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师妹挂掉视频之后,用嘴帮我清理干净,并告诉我说,我清理的功夫了得,你都不用洗澡了。
哦?是吗?那可真是谢谢师妹了啊,师妹你好棒!
永久地址uxx123.com嘻嘻!多谢师兄大人夸奖。
随后师妹把我衣服套上,把我的那根藏在了衣服里。
并在外面拍了拍,说宝贝乖乖,你先藏在这里,不要被别人发现,等下午我们再一起好好玩儿好不好?
妈的,这挑逗的话,差点又把我搞硬了。
喂喂喂,行了行了,惹它发怒之后,你可是出不了门的。我把苏苏从我胯间拽了起来。
苏苏奸笑着说,你快别逞能了,都三十的人了,你还能这么快就再来一遍?
那要是我能又硬起来,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它要是能硬起来,我就把它吃喽!
那不行,你本来就是要吃它。要是它能硬起来你要做点别的事情才行。
那要是它硬不起来,你也得做点什么事情才行。
一言为定,但是彼此都把握好火候哈,别搞得太过火了。
那是当然!
想硬还不容易?我只要一想小哥在的隔壁被别人次次深入,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必定都能重振雄风。这次自然也不可能例外。
我想,我跟小哥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联系了,她从那次之后,就没有再跟我说过话。
我知道她必有缘故,但具体什么原因,我不得而知。
从我们不再联络的这段时间里,不知道她被别的男人侵入过多少次,小哥的丰腴被他人享用过多少次……
想到这里,我脱下裤子,毋庸置疑,我展现在师妹眼前的那根丑陋,已经充好了血。
师妹哇的一声,瞪大了眼睛,说道,师兄你可以啊,你怎么做到的?你师弟良现在都已经完全不行了啊!不隔一两个小时,绝对硬不了第二次。
我哈哈一笑,说那我自有诀窍。现在这对赌是我赢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可要做到哦。
师妹嘟着嘴说,那也要看是什么事才行啊。
我说,不管什么事,你都休想耍赖了。走吧,这次下午有的玩儿了。
重新穿好衣服,带着师妹去附近的川菜馆用餐,毕竟要先喂饱这小骚包,我也要补充一些库存。
下午才能好好的玩儿一番,更重要的是,维护好师妹的心情。
因为之前在她手机上看到了秦茹的名字,我想,也许下午一起玩儿的时候,我能问出一点关于小哥的事。
一顿饭的时间,我打听到师妹确实和小哥是朋友,并且是好朋友。
好到什么程度呢?
她比较厉害,曾经帮过我,并不是有多好,我是她的小跟班的感觉。
哦?居然这么厉害的吗?刚才赌的事情,我有主意了,一会儿我们啪啪啪的时候,你给她打个电话。
啊?那不行,那多难为情,不行不行,换一个。
你克制一点就好了嘛。别让她听出来就行。
师妹,纠结了半天,说,那好吧,但是你不能太过分,不要让人家听出来,否则我就再也没脸见她了。
我说,我知道,放心吧。既然这人这么厉害,一会儿你问问她最近在干啥,有没有什么烦恼。
师妹很难为情的说,这怎么问啊,我从来没有打听过人家的私事啊。
不打听私事怎么升级感情啊?正好也趁此机会拉近感情,多好的机会,你要把握住。
师妹想了一会儿说,愿赌服输,行的吧。但不许再有其他要求了。
这就够了,我想。只要能问出小哥近况,其他的事情,怎样都无所谓了。
师妹突然问我,你笑什么,你是不是想着边做边意淫别人,你个变态!
怎么可能?不会的,你想多了。
肯定是,看你那淫荡的眼神就知道了,你休想抵赖!
我是肯定不会让师妹知道我和小哥的关系的,行吧,就这样蒙混过关吧。于是我笑了笑,假装承认。
吃完饭回去。谨慎起见,我们一前一后的走,形同路人,别被好事的孙子抓住把柄。
我们回到住处。开了苏苏小屋窗户通风,之后来到我的房间。
我们来看会儿电视吧。
好啊,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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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寻吧,看的还轻松些。
好。
我们窝在床头,边消食边看电影。师妹坐的不舒服就一直换姿势,时而会倚在我的肩膀。
师妹说,你好像是有肉了。
哦?怎么讲?
师妹说,以前和你一起坐车回家,倚在你肩膀还不如趴在桌子上舒服,你比桌子还硬。
那时候你全身都是骨头没有肉,现在好多了,趴在你身上比以前舒服多了。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我好像确实胖了。
我拍拍她的头,给她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虽然我变胖了些,但师妹还是当年的感觉,看上去柔柔弱弱,让人忍不住想蹂躏她。
电影继续播放,看了一会儿,我的手指头就跑到了师妹的嘴里去了,师妹也很配合的在我指头上咬来咬去,指头肚也被舔的酥酥麻麻的。
当我伸手去摸师妹的胸的时候,师妹就势一倒,我也顺势倒下,于是我们就滚在了一起。
当我贴上她的嘴唇的时候,我发现这个亲吻有些多此一举,我希望赶紧进行到下一步,好让我赶紧得知小哥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我还要瞒着师妹,我不想让师妹现在知道我和小哥的关系,因为我们两个的关系是不会被认同的,我无法预测师妹的反应。
我要瞒着她,为此我有些愧疚,但是我还是要这么做。
情节终于进行到正题,师妹身体下沉,头部来到我的腰间,把我腿上的衣物尽数去除,层层剥茧,终于拿到了那根坚硬之物。
师妹说,怕不怕我把口红涂在这个上面。
哈哈,尽管图吧,我情愿中你的毒而死。
油嘴滑舌,就你能说,哼!
但是,她显然挺高兴的。
她红唇轻启,缓缓含入。
因为进行的很慢,看上去竟然会有一些美感。
我长舒一口气,看着那根丑陋黝黑,在师妹的唇红齿白间寸寸消失,念及曾经的情分,心中弥漫着一种感动。
我双手捧着略无齿感的师妹,情感复杂。
肉体上,无疑是很爽的,看着师妹在我胯下舔弄,心理上也有一种庆幸和满足。
本已经不再联络的师妹竟然还能做到这种程度,实在是令我既惊诧又开心。
然而我却无法好好贪恋这份美妙,我一心想赶紧知道小哥的突然远离到底所为何事。
几分钟之后,我终于开口了,虽然我有些愧疚,但是我还是若无其事的提议道,素素,电话,电话,我们该打电话了。
素素看上去早有准备,她一边拿来手机,一边用含着那根丑陋抱怨,都给你口交都给你操了,心里还意淫着别的女人。
你就不能知足点儿吗?
呵!
大猪蹄子!
我怎么就大猪蹄子了,我才不是大猪蹄子,你才是大猪蹄子。。。少废话了,快拨电话。
素素找到小哥的号码,拨了过去,嘟嘟声响起。
不知道能不能接通,不知道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我竟然有了一丝紧张。
我和素素都严阵以待。
我要求素素和小哥说话的时候,必须含着我的鸡巴,不能吐出来说话。
所以拨打电话的时候,我的那根也是被素素含在嘴里。
但是因为两个人都很紧张,就只是这么含着,两人都一动也不动。
现在想起来,那气氛诡异的有点好笑。
不过最终还是接通了,小哥的声音过来,我确认确实是她的声音,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遥远的声音。
口交的时候,通着和小哥的电话,并没有给我带来预想之中的兴奋和刺激。
相反,我紧张的要死,大气都不敢出,一动都不敢动。
素素也很紧张,虽然一直含着我那个,但是完全不敢吞吐,所以也就丝毫没有声音。
总体来说,我们两个嫌犯发起的事情,倒把我们两个搞得灰头土脸。
所幸寒暄之后,素素还是问到了小哥近况。而小哥不疑有他,也简单说了说。
师妹的声音甚至有点颤抖。虽然我和师妹都一动不动,但是还是被小哥发现了师妹声音的怪异。
小哥问,你在吃东西吗?
