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家庭聚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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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洲回来的前一天,温以宁重新穿起了衣服。

温以宁站在衣帽间里,从衣柜深处翻出那条浅色的连衣裙。

她褪下家居裙,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36E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立着,顶着空气,浅褐的乳晕硬币大小,肿着,泛着水光。

腰细,一双手就能合拢,往下猛地撑开,肉臀丰腴,两瓣臀肉圆润饱满,随着她侧身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她拿起肉色丝袜,卷在脚踝,慢慢往上拉,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两道浅痕。

她穿上连衣裙,拉好拉链,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端庄,得体,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抬手,理了理领口,手指停在锁骨上,那里印着一道红痕,她低头看了一眼,把领口往上提了提,遮住。

顾砚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妈,你穿这么多,热不热。”顾砚深说。

温以宁没回头。她把头发拢到耳后,声音平静:“你爸明天回来。”

“回来就回来。”顾砚深说,“他还能吃了你。”

温以宁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唇形饱满,唇色浅红,抿过之后泛着一层水光。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像从前很多次那样。

她说:“砚深,明天你爸在,你安分一点。”

顾砚深看着她,说:“我哪不安分了。”

温以宁没说话。

她的手从他衣领上收回来,指尖擦过他的锁骨,停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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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就当妈求你了。”

那天晚上,温以宁把家里收拾了一遍。

她擦了擦饭桌上的灰,把花瓶里的花换了一束新的,又去厨房看了看明天的菜单。

她做完这些,站在客厅里,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站了很久。

顾承洲是第二天下午到的。

车停在门口,管家老周迎上去,接过箱子。顾承洲从车上下来,风尘仆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提着一个袋子。

温以宁站在台阶上,看着他。

她今天穿了那条浅色的连衣裙,肉色丝袜绷在小腿上,油亮,贴身,袜口在裙摆边缘勒出一道浅痕。

她站得笔直,宽臀把裙摆撑出饱满的弧,腰线收束,掐出一道极窄的弧度。

顾承洲抬头看见她,脚步快了两步。他走到她面前,站定,笑了笑。他伸手,理了理她鬓角的头发,说:“瘦了。”

温以宁说:“没有。你路上累了吧。”

顾承洲说:“不累。”他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给你带的。”

温以宁接过来,打开。一瓶香水,是她惯用的那个牌子。还有一条丝巾,浅色的,软软的,叠得整齐。

温以宁拿着那条丝巾,手指摩挲了一下。

她想起很多年前,顾承洲第一次送她礼物,也是一条丝巾。

那时候他还没那么忙,还会陪她逛街,陪她看电影。

后来他越来越忙,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他不回家的那些夜里,她一个人睡在空荡荡的主卧里,听着窗外风的声音。

顾承洲见她拿着丝巾出神,问:“不喜欢?”

温以宁回过神,说:“喜欢。”她说着,垂下眼,睫毛密密的,投下一片影。

她低头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截肌肤白得晃眼,再往下,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绷紧,没有一丝褶皱。

她察觉他的目光,抬手理了理领口,耳根红了一点,又压下去。

顾承洲说:“我路过那家店,想着你戴这个颜色好看。”他说着,看了一眼她的脖颈,目光顿了一下,又移开,笑了笑,“你还跟从前一样。”

温以宁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垂下眼,把丝巾叠好,放回袋子里,说:“先进屋吧,外面风大。”

顾承洲说:“好。”

温以宁把丝巾收好,说:“谢谢。”

顾承洲说:“跟我还客气。”

他往里走,看见顾砚深站在客厅里,愣了一下,说:“你也回来了。”

顾砚深说:“爸。”

顾承洲嗯了一声,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又落回温以宁身上。他说:“以宁,晚上在家吃吧,让厨房多做两个菜。”

温以宁说:“好。”

