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你什么时候预设的？”

“抱你的时候。”她说完就从他腿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金色眼睛从下方往上看他，“七实脑子里存了很多方案。刚才用了三个，还有四个没用。”

“四个。”

“足交、腋交、肛交、69。”她掰着手指头数出来，声音很平，像在报项目清单，“指挥官选哪个先？”

“……”指挥官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有一瞬间不确定自己该不该把她从沙发上扔下去。

但七实已经坐起来了，沙发毯子从肩头滑落，她又变回赤裸的状态。

她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推进轮IR-101，轮子已经彻底没电了，两个小圆盘贴在她脚底一动不动，像两个烧坏的轴承。

她想了想，把推进轮从脚上拆了下来，露出底下本来包裹着的小腿和脚掌。

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脚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到底下银色的仿生骨骼轮廓。

“推进轮没电了。”她把拆下来的轮子整整齐齐地放在茶几上，动作里有一种孩子气的认真，“不过脚还是好用的。”

她跪坐在沙发上，拍拍自己面前的坐垫。“指挥官坐过来。”

指挥官看着她忙活，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坐到她指定的位置。

七实立刻调整姿势，两条腿伸过来，脚掌踩上了他的胸膛。

她的脚掌很凉，接触到他体温的时候她自己也缩了一下，然后坚持着把脚贴上去，缓慢地沿着他的胸口往下滑。

脚趾分开，夹住他的衬衫边缘往下推，露出前胸的皮肤。

她的脚趾很灵活，像手指一样拨弄着他衬衫上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指挥官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用脚给他脱衣服。

这个场景荒谬得有些好笑，但七实做得全神贯注。

她左脚推开了衬衫的全部扣子，右脚则贴着他腹部的轮廓往下探，脚趾够到裤腰边缘，勾住松紧带往下拉了一点。

她的脚掌在他小腹上留下微凉的触感，五根脚趾收拢又展开，像在试探他肌肉的松紧度。

“指挥官的腹肌好硬。”她评价道，“这里适合放推进器的备用燃料罐。”

“你在说什么？”

“比喻。”她的眼睛弯了一下，然后脚掌继续往下，踩到了他已经重新抬头的部位。

她用脚趾夹住裤腰彻底拉下去，把柱身露出来，然后两只脚掌合在一起，把他的柱身夹在中间。

掌心是凉的，脚心更凉，两片微凉柔软的皮肤贴合着柱身两侧，缓缓地上下滑动。

指挥官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七实的脚掌虽然小，但合拢起来刚好能包裹住大半根柱身，脚心的温度随着她反复摩擦在慢慢升高。

她一边用脚掌搓弄，一边歪着头观察他的表情变化。

脚趾偶尔张开去夹柱身顶端，偶尔合拢去蹭根部，像是用脚在做某种精密的按摩。

“指挥官的反应比刚才快了。”她小声说，语气里有一点研究者的得意，“脚比手累，但脚底的传感器密度是手的一点七倍。所以……七实能感觉到更多。”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脚掌突然停住了，两只脚夹着柱身缓缓往下压，绷紧了脚背，脚心的皮肤被拉得薄而光滑，贴合在柱身上的触感变得格外细腻。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够了吗？”他问，声音低哑。

七实想了想，把脚收回来。“够了。再看看腋交。”

她换了个方向跪坐，侧对着他，抬起左臂举过头顶。

她的腋窝很小，皮肤下面有一条细长的凹陷，能隐隐看到仿生骨骼的连接节点。

她把右臂也抬起来，两只手臂都举高，露出两侧腋下那一小片薄薄的、温热的皮肤。

她的胸脯因为抬臂的动作向上提了一点，胸口圆形装置嵌在肋骨上方，星空图案还在缓慢地转。

“夹紧。”她说。

指挥官看了她一眼，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跪在沙发上，举着双臂的样子像某种机械教会特有的祈祷姿势，但眼神里一点虔诚的意思都没有。

他把自己抵上她左侧腋窝，那一小片皮肤柔软得出奇，比腿根的温度高一些，汗湿的触感让他滑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七实把手臂放下来夹住他，腋下的皮肤紧贴着柱身两侧，她的仿生皮肤在受到挤压时会变得格外柔软，像一层温热的凝胶包裹着他。

她控制着夹紧的力度，让柱身刚好能在里面抽送而不太松也不太紧。

指挥官扶着沙发靠背，慢慢地动。

从她腋下传来的温度和湿度都很舒服，但更重要的是她抬头看他的眼神，半是好奇半是专注，像在观测某种从未见过的物理现象。

她右边的腋窝跟着呼吸一张一合，露出底下银色的骨骼关节。

他抽送了一会儿，伸手去碰她右侧腋窝，指腹蹭着那片光滑的皮肤。

七实整个人缩了一下，左边腋下跟着猛地一夹。

“指挥官别碰右边……”她的声音突然带了气声，“不对称的刺激会……会扰乱七实的分区处理器。”

“那你忍着。”

