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迷女干郑秀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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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秀云歪在椅子上,头侧向一边,马尾辫散在肩头,眼镜已经被他摘下来搁在桌上了。

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嘴唇微微张着,脸上还挂着刚才喝酒时那抹没褪尽的笑意。

药劲已经完全上来了——0.7片,研碎入酒,跟他之前在自己身上和孙小敏身上测出来的一样准。

她大概要睡两个小时,中间对外界有感觉但醒不过来,事后记忆模糊,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张小龙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厨房里煤气灶上的水壶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个普通的周日中午,一栋普通的化肥厂家属楼,两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刚吃完一顿红烧肉。

他弯下腰,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另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她比他想的轻得多,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像一捆被太阳晒得蓬松的棉花。

她的头仰过去,马尾辫垂下来在空中轻轻晃荡,露出一截细白的脖子——就是刚才在厨房里颠勺时后颈上那几根碎头发翘起来被光照得发亮的那截脖子,此刻毫无防备地袒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抱着她往卧室走。

她的裙子下摆蹭着他的大腿,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卧室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间屋,床头柜上摞着几本杂志,最上面那本翻到一篇电影画报,彩页上印着《庐山恋》的剧照,女主角侧着脸靠在男主角肩头,笑得又甜又羞涩。

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后的光线透过纱帘洒在碎花床单上,把整张床染成暖黄色。

他用胳膊肘把卧室门推开,把她轻轻放在床中间。

她的身体陷进床垫里,碎花短袖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小截锁骨和白色内衣的肩带。

她的裙摆翻卷到大腿根,两条腿微微蜷着。

那天在音乐教室,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看她的眼神变了——不是看同事的眼神,是看女人的眼神。

当时她坐在板凳上修手风琴,脚尖点在地上轻轻晃,膝盖上蹭了一团红印子,他把那个画面放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了无数遍。

他想过把她抱起来,想过让她挂在自己身上,想过她小巧的身子整个被自己托在手里是什么感觉。

现在她就躺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呼吸平稳,嘴唇微微张着,那两个酒窝隐在微微泛红的皮肤底下,像湖水漫过了沙滩。

张小龙在床边站了很久。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伸手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手指碰到了自己喉结——喉结正在上下滚动,像是要把什么很硬的东西咽下去,却越咽越堵。

他不能骗自己了。

什么“试试药量”,都是放屁。

他从早上把那个纸包揣进兜里的那一刻起,脑子里就只有一件事。

在食堂门口她拍他肩膀的时候,他在想这件事。

在菜市场她弯腰挑五花肉的时候,他在想这件事。

在她家厨房门口看她颠勺的时候,他在想这件事。

她往他碗里夹红烧肉的时候,用她自己的筷子,筷头上还沾着她尝咸淡时留下的一点湿痕,她夹完了顺手把他碗边的饭粒拨了拨,说老张你太瘦了多吃点——他在想这件事。

他想了太久了。

从音乐教室那个下午开始,这个念头就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越长越深,越扎越牢,每次看见她笑,看见她歪着头说话,看见她后颈上那圈金色的碎发,那根刺就往深处再扎进一分。

他弯下腰,伸手去解她衬衫的扣子。

手指碰到第一颗扣子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手在抖。

不是紧张——他给孙小敏下药的时候已经紧张过了,现在他手抖是因为太兴奋了。

那颗扣子很小,圆圆的,白底碎花,跟她的衬衫一个颜色。

他解了两下才解开,指节蹭过她锁骨上方的皮肤,那里温温热热的。

第二颗扣子解开,白色内衣的蕾丝边露出来了。

第三颗——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衣的肩带,肩带很细,在他食指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郑秀云在梦里轻轻哼了一声。

他停下来,低头看她的脸。

她的睫毛动了动,眼球在眼皮底下微微转动,大概是在做梦。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听起来像是“这酒怎么有点苦”。

他等她呼吸重新平稳下来,才继续往下解。

第四颗扣子解开的时候,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了,她的上半身袒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她的皮肤不算白,是那种被太阳晒过的浅蜜色,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的腰真的很细,肋骨两侧的曲线从胸廓往下收,收到小腹那里又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的乳房不大,被内衣托着挤出两团软软的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伸出手,指尖顺着她锁骨中间的凹窝往下滑,滑过胸骨,滑到内衣前扣。

他的手指勾住那排小铁钩,轻轻一挑,咔嗒一声,内衣松开了。

两团软肉从蕾丝边里弹出来,没有束缚地散开,乳头的颜色是浅褐的,像两粒没泡开的红豆,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变硬、翘起来。

