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睡裙(1 / 1)
次卧门轴吱呀一转,笃的一声叩门响和妈那声亮堂的“航航”几乎贴着耳朵根一块儿砸进来。
我眼皮还粘着宿夜的沉,后腰窝里带着昨晚彻底泄空之后留下的酸软,迷迷糊糊撑开一条眼缝,人还没看清,视线顺着窗帘缝挤进来的那道伏天晨光往床尾一撞,先撞上了一截正在轻轻打晃的裙摆。
她今儿没穿那几套长裤家居服。身上套着条睡裙,米白底子洗得发灰,软塌塌地垂着,随着她推门进屋、在床尾站定的势头,膝盖上方一掌长的裙摆先往她左胯骨上兜了一下,把那侧浑圆的胯裹出一道饱满的弧,跟着又晃荡着垂落回去,布料落回腿上的时候还皱着几道没抻平的印。
我刚醒的脑子慢了半拍,眼珠子直接发直,视线跟抹了胶似的黏在那道晃动的棉布边沿上,撕了两口气才撕动,顺着裙摆底下露出来的那双腿一路往下滑。里头照旧裹着层蝉翼似的浅肉色丝袜,晨光斜斜切过去,把膝盖头匀停的起伏和底下绷得笔直的小腿肚镀上一层细绒似的哑光,再往下,脚踝收得极细,脚尖往前一送,稳稳踩进那双白底软胶拖鞋里,鞋面上拱起的脚背隔着薄丝透出一股利落劲儿。
昨晚被她自己扯下来撂在茶几上的那只琥珀纹抓夹不在她头上。一头深棕微卷的长发松松散散披在肩头,发尾扫过睡裙洗松了的领口包边,半遮半掩着锁骨窝里一点浅影。脸上的细弯眉已经描齐整了,鼻尖挂着点在厨房灶台前熏出来的细汗,薄唇上点了层润的豆沙红,一张嘴,上下唇碰出一点水光。
小米粥熬出米油的甜香顺着敞开的门缝往屋里灌。我盯着她大腿中段那截还在微微打颤的米白裙摆,喉头猛地一干,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蹿上来,手掌心发痒,恨不得这会儿就伸手过去,捏住那层软棉布边沿,顺着她裹着薄丝的大腿一路往上撩——
“我家少爷睡得好不好呀?”
她站在床尾,双手往腰侧一叉,嗓门脆生生砸下来,硬生生把我脑子里刚烧起来的那半截念头掐断在半道。我心口猛地一缩,赶忙抬右手,拿手背胡乱揉了两下眼角,借着装刚睡醒的由头把直勾勾的眼神掰开,哑着还没清开的嗓子含糊应:
“……挺好的,妈。”
话音没落,我余光就瞥见她的眼珠子从我脸上往下滑了一寸,正正落在夏天的薄空调被当中。昨晚虽说刚在她手里泄过一回,可二十三岁大小伙子的晨勃哪管那个,薄被单底下照旧顶起一团明晃晃的鼓包,连遮都没处遮。她的视线在那团鼓包上停了一拍,细弯眉梢往上一挑,嘴角弯起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顺嘴就甩出来一句:
“看来昨儿睡得不错啊,大早上的就这么有精神。”
妈的这句话一出,撞得耳膜嗡的一声,整条后脊梁过了电似的一阵麻,连带着薄被底下的东西都跟着猛跳了一下。还没等我把这口倒抽的凉气咽下去,她已经不给我半点空当,语速加快半拍,嗓门拔高半度盖过去:
“赶紧起来了啊,粥都熬得了,锅里给你煎了两个糖心蛋,再赖床蛋黄该老了!”
