第59章 代表永恒的项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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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雅翻过身,面向房门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又百无聊赖地翻身朝向另一边。

布兰克消失后迟迟不归,怎么等也不回来。她盯着门,盯着窗,盯着墙,眼皮逐渐耷拉下去——

“那么关税就按之前所说的……”

人类的使者正说着,忽然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尤为突出,他不由望向魔王身侧的人影。

那人笔挺挺地坐着,身穿华丽宽大的衣袍,衣袖、领口、腰带上坠着炫目的珠宝,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

古怪的是,她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连脸上都覆着面纱。

那是魔族的王后。

听说是个人类,听说魔王对她极尽宠爱,为了她,才与人类维持了多年的和平。

听说她拥有极高的权利,能代魔王对一些政务做出决断,这次开放边关贸易也是她推动的……

使者对这位传说中的魔后不可谓不好奇,但碍于身份,只在进入这个房间时装作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她的腹部鼓鼓的,应该是怀孕了。

魔族和人类能有孩子吗?使者从未听说过前例。看来这不是一个大概率事件,那他们还挺幸运的。

短暂的一眼看不出太多的信息,只觉得这位魔后有点奇怪。不仅被包裹得一根发丝不露,而且她好像很不安,身体僵硬,呼吸急促。

还有现在这声怪异的喘息……

魔王注意到他的视线,说道:“魔界苦寒,本王的爱人生病了。”

爱人?

使者以为自己听错了。是魔王的通用语不好吗?“爱人”?连人类的贵族都不会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妻子或丈夫。

“既然已经商定,没有异议就退下吧。”魔王继续说道。

“是。”使者遵命退下。

布兰克紧盯着使者离开。轻微的关门声响起,他说道:“他走了。”

希雅立刻软软地瘫倒在椅子上,室内只剩下女人煎熬的喘息声。

布兰克伸手将希雅揽到怀里,在她原本的座位上,一片水渍清晰可见,已深深渗入软垫中。

布兰克像剥鸡蛋壳一般地剥去希雅身上的衣服,层层叠叠的衣袍褪去,露出洁白的身躯。

还有遍布全身的锁链和绳索。

麻绳兜住两只丰满的乳房,绕过大臂勒紧,在并排合拢的一双小臂上缠绕十余圈,不留一丝缝隙。

六只粗重的镣铐铐在小臂的绳圈上,锁孔尽数焊死。

绳索本就深深陷入肉中,数条勒在绳索外的铁链又将其进一步勒死。

她的上肢被捆得动弹不得,拼尽全力也不可能松动一丝一毫,只有手掌能徒劳地做出抓合的动作。

束缚双臂的绳索向下延伸,陷进泥泞的花瓣,再拉回乳房处打上死结。

陷在花瓣中的绳索上打了三个粗大的绳结,一个抵在阴蒂上,一个堵在穴口,一个堵在后穴。

后两个绳结压得极紧,绳结的一小半都嵌入了穴中,把两穴内的假阳具挤得更深了几分。

希雅的手臂无法动弹,但如果她的挣扎幅度超出界限——如果她扭动了腰肢,就会牵动下体的股绳,让她吃尽苦头。

她的两只乳头被内部遍布细小肉粒的黏膜包裹住,乳环紧紧箍着黏膜,把肉粒深深压入乳首中。

乳环之间用细链连着,手指轻轻一勾,就能牵着她去往任何地方。

事实上,戴着瞳片无法辨别方向的她,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被指引道路。

乳头被黏膜和乳环箍着,而乳环又用夹子夹着——她已经开始泌乳了,不用夹子夹着,就会晕得胸前一片潮湿。

夹子下,又各挂着一只沉重的红宝石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小巧的一双乳头戴满了“装饰品”,又好看,又香艳,又让她欲生欲死。

每一次颤动,每一次吐息,哪怕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她都时时刻刻在承受着普通人穷尽一生也不会接触到的极致快感。

为了方便她行走,比起上半身的严密束缚,下身的拘束显得松泛了许多。

只一双膝铐,一双脚铐。

不过仅这两副镣铐,就让女人的双腿黏在一起,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分开。

“呜……呜呜……”

希雅咬着口球,在布兰克怀里使劲扭动求欢。

每次扭腰,就会把下身的绳结吃得更深。

但她巴不得吃得更深——假阳具的震动不够,太不够了,她想要更多的刺激,如果能将那绳结完全吃下去,粗大又粗糙的绳子直接摩擦敏感的肉壁,那会是怎样的极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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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绳结是绳索的一部分,注定只停留在身体的外部。

希雅在布兰克怀里蹭得眼前白光一阵一阵。

抵住阴蒂的那一颗绳结太要命了,她娇娇嫩嫩的阴蒂被从包皮中剥出,和乳头一样,被特制的魔法道具束缚着,再也不可能缩回藏身处。

它们时时刻刻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被内部遍布肉粒的黏膜包裹住,一刻不停地吮吸揉搓。

哪怕用手指轻轻地一擦,也会让她浑身战栗地瘫倒在地,何况是用绳结磨着……她想要吃进绳结,但一点也不想被绳结摩擦阴蒂,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