师妹说,奥,是的,我在吃香蕉。
我的鸡巴在师妹嘴里都快滑出来了,因为它差不多已经完全软了。
因为我听到小哥说了她的事情后,突然觉得特别心疼她。
所以也就完全没有了身体上的快感。
素素,显然也是没有快感的。
她光应付电话就力不从心了。
她到后面已经完全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两个人都费力不讨好,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以至于,她都有点儿带着哭腔了。
抬头好像在问我,可以了吗?小哥的情况我已经大致知道了,所以也不必再问个没完了。
我示意师妹,已经可以了。师妹如释重负,狠狠的亲了一口我的鸡巴。慌忙找了个借口,挂掉了电话。
一边埋怨我选的对象不对,小哥是她的女神,打她的电话压力太大,根本就不觉得刺激。
一边啧啧有声的,重新把我的鸡巴吸硬。
我觉得她多少还是兴奋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急切。
她看我已经又硬起来,就靠了过来,扶好,对准,缓缓压入。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透了。
我一边被动的在师妹的身体里蠢动,一边思考小哥的话。
其实小哥说的话并不难理解。
她说她喜欢上了另一个人,想换男朋友。
我唯一纠结的她说喜欢的人是不是我。
我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武断的断定那个人只能是我。
小哥说,想分手,和我在一起。
但是她现在的男朋友以死相逼,绝不分手。
如果强行分手,他会先杀夺走小哥的人,后杀小哥,最后自杀。
消息确认的那天,世界上将少三条生命。
而小哥她一直在想办法,希望能和平的分手,来到我的怀抱。
但是又不知道能不能想到办法,所以她决定不跟我说。
她决定先一个人撑着,找到方法之后,再告诉我。
难怪从那之后,小哥对我换了个人一样。
而我却一直蒙在鼓里。
我知道小哥这样必有缘故,但完全没有料到竟然是涉及生死的威胁。
我还想最多是家人的不同意,真是图样图森破。
我知道小哥并没有放弃,她肯定一直在想办法,但又不确定最终会不会有办法破解,所以一个人扛着并没有告诉我。
小哥一直自己背负,令我心疼不已,同时心中也变得暖暖的。
小哥果然还是我的小哥,我心中有她,她心中有我。
我心情好了起来,甚至会眉开眼笑。我把师妹扳倒,骑到她身上,开始耸动。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因为心情变好,突然觉得这种事比从前美好了很多倍。
不多时,就再次发射在了师妹的身体里面。
二十一章:喜当爹
听到小哥的想法之后,一方面很心疼,但也有如释重负之感。
心疼是因为这几个月一直她一个人扛着,她一个人想办法,先让结局峰回路转;如释重负则是因为在经历这一阵的慌乱和猜疑之后,我又重新感受到了小哥心的温度,她向我的心,从未关闭过,但我却没足够相信。
这几个月我的心情本来已成渐渐凋零之势,觉得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的早,不想今天突然柳暗花明,所有东西都瞬间舒展开朗起来。
我知道的,其实只要心在,就无所畏惧,外界的阻力,我们会一一克服,我与小哥并肩作战,与这个腐朽又装模作样的世界角力。
只要心在一处,输赢是无关紧要的,因为在输赢之前,人生就已经完整。
心境突然豁然开朗了,看待事物的角度瞬间逆转,那种晴空万里、冰融雪化的感觉,扫尽从前种种阴霾,让我重新感受到活着的美好。
不再只是随便应付生活、无所期待的苟活。
对岸的灯塔再次亮起,我又重新拾起了对美好人生的向往,虽然灯塔很远,但只要它在,人生就充满希望。
和师妹的这么一出,本来只不过是肉体上的放纵,隐隐中还是觉得大卫不妥。如今心情大好,感觉就这件难以启齿的事,都变得美好起来。
整个下午,我又有两三次和师妹身体纠缠在一起。
师妹也丝毫不见外的让我直接在她身体里发射。
因为得知小哥的真实想法,我心头郁结早已消除,所以整个下午都是在我心情雀跃的状态下疼爱师妹。
我也终于有心情细细观察在我身下娇喘呻吟的女人,她已经被我的持续挺进搞的面色酡红,慵慵懒懒的大有微醺之感,这种感觉在我看来恰到好处,是我最喜欢、也觉得最舒适的状态,远胜于纯粹约炮时的刺激。
说实话,我并不觉得我这么做有什么极大过错,师妹在是师妹之前,首先是女人,而我在是师兄之前,首先是男人,师兄和师妹的事情不被世俗理解,但男人和女人的事永远难解难分。
世俗总是片面的强调损失,世俗会把这件事意淫成对良的极大羞辱、惨痛损失。
但是良真的失去了什么吗?
我觉得从根本意义上讲,良并没有失去什么。
只不过在庸俗、可鄙的世俗风气挟持下,良被塑造成一幅很痛苦可怜、气恼愤怒的样子,在这种风气中耳濡目染的长大,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人自然会难逃痛苦、愤怒。
其实,并没必要,如果社会风气并不扭曲,而是正常而理性的,人们遇到这种事时候的想法,也许会是另一番天地。
喜闻乐见谈不上,但最起码不会气急败坏、呼天抢地、心态崩溃、哭天抹泪,不会那么玻璃心。
几次缠绵和灌注之后,我和师妹之间的陌生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师妹偎在我身旁,唱到:有天我睡醒看到我的身边没有你,在我的右边是你曾经最好的兄弟。
唱完她兀自哈哈笑起来,我开始还没明白她在笑啥,问她之后,嘲笑她把歌词改的这什么乱七八糟。
她说,多应景啊,我是很喜欢唱这首歌。改歌词也是临时起意。
我问师妹,那个人什么时候回来?
师妹说,不用担心,他今天应该不会回来了。因为他是去找他的炮友了,不干到明天恐怕是不会罢休的。
我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觉得你们的关系有点乱?
师妹说,哎呀,也没有很乱啦,以后再跟你说。
行吧,那我现在就不问了。
继续看电视。
再过一阵儿,她问,你对我做这种事,会觉得对不起良吗?
我说,有时候会,有时候不会,被世俗绑缚的时候会,理性而强大的时候不会。
她问,不管我们怎么想,但我们两个做这种事,终究是为世俗所不容啊。
我说,世俗这种东西,是一个社会的底层操作系统,其他一切存在都要在其上运作。
但这个操作系统经常是扭曲的、病态的、被严重高估的。
当世俗风气争先恐后的赞颂没必要的苦难,而不是奖赏真正美好的时候,就不要对这个底层操作系统抱有幻想了。
同样的一件事情,有的底层操作系统把它渲染成痛苦、愤怒,有的底层操作系统却能理性对待,不至疯狂。
我们没法选择操作系统,目前也无力改变,但我们可以做到不迷信它。
它,不过如此,它经常错谬百出。
师妹一脸不耐烦的说,说的这什么跟什么啊,我听不懂,也不想听。
我就只想问,你对男人和女人的那种事是什么看法?
