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欲壑难填(1 / 1)
于泓回到家的那个白天过得像在嚼蜡烛。
她走进教室的时候,脚步比平时稳,脸上挂着一丝看不出来的、像粉笔灰一样薄的平静。
她讲朱自清的《背影》,念到“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那一段时,声音在“肥胖”两个字上停了一瞬。
停得很短,短到坐在前排的学生只是翻了一下页,没人抬头看她。
但于泓自己知道——她停那一瞬,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念到“攀着”“向上缩”这几个字的时候,阴道壁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收缩带着一种空落落的酸胀,像在等什么东西来填满。
她的身体记住了昨晚。比她的脑子记得更牢。
下课铃响的时候,于泓把教案合上,粉笔放回盒子里,手指上沾的白灰在教案封面上留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她站在讲台后面,看着学生一个一个走出教室,等到最后一个人把门带上,她才把手撑在讲台上,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鞋。
金色侧空高跟鞋。
她今天穿的是现实中的金色侧空高跟鞋,脚背的皮肤从鞋面的侧空里露出来,被教室的日光灯照得发白。
高跟鞋的鞋跟立在讲台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安静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叩击声。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把教案拿起来,夹在腋下,走出教室。
走廊里满是下课的学生,打闹的、喝水的、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的。
她穿过人群,没有和任何人说话。
回到办公室,她把门关上。
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
其他老师要么在上课,要么在午休。
她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拿起手机。
屏幕亮了,上面是一条未发送的短信草稿。
她昨天夜里在出租车里关掉手机之前打的那行字还在——“昨晚那间房间还有。356号。我在这里。”她没有删。
她看着这行字,拇指悬在发送键上面。
停了大概十秒钟,她把356改成了388。
然后她按下发送。
收件人:沈明宇。
她没有等回复。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操场上,下午第一节课的学生正在跑步,一圈一圈地绕。
她把额头贴在窗玻璃上,玻璃是凉的,凉意从皮肤往里渗。
她闭上眼睛,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在说——你都做了。
你已经把房间号发过去了。
你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
你回不了头了。
她没有回头。
下午的课照常上。
她讲《背影》,讲《荷塘月色》,讲月考作文的批改标准。
讲台上的她和平时的于泓没有任何区别——表情平淡,语速不快不慢,板书整齐,偶尔会用教鞭敲一下黑板上的重点。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今天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时候,手比平时多用了半分力气,粉笔断了一次,断下来的那截掉在讲台下面的地板上,滚到了第一排学生的椅子腿旁边。
最后一节课结束,于泓没有回办公室。
她直接去了侧门。
暮色从老城区的西边漫上来,把街道染成一种不干净的橙灰色。
她沿着外环路走了十几分钟,走到那家旅馆的岔路口,拐进去,走进那栋浅黄色外墙的三层小楼。
前台还是昨天那个中年女人,头发盘在脑后,穿着一件褪色的碎花衬衫。
她抬头看了于泓一眼,目光在于泓脸上停了一秒。
“开间房。”于泓说。
“几号?”
“388。”
前台低头翻了翻登记本,又抬头看了看于泓,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把房卡放在柜台上,推过来。“388是走廊尽头的。住一晚?”
