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仙奴(1 / 1)
顾青崖在郡王府里,住下了。
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住下来的。
郡王说“尚书府远,来来回回不方便,就在府里住下罢”,他便住了下来。
住的是后院那间燃着香的厢房,床前立着那面落地铜镜,夜夜,他跪在铜镜前,跪在郡王脚边。
他学会了跪。
学会了伺候。
学会了用那处穴口承欢,学会了含住郡王的鸡巴吞吐,学会了在郡王说“乖”的时候,底下那根东西便听话地渗出水来。
他偶尔也会想起那个会昌县令顾青崖 ……那个寒窗苦读的穷书生,那个发誓要在金銮殿上站到最前排的探花郎。
可那些念头,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的,他抓不住,也懒得抓了。
“反正,”他对自己说,“已经是奴婢了。”
这一日,郡王忽然把他叫到跟前,说有贵客要见他。
“贵客?”顾青崖跪在郡王脚边,仰起脸,“是哪位大人?”
永久地址uxx123.com“不是朝里的。”郡王说,“是位道长。”
顾青崖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玄真子,想起那面铜镜,想起那句“南柯一梦兮” ……可他已经很久没想起那个老道了。
他跪在那儿,心里慌了一瞬,又很快平复下来:反正,是梦。
郡王引着他,穿过重重回廊,来到一间点着香的静室。
静室里,玄真子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着眼,面前供着一面铜镜 ……正是那面巴掌大的、镜背刻着字的铜镜。
“施主,”玄真子睁开眼,看着他,“别来无恙。”
顾青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白须老道,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他想不起自己上一次见玄真子是什么时候了 ……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又好像,就在昨夜。
“道长……”他开口,声音又哑又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导航地址www.dh123.co“贫道来送施主一程。”玄真子说,“施主这条侍奉的路,走到今日,已到了尽头。”
“尽头?”
“施主可还记得,《十不足》的最后两句?”
顾青崖怔了怔,低声念道:“……若要世人心里足,除是南柯一梦兮。”
“人心不足,永无止境。”玄真子缓缓道,“施主从‘饥’走到了‘饱’,从‘饱’走到了‘衣’,从‘衣’走到了‘妻’,从‘妻’走到了‘田’,从‘田’走到了‘马’,从‘马’走到了‘官’,从‘官’走到了‘权’ ……如今,施主已走到了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是什么?”
“仙。”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顾青崖的心跳,漏了一拍。
“施主不是一直想成仙么?”玄真子看着他,“在会昌县衙的那个夜里,施主望着月亮,想着紫衣之上,便是神仙。如今紫衣已经穿上了 ……施主,可还想成仙?”
顾青崖站在那儿,胸口那两团软肉贴着肚兜,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想。他当然想。他做了那么多年的梦,从穷书生做到尚书,从尚书做到郡王的奴婢 ……他走到这一步,不就是为了最后那一步么?
“想。”他听见自己说,“道长,我想成仙。”
“成仙,要过最后一关。”玄真子站起身,走到那面铜镜前,回头看他,“施主可知,仙是什么?”
“仙是……”顾青崖想了想,“是长生不老,是腾云驾雾,是 ……”
“是奴。”玄真子说。
顾青崖愣住了:“……奴?”
“仙者,奴也。”玄真子一字一句,“施主且想:庙里的神佛,受人香火,供人跪拜 ……可神佛的脚下,跪着的是谁?是信徒。神佛的手里,托着的是谁?是信徒的供奉。神佛之所以为神佛,是因为有人跪在他脚下,有人向他低头。”
“可那是信徒……”
“信徒,就是奴。”玄真子说,“施主在郡王府这些日子,可曾觉得,跪着比站着,要舒坦?”
顾青崖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可他心里知道,玄真子说的是真的。
他这些日子跪在郡王脚边,跪着跪着,竟真的……跪习惯了。
站着的时候,他反而觉得腰酸,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非要跪下去,贴着那根鸡巴,含着它,才觉得踏实。
“施主的身子,已经学会侍奉了。”玄真子说,“可侍奉郡王,只是小乘。施主的天资,生来是要侍奉更大的存在的 ……侍奉到极致,便是仙。”
“更大的……存在?”