越难受越想扭动挣扎,但越挣扎就越难受,她翻着白眼,大声呻吟,试图发泄体内过剩的快感。

“现在你能出声吗?”布兰克问道。

骚浪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只剩女人极力压抑的喘息声与浓郁的雌性发情气息。

“今天的表现不太好,差点让他发现端倪。”布兰克拍拍希雅的屁股,“迦南方面知道你快临产了,他们可能会派使者过来探望,可能就是你的……”

希雅猛然抬头,无神的眸子朝向布兰克的方向。

“……不想见就不见。但总有需要你出面的场合,忍耐性要继续锻炼,加上刚才的呻吟,待会儿去走十圈绳子,和之前的规矩一样,走的时候出一次声就多走一圈,走完为止。”

希雅死死咬住口球,呼呼地喘气。如果嘴里塞着的是什么硬物,恐怕早被她连同牙齿一起咬碎了,偏偏它太柔软了,柔软得无法嚼碎。

布兰克拨开她下体的绳结,把填满阴道的假阳具抽出,大量被堵住的淫水倾泻而出,爽得希雅直抽抽。

他看了看仍在蠕动的魔道具,皱眉道:“这么一会儿就夹了十九次?再往后延十九天。”

“呼……呼……”

希雅握紧拳头,剧烈地喘息,小穴颤颤地就要夹紧,她极力自控,忍得大脑快要爆炸了,才缓缓将肌肉放松开来。

夹一次穴,就要将高潮后延一天。

她不知道多久没有高潮了,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高潮,她不敢去想去算,只知道那一定是一个让她绝望的数字。

最开始时,听到布兰克冷酷的宣告,她还会哭,会用眼神求饶,如今绝望到了极点,连带着对高潮都没有那么渴望了。

她晃了晃手臂,手臂上只传来极致的拘束感——让她心安的拘束感。

她也不记得她的手臂被固定在身后多久了,恐怕她永远都使用不了她的双手了。

但这样也不错,如果四肢是自由的,她要怎样才能忍耐身上永恒的灼热?

拘束带来的苦闷中和了那份热度,旁人一秒也忍受不住的严苛束缚,她却觉得舒服极了,她已经离不开绳索和锁链了。

偶尔的,她还会觉得不能高潮也不错,毕竟高潮的快感只是一瞬间,而现在,她每时每刻都处于极乐中。

布兰克解开希雅的脚镣和膝铐,把她按在自己的阳具上。阳具一次到底,穴口溢出粘稠的水声。

“啊……”希雅不禁发出舒服的叹息,浑身每一个细胞都雀跃不已。

虽然到不了高潮,但根据布兰克定下的规矩,现在她可以肆意地挣扎,可以尽情地呻吟,而不用担心惩罚了。

她面朝布兰克,两腿横跨在他的胯上。她的双臂被缚,保持不了平衡,但她仍主动地、努力地支起身体,在布兰克的肉棒上套弄。

或许是怀孕的缘故,希雅觉得自己的乳房比从前更涨,小穴比从前更紧了。

同一根肉棒,她吃得越来越困难,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感到阻力。

她靠着体重把自己压下去,再强撑着把肉棒吐出来。

内壁被撑开的感觉无比分明,与此相对的,快感也比孕前不知强了多少倍。

阴茎每在穴内刮过一轮,希雅就觉得眼前噼里啪啦地直放烟花。

她终于支撑不住,跪了下来。布兰克托住她的腰,慢慢地抽动。

“呜……呜嗯……”希雅口中溢出甜腻满足的喘息。

这是她最幸福的时刻了,什么都不用思考,只需要沉溺其中,身心仿佛都融化在黏稠的高温中。

布兰克的速度越来越快,希雅在他的胯上被操得一下起一下落。

她的头发高高扬起又落下,奶子也被操得一颠一颠的,翻出一片肉浪,雪白的肌肤映着微光,成为这昏暗房间内唯一的亮色。

“啊……啊啊……嗯啊……”

希雅整个下半身都被钉在布兰克的肉棒上,动弹不得的上半身拼命扭动,如果她躺在地上,恐怕已经打起滚来。

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来灭顶的快感,刺激得如同死去一般。

她的双手在身后胡乱抓着,然后僵硬地握成拳头。

每一次都是如此,每一次做爱她都会从头哭到尾,因为除了哭泣再没有办法发泄如此猛烈的快感。

“啪嗒”。

扬起又落下的奶子撞在孕肚上,乳头又麻又痒又痛。

被操了多少天,被操了多少次了呢?

能怀上孩子,不一定是“运气好”,也可能是播种的次数太多。

希雅麻木地看着自己的肚子。心里什么都不在想,什么都想不了。

过了今天,还有明天。过了明天,还有后天。

这一切永远都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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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还有人能救她吗?

希雅猛然睁开眼睛,浑身冷汗淋漓,下体却一片泥泞。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臂。还好,还好,还能自由活动……

所以那只是一个噩梦。

但真的只会是噩梦吗?如果现状一直维持下去,这怎么不可能成为现实呢?

十年,二十年……无数年后,依然被束缚着。成为布兰克的妻子,魔族的王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仍被变本加厉地束缚着。

一切生理活动都不由自己做主,肉体陷于永恒的快感,精神在沉沦与清醒中勉强维持在清醒——也许这才是最可怕的。

希雅打了个冷颤。这样的未来她绝对不要。

要尽快和那个魔族女性取得联系,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房门。

“你在找谁吗?”

