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友失落的原因（1 / 1）

为期三天两夜的暑期实践，仿佛一眨眼就结束了。

按照安排，实践是“当地集合，当地解散”。回程时，我依然蹭了有车、并且顺路的赵永的车，让他把我送到了离我出租屋最近的一个路口。

“谢了，永哥。”我一边从后备箱拽出自己鼓鼓囊囊的背包，一边再次确认，“汽油钱真的不用我摊点？过意不去啊。”

“行了，别客气。”赵永坐在驾驶座上，从车窗探出头，圆脸上挂着爽朗的笑，“这两天你们不是请我喝了饮料，还请了顿午饭嘛，扯平了。赶紧回去吧，路上小心。”虽然停的地方不算主干道，但毕竟是路边，他也没多耽搁，挥了挥手，车子便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街角。

我掂了掂背包，转身准备过马路。就在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我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思雨。

她背着自己的双肩包，安静地站在那里，晚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朦胧。

我愣了一下，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个……你怎么跟着我一起下来了？”我记得她家——或者说她宿舍的方向，跟这里并不完全顺路。

思雨转过头，看着我，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去男朋友家‘顺路拜访’一下，不行吗？”

“呃……行是行，”我挠挠头，心里有点嘀咕，“就是有点意外。”毕竟从实践基地回市区的一路上，她也没提这事。

最近的思雨，似乎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往我这儿跑。

频率高得有点反常，简直像是回到了刚谈恋爱那会儿，那个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分开一会儿就觉得失落的小女生。

“那就走吧？”她已经迈开了步子，朝我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哦，好。”我赶紧跟上。

并肩走在夏末夜晚的街道上，两旁是郁郁葱葱的行道树，蝉鸣已经稀疏了许多。走着走着，我忽然感觉手背一暖。

是思雨的手。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等我主动去牵，或者只是用手指轻轻勾住。

而是直接、整个手掌覆了上来，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温热，带着一点潮湿——或许是因为天气，也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稀奇啊。”我忍不住侧头看她，“你主动牵我。”印象中，她总是有点别扭，嫌牵手太黏糊，除非我坚持，否则她多半会把手揣进口袋，或者甩开。

“不行吗？”她目视前方，声音很轻。

“不是不行……”我只是太意外了。而且，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力道有点紧，甚至微微发抖。

借着路灯的光，我悄悄打量她的侧脸。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点冷淡和疏离、被朋友们戏称为“酷姐”的脸上，此刻竟有些微的僵硬和……不自然？

耳根似乎也泛着淡淡的红晕。

“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松开也行。”我试着说，想给她个台阶。

“不用。”她立刻回答，非但没松，反而握得更紧了些，手指甚至微微用力，嵌进我的指缝间。

我心头那股异样的感觉更浓了。

最近这段时间，这个总是表现得冷静、独立、甚至有点拒人千里之外的女朋友，却频频做出一些与她“人设”不符的举动：频繁来我这儿，主动的肢体接触，还有现在这种……近乎依赖的紧握。

这太不对劲了。

“思雨，”我停下脚步，也拉住了她，迫使她转过身面对我，“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她眼神闪烁了一下，试图避开我的直视。

“就是……感觉你特别……黏人？”我斟酌着用词，“好像特别怕分开似的。出什么事了吗？”

思雨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我和她交握的手上。

晚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抬起头时，脸上那种惯常的冷静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流露出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神情。

“我的梦想……你知道的，是做口译，对吧？”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

“当然知道。”我点头，心里那点疑惑被勾起旧事的感慨冲淡了些，“高中那会儿，你不就因为我算半个‘归国子女’，死缠烂打非要我教你英语吗？”想起她当初那股认真劲儿，我不禁笑了笑，“不过现在早就不用我教了。”她早已青出于蓝，英语水平远超我这个半吊子老师。

“嗯。”她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手背，“所以，我一直在想……如果真的想成为一名优秀的、能在国际场合活跃的口译员，只是在国内学习可能不够。最好能去语言环境里沉浸一段时间，纠正发音，适应不同文化背景的交流方式，积累实战经验……”她顿了顿，语速渐渐加快，像是要把酝酿已久的话一口气倒出来，“所以，我申请了……”

她再次停下，这次停顿得更久。

我们站在人行道上，不远处便利店招牌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然后，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用一种清晰却带着细微颤音的语调，说出了那句话：

“我决定了，秋天开始，去国外交换留学半年。”