就我和你现在做的这种事,是对还是不对?
我说,单纯的评判对错是很幼稚的,因为这种事不管是对是错,都终究要发生。
我继续说,男女之事,在我看来,并没有那么神圣,只不过是一种用来取乐的寻常事,你可以试着理解成两个稀松平常的因素叠加:不太剧烈的运动+双方互换一些体液,除此之外,并无其他,所以,世人完全不必视这种事有多么的洪水猛兽。
心理上苦大仇深、寻死觅活的,都是自作多情,自讨苦吃。
师妹有点惊讶的说,你这说法跟她说的一样,她也把这件事看的云淡风轻。
师妹想了一会儿,又问我说,那这件事不是多么重要的话,你觉得爱情的前提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是两情相悦啊,两个人相互喜欢就是最完美剧本。而肉身的强行绑定,显然不是,那没有任何意义,反而证明了敷衍和肤浅。
师妹说,那好多人结婚都不是两相情愿啊,这怎么说?
我说,这有什么难理解的?
因为现在的结婚并不需要两情相悦,也就是并不需要爱情,在势利之人的眼中,爱情不值一钱,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而现在的社会中,势利的人简直不要太多!
没有两情相悦虽然不是爱情,但是并不妨碍结婚。
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本来就善于凑合,又经常势利的不顾吃相。
在喜欢和筹码之间,往往会选择筹码。
这是一种热衷攀爬的丑态,但一直在这片土地上上演。
师妹思索了一会儿,显得有些不开心。于是我说,好啦我们不说这个了。晚上想吃啥?我带你去吃。
师妹说,让你干了这好几炮,还都是内射的,你得请我吃点好的。
晚间的餐馆,有些奢华,而我却有些兴味索然。我心思缥缈,我心思已经一路北上,回到了小哥身边。
当有些心不在焉的时候,事情就进行的不着痕迹。
虽然事情也在发生,但是我却意识不到了。
怎么吃完的,我付了多少钱,怎么送师妹回去的,我的记忆里已经对这些事所知不多了。
我收拾好东西,辞别师妹,奔机场而去。
回去的路上,我觉得我的世界再次完整了,我的世界不再支离破碎。
我沉寂已久的心,终于再次飞了起来。
我展开翅膀在山谷间滑翔,心情大好,途经一切陌生景色,却恍如故地重游。
曾经闻之生厌的寒风、阴霾、山谷间杂草丛生,现在也无法限制我的好心情了,喜悦已经超越天际。
思绪回到现实,我要想一下怎样与小哥会面。我是要若无其事呢,还是要盛情邀请呢?想着想着就在飞机上睡去了。
等我醒来,我已到达小哥所在的城市。小哥所在的地方,都是故乡。
我现在就要去找小哥了,其实以怎样的场景出现是很无关紧要的,哪怕是表现的造次令人错愕,也并无所谓。
我只是要,以最快的的速度见到她,至于要怎样见,我已经无暇顾及了。
然而,就在此时,我接到了师妹的电话。
难道东窗事发?
我犹豫了两秒,接通了电话。
师妹以一种奸计得逞的语气跟我娓娓道来,听得我错愕不已。
之前怀疑过为什么师妹会和别人在西湖打炮,也纳闷为什么师妹在吃我那根的时候可以跟良视频,以及,为什么每次都让我内射。
凡此种种,听完师妹的这番说明后,我终于才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师妹的设计,好一个心机师妹!
原来,师妹和良结婚这一年以来,总是亲近却不见怀孕。
检查后发现,是良的身体问题。
两人伤心许久,最终决定让良的弟弟帮忙,这样毕竟还是他们家孩子。
师妹虽不情愿却也别无他法。
后来又感悟到,与其被动挨草不如乐享其中。
家人筹谋、劝导良久,终于勉强过了心理的坎儿。
所以那个艹师妹的人就是良的弟弟,这次随师妹出来,任务是草到师妹怀孕才会回去。
师妹和良的弟弟,已经来这里一月有余,每天师妹都至少要被灌上一注,至今师妹的肚子扔无动静。
师妹说,她并不喜欢良的弟弟,曾经想过如果可以和良以外的人生个孩子的话,她第一个就想到了我。
但是这个想法,她只能隐藏着,不能够让其他任何人知道。
而碰巧的是,这几天正好遇到我。所以就在我并不知情的情况况下,和我做了这种事。
其中和良视频的是,在前几天也试过。
所以那次视频,良会觉得画面里的人是师妹和良的弟弟。
这本是他默许的,所以他的反应反而以戏谑淫虐为主。
师妹说,若我以后怀孕,不管小孩儿到底是谁的,我都会当成是你的小孩。
我一直想有一个和你的孩子,这也算如愿以偿。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带他,不让他受苦。
额,我这是莫名其妙有了一个孩子啊。不过这喜当爹的感觉,有点猝不及防。
我听完之后,感叹世事无常。打定主意,以后不能再叨扰师妹了。因为我感觉到了,长此以往,必生事端。
二十二
世间的事情总是阴差阳错,当万事俱备,只差你的决心去执行的时候,你没有去做。
而当你下定决心去做的时候,却发现时过境迁,环境已经不支持了。
两个本来有可能在一起的人,也往往因为想在一起的时点是错开的,最终抱憾。
男方想在一起的时候,女方意不在此,而等女方想在一起的时候,男方却又无此打算,最终结局,落得遗憾收场。
所幸以上两个问题,我和小哥都没有,我们表态精准、清楚,不忸怩。
但坎坷终究还是免不了的,不在这里绊倒,后面总会绊倒。
数月之前,因为小哥谈分手不成,还被以死威胁,她决定自己扛下,与我疏远。
我当时就捕捉到了小哥的意图,但是当时只看到了疏远,并没有看到她的徐图后计。所以怅然若失。以为再一次与爱情失之交臂。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当时我家放有小哥的几件衣服,疏远之后,每次小哥向我说起衣服,我都找借口推辞,舍不得把衣服还她。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那几件衣服是小哥旧物,让我十分迷恋。
我不时浣洗小哥那几件衣服,每次洗好并挂起来,总有一种我在种树的感觉:我安好幼苗,培土浇水,好生看护,期待有天我和小哥之间的这棵树,可以茁壮成长起来。
我把小哥的衣服,挂在我平时触手可及的地方。
当我想念小哥的时候,手指从布料上划过,心头就莫名的颤动,有一种隐隐的渴望,虽然不知道有几分可能,但总是期待着峰回路转。
我远走他乡,去西湖,我知道我不可能找到任何东西,因为我的世界在小哥这里,那里毫无破解之法,去那边,只是因为想要逃避一阵,如此而已。
最新地址uxx123.com但未曾想到的是,在那里我竟然得遇Happy Accident,我阴差阳错的探听到小哥的信息。
在明了小哥的意图之后,虽然依然处境艰难,但我面临的已经是另一番天地了。
我拨打小哥的电话,告诉她,我已经知道了,这一阵你辛苦了,以后一起扛。
小哥听到这个好像有些惊讶,她没有说话。
过了半分钟,我继续说,我现在可以把衣服还给你了。
小哥好像明白过来了。她缓了缓神,语带无奈的抱怨我说,你这恋物癖,说你什么好?净搞这些怪东西。藏着我的衣服不给我,我都快冻死了。
这声音,直接暖透三丈冰,几个月的孤寂一瞬洞穿。简直不要太好听!我的心都化了!