张小龙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招待所硬起来的时候,想起在孙小敏身上那两次爆发,想起自己在笔记本上记下的每一个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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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是铺垫。

都是为了这一刻。

他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锁骨上,沿着那道浅浅的骨沟一路往上蹭,蹭过她脖子侧面那条青色的血管,落在她耳垂上。

她的耳垂很小,软软的,他含住它轻轻咬了一下。

郑秀云在梦里又哼了一声,这一次声音比刚才长了半拍,尾音往上飘了一点点。

她的头微微偏了一下,像是想躲又没有力气躲。

“秀云。”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毛玻璃,“你不是想知道我眼睛里有什么光吗。就是这。”

他把她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连同松开的内衣一起扔在床脚。

然后他直起腰,低头看着床上这个半裸的女人——她从认识他那天起就把他当最好的搭档,中午分菜,周末互请,刚才还系着围裙颠勺。

她此刻躺在碎花床单上,上衣被剥光了,裙子还系在腰上,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伸手去解她裙子的拉链,手指捏住拉链头轻轻往下一拉,金属拉链发出细密的嗤嗤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裙子松开了,他把裙子连同里面的白色内裤一起往下褪,褪过胯骨、褪过大腿、褪到脚踝。

她下身最后一片布料离开身体的时候,裙子和内裤一起堆在他手心里,被他随手丢在床尾。

现在她一丝不挂了。

整个人赤裸裸地躺在碎花床单上,四肢微微蜷着,皮肤在暖黄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躺下来的时候微微往两侧摊开,乳沟中间陷下去一道浅浅的阴影。

她的腰真的很细——他两只手掐上去大概能合拢——胯骨却宽宽的,从腰部往下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小腹平坦而柔软,肚脐眼浅浅的,像一枚按在面团上的指印。

两条腿微微蜷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更白一些。

他站在床边,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衬衫掉在地上,裤子堆在脚踝,他一脚蹬开。

那根硬了一中午的东西终于没了束缚,啪地弹起来打在小腹上。

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午后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它跟着心跳一下一下地点着头,像一头等不及要冲出栅栏的野兽。

他在她两腿之间跪下来,伸手把她的腿轻轻分开。

她没有抵抗,两条腿软软地被他掰开,露出中间那片深色的毛发。

她的阴毛不算多,卷卷的,形成一个倒三角形,被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照得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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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低下头凑近她两腿之间,鼻尖几乎贴上了那片卷曲的毛发。

他闻到一股淡淡的咸味,混着一点汗味和肥皂味——她上午在学校查了好几间教室,出了汗,还没来得及洗澡。

这股味道不重,但很真实,是她身体最原始的气味。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大腿根内侧那片最白的皮肤,舌尖尝到一点咸味,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微甜。

她的腿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舌头沿着大腿根往上,从大腿内侧舔到外阴。

他用鼻尖拨开那片卷曲的毛发,找到藏在里面的那两片嫩肉——她的阴唇很小,紧紧合在一起,颜色是浅粉的,跟他见过的别的女人都不一样。

孙小敏是暗红的,刘桂兰是褐色的,郑秀云这里是浅粉的。

他用舌尖轻轻挑开那两片合着的嫩肉,里面更粉,嫩得像刚剥出来的虾仁,已经有一点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沾在他舌尖上,黏黏的,带一点腥甜。

他含住她整个外阴,用嘴唇包住那两片嫩肉轻轻吸着,舌尖在阴道口打圈。

她的腰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被人挠到了痒处又醒不过来。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她半边屁股她的屁股很小,他一只手就能包住大半个——另一只手在她另一条大腿内侧慢慢摸着,指尖在大腿根的嫩肉上画圈,一圈比一圈大,一圈比一圈靠近中间。

他吸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嘴唇上沾满了她的体液,亮晶晶的。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嘴,把她两条腿抬起来。

她小巧的身子被他这么一抬,整个人往床垫里陷得更深了些,头仰过去,喉咙完全暴露出来,脖子上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轻轻跳着。

他把她的腿放在自己肩膀上,她的大腿后侧贴着他的脖子,小腿垂在他背后晃荡。

然后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折成了一个紧凑的弧——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胸口,屁股被他抬离了床单悬在半空中。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粉色的嫩肉微微翕动着,穴口沾满了刚才被他舔出来的透明液体,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穴口磨了两圈,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水。

她的穴口很小,比他想象的小得多,龟头刚顶进去半个,穴口那圈嫩肉就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圈还没完全撑开的橡皮筋。

“操。”他咬着牙骂了一句。不是疼——是爽。爽得他差点直接交代了。

他深吸一口气,腰往前慢慢顶。

龟头挤进去了,接着是茎身,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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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里面又紧又热又湿,阴道壁上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每推一寸就紧一分,推到最后整根没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撞上了一团软软的嫩肉——是她的子宫口。