我愣住了。

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声音和画面都消失了，只剩下她那句话在耳边空洞地回响。

秋……秋天？哪个秋天？今年秋天？半年？六个月？一百八十多天？

混乱的思绪冲撞着，我甚至无法立刻理解这句话的全部含义。但一种本能的、混合着震惊和被隐瞒的愤怒的情绪先一步涌了上来。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的声音有点干涩，“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思雨看着我，那双总是显得很冷静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出我的愕然，还有一丝……了然的苦涩？

“因为……”她移开视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告诉你我要离开半年……你提出分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分手？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刚才的混乱。我猛地回过神：“分手？我什么时候说过要……”

“半年见不到面啊。”她打断我，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整整半年。对于很多情侣来说，异地都很难维持，何况是跨国？半年见不到，联系也可能不方便，感情变淡，或者……遇到新的人，都是很正常的吧？”她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紧握着我的、微微发抖的手出卖了她。

半年。六个月。一百八十天。一年的二分之一。

这段时间里，我将无法见到她，无法触摸她，无法在她需要的时候立刻出现在她身边。

只能隔着屏幕和时差，依靠信号并不总是稳定的网络联系。

正如她所说，对于很多校园情侣而言，这无异于一道巨大的鸿沟，足以让原本就不够坚固的感情分崩离析。

原来如此。

我忽然全都明白了。

为什么最近她一反常态地频繁找我，黏着我，主动做出那些亲密的举动。

为什么她眼中偶尔会闪过不安和留恋。

为什么刚才在车上，她会那样紧地握着我的手。

她是在害怕。

害怕说出留学的决定后，我会选择离开。

所以她想在分别之前，尽可能地制造更多回忆，抓住更多在一起的时光。甚至可能……带着一种“最后狂欢”般的悲壮感。

“是这样啊……”我喃喃道，心里的那点不解和郁闷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混合着心疼和了然的感觉，“我懂了。”

“所以，”思雨重新看向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但眼底深处却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和恐惧，“你的答案是？要分手吗？”

她问得直接，仿佛已经做好了接受最坏结果的准备。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映着路灯的光，也映着我的影子。

我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复杂情绪都呼出去。

然后，我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尽管可能不太好看。

“不分。”我说，语气斩钉截铁。

思雨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没料到我会回答得这么干脆。

“可是……半年见不到。对大学生来说，半年可以发生很多事……”她试图列举那些现实困难，像是在替我找分手的理由，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接受。

“我以前就说过了吧？”我打断她，握紧了她的手，“我能和你在一起，已经是撞大运了。像你这样的女孩，我能遇上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所以，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分开。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后……只要你不嫌弃，我大概会一直这么想。”

思雨的手在我掌心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咬着下唇，眼眶迅速泛红，声音哽咽：“可是……半年真的太久了……而且，如果以后……我想去更远的地方工作，甚至……可能长期待在国外呢？我的梦想……可能会让我们一直聚少离多……”她抬起另一只手，用力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你真的……做好这种准备了吗？”

曾经吐槽我的爱“太沉重”的家伙，现在不也把同样沉重、甚至更加不确定的未来，摆在了我面前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松开了握着她的手。

思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中那点微弱的希望之光似乎瞬间黯淡下去，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又了然的弧度，轻声说：“是吧……果然……”

“喂！别擅自理解啊笨蛋！”

我被她这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弄得又气又好笑，连忙重新抓住她的手。

但这次，不再是简单的掌心相贴，而是张开手指，坚定地、一根一根地与她的手指交错，紧紧扣住——那是恋人之间最亲密、最不容分离的牵手方式。

“我的意思是，”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绝对不会放开。半年也好，一年也好，以后你可能满世界跑也好……只要你还愿意要我这个人，我就一直在这儿。你去追你的梦想，我在这里，或者……努力去到你在的地方。”

这是我对交往第四年的女友，做出的承诺。

思雨怔怔地看着我，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划过她白皙的脸颊。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用力捶了一下我的胸口，带着浓重的鼻音，用那种我熟悉的、带着点小嫌弃又藏不住亲昵的语气骂道：

“重いなぁ……（真沉重啊）……你这爱，也太沉重了吧！”

“可能吧。”我坦然承认，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但我就是这样的人。”

思雨破涕为笑，又捶了我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我肩窝，闷闷地说：“但是……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啊。”

说完，她抬起头，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泪水咸湿气息的、轻轻的吻。

那是今天，不，或许是这段时间以来，她露出的最灿烂、最毫无保留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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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总是冷静疏离的女朋友，最近反常黏人的原因，终于水落石出。