晚饭的时候,三个人在餐桌前坐下。

顾承洲坐在主位,温以宁坐在他右手边,顾砚深坐在对面。

桌上摆着菜,热气腾腾的。

顾承洲给温以宁夹了一筷子菜,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温以宁说:“不辛苦。”

顾承洲说:“我知道,我常年在外面,家里都是你操心。清浅那边,你也多照看着点。”

温以宁说:“清浅挺好的,上周还打电话来,说学生期末考试考得不错。”

顾承洲笑了,说:“那就好。”他转头看着顾砚深,说:“你妹妹比你省心多了。”

顾砚深说:“那是。”

顾承洲说:“你最近没惹事吧。”

顾砚深说:“没有。”

顾承洲说:“最好没有。”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你要是再给我惹事,我饶不了你。”

温以宁说:“好了,吃饭吧,菜要凉了。”

她说着,伸手给顾承洲夹菜。筷子伸过去,她忽然顿住。

桌布底下,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腿。

温以宁的手停在半空,筷子尖抖了一下。

那只手从她的小腿往上,滑过膝盖,落在她的大腿上,指腹隔着丝袜,轻轻摩挲。

她穿着今天刚换上的肉色丝袜,油亮,贴身,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两道浅痕,丝袜绷着的腿肉丰腴,带着体温。

温以宁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把菜夹进顾承洲的碗里,说:“多吃点。”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抿紧,又松开,咬了一下下唇,咬出一道浅印,泛着水光。

顾承洲说:“好。”

那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指尖勾住丝袜的袜口,探进去,指腹贴着肉,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滑。

温以宁握着筷子的手发白,指节一根一根地凸出来。

她低下头,假装在夹菜,睫毛垂着,遮住眼里的水光。

她的眉心微微拧着,又强撑着松开,嘴角还挂着得体的弧度。

顾承洲说:“以宁,你怎么不吃。”

温以宁说:“吃着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间。

指尖隔着布料按了按,温以宁夹紧腿,大腿内侧的肉绷起来,丝袜勒出一道更深的痕。

那只手就停下来,停在她腿间,指尖轻轻搔了一下。

温以宁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太烫,她烫得眼眶发红,睫毛上挂着水汽。

顾砚深坐在对面,低头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他的左手垂在桌下,指尖慢条斯理地勾弄着她。

“爸。”顾砚深说,“你这次回来待几天。”

顾承洲说:“待两天,后天走。”他说完,又看着温以宁,说:“以宁,这两年委屈你了。等这阵子忙完,我多回来陪陪你。”

温以宁说:“好。”

她说这个字的时候,那只手勾开了丝袜的裆部,指尖探进去。

温以宁的腰僵了一下,她攥着筷子,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

她看着顾承洲,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下唇却被她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又泛出血色。

她说:“你忙你的,家里有我。”

顾承洲说:“有你在我放心。”

顾承洲起身,去拿酒。

他站起来的那一刻,那只手从她腿间抽了回去。

温以宁终于喘了一口气,她放下筷子,手在桌下抖着,按着裙摆。

她的腿间还留着那种感觉,潮意顺着大腿内侧渗出来,把丝袜的裆部洇湿一小块。

顾砚深低头,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妈,你夹得好紧。”

温以宁的脸腾地红了。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不说话。

她看着顾承洲的背影,看着他弯着腰在酒柜前挑酒,背对着他们。

她攥着裙摆,指节发白,腿间那股潮意却涌出来,把丝袜的裆部洇湿了一小块。

她的脸颊红到耳根,睫毛垂着,抖个不停。

她的脸是静的。她的腿是抖的。

顾承洲拿着酒回来,坐下,给温以宁倒了一杯。他说:“这酒不错,你尝尝。”

温以宁接过酒杯,喝了一口。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烫,又涩。

她放下酒杯,看着顾承洲,笑了笑。

她笑的时候,嘴角先弯,眼尾压出两道细纹,不是老态,是说不清的风情。

她说:“好喝。”