她的阴道不深,他整根进去刚好顶到底,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那团软肉,感觉它在轻轻吸他的马眼。

“李卫国——你个王八蛋——这么好的东西——真是便宜你了。”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然后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去,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撞进来,撞得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弹起来又落下去。

她的乳房跟着他的节奏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两道模糊的弧线。

她的脸上还挂着被药晕过去之前那抹淡淡的笑意,可她的身体已经醒了——乳头硬硬地翘着,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她整个人悬空了,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虽然还在昏迷中,但身体自己知道怎么找一个最稳的姿势。

她的胳膊软塌塌地搭在他肩膀上,头歪在他肩窝里,马尾辫散了,头发披散下来蹭着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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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一颠,把她整个人往上抛了一点,然后在她落下来的时候腰往上狠狠一顶。

她的身体在他手上轻得像一捆干草,他托着她上下颠动,每一下都让自己的肉棒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感觉那团软肉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里陷。

她的阴道在高潮边缘疯狂痉挛,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的茎身。

她的小腿挂在他臂弯里晃荡,脚趾蜷着,嘴里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声,最后变成了一声拖长了的轻哼。

“好、好……老公……好爽……用力……再用力……干我……干死我……”

他猛地停下来——不是要射,是还不想射。

他把她轻轻放回床上,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沾满她体液的东西在空气里翘着,茎身上全是她亮晶晶的水,顺着往下淌。

“卫国……卫国你好棒……你干死我了……你饶了我吧……不、不要停……继续干……”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扶着她的胯骨把屁股抬起来。

小巧的女人趴着的时候屁股显得更圆更翘,两瓣臀肉中间夹着被他的肉棒操得微微红肿的阴唇,穴口还没合拢,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孔,里面粉色的嫩肉在轻轻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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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从后面顶进去。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整根肉棒像是被她的阴道吞进去了一样,只剩两颗卵蛋贴在她阴唇上。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整个人像一只伸懒腰的猫。

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新一轮的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猛,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床垫弹簧的吱嘎声和她的闷哼声,把整间卧室填得满满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一进一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翻出来又跟着他的推进被塞回去。

她的体液已经被操成了白浆,糊在他的茎身上,也糊在她的阴唇和大腿根上,在阳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把她的上半身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她的头仰过去靠在他肩窝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他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左边那只乳房——刚好一只手握住,不大不小,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之间,用手指找到那颗硬起来的小红豆,就着两人交合处淌出来的体液快速地揉。

她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后背弓起来,两条腿拼命地夹紧,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在昏迷中高潮了——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到了……到了……我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

张小龙觉得自己头皮炸了。

他等了太久——。

他憋了七年。

不是七个月,是七年。

七年里他硬不起来,硬起来了十几秒就交代,好不容易能坚持三四分钟了,那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他抱着这个他想了太久的女人,她在他手里高潮了,她在梦里叫了,她的阴道裹着他的肉棒痉挛着一抽一抽地吸,他忽然觉得什么都值了。

那七年吃的药,受的白眼,在省城医院里脱了裤子被老医生拿小手电照来照去,孙小敏在黑暗里叹的那口气——值了,全值了。

因为他现在不是废人了。

他不但不是废人,他还能让女人高潮。

他咬着牙把她整个人托起来,让她挂在自己身上——她的胳膊软塌塌地搭在他脖子上,腿盘着他的腰,头歪在他肩窝里,小巧的身子整个缩在他怀里。

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颠了两下,感觉她的阴道又在痉挛,裹着他的茎身一紧一紧地吸。

他再也忍不住了,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射完之后他抱着她一起倒在床上,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滴在她锁骨中间那个浅浅的凹窝里,积成了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

他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窗外楼下收音机里的评书已经播完了,换成了一段咿咿呀呀的梆子戏,老生扯着嗓子唱“打马过西关”。

他把胳膊从她身下抽出来,慢慢直起身,低头看着床上这个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女人。

她的头发全散开了铺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白色的体液混着她的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碎花床单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阴唇被他操得微微红肿,穴口还没完全合拢,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孔,里面粉色的嫩肉在轻轻收缩,像一朵被揉碎了又被展开的花。

他站起来去卫生间拿毛巾,用温水拧了一把回来给她擦身子。

腿上的精液擦干净了,大腿内侧的湿痕也擦干净了。

擦到她小腹的时候毛巾碰到她阴唇,她在睡梦中轻轻缩了一下,嘴里哼了一声,但没有醒。

手指印的地方毛巾抚过去的时候她的皮肤微微发红,他格外轻。

然后是她的衬衫,从床脚捡起来,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系回去,第三颗扣子的时候手指还在抖——不是刚才那种兴奋的抖,是激情退潮后涌上来的某种说不清是疲倦还是心虚的细颤。

