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许诺（1 / 1）

肖幸曰：敞口承诺是一种严重缺乏风险边界的危险契约，任何一个合格的经商者，都不该签订类似的契约。但我不仅仅是商人。

太阳已经升到正中间了，午后的阳光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湖对岸又传来一阵乐声，我倒有点后悔让朝云班进园了，天天练这么勤，想不听都不行。

说起来他们搬进来的时候我专门去看了一圈，都没找到那个病美人，难道她不是朝云班的人？

我手上无意识地握紧了，身下传来一声娇柔的呻吟，我这才发现我的手放在宝宝的胸上，连忙放松了。

“爷不再躺会？”雪娘凑我耳边笑着，“也让宝宝多歇会。”

我摆了摆头，撑起身子，“你也想歇会？”

“是啊，爷这园子修得这么漂亮……”她停了停，“还有这么好的戏班子唱给人听，真是神仙日子。”

她笑着瞥我一眼，“要是没爷来作弄人，就更好了。”

“你不是说听不懂吗？”

“怎么，你吃醋了？”我故意打趣她。

“看爷说的，”她眼睛向下瞥，“我只是怕爷哪天把她也绑了，然后又骗我和宝宝来看什么‘好东西’，到最后连着我们一块作弄。”

我这才注意到身下的宝宝已经醒了，正侧头看着我和雪娘，发现我看她，又连忙扭过头去。

我伸手把宝宝的脸转过来正对着我和雪娘，侧头问雪娘，“爷又没骗你。宝宝好不好，你这当嫂子的还不知道？”

“怎么会，爷可最心疼女人了。只是宝宝脸皮薄，我要不把她绑起来，她肯定不肯乖乖见你。宝宝你说是吧？”

我拍了拍宝宝，没指望她回答，继续说，“你们都是爷的女人，这下也算是见过明面了，以后一起在园子里陪爷快活，爷疼你们。”

宝宝低着头，没作声。

雪娘笑了笑，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了，“好了好了，先吃饭。把你们两个娇滴滴的美人饿瘦了，那才是爷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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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是在葡萄架下吃的。

丫鬟们来上菜的时候，宝宝想起来穿衣服，被我压住不放，她只能扭过脸去。

雪娘在旁边倒是泰然自若，光着身子看她们摆放碗碟。

饭菜摆放好了，丫鬟们屈膝行了个礼就下去了，雪娘赞叹一声，“爷家里这下人调教得好，三个大活人光着身子在这里，她们看都不看，只专心做事。”

又笑笑，“长得也漂亮，又会打扮，一个个穿金戴银的。”她看着我，“爷家里这么多漂亮又年轻的，怎么就看上我和宝宝这么老的了？”

“这些小丫头算什么，什么都不懂，”我不以为意，边起身边说，“爷就爱你们这样的。”

雪娘撇了撇嘴，不再说什么。

宝宝也从石桌上站了起来，却哎呀一声，又趴了下去。

我和雪娘都吓了一跳。雪娘靠过来，“宝宝你怎么了？”

宝宝声音小得像蚊子响，“没事，就是……有点疼……”

她伸出手想挡住蹲下身来的雪娘，“嫂子，我没事……我真没事……”

她没拦住，雪娘已经蹲下去了，嫌看不清楚，又伸手去掰开宝宝臀瓣，看了一眼就停住了，啐了一口，站起来冲我道：“爷可够心疼人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这才注意到宝宝的后穴周围一圈红肿着，我刚才只顾着自己快活，却没想到她到底才是第二次，虽然没到第一次‘血流漂杵’的地步，但也肯定好受不了，倒是难为她刚才一点没喊疼，我低下头亲了她一口，柔声说：“宝宝，是爷不好，你不怨爷吧？”

她摇摇头，我心中愈发怜惜她，当下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想从我怀里挣出来，被我抱紧了，“别挣，爷把你抱过去吃饭。”

她这才消停了，脸靠我怀里，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把她抱到饭桌前坐下，却发现雪娘没跟过来，回头看她呆在原地正看着我们，我皱了皱眉，“你不过来？”