“来。”玄真子招手,“施主过来,贫道让施主看看,成仙之后,施主是什么模样。”
顾青崖走过去,站到铜镜前。
铜镜里,映出他现在的样子 ……穿着藕色肚兜,肩松腰软,面颊丰润,胸脯鼓着两团软肉,眉眼还是他的,却已经瞧不出半点那个穷书生的影子了。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这是施主现在的模样。”玄真子说,“再看。”
他伸手,在镜面上轻轻一抹。
镜中的人影,忽然变了。
顾青崖看见,镜中的“自己”,穿着一身华丽至极的紫色仙服 ……不是官袍,是仙服,广袖流仙,裙裾曳地,腰束玉带,胸前绣着缠枝莲花。
那人影云鬓高绾,簪着珠翠,耳垂缀着明珠,脸上薄施脂粉,眉心点着一粒朱砂。
那人影眉眼还是他 ……可那副眉眼搁在那身仙服上,竟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这……”顾青崖伸手,想去摸镜中那人影的脸,“这是我?”
“这是施主成仙后的模样。”玄真子说,“紫衣仙奴,号‘玉仙’。”
“玉仙……”顾青崖喃喃地念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它们比“顾青崖”三个字,要顺口得多。
“施主若愿成仙,”玄真子说,“便换上这身仙服,随贫道走。”他顿了顿,“若不愿 ……施主如今已是尚书,回去做你的官,也甚好。”
顾青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美得不像话的“玉仙”。
他想起那个穷书生顾青崖。
那个在县衙后堂读《南柯太守传》读到“蚁穴”两个字,嗤笑着把书扔开的顾青崖。
那个一心想着紫衣、玉带、位列仙班的顾青崖。
他忽然觉得,那个人,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换。”他听见自己说,“道长,我换。”
玄真子微微一笑,从案上捧起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仙服,递到他面前。
顾青崖伸手接过。仙服是紫色的锦缎,触手冰凉滑腻,比官袍轻,比肚兜重,广袖上绣着缠枝莲花,金线在烛火下闪闪发光。
他解下肚兜,那两团软肉跳出来,在烛火下颤了颤。
他低头看着它们,看着顶端那两粒粉色的乳尖,忽然觉得,这副身子,配这身仙服,再合适不过。
“施主且慢。”玄真子忽然开口,“换上仙服之前,还有一件物什,要请施主服下。”
他从袖中摸出一只白玉小瓶,倒出一枚朱红色的丹丸,递到顾青崖面前:“这是‘化形丹’。服下它,施主这副身子,才算真正定下来 ……从此以后,它便只往仙奴的样子长,再也不会往回变了。”
“……往回变?”顾青崖盯着那枚朱红丹丸,“道长是说,我这身子,还会……变回去?”
“会。”玄真子说,“施主若不服这丹,明日起,喉结会重新长出,胸脯会慢慢消平,骨头会重新硬起来 ……那软玉丹的功夫,就白费了。”
顾青崖攥着那枚丹丸,指尖微微发颤。
他该高兴的。
他是男人,他该巴不得变回去。
可他攥着那枚丹丸,脑子里翻涌着的,却是昨夜自己骑在郡王身上、扭着腰浪叫的模样 ……他忽然觉着,那副身子,那副会流水、会浪叫、会被操得死去活来的身子,好像……已经是他的一部分了。
“我……”他听见自己问,“吃了它,会变成什么样?”
“胸脯会彻底定形,从此是丰腴的乳,不是男人的胸。”玄真子说,“嗓音会定成女声,再也回不到粗哑的男声。至于底下 ……”他顿了顿,“那根多余的东西,会一日一日地萎缩,退化成一根只能漏水的废根。它再也不会硬,再也不会射精 ……施主,你从此,就只有穴,没有鸡巴了。”
“只有穴……没有鸡巴……”顾青崖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忽然觉得,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把他心里那扇一直关着的门,捅开了。
“是。”玄真子说,“从今往后,施主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妖 ……一个只有穴、没有鸡巴的仙奴。”
“人妖……”顾青崖念着这两个字,念着念着,竟忽然觉得,这两个字,落在他身上,比“顾青崖”三个字,要妥帖得多。
他把那枚朱红丹丸,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丹丸入喉,像一团火,顺着喉咙烧下去,烧进他胸腔里。
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口那两团软肉,像被什么东西撑起来似的,一寸一寸地,涨大、挺立,顶端两粒乳尖,也缓缓地,变成了成熟的深粉色。
他开口,想说话 ……“我……” ……可那声音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股子糯糯的尾音,分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他捂住自己的喉咙,又惊又怕,“这是我的声音?”