“嗯。”
于泓把房卡拿起来,转身走向楼梯。
她没有电梯。
她走楼梯上到三楼,走廊尽头。
388房间。
她用卡刷开门,推门进去。
房间和昨天不太一样——床单换了新的,是干净的白床单,叠得方方正正,床面上还残留着洗涤剂的淡香味。
窗帘换成了深灰色,比昨天那间更厚。
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拿走了,台灯还在,灯罩是一层薄薄的米黄色塑料。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靠墙,床对面是一张窄桌和一把椅子。
窗户关着,外面的车声传进来,变得很闷,像隔了一层棉花。
于泓把门反锁。
她没有开顶灯,只开了床头那盏台灯。
昏黄的灯光落在床面的一小块区域上,把白色的床单照出一圈松松的、温柔的光晕。
她在床边坐下来,弯腰把脚上的高跟鞋一只一只脱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
地板是浅褐色的复合板,凉,表面有细小的裂纹,踩上去能感觉到板缝的凹凸。
她把脱下来的高跟鞋并排放在床边,鞋尖朝外,金色鞋面在台灯下反着薄薄的光。
然后她靠在床头,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对面墙上那扇关着的门。
她身上的衣服没有换——还是那件深灰色的西装,还是那条及膝裙,里面还是昨天穿的那条开档油亮白丝。
她今天来的时候刻意换了一条新的——和昨天同样的款式,但油亮感比昨天更强,裆部的开档比昨天更宽。
她穿着这套来的时候,在出租车上把腿并拢,只感觉到丝袜的油亮面料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穴口被空着的裆部直接暴露在裙子里,每一次车拐弯的时候,大腿轻微摩擦,就能感觉到那一片空着的裆部在和自己皮肤之间产生一种细微的、温热的、像有人在下面呼吸一样的感觉。
她在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台灯的光晕慢慢在白色床单上移动,是窗外车灯的移动。
走廊里偶尔响起脚步声,很远,像从楼下传来的;偶尔很近,像有人在隔壁房门前停下来开门。
她每一次听见脚步声靠近都会挺直一点身体,然后又慢慢靠回去。
她没有想丈夫有没有打电话。
她没有想明天上课站在讲台上该怎么面对学生。
她没有想教案本的那一页有没有翻。
她只是在等。
等走廊里的脚步声停在她这个房间门前,等门被推开,等那个熟悉的、黑色大鸡巴的影子从门口落进来,落在这张干净的白色床单上,落在她身上。
七点四十分,走廊里响起脚步声。
听起来是女人的,高跟鞋敲在复合地板上,一下一下的,节奏轻快但慢。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388门前。
门锁响了一下,然后门被推开。
于泓从床头站起来,看见进来的是杨万红。
杨万红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长度刚好盖到膝盖上面一点,布料是薄款的弹力针织,贴在她身上,把腰、胸、胯的曲线全勾出来。
她脚上是一双裸色侧空高跟鞋,鞋面是雾面的裸色皮革,鞋子中间的侧空露出脚背和足弓的线条。
腿上是一层开档油亮肉色丝袜,油亮到在台灯下几乎像涂了一层油。
她的头发披散着,没有扎,耳边那一缕微微贴着脖子。
于泓看见她的那一刻,站在床头,手指微微拘紧,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
杨万红没有说什么。
她走进来,把门带上,在房间一侧的墙边随意站定,背靠着墙,一只脚微微向前,裸色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板上,鞋跟立着。
她朝于泓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很淡的招呼。
然后就不说话了。
她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抱得不高,正好在乳房下面那一线。
于泓站在床头,穿着西装和裙子,光着脚,金色高跟鞋并排放在床边。
她对着杨万红的眼睛,忽然感到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慌张,不是羞耻。
是一种更靠近羞耻下面一层的东西。
一种被看见的感觉。
她约的是光头佬。
她只发了一个房间号——一个数字。
她没有说“叫上杨万红”。
但杨万红来了。
这意味着她那个数字被转发了,被看过了,被解读了,被安排了。
她那句只有一个数字的短信,此刻被杨万红站在对面的、安静的、交叉着手臂的姿势重新翻译了一遍——翻译成一句她自己说不出口的话:我来了。
我忍不住了。
我叫他们来操我。
于泓的脸开始发热。
她的耳朵开始热。
她的后背贴着床头板,手指在身侧垂着,指节微微发白。
她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的样子像什么——像一个在课桌下面偷偷做小动作被老师当场抓住的学生。
她发了一个房间号,而她等来的是一个同事。