她嘴里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我都听不清，这才走到桌边，犹豫了片刻，选我对面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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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不多，却很精致，都是我惯常吃的。雪娘这次倒没点评，只是在那里低头吃着。

我给宝宝夹了几筷，她一小口一小口咽了下去。

我又喝了一杯，低头对上宝宝的嘴，一口口给她度了过去，不一会儿，宝宝脸上身上都泛出淡淡的粉红色，愈发诱人了。

山下就是湖，湖对面是凌云阁，此时朝云班应该也在吃饭，倒是听不见乐声了。

怀里美人如玉，四下风景如画，我喝一杯，笑一声，手在宝宝身上来回摩弄，心里快意至极，下面又硬了起来，顶到了宝宝腰后，她脸一红，抬头看我一眼，身子在我怀里侧了侧，让开了我那根。

我悄悄伸手下去，抓着她的手放到我那根的头上，她停了一下，抓着我那里，揉了起来。

雪娘在对面突然笑了起来，“刚才是我说错了，爷这是真疼宝宝啊，连吃饭都不放开。”

我眯着眼，感受着宝宝的手在我那里一松一紧的揉捏，“怎么？你又要吃她的醋？还是想怪爷偏心？”

她笑了一声，“宝宝还是第一次进园子，我是她嫂子，又比她先来，本就该让着她点。”

“我只是想起宝宝当初劝我的话，就佩服爷的手段，是怎么就把宝宝……”她吃吃笑着，眼波流转，“给弄上手的？”

宝宝的身子在我怀里僵住了，抓着我那里的手也停了。

我睁开眼，笑骂道：“怪小淫妇，有什么好问的，爷能把你弄上手，就能把你小姑子也弄上手，你怪爷偏心，那就坐过来啊。”

雪娘笑道：“那可不行，我说了要让着宝宝的，”

她顿了顿，举起杯子，“我只敬爷得偿所愿，把我们俩都收了。”

又看了一眼宝宝，“也敬宝宝，又大喜了。”她这个“又”字说得重重的。

宝宝听懂了，脸白了，看看我，又看看她。

我装没听懂，“你这一杯酒，敬两件事，太便宜了吧。”

她笑笑，“我这是一杯双喜，爷不也是一个人，收了我们两个人吗？”

这女人嘴倒伶俐，我一时有些词穷，只能瞪眼装怒道：“你这小妖精，就会做张做致。再不过来，仔细你的皮。”

她笑笑，端着杯子站起来，故意叹口气，“哎，还说不偏心，这就吹胡子瞪眼睛了。”边说边走，却又走得慢，一步三摇，就一张桌子的距离，偏走到一半又停下了。

我再也忍不住，伸手去揽她腰，她娇笑一声，腰一扭，绕到我身后，单手搂着我脖子，下巴搁我肩膀上，笑着对我怀里的宝宝说：“妹子，这可不是我要来的，是爷非要我来。”

说完仰头举杯，把酒倒嘴里，看了宝宝一眼，低头亲上我，一口口度了过来。

我咽了下去，还想再要，她的嘴却挪开了，半蹲了下去，捧着宝宝的头，亲了上去。

宝宝眼一下睁得大大的，双手急忙想去推，却根本推不开，她的头使劲扭了几下，却被雪娘牢牢抓紧了，动弹不得，她停了下来，闭上眼睛，就这样被雪娘紧抓着头，把剩下半口酒完全度进了嘴。

操，这女人还真像狐狸精变的。我在旁边看着这幅香艳的场景，下面更硬了三分。

好一会，雪娘才放开宝宝，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宝宝立刻从我怀里坐起来，逃到旁边的座位上，脸色通红，低着头，谁都不敢看。

雪娘站起来冲我笑，“这下爷满意了吧……”她声音很稳，但末尾却有些发颤。她吸了口气，又笑道：“我这一杯酒，可是敬了你们两个人。”

“满意，满意。”我说着，突然想起星怜和爱月那一幕，心里一动，却无暇多想，指着下面，冲她笑道：“就是这里还有些不满意，得你劝劝他。”