一道声音悠悠地传进耳朵。

是布兰克的声音。

希雅一扭头,就见布兰克坐在床头,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希雅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为什么每当她有“见不得人”的想法时,布兰克总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旁。这都多少次了?

难道她的想法真有那么“不好”,连上天也要和她作对吗?

“当然在找你。”希雅心脏狂跳,使劲压抑着才不让声音颤抖起来。

如果说在布兰克身边的这些日子她有什么长进的话,在撒谎这项技能上她的进步不可谓不大。

“突然就消失了,我的话都还没说完。”她故意装出一副不满的模样。

“……抱歉,当时我心情有点乱,你有什么没有说完的,我现在听。”

希雅沉默片刻,表情不太自然地开口道:“睡了一觉,都忘记了。”

这还是谎言。

她还没从噩梦的余韵中抽离,担心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又让布兰克生气了——她现在特别怕激怒布兰克,少说才会少错。

布兰克垂下眼睛,眸光更深了些。

希雅被看得毛毛的,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压得她喘不过气。

生物的本能在催促她道歉求饶,她低下头,死死抠住自己的手指,才抵抗住这本能。

如果她好好看向布兰克,她会发现布兰克的表情并不是生气或是在审视她,他只是沉默地在思索着什么。

但希雅太害怕了,噩梦的影子紧紧趴在她身上,她中毒般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那个梦,一时竟分不清此时是在梦中还是现实,满心想的只是要离危险远一点。

“我刚才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布兰克低声说道,“我对你不好,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也不想被这么对待。”

希雅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她短暂地从噩梦抽离回现实。

如果是一个人类说出这句话,那没什么奇怪的,但布兰克不管怎么说都是魔王啊,他难道真的设身处地地,把自己代入她的处境去思考了?

“我做得太过分了。”布兰克顿了顿,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我没办法……我不想,也不能失去你。‘爱’的感觉太好了,虽然很多时候……大多数时候都很痛苦,但是这种痛苦也很好,我没办法割舍。”

“除你之外,我应该不会再去‘爱’别人了,只有你能让我体会到这种感觉,所以我不能放弃。”

“虽然你离开不了,但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我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存在,哪怕只是你脑中的一个念头,我就……我就很害怕。你说的对,我太胆小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布兰克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只是在机械性地重复“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眉宇间的脆弱让希雅有些动容。“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也是她一直面对的问题。

她时常觉得自己站在荒野中,她能朝任何一个方向走去,但不管走向哪里,都走不出这片荒野。

举目四眺,人生无垠,但无垠的只是选择,而每个选择都通向死路。

无数次的想过,如果有人能指引她一下,那该多好啊。

哪怕那指引是错的。

希雅犹豫地靠近布兰克,她想了又想,小心地戳戳布兰克的肩膀,小声说道:“我不会背叛你啊,我说过的。”

布兰克猛然抬头看向希雅——那简直是瞪视了。

突如其来的攻击性吓了希雅一大跳,她耸起肩,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说话声都结巴了,“怎、怎、怎么了吗?”

“……没什么。”这几个字布兰克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

难道想逃跑的不是你?欺骗我的不是你?为什么到如今还能自然地说出“不会背叛”,你是这么会撒谎的人吗?

为了骗我,你连你的本性都能违背吗?

布兰克极力压抑自己的怒气——被背叛,还要被愚弄的怒气。

不压抑不行,因为他做错的事更多。

而且,很快就会尘埃落定。

布兰克深深吐出一口气,表情重新变得温和,变得平静。

“你说你不会背叛,那你能证明给我看吗。”他说道。

“……怎么证明?”希雅迟疑地问道。她有种不详的预感。

“很简单。”

布兰克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团黑雾在他手中显现,慢慢凝结成一条银色的项链。

“戴上这个。”布兰克把项链放在希雅手中。

项链小巧精致,却重得出乎希雅的意料。猝不及防之下,希雅托着项链的手和项链一起砸到了床上。

她皱眉看向项链,只见项链内侧密密麻麻地刻着无数咒文。

位置确认,攻击判定,魔力抑制……有些她看得懂,有些是用过于古老的文字铭刻的,她看不懂,但想来刻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定位,攻击抑制,自动拘束……它和你手脚上的圆环有相似的功能。”布兰克说道,“但又不是完全的相似。”

他停下来,无声地笑了一下,“手脚可以砍断,脖子却不能,是吧?”

希雅一愣,然后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她脸上充血滚烫,身上却一片冰凉,耳中嗡鸣阵阵,几乎要晕过去。

布兰克知道了!

而且不是猜测,是证据确凿!不然他不会说出指向性如此明确的话!

那个女魔族,前脚和她商议,后脚就出卖了她吗!?

但为什么?还是说,她没有被出卖,只是布兰克发现了些端倪……他只是在诓她吗?

