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总裁爻光修行乱交(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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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牵着拴在爻光颈间的皮绳,将她带到公园角落里那片隐蔽的小树林中。

月色被茂密的枝叶切割成碎片,斑驳地洒落在地面上,四周静谧得只剩虫鸣与两人粗重的呼吸。

老道解开裤带,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黑紫色阳物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他朝爻光努了努嘴,她便乖巧地膝行上前,仰起那张因情欲而显得迷离的脸庞,张嘴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开始卖力地吞吐吸吮起来。

她吸得很认真,舌尖灵巧地舔舐过每一道沟壑,又深深吞入,让那巨物直抵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不多时,那根老屌便被她的口水和残留的蓝色唇印涂得油亮发光,硬挺如铁。

老道满意地呼了口气,拍拍她的头顶示意停下。

爻光便顺从地吐出阳物,转身双手扶住一棵粗壮的树干,双腿大大岔开,将那丰满圆润的蜜臀高高翘起,摆出邀请的姿态。

老道上前一步,双手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先握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黑色假阳具的把柄,猛地向外一拔——“啵!”一声脆响,那粗长的假屌脱离肉穴的瞬间,爻光浑身剧烈一颤,竟就这样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淫水从空洞的穴口汩汩涌出。

然而还不待她回味,老道便扶着自己那根蓄势待发的阳物,对准那兀自翕张的肉穴,狠狠一杆到底!“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呃啊——!!!”爻光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子被撞得猛地向前一倾,双手险些抓不住树干。

老道不做停顿,当即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囊袋拍打在她肥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操死你个骚母猪!!”老道一边喘着粗气咒骂,一边加快了腰胯的频率,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捣入,直将她那肥腻的骚热子宫撞得酸软发麻。

爻光被干得前后摇晃,那对巨乳也随之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乳头上的金属环叮当作响。

她本能地放声浪叫,小脸扭曲成一团,淫水与尿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同时喷涌而出,沿着她颤抖的玉腿淋漓而下,在地面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老道见她这般狼狈模样,反而更加兴奋,掐着她腰肢的手指收紧,几乎要嵌入她白嫩的皮肉之中,抽送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恨不得将这骚货整个人都钉在自己的阳物上一般,老道低吼一声,死死抵住爻光最深处,将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入她那骚热的子宫之中。

爻光被这波热流一激,也再次攀上顶峰,浑身痉挛着迎来高潮,淫水淅沥沥地淌了满地。

内射持续了数分钟,老道才缓缓退出,但他并未就此罢休,而是指了指地面,示意爻光换个姿势继续,爻光驯服地翻过身,仰面躺倒在落叶与泥土混杂的地面上,分开双腿,迎接新一轮的征伐。

老道压了上去,又是一通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射完后,他又让她跪趴着从后方进入,再次灌满她那已然装满精液的肉穴。

如此反复两三遭后,爻光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已微微隆起,像一个盛满了浊液的容器,稍一动弹便能感觉到体内精液晃荡的沉重感。

老道从旁边捡起那根被丢弃在地上的黑色巨大假阳具,对准她红肿外翻的肉穴,缓缓推送进去,直至整根没入,严严实实地堵住了穴口,不让一滴精液漏出。

“夹紧了,要是掉出来一滴,今晚有你好看的。”老道拍了拍她肥硕的蜜臀,警告道,爻光连忙收束括约肌,将那根冰冷的假阳具咬得死紧,抬起头,一脸兴奋地望着老道,眼中满是期待被进一步使用的渴望。

老道牵起栓在她脖间的皮绳,领着她走出树林,穿过几条偏僻的小径,最终在一座散发着陈年恶臭的公共厕所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座废弃多年的老式公厕,外墙剥落,瓷砖发黄,隔着老远便能闻到一股氨气与腐败物混合的刺鼻气味。

爻光嗅到这气味,却非但不掩鼻躲避,反而双眼一亮,兴奋得浑身发抖,下体淫水分泌得愈发旺盛,顺着那根堵塞在体内的假阳具边缘渗了出来,在大腿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老道推开门,示意她进去。