雪娘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座位上的宝宝，扭过头，“让爷心疼的人去劝啊，凭什么要我劝。”

她嘴上说着，身子却已经跪下了，两手摸了上来，却还是扭着头，“我算爷的什么人？挨打挨吊的时候，爷不心疼我，这会子倒想着我了。”

她哼了一声，还想再说什么，看了看宝宝，却不再说了，转过头来，俯首下去，然后就是一起一伏。

我舒畅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宝宝，她坐在旁边的位子上，这会脸上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神怔怔地看着远处。

我伸手揽上她的腰，她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我，还没说话，眼睛又挪开了。

我把她头搂过来，侧头亲了上去，另一只手用力按在身下雪娘的头上，她停了一下，然后吞吐得愈发快了，宝宝的舌头也开始和我的舌头激烈交缠起来。

终于，我低呼一声，在雪娘口中射了出来，她头不动了，喉咙一阵蠕动，把我射出来的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又用喉咙裹着我的龟头用力嘬了两口，这才吐出来，仰着脸看着我，眼里水汪汪的。

接下来的饭就吃得安静了。

雪娘坐我左边，只顾低头扒饭，一顿饭下来没夹几筷菜。

宝宝坐右边，捧着碗，半天咽一口，我给她夹了菜，她才“嗯”一声，又出神去了。

我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着。

终于吃完了。宝宝回过神来，看看我，又看看雪娘，就是不开口，还是雪娘先开口，“爷，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接下来怎么说？”

我笑笑，“先下山，刚才吃喝是肉包水，接下来让你们水包肉。”

宝宝没听懂，眼睛在我和雪娘之间来回，雪娘笑笑，又瞥了宝宝一眼，“爷这是没玩够你呢。”

宝宝把头扭了过去。

我拍拍雪娘屁股，“怎么，你不想？”

她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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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前我让她们披上了衣裳，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宝宝那里还是疼，走几步就停一会。

我有些不耐，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她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唇角带点笑意。

雪娘跟在旁边，头发散了，一手按着鬓角，一手提着裙子，眼睛偶尔瞥我怀中的宝宝一眼，一路都没说话。

我径直带她们到了濯尘堂，宝宝在我怀里睁开眼睛，好奇地四下张望。

热水已经备好了，水面上浮着一层玫瑰花瓣，热气蒸腾而上，把整个房间笼在一层白蒙蒙的雾气里。

两个女人坐在我身边，雪娘靠在我左边，宝宝靠在我右边，都在热水里泡着，两个人身上的皮肤在热水的浸泡下都泛出一层粉色。

三个人在热水里安静地泡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

“你们两个，一人选一个活儿来伺候爷——谁伺候得好，爷就答应谁一件事。”雪娘笑着拿起放在池边的布巾，靠了过来。

“那我来给爷擦背。保证比宝宝擦得舒服。”

“用毛巾就没意思了，”我笑道：“得用你身上的东西，好比毛刷。”

雪娘没听明白，我点了点她下面，“这不是吗？”

雪娘横了我一眼，呸道：“下流胚子，你找宝宝去给你刷。”

我笑道：“宝宝的毛可没你多，这事还就得你来。”

雪娘看了一眼已经缩到水里的宝宝，笑一声，眼里带点热切，“我要真做了，爷真答应我一件事？”

从进园肏她到现在，也该够了，我点点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耳边响起一阵轻轻的水声，应该是她从水池里出去了。

静了片刻，背后贴过来一具温热的身子，贴着我一动不动。

潮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后，烘得我半边脖子都酥了。

然后一个软滑温热的舌尖舔上耳廓，慢悠悠绕了一圈，末了还向着耳孔轻轻吹了口气。

我刚要出声，耳垂猛地被咬住了，我瞬时想起雪娘那一口细密的牙齿，她咬得不重，只是猝不及防，让我浑身一激灵。

笑完了，又贴了上来，开始用下面在我背上一上一下的磨，一边用手轻轻地按压着我的头皮。

我舒服地呻吟了一声，睁开眼，旁边宝宝还缩在水里，低着头没动。

“怎么，没有想让爷办的事？”