“还有一点不同。”布兰克继续说道。

他又停了下来,这一次,他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长,似乎他也在下定某种决心。

“这上面有特殊的魔法。”布兰克终于说道,“一旦戴上,就再也不能取下来了,连我也不能。”

希雅的呼吸停滞了。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布兰克。

“我本来不想用它,因为这看起来是完完全全的强迫,我更想要你心甘情愿,但这可能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安心的方法吧。”

“你说得对,前几天的‘帮助’是出于我的私心。我现在想明白了,我不应该做那些让你难受的事,但我更不想你离开我,哪怕只是一个念头。所以,所以——我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但对你来说,戴与不戴应该没区别,对吧?”他看着希雅,脸上露出冰冷的笑容,“如果你从未打算背叛。”

那神情与梦中的一般无二。

希雅眼前发白,下意识地就要说“不要”,她掐着自己的手掌,好不容易才克制住求饶的冲动。

一旦开口,不就坐实此前说的“不会背叛”是谎言了吗?布兰克会不会又翻脸惩罚她?

而且,而且,那句话的确出自真心,她真的没有撒谎啊!

她要怎么做,才能让布兰克了解,她不愿意戴上这“项圈”,并不代表她有背叛的想法?

“啊……啊……”

恐惧让声带生涩,即使想说什么,发出来的也是无意义的气音。

布兰克一直凝视着她,那目光让她无所遁形。

已经晚了。希雅绝望地想。她的反应不管落到谁眼中都是心虚,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不,在布兰克选择将这件事揭开时,她就已经回天无力了。

不知道会遭受多严酷的惩罚……希雅又想到了那个梦,她害怕得快要死掉了。

她伏下身体,这姿势像个虾米,但希雅一点也顾不得体面了,她只想消失在这个房间里。

但人怎么能凭空消失?

于是她只能尽可能地把自己缩得小一些,更小一些……

她恨自己为什么还不晕过去。晕过去,就不会再害怕了。

不。不对……

要是晕过去,布兰克会直接给她戴上这东西吧?那才是一切都成定局。而现在……现在,她还能挣扎一番。

还没到最后,为什么不再努力一下呢?

她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人也不再发抖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希雅说道。

“我想的哪样?”

——我不是想背叛,而是想换种更好的方式与你相处。

但这么说了,会不会让布兰克顺着她的逻辑,问她如果真不想背叛,为何不愿戴上这项圈?

希雅心思流转,换了一种说法,“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我一时下不了决心……”

她还抱有微弱的幻想,想布兰克只是在诈她。即使那女魔族出卖了她,布兰克听到的也只是一面之词,只要她装作不知情,哪里存在铁证呢?

“能让我再想一想吗……”希雅用上她所能作出的最诚恳的语气。她微微仰头,从下向上地,可怜兮兮地看着布兰克。

她看见布兰克皱了一下眉,好像是不满于自己皱眉的动作,他狠狠闭了闭眼睛又睁开。

然后她听到布兰克说,“你要考虑多久都没关系,但不管拖延多久,你都见不到那天的那个女魔族。”

一字一字,重锤一般地打在她的心上。

希雅揪紧床单的手指松了开来。

他应该全都知道了,希雅茫然地想。还要继续装糊涂吗?

但不装又能怎么办,还没到最后,还不能放弃啊……

“别装了。”布兰克冷冷地说道。他不能忍受地站起身,欲甩袖离开,又强忍着坐了下来。

“我从没有想到,你是这么会撒谎的人。我还记得一开始,你撒谎的技术是多么拙劣,什么心里话都写在脸上。现在……现在虽然也很拙劣,但比以前好得太多。有时候,比如你刚才说‘不会背叛’的时候,我都看不出你是在撒谎,我都要被你骗过去,转而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你可真是厉害啊。”最后一句话,布兰克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咬牙切齿地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震惊与后怕。

他开始看不透希雅了。如果不是证据确凿,他会不会真被希雅骗过去?

“我……因为我没有说谎!”希雅叫道。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不如赌一把。

“我承认,我是想离开这里,因为你……你有时候太奇怪了!我喜欢你的一部分,也讨厌你的另外一部分,但我想,讨厌的那一部分可能和环境有关,所以……所以我只是想换一种更好的方式和你相处,像正常的恋人那样!”

她的体力差到了极点,情绪激动地说完这一番话,已是气喘吁吁。

布兰克的眼神摇曳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我累了,不想再分辨你是不是在说谎。”

布兰克拾起项链,塞到希雅手中,他包住她的手,强迫她握紧项链。

“戴上这个,以后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事,你不需要守任何规矩,即使你说谎,我也不会计较。 ”

“你想要换个环境,可以,你想住在哪里都可以,我去附近村子给你找个住处,好吗?”

“你说你没有撒谎,既然如此,请你证明给我看。”

“希雅,戴上它,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布兰克紧紧握住希雅的手,一句一句,越来越像恳求。

坚硬的项链,硌得希雅掌心疼痛。

“我没有撒谎,但我……我是不会戴的。”希雅艰难地开口,“你就当我在撒谎吧。”

兜兜转转,什么都没有改变。

两人都疲惫地望着对方,不明白事情为何总不如自己所愿的发展。

许久,布兰克笑了出来。

“希雅,你又误会了。”他柔声说道,“我给你选择的机会,不代表只能由你来选择。”

随着他的话音,希雅的双臂被吊向半空。项链从她的手中落下,落在布兰克的掌心。

——你自己来,我会许你一切你所希望的,由我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布兰克想嘲讽地说出这句话,让希雅恐惧和后悔。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想解决横在两人之间的问题,并不是想报复她,当然也不是想让她恐惧。

他两手捏住项链的两边,靠近希雅的脖子。

原本雪白纤细的脖子上青筋凸起。

布兰克抬眼看向希雅的脸,看到她满脸的惊骇与恳求,五官因过度的抗拒而变得扭曲。

让他想起用宝石阻塞希雅魔力的那一天。

什么都没有改变。

布兰克的眼眶发烫。

从前他不避讳于用强权和力量来让希雅恐惧臣服,但难道一直都要这么下去吗?