爻光便手脚并用,真的像一条狗一般爬进了那肮脏的隔间。

隔间里光线昏暗,地面上积着一层黏腻的陈年污垢,便池里残留着干涸的黄褐色污渍,散发出的臭味更加浓烈。

爻光爬到便池前,在老道的注视下,抬起一条腿,模仿小狗撒尿的姿势,将丰腴的蜜臀斜斜地倾向便池边缘,随即,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一道浑浊的液柱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浇打在便池内壁上,溅起点点泡沫,那骚臊的气味混合着原有的恶臭,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她一边尿,一边还学着狗的叫声:“汪!汪汪!!”声音又娇又媚,透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与满足,仿佛这肮脏的环境、这羞辱的姿势、这排泄的行为,都成了她获得快感的源泉,尿液淅淅沥沥地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排尽,她才放下腿,转过身,仰起那张因兴奋而泛红的脸庞,望着老道,等待下一步指令。

老道凑到爻光耳边,低声细语了一番。

爻光起初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但当她听到“这样能极大提高受孕几率”这几个字时,那仅存的犹豫便烟消云散了。

她用力点了点头,目光中甚至透出一种病态的期待,她摘下口罩和墨镜,露出那张因长期情欲浸泡而显得分外娇媚的脸庞,带上了眼罩,遮住视线,又将口中塞着的口球取下,活动了一下僵硬的下颌,嘴角还挂着一缕晶亮的涎水。

随即,她转身走向那锈迹斑斑的小便池——那是一个老式的陶瓷便斗,釉面发黄开裂,底部积着一层陈年的污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爻光却浑然不觉般,背靠着便池上方冰冷的瓷砖,将那丰满白嫩的肉体整个嵌了进去。

老道取出随身携带的绳索,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便池两侧的管道和水管上,使她呈现出一个门户大开、动弹不得的姿势,那肥硕的蜜臀正好卡在便池的边缘,下体高高翘起,一览无余。

老道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油性笔,先在爻光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上写下“母猪便器”四个大字,又在雪白的小腹上写上“免费使用”,最后在她娇俏的脸颊上也各写了一个“肉”字和“便器”。

写完,他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拿起那支笔,在便池上方斑驳的墙壁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一行大字:“请随意使用变态露出母猪小光——小嘴、肉穴、肛门皆可使用,内射一次记一次,欢迎任意播种,让小母猪的孕袋怀上你们的野种!”

写完最后一个字,老道搁下笔,回头看了看被绑在便池上、浑身写满羞辱字眼的爻光,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明晚这个时候,我再来放你下来。这期间不管谁来用什么方式使用你,你都给我好好受着——这可是为了你好生养。”

说罢,他也不等爻光回应,便上前一步,撩起自己那根仍未完全疲软的阳物,对准她因兴奋而不断翕张的肉穴,狠狠一挺而入,快速抽送了数十下,便抵着深处射了出来。

完毕后,他整理好衣衫,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留下被绑在便池上、浑身写满淫秽字眼的爻光,独自面对这座恶臭的公厕,以及即将到来的一切未知。

公厕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声。

两道佝偻的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带着一身浓烈的汗臭、酒气和垃圾腐烂的混合气味,是两个拾荒的流浪汉,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满脸皱纹里嵌着洗不净的泥灰,指甲缝里塞满黑泥。

两人骂骂咧咧地解着裤腰带,正准备对着小便池释放一番,其中一个却忽然愣住了,他眯起那双浑浊的眼睛,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看清了那个被绑在便池上、浑身写满字的雪白肉体,“卧槽……这是什么玩意儿?!”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喝多看花了。

旁边的同伴闻声也凑了过来,两人围着爻光转了一圈,又看了看墙上那行歪七扭八的大字,对视一眼,随即爆发出一阵龌龊的哄笑。

“嘿哟喂!还真他妈有这种好事儿?”先发现的那个流浪汉搓了搓手,二话不说便扑了上去,一把抓住爻光那对写满字的巨乳,大力揉捏拉扯,粗糙的指腹碾过她挺立的乳尖,将那金属环扯得微微变形,又低下头去,张开满口黄牙的嘴,含住另一边乳尖啧啧有声地嘬吸起来。

爻光被那带着异味的口腔一裹,浑身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却非但没有反感,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这正是她所期待的“使用”。

那流浪汉吸够了,便直起身,褪下自己那沾满污渍的裤子,露出一根黑乎乎皱巴巴的阳物,对准爻光那已被老道灌溉过数次、至今仍含着那根黑色假阳具的肉穴,一把拔出那堵塞之物,随手扔在地上,随即挺腰狠狠一贯而入!

