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移魂反噬(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永久地址uxx123.com

经历了那日天白天饭馆里的指点和夜里客栈的隔窗荒唐后,黄蓉再也不想踏入官道半步。

幸好此地已离海边不远,是赶回桃花岛的最后一程。

为了尽快脱身,更为了防范陈二狗在人烟稠密处再生出什么引人侧目的出格举动,黄蓉索性弃了平坦官道,星夜兼程,顺着一条偏僻的山野小道绕行,直接赶往附近的一个隐蔽小渔村,计划在那里雇下一艘小船,只要能尽早登船出海,便能彻底斩断沿途的变数。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连绵的丘陵,一条狭窄崎岖的山野小道在怪石与灌木间若隐若现。

黄蓉策马独自走在前面,清新的山野气息随着微风迎面而来,却吹不散黄蓉这几日心头那股憋闷至极的羞愤。

与前方心事重重的郭夫人完全不同,跟在后方的陈二狗此时却是神清气爽,一张长满癞疮的丑脸上满是得意。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装可怜,那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黄帮主,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赏了他一间体面的下房。

“嘿嘿,帮主奶奶嘴上凶狠,心里对俺这当奴才的,倒也是越来越疼惜了……”

陈二狗得意地哼哧着,两只罗圈腿在马腹上晃荡。

有了那夜的甜头,他骨子里那憋了很久的猥琐色胆,便如同见了水的春草般不可遏制地疯狂滋长起来。

山野小道崎岖不平,胯下马匹只能缓步前行。

陈二狗那双浑浊色邪的贼眼,自始至终都死死钉在前方那道摇曳的倩影上。

因为走的是荒僻山路,黄蓉已经摘下了碍事的帷帽,露出一头清爽灵动的青丝。

阳光漏下,将她那一身白素罗裙与淡黄纱衫勾勒得愈发朦胧迷人。

马匹每一次颠簸,那淡黄纱衫下不堪一握的成熟纤腰便微微扭转,而白素罗裙下,更是因为跨坐骑马而将那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和丰美丰腴的臀肉拉扯得绷紧如弓,饱满的轮廓随着马背的起伏而一下一下地揉动、摇晃。

看着那被罗裙包裹得浑圆紧实的少妇臀肉,闻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黄蓉体香,陈二狗直觉得喉咙发干,胯下那根刚刚消停了半宿的肮脏巨物,竟在瞬间又疯狂地充血暴胀起来,将深色的仆从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显眼而丑陋的帐篷。

他一边耸动着干瘪的腰胯,一边在后头狂咽口水,贼眼里全是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贪婪邪光。

“帮、帮主奶奶……小的,小的实在憋不住了!这早起灌了三大碗凉水,这会儿尿急得要屦了裤子,小的去去就来,去去就来!”

正行间,后方马背上的陈二狗忽然苦着脸嚎叫起来。他弓着干瘪的身子,夹紧了双腿,一副猥琐至极的猴急模样。

黄蓉勒马驻足,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杏目中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

换作往日,以她的脾性,定是一记响亮的马鞭抽过去,可此身体里的雌蛊却再次软化了她的唇舌。

“速去速回,不要耽搁。”

“好嘞,好嘞!小的哪敢呐!”

陈二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翻下马背,捂着裤裆,一溜烟地钻进了道旁一人多高的茂密灌木丛中。

然而,这地痞无赖哪里是真的尿急?

陈二狗一扯开裤腰带,胯下那根粗壮丑陋物事便“啪嗒”一声弹了出来。

他往长满黑泥指甲的脏手上随便吐了一口吐沫,靠在一棵枯树干上,脑子里幻想着黄蓉跪在自己身前承欢的荡靡模样,死死握住阳根,急促而大力地套弄起来。

“呼……黄帮主……小娘儿们……美仙女……”

陈二狗正沉浸在龌龊的妄想中,全然不知危险已至。

这偏僻的山野小路草丛茂密,其中藏匿着一条毒性极烈的斑纹蝮蛇。

他自渎时剧烈的动作和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浊气,瞬间激怒了这条毒物。

“嘶——”

寒光突闪,那条毒蛇如同一道暗青色的电光,从草丛深处猛然窜出,张开两颗流淌着毒液的尖牙,狠狠地一口咬在了陈二狗右侧的大腿根部!