她抬起头，“星怜的事，郎君不是已经答应我了？”

我愣了片刻，这才想起她是说让我给星怜找人家的事，心里有些烦躁，又压了下去。

“那件事不算，你就没别的事想求爷？”

“也不是没有……”她低下头，“不过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事，嫂子的事肯定比我要紧。”

这女人真软，活该她被欺负。

我想发火又不知道从何发起，她应该是真心这么想的，唯其真心，愈显荒诞。

我重重吐了口气，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身后的雪娘突然说话了：“宝宝这么说，倒像是让着我了，我这当嫂子的可受不起。”

宝宝连忙坐直身子看过来，“嫂子，我不是这意思。”

雪娘不去看她，嘴凑到我耳边，声音却很大，“要不，让宝宝给爷搓搓脚吧？”她笑笑，“正好我们俩给爷一上一下，一前一后。”

宝宝看了我和雪娘一眼，低下头，伸手到水下，轻轻地托起我的脚，放在她的大腿上，用指尖轻轻地搓着我的脚背。

她低着头，搓得很认真，力道不轻不重，专注得像在做一件天大的事，水汽氤氲里她的脸被热气蒸得通红，分不清是水汽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伸手在水底下握住了我已经半硬的鸡巴，握了一下又松开。

她没有看我，把那只手收回去继续搓我的脚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雪娘似乎也没看见，只是笑着继续在我背后磨。

我靠在水池边上，感受着两个女人上下前后的服侍，又闭上了眼睛，舒服地享受了起来。

雪娘磨了一会儿背之后，动作变了，把她那两团软乎乎的乳肉贴到了我的后背上。

乳肉沾了热水之后滑腻腻的，贴在我的皮肤上像两团温热的水袋。

她双手搭在我肩膀上，控制着力道，慢慢地上下滑动着——从肩膀到腰侧，又从腰侧回到肩膀，乳头硬硬地划过我的背沟，带起一阵酥麻。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爷，舒服不？我这可也算自己身上的东西吧？”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满意地嗯了一声。

她蹭了一会儿，又低下头，伸出舌尖，沿着我的耳廓慢慢地舔了一圈，然后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咬了下去，这次我身子没动。

这一眼里，没有往日惯常的笑意，牙关反倒收得更紧，像是攒着一股无处发散的怨气，我没动，只是拍了拍她脸颊。

她的眼神变柔和了，松开口，笑了一下，低头在自己留下的那圈牙印轻轻一吻，舌尖又顺着肌肤，继续往下舔去。

宝宝握着我脚踝的手突然收紧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放开了我的脚，半跪着在水里挪到我面前来。

水花轻轻晃荡着，她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潜进水面下，含住了我那根已经微微挺起来的鸡巴。

她在水下含住了我的龟头，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温度——比浴池的水温略高一些，舌头柔软而灵活。

她吸了几口之后，我那根原本就已经半硬的东西在她嘴里开始快速胀了起来。

她没有抬头，反而含得更深了一些。

但我硬得太快了，龟头在她喉咙口膨胀开来，撑满了她的口腔——她被呛到了，猛地从水里冒出来，咳了好几声，水花溅了我一身。

她用手背擦了下嘴角，大口地喘着气，脸也咳得通红，睫毛上挂着水珠，看了我一眼，又准备潜下去。

“不用了。”我边说边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让她转过身去，趴在浴池边沿上。

水池的水刚好没过她的小腿，她弯腰趴着，圆翘的屁股正在水面上，在热气的蒸腾中白里透着被熏蒸出的粉色，两瓣臀肉被水汽浸润得发亮，像一颗被热水泡透了的桃子。

我扶着硬起来的鸡巴，龟头在她前穴的入口上蹭了两下——她已经湿透了，龟头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我插进她前穴的时候，宝宝“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她里面紧紧地裹着我的鸡巴，在热水的浸润下又滑又烫。

“郎君……你的鸡巴好烫……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她以前从来不会说“鸡巴”这两个字的。