那个同事没有问她为什么在这里,没有问她为什么只发一个数字。
那个同事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很平的、什么都知道的目光看着她。
于泓低下头,目光落在地板上,落在她那双光脚旁边并排放着的金色高跟鞋上。
她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这辈子很少觉得丢脸,今晚她觉得自己从脚踝一路丢脸到了头皮。
杨万红还是没说话。
她从墙上直起身,走到窄桌前,拉开那把椅子,坐下来。
她坐得很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裸色高跟鞋的鞋尖朝上抬着,开档油亮肉丝的裆口从裙摆下面露出来一小块,在台灯下泛着光。
她看着于泓,安静地等着。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走廊里响起更多的脚步声。
这次是好几双一起,皮鞋、运动鞋、不太整齐地踩过走廊的复合地板。
脚步声停在388门前。
门锁从外面被拧了一下,于泓没有反锁——不,她反锁了。
但门锁还是被拧开了。
有人有钥匙。
门被推开。
光头佬先进来。
他穿了一件黑色短袖和一条深色的工装裤,脚上是一双旧的深棕色的工装皮鞋。
他的身体在门口把灯光挡了一瞬,然后他侧了侧身,让后面的人进来。
沈明宇跟在后面,浅色衬衫,深色西裤,皮鞋擦得很亮。
他脸上挂着那个熟悉的、一直挂在嘴角的笑意,手里拿着房卡。
沈彻第三个进来,运动外套,深色布裤,站在靠门的位置。
老李最后进来。
他穿的是城南三中的保安制服——深蓝色的短袖上衣,左边胸口有一个校徽刺绣,深灰色的长裤,黑色的、底子很平的保安鞋。
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里好像装了什么东西,放下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闷闷的一声响。
他进来之后就把门带上了。
沈明宇看了于泓一眼。
他没急着说话,先扫了一眼房间——单人床,床边的金色高跟鞋,站在床头光着脚的于泓,坐在椅子上跷着腿的杨万红。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于泓脸上。
导航地址www.dh123.co他笑了一声。
“于老师,”他说,“急不可耐啊。”
他的声音不高。但“急不可耐”四个字落在房间里,像石子落进浅水。
“我们昨天才说‘明天再说’。”沈明宇走到窄桌前,把房卡放在桌面上,手指在卡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今天白天就发了一个房间号。什么话都没说。就一个数字。388。”他又笑了一声,转过来看着于泓。“你知道我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于泓终于来了。她不藏了。她自己开房间等着。她自己把门给开了。”
光头佬靠在门边的墙上,嘴角裂开一个笑。
他的笑声很低,是那种在喉咙里滚出来、没上升到嘴巴的笑,像石头在铁皮下面拖了一下。
沈彻站在门口,也笑了一下,不是很明显。
老李没有笑。
他只是站在门边,两只手垂在裤子两侧,眼睛从沈明宇脸上移到于泓脸上,又移回来,像是在等指令。
于泓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她觉得自己脚底板贴着地板的那一部分在慢慢变凉。
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着一层什么,声音发不出来。
她低下头。
“你低头干什么?”沈明宇走到她面前,停在她一步远的地方。
“你发房间号的时候可没低头。你发房间号的时候,可干脆了。就一个数字,按下去,发出去。你也知道发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你也知道这个号码会传到多少人手里。于老师——”他停了一下,声音往下压了半度,“你现在这一副被冤枉的样子给谁看?”
于泓的耳廓烫得厉害。她没有抬头。
“脱衣服。”沈明宇说。“现在。”
于泓的手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了沈明宇一眼,又看了靠墙的杨万红一眼。
杨万红坐在椅子上没有动,腿还跷着,目光平平静静地看着她。
于泓把手抬起来,解西装扣子。
一颗,两颗。
西装敞开,她从肩上脱下来,叠了一下,放在床脚的被角上。
然后是裙子的拉链,从侧面慢慢拉开。
拉链下滑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齿一颗一颗脱开,一直拉到底。
她把裙子从腰上褪下来,弯腰,从脚下抽出来,叠了一下,也放在床脚。
她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棉质文胸、那条开档油亮白丝,以及脚上什么也没有——光脚踩在复合地板上。
开档油亮白丝在台灯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从大腿根部到膝盖都被油亮面料裹着,裆部的开口正好让穴口和大腿内侧一小块皮肤露在外面。