更恐怖的是,那毒蛇死死咬住那块软肉,盘着冰冷的身躯,竟然毫不松口!

“啊——!!”

寂静的山野间猛然爆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惨叫。

剧烈的毒性几乎在瞬间蔓延,陈二狗双腿一软,整个人烂泥般直接瘫倒在长满杂草的泥地里,大张着嘴,浑身剧烈抽搐。

听到这惨叫,正在路边休息的黄蓉心头一震,当即施展绝顶轻功,娇躯如同一缕白色幽灵般飘然而至。

可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却如遭雷击。

只见陈二狗两脚朝天瘫在地上,裤子褪到了膝盖,那根肮脏丑陋的阳物此时因惊吓和毒气上涌,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暴胀。

而在他那大腿根部、距离阳根不过两寸的要害处,一条暗青色的斑纹毒蛇正死死咬在那里不放,冰冷丑陋的蛇躯还在微微蠕动。

那一瞬间,黄蓉死死盯着陈二狗那渐渐乌青的面孔,心头一时间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让他死!让这个下流卑贱的无赖直接死在这里!只要他咽了气,自己这几日遭受的荒唐屈辱,便能随着他的死彻底烟消云散!

这个强烈的念头一冒出来,黄蓉竟定定地立在原地,完全没有半点要出手的意思。

然而,她体内雌蛊,却仿佛感应到了宿命雄蛊的生命危机,忽然爆出一阵狂乱的躁动。

似乎想要夺取身体的控制。

“唔……”

黄蓉娇躯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险些站立不稳。那一瞬间,她只觉得万蚁噬骨,浑身气血逆流,头痛欲裂。

黄蓉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她死死咬着下唇,还是不动,内心却陷入了天人交战。

如果他就这么死了,自己自然便不再受制于他的言语和淫欲;可万一这雌蛊因此失去了雄蛊压制,自己说不定也会受到剧烈反噬呢?

瘫在地上的陈二狗此时神智已开始迷糊,眼前的视线渐渐发黑。

他颤抖着转过头,却看到这位高高在上的黄帮主正站在一旁,微微颤抖着,任凭那毒蛇咬住自己,根本没有救他的意思。

死亡的恐惧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陈二狗眼泪鼻涕横流,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对着黄蓉绝望地大喊:

“帮主奶奶……救我……救我啊!俺不想死啊!”

陈二狗那声近乎绝望的“救我”,瞬间在寂静的荒岭间激荡开来。

然而这声音落在黄蓉耳中,却陡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那一瞬,通过雌雄双蛊之间的宿命勾连,陈二狗出于求生本能的呼喊,被体内的雌蛊瞬间转化,变成了雄蛊高高在上、不可违抗的冰冷命令!

转瞬间,她右手一扬,手中的绿竹棒便化作一道凌厉的电光,带起破空之声,“噗嗤”一声,精准无比地一击砸碎了那条斑纹蝮蛇的七寸。

毒蛇瞬间僵死,她手腕一抖,碧绿的棒尖顺势一挑,便将那条死蛇远远地甩进了远处的乱草丛中。

黄蓉感到头痛瞬间减轻了不少,她知道,此刻已经别无选择,只有继续下去,她不能冒着雌蛊反噬的风险。

就在她的理智还在思考的时候,她的身体倒先动了。

她那曼妙的身躯慢慢蹲下。

那根病态暴胀、青筋凸起的暗紫色巨大阳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横在她眼前,顶端甚至还挂着先前妄想时留下的黏腻水渍,狰狞得让人触目惊心。

黄蓉记起昨夜这巨物对自己心智的侵蚀,立刻从怀中掏出了一方随身携带、绣着清雅兰花的雪白丝绢。

帕子上还带着她少妇体温的淡淡馨香。黄蓉冷着俏脸,劈手一挥,将那方雪白的绢帕轻轻盖在了陈二狗那根高耸挺立、暴胀跳动的粗壮阳根上。

白绢覆顶,虽说遮住了那直白的狰狞肉色,可那硕大挺拔的轮廓却依旧将帕子高高顶起,甚至在山风吹拂下,那因为极度亢奋而颤动的弧度显得愈发清晰而荒唐。

紧接着她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将她溺毙的屈辱感,将那一双娇嫩欲滴的樱唇,无比厌恶、却又不得不极度顺从地凑到了陈二狗大腿根部那流着黑血的焦黑伤口上。

“啐!”