“你不该怕我的……”布兰克喃喃道,“我明明……我……”

那么努力地克制自己,都是在做白用功吗?

他的手掌也无力地落到床上。他一时失去了继续的勇气。

但这是不得不做的事。

人类不可信,祈求没有用,抱有希望只会失望,越想要永远,就失去得越快。

只能紧紧抓在手里,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办法了啊。

“别怕。”布兰克说道。安慰希雅,也是在安慰自己。

“这只是一个仪式,不痛不痒的。结束后,你的生活会更好,我处理完琐事就陪你去迦南,还有,还有,你也能见到你……”

——能见到你的姐姐。

好在布兰克及时止住话头,没把这句话说完。

但是……他看看希雅的脸,再看看她手臂上因用力而暴起的青筋,忽然感到一股强烈的诱惑力。

如果告诉希雅她的姐姐在这里,她会怎么样?

希雅会为那些和她无关的人作出妥协,但只是有限的妥协,在逃跑这种重要决策上,她不一定会把他们考虑进去。

可如果是她的亲人呢?——不仅是亲人,还是为了来救她才陷落。

希雅会毫不犹豫地戴上那项圈吧。不只如此,从今往后,她会全身心地臣服于他,不会再有任何的不甘与欺骗……

不能这么做!布兰克的理智警告他。这么做了,希雅就再不可能信任他了,他再也得不到期望中的相互的爱。

难道你现在在做的事就能让她爱你吗?另一个声音在脑中回荡。

差不多呀,差不多的。那声音笑嘻嘻地说。都是让她恐惧,让她无法反抗,用人质还能减少点冲突呢。

布兰克的眼神只动摇了一瞬,就恢复清醒。

始终还是抱有能与她和谐相处的念想。

但这项圈今天是非带不可。唯一的区别,只在戴的方法。

“真的,一点也不痛苦。”布兰克说道。

不仅不痛苦,还会无比的快乐。

从此以后,我只会给你快乐的记忆。

随着布兰克的心念,希雅身上的乳环阴蒂环同时开启,揉捏挑逗那永远被迫挺立的三点。

“呜……!”希雅发出一声闷哼,紧绷的肌肉立刻卸了劲儿。

攥紧的双拳松开,脸上的惊恐也瞬间被媚意侵蚀,她无力地跪坐在床上,失去了抗争的力气,要不是双臂被吊着,早已瘫倒了下去。

那场噩梦虽然可怕,但也非常非常……非常的舒服,是令人感到恐惧的舒服。

从醒来后她就很想要了,只是一直努力克制着,被轻轻的一激,快感就如火山爆发后的岩浆般倾泻开来。

没过几秒,希雅就上面泪水涟涟,下面淫水涟涟,浑身都哭得厉害。

腿间磨人的瘙痒与空虚让希雅迷了神智,精力没法集中在当前的处境上。

她一个劲儿地扭动身子,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想要摩擦着得到更多快感。

如之前的每一次,布兰克将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不让她如愿。

“啊……啊啊……嗯啊……”

希雅不住地呻吟。也如之前的每一次,在被限制后陷入更深的淫欲。

布兰克看着希雅呜呜咽咽地挣扎,在心里默默计时。

并不是为了惩罚她,并不是像前几日般,要玩弄上几个小时才赐给她解脱。

只是想给她留下一个还算“美好”的回忆。

高潮控制的时间太长固然是种煎熬,但要是刚一发情就到达顶点,也很不尽兴吧。

所以还是要吊着她一会儿。

计时十分钟。十分钟后,就让她舒服。

布兰克数着秒,却觉得眼前渐渐模糊。

——十分钟也太短了吧!你是不是不行?

——我有个不错的提议。就把她放在这儿,愿意自己戴上项圈时才给她高潮,怎么样?

越想无视那声音,那声音反而越嘚瑟,拿捏着腔调,用做作的语气刺激他的神经。

——不想试试吗?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你究竟想干什么!布兰克在心底狠狠骂道。

——没想干什么啊,只是觉得这样很有趣,难道你不觉得有趣吗?

——你不想看看吗?

她真正绝望时的表情。

为了一时的肉体上的快乐,不得不亲手把自己的未来断送,那表情一定精彩得很呐,是一个人一生只展现一次的光彩。

——你不可能不想看。不要忍耐了,忍耐有什么好处呢?

……

布兰克宛如提线木偶般,手臂僵硬地抬起。

抬起,向前伸去……

然后突然收回手,重重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打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这才从那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

希雅身下的床单几乎湿透了。布兰克有些恐慌,他失神多久了?

他不再等了,捏住项链,向希雅的脖子靠近。

希雅感受到布兰克手指的触感,艰难地睁开眼睛。

“不要……嗯啊……啊……拜托……不要……”

她浑身烫得可怕,穴里痒得快要失去知觉,没有一块肌肉听从她的指挥,除了求饶,再没有任何办法了。

“嗯啊……求……求你……唔……!”