身后有人靠近。

雪娘从水里站起来，走到我身后。

我感觉到她的手扶在我的胯上，然后她的舌尖抵在了我的屁眼上。

“操！”

她的舌头沿着我那一圈的褶皱慢慢地打着转，力道不轻不重，像是画着圈在揉。

她的舌头灵活地钻着我的后穴入口，我能感觉到她舌尖的温度和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皮肤上的感觉。

前有宝宝湿热的前穴，后有雪娘灵活的舌头，前后夹击的感觉让我差点没稳住。

我扶着宝宝的腰加快了速度。

在我的顶撞下，她身体开始绷紧，里面也在收缩，嘴里的叫床声也从完整的句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喊叫：“啊——郎君——好深——顶到了——啊——”

高潮的一瞬间，她头猛地往后仰着，细长的脖颈向后弯出一道弧线，发出一声长吟，声音又高又尖，持续了好几息才慢慢落下去，整个人瘫在水池边沿上，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有些涣散，像是被那波高潮冲散了意识。

我转身把雪娘拉了过来，也按到水池边上，从后面插了进去，雪娘的前穴又湿又滑，一插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了，像一张有弹性的嘴，把鸡巴整个吞进去又慢慢松开，让人恨不得就这么陷在里面不拔出来。

雪娘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我，“爷，想死雪娘了，雪娘想死你这根大鸡巴了。”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扭着屁股往后顶我。

我一边抽插，一边抓住她左手，放到了旁边的宝宝下身上。

宝宝这会还没回过神来，两条腿大张着，一缕粘液正从里面往外滴，我拉着她的手，就往上面放。

我贴到她耳边，轻声说：“你不想看看宝宝里面是什么样吗？”

她的手还是僵在那里，我又轻声说：“还要不要爷答应你事了？”

她手上的力气小了下去，我轻轻掰开她紧握的手指，只抓住她的食指，慢慢往里面放了进去。

手指进去的那一瞬间，雪娘全身一下僵住了，只有食指在我的引导下继续往里送。

宝宝呻吟了一声，两条腿又张开了一些。

她这个姿势，除非抬起身，不然根本看不见自己下身，这会大概还以为是我的手指吧。

我笑了声，下面重重一顶。

雪娘浑身一抖，手指不自觉又往宝宝前穴里送了一截进去。

她好像着了魔一样，身子猛地往后一顶，手指也抽了出来，然后我又一顶，她的手指又送了进去，就这样，她的手指，跟着我的抽插，在宝宝前穴里进出，宝宝也开始了呻吟。

我伸手绕到前面，按在她的肉珠上。

手指放上去的那一刻她浑身猛地弹了一下，声音也拔高了：“啊——！爷——别碰——那里——”她嘴上说着别碰，但她的前穴猛地夹紧了。

我没有松手，在她那里用力揉着。

不一会，她全身都开始剧烈地抖了起来，连带着她插在宝宝前穴里的那根手指也跟着剧烈地抖动了好一阵，身体才慢慢地软了下来。

我没有停下来，继续在她前穴里抽送着。她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着。

“还来啊？爷，我还没缓过来呢……”她的声音又软又颤。

我没有回答她，继续干着，又抽送了几十下，她趴在我身下，已经不再往回顶了，只是在被动承受，声音也从软颤变成了沙哑的喊叫，但左手却没停，还是在宝宝身体里进进出出。

我感到她里面再次绞紧，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临了，比刚才更猛。

她浑身绷紧，从头到脚都绷得直直的，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尖叫，和她平时的声音完全不同。

里面也在紧紧地绞着我，我再也忍不住了，腰一挺，精液激射进她身体深处。

她被我射得浑身一抖，又是一声尖叫。

旁边的宝宝也跟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两腿猛地夹紧了雪娘的手，她也高潮了。

射完之后我靠在她背上喘着气。

雪娘扭头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说了一句：“爷，我们两个人，真的只能跟着你了。”她慢慢地把手指从宝宝体内收了回来，然后翻了个身，从我身下滚到旁边，仰面躺在浴池边，大口地喘着气。