得到这回馈之后,我可能有些抽噎,在我意识到的时候赶紧遮掩,但是已经为时已晚。
小哥说,多大人了还哭哭哭,别哭鼻子了,给我节省点液体。
小哥还是那个精准而歹毒的小哥。
我说,几月不见,洪水已滔天,不必在乎这点泪的。你在哪儿?我把衣服给你送过去。
小哥说,我最近有点想法,但是能不能起效,还得先试探一下。今晚我去你那儿。到了细说。
我听的莫名其妙,但我相信小哥。不多问,我挂掉了电话,极速回家。
回家后,我洗澡,收拾屋子,几个月以来,确实被我弄的乱的可以。已经过去几个小时,我依然在摆弄屋子,总觉还可以更干净、更整齐。
当小哥出现的时候,她会看见我若无其事的坐在电脑前,码字。
小哥果然推门而进,瞻仰一圈儿。我心里说,很整洁吧?我甚是得意。
不料小哥来了一句,听哥你可以啊,就这么一会打扫的这么彻底,你是要迎接什么贵客吗?
我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说,哪有?我可是讲究人,一直这么干净利索的。
小哥哈哈一笑,行吧,我就知道你会胡说八道,死不认账。我们说正事儿了。
我正盘算要怎么跟小哥说,我从师妹那儿偷来的消息。
小哥说,素素后来跟我坦白了,所以我也知道你知道了一些事情。既然如此,也就不用再继续瞒你。况且,我现在有了个几乎可行的方法。
我说,从一开始你就不该瞒我的。
小哥说,他当时说的情况有点吓人,并且我当时完全不知道是不是能找到应对之法。
我想,如果告诉你,你一定会和我一起寻找解决方案,最后如果都没有找到,彼此时间都耗费很多,也是得不偿失。
如果我不说,你最后释然,找了一个别的姑娘,也算是对你的一个成全。
我说,我就知道是这样。你太为人着想了,你这样不好。
小哥说,咦?我为猪着想,猪还怨这怨那,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说,这是猪宝宝心疼仙女,哪能是抱怨?
小哥说,行吧,说回正事。我打听到一个极其疯狂的地方,,,
小哥停住了,显然是在思考如何表述。
我问,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小哥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个大概。
听得我一脸惊诧,世界上居然会有这种地方?这他么也太匪夷所思了点!
小哥问,你觉得经历过那种事情的人,还值得人爱吗?
我说,那有什么关系,那是与爱无关的东西。
小哥说,我知道你会这么想这么说,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么想。
我是问其他人会怎么想。
在我现在的这段感情里,如果我做了那种事,我多半会被抛弃。
我思考了一下说,这也有可能。但是得验证一下。否则做了很多之后,如果没有达到目的,就太亏了。
小哥说,对,今天就是找你商量,怎么问出他的真实意思。
怎么问?当然是直接问!心中有一件筹谋已久的事,趁此机会,也终于可以实现了。
我先让小哥帮我把桌子移动到,正对门、背靠墙的位置。
我把椅子塞过去,正好,椅子和墙之间几无空隙。当我坐上去,没有人任何人可以注意到桌子下的光景。
小哥问我,具体要怎么做?
我说,剧场已经布置完毕,剩下的,等他水到渠成就好了。
小哥开始还有些疑虑,不过很快困惑就消失了,她在几秒钟之间重新回想起信赖我的感觉。
小哥曾经说过,我是一代淫主,在淫这件事上,我的创造力太过强大、蛮横,几无对手。
刀刀见血的刺激,令人心惊胆战,但后来回想起来,都是虚惊一场,哪怕是看似粗糙的设计,其实并无破绽。
所以,后来她都是直接选择信任,不再问这问那,因为就算问,也只不过是多此一举。
她说,在我的设计里,她情愿如盲人过桥,只要由我领着,哪怕赤身裸体穿行于大街小巷,也很放心。
一旦信任了,就情愿托付,这是我和小哥的共同点。
当一个人想要恋爱时,共同点会遍地开花;当一个人想要分手时,水火不容处则俯拾皆是。
当时我和小哥的共同点有很多,上文所述,就是其中一个。
我指着背靠墙、正对门口的桌子和椅子,对小哥说,没见你的这几个月里,我的脑海里一直在预演一件事,今天我们终于可以把它实现了。
我发现,小哥在吃我的零食。
如果我和小哥之间有一个贪吃鬼,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小哥。
小哥吃了几口之后,去找水喝。
她看到我喝的只剩半瓶的的矿泉水之后,倒是丝毫不见外,拧开就喝。
喝了几口,又把瓶子递给了我。
我看见瓶口处,有小哥嘴角留下的残屑……
看到这一幕,突然间血冲脑门,有一种神奇的冲动,胯间的那根呼的一声连根拔起。
我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我只知道我已经走路困难了。
因为那根挺立的东西,已经在蹭裤子了。
当血液冲上脑门的时候,还去想原因的,都是太依赖脑子的沙雕,好在那天我并不足够傻。我舍弃思考,我直取小哥。
我把她抱了起来,我好软的小哥,我把小哥挂在我那无比坚挺上,在屋子里兜了两圈儿,不舍得放下。
小哥温顺的偎在我身上,想要抓那根横在她身下的坚硬,但是毕竟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托于我,不方便有大的动作,所以枉费她辗转腾挪,最终都没有抓到我的鸡巴。
我边走边拍小哥的屁股,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程度的柔软了。那手指微微陷进去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我感觉空气有些稀薄了,我胯间那根烙红的坚挺急需一场降温,我需要将其探入一沼泥淖之中,小哥身上正好有这样的所在。
我把小哥放倒在床,把小哥身上的衣服尽数拔除。顷刻间,通往小哥身体深处的路障,已经被我全部清除。
那条阔别数月的甬道,不知道最近得几人照料,也不知道小哥被照料的是否还满意。但这并不所谓了,我现在就要去这甬道里一探究竟。
我明显的能感觉到,如果我身下的那根烧红的烙铁,就这样贯穿进去的话,必定会留下烙印。烙印具体是什么?我说不清,也许是怀孕。
但是小哥在我将要进去的瞬间,阻止了我。
小哥说,现在我不想让你进去,因为中午被别人灌过一注,,,现在并不是时候。
其实我觉得这并无所谓,但是既然小哥这么说了,也就不再坚持。
我沿她身体,一路北上。
最后终于来到她全身最丰腴之处。
目光遇见三点殷红,想必是她男友的杰作。
我有点气愤,也掺杂着几许兴奋,我对小哥说,我们玩儿一个游戏,你猜猜我今天吃了什么?
小哥问,怎么猜?
我把小哥的头拽到我的胯间,烙铁烫开她的双唇。说,当然是通过射进你嘴里的精液来猜啊。
小哥一脸不以为然的说,这要是能猜得出来才叫奇了怪了。
我说,不妨试试嘛,万一猜出来了呢。
小哥说,行吧。选个姿势,你想躺着还是站着?
我说,你膝盖最近怎么样?