这句话没有能够说完,希雅感到一只粗大的东西撑开她的穴道。

仅仅是“撑开”这一动作本身,就让她双目圆睁,爽得失了神。

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腰肢疯狂地扭动,想要那东西赶紧动起来。

她依稀感觉到有东西包裹住自己的脖子,随之而来的是窒息感。项圈已经附上她的脖子,就等上锁了。

冰凉,沉重,无法呼吸……就像那个梦。希雅绝望地瞪大眼睛。

然而在绝望显现在心中的那一刻,穴中的假阳具迅速抽动起来。

每一次插入与抽出,都会将层层叠叠的肉璧刮得舒展开来,没有一寸粘膜能逃过快感的侵袭,于是连绝望也带上了甘美的味道。

希雅又嗯嗯啊啊地娇吟起来,除了想要高潮,她的脑子里什么都不存在了。

那个梦,那个未来……真有那么不好吗?

那项圈会毁掉她的人生,但她却对它有了诡异的期待。

现在就已经这么舒服了,等到真正戴上,又会有多刺激呢?

假阳具深深地捅向花心,希雅浑身僵直,腰部弓起,就要迎接那最后的时刻了。

布兰克却又停了。

他紧紧盯着希雅的眼睛。

她的眼眶通红,眼神一会儿涣散,一会儿集中,涣散的时间要比集中的时间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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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她少而又少地恢复清醒时,眼中的媚意会短暂地被恐惧取代。

布兰克突然想起希芙曾说过的,希雅的心愿。

想要自由自在地活着。

想要自由。

现在,他要彻底断送希雅的心愿了。

“对不起……”布兰克喃喃道,“但我实在没有办法放弃……”

不然,我还能怎么做呢?

除此之外,怎么做才能留你在身边?

希雅猛地颤抖起来,穴肉剧烈地痉挛,她高潮了。

不能再等了。

布兰克合拢项圈。项圈的两端融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地箍在少女的脖子上。假阳具恰时加快速度,三环绞紧了她的乳尖和阴蒂。

高潮被强行提升与延长,希雅扬起脖子,攥紧拳头,嘴里发出“啊啊”的嘶哑叫声。她翻着白眼,翻了二十多秒,股间一松,于极乐中失禁了。

“呼……呼……”

经历了至今为止最绝望,最强烈的高潮,希雅竟然没有晕过去,她喘着粗气,颤抖的指尖抚上颈间的项圈。

摸不到任何开口和锁孔,好像一开始就长在她身上,好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戴上了啊。”希雅喃喃道。

“对,戴上了。”

“再也解不开了?”

“……对,再也解不开了。”

说完,布兰克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拇指指腹。

希雅不再说话了,她专心致志地抚摸这副项圈。她总觉得自己在做梦,或者是身处一个逼真的幻觉中。

人的一生,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就被决定了呢?

但项圈的触感是那么真实。

它并不很紧,应该说是大小正好,然而它太沉重了,重量加剧了压迫感,希雅觉得自己被勒得喘不过气。

往后余生,都得忍耐这窒息感吗?

“真的取不下来了?”希雅又问道。

“对。”

“……”

希雅不由得屏住呼吸,肌肉绷紧,在没有外力的刺激下,她居然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布兰克魔力形成的假阳具还在她的体内,他肯定察觉到她肉穴里不正常的痉挛了。

他一定又要说果然她喜欢被这样对待了。希雅面无表情地想。随他怎么说吧,她已经无所谓了。

她甚至不再害怕了。等待的时候的确满心恐惧,如今事已成定局,还有什么好怕的?

布兰克丝毫没有在此事上做文章的意思。

“虽然不是你主动戴上的。”他说道,“但我会遵守诺言,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哦?”希雅冷笑。

她指指自己手脚上的银环,银环立刻碎为粉尘,同时消失的,还有乳尖和阴蒂上的淫具。

希雅又指指胸口的红宝石,这次布兰克的动作没那么果断了。

“如果身上没有一点限制,看在别人眼里,影响不太好。”布兰克说道。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拇指指腹。

在最后的最后,他手指施力,抹去了项圈内的一段咒文。

“需要用魔法的时候告诉我,我会让你用的。”

“什么是需要的时候?”希雅斜瞥他一眼,“想杀你的时候算吗?”

布兰克噎住了。

别这样。他想这么哀求。

不要太过分。也想这么斥责。

许久,他说道:“对不起,我还不想死。”

“你有什么好道歉的,你有什么错?”希雅继续冷嘲热讽,“反正都是我的错,对吧?”

挥之不去的窒息感让希雅烦躁不堪,她还能说更多难听的话,话到嘴边却又觉得没意义。生气没意义,哭泣也没意义,什么都改变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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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改变不了了,所以不如接受和享受?