第一口黑血被她吸出,狠狠吐在泥地里。

然而,连续吸吮了数口之后,黄蓉非但没能缓解陈二狗的中毒迹象,反而惊奇地发现,那伤口周围的肌肤淤青坏死得愈发迅速,汩汩溢出的只是普通鲜血,而并非带毒黑血。

她冰雪聪明,微一思忖便抓到了症结所在——毒蛇恰好咬在大腿根部的动静脉交汇处,而此时陈二狗因为先前的猥琐妄想与惊吓,胯下那根被白绢覆顶的硕大丑陋物事,正处于极度充血、暴胀的勃起状态。

全身的滚烫气血皆疯狂地朝胯下要害凝聚、死死凝滞在那一处。

如果不让这根肮脏的阳物疲软下来,如果不让他尽早将这股汇聚了蛇毒的精血宣泄除去,气血不通,毒血便根本吸不出来,不出一时三刻,蛇毒便会攻心,大罗神仙也难救!

“要……要让他泄精……”

得出这个结论的同时,黄蓉脑海中灵光一闪。

何不用移魂大法将这无赖催眠,让他沉浸在幻觉中自行动手泄精排毒,如此一来,不仅能保住他的狗命,自己更可全身而退!

想到此处,她缓缓抬起头,那一双平日里清亮如水、叫人不敢逼视的杏目,在这一刻陡然变得幽深莫测,宛如两池不见底的寒潭。

“陈二狗,看着我。”

黄蓉朱唇轻启,声音中好似夹杂了一丝异样的磁性。

陈二狗此时正痛得意识模糊,听到高高在上的帮主奶奶呼唤,本能地抬起那一双浑浊色邪的贼眼应上了黄蓉的视线。

精纯的九阴内力顺着她目光如长川入海,瞬间狠狠撞入了陈二狗的眼中。

刹那间,陈二狗全身猛地一僵,原本痛苦抽搐的癞疮老脸瞬间变得一片木讷、呆滞,那一双焦距涣散的贼眼也变得空洞无神,宛如一具丢了魂魄的傀儡。

眼见功成,黄蓉立刻沉声命令道:“陈二狗,你若想活命,必须即刻泄出胯下的阳精排毒。我命你速速自己…”

然而,还没等她这一句话音彻底落下,黄蓉忽然感到形势突变,陈二狗那原本已经涣散、呆滞的瞳孔最深处,那一团浑浊污秽的色欲迷雾并没有就此消散,反而像是被引入了活水一般,疯狂地翻滚、撕裂开来!

在那翻涌的精神黑雾深处,竟然幽幽地显现出了闪烁着碎光的异象——那不是人类的眼睛,那是三双、整整六只闪烁着冰冷、暴戾、充满了无上淫邪欲望的幽绿色昆虫复眼!

那是盘踞在陈二狗精神世界深处、早已与他的贪婪肉体融为一体的雄蛊虚影!

“嗡——!!”

一阵宛如千万只夏蝉同时在耳畔疯狂振翅的恐怖轰鸣声,在黄蓉的识海中轰然炸开。

黄蓉顿时面色煞白,一股通体冰凉的恐惧瞬间将她淹没。

她太低估这南疆巫蛊的霸道了,移魂大法原本是控制凡人心智的奇功,可如今,她却亲手用这门奇功,在自己与那尊恐怖的远古雄蛊之间,搭建起了一条让雌雄共鸣畅通无阻的精神长廊!

“不好……必须停下!快停下!!”