小哥说,算了,你跑了这一天估计你也累了,你躺着吧。
行吧,那就躺着。
我躺好,小哥半跪与我胯下,头发摊在胯间,有些凉意,给人一种柔顺安定之感。
小哥先拉开包裹,捏着龟头凑到鼻头上闻了闻,然后将唇齿间的温度和柔软在龟头上漫漫舒卷而来。
单单小哥嘴唇的软软糯糯,就让人欲罢不能,这是小哥远胜她人的地方,无人可以匹敌。
我一边询问小哥,为什么身体里面会灌有别人的精液,一边用手搂住她的头调节吞吐的频率。
小哥懒洋洋又若无其事的说明,听的我窝火,居然就只会想被别人操了这么轻描淡写?
操,我大骂一声,但是身体还是无比老实的,听到小哥说明之后,我分明感觉到鸡巴更硬更粗胀了。
小哥丝毫不把我的佯怒放在眼里,鸡巴都不拔出来含含糊糊的说了句,行啦行啦,差不多得了。
还不是因为你好久都不在,我有什么办法?
我不活啦?
(⊙o⊙)…,行吧,这事儿居然还能赖上我了。
后来我趁着鸡巴在小哥嘴里的这段时间,给小哥讲了讲我几个月的想法、猜疑、思念,以及去西湖后和师妹那难以启齿之事。
讲到师妹的时候,鸡巴不受控制的往小哥的喉咙更深处顶去,把小哥都逗乐了。
小哥说,不错嘛,有想象力的还是会玩儿,玩儿的还挺花,看来和师妹那一炮收获颇丰啊。你看你现在提到你的师妹,都特么还有反应。
我哈哈大笑,把更加坚挺的鸡巴往小哥喉咙更深处怼过去。
我告诉小哥先不要忙了,把小哥拉了上来,说休息一下吧,一会儿我们还有正事,不要现在就把力气花光。
小哥把头埋在我的脖子上,舔了几下我的脖子,说,送你一礼物,以后带在身边。
我说,草莓?
小哥说,你这人眼光太毒,一下就猜对就没意思了。算了,不给你弄了。
我干笑两声,用右手帮小哥缕了缕头发,小哥像猫一样温驯的闭上了眼睛。
……柔软……弹性十足……无需多言
两人搂在一起,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当我在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小哥一个人在那儿傻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哥看我醒来,就对我说,你真是越来不越不行了啊,还没有开干就累得昏睡过去,以后还要你何用啊?
我没空搭理小哥的胡说八道,赶忙问,几点了?他还有多久到?
小哥说,刚问他,说还有二十分钟到。
我说,时间正好,赶紧收拾。
小哥一脸的困惑,收拾什么?难道要安排见面?
我刮了一下小哥的鼻子说,真聪明,当然要见面,当面问才最可靠。
小哥问,要怎么准备?
我去柜子里取出夏凉被折了几下,铺到那会儿搬过去的桌子下。对小哥说,猜猜我们要干啥?
小哥说,你这是要我跪在你桌子底下吃你鸡巴啊?
我说,正是!不仅要跪着吃我鸡巴,好要你当着你现男友的面吃我鸡巴。
小哥哈哈一笑说,我就知道你要搞这种东西,难怪那会儿你舍不得射出来,原来一直憋着坏心,在这儿等着呢。
双方落位。
我坐好,打开了电脑,开了一局人机模式,装模作样的打游戏;而小哥则跪好,从我的裆部掏出那根让两个人欲仙欲死的东西,托在手里,好好打量了一番。
小哥说,这东西就像是兵器一样,每个人的兵器各不相同,每个人的这东西也都不一样。
但是为什么都是捅人,用兵器捅人就很痛苦,用这个捅人就很舒服呢?
我说,你管那么多干嘛?反正都会翻白眼,一个是疼的,一个是爽的。
小哥说,爽,是啊,生而为人,我太依赖这种感觉了,如果不能好好享用这种感觉,人生就会少了很多乐趣。
我质问小哥,这就是我不在的时候,你让别人给你灌一炮的理由吗?
小哥说,必然是啊。如果不是这个理由,我还会爱上别人不成?
我说,你这话倒也在理,没法反驳。以后还请你继续发扬吧。
小哥得意的说,那还用你说,我自然会这么做!
我多少还是有些气恼,但是却毫无办法,气的我晃着鸡巴在小哥脸上乱甩,把小哥乐的哈哈大笑起来。
我找到机会怼进了小哥嘴里,并用胳膊勾住小哥的头。
每当我情绪波动,我都会这么做,好像是在执行对小哥的惩罚。
但是小哥并不这么想,她并不觉得我这样会为难。
她说,我每当那种时候,就像一个气急败坏、以头抢地的匹夫,有些可笑,但也很萌。
我,(⊙o⊙)…擦!
说话间,听到了外面门开的声音。是他回来了,那个随时可以在小哥身体里发射的家伙。
我摸了摸小哥的头,告诉她好戏要开场了,一会儿不要惊慌。
随后我调高了电脑音箱的声音,并破口大骂起来,草他妈的,贱货!当我面跟别人乱搞,气死我了!看我不杀了你!…….
果不其然,这家伙被我的骂声吸引到,在敲我门了。
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声,进来!
他推门而进,问我,发这么大脾气,所为何事?
我抬眼看他,他干练利落,眼神跟数月之前并无二致。如果非要评价一下的话,我只能说这个人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好感。
我说,唉,都不好意思说,女人的事情啊!
他好像突然来了兴趣,两眼放光的问我,嫂子有事?
我说,我擦,你这幸灾乐祸的劲儿是怎么回事?
他说,我哪有幸灾乐祸?我只是关心下而已。
我说,何止是有事?简直是无法忍受的事!
他继续追问,怎么讲?
我说,有天我突然看到我老婆在和别人,,,擦,你能想象吗?
她他妈的跪在那儿吃别人的鸡巴,虽然她没有看到我,但是我正好看见她。
擦!
你说要我亲眼看见这种事,要我怎么办?
他问我,你爱你老婆吗?
我说,废话,这特么还用问?但是在这种事发生的时候,爱不管用了啊!
他想了想,安慰我说,如果爱,何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
我说,我也想过得过且过,但是做不到。
试想一下,你老婆当着你的面吃别人鸡巴,你能受得了吗?
说着,我故意手上用力,把小哥的头用力压向我这边。
小哥好像也被我这句话刺激到了一样,开始大幅度吞吐,还发出了呲溜呲溜的声音。
小哥的男友以为我在放毛片,说到,这么变态的吗?居然边打游戏边放毛片?还在你得知嫂子出事的情况下?
我说,这个是,打游戏之前开的,进了游戏后忘了关。先不管这个了。如果是你遇到这事,你会怎么办?
他仔细想了想说,我是不能接受的,如果我知道我老婆和别人乱来,我是绝对无法忍受的,我肯定要和她分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追问,你刚才不是说如果正在爱她就不要在乎这些吗?
他说,正因为是太在乎她人了,才不能接受她和别人胡搞。
说到这个,正好勾起了我前一阵的记忆,前一阵我老婆要跟我分手,我当然是死不答应。
但是我后来想,如果真的要分,就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她跟别人厮混,被我知道了。
我心里想,小哥从来都这么胡搞,你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吗?你也真是心大!