希雅抱住自己的膝盖,发了会儿呆,然后疲惫地闭上眼睛,“我要洗澡。”

布兰克听话地抱起她去了浴室。

他小心翼翼地洗去少女身上的汗水和尿液,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腿间。

“呼嗯……呼……”

希雅又小声地喘起粗气,她尽力忍耐这酥酥麻麻的快感。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布兰克说:“会好的……我们……”

磅礴怒意涌上心头,希雅猛地睁开眼睛,打掉布兰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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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她喝道。

布兰克退开了几步。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右手食指一下又一下地摩挲拇指。

他抿唇望着希雅,犹豫了一会儿,转身向浴室门走去。

“等等。”希雅又叫住他。

她看着布兰克回头,她紧紧盯住布兰克的眼睛。

直视着他的眼睛,抬起双手,握住自己的乳房。

好软——这是由手心传达到脑中的第一个念头。

希雅不记得有多久没触碰过自己的乳房了,过去它也是这么软的吗?

软绵绵,沉甸甸,却很有弹性,与其说她的双手托着那对乳房,不如说是乳房黏住了她的双手。

乳肉那么的软,乳尖却硬得如同小石子,硌着掌心发麻——也不知道是乳尖麻,还是掌心麻。

希雅有些晕眩了,她腿软得撑不住自己,向后倒去。

布兰克立刻向她奔来。

希雅又向后退了一步,在咫尺之距躲开布兰克的手。她的后背重重撞上墙壁,身体靠着墙滑坐到地上。

“滚开!”她狠狠地瞪布兰克,“不许碰我!”

布兰克迟疑地退后几步。

他对希雅的话简直言听计从,但这没有让希雅感到一分一毫的安慰。

从来都只在细枝末节的地方听她的,她根本不需要这假惺惺的“顺从”!

她原本打算在布兰克面前自慰,靠自己的力量高潮,然后告诉布兰克“以后我都自己做,你就禁欲到死吧”!

然而愤怒让她难以完成自己的计划,愤怒快要把她的血液烧干了,她只想把目之所及的所有东西都砸向布兰克。

但目之所及的实物,只有花洒中流下的水而已。

希雅狠狠一拳锤在地上,她也感觉不到疼痛了。

“为什么不相信我!我说了没骗你没骗你,你为什么不信我!?你把一切都毁了!!”

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叫到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

原来不只是愤怒和绝望,还有委屈。

希雅恍惚意识到这点。

一旦发觉自己是在委屈,眼泪就更止不住了。

但在布兰克面前流泪实在是屈辱。

希雅捂住眼睛。挡住眼泪,也挡住布兰克。

“我讨厌你。”她喃喃道,“为什么不相信我……”

布兰克迷惑地注视着希雅。她看起来完全不像在撒谎,这让布兰克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真的冤枉她了?

但就算做错,也只能错下去了。

“如果你没打算背叛。”布兰克说道,“这个项圈戴与不戴又有什么区别?你想换什么方式相处,我都答应你。”

“这不一样!!”希雅大叫。声音尖厉得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所以说哪里不一样?”

希雅深吸一口气。理性上她知道自己不该刺激布兰克,事已至此,抓紧机会向他提要求,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但她觉得自己快疯了,她现在只想把心中的郁气发泄出来,至于后果,等发生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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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不管不顾地叫道:“一个是由你做主,一个是由我做主,这能一样吗?!”

“我在由你做主啊。”

“你是在‘允许’我做主!而允许或是不允许,都只是你的一念!”

“我不会食言。”

“那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呢?!”

片刻的沉默,布兰克说道:“只能靠时间。”

“而且……”他的视线飘向别处,又飘回希雅身上,“如果我没理解错你的意思……那我并没有完全地冤枉你。”

希雅的脸色有些发白。郁气和怒气发泄完后,恐惧又悄悄地冒出头来。

“别怕。”布兰克柔声道,“我不会惩罚你——再也不会惩罚你。”

再也没有惩罚你的必要。

他弯下腰,朝希雅伸出手,“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再置气也只是让自己不舒服——地上凉,起来再说,好吗?”

希雅抿唇望着伸来的那只手,她犹豫了一小下,然后拍掉了布兰克的手。

“滚。”她说,“我不想看见你。”

布兰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是你背叛在先啊。他想。

就算我做了过分的事,那也是你背叛在先。

都这么低三下四地恳求你了,为什么不肯就着台阶下来呢?

黑色的东西在心中涌动,布兰克有股冲动——掐住希雅的脖子,或是一脚把她踹翻在地。

只要他想,他能轻易地做到,所花费的力气与呼出一口气无异。

布兰克缓缓站起身。

不,我不想。

他在心中默念。

甚至连威胁的话都不能再说,不然自己的承诺就是个笑话。

布兰克深呼吸了好几次,终于把所有的戾气打包埋藏进心底。他居高临下地看向希雅,看到她低着头,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微微颤抖着。

应该是注意到了他气息的改变。

又可怜,又好笑。

“我真的不会伤害你。”布兰克轻声说道,“我们不是恋人吗?再像从前那样好吗?”

他觉得希雅的模样实在可笑,忍不住又说道,“但假如你实在担心我会伤害你,不更应该照我说的做,不更应该避免激怒我吗?”

希雅颤抖的肩头停滞了片刻。

“滚。”她说道,“我现在不想讨好你。”

……………………

这个作话非常非常长,但如果你能看到最后,我会非常非常非常地感谢。

之前我不断纠结为何要写下去,趴在地上想了好久,终于得出了答案。

我想让希雅在世人心里留一个印象。

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假如希雅在更多人的脑海里留下印象,那她算不算是活过?