尽管向我坦白了一切，卸下了心理负担，思雨似乎还是有些情绪起伏。

回到我那间小小的出租屋，她洗完澡，因为嫌热，只穿着内衣在屋里晃悠，时不时还会蹭到我身边，低声说一句：“一直瞒着你，对不起。”

“别往心里去。”我放下手里的游戏手柄，揉了揉她的头发，“换作是我，大概也会做同样的事。”

“那……有什么想让我为你做的事吗？在我走之前。”她仰起脸看我，眼睛湿漉漉的。

我想了想，摆出一副有点“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东西，转身递到她面前。

“留学前，想跟你多腻在一起。所以，这个给你。”

思雨疑惑地接过去，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睁得滚圆——那是一把崭新的银色钥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钥匙？！”她惊呼出声，声音里充满不可思议，“我之前那么想要，你死活都不肯给，现在怎么……”

“嗯，”我点点头，语气平静，“因为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所以想在你走之前，多见见面。”思雨的交换留学从九月份开始，距离现在还有一个多月。

“这段时间，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我的‘单人空间’……暂时对你完全开放。”说出这句话时，我心里那点对个人领地被彻底入侵的不安，竟然奇异地平息了。比起可能长达半年的分离，这点“牺牲”似乎微不足道。

思雨握着那把钥匙，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齿，眼圈又有点红。“早知道……早点告诉你就好了。”她小声说。

“现在也不晚。”我笑了笑。

“阿澈，”她忽然很认真地看过来，“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我不只想在国外工作，甚至可能想尝试在那边定居生活的话……你会愿意跟我一起吗？当然，前提是我能负担得起我们的生活。”她问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试探我承诺的底线，又像是在为自己的梦想寻找最坚实的后盾。

这家伙……明明刚才还说我爱得沉重，自己这不也挺“重”的吗？

我在心里吐槽，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我故意用玩笑的口吻回答：“如果能被你‘养’的话，那我当然乐意之至，彻底成为‘你的所有物’好了。”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

只穿着内衣的思雨，像只慵懒又带着侵略性的猫，一点点挪到我身边，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皮肤散发的热度。

她仰着脸，眼睛亮得惊人，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哦？‘我的所有物’？”她重复着这个词，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慢慢下滑，“那……我对‘我的东西’做什么，都可以咯？”

“啊？呃……嗯。”我被她的气势和话语里的暗示弄得有点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得到我的“许可”，思雨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她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用那种混合着诱惑和恶作剧的、压低的气声，在我耳边呢喃：

“既然是我的所有物……那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对吧？”

不妙。

非常不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失控，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血液加速流动，带起一阵阵燥热。

“你……想干嘛？”我声音有点发干。

“足交。”她吐出一个让我瞬间血液上涌的词，语气自然得像在说“晚上吃面”，“上次试了试，感觉……还挺有趣的。”

“你人设崩得太厉害了吧！”我忍不住吐槽，“以前你绝对不会主动提这种要求，甚至可能还会嫌弃！”

“都交往四年啦，”她理直气壮，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我牛仔裤的皮带扣，“以后我就不客气了。”

金属搭扣松开的轻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看着她眼中闪烁的、不同于以往的侵略性光芒，我鼓起勇气，问出了一个盘旋已久的问题：

“那个……思雨同学，你其实……很喜欢做吗？”问完我自己都觉得尴尬，下意识用了敬语。

“干嘛突然用敬语？”她挑眉，手上动作没停。

“有点紧张……所以，答案是？”我硬着头皮追问。

“现在的话，很喜欢哦。”她回答得干脆，甚至带着点笑意，“以前倒没这么喜欢。”

“是、是吗……可是你以前看起来也没那么热衷……”我试图回忆，却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似乎出现了偏差。

就在我嘀嘀咕咕的时候，思雨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方块，熟练地撕开包装，然后俯身——

“算了，足交取消。”她宣布，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兴奋，“看你这么兴奋，直接来吧♡”

话音刚落，我感到一阵冰凉的触感，随即便被包裹进一片难以言喻的温热湿滑之中。

“嗯♡……”思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趴在我身上，呼吸有些不稳，“进入的这一刻……果然最让人兴奋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被充满，内壁传来一阵阵愉悦的悸动和吸吮般的包裹感。

今天的思雨确实异常兴奋，体温比平时更高，内部的湿润和紧致也超乎寻常，仅仅是停留在里面，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今天特别湿啊。”我喘息着说。