我咽了口发干的唾沫,没敢接她嘴里“昨儿”那两个字的话茬,顺着被角撑起半边身子,咧嘴拿大早上的热气找补:
“那不是入伏了嘛,天热火力壮,怪不得我。”
她哼笑一声没再搭腔,利索地转身往门外走。就在迈出次卧门槛的那半秒,她的脑袋微不可察地往后偏了偏,眼角最后一眼又飞快地落回我胯间那团被面上,搭在门框木边上的四根手指虚虚点了一下,连按都没按稳就抽了回去。
后背的米白睡裙随着她迈步的劲儿在一左一右的小腿肚上轻轻扫动,裙摆晃开的幅度比她站着时大了一圈,我盯着那截一闪一闪的薄丝膝窝看完,才慢慢把胸口那口气吐出来。走廊里,她那双白底软胶拖鞋落地的第一声比平时轻了不止一星半点,脚底板收着劲儿,等迈出第二步、第三步,才重新恢复成往日啪嗒啪嗒的爽利动静,一路响进厨房。
永久地址uxx123.com我仰面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把她进屋这三句话连在一块儿翻来覆去地琢磨。昨晚她在客厅的黑影子里撂下“明儿还照常过”,趿着拖鞋回房,门都没锁。今儿一早,她就是这么个照常法。
正琢磨着,厨房里叮当一声,铁锅铲磕上铝锅沿,紧跟着飘出来几句不成调的哼唱。调子软,尾音打着旋儿,是她那些年的老歌,平时只有店里大单子结了账、或者抖音涨了粉,心情不错的时候她才哼这个。
我抬手抹了把脸,脑子里结结实实落下一笔:她刚才那两句,是拿昨儿夜里的事儿,当面开我涮了。
在卫生间刷完牙出来坐上餐桌,青花瓷碗里的小米粥已经凝了一层厚实的米油,盘里两枚煎蛋边缘焦脆,当中的糖心蛋黄随着我落座的动静微微打颤。
导航地址www.dh123.co妈坐在我对面,身上那条米白棉睡裙没换。喝粥的时候,她右腿顺着多年在家放松的老习惯往上一蜷,脚掌直接踩上餐椅边沿的木横撑,膝盖顶高,原本垂在膝上一掌的软棉裙摆顺着大腿坡度滑下去一大截,软塌塌堆在大腿根里,露出整只裹在薄丝里的膝盖头,丝袜在膝盖骨上头绷得微微发亮。她连伸手拽一下裙摆的意思都没有,拿竹筷子尾当当敲了两下我的碗沿。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趁热喝,凉了腥。”
我眼珠子从她支起的丝袜膝盖上滑过去,故意拿筷子夹起一枚煎蛋,先把睡裙的事儿摆上桌:
“妈,今儿咋把旧睡裙都翻出来了?”
她眼皮都没抬,吹开碗边的米油吸溜一口,理直气壮顶回来:
“这天儿还穿长裤?捂出痱子你伺候我啊。”
“伺候”俩字从她豆沙红的嘴唇里蹦出来,听得我牙根一痒,脑子里瞬间闪过昨儿傍晚给她揉腰捏脚、还有半夜里她那只手替我忙活的全部动静,嘴上半点不慢地顺杆往上爬:
“我这不天天给你揉腰捏腿地伺候着嘛,还差这一桩?”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说完我赶紧低头扒了一大口热粥,把往上翻的笑意压下去。她抬眼剜了我一记,笑骂:
“臭小子,贫吧你就。”
也没驳我嘴里那个“伺候”的茬,顺手拿筷子尖把我盘里另一枚煎蛋的糖心戳破,金黄的蛋液流出来,她连筷子带蛋往我碗边推了推:
“吃了,煎俩呢。”
阳台的落地扇还在嗡嗡摇头,对着昨儿洗的那批衣裳吹。她嚼着蛋白,腾出一只手按亮桌上的手机,点开业主群里陈姐刚发的语音条,陈姐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
“新到沙瓤西瓜啊,八斤一个四十二,明儿一早截单,要的接龙!”