那天晚上,温以宁陪顾承洲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顾承洲靠在沙发上,有些累了,揉了揉眉心。他伸手,把温以宁的手握在手里,摩挲了一下。他说:“以宁,我这些年,对不住你。”

温以宁说:“说什么呢。”

顾承洲说:“你嫁给我这么多年,我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给你。清浅和砚深都这么大了,我也没好好陪过你。”

温以宁说:“我不在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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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洲看着她,目光温柔。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手背,说:“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带你出去走走。”

温以宁说:“好。”

她的手被顾承洲握着,温热的,厚实的。

她看着这个男人的脸,看着他的鬓角染上霜色,看着他眼角的细纹。

她想起那些年,他把她护在身后,替她挡风遮雨。

她想起他不能人道之后,抱着她,说以宁,是我对不起你。

温以宁的眼眶发红。她垂下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又忍回去。她把脸别开,说:“你早点休息吧,坐了一天车。”

顾承洲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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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你也早点睡。”

温以宁说:“好。”

顾承洲上楼了。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一声一声,远了。

温以宁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刚被顾承洲握过,温热还在。她攥了攥拳,又松开。

夜里,温以宁站在厨房里,端着一杯牛奶。

牛奶是温的,冒着热气。她打开柜子,拿出那瓶安眠药,拧开盖子,倒出两片,放进牛奶里。药片沉下去,又浮起来,慢慢化开,看不见了。

温以宁端着牛奶,看着它,站了很久。

她想起顾承洲说,以宁,对不住你。她想起他亲她手背时,嘴唇的温热。她想起他说,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带你出去走走。

温以宁闭了闭眼,把牛奶端上楼。

顾承洲躺在床上,已经脱了外套,穿着一件睡衣。他接过牛奶,喝了一口,说:“还是你记得我,知道我睡前要喝牛奶。”

温以宁说:“你一直有这个习惯。”

顾承洲说:“嗯。”他把牛奶喝完,把杯子递给她,说:“你也早点睡。”

温以宁说:“好。”

她拿着杯子,站在床边,看着他。顾承洲躺下来,闭上眼。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药效来得很快,他翻了个身,彻底睡熟了。

温以宁站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丈夫。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睡得很沉,眉心还微微蹙着,像是梦里都在操心公司的事。

温以宁低头,看着他。她的手垂在身侧,攥着睡裙的裙摆,指节发白。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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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深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锁落下,咔哒一声。

温以宁没有回头。她听见他走进来的脚步声,听见他停在床边。她攥着睡裙的裙摆,指节发白,腿间那股潮意却先涌上来。

顾砚深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握住她的一团乳。

隔着睡裙,那团乳被他攥在手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嫩,饱满。

他揉捏着,指腹碾过乳尖,隔着布料,那一点硬挺地顶着。

温以宁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咽回去。

她的眉心拧起来,睫毛抖着,眼眶发红。

“妈。”顾砚深压着声音,凑在她耳边,“爸睡了吗。”

温以宁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眉眼像她。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睡了。”

顾砚深笑了。

他把她转过来,抵在床沿,低头,隔着睡裙含住她的乳尖。

布料湿了,贴着肉,他隔着布料用牙磕了一下。

温以宁仰起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她偏过头,看着床上熟睡的顾承洲。

他翻了个身,鼾声轻了一下,又均匀起来。

温以宁的睫毛抖着。她推了顾砚深一下,手落在他胸口,又缩回去。她压着声音,说:“别,他在。”

顾砚深说:“他在正好。”

他把她的睡裙推上去,露出里面的身体。

36E的巨乳沉甸甸地弹出来,白嫩,饱满,一只手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乳尖立着,暗红色的,浅褐的乳晕硬币大小,肿着,泛着水光,比昨天又大了一圈。

乳沟深,那道缝紧贴着,能埋进整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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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细,一双手就能合拢,往下猛地撑开,肉臀丰腴,两瓣臀肉圆润,被丝袜勒出两道浅痕。