而且她太可爱了,不被别人看到,总觉得太可惜了。(伪装魔王这篇里的她还不是最可爱的,毕竟要为剧情让步,我脑补里的她才是最可爱)

还有这篇里布兰克最后的(我还没写到的)感情那么那么真挚,不被人看到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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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被看到”并不会改变什么,不如说他们压根就不存在,即使存在也不会在意这个世界的人怎么看他们,但我就是觉得太可惜了。

还有,这篇文章中的希雅并不是真正的她。

我本来打算在后记里写这些,后记写得再长也无所谓,而写在作话里难免有喧宾夺主之嫌。

但最近点击量越来越少了,我开始忧虑,会有很多人在看到后记之前就弃文了吧,那不就对希雅的人生留下错误的印象了?

一个被命运背叛的,被囚禁的,等待他人施舍的可怜少女?

希雅的确不存在,但我又忍不住会想,留下这样一个错误的印象,会不会让她在某个世界里度过错误的人生?那就真是我的罪了。

所以我要把“真正”的她写在这里。

(“真正”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写下的文字必然经过了修饰,我写出来的必不可能是她真正的人生,只能说尽量贴近。我所能描述的永远只能是她的一个切面,是一个立体的人落在纸面上的/落在我脑海中的一侧投影。就像是在向别人介绍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共度的漫长时光只能凝结成一句“她是个很好的人”。)

首先声明一个不以我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世界规则:

希雅这一生可能会遇到挫折、不幸、失去,但这些事发生的时间,以及对她造成困扰的时间加起来绝不会超过两年(黄暴if线不算,它们的定义就是春梦)并且绝不会发生在她三十岁之后(希雅会长命百岁的)并且失去了的还会回来,并且再得到的要比失去的多得多。

希雅人生中的绝大部分时光都会是幸福充实的,在她中年老年时不会失去任何东西,她会被很多人所爱,每一个人都是坚定地选择了她。

我或多或少地把希雅当作了工具。

发泄xp的工具,发泄表达欲的工具,推动剧情的工具,寄托感情的工具……但文中人不是。

即使我不再写了,或者我抛弃她了,或者我胡搞瞎搞一堆过分if线,或者我人没了,希雅也会被很多人所爱。

她会度过很好的一生。

如果我写的任何东西违反了这个规则,那就是if线,是不存在的。

在真正的世界里,希雅会在少年时踏上冒险旅途,认识旅伴,相识相惜,遨游天地间。

旅伴仅仅是旅伴,不一定会成为恋人,毕竟人之爱哪有天地广阔?但旅途见闻无人分享又太过寂寞,所以还是要有旅伴。

旅行累了,或许会在一个地方定居,或许会回到王宫,或许会靠着旅途中得到的经验开创自己的事业,不管选哪一条路,都有亲友等待着她。

或许已经靠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成为人尽皆知的大英雄了呢,但不是英雄也没关系,玩得开心就好。

等安稳的日子过腻了,再背起行囊去远处看看。

不管是三十岁还是四十岁,希雅都会充满热情和激情,永远不会失去做梦的能力。哪怕到了一百岁,也还是会做一做在旁人看来幼稚死了的梦。

她永远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乐于探索,并且能自得其乐,她觉得活着本身就是一件足够有趣的事。

生命就是一场体验,所以对于悲伤的事情也不会那么抗拒,因为那也是体验的一部分。

希雅从未想过,也不会去想如果没有出生就好了。

等到死亡来临,来到神明面前时,她会挺着胸膛,骄傲地说:“我度过了非常有趣的一生。”

即使是在这一篇文里,当她老去,回首自己年轻时的遭遇,她也不会有怨恨与后悔。

即使是痛苦的事,回想起来也很有趣。

希雅是体验派,是感情充沛的体验派。

她喜欢魔法,也喜欢习武。

大范围杀伤性魔法很帅,拳拳到肉的体术也很帅,太帅了,显得自己超厉害,所以喜欢。

不仅喜欢学,还喜欢炫,隔三差五找人对打,赢了就会心里美滋滋地想哎呀我真是太厉害了不愧是我,睡前想着(回忆里加了美化滤镜因此更加)帅到爆炸的自己乐开了花。

还会给自己的招式取一些中二的名字,搜肠刮肚地想哪些字比较酷炫,然后想方设法地填进去。

会把满意的名字写在记事本上,一边觉得自己好酷好厉害,一边又有些害羞,就算没人看得到,还是会害羞得捧着本子在床上打滚,一边打滚一边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希雅会更注重于徒手搏斗,因为开刃武器用得不熟练伤自己,用得熟练了又会伤别人,不管是伤自己还是伤别人,她应该都会觉得很疼吧。

但是剑啊长枪啊种种有刃武器打起来太帅啦,所以也会去学,不过不管是练习还是对打都会用不开刃的。

至于出走后随身佩戴的武器,那会是开刃的,毕竟人在江湖,一旦出手必定是遇到了真切的危险。

伤到敌人时她心里还是会有点不舒服吧,不过自己是最重要的,她再容易心软也不会犯糊涂。

但事后还是会觉得有点不舒服。

天真的,又有些狡黠的,固执任性的,觉得自己是最重要的,又总是容易心软的。

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你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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