妈听完,桌底下那只左脚勾着白底软胶拖鞋一颠一颠,鞋底拍在丝袜脚后跟上,啪嗒,啪嗒。她顺嘴把前两天孙丽语音里的笑话翻出来垫了一句:
“这大伏天的必须得接一个。不过拿回来咱娘俩直接切了吃,可不敢学你孙姨家老吴,大聪明把半个瓜塞冷冻室里,冻得跟水泥砖头似的,菜刀剁上去都崩刃。”
我咽下嘴里的蛋黄,乐着搭茬:
“吴叔那块瓜留着防身正好,抡起来能当凶器使。妈你接龙报上号呗,四十二块钱买个沙瓤的也还行。”
她手指头在屏幕上啪啪点完接龙,付了款,把手机往桌上一撂:
“报上了,明儿到货解解暑。这破天儿,热的能死人。”
上午九点多,日头把客厅南窗晒得发晃,电视柜上那瓶洋桔梗昨儿刚被她修过一截老根,泡在清水里支棱着花苞。
我端着空马克杯从次卧出来,准备去饮水机接水,刚迈出房门两步,就听见主卧里传出一阵瓶瓶罐罐磕碰的轻响。主卧门敞着大半扇,我顺着门框往里扫了一眼:妈站在梳妆台前,一头深棕卷发被热气熏得有些贴脖子,右手在那个白瓷瓶绿盖的老牌雪花膏旁边划拉了两下,摸了个空,跟着弯下腰去拉床头柜的抽屉,哗啦一声翻了翻里头的零碎,还是没找着。
她直起腰,左手把垂到腮边的卷发往耳后一拢,连头都没往门外转,扯开平日里找老花镜、找剪刀的那副亮堂嗓门冲外头喊:
“航航,见我那个大夹子没?”
我握着杯把的手指紧了紧,视线往客厅中央一落。
那只琥珀纹的塑料抓夹正孤零零躺在茶几玻璃板上,紧挨着玻璃板底下那张一家三口旧合影边角的白烛泪茬子。
我倚在次卧门框边没动地方,清了清嗓子,把声音放得四平八稳:
“茶几玻璃板上呢,昨儿你自个儿搁那儿的。”
“昨儿”那两个字从我舌尖滑出去,不高不低,正好砸在客厅嗡嗡的落地扇风声里。
主卧里妈“哦”了一声,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出来,米白睡裙的裙摆随着步子在膝头一拍一拍地晃。她走到茶几跟前弯下腰,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那只抓夹,指肚顺着抓夹咬合的塑料梳齿慢慢摸了一遍。
就在抓夹被她拎离玻璃板两寸高的半道上,她的手指头猛地顿住了。
客厅里静得只剩饮水机加热管咕噜冒泡的动静。她维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停了足有半秒,没看玻璃板底下的合影,也没抬头往我站的走廊口瞟。
半秒一过,她手腕子利落地往上一扬,双臂抬起来在脑后一拢。宽松的睡裙袖口顺着小臂滑落到肘弯,露出大臂靠近腋下那团白生生的软肉;胸前薄棉布被抬胳膊的动作拽得往上一提,兜出里头沉甸甸的两团坠感,棉布抻平了一瞬又松回来。咔哒一声脆响,抓夹把满头深棕卷发稳稳卡在脑后,连同鬓角的碎发一并收拢干净,骤然亮出一截被汗气浸得发亮、白得晃眼的后颈。
她顺势放下胳膊,仿佛刚才那半秒的停顿压根没发生过,扭头冲饮水机方向顺嘴岔开了话头:
“这大上午的就闷得慌。晌午你想吃啥?”