“呃啊——!!!”爻光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根陌生的、带着酸腐气味的阳物闯入她的身体,带来一种全新的刺激。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肉穴,那紧致的压迫感令流浪汉倒吸一口凉气。

“嘶……这小娘们儿可真紧!!”他咬着牙,开始大开大合地耸动起来,枯瘦的胯骨撞击在她丰腴的蜜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公厕里回荡,爻光被干得前后摇晃,那对写着字的巨乳随之上下翻飞,脚丫因快感而蜷缩绷直,小脸扭曲成一团,口中止不住地浪叫:“啊……啊……好爽……用力……再用力……”

羞耻感与被陌生卑贱之人使用的堕落快感交织在一起,令她的肉穴绞得愈发紧密,吸得那流浪汉头皮发麻,没坚持多久便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抵住她深处,将积攒了不知多少天的浓精一股股灌了进去

“哈……哈……真他妈值了……”他喘着粗气退了出来,那根软塌塌的阳物上沾满混浊的液体。

他扭头对同伴招招手,“轮到你了,快来试试,这娘们儿可真够味儿!”另一个流浪汉见状,嘿嘿一笑,转身从墙角搬来一张缺了腿的破旧板凳,踩上去,让自己与爻光的高度齐平,随即掏出那根同样污秽的阳物,对准她微张的檀口,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唔咕……”爻光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噎得眼泪直流,却仍努力放松喉咙,配合着对方的抽插,舌头尽可能地蠕动着舔舐那根腥臊的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那流浪汉干得兴起,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加快频率,直捅得她几近窒息。

正当他临近顶点之际,他却猛地从凳子上跳下,一把抱起爻光的一条腿,对准她那尚在滴淌精液的肉穴,狠狠贯入,将最后的精华尽数射入其中

“呃啊……!!”爻光再次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小腹又微微隆起一些,淫水与精液混合物从交合处被挤出,蜿蜒滴落。

两人尝到了甜头,也不急着走了,歇息片刻后又轮流上阵,再次各射了一次,这才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随手扯过爻光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擦拭了一下自己湿淋淋的阳物,嘻嘻哈哈地扬长而去。

爻光瘫软在便池上,浑身狼藉,气喘吁吁,脑中一片空白,唯有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一波波荡漾。

然而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一阵踉跄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嘟囔和浓烈的酒气

一个醉醺醺的流浪汉摇摇晃晃地晃进公厕,显然也是来方便的。

他迷迷糊糊地走到便池前,却一时没站稳,身形一晃,竟直接对着被绑在便池上的爻光尿了起来,那黄褐色的尿液劈头盖脸地浇了她满头满脸,混着浓烈的骚臭味,顺着她的脸颊、脖颈、胸前流淌而下。

爻光被这突如其来的骚臭液体呛得咳嗽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然而那温热的尿液浇在肌肤上,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刺激,令她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下体竟又渗出丝丝淫水来。

醉汉被爻光那声呻吟唤回了些许神志,眨了眨浑浊的眼睛,费力地聚焦看向眼前这具被绑在便池上、浑身写满淫秽字眼的白花花肉体,又歪着头看了看墙上的字,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免……免费使用……嘿嘿……老子今天……运气真好……”他一边傻笑着,一边笨拙地解开裤腰带,露出那根因醉酒而半勃起的、散发着浓郁尿骚味的丑陋阳物,对准爻光那还往外冒着精水的肉穴,胡乱摸索了一阵,总算找准位置,狠狠一挺身,整根没入

“唔啊……”爻光被这粗暴的入侵顶得闷哼一声,却随即感到那根阳物在自己体内迅速胀大,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却不是精液,而是大量温热的尿液,猛烈冲刷着她敏感的宫腔内壁

“呜……!!”爻光猛地瞪大了眼睛,又痛又爽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令她浑身剧烈痉挛起来。

那灼热的尿液灌入子宫,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与烧灼感,与她此前体验过的任何一种快感都截然不同,却又诡异地令她沉迷其中。

醉汉的膀胱容量惊人,尿液源源不断地注入,竟将爻光那本就微微隆起的小腹撑得越来越大,直至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仿佛怀胎数月般圆润。

爻光被这巨大的充盈感逼得连连浪叫,小脸扭曲成一团,口中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啊……好多……好涨……要被灌满了……不行了……要坏了……”