虽然就这样的拆散他们,让我觉得有些残忍有些愧疚,但是我终究还是确认了之前提到的方法的可行性,我为此感到高兴。
有些东西,只有一个,只能归一个人所有,或者我有,或者别人有,我有了别人就不能拥有,别人有我就不能拥有,在这种事情上永远没有折中方案,没有皆大欢喜,一定是一家欢喜几家愁,我是自私的,我宁愿我的结局是欢喜。
我低头看了看小哥,拍拍她的头,用眼神告诉她我们的阴谋诡计似乎终于要得逞了。
小哥好像也受到了鼓舞,吃的更加用力,甚至发出了哧溜哧溜的声音。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她男朋友听到这个声音,忍不住在边上说,你能不能先把视频关了,这声音听的我真难受。
我问,擦,你难受什么?我现在在游戏里,没法关啊,一会儿弄。
他说,这声音也太像我老婆的声音了,听的我受不了。还以为是我老婆现在正在吃你鸡巴。
我说,哈哈,那可说不准,也许你老婆正跪在我胯下、听着我和你说话、使劲的嘬我鸡巴。
他说,行啦行啦,少开玩笑。我老婆告诉我了,今天她不过来。
我说,那可惜了,我好久没见她了。这声音是我以前和老婆玩儿的时候录的,你也知道她俩的声音很像的,所以你有此错觉,很正常。
他问,你看到她吃别人的东西,气成那样,现在还专门听人家口交的声音?
我说,为什么不能?虽然不愿意接受,但是听得这声音,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刺激。
他呵呵一声,你也够变态的,行吧,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然后他嘟哝了一句,摊上个这样的媳妇,能怪谁呢?
让我觉得有些不爽,看他走后。
我扶住小哥的头往里面爆艹起来,经过刚才她男友现场观摩的刺激,不一会儿我就射了出来。
积攒太久,有些射在嘴里,有些射在了小哥脸上。
小哥跪的久了,想必腿上难受,我就踢开了桌子,把小哥横着抱到床上。又去端了盆水,给小哥洗脸。
小哥自我调侃说,我真是老了,就跪了这么一会儿,我这膝盖疼的啊,我的老天鹅。
一阵心疼,我坐在床边帮小哥揉了起来。
小哥说,你走的这一段时间里,我把这隔层修了修,以前就是一个隔断,完全不隔音的,现在已经重新做的,比较隔音了。
说着,小哥敲了敲墙壁,确实已经不是空空的声音了。
小哥说,信不信?一会儿他就会来电话找我嗑炮?
我问,哦?啥是嗑炮?
小哥白了我一眼说,嗑炮都不懂,就是打电话假装在打炮。前几天给他普及过这个,所以今天他应该会想要实践一下。
我问,你是说就在这打?
小哥敲了敲墙说,是啊,反正对面现在已经听不见了,我们试过的。
额,行吧,相信你的判断。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小哥男朋友就打电话来了。不过不是电话,这次是视频聊天。
我问,视频?这怎么办?
小哥说,你去把灯关了,我自有办法。
等我把灯关了,小哥带好了耳机,以手指捂住摄像头,接通了视频请求。
——你那边怎么这么暗?
——今天困,关了灯了,想早点睡,咋?
——别啊,今天我看见我室友在看片,那女主跟你很像,我听着就好像是在他在艹你一样,真特么刺激。
前几天你不是说嗑炮吗?
今天何不试试?
——这事啊,行吧,你打算怎么试?
——你就假装我那室友在艹你,就像刚才我看到的一样。
——你这个人真的是变态,居然想象这个。
——你先找根黄瓜香蕉水啥的,假装再跟他口交。
——你这人,麻不麻烦?要求这么多,还要搞道具。
——做就做全套嘛,这样才更加像刚才的场景。
——行吧。我找找看。
小哥在床上一阵窸窸窣窣的翻腾,下床走了两圈,回来发现我已经脱的赤条条的了。
——找到了个黄瓜,然后怎么搞?
——老婆,你就假装那个黄瓜是我室友的鸡巴,你好好的嘬他的鸡巴,要发出声音哈!
小哥照着这说法做了,还故意嘬的声音很大。
搞得我真是难受,我拿过手机,开了飞行模式,开始录音。
我要把小哥在我身边,却和她老公通电话的刺激语音记录下来。
——撸他的包皮,舔她的龟头,亲亲他的马眼,绕几圈冠状沟……
小哥对我这我鸡巴一一照做。这简单的动作配合着他男朋友的指挥,简直奇妙无比。
小哥啃了一会儿之后说,欧呦,我的嘴好酸,不想吃了。(可能是刚才含出来过一次,太累了的原因)
——那你就准备好姿势,让他挺着他的大鸡巴来艹你吧。你想用什么姿势?
——还是什么姿势?又不是真的,管什么姿势干嘛?
——想象也要做全套的,就正常体位吧。
我中午射你里面的精液也许还在,让我的室友插你灌满我精液的骚逼,这个姿势他可能还能感受到我存在里面的精液,好不好?
——随他怎么姿势吧,我有点累,我就躺着不动了。
——不动也行,但是总得呻吟一下吧,否则就不够爽。你叫他听哥,是吧?
小哥清了清嗓子,对着他男朋友,喊出了这句:
——听哥,艹我,快艹我
得令,我飞身上马,一个挺身就深入到了小哥的身体深处。
虽然用耳机交流,但是也不敢太大动作,不敢撞击出啪啪啪的声音,就只是在小哥男朋友的指挥下缓进缓出,就已经快超出快感的极限了。
——呻吟声再大点。
——那你得让你室友操我更卖力点才行。
——他卖不卖力,这我怎么控制?
我想,当然可以控制哈哈,听他们这对话,我越发神勇,开始快速的在小哥体内抽送,也终于惹得小哥的呻吟声急促而高昂起来。
……
不知道奋战了多久,我终于快来了。我用手势示意小哥,我要射了。
——听哥我要到了,好爽!我安全期,你可以射进来,温暖一下我的身体。
——贱货,竟然要求别人内射!
——他已经射出来了,想要让他拔出来也来不及了!
诚如小哥所言,这句话说出的同时,几束飞弹打进了小哥的身体。
——射的力道这么大,你是要打穿我的身体吗?
电话的那头来了句:
——随着一阵抽搐,一切都变得兴味索然
小哥快活的余韵还没有全部退散,那边却传来挂断的声音:
——早点休息吧,晚安宝宝。
第二十三:
虽然是上班时间,小哥行踪飘忽不定,晚来早退稀松平常。这一点委实让我羡慕。
有次,还是在上班的时间段,小哥就已经到了家了。她发消息给我,说,家里的无线网坏了,总是提示密码错误。
我安抚小哥说不要着急,我很快就会回去,回去后看看是什么情况。
但小哥并没有听,她自己折腾了半天,最后都用针扎了复位的孔。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她依然连不上,依然提示密码错误。
我回来之后,发现连接无线很顺利,密码并没有异常。
我站在客厅喊她,告诉她我可以连上。
她在隔壁屋里传出微弱的声音说,哦?是吗?为什么我连不上?
我说,你重启下手机试试。
小哥回复,哦,好。
我感到有些奇怪,小哥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小?话这么少?