我低头按开饮水机的冷水阀,看着凉水流进杯子里,顺着她递过来的台阶接:
“拍个黄瓜,再切俩西红柿拌白糖呗。天热心烦,吃点凉快的。”
“行,那妈晌午不炒热菜了。”
她应完,转身往阳台去了,睡裙裙摆扫过茶几腿。我端着冷水杯站在次卧门口,盯着她脑后那只琥珀纹抓夹,心里头默默落下今天的第二笔:她问我夹子在哪儿,问得就跟平时问厨房酱油瓶子放哪儿了,没有一点不适应的感觉。
晌午的拍黄瓜和糖拌西红柿吃完,碗是我刷的。午后两点多,屋里暑气蒸得人皮肉发黏,我光着脚踩在客厅地毯上做俯卧撑,鼻尖往下滴汗,嘴里低声报着数。
妈挽着那只琥珀纹抓夹,手里攥着块刚拧干的湿抹布擦茶几玻璃板。我撑起胳膊的间隙,眼角余光贴着地面往上瞄,正好看见她擦完玻璃板直起半边腰,右手攥着抹布,顺势按向沙发坐垫靠外侧的边沿。
那块深灰皮面,昨晚刚挂过点子白痕,被她抽了好几张纸巾死命擦过,这会儿在阳光下看着比旁边的皮面还亮上一分。
她的拇指隔着湿抹布在那块皮面上用力蹭了两下,嘴里不经意地顺口起了个头:
“这沙发垫我昨儿……”
“昨儿”两个字刚出唇缝,她的声音就像被刀齐根切断,猛地卡住。
我撑在地毯上的两条小臂肌肉一绷,呼吸屏住半拍,硬是没敢抬头,嘴里闷声闷气接着往下报:
“二十六……二十七……”
头顶上方静了一瞬,只听见落地扇的齿轮咔哒咔哒摇头,一缕热风扫过来,把她鬓角掉下来的两根卷发吹得贴在腮边。我用眼角余光偷瞄过去:她耳垂底下那点白皮腾地泛起一层桃红,顺着下颌飞快地往腮帮子上洇。她攥着抹布的手腕猛地加了三分力,把抹布往旁边狠拉出一道长水印子,语速飞快地自个儿把下半句话拐了个弯:
\"……该拆下来洗洗了,这大伏天坐着都快焐出味儿了。\"
我把胸口压向地毯,从鼻腔里闷闷应了一声:
“嗯。”
报数的节奏半点没停,接着数我的二十八、二十九,装作压根没听出她前头那半截话卡在了哪儿。
她站在茶几边又拿抹布胡乱抹了两把沙发扶手,把抹布往水盆里一扔,水花溅起来一小片。她抬手扇了扇发烫的脖颈,丢下一句:
“擦个桌子一身汗,妈冲个凉去。”
白底软胶拖鞋啪嗒啪嗒快步进了卫生间,老式插销咔哒扣上,哗哗的花洒水声很快顺着磨砂玻璃门传出来。水声一阵一阵,冲了没几分钟就停了,比她平时洗澡短了一大截。
我数到四十,撑着地毯坐起来,抓了把搭在哑铃上的旧T恤抹了把脸上的汗。卫生间磨砂玻璃门上还蒙着水汽,里头的人影一晃一晃。我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两口气,把脑子里刚冒头的东西摁回去,起身去阳台把哑铃归了位。
晚饭后我刷完碗,擦干手从厨房出来,电视里重播的年代剧片头曲刚响起头几个音。
妈已经自个儿把沙发扶手上的刺绣靠枕拽过来拍松,随手把手机屏幕朝下啪的一声扣在茶几玻璃板上,连句“给妈按按”的过场话都没说,直接顺着沙发坐垫塌下腰趴了上去。
她身上还穿着早起那条洗旧的米白棉睡裙。这一趴,软棉布顺着她塌陷的后腰窝往下滑,死死绷在浑圆挑起的臀峰上,两瓣的形状把棉布后半幅撑得满满当当;原本垂在膝盖上方的裙摆被姿势拽得往回缩了一截,斜斜卡在大腿中段。裙摆底下,那双裹着蝉翼浅肉色连裤袜的长腿完完整整露在客厅顶灯底下,膝窝后侧的皮隔着薄丝透出浅浅的粉,两只瘦脚悬在沙发尾端,白底软胶拖鞋松松垮垮挂在大脚趾尖上,随着她脚尖一点一点的,晃。
我走过去先蹲在沙发尾,伸手握住她温热细巧的脚脖子,把两只拖鞋一左一右褪下来,并排搁在地毯上。指尖擦过她丝袜脚后跟的时候,能觉出里头皮肉蒸了一天的潮热,脚跟那块的丝面绷得最紧,透出一点茧子的黄。
起身后我绕到沙发背后面,没像往常隔着长裤先推两下,直接伸出双手,捏住她大腿中段那圈米白睡裙的下摆边沿,往上一撩。
“哎,干啥呢?”