那块皮肤是浅淡的肉粉色,边缘被丝袜的油亮面料围出一圈光晕。
于泓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蜷。
“趴上去。”沈明宇朝床上一指。
于泓走到床边。
她跪上床,两手撑在前面,趴下去,上半身贴着床单。
白床单很干净,她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洗涤剂留下的涩感。
她趴下去之后,西装外套和裙子叠在床脚的被角上,离她的手很近。
她抬起头的时候,能看到床头靠墙的那一小截墙面,米白色的墙纸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缝。
沈明宇没有走向她。他转身朝杨万红走去。
杨万红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没有等指令,自己把紧身裙从下往上脱掉,从头上拉出来,裸色文胸露出来之前,她的裙子已经落在椅子上了。
然后她解开文胸扣子,裸色的蕾丝文胸从肩上滑下来,落在椅子上。
她身上只剩一条开档油亮肉丝和一双裸色侧空高跟鞋。
她的身体在台灯下完全暴露出来。
于泓趴在床上,转过头,第一次在这么亮的灯光下、这么近的距离看清杨万红的身体。
杨万红的乳房很大,比于泓的大一圈,形状是饱满的半球,因为重力微微往下垂着,但乳肉很实,乳头是深褐色,周围那一圈乳晕颜色比乳头浅一点,表面有一点细小的突起。
她的腰不细,但很瓷实,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肉,不是松弛那种,是那种被反复操过之后留下的、紧贴皮肤下面的、紧实的皮下脂肪。
她的大腿比于泓粗,大腿内侧的肉贴在一起,被开档油亮肉丝的油亮面料裹着,从大腿根到膝盖泛着一层厚厚的光。
她的裸色侧空高跟鞋在灯光下反着雾面的裸色,脚背上的皮肤很白,和丝袜的肉色混在一起,几乎分不出来。
她站在那里,身上有四处纹身。于泓的目光从她的身体上滑过去,一处一处地落上去。
第一处,在右胸。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乳房外侧靠近腋下的位置,有一个纹身,字体是老式的黑体,笔画粗,一个字——“妓”。
字体是纯黑色,没有任何装饰,刻在浅褐色的乳肉上,每一个笔画都刻得很深,边缘有一点点因为皮肤延展而变得不规则的粗边。
纹身的位置紧贴着乳房的侧弧线,随着杨万红抬手、转身的动作,那个字会随着乳肉的微微晃动而变换弧度,像活的一样。
第二处,在阴部。
准确的说是阴阜上方、耻骨往下一点的位置——纹了一个巨大的肉色阳具。
纹身是写实的,有龟头、有棒身、有根部模糊的一点阴毛。
龟头的方向朝上,正对着肚脐。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纹身的肉色比她的皮肤更深一层,看起来像是在皮肤下面埋进去的,但实际上是纹在表皮上的。
这个纹身很大,粗度几乎和真的阳具一样宽,长度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小腹下面一点。
于泓第一次在教室里的白炽灯下看到杨万红下体的时候,她以为那是一个胎记。
现在在这个台灯的暖光下,她看清了——那是一个纹身。
一只肉色的、巨大̃的、朝上挺着的阳具,纹在耻骨上面,龟头差一点就要碰到肚脐。
第三处和第四处在屁股上。
杨万红转过身去的时候,于泓看到了她的臀。
左半边臀部的正中间,纹着一个红色的圆圈,圆圈是细线描的,鲜红色,有细小的笔画起伏。
圆圈里面,写着四个黑色的粗体字——肉便器。
四个字都很方正,笔画很粗,占满了圆圈内部。
黑色和红色的对比在浅色的臀肉上极其刺眼。
右半边屁股上,纹着一个黑色的扑克黑桃图案。
黑桃的尖朝上,底部两瓣贴着大腿根的那条弧线。
黑桃是实心的,纯黑,边缘没有装饰,印在浅褐色的皮肤上,像一个被盖上去的戳子。
杨万红的穴口在光下看得很清楚。
大阴唇是肥厚的,比于泓的厚很多,颜色是暗粉色,靠近缝合线的位置因为长期摩擦呈现出一种微微泛红的颜色。
小阴唇从里面露出来一小截,边缘是不规则的,表面湿得反光。
穴口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暗粉色的肉壁,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整个阴部区域被纹身和丝袜的开档口一起围在中间,像一个被精心标示过的部位。
光头佬走到杨万红身后。
他没有脱衣服,只是把裤子拉链拉下来,把自己那根深黑色的、三十厘米的鸡巴掏出来。
鸡巴已经硬了,龟头深紫,表面因为充血泛着一层油光。
他扶住杨万红的腰,让她弯下去,两手撑在窄桌上。
杨万红弯下腰的时候,乳房从两侧垂下来,沉甸甸的,乳头几乎碰到桌面。
她把腿分开,开档肉丝的裆口被拉扯到极限,穴口完全暴露在光头佬面前。
光头佬没有磨蹭,把龟头往穴口上一顶,一杆到底。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乳房在桌面上蹭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哼声。