“是施主的声音。”玄真子说,“从今往后,施主说话,就是这个声音了。”
顾青崖捂着自己的喉咙,站在烛火下,听着自己方才那句话的余音。
那声音软得他心尖发颤 ……他忽然觉得,用这副嗓子说话,比从前那副粗声大嗓,要舒服得多。
他穿上仙服。广袖垂落,裙裾曳地,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绣着缠枝莲花的衣襟,微微敞着,露出一线雪白的胸脯。
他伸手,拢了拢衣襟,又松开。他忽然觉得,敞着,也挺好。
“来。”玄真子引着他,走出静室,“贫道带施主,去见主人。”
顾青崖跟着玄真子,穿过回廊,穿过花园,穿过一道又一道门。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越走,周围的景致越陌生。花园变成了云海,回廊变成了虹桥,脚下的青砖,渐渐变成了温润的白玉。
他低头,看见自己曳地的裙裾扫过白玉地面,广袖间飘出淡淡的兰麝香。
他抬起头,看见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矗立在云海尽头。
“那是……”
“那是主人的仙宫。”玄真子说,“施主,进去吧。主人,在等你。”
顾青崖站在仙宫门前,仰头,看着那扇巨大的朱门。
他忽然有些怕。他怕那扇门后面,不是他想要的成仙;又怕那扇门后面,真是他想要的成仙。
“施主,”玄真子在他身后说,“若要世人心里足 ……”
“除是南柯一梦兮。”顾青崖轻声接道。
他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最新地址uxx123.com仙宫大殿,空旷得能听见回音。
殿上铺着白玉砖,两厢立着高高的烛台,烛火摇曳,映得满殿生辉。殿尽头,一道纱幔垂落,纱幔后,隐约立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负着手,看不清面容。
顾青崖站在殿门口,心跳如擂鼓。他穿着那身紫色仙服,裙裾曳地,广袖垂落,站在空旷的大殿上,像一株被栽进白玉砖缝里的花。
“过来。”那身影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从四面八方传来。
顾青崖抬脚,一步步走过去。仙服的裙裾扫过白玉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他走到纱幔前,停下。
“跪下。”那身影说。
顾青崖的膝盖,自己弯了下去。
他跪在白玉砖上,仰起脸,看着纱幔后那个身影。纱幔被风掀起一角,他看见 ……那身影负着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叫什么?”那身影问。
“奴家……”顾青崖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奴家顾氏,号玉仙。”
“顾氏玉仙。”那身影重复了一遍,“你是什么?”
“奴家是……”顾青崖跪在那儿,脑子里空空的,可那句话,却像早就刻在他骨子里似的,顺着他的舌头,自己滚了出来,“奴家是主人的仙奴。”
纱幔缓缓拉开。那身影走出来 ……一袭玄色长袍,面容笼在一层薄雾里,看不真切,只有一双手,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那身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了他很久。
“抬起头来。”那声音说。
顾青崖跪在白玉砖上,缓缓仰起脸。那身影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蘸了一点朱砂,在他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顾氏玉仙。”那声音一字一句,“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座的仙奴。你的身子,你的喉咙,你的穴,你的命 ……都是本座的。本座叫你跪,你便跪;本座叫你张腿,你便张腿;本座叫你叫什么,你便叫什么。”
“你可记住了?”
“奴家……”顾青崖跪在主人脚下,眉心那点朱砂,像一滴血,又像一粒种子,正顺着他的眉骨,一点一点地渗进去,“奴家记住了。”
“乖。”那声音说。
这一个“乖”字,比方才那声,又沉了一分。顾青崖跪在白玉砖上,听见那两个字落进耳朵里,腿间那根东西,便“啪”地一下,硬了起来。
这话说完,他忽然觉得胸口那两团软肉一胀,腿间那根东西猛地一抖,一滴透明的黏液“啪嗒”滴在白玉砖上。
他低头看着那滴黏液,看着镜 ……不,看着自己跪在仙宫大殿上的模样。
他没有觉得羞耻。
他只是觉得 ……空。小腹深处,空得发慌,空得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填上那个洞。
“主人……”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奴家……奴家想……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他说不下去了,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想要主人……疼奴家……”
纱幔后,那身影动了。
一只修长的手,从纱幔后伸出来,落在他头顶,轻轻揉了揉。
“乖。”那声音说。
顾青崖跪在白玉砖上,被那一声“乖”揉得浑身发软。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嗯啊……”
腿间那根东西“噗”地一下,射出一股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在白玉砖上,洇开一小片。
他射了。他跪在主人脚下,听着主人说“乖”,就射了。
“啊……”他仰起头,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主人……奴家……奴家要……”
“要什么?”那声音问。
“要……要飞升了……”顾青崖浑身发抖,胸口那两团软肉剧烈地起伏着,仙服的衣襟敞开着,露出雪白的胸脯,两粒粉色的乳尖挺立着,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啊……啊……主人……奴家……奴家好舒服……”
“射出来了?”那声音说,“才一滴?”