我靠在池壁上，把昏迷的宝宝从池边捞过来放到我怀里。

她嘴里还在含混地嘟囔着什么，没有人听得清。

浴池里的热气还没有散尽，雾气氤氲地浮在水面上，把三个人的轮廓都模糊了。

……

我在热水里泡了很久。

两个女人也逐渐缓过来了。

雪娘靠在水池边，宝宝依偎在我怀里，身上的脏东西都已经洗干净了，皮肤在雾气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我从池子里站起来，两个女人也跟着我出了浴池，水淋淋地站在池边的砖地上。

我接过布巾自己擦干了身子，披上一件中衣，回头看她们。

雪娘已经开始穿衣裳了——她动作利落，很快就把那身水红色裙子套上了，系好腰带，恢复了那副利落干练的模样，只是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系腰带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才系上。

宝宝站在旁边，她的动作比雪娘慢得多。

她拿着布巾擦身子，擦了胳膊又擦腿，擦完腿又擦胳膊，像是忘了自己刚擦过哪里。

她弯腰穿裙子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到墙上才站稳。

她把那件素色布衫拿起来抖了抖，又放下了；拿起裙子比了比，又放下。

她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梦游。

雪娘已经穿好了，站在旁边看着穿了一半还在发呆的宝宝，又看了看我，忽然开口了，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情：“爷，今天谁赢了？”

“当然是你赢了，说吧，想要爷答应你什么？”我随口应着，心里有十成的把握，她无非就是想要个名分，对我来说，这本就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她笑了一声，却突然收住了，低头想了一会，才又开口：“眼下还没想好，我只求爷日后待我想好了，还记得答应我的事。”

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我本以为她会立刻张口要名分，我看得出，打从她进园以来，一直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事。

可她拿到了我的许诺，却要把这许诺先存下来。

我毕竟做过几年商人，还是有些心得的。

承诺一旦落到实处，对许诺者来说不过一份已经敲定的代价，对得诺者既是恩典，也可以变作枷锁。

可这样一份悬在半空、不知何时兑现的许诺，用我大学商学课学到的术语来说，就是一份缺乏风险边界的敞口承诺。

什么时候兑现、要我付出何等代价，全无定规。

她倒是比我想的精明。

但我并不讨厌这份精明，何况这天底下，能难倒我的事情本来也没几件。

我定了定神，缓缓点头：“行。”

“说话算话？”她抬眼望我，目光很稳，没有半分戏谑。

“说话算话。”

她笑了起来，那笑容比她今天所有的笑都轻松，像放下了一件挂了很久的心事。

笑着笑着，她又看了看我和宝宝，轻声问：“那今天谁留下？”

宝宝的手顿在了半空中，她似乎这才回过神，啊了一声，“嫂子留下吧，我要回去，星怜晚上不见我，肯定要问的。”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你女儿早知道你有男人了，还咬了那个男人一口跑了，你还想求那个男人给你女儿找婆家呢。我扫了她们两个一眼，道：“两个都留下。”

“可……”宝宝还想说什么，却被雪娘打断了，她拉着宝宝的手，“别急，先听爷怎么说。”

“还是雪娘懂事。”我笑道：“爷让你们留下有正经理由的……”

我看她们俩的目光都聚了过来，这才开口。

“这一嘛，”我又顿了顿，“明天是浴佛节，爷在报恩寺定了头柱香，得早去。”

我看向宝宝，语气放软，“你不是一直想着对不起你那死掉的男人吗？爷明天带你去，你自己烧香给菩萨，就说你碰到个疼你的好男人，来向你死掉的男人道个别，求菩萨保佑他投个富贵人家，以后你就能专心跟爷了吧？”

宝宝啊了一声，双手捂住了嘴，眼圈已经红了。

我又转向雪娘，“你不是也担心大成在海上行船遇上风浪吗？你也去烧香，求菩萨保佑大成顺顺利利，你女儿也早点找到合适人家嫁出去，这样三四年后大成回来，你跟他和离了，也过来跟着爷。”