我继续问,你用电脑试了吗?电脑应该是可以连上的。
小哥隔着门告诉我说,我困,睡觉呢,再说吧。嗯……
我说,好吧,那你先休息。
然后我就回屋了,打了两盘游戏。
回头一想这事,越想越不对,越想越觉得奇怪。
小哥那寻根究底的性格,不搞明白是不可能放心去睡的。
再加上那声音,就算是在睡觉,也不必如此小声,那声音甚至有些压抑,难道……
我突然感觉有些喘不上气,该不会是?
擦,我发过去一条消息,真的睡了?
过了一会儿,回过来一条,怎么可能?你反应迟钝了啊。
我擦,我赶忙追了一条,那岂不是你们正在?
小哥回我,是啊,刚才你问的时候,练功正在紧要关头,只能压低声音,否则容易走火入魔,你懂的吧?
我擦,小哥这句话说得我有点眼冒金星,合着刚才跟跟我说话的时候,她身体里一直插着别人的东西!
擦,难怪不能大声说话。
肯定是为了克制呻吟声的泄露,故意压低了声音。
我擦,想着我和小哥一墙之隔,她一边跟我说话,一边被别人灌了一注。
虽然那人是她现在的男朋友,我还是有些气恼。
我想,我得稍微报复一下她才行,否则就平白被摆这一道儿。
突然想到,之前给了师妹一个论坛账号,这会儿在气头上,就神使鬼差的登陆上去,给师妹写了几句留言。
之前决心不再和师妹联络的赌咒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第二天登陆账号的时候,发现师妹回复我了。
之后的几天,我们通过这种方式,一直保持着联络。
这也是我们唯一的联系方式,除此之外的所有联系方式,无论是电话、短信、常用的社交工具,我们都连不上彼此,因为都被人为的阻隔了。
但这并无所谓,虽然社交工具再也联系不上师妹,但我可以直连其人。通往师妹身体的路上可以畅行无阻,远胜过联系方式的顺畅。
通过这种人不知鬼不觉的方式和师妹联系了几天之后,我决定付出点行动。
几番说辞,胆怯的师妹终于在我的怂恿之下,决定要来我这里与我再续前缘。
那几天我心思盘算着报复,居然有些期待小哥的表演。果然,后来又有几次,在我回来的时候,隔壁再次传来小哥跟我的对话,刻意的对话。
事后她告诉我说,下面被别人填满的时候,隔着门跟我说话的感觉很是刺激。
自从第一次发现这个爽点,就再也停不住了,后来陆陆续续这么玩儿过好几次。
骑在她身上的人奋力驰突的人,也很兴奋。
他甚至故意把小哥怼到门上,小哥双手撑着门,像狗一样撅着屁股,被后面的人疯狂抽插,小哥一边忍受着被人持续进入抽出的快感,一边压低声线跟我门外的我说话。
羞耻!
却又欲罢不能。
擦,玩儿羞耻play竟然玩儿到我头上来了。
难怪有几次我觉得门里的说话声怎么那么近,原来她就在一米之内,她就在隔着门的一米之内,跟别人做着不可名状的事。
虽然我早已知道小哥的性情,但当她亲口给我说道此事,还一脸陶醉的时候,我还是恼羞成怒了,我迅速扒光了她,没有任何前奏的挤入她的身体。
边抽插边疯狂的掴打她的屁股,她本来印记斑斑的屁股被我掴打的更加触目惊心。
我骂道,骚货,带着这掌印去见你男友吧,让他知道你刚被别人后入过。
小哥说,他最近也好这个,所以他分不清这掌痕是他的还是你的。
一阵操作之后,我在她的体内发射了。但是丝毫不解气。
小哥看着我气恼的样子好像还很得意,这让我更加气愤。
之前联系师妹还只是因为心理上的不爽,经过这件事,让我下定决心策划把师妹搞到家里来,不当着小哥的面搞搞别人,我咽不下这口气。
当天我就唆使师妹来我这儿。
次日的晚上,我见了师妹,虽然她看上去还是稚气未脱,但是比上次见面时更具风韵了,可能是怀孕的原因吧,我想。
我问师妹吃什么?
师妹说,麻辣烫吧,不是有个说法吗?一碗麻辣烫干我五次,哈哈。
那可不行,那种不健康的东西不吃也罢,我们需要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得给我们的孩子补补。
虽然最后我们两人吃的也并不怎么营养。但并不影响我俩出乎意料的开心。
吃饭的时候,师妹告诉我说,其实良到现在都严防死守我和你这位师兄接触。
呵!这种上ban位的尊重,多少让人有些飘飘然,还挺开心的。我说,哦?那你倒说说今天你是怎么出来的?
师妹说,我就说要去朋友家玩儿啊,哪有什么难的?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我问,那要是良问你朋友,岂不是要露馅儿了?
师妹说,哎哎,玩儿就好好玩儿吧,想那么多干嘛?我可不费那种脑筋。
我擦,不是费不费脑筋,要是被抓住了这可是大事件!你懂不懂。
师妹说,我懂我懂,其实我都盘算好了怎么对簿公堂了,你就放心吧,师兄大人!
(⊙o⊙)…,行吧!信你。
一顿饭吃完,师妹笑靥如花,说上几件校园琐事,两人会心一笑。
我突然感慨有共同记忆的朋友现在是越来越少了,室友们也都一个个逐一失联了,唉,惆怅。
我带师妹来到我的住处。隔壁是否在酣战?我竟然有些期待。
果然不出所料,门的另一侧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回来啦?猜猜我在干嘛?
我憋着一口气,完全不理会她的询问。但是欲望骤起,突然胀大的走路都难受,我示意师妹赶紧跟我进屋。
我一掌劈开房门,粗暴的把师妹按在床上。
我好像兴奋的有点昏了头,很快的把师妹身上的衣服撕扯个干净。
师妹看我情绪激动,不明所以,也没敢说什么,傻傻的发愣任由我把她剥了个一丝不挂。
当我骑到师妹身上,想要进入的时候,猛然看到师妹楚楚可怜的脸。那淡淡的幽怨让我从狂躁和暴怒中抽离了出来。
下身卡在稍微进去了一点儿的时候,我清醒了。我有些愧疚,为我刚才的失态向师妹道歉。
师妹倒是不以为意,反倒说看到这么蛮横的我,虽然让她有些害怕,但莫名其妙的让她觉得整个人都酥了,甚至有点期待被粗暴的蹂躏。
她看我卡在入口处不再动了,就双手抱住我的腰往里面拉,脸颊微红的小声嘟哝:快进来,快进来!
看到师妹这娇羞又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了了。女人在床上给人的感觉原本就该如此,不得不插,但又舍不得插。
我腰身用力处,已经拨开师妹的层层阻碍,进入到了师妹身体最深处。伴随着我的挺入,师妹抱紧我,紧闭双眼,长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又等到你了,师兄!
师妹的这句话,听的我心中一颤,觉得我满是淫邪的想法愧对她这份情谊,就更舍不得用力,转而在师妹体内小心的滑行,而师妹则小声的呻吟。
师妹突然问我,刚才门里的声音怎么这么像我的女神?
我问,嗯?谁?
师妹说,秦茹啊!那次不还当你面打她电话来着?
我,哦?
……那说不定就是她啊!
哈哈,你试着想想看,你现在就在她的隔壁被我操的四仰八叉,说不定你女神在隔壁也被干的吱哇乱叫,那画面,怎么样?
是不是很有感觉?