顾青崖趴伏在白玉砖上,大张着嘴,眼睛失神。他听见主人说“才一滴”,便哭着摇头,扭着腰,把腿间那根东西往白玉砖上蹭。
“奴家……奴家还能射……”他哭喊着,“求主人……求主人再疼奴家一次……”
“你自己说,你是主人的什么?”
“奴家是主人的仙奴……”顾青崖哭着说,“奴家是主人的骚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奴家的屁眼和嘴,都是主人的……”
“那你求主人,用哪里疼你?”
“用……”顾青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纱幔后那个身影,“用屁眼……求主人用鸡巴,疼奴家的屁眼……”
纱幔被掀开。那身影走出来 ……仍是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手,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那双手解下顾青崖的仙服,广袖滑落,露出他雪白的肩头。仙服褪到腰际,那两团丰腴的软肉跳出来,在烛火下颤了颤。
“趴好。”那声音说。
顾青崖转过身,跪伏下去,把脸贴在冰凉的玉砖上,把腰塌下去,把那一处已经养熟的穴口,高高地翘起来。
他感觉到一根滚烫的鸡巴,抵住了那处穴口。
“主人……”他哭腔里带着欢喜,“主人……请……请进来……”
那根鸡巴一寸一寸地顶进来。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 ……顾青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鸡巴……进来了……”
他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扑,仙服堆在腰际,裙裾散了一地。他趴在白玉砖上,被那根鸡巴碾着最深的那一点,一下,又一下。
“啊……啊……主人……奴家要死了……”他浪叫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奴家的屁眼……要被主人的鸡巴……操穿了……”
“操穿了,才好。”那声音说,“操穿了,你才是仙奴。”
“啊 ……”顾青崖眼前白光一片,耳朵里嗡嗡响,肠肉绞得死紧,死死咬住那根鸡巴,“奴家……奴家是仙奴……奴家是主人的仙奴……”
“射吧。”那声音说,“射出来,你就成仙了。”
顾青崖浑身一僵,腿间那根东西猛地一抖 ……
这一次,精液没有射出来。它抖了几下,只从顶端渗出一小股清亮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淌下来。
可他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弓起背,眼睛翻白,张着嘴,口水拉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
“啊 ……啊 ……”他失神地喊,“飞升了……奴家……飞升了……”
他趴伏在白玉砖上,浑身痉挛,肠肉一抽一抽地绞着,含着一肚子滚烫的浊液。
他失神地望着空旷的大殿,望着摇曳的烛火,望着纱幔后那个渐渐远去的身影。
他记不清自己叫什么了。
他只记得,自己是主人的仙奴,号玉仙。
“若要世人心里足,”玄真子的声音从极远的地方飘来,“除是南柯一梦兮 ……”
“施主,梦醒了。”
顾青崖猛地睁开眼。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他伏在书案上,头下垫着那本《南柯太守传》。案上油灯已经燃尽,窗外天光微亮,晨鸡正在叫第一遍。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撑着手肘坐起来,浑身冷汗。仙服、仙宫、主人、那句“乖”、那根鸡巴 ……统统是梦。
“是梦……”他喃喃,抬手去摸自己的喉咙。
喉结还在。凸起的,硬硬的,是男人的喉结。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伸手去摸自己的胸口 ……没有肚兜,没有软肉,平躺的,是男人的胸。
“果然是梦。”他低声说,心里却莫名地空了一下。
他正要起身,余光忽然瞥见书案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面铜镜。玄真子的铜镜,还放在案角,镜面朝上,昏黄一片。
顾青崖盯着它,鬼使神差地拿起来,对着自己的脸。
铜镜里映出他的脸 ……晨光里,一张宿醉未醒的、略显苍白的男人脸。
可那张脸的颊上,却各有一道淡淡的红痕,像被什么东西抹过,又像……胭脂的印子。
他伸手去擦。擦不掉。那不是胭脂,是勒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在他睡着时,从脸颊两侧压过留下的。
顾青崖的手僵在半空。他慢慢拉开衣领。
胸口,两道白绫勒过的浅痕,横在锁骨下,清清楚楚。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倒地。他冲到书案前,一把抓起那面铜镜,翻来覆去地看 ……镜背刻着一行小字,蝇头小楷:
“明夜三更,仍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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