她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背上,声音闷在刺绣靠枕里传出来,尾音平平的,半点炸毛的火气都没有,纯粹走个过场。可她这句明知故问的话一进耳朵,还是听得我后槽牙一阵发酸,心口窝漏了半拍电。我稳住呼吸,厚着脸皮理直气壮地回:
“帮妈你按摩呀,隔着裙子哪按得透。”
她没再往下问,鼻腔里极轻地哼出一声“嗯”,把半边脸往靠枕深处又埋了埋。
我不再客气,两只手从她掀开的裙摆下沿探进去,粗糙的手背先贴上她温热的膝窝后侧,擦着那层滑溜溜的蝉翼丝面一路往上走。这丝袜薄得只剩一层雾,我掌根往上一推,她大腿后侧丰腴的软肉就隔着丝面顺着我的手劲儿往两边漫开,越往大腿根里走,底下的肉越软越烫,滑腻的化纤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沙沙地响。
随着我的手一路推到她腰窝,整截米白棉睡裙被小臂带得全部翻卷上去,软塌塌堆在她后腰窝里。底下那条蝉翼浅肉色连裤袜包裹的臀胯,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整个儿亮在我眼皮底下。
真要命。
我脖子后头一紧,一口唾沫咽得发苦,掌心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黏汗。那条连裤袜两指宽的深肉色松紧袜腰,正死死箍在她腰胯交界最丰腴的那把软肉上,把瓷白的皮肉勒出一道深陷下去的细印子;往下,两瓣饱满的臀肉把薄丝撑得近乎透明,T字形的浅灰棉裆加厚织纹边线顺着幽深的臀沟一路收进大腿根;而在蝉翼丝面与浅灰棉裆两层薄料子底下,还能清清楚楚瞧见里头那条浅杏色棉内裤的斜裁松紧边,隐隐伏在最底层,由深到浅,一层压着一层,透出里头臀肉圆润的形状。
这双腿,我前前后后捏了快两个月,还是头一回把她裙子底下的连裤袜从腿根到袜腰看个底儿掉。
我咽下嘴里发苦的干沫子,双掌掌根顺着那道勒胯的袜腰推下去,直接覆上她连裤袜包裹的臀上段软肉。丝面又凉又滑,底下的臀肉却滚烫,掌根一按上去,那两团厚实的软肉就顺着指缝颤巍巍弹了一记。
她闷在靠枕里哼出半句:
“老实点……”
最新地址uxx123.com那声音连往日两成的火力都不到,尾音软塌塌往下掉。话没说完,她自个儿倒先把脸往刺绣靠枕里又埋深了半寸,连肩膀头都顺着我的掌力彻底塌软下去。
我在她臀上段隔着薄丝揉够了五六个深呼吸,才收回发烫的手掌,绕回沙发正面,盘腿坐到地毯上,伸手把她两条裹丝的小腿捞上膝头,拿拇指按揉她的足弓。她这只脚,前掌和脚跟两团颜色深,焐了一天的潮气把丝面浸得微微发亮,趾甲修得圆,素着,隔着那层薄丝看得一清二楚。
刚捏了没两分钟,她搁在我左膝头的那只左脚,又照着前两天的老路子,顺着我的小腿内侧慢慢往我大腿根那边滑过去。
只是这一回,滑到离我胯骨还有两寸的半空,她的脚腕子猛地停住了。
电视里年代剧的男女主角正隔着屏幕吵吵嚷嚷,客厅里没有半点别的声音。她的脚悬在半道上顿了一顿,蝉翼浅肉色的袜尖里头,五个脚趾头忽然齐刷刷绷成一线,把薄丝撑出五道发白的小棱角,连带着整条小腿肚的线条都跟着绷紧。停了足有一口气的工夫,那只脚才慢慢悠悠往下落,温热薄窄的脚背隔着我那条洗软的旧大裤衩,结结实实贴在我胯间早就硬挺起来的柱身上。
我浑身的汗毛刷地立起来,含在胸口的那口气当场屏住,连换都不敢换。
隔了两三拍,贴在我裤裆上的那只丝袜脚背忽然往上弓起来,薄窄的趾骨隔着丝面顶住大裤衩的棉布,绷出一道滑腻的弧度,顺着裤衩底下那根硬物的棱子,不轻不重地往前碾了半寸。
滚烫的脚背热度混着丝袜网眼渗出的细微潮意,一下子烫穿两层布料。