黄蓉咬紧银牙,拼命想要闭上双眼、切断这道精神联系。

可此刻这内力搭建的精神连接已经完全脱离她的控制,将她的精神死死吸附、反向禁锢在原地。

“沙啦……”

就在黄蓉浑身僵硬、神智在失控的泥潭中痛苦拉扯时,瘫在泥地上的陈二狗因蛇毒的痛楚与移魂大法的冲击,干瘪的躯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随着他这一记大力的颤抖,原本盖在他胯间要害、绣着清雅兰花的那方雪白丝绢,竟无声无息地滑落到了地上。

遮羞布彻底消失,那根因蛇毒和极度色欲而暴胀充血到极点的巨物,带着暗紫色的狰狞肉色、青筋如蚯蚓般跳动的轮廓,毫无遮拦地、彻底暴露在山野小路的阳光下。

顶端甚至因为刚才精神通道中雄蛊的亢奋,正丝丝溢出亮晶晶、黏腻的浊液。

若在几日前,这肮脏的画面定会让黄蓉恶心的呕吐。

可此时此刻,在移魂大法的反噬中,雌雄双蛊产生了令人战栗的共鸣,竟将她的感官与认知生生扭曲、篡改!

黄蓉的心智被死死压制,她那一双深邃迷离的杏目,像是着了魔一般黏在那根巨大的男根上,再也挪不开分毫。

扑面而来的浑浊汗臭与雄性浊气,在雌蛊的贪婪响应下,竟然变成了一种让黄蓉浑身发软、灵魂都在颤抖的无上诱惑。

一种荒谬、病态、却排山倒海般的极大渴望与依恋,在她脑中炸裂开来。

那根肮脏、恶臭、长在地痞无赖胯下的丑陋孽物,在这一刻,竟然呈现出一种至高无上、阳刚伟岸的高贵气息,仿佛那是这世间唯一能够拯救她、赐予她极致极乐的圣物。

黄蓉少妇成熟的娇躯剧烈地战栗着,纵使灵魂在清醒地流着绝望的泪水,可她的躯体已经完全变成了被雄蛊意志操控的虔诚信徒。

“帮、帮主奶奶?你这是……”

陈二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根本不知道黄蓉刚刚对他施展了什么法门,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精神交锋,他只知道,自己刚刚脑子里还在求饶,下一刻,这位风华绝代、名动天下的郭夫人,竟用那一双柔若无骨、带着温热内力的玉手,无比轻柔地握住了那根肮脏巨物的柱身。

“二狗……别怕……”

黄蓉朱唇轻启,声音中再没有了昔日的冰冷与高傲,反而充斥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黏稠无比的成熟少妇媚态,她凝视着那跳动的暗紫色龟头,眼神迷离,喃喃低语道:

“还是……让蓉儿来帮你吧……”

白与黑,圣洁与污秽,在这一刻形成了世间最残忍、最强烈的视觉反差。

黄蓉的肌肤欺霜赛雪,指甲修剪得圆润晶莹,那是习练上乘武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绝代佳人方能拥有的玉手;而她掌心里紧紧禁锢着的,却是一根呈现出病态暗紫色、沾染着黑血与稀泥、布满了暴起青筋的狰狞巨物。

随着她被迫运起九阴内力在上面上下急促地套弄,她娇嫩的掌心与那粗糙污垢的丑陋硬肉大力摩擦,在寂静的山野中,瞬间激起了一阵阵黏腻、让人面红耳赤的轻微水渍声。

瘫倒在泥地里的陈二狗,此时整个人都看傻了。

黄蓉那张名动天下的绝美俏脸离他如此的近,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泛着病态的酡红,秀丽细长的黛眉微微皱起,蕴含一丝淡淡的幽怨,一双迷离的美目正盯着他看。

然而,在那闪烁的目光最深处,依然能清晰地读出几分强烈的屈辱、绝望与绝不妥协的抗拒。

“黄帮主这是咋了,刚刚还不愿救俺,可现在……”

他那双浑浊色邪的贼眼死死钉在眼前的场景上,只觉得这一幕美得如同妖异的幻境。

威震武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黄帮主郭夫人,此刻竟然就跪伏在他的胯间,那一身白素罗裙委顿在泥泞里,衣襟凌乱,满头乌黑的青丝随着手上的动作在胸前微微晃动。

“管他呢,真他娘的太舒服了……啊……呼……”

陈二狗仰着脖子,发出了一声近乎飞仙的舒爽叹息。

胯下传来的那阵阵带着温热内力的极致摩擦,那绝代玉手无微不至的伺候,竟然在刹那间产生了庞大的热流,排山倒海般将大腿根部那刺骨、麻木的斑纹蛇毒剧痛生生压了下去!