光头佬开始抽送,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顶到底。
他的胯部和杨万红的屁股之间撞击出啪啪的水声,因为穴口已经被撑开并且出液,撞击声里夹着一层湿漉漉的黏响。
杨万红的嘴里发出的声音没有断,从最开始那一声哼变成了连续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往下变成一段一段的、夹着字的叫唤。
“啊——操——大鸡巴操死我了——使劲——使劲操我这个肉便器——”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颤,像被人从肺里往外拍打。
右手往后伸,扶住光头佬的胯部,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光头佬不管她的动作,只加速。
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全根插入,穴口被撑得外翻一圈暗粉色的肉,每次拔出的时候那一圈肉就往里缩一下,再被撞出来,循环往复。
杨万红的左屁股上的“肉便器”纹身在撞击中一下一下地晃,红圈黑字在灯光里闪来闪去。
右屁股的黑桃纹身随着臀肉的波浪晃动上下起伏。
沈彻走到杨万红面前。
他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挺着鸡巴站在杨万红面前,扶住她的下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杨万红含着沈彻的鸡巴,嘴里发出含混的叫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到桌面上。
光头佬在后面猛操她的穴,沈彻在前面操她的嘴。
她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撞,两个方向的力量在她的身体里对冲着,她扶着桌面的手慢慢撑不住,指节泛白,指甲在桌面边缘划出细小的印子。
于泓趴在床上,抬着自己的上身,眼睛盯着这一幕。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乳房的形状在黑色棉质文胸下跟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下面的肌肉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没有东西进入的收缩,只是空落落的痉挛,像一只被人按着但还没被打开的手。
她腿上的开档油亮白丝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块皮肤已经湿了,从穴口渗出来的液体被打在丝袜的油亮面料和内裤边沿上,在台灯下反着光。
她的目光追着光头佬的鸡巴在杨万红的穴口里出出进进的每一个来回,追着杨万红翻起来的白眼和往下淌的口水。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一句话——她看杨万红被操的样子,在羡慕。
光头佬操了几十下,从杨万红的穴里拔出来。
鸡巴湿淋淋的,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龟头在灯光下油亮。
他转向沈明宇,侧了侧身。
沈明宇走到桌子前面,把杨万红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窄桌上——桌子不长,她的上半身躺在桌面上,头快要掉到桌子外面,乳房赤裸在灯光下。
沈明宇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鸡巴对准她的穴口顶进去。
最新地址uxx123.com杨万红在桌面上仰着,头发垂到空中,裸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挂在沈明宇的肩背两侧,鞋尖指着天花板,随着沈明宇的耸动一晃一晃。
沈明宇操得慢,每一下都往里顶得很深。
杨万红的嘴里完全乱了。
字已经不成篇了,只有音。
“操——噢——逼里——噢哦——大——逼要——操——我要——啊哦哦哦——高潮——要来了——别——别停——操我——”
沈明宇加快了,然后在她体内深处钉了一下。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桌面上的后背离开桌板悬空了一截,穴口周围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痉挛,一股白色的液体从穴口处往外涌,把桌面沾湿了一小片。
沈明宇在她高潮的余波里继续抽送了几下,把她的身体又往后推了几厘米,然后才拔出来,带出一大滩裹在鸡巴上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滴,滴在地板上。
光头佬站在旁边等着。
沈明宇让开之后,光头佬把杨万红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板上,两手扶住桌腿,屁股撅高。