内衣也重新穿回去,那排小铁钩在背后不太好扣,他试了几次才扣上。

裙子从床尾拿过来,套上她的腿,拉好拉链,把裙摆理平整。

最后是眼镜,从桌上拿过来,轻轻架回她鼻梁上。

一切恢复原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退后几步看着床上这个被药晕了又被操醒又被操晕过去的女人。

她现在看起来跟刚被放在床上的时候一模一样,衣服整整齐齐的,头发虽然散开了但铺在枕头上也不难看,脸色红润呼吸平稳,除了脖子上那块红印子——他拿手指轻轻碰了碰,明天应该会变成紫色,但愿她以为是自己磕到哪儿了。

桌上还摆着那盘没吃完的红烧肉。

他坐下来,端起自己那碗已经凉透了的米饭,拿起筷子,把剩下的红烧肉一块一块夹进嘴里,嚼得很慢。

他拿毛巾擦了擦嘴,站起来把碗筷端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洗了。洗完他把碗倒扣在碗架上,把筷子插进筷笼里,用抹布把灶台擦了一遍。

走出厨房,走到卧室门口,他站在门口看着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老张……”

声音很轻,很软,像梦话又不像梦话。

尾音拖得长长的,在昏暗的卧室里飘了一下就散了。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又归于平静。

张小龙站在门口,手从门把手上慢慢滑下来。

他看着她那张在昏暗中安静沉睡的脸,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去年冬天,他感冒了,坐在办公室里擤鼻涕擤得鼻子通红。

郑秀云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搁在他桌上说老张你喝点姜茶,我早上煮的,喝完了发发汗。

他当时正烧得迷迷糊糊,嗯了一声也没道谢,端起来就喝。

她对人好从来不记账。

夹肉就是夹肉,煮姜茶就是煮姜茶,请你来家里吃饭就是请你来家里吃饭。

跟卫国吵架了气鼓鼓地来找他评理,说老张你说说他是不是不讲理;卫国出差了高高兴兴地来找他请客,说今天我做饭你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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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面前从来不设防,因为在她心里,他就是那个可靠的、稳当的、能交一辈子的老张。

裤兜里那个揉成团的纸包硌在大腿外侧,还在。

纸团很小,揉得皱巴巴的,被体温捂得温热。

里面的药粉已经倒干净了,只剩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粘在纸上。

他又看了她一眼,然后把门轻轻带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声音很小,小得像是有人在远处轻轻扣了一下指节。

他走到方桌前,拿起自己那个空了的白瓷杯子,端进厨房洗了,倒扣在碗架上。

她的杯子他没动,让它留在桌上。

杯沿上那道模糊的口红印在午后的光线里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把搭在椅背上的毛巾拿起来叠好放在桌角,把椅子推回原位。

走到门口换了鞋,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手指还是稳的。

拉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楼上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大概是李广福在午睡起来去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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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门轻轻带上,站在门口听了一下——屋里没有动静。

然后转身下楼。

张小龙走到车棚,开了锁,推着自行车出了化肥厂家属院的大门。

他骑上车,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午后的街道还是空荡荡的,杨树叶子在风里翻出一片片银白色的背面。

太阳已经偏西了,照在后背上暖烘烘的。

他骑到半路,在一个垃圾箱旁边停下来,单脚撑地,从裤兜里摸出那个揉成团的纸包,捏在手指间看了两秒。

纸团皱巴巴的,边角被汗浸得发软。

然后手一扬,把它丢进垃圾箱里。

纸团在铁皮垃圾箱里弹了一下,滚进了一堆烂菜叶和煤渣中间,看不见了。

他收回目光,踩着脚蹬子继续往前骑。

回到家楼下的时候他把自行车锁好,上楼。

开门的时候屋里很静,孙小敏还没回来,他把门关上,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卧室,他在床边坐下来,把笔记本从包里拿出来,翻到记着“C组待定”的那页——那页已经被他撕掉了,留下的毛边还夹在本子的装订线里。

他摸了摸那道毛边,然后把笔记本合上,放进抽屉里,拿钥匙锁了。

他靠在床头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很乱,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他今天带去的0.7片,跟上次在孙小敏身上用的剂量一模一样。

郑秀云的反应他也看到了:起效时间、嗜睡程度、对外界触碰的反应,全都记在脑子里。

这些数据会让暑假的计划更精准,更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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