蛇毒攻心的危机似乎在被这股狂热的气血冲散,他有些痴迷地看着黄蓉那近在咫尺、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微张开、吐露着芬芳的娇嫩朱唇。

那双樱唇曾吃尽天下珍馐,曾号令百万丐帮弟子,如今却离自己那根跳动的暗紫色龟头不过数寸之遥。

看着那不断吐纳、娇羞欲滴的红唇,一个猥琐、淫邪、以往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荒唐念头,鬼使神差地划过了他的脑海:

“俺的神仙奶奶啊……要是黄帮主现在能用她那娇嫩的小嘴,来含着俺这根东西吞吐,那俺就是现在立马死掉,也值了啊……”

移魂大法的精神通道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恶魔的温床。

陈二狗脑海中那一闪而过的龌龊贪念,瞬间被那尊巨大的幽绿雄蛊虚影捕捉。

雄蛊的六只复眼邪光大盛,将这卑贱地痞的妄想放大了千百倍,顺着交织的精神通道,蛮横无耻地硬生生钉入了黄蓉的灵台最深处!

“轰!”

黄蓉的娇躯剧烈地一僵,不要……不可以……

她清醒无比的心智在识海中疯狂抗拒这令人作呕的举动。然而在雌雄双蛊的共鸣中,这抗拒显得苍白无力。

陈二狗没有想到,这风华绝代的郭夫人,竟然真的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

她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委顿在泥泞的杂草间,娇嫩欲滴的朱唇颤抖着张开,对准那根沾染着毒血、污泥与汗臭的暗紫色巨物,缓缓地包裹了了上去。

“唔……”

当那硕大、滚烫的丑陋龟头破开红唇、生生顶入她温热的口腔时,一股浓烈的尿臊、汗臭与泥垢混杂的腥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黄蓉的理智本该感到恶心欲死,可诡异的是,在体内那只极度亢奋、贪婪响应的雌蛊作祟下,一股诡异的酥麻感从舌根直冲脑门,黄蓉惊恐地发现,自己口腔内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温热的津液。

那原本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在蛊毒的致幻下,竟被生生扭曲成了一种让她头皮发麻、浑身战栗的浓烈“异香”。

她的丁香小舌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一条贪婪的软蛇,主动缠绕上那布满青筋的柱身,沿着那丑陋的轮廓细细舔舐、吮吸。

这浅尝辄止的温存与极致的包裹感,如同一记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陈二狗的尾椎骨上。

“啊……神仙奶奶……”

陈二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常年混迹烟花柳巷,很快清晰地感觉到,这位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此刻竟然正用一种极其熟练且热切的方式在伺候他!

这种反差带来的无上的极乐让陈二狗在这一刻彻底沦陷,那地痞无赖的卑劣兽性在死里逃生的极度亢奋中爆发。

他再也无法满足于黄蓉小心翼翼的吞吐,脏手猛地抬起,死死地按住了黄蓉那满头青丝的后脑,干瘪的腰胯狠狠一挺,胯下那根狰狞暴胀的巨大阳根,带着黏腻的水渍与毒血,开始在黄蓉那骄嫩小嘴里疯狂地、大力进出、狠狠耸动起来!

“唔……唔嗯……”

当那硕大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残破的毒血与市井无赖的汗臭,长驱直入地狠狠捅入她温热的喉咙深处时,黄蓉的杏目瞬间睁大,眼角由于剧烈的窒息感与恶心感而流下绝望的泪水。

她清醒的理智在在这一刻恨不得立刻将这肮脏的物件咬断,可是她做不到。

此时跪在泥地里的黄蓉,身体的背叛已经到了让她彻底绝望的境地。

在陈二狗如此粗暴、毫无章法的疯狂插入与蹂躏下,她那具成熟的少妇娇躯,在雌蛊的操控下,竟然开始自发地调整、去适应这根巨物的侵犯。

她的喉咙肌肉为了不被顶伤,在内息的诡异运转下变得前所未有的柔软、顺从,喉口主动大张着,任由那狰狞的物事一次次深入,香舌则是死死抵住那布满青筋的柱身,用口中不断分泌的香甜津液润滑着那前后耸动的巨蟒。