过了许久,那股尿液才终于断断续续地流尽。

醉汉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从那依旧恋恋不舍地绞缠着他的肉穴中抽出阳物,提上裤子,摇摇晃晃地转身离去,留下被绑在原地、小腹高高隆起、浑身浸满尿液与精液混合物的爻光。

她瘫软在便池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那份沉甸甸的、温热的充盈感,脸上浮现出病态而满足的微笑,口中犹自发出一声声低低的、愉悦的呻吟,似乎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遭受了怎样的对待,只沉浸在那一波又一波异样的快感之中。

夜深了,公厕外传来一阵轰鸣的摩托引擎声,紧接着是重重的脚步声和一阵喧哗笑闹,是几个骑摩托的混混停在了外面。

随后,一阵惊慌的尖叫声响起,一个年轻女孩的哭泣声混杂着男人们的淫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夜色中。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那女孩哭喊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显然她成功逃脱了。

然而,这起未遂的强奸案却意外地被另一幕景象打断了“诶?你们看那是什么?”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推开门,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一个浑身赤裸、被绑在便池上的女人,小腹高高隆起,身上写满淫秽的字眼,下体还插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正妩媚地朝他们扭动着腰肢。

“我操!这是什么情况?”另外三个混混也围了上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具被蹂躏得一塌糊涂却依旧散发着惊人媚态的胴体,爻光见状,非但没有羞耻,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故意夹紧下体,让那根假阳具在肉穴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同时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唔嗯……欢迎使用……母猪小光的骚穴……”

混混们被这淫靡的场面彻底吸引了注意力,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

他们粗暴地摇晃着爻光的身体,一双双肮脏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重点揉捏拉扯那对写满字的巨乳,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喂,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黄毛混混粗声粗气地问道,“真是个变态吗?”

“是!我就是变态!”爻光双眼放光,兴奋地大吼道,“我是欠操的痴女母猪!最喜欢被大鸡巴狠狠地干!求求主人们用大鸡巴干死我吧!!”

“哈哈哈,兄弟们,录下来!”一个混混掏出手机,对准她拍摄,“这可是难得的素材啊!”黄毛不屑地一把推开同伴,解开裤链,掏出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阳物,对准爻光那被假阳具撑开的肉穴,一把抽出那黑色的玩具,换上自己火热的真家伙,狠狠贯入!

“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那根粗壮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捅入最深处,重重撞在她饱受蹂躏的宫口上。

“啊啊啊——!!好棒!!”爻光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被那根充满雄性气息的阳物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

黄毛的抽插格外有力,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带来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充满征服欲的快感

“骚货!接好了!”黄毛一边骂着脏话,一边疯狂耸动腰胯,龟头次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干得她淫水四溅,浪叫连连,黄毛低吼一声,死死捏住爻光那两颗被金属环穿透的乳头,用力向两侧拉扯,几乎要将它们撕裂般粗暴。

同时,他将阳物深深钉入最底,马眼大开,滚烫的浓精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早已灌满的宫腔

“呃啊啊啊——!!”剧烈的疼痛与更剧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爻光发出了介于惨叫与浪吟之间的哀嚎,身体因极度的刺激而剧烈痉挛,小腹一抽一抽地颤动着,被强行灌入的精液撑得更加鼓胀。

黄毛的射精持续了足足数分钟,当他心满意足地抽出那根半软的阳物时,大量白浊混合着先前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哈哈,这骚货的骚穴还真紧啊!”黄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朝同伴们炫耀,“还以为被那么多人干过会松垮呢,没想到还是这么会吸!你们也来爽爽!”

“好勒老大!”两个小弟欢呼着,一个接一个地上前享用这具淫靡的肉体,轮番在她体内驰骋射精。

每次射完,他们都会搬来板凳踩上去,一手抓住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一手捏开她的下巴,将沾满各种体液的阳物塞进她嘴里,命令她“好好清理干净”

“唔咕…咕啾…滋溜…”爻光顺从地用舌头仔细舔舐着每一寸肉棒,将上面的混合物舔得干干净净,偶尔还会被呛得咳嗽几声,却依然坚持完成任务。

五轮轮番上阵后,爻光的小腹已经被撑得如同怀胎七月般巨大,里面装满了六个男人的精液。

混混们心满意足地各自打了她鼓胀的小腹和饱满的巨乳几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浪叫。

“老大,视频拍得不错,这骚货可真够劲!”拍视频的那个混混得意地晃了晃手机,“以后要是想用了,随时可以再来找她!”