“那当然了♡”她在我耳边吹气，声音甜腻，“男朋友说了就算半年见不到也不会分手……这种话，对女朋友来说，简直是最高级别的兴奋剂好吗？怎么可能不心动，不兴奋？”

“……原来如此。”我恍然，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责任感。

“可以动了吗？♡”她在我身上微微起伏，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嗯……”我话音未落，她已经主动扭动起腰肢。

噗啾、噗啾……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开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清晰。

“嗯♡……啊啊……嗯呜……嗯啊……♡”

思雨放纵的呻吟声毫无顾忌地响起，不再像以前那样刻意压抑。

或许是因为不再需要担心“可能分手”的阴霾，或许是因为情绪彻底释放，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大，更肆无忌惮，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快乐。

“今天……特别厉害啊。”我喘息着评价，被她前所未有的热情感染。

“因为太喜欢阿澈了嘛♡”她一边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一想到你愿意等我半年……就心跳得好快，好开心……比平时……兴奋一百倍……♡”

“……这么高兴吗？”

“当、当然了……♡”

此时的思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热情主动。

她骑乘在我身上，卖力地摆动腰肢，每一次下沉都又深又重。

我本想配合她的节奏，但发现自己也濒临极限，只好暂时让她主导，享受着她带来的、近乎灭顶的快感。

啪！啪！啪！♡

思雨的节奏忽然变了。

她不再只是上下起伏，而是将臀部高高抬起，几乎完全退出，再带着惊人的力道猛地坐下，撞击出响亮的声音。

每一次冲击都又深又重，直抵最敏感的核心。

这强烈的刺激不仅作用于我——

“呜噢！♡”

思雨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近乎失态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

随即，她涨红了脸，有些慌乱地解释：“刚、刚才那是……因为太舒服了，不小心发出奇怪的声音而已！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有感觉……”她越说声音越小，眼神躲闪，带着难得的羞赧。

可爱。我心想，嘴上却说：“我不讨厌哦。就算是……不那么‘优雅’的声音。”

“真、真的？”她抬起眼，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汗珠。

“真的。”我肯定地点头。

“……那我信了。骗我的话，我会生气的。”她小声嘟囔，像是给自己找了借口，随即腰肢再次摆动起来。

而这一次——

“啊啊啊——！嗯——！呜嗯——！啊、啊、啊、啊啊——！哈啊——！！！”

更加高亢、更加放纵、甚至带着点嘶哑的呻吟从她唇间倾泻而出，毫无保留。

原来之前真的在压抑……这个认知让我本就亢奋的神经几乎要燃烧起来。

听着她毫无顾忌的淫靡之声，感受着她体内更加剧烈的收缩和热度，我的理智在迅速蒸发。

我凑到她通红的耳边，恶劣地低语：

“今天叫得……比平时都可爱呢。”

“啊！笨蛋……！你、你心里……明明觉得……下流……嗯啊……！对吧！♡”

“才没有！”

想要让她更加失控的念头主宰了我。我配合着她下落的节奏，猛地向上顶入，深深撞进最柔软敏感的深处。

“噢！呜噢！♡”

思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

“我也快不行了……可以再快一点吗？”我喘息着问。

“嗯……一起……舒服……♡”她已经语无伦次。

我开始发力，腰身急促地向上顶撞，与她的节奏合二为一。

“啊！啊啊——！不行了……阿澈也一起动的话……太舒服了……要去了……！呀啊！再重点……再重点嘛！♡”

“这样？”

我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今天的思雨似乎因为情绪和身体的极度兴奋，变得异常敏感——

“呜噢！♡嗯噢噢噢——！！！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

比平时更加“粗俗”、更加不加掩饰的呻吟。

“我也要去了！”

“嗯、射进来……一起……？啊！啊啊啊！呜噢！♡不行、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咻！噗咻！噗咻！！！

在思雨近乎哭喊的高潮呐喊中，我也达到了顶点。前所未有的强烈释放感席卷全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持久。

“……哈啊♡……哈啊♡……真的……不行了……太舒服了……嗯呜……哈啊哈啊♡”

高潮后的思雨软倒在我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沉浸在极致的余韵中。

我刚缓过一口气，想告诉她我也很舒服，她却忽然动了动，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里面还残留着情欲的迷蒙，却又亮得惊人。

她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嘴唇，用那种带着餍足和撒娇的、甜得发腻的嗓音，在我耳边轻轻吹气：

“呐……反正都这样了，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再次摆动起酸软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