每一次陈二狗挺腰入到底时,他胯下那杂乱、卷曲、带着泥垢的肮脏阴毛便毫无遮拦地、狠狠地死死压在黄蓉那一截挺拔秀丽的琼鼻与白皙如玉的脸颊上,那股刺鼻的浑浊臊气无孔不入地直往她的鼻腔里钻。

硕大的暗紫色龟头伴随着强烈的异物感,直接狠狠地捣入、顶弄着她那脆弱的喉咙最深处,逼得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只能无助地仰着雪白的脖颈,发出阵阵变调、黏腻的“唔嗯”吞咽声。

“啊……啊……神仙奶奶!俺的亲娘咧!太爽了!太美了!!”

陈二狗仰着那一张布满癞疮的丑脸,眼珠暴突,嘴里发出野兽般濒死前的狂乱吼叫。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武林第一美人踩在泥泞里、用胯下孽物狠狠征服、糟蹋的极致快感,化作排山倒海的热流,将他体内的蛇毒带来的痛楚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浑身颤抖的极乐。

“唔……嗯……”

在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中,黄蓉感到了自己身体的耻辱反应在全身扩散开来。

那淡黄纱衫内、紧紧束缚着双乳的抹胸里,那一对娇嫩的乳头,此时竟然无法自制地挺立了起来,死死地顶在薄薄的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酥麻。

而白素罗裙之下,那隐秘花径深处,更是随着体内雌蛊的疯狂狂欢,排山倒海般泛滥出一股股湿热、黏腻的大片蜜液,将她贴身的亵裤瞬间浸得狼藉一片、深痕累累。

就在黄蓉羞愤得神智发昏、双眸失焦向上翻白,几乎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陈二狗那一双满是污垢的脏手死死按着她后脑的青丝,腰胯猛地向前死命向前一顶!

“唔……呕!”

那根粗壮狰狞的巨大丑陋阳根伴随着暴戾的力道,狠狠地顶到了黄蓉的喉咙最深处。

被那温热狭窄的喉口包裹带来的无上的极乐让陈二狗浑身干瘪的肌肉剧烈痉挛,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胯下那硕大跳动的龟头骤然剧震,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浊,裹挟着极度亢奋的雄蛊浊气与滚烫的热量,如同岩浆般猛烈喷射而出,生生灌满了她整条脆弱的喉道!

“呜……唔嗯……”

那灼热的液体狠狠打在黄蓉脆弱的喉壁上,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

被生生堵住喉咙的黄蓉杏目圆睁,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可雌蛊极度配合的放松了颈部,一口、两口……将那肮脏、腥膻的浓精尽数吞入腹中。

然而,随着这股污秽阳精的宣泄,移魂大法搭建出的精神长廊中,那尊盘踞在陈二狗经脉深处的雄蛊仿佛终于得到了满足,残暴暴戾的复眼光芒缓缓黯淡了下去。

黄蓉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口中肆虐、原本坚硬如铁的肮脏物事,在喷射完最后一股热流后,终于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点点在她的舌尖与牙关间软塌、缩小了下去。

那股死死禁锢着她躯体的雌雄共鸣,也如潮水般从她的四肢百骸中缓缓消退。

夺回身体控制权的刹那,黄蓉仿佛被从九幽地狱中生生拉回。

“咳……咳呕!”

口腔里残留的真实腥臭、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以及下体那依然在泥泞中抽搐的空虚感,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黄蓉的脸上。

她脸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杀意,猛地偏过头去,一把将瘫软的陈二狗狠狠推开!

巨大的力道直将那无赖推得在泥地里打了几个滚,黄蓉自己则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重重地靠在一棵粗壮的枯树干上,方才勉强稳住了瘫软的双腿。

“呼……呼……哈……”

寂静的山道间,只剩下她剧烈、急促的沙哑喘息声。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