就在碾出去半寸的尽头,她的脚猛地刹住,停了半秒,随即跟烫着了似的一下子收回去,脚心重新顺顺当当落回我摊开的右手掌心里。
我眼角余光死死锁着沙发那头:她垫在下巴底下的左手,原本食指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靠枕边上的刺绣花边,刚才脚背弓起碾过来的那几拍里,那根手指头捏着线头死死僵住,直到这会儿脚收回来,指尖才又若无其事地重新捻动起来。
我全身僵得像块石头,连托着她脚底板的右手都没敢换半分力道,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汗,另外那只空着的左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膝盖,自始至终,没往自己裤裆上碰一下。
又过了四五拍,电视里切进广告,她始终盯着发亮的屏幕,没往我这边偏一下头,只从鼻腔里哑着嗓子慢吞吞撂出一句:
“……行了,睡吧。”
我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干涩的“哎”。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侧脸从耳垂根一路红到脖颈窝,连成一线艳粉,却硬把下巴扬着没看我一眼。她低头把两只丝袜脚踩进拖鞋,迈步往外走时,那截米白棉睡裙的裙摆带着一股温热的香风,轻轻扫过我还僵在膝头的手背。
我盘腿钉在地毯上没动,听着她啪嗒啪嗒走远。过了好半天,才低头摊开自己汗津津的右手掌心,看了两口气的工夫,又五指收拢,一把死死攥紧。
不远处,主卧的房门轻轻合上。里头锁舌扣死的咔哒声,今儿夜里照旧没响。
主卧的门虚掩着,锁舌始终没响。我关了灯仰面躺在次卧的凉席上,数了两口气,只听见轻体墙那边床板吱呀一声,她翻了个身,呼吸很快就变匀了。
窗外对面楼零星亮着三四扇暗黄的窗。我摸了摸右手掌心还没散尽的丝袜潮意,脑子里把明儿一早的事儿过了一遍:脏衣篓里她换下来的衣裳该搓了,前头攒着的那几笔奖励,明儿个,也该开口跟她念叨念叨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钻进卫生间,蹲在塑料盆跟前搓衣裳。
妈昨儿穿了一整天的那条米白棉睡裙就泡在温肥皂水里,洗旧的软棉料子吸饱了水,沉甸甸的,攥在手里揉搓时滑腻腻地贴着指缝,还混着一股被皂角味儿泡淡了的雪花膏香。我把睡裙连同她换下来的蝉翼浅肉色连裤袜、还有我自己的旧T恤大裤衩一块儿搓洗干净,领口和丝袜的袜腰按她定的规程轻轻带过,拧干水,一件一件抖开挂上阳台的低杆,又把落地扇拖过来,照着她昨天指挥的角度掰斜了半块砖,对着低杆吹。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风扇嗡嗡地摇头,丝袜的两条腿被气流掀得轻轻打晃,蹭着旁边的尼龙绳,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临近晌午,妈从主卧出来,换上了另一条睡裙,浅蓝底子压小碎花,棉也洗得发软,外头套着那件蓝白格子围裙,站在灶台前颠勺。围裙的两根细带子从前腰绕到后背,把宽松的碎花棉布往里一收,勒出腰侧那把丰润软肉的弧度,蝴蝶结正正好好打在浑圆挑起的臀峰上方,随着她拿锅铲翻炒的动作一翘一翘。锅里是西红柿炒鸡蛋,灶眼上还坐着蒜蓉小白菜,冰箱蛋架上的鸡蛋又磕进去两枚,只剩十二枚孤零零排在槽里。
菜端上桌,我一边拿筷子帮她往碗里拨小白菜,一边掰着手指头,把上午干的活计一笔一笔摆上台面:
\"妈,你看我今儿一早,又是搓衣裳,又是给你晾睡裙吹丝袜,晌午还剥了满满一碗蒜、切了西红柿打下手。\"我顿了顿,把最后一句递出去,\"妈,今天累计奖励一次,啥时候兑现呀?\"
她正拿勺子往自己碗里盛西红柿汤,听见这话,手里的勺子连顿都没顿一下,耳根子也没红,眼皮子一撩,拿足了当妈管账的架子,顺嘴就接:
“记着呢,催啥催。”
既没问我要啥奖励,也没驳回“累计”那两个字。
我心里头一乐,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得嘞,您记着就行。那我明儿个接着攒,等攒够七回,我跟妈换个大的。”
“大的”两个字一出口,她悬在菜盘上方的铁勺微不可察地顿了半拍,一滴红亮亮的西红柿汤汁滴在桌布上。她斜眼剜了我一记,没接这个茬,反手拿筷子尾敲响碗沿:
“小兔崽子,一天天净想美事,赶紧吃饭!”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我嘿嘿笑了两声,低头扒饭。鸡蛋炒得老嫩正好,西红柿的沙瓤炒出了汤,拌米饭一绝。她看我吃得香,又拿勺子把盘里剩下的鸡蛋往我这边拨了大半,嘴里念叨:
“吃你的吧,少爷。”
午后娘俩各干各的。我在次卧电脑前改图,手机微信叮咚响了一声,点开是大鹏发来的语音,外放出来就是他那破锣大嗓门:
“航哥你这两天死哪去了?上线开黑啊!”
我看了一眼客厅方向,按住语音键低声回了句:
“这两天家里活儿多,明儿约啊。”
随手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客厅里,妈歪在沙发上刷手机,手指头划拉两下,忽然冲次卧喊:
“航航,陈姐刚在群里说,西瓜明儿一早就到东门,你到时候下去扛。”
“好嘞,包我身上。”我冲着门板喊回去,“八斤的瓜,小意思。”
她在外头嗤了一声:“吹牛不上税。”
到了傍晚刷完碗看电视,她照旧把靠枕拽过去拍松,趴上沙发扶手。我绕到后头,撩起那截浅蓝小碎花裙摆,手掌贴着腰皮一路推过连裤袜的松紧带,按上臀上段。她连昨儿那句走程序的“老实点”都彻底省了,只把脸埋在靠枕里,从鼻腔里闷出一声带着热气的“嗯”。
电视里正演到两口子吵架,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点评:“这男的,跟你吴叔一个德行。”
我接茬:“那我吴婶儿也跟这位似的,能念叨一宿?”
娘俩你一句我一句,把那集剧看完了大半。
晚饭后天色擦黑,我走到阳台去收自己明儿要穿的干T恤。
阳台的落地扇还在嗡嗡地左右摇头。风吹过低杆,妈那条洗净的米白棉睡裙和那双薄如蝉翼的浅肉色连裤袜并排挂在一块儿,轻飘飘的丝袜腿随着风扇的气流一下一下打晃,时不时蹭在旁边的米白棉裙摆和尼龙晾衣绳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她的睡裙,头一回跟她的丝袜一块儿,晾在我每天收发的这根杆上。
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扫了一眼,业主大群里物业刚挂出通知:
“明早八点,十二栋全体下楼做核酸,请提前准备好健康码。”
我站在阳台上没急着回屋,听着落地扇嗡嗡的转叶声,看着低杆上那双蝉翼丝袜贴着米白睡裙轻轻摇晃,蹭着尼龙绳发出细碎的微响。群里的核酸通知还亮在屏幕上,陈姐团的那颗八斤大西瓜,明儿一早也要到东门了。
念叨奖励的第二天。明儿扛完西瓜回来,我还得接着跟她攒下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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