丝袜还挂在腿上,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一道深痕。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温以宁捂住嘴,把声音堵在喉咙里。

她的另一只手撑着床沿,指甲掐进床单。

她的脸颊潮红,眉心拧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出一道白印。

顾承洲又翻了个身。

温以宁整个人僵住。

她死死捂住嘴,眼睛睁着,看着床上的丈夫。

他的呼吸均匀,鼾声平稳,没有醒。

她松开一口气,眼泪却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落在锁骨上。

顾砚深把她压到床上,让她躺在顾承洲身边。

温以宁躺在丈夫身边,浑身发抖。

她侧过头,看着顾承洲的侧脸,看着他紧闭的眼,看着他均匀起伏的胸口。

他睡得那么沉,不知道他身边正在发生什么。

顾砚深分开她的腿,扶着鸡巴,顶在洞口,磨了两下。

龟头蹭着阴唇,沾了水,滑开,又蹭回来。

温以宁咬着枕巾,把脸埋进去,声音全部闷在枕头里。

他进去了,那一下她整个人弓起来,枕巾被她咬得死死,牙关发酸。

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死死勾着床单。

顾承洲的呼吸就在耳边。

温以宁听着那声呼吸,听着丈夫的鼾声,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

她夹紧腿,又松开,腿间那股潮意涌出来,把床单洇湿一小块。

她死死咬着枕巾,眼泪和汗一起下来,顺着脸颊淌,把枕头洇湿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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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深压着她,一下一下,全根没入。

床垫随着动作轻轻响,吱呀,吱呀。

温以宁浑身发抖,她伸出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全部堵在掌心里。

她的乳肉被挤在两人之间,压扁,又弹开,乳尖擦着顾承洲的胳膊,凉,又麻。

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的乳肉几乎贴着丈夫的皮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

乳尖立着,蹭着他的胳膊,那一片白嫩的乳肉被压出弧度。

她闭上眼,不敢再看。

“妈。”顾砚深压着声音,凑在她耳边,“你听见了吗,爸在打鼾。”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说不出话。她的睫毛抖得厉害,泪珠一颗一颗地滚下来。

“他什么都不知道。”顾砚深说,“他老婆正躺在他身边,被他儿子操。”

温以宁死死捂着嘴,眼泪糊了满脸。

她想捂住耳朵,可她的手捂着嘴,腾不出来。

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她耳朵里,她的身体却绞得更紧,快感来得更凶。

“啪嗒。”

顾承洲翻了个身,手搭过来,搭在温以宁的腰上。

温以宁整个人僵住。

那只手搭在她腰上,温热的,沉沉的,像一把锁。

她屏住呼吸,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她的细腰被那只手搭着,腰线绷紧,一双手就能合拢的弧度,此刻僵得像一块石头。

顾砚深停了一下,随即更重地顶了一下。

温以宁咬住枕巾,把一声尖叫吞回去。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身上。

她捂着自己的嘴,浑身发抖,眼泪和汗一起下来,把枕头洇透。

她死死咬着枕巾,牙关发酸,嘴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血印。

顾承洲的手还搭在她腰上,一无所知。

温以宁到的时候,喉咙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把所有声音都吞进肚子里,吞进那声没有出口的尖叫里。

她侧过头,看着顾承洲的睡脸,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她的瞳孔失焦,嘴唇微微张着,唇上带着血印,脸上泪痕交错,潮红未退。

顾砚深退出去,躺在她身边。他伸手,把顾承洲搭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拿开,放回原处。

温以宁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天花板。

她听见顾承洲的鼾声,均匀,平稳。

她听见顾砚深的呼吸,就在她身边。

她夹紧腿,腿间那股潮意还在,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的脚趾蜷着,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在床单上抵出一道痕,又慢慢松开。

顾砚深说:“妈,你刚才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温以宁没说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她听见他穿上衣服,听见他走到门口,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关上了。