说完我不失时机的对师妹来了几次猛烈的撞击。
听我此言,师妹羞的满脸通红,欲言又止、欲说还休。头别向一边。
我说,把你俩全部脱光光,一起扔在我床上,并排跪好,我一个一下的插怎么样?
师妹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甚至有点恼羞成怒了……
恰在此时,小哥来到我的门前,隔门问我是不是回来了?怎么刚才没说话?
不用想,绝逼是她那边刚完事。一想到她体内流淌着带有别人体温的东西,我就觉得毒火攻心。现在刚好她就在门外,我必须要报复一下不可!
于是我一边加速进出师妹的身体,一边跟门外的小哥高声对话,故意让小哥听到我的气喘吁吁。我就要让她知道,我正在屋里骑着另一个姑娘。
师妹被我撞的在床上摇晃,因为幅度、频率的突然加大,师妹的呼吸瞬间变的急促,呻吟声也逐渐变得无法控制。
听到师妹的呻吟声爆发出来,是我最得意的事情。
我心里对小哥说,你不是喜欢这种感觉吗?
遇到这种事会作何感受?
我也要让你感受一下!
门外的人,你作何感受啊?我就不信你敢破门而入!哈哈哈哈。
小哥听着师妹呻吟了一分钟后,跺着重步回屋去了。
哼哼,怎么样,这滋味应该蛮爽的吧?哈哈哈,没想到你也会感受到我的感觉吧?
隔不多时,就听到小哥送她男朋友离开了。
大门咣当一声,吓了我一大跳。
然后就没有声音了,按我的推理,小哥此时应该就站在我的门前,一动都不动!
我擦,搞什么鬼?我心里突然有点毛毛的。小哥在外面这屏气凝神的是要干嘛?
搞什么,我怎么突然觉得我的身体都不听使唤了。她是要杀进来的节奏吗?
擦,心头这么嘀咕着,感觉鸡巴都软了一半儿了。
三五分钟之后,果然小哥冲了进来。
我擦,我腾身而起,一脸的疑窦,干……干嘛?
小哥一脸坏笑的走了进来,倒是一点都不生气。
她的眼神有点飘忽,感觉不是在看我,我回头看了下师妹,发现师妹脸上和小哥同样的坏笑。
突然我觉得自己头大,有点儿想不明白,这特么的是怎么回事?
小哥三步两步的走到我的面前,握住我那根已经半软了的东西,拨弄了几下,说,好滑!听哥你可以啊,你都会分泌这东西了!
擦,我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特么是要发作的节奏吗?
我说,这还不行,差远了,要是你肯帮我,用你身体里面别人的东西,我可以更顺滑。
小哥嘿嘿一笑,对我说,听哥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并不会觉得羞耻,毕竟人家现在还是我的男朋友。
我说,就算如此,但是当着我师妹的面,你身体里存着别人的东西,我就不信你会无动于衷。
小哥走到师妹面前,确认了一会儿眼神。然后又回过头来对我说,其实有件事你还不知道。
我问,啥事?
小哥说,今天师妹来这里,其实我是早就知道了的,说是早有预谋也不为过。说不准,一会儿我还要帮她圆谎。
我,圆谎?
小哥,对,圆谎!让她老公知道,今天她来找我了,消除疑虑。
哦~~~原来如此。。。
刚才吃饭的时候师妹说去同学家,我还担心她老公问起来怎么办,但她好像自有对策,当时我并没有想明白其中原委,也没细问。
到现在我才明白过来,难怪她不怕她老公追究,原来是早就想好让小哥做伪证。
我擦,合着到头来是你们两个姑娘合伙把我给安排了。
小哥说,是呢。这不是平时玩儿的有点脱,现在补偿你一下。
我问,补偿?啥补偿?
小哥自己坐到床上。用手拨弄师妹的头发,说道,既然来都来了,不好好玩儿玩儿双飞,怎么对得起我一会儿要做的伪证呢?
师妹在一边光着身子,羞的不知如何是好,半个身子都已经变成了酡红。还用被子蒙住了头。
呵呵,这是峰回路转了啊,我原以为小哥要发作。现在我心情放松下来,来到床边除去了小哥的通身衣物。
那天的经历让我幸福的感到眩晕,我站在床上,把师妹从被子里挖出来。让她们两个一人跪在一边,一起舔弄刚才在师妹体内的那根。
滑吗?我问她们。
当然滑,上面布满了小师妹的淫液,怎能不滑?小哥回答。
我说,是啊,小师妹的液体从来都是人间至宝。就看能不能享用的到。
哈哈哈,你这不是享用到了吗?
对了,你啥时候给你家里打电话?小哥边吃边问师妹。
师妹说,要不就现在打吧,我不习惯下面边被插着边打电话。
小哥问,是怕不小心走漏了风声吗?
师妹拨通了给良的电话。给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良问,什么声音?
师妹说,在吃东西。
良问,什么东西?
师妹说,有完没完?吃个东西都不安生?
此时小哥插话道,一个平时不怎么吃得到的东西,今天赶好素素来我这,我请她吃一回。说完这句,还不忘使劲嘬了一口,声音巨大。
良听到小哥的声音后,才安心了。嘱咐师妹好好玩儿吧,别熬太晚。挂掉了电话。
之后,我把二人摆在床头,并列跪在床边,我站在地上,拍这两人的臀,尽根插入。
我让她们数数,插一下数一个数,数到五十下我就拔出来,换着插另一个人的洞。
两个东口距离这么近,插入的间隔这么短,比较起来就很可靠。温度、柔软、包缚、紧致,都是小哥优胜,师妹完全不可比肩。
因为总是替换,就很难射出来,最后我躺下,任由他们用口给吸了出来。
三人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师妹说要去厕所。我告诉师妹灯在哪儿,帮她开灯。
我回到屋里,躺在床上和小哥说着话,盘算着以后要做的事情。
三五分钟后,突然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擦,怎么回事?小哥男友回来了?
好巧不巧,小哥男朋友居然打小哥的电话,铃声响了两段,小哥的手机声音巨大。
虽然后来挂掉了,但是很可能已经被听到了,也就是说,他知道小哥就在附近了。
小哥觉得这铃声可能会惹祸,明显有点不愉快,说道,怎么办?怎么办?他现在知道我在你屋里了。
小哥又嘟哝了一句,我明明说让他去我那儿住,怎么他又回来了?
我擦,要是他听到手机来电铃声,岂不是正好说明小哥在我屋里,正在和 我行苟且之事。
我一想到他之前说的要砍人就很恐慌。
这次别真被抓个现行吧?
小哥长呼一口气说,既然如此了,慌也没用,好好想想,看看有没有办法。
小哥说的对,已然如此了,慌也没用。我深呼吸几下,静下心来想办法。
想了一会儿,这办法还真被我想到了。我擦,这大概是唯一的一个接近完美的解决方案,被我从一片慌张中拎了出来。
我让小哥穿好衣服,我和小哥等在我房门口。等师妹从厕所出来之后,我就打开房门,此时,小哥回隔壁屋里,我去厕所,并让师妹回屋。
过了一段时间,小哥发来一条消息,说,他果然默认我是从厕所回来的/点赞
到这时,我心里才长舒了一口气。
幸亏小哥男朋友回来的时候,师妹在厕所。这才能假装在厕所的是小哥,否则手机铃声在附近响起,就只能证明小哥在我的房间。
化险为夷!
小哥刚才在我屋里做的事情,就像从来不曾发生过,蒙混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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