他自己的鸡巴重新顶上去,这次不是进穴。
他把龟头顶在杨万红的肛门上,往穴口下一点的位置来回磨了两下,然后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杨万红的身体在鸡巴进入肛门的时候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尖锐的、压着的、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的小声叫喊。
光头佬推进到半根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一插到底。
杨万红的身体被这一下推得往前面撞,额头几乎碰到桌腿。
光头佬开始操她的屁眼,速度不快但每下都很实,穴口和肛门同时被撑开着,两个口子被两根不同时间、不同人使用过的鸡巴轮流撑过,一个口子刚才被沈明宇用过,另一个口子正在被光头佬用。
穴口还在往外渗着刚才高潮剩下的液体,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老李一直站在门边。
他的保安制服还没有脱,只是解了皮带。
他看着杨万红被操屁眼,手放在自己的裤腰上,但没有掏出来。
他在等沈明宇安排。
他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放在脚边的地板上,袋口没系,里面能看到一些东西——像是一卷粗麻绳、一卷银色的胶带、几个透明的小瓶子。
于泓趴在床上看着杨万红被光头佬操屁眼,看着她的身体一次一次地往前冲、一次一次地撞在桌腿上。
她的呼吸几乎和光头佬撞击的节奏同步了——光头佬每操一下,她的胸口就起伏一下。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的穴口在收缩,年复一年的空收缩,收得越来越紧,紧到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痛。
光头佬在杨万红的肛内操了几十下之后拔出来。
杨万红腿一软,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趴在桌腿旁,乳房贴着地板,喘得很厉害。
过了几秒她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汗和液体,纹身和乳头在光下清晰得刺眼。
沈明宇这时候转向于泓。
“于老师。”他说。“你趴在那里看了很久。看舒服了吗?”
于泓趴在床上,手撑着床单,没有说话。她的脸贴在床单上的那一半是热的。
“你发房间号的时候,我知道你等的是什么。”沈明宇走到床边,离她很近。
他低头看着她说道,“你等他这根三十厘米的鸡巴。你想再被操到喷。你想再被操到走不了路。你想再被操到第二天的课上都在收逼。”他停了一下,把声音压得更低。
“但是你今天,不急。”
他把手抬起来,往后指了一圈,指过光头佬、沈彻、老李、杨万红。
“今天在座的所有男人,今天操过杨万红的所有男人,你都要先用嘴伺候一遍。每一根鸡巴,在你被光头佬操之前,都要先进你的嘴。然后还有一件事——”他停了一下,看着于泓的眼睛。
“你要把在座每个男人的屁眼都舔一遍。用舌头,从后面舔。一个都不能少。光头佬。我。沈彻。老李。”他停了一下,嘴角的笑挂得比刚才更深。“这是今天进这个房间的规矩。你不做,你就趴在这里看,看到天亮,然后自己穿衣服回去。”
于泓沉默着。
她的脸还是热的,耳朵也还是热的。
她趴在床上,目光从沈明宇脸上移开,移到床头靠墙的那道裂缝上,又移回来。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好。”她说。声音比她自己想象中要轻,轻得像从枕头里挤出来的一口气。
沈明宇直起身,朝光头佬点了一下头。
光头佬走到床边,把鸡巴放在于泓面前。
他没急着塞进去。
他站在床边,让于泓自己往前挪。
于泓从趴着的姿势跪起来,跪在床沿,然后低头,把嘴凑上去。
她把光头佬那根三十厘米的鸡巴含进嘴里的时候,下巴被撑到极限。
鸡巴太粗,她的嘴只能含进龟头和一半棒身,剩下的一半露在嘴唇外面。
她的舌头卷起来,在龟头下面和棒身之间来回滑动,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滴在白床单上。
光头佬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前一顶。
龟头抵到她的喉咙口,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住的声音。
她没有退开。
她让他在嘴里顶了几下,然后光头佬把鸡巴拔出来,带着一层口水,从她嘴里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然后是沈明宇。
于泓把嘴凑过去,含住沈明宇的鸡巴。
沈明宇的鸡巴比光头佬细一点,但更长。
龟头在她嘴里转了一圈,她吮吸了几下,然后吐出来。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再然后沈彻。