温以宁躺在床上,看着熟睡的顾承洲。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睡得很沉,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温以宁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脸,又缩回去。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无声地落进枕头里。

第二天早上,温以宁起得很早。

她在厨房里熬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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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响,蒸汽扑上来,糊了她一脸。

她盛好粥,端上桌,又把小菜摆好。

她今天换了条裙子,头发松松挽着,露出后颈。

脖颈修长,锁骨干净。

顾承洲下楼,在餐桌前坐下。他看上去精神很好,睡了一觉,眼角的疲惫散了不少。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口,说:“还是家里的粥好喝。”

温以宁说:“那就多喝点。”

顾承洲说:“以宁,昨晚我睡得特别好,好久没睡这么沉了。”

温以宁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给他夹菜。她说:“你累了,自然睡得好。”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唇色浅红,泛着水光。

顾承洲说:“嗯。”他低头喝粥,又抬头看着她,说:“我这一忙,就是好几年。以宁,等这阵子过去,我多回家。”

温以宁说:“好。”

她给他盛粥,手很稳,一勺一勺,粥面平得像镜子。

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笑的时候,嘴角先弯,眼尾压出两道细纹,端庄,得体。

顾砚深坐在对面,低头吃饭。他抬眼,看了她一眼。温以宁没有抬头,她不敢看他。

顾承洲吃完了,擦了擦嘴,站起来,说:“我去赶飞机了。”

温以宁说:“我送你。”

顾承洲说:“不用,老周送我就行。”

温以宁说:“我送你。”

顾承洲看了她一眼,笑了,说:“好。”

他提着箱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房子。他说:“以宁,家里有你,我放心。”

温以宁站在门口,看着他。她说:“路上小心。”

顾承洲说:“好。”

他上了车。车门关上,车窗摇下来,他朝她挥了挥手。温以宁也挥了挥手,脸上挂着笑。

车开远了,消失在路的尽头。

温以宁站在门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路,站了很久。风从远处吹过来,吹起她的裙摆,丝袜绷着的小腿匀称,脚踝纤细。她打了个寒颤。

她转身,看见顾砚深站在身后,正看着她。

温以宁说:“你爸走了。”

顾砚深说:“嗯。”

温以宁说:“他说以后多回家。”

顾砚深说:“他回他的。”

温以宁没说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刚朝顾承洲挥过,刚刚给他盛过粥,手很稳。她攥了攥拳,又松开。

那天下午,温以宁坐在客厅里,忽然觉得恶心。

她捂着嘴,冲进洗手间,扶着洗手台,干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

她扶着洗手台,指节发白,胸口起伏着,36E的巨乳在衣料下跟着动。

温以宁扶着洗手台,站了很久。

她算了一下日子。她想起那个SPA之夜,想起那些没日没夜的调教,想起那些她记不清的夜晚。她的手慢慢移到小腹上,按了按,又缩回去。

温以宁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看了很久。

她的嘴唇抿着,唇色浅红,下唇上还有一道没消下去的印子,是昨夜咬出来的。

她抬手,指尖碰了碰那道印,又放下。

那天夜里,顾砚深坐在她床边。

温以宁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说:“砚深。”

顾砚深说:“嗯。”

温以宁说:“我可能,有了。”

顾砚深没有说话。

温以宁看着他,嘴唇抖着。她说:“是你的。”

顾砚深还是没说话。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想,把他留下来。”

顾砚深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侧躺着,蜷着身子,一只手护在小腹上,像护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她穿着睡裙,领口松着,露出半截乳沟,那道沟深,月光照不进去,陷进阴影里。

顾砚深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小腹上的那只手。

温以宁的睫毛抖了一下。她没有回头,眼泪却顺着脸颊淌下来,落在枕头上。

顾砚深没有说话。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窗外,月光照着别墅,照着泳池的水面,照着安静的花园。主卧的灯灭了,整个别墅沉进黑暗里。

顾砚深坐在黑暗中,握着她的手,看着她蜷成一团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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