雪娘眼里露出点意外，她笑了下，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只是点点头。

“有一还有二，”我笑笑，继续说，“这二嘛，爷这么强，你们今晚若只留一个，肯定受不了，但要爷不碰你们，爷也受不了，所以还是两个都留下。正好爷卧室那张床，又大又舒服，别说三个，再来三个也能躺下。”

宝宝脸又红了，雪娘脸上的笑也变成了哭笑不得，呸了口，“我就不该指望爷这狗嘴里能吐出象牙。”

她拉着宝宝的手，“不过爷前面说的确实是正经事，干系妹夫的冥福，是得留下来。”她横我一眼，又看向宝宝，脸上带笑，“晚上咱俩一块睡，爷要敢来上床，咱们一块把他赶出去。”

赶我？那估计床上就是狐狸精活吞兔宝宝的戏码了，我倒还真有点想看。

宝宝还在犹豫，“只是星怜那里……”

我截道：“这个好办，我回头找个妥当的人去送信，就说你们今晚要去报恩寺熬夜等烧早香，让她去和爱月住一块，两个人互相照应，这下你们谁都不担心了吧？”

两个人都点了点头。

“说完了正事，爷还有点东西送你们。”我转身从衣服堆里掏出两个木盒，递给她们，“来，一人一个，你们谁先开？”雪娘一看见那木盒，手就往后缩了缩，像被蜇了一下。

“爷你个天杀的……又来这套。”她别过脸去，声音低了下来，“我不稀罕，你自己留着吧。”宝宝看看木盒，又看看雪娘，没看懂我们两人打的什么哑谜，自己伸手去开面前那只，“那我先开吧。”雪娘忙道：“别开，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想去拉，却没来得及，宝宝已经打开了木盒。

看到里面的东西，宝宝一下怔住了。

我笑笑，替她取出盒子里的东西，“还过得去吧？”

那是一根金簪。

雪娘看了一眼那金簪，又望了宝宝一眼，“爷的钱真多，只是这样式太寻常了吧？还是几年前的老款。爷什么时候这么不讲究了？”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目光又落回金簪上。

我不去接她的话，只是把宝宝搂住，把那根金簪递到她眼前，“爷上次给你买的金钗，让你自己选个字好刻，你既不肯答，也不肯戴，爷索性又给你打了一根簪子。”

“爷知道你念旧，所以这簪子是仿着你原先那根打的，”我笑笑，扫了雪娘一眼，又回头摸着宝宝柔顺的长发，在她耳边柔声道：“是不是和你原来那支一模一样？只是原先那支是银的，如今换成了金的。”

宝宝抬眼望着我，嘴唇微动，一时却说不出话来，眼底慢慢泛起水光。

“哦，还是有一处不同的，”我轻拍了下额头，把金簪凑近，好让她看清簪上錾着的两个小字——“幸宝”。

“就刻了这两个字，宝宝看看，可合心意？”

宝宝垂着头，肩头轻轻抽动，伏进了我的怀中。

这一招果然有用，不枉我当年看了那么多琼瑶剧。

我压住心中的得意，声音放得更软：“宝宝，你哭什么？不会是不合意，还想再要原来那根吧？”我笑笑，“那可做不到了，爷仿完后，就把那簪子融了。”

宝宝埋在我怀里，哭着摇头，“不是……不是的……”她声音断断续续，“我只是高兴……高兴……”

我小心拈起簪子，稳稳插入她发间，轻声道：“明天去烧香，你就戴这支簪，往后你要戴，也只能戴爷给你的。”

宝宝轻轻点头，又在我怀里抽泣了起来。

一阵轻轻的掌声响起，是雪娘，她从刚才就一直旁边看着，此刻拍着手冲我笑，“爷倒是好手段，难怪能把宝宝弄上手，这唱念做打的功夫，还请什么戏班子，爷自己登台不就行了？”

她看向宝宝，“爷是做生意的，嘴里的，心里的，从来是两回事，你若被他这点手段就给骗了，往后有你哭的时候。”