沈彻的鸡巴最粗,龟头是粉色的,表面光滑,于泓含进去的时候舌头在下面托着,感觉到龟头在嘴里一跳一跳的。
最后是老李。
老李的鸡巴比前面三根都短,也比他们细,颜色更深,包皮褪下去后龟头是暗红色的。
于泓含住老李的鸡巴含得最久——因为老李自己没有动,他就站在那里,让于泓自己含、自己舔。
于泓舔完吐出来的时候,嘴角挂着好几条从鸡巴上拉出来的透明丝线。
“嘴的部分做完了。”沈明宇说。“现在做后面的。”
于泓从床上下来。
她的腿在发软,膝盖跪在复合地板上,往下压着。
她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光头佬身后。
光头佬转过身把工装裤往下脱到膝盖,撅着腰站在床边,让她从后面够。
于泓跪下来,把脸凑到光头佬两瓣屁股之间。
那股味道很浓——汗味、兑了尿味的体味、还有刚才操杨万红逼的时候沾在鸡巴根部、又从大腿根蹭到后面的带腥气的那层薄湿。
于泓的舌头伸出来,从光头佬的肛门下沿往上舔。
她的舌尖划过一圈细密的褶皱,把上面一层汗和一点点黏腻的液体卷进嘴里。
她咽了一下,继续舔第二遍,把褶皱从下往上、从左往右全扫了一遍。
光头佬没动,只是站在那儿。
然后她爬到沈明宇身后。
沈明宇的屁股比光头佬干净,皮肤也浅。
于泓把嘴贴上去,舌头绕着沈明宇的肛门打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往里顶。
沈明宇没有回应,只是站在那儿。
沈彻那边也是一样——于泓的舌头在他的肛门上待了很长的时间,因为她发现沈彻的肛门被她舔的时候会轻微地收缩,那种收缩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也跟着缩了一下。
最后是老李。
老李是最不好舔的一个。
他的肛门周围全是汗和黏腻,一团湿气和腥气混在一起。
于泓趴在他后面,用舌尖从他的股缝里往上扫,扫到他肛门口的时候,她的鼻子几乎贴在他的臀缝里。
她的舌头在肛门口的褶皱上停了几秒,然后整根贴上去,用舌面覆盖住整个褶皱,吞起那股味道,咽下去,然后再换一个角度,一遍一遍地舔。
她舔老李的时候,听见老李从上面的方向传来一种很低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哼声。
她没有抬头看他。
舔完了。
于泓的膝盖在地板上跪得发红。
她抬起头的时候,嘴里全是各种味道混在一起的余感。
她用舌头顶在上颚上,像想把那些味道压下去,但压不下去。
那些味道化在唾液里,从口腔一直漫到舌根,再到喉咙口。
“好了。”沈明宇站在床边看着她。“今天的光头佬,你排不上了。”
于泓抬起头,看向沈明宇。
光头佬已经穿好了裤子,站在墙边,点着一支烟。
他没有看于泓,只是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白雾,烟在台灯光下慢慢散开。
“你今天跟老李做。”沈明宇说。
于泓的膝盖在地板上停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沈明宇脸上移到老李脸上。
老李站在门边,还穿着那身保安制服,上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片松垮的、被太阳晒得偏深的皮肤。
他手里什么也没拿,两只手垂在裤子两侧,正看着她。
“你……”沈明宇看着于泓说道,“今天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自己开了个房间、等一根三十厘米的鸡巴、把自己操到喷吗?但是今天不是那样。今天光头佬要用在杨万红那边。你今天跟老李。老李的鸡巴不大,但够你。你要是不想做,你现在就可以穿上衣服走。你做了,就趴过去。”
于泓跪在地板上,膝盖下面是复合地板,手撑在床沿。
白床单上有一小块被口水洇开的痕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身体还在发热。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穴口下方的肉在一收一缩地发酸,发酸发到有点酸胀的疼。
她可以走。
她可以站起来,穿上西装外套和裙子,穿上金色高跟鞋,走出这扇门,回到丈夫那边的家里。
但她没有站起来。
她只是把身体往床边挪了挪,把开档油亮白丝的裆口对准了老李。
老李走过来。
他解开了裤子,把鸡巴掏出来。
十五六厘米,暗红色龟头从包皮里缩出来。
他跪到于泓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
于泓的上半身伏在床沿,膝盖跪在地板上,屁股抬起来,开档油亮白丝裆口那一片皮肤被灯光照得很清楚——穴口微微开着,边缘挂着从里面渗出来的透明液体。
老李把龟头对准穴口,慢慢插进去。
于泓的身体前倾了一下。
穴口被撑开,阴道壁贴上去,包住这根比她预想中更短的鸡巴。
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在阴道深处,碰不到宫颈口。
她咬着嘴唇。
她感觉到身体里处于一种不满足的状态——不是不想被操,是被撑得不够。
那根短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时候,碰不到那个昨晚被光头佬撑到极限时所触发的位置。