“那是自然!”黄毛淫笑着点点头,领着同伴们扬长而去,只留下爻光一人被绑在便池上,浑身抽搐,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她的下体已经完全合不拢了,淫水、尿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如同决堤般狂喷不止,在地上积成了一大滩散发着腥臊气味的液体,而她本人则在无尽的快感中不断呻吟浪叫着,脸上露出病态而满足的笑容。

脚步声再度响起,却是缓慢蹒跚的节奏。

三个年纪最长的流浪汉摇晃着走进公厕,他们身上堆积的污垢之厚重,简直如同穿了一层盔甲,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色的污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那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汗臭、尿骚、粪便发酵味混合而成的复合型恶臭,足以让普通人当场呕吐。

他们眯着眼睛扫视一圈,很快就注意到了被牢牢绑在便池上的爻光。

三个老乞丐发出沙哑的淫笑声,相互使了个眼神,便开始笨拙地脱下身上那些看不出原色的衣服。

映入眼帘的是三具瘦骨嶙峋、青一块紫一块的衰老躯体,皮肤上爬满了大大小小的脓疮和溃疡,有的还在往外渗着黄绿色的脓水。

三个老头各自掏出了他们的阳物,那并非年轻人健康饱满的肉棒,而是三根因常年缺乏清洗而在包皮褶皱中积累了厚厚包皮垢的细长肉棒,上面密布着不明的斑点和溃烂的伤口,散发着腐烂鸡蛋般的恶臭。

尽管如此,这三个畸形的肉棒却都顽强地勃起了,在他们枯槁的身躯前端显得格外突兀。

为首的流浪汉第一个扑了上去,他那根污秽不堪的阳物对准爻光已经有些红肿的肉穴,不顾一切地捅了进去。

“呜呃——!!”爻光被那股扑面而来的恶臭熏得头脑发晕,差点背过气去,然而当那根长满脓包的肉棒插入体内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特刺激感却让她浑身战栗,那些突出的脓包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来一种异常粗糙的摩擦感,配合着那股刺鼻的恶臭,竟然激起她更加强烈的快感。

“啊…好臭…好脏…但是…好舒服…”她在臭气的包围中艰难地喘息着,小腹随着一次次内射而愈发膨胀。

三个老流浪汉轮流上阵,将他们那混合着脓液、精液和其他不明物质的体液尽数灌入她的体内。

当最后一个人心满意足地退开时,爻光已经因为那浓烈的臭味而阵阵干呕,浑身无力地垂着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她的肉穴已经无法闭合,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从中不断涌出大量的黄绿色液体,那些混合了多个流浪汉精液的液体中掺杂着脓水、霉菌和其他不明物质,在空气的作用下散发出更加刺鼻的恶臭,与公厕原有的污秽气味融为一体,让这片区域变得如同地狱一般不可接近

那些浑浊的液体缓缓流过她被摧残得红肿外翻的肉唇,最终滴落到便池之中,激起一圈圈恶臭的涟漪,而爻光本人则在这令人作呕的环境中陷入了短暂的昏迷,只有微弱的呻吟声证明她还活着。

三个老流浪汉心满意足地拍了拍爻光那张沾满各种不明液体的脸蛋,又不忘抓着她那对巨乳狠狠揉捏了几把,在那写满字迹的乳肉上留下更多的污秽指印,这才慢吞吞地离开了公厕。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经过一夜的蹂躏,爻光整个人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她的小腹虽不如先前那般鼓胀,但仍留有明显的痕迹;满身的污渍散发着浓烈的恶臭,那头曾经柔顺的银发如今粘稠地贴在身上,结成一绺一绺的;下体更是惨不忍睹,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浑浊的液体。

老道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公厕门口,他先是扫了一眼这惨不忍睹的场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角落的一个隐蔽位置,拿出一个早已架设好的小型摄像机,查看了一晚上录制的内容。

屏幕中播放着一个又一个男人轮流使用爻光的画面,她那忘情的浪叫、激烈的反应、以及最后失神的模样都被完整记录了下来。

老道看得津津有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嗯,很不错。”他关掉摄像机,走到已经近乎昏厥的爻光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布满泪痕和各种体液的脸,“爻老板,这一晚上的\'惩罚\',以及阴阳调和的效果,您感受到了吗?”