宝宝抹了抹眼泪，先看了看我，再望向雪娘，“嫂子，不妨事的……他肯花这份心思，就是……我就是被他骗，也乐意……”话没说完，她又哽咽起来。

我拍了拍她背，把她搂得更紧了。

雪娘在旁边看着，哼了一声，摇摇头，轻唱了起来：“俏冤家，我待你似金和玉，你待我好一似土和泥。到如今中了旁人意……”

声音不高，但足够我和宝宝听清，尾音拖了一点腔调：“痴心人是我，负心人是你也么哥。”

宝宝微微一怔，抬头拭去眼泪，轻笑了出来，“雪娘，我有多久没听过你唱歌了。”她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好像自打我出嫁后，就再没听过你唱了吧。”

雪娘愣了一愣，嘴里面低声嘟囔：“那是你不肯来听，又不是我不肯给你唱。”声音却不知不觉软了下来。

我咳了一声，看着雪娘，“怪小淫妇，你再不开开看看，爷可就收走了。”

雪娘白了我一眼，走过去拿起盒子，却不打开，只是看着我的眼睛，“先说好，不是上次那劳什子吧？”

“不是。”

“也不是金簪吧？”她瞥了眼宝宝头上的金簪，笑了，“一样的东西我可不要。”

“一样的东西爷也不送，”我笑道：“你打开看看，准定喜欢就是了。”

“真的么？”她把盒子翻过来覆过去倒弄，却就是不打开，“要是我不喜欢，爷可要赔我一个？”

我笑笑，摊了摊手，“行，行。”

盒子打开了，雪娘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咬了咬牙，“东家你个天杀的……”

那盒子里赫然是一个和上次一模一样的狐狸尾巴形的肛塞。

宝宝好奇，“雪娘，这是什么东西？”

雪娘没回答，看着宝宝，特别盯了她头上的金簪一眼，又横了我一眼，“该砸的东西！”她伸手去盒子里拿那肛塞，只是手一摸上去，脸色就变了。

她两个手都用上，这才把肛塞从盒子里拿了出来，“好沉，这不会是……”

她仔细掂量了一下，又放到眼前仔细瞅了瞅，这才看向我，“爷，这不会是……”

“没错，金子做的，十二两半，”我笑嘻嘻，“你说得对，爷就是钱多。”

她倒抽一口气，脸色变了又变，半天才憋出一句：“爷，你这个人啊……”

她又看向宝宝，打量着她头上的金簪，半晌才道：“说爷偏心还不认，送宝宝就是金簪这种定情信物，送我就是这种羞人的东西，这可戴不出去啊。”

我伸出手，“你要不喜欢，还我就是，爷也赔你一只金簪，式样你自己挑。”

“想得美。”她一下把那肛塞连盒子抱在了怀里，“一只金簪才多重？大不了我融了自己做首饰。”

她看着我和宝宝，突然吃吃一笑，“再说要是还爷了，爷不又多一样作践我和宝宝的法宝了，这么重的东西，我可夹不住。还是我收着，省得助纣为虐。”

我哈哈大笑，宝宝虽然还有些没看明白，但也跟着笑了起来。

雪娘瞪了我和宝宝一眼，自己也掌不住，跟着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偷偷看了宝宝那支金簪。

我笑道：“雪娘，你以后还叫回爷达达吧，爷听着顺。”

她笑声停住了，等了半晌，才低声说：“不，我以后还叫爷。”

我微怔，听她语气，不像在说反话，也就不再管了。

……

当晚，我们三个人并排躺在我卧室的那张紫檀木床上。我没骗她们，那张床确实又大又舒服。

雪娘在我左边，侧躺着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没有说话，手搭在我胸口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围着我的乳头画圈。

宝宝躺在我右边，她身体微微绷紧，仰面躺着，两只手交握着放在小腹上。

那天晚上我又分别干了她们两个，左边干完换右边，右边干完换左边。

雪娘很放得开，声音在黑暗里回荡着。

后来两个人都累了，一左一右睡在我身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我们三个人交叠的身体上。

我侧耳听着身侧两人匀净的呼吸，脑海里却不由浮起了白日间雪娘要我那句许诺的样子，和宝宝哭着说我骗她也乐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