每一次进出都像在瘙痒,瘙痒反而更重。
老李的节奏不快,也不慢。
他就那样匀速地抽送,每一下都进到底,拔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然后再进去。
他的呼吸很重,发出那种老男人特有的、带着一点风吹过的呼哧声。
他不说话,也不催她,也不喊她,就那样慢慢地操。
于泓伏在床沿,被这匀速的、不充分的、带着一点钝感的抽送磨着。
她的身体里那个缺口没有被填满。
缺口在越磨越大。
她想要更深,想要更重,想要那种把她从里面撑裂的酸胀感。
但老李那根短鸡巴只能到那里,只能到那道缺口的外围。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磨到某个边缘,但那道边缘始终没有被翻过去。
她小声叫了一下。
那是她自己发出来的第一声。
声音很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老李听见了,他以为她快到了,加快了节奏。
他还是短,但他的频率高了。
于泓的身体在频率中开始抖动。
那道缺口在被高频磨的时候变成了一团闷闷的、发胀的、持续到不了顶端的酸胀感。
她想要个东西来撞那个底部。
她想要撞到宫颈口。
老李的鸡巴撞不到。
她只能这样被磨。
她在磨的过程中到了一次边缘——差一点,差一点点。
就在她快要被磨到翻过去的时候,老李的呼吸变重了,他推进去,闷哼一声,拔出来,射在了床单上。
他喘了几口气,把鸡巴收起来,系好裤子,退到墙边,和其他人站在一起。
于泓趴在床沿上,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里面空着。
她没有被填满。
她转过头。
光头佬和沈明宇和沈彻站在一起,三个人看着她。
杨万红已经穿上了裙子和文胸,坐在桌边,脸还是红的。
她的目光落在于泓身上,没有笑,也没有同情,只是看着。
于泓从床上撑起来,腿在抖,腰在软。
她的穴口还是湿的,开档油亮白丝上沾了一层已经变浓的液体,贴着大腿往下流。
她把西装外套披上,把裙子拉上,拉链只拉了一半。
她把脚塞进金色侧空高跟鞋,鞋跟立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膝盖打弯,她扶了一下床沿。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没有看杨万红。
她沿着走廊往下走,高跟鞋在复合地板上一步一声叩响。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下了,靠在扶手上站了一会儿。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金色高跟鞋,又问了一遍她自己心里那个问题。
她的答案是——她回去了又怎么会回来。
她不知道。
走出旅馆侧门,外环路的夜风把她身体外面的那层汗吹凉了。
她站在路边,双臂抱在胸前。
她的开档油亮白丝的裆口那片皮肤在走动的时候,和裙子的布料之间产生细细的摩擦。
她走到路边拦了一辆车。
坐进去之后,她报了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她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裤子的布料贴在大腿内侧那一块潮湿的皮肤上,已经到了半干不干的状态。
她脑子里没有具体想什么。
她只是觉得,身体里面那道缺口还在。
它没有被填上。
老李的鸡巴停在了它前面,没有过去。
她只能等着。
等下一次。
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
丈夫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小。
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回来了?”他说。她“嗯”了一声,走进卧室,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床尾,把裙子脱下来挂在衣柜门背上。她穿着开档油亮白丝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条睡裤,套上。她没洗澡。她不想洗。她想让身上那层旧的感觉多留一会儿,哪怕只是几个小时。她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闭着眼睛。客厅里,丈夫把电视关掉了。脚步声从客厅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一下,又走回去。烟味从走廊里飘过来。于泓背对着门躺着,闭着眼,用舌头顶着上颚。舌尖上还留着那四五种味道的混合残留——比刚才淡了,但还在。她把它吞下去。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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