即便在这种状态下,爻光依然努力睁大涣散的双眼,拼命点着头,嘴角咧开一个病态而满足的痴笑,她清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的体质更适合生育,这是她心甘情愿接受的\'治疗\'。

“很好,看来效果超乎预期呢。”老道嘿嘿一笑,开始动手解除她身上的绳索,将她从便池上解救下来。

失去支撑的爻光立刻软倒在他怀里,双腿一软,竟是跪坐在了满地的污水之中,浑然不在意身下的脏污。

老道从她脖子上的项圈扣环处重新系上狗链,拽着绳子,领着这个已经不成人形的昔日精英女强人,缓缓走出了这座恶臭的公厕,迎着初升的朝阳,朝着未知的方向走去…

几个月后的深夜,爻光的丈夫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中满是对妻子的担忧,自从她去\'大师\'那里调养身体后,已有数月未曾谋面,只偶尔通过几条简讯报平安。

他实在放心不下,拨通了视频通话。

屏幕接通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浓妆艳抹却已花了妆的脸,那双眼睛下方流满了蓝色的眼影,如同两道泪痕;涂着蓝色唇膏的嘴角还沾着几根黑毛,显得格外狼狈。

她勉强露出一个标准的营业假笑,对着镜头说道:“老公,你放心,我一切都好,而且…我已经有身孕了哦~”

说话间,她的脑袋微微上下摇晃,镜头外隐约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啪啪啪\'巨响,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撞击。

她时不时还要将头扭向屏幕外侧,发出\'滋溜滋溜\'的吮吸声,每当她重新将镜头对准自己时,总能看见她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某种白浊的污垢。

丈夫皱起眉头,正要询问她究竟在做什么,爻光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立刻露出严肃的表情:“没什么,这是大师们在帮我施法保护胎儿,你要相信我,一切都为了我们的孩子!”

不等丈夫回应,她便匆匆挂断了视频通话,屏幕那头,老道正紧紧握住爻光纤细的腰肢,疯狂地耸动着下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隆起小腹剧烈起伏。

他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与此同时,爻光的双手正各握住一根粗壮的阳物快速套弄,那两根大屌也相继喷发,将浓稠的白浆射得她满脸满胸都是。

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那对巨乳上,与她身上残留的妆容混成一片狼藉。

“啊啊啊——!!”被三重内射的刺激彻底击溃了她的理智,爻光浑身剧烈痉挛,潮吹的淫水、喷涌的奶水和失禁的尿液同时从她下体激射而出,在地上溅起一大片水花。

她的小脸扭曲成一团,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浪叫声,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具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淫肉机器,沉浸在无尽的高潮之中。

几位男人射了足足好几分钟才将储存已久的浓精全部倾泻而出。

爻光浑身酥软,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老道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道嘿嘿一笑,伸手抓住她那对被各种体液玷污得一塌糊涂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将那些凝固的精块重新涂抹均匀。

爻光被这一动作刺激得再次呻吟出声,脸上浮现出无比销魂的表情,口中发出一声声淫靡的浪吟:“啊啊…好舒服…要死了…”

“怎么样,爻老板?爽不爽?”老道捏住一颗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头,轻轻拉扯,俯身在她耳边问道。

“爽!太爽了!母猪好爽!”爻光激动地喊道,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老道满意地点点头,手掌缓缓移向她那柔软丰盈的小腹,一边轻抚着,一边用略带威胁的语气说道:“爻老板,恭喜您已经怀上了。按照约定,您只需要支付五十万即可。不过现在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如果您愿意再多支付八十万,我们可以为您提供独家的胎儿保养术,保证您能轻松顺产。”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爻光的反应,随后补充道:“当然,这只是个选择题。您也可以自己养胎,我们就此别过,任务就算完成了。不过我要提醒您,如果您选择了我们的胎儿保养术,那么无论我们提出什么要求,您都必须无条件服从,包括您那位亲爱的丈夫,您懂的。”

爻光闻言,非但没有任何犹豫,反而媚眼如丝地笑了起来:“嘻嘻,大师说得哪里话?当然是选择第一项啦!人家可是迫不及待想要尝试您的胎儿保养术呢~”

老道听罢,爆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好!既然您这么说,那就准备好迎接更大的惊喜吧!”

就这样,在签订了新的\'合约\'后,没过几天,满身疲惫却怀着某种期待的爻光悄然回到了阔别数月的家中,踏上了通往未知深渊的新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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