他又蹭了两下，七实的身体明显开始不稳，肩膀在沙发靠背上乱蹭，两条腿也分开了一些。

她腋下的温度又升起来了，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透出浅浅的粉色。

指挥官把自己从她左腋下退出来，柱身沾了她腋下的汗，滑腻腻地贴在皮肤上。

七实立刻明白他要干什么，主动转过身去，四肢撑着沙发，把臀部对着他。

“肛交。”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报数据，“七实往那边涂了润滑剂。刚才清洁的时候顺便做的。”

“……你什么时候——”

“准备阶段。”她扭过头来看他，金色眼睛在暗处微亮，“七实从不说没准备过的话。”

指挥官看着她翘起的臀部，那个浅色的入口确实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

他没有立刻进去，先探手指进去试了试。

口径很紧，内壁和前方属于同一腔道的仿生系统，热度一样高，但触感更窄更涩。

七实的手指在沙发坐垫上抓了一下，肩膀绷紧了，但嘴里没出声。

他加了两根手指进去，缓慢地旋转撑开，内壁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咬着下唇，银灰色头发从肩后垂下来，发梢扫在沙发面上。

他退出手指，扶着柱身缓缓往里推。

七实的身体在他进入的瞬间抖了一下，整个人趴下去，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像是每一个进入的深度都在刷新她的传感数据。

全部进去之后，她整个人趴在沙发上不动了，只有后脊一点的肌肉在细微地跳动。

指挥官扣住她的腰开始动。

和前方腔道不同，后庭的包裹感更平均，每一寸内壁都以同样的力度绞着他，没有前面那种某处特别紧某处特别松的起伏。

七实的反应也不太一样，叫的次数少了，但每次叫都是闷在喉咙里发不出来的那种，从鼻腔里逸出一小缕气音。

她的手指在沙发面上抓不住东西，改成攥着自己的银灰色长发，攥得指节泛白。

他加快节奏的时候七实终于开声了。

声音又低又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压制的哭腔。

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滑，额头从靠背滑下去，脸埋进沙发坐垫里，只剩下银灰色头发散乱地铺在垫子上，光环头饰歪向一边，露出底下真实发旋的位置。

指挥官看着那个小小的发旋，伸手按上去，掌心覆住她的后脑，把她轻轻按在沙发垫里。

她到了。

腔道内壁剧烈收缩了五六次，比前面那次来得短促，像一记被截断的电击。

她浑身绷紧之后猛地放松，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气一样摊在沙发上，两条腿从跪姿滑成趴姿，推进轮拆掉之后赤裸的脚趾在沙发面上蜷起来又松开。

指挥官把自己退出来。

还没射。

他坐在沙发边上喘气的时候，七实又从垫子里爬起来，脸上的汗把坐垫洇湿了一小片。

她跪到他面前，抬头看他。

“还有69。”她的声音几乎哑得听不清了。

“你不用每样都——”

“七实要。”她打断他，伸手把他按坐在沙发上，然后自己跨上去。

她身体朝向他，但头转向反方向，整个人横过来趴在他身上。

银灰色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小腹和大腿，她的臀部对着他的脸，湿漉漉的入口就在他嘴边。

她低头含住他，同时把自己的下身往他脸上凑了凑。

指挥官的鼻尖埋进她腿间那片湿热的区域，舌尖探进去的时候七实整个人在他身上弹了一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鸣，但她嘴里含着他没有松口，只是加快了唇舌的动作。

她想用更多的刺激来对冲来自下方的快感，这种策略让整个过程混乱而热烈。

她的嘴唇紧裹住他，舌头疯狂地绕着柱身打转，同时他的舌尖也在她体内同样的位置画着圈。

两个人都在拼命取悦对方，节奏却在互相追逐中越来越乱，谁的舌头慢了一拍就会被对方用更用力的一下顶回去。

七实先撑不住了。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瘫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大张着，腿间一片泥泞。

她的嘴还含着最后一口液体咽下去，喉咙滚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没动静了。

指挥官俯身把她从地板上抱起来。

她这次彻底软了，推进轮拆掉之后两只光脚垂在他手臂外面，脚趾微微蜷缩着。

他把她放回沙发上，七实缩成一团，脸埋进靠垫里，只露出半边银灰色后脑勺和那只歪掉的光环头饰。

“指挥官……”她的声音从靠垫里闷出来，“七实好像……把电池用光了。”

第二天早上七实真的把门把手修好了。

指挥官推开门的时候门把手牢固地旋进锁孔里，转动顺畅，没有丝毫松动。

门框上的旧螺丝孔被填上了某种银灰色金属补料，补料表面光滑，凑近看能发现上面压着一个极小的星星图案——七实用指甲刻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指挥官站在门口转了两下把手，身后传来一声得意的轻哼。

七实盘腿坐在他办公椅上，面前摊着一堆零件，旁边还放着帕瓦的右臂。

帕瓦本体现在缩成一团蹲在文件柜顶上，左臂完好地贴在身侧，圆溜溜的指示灯在头顶慢慢转，像一颗打瞌睡的机械宠物。

昨晚散落在地板上的格斗型闹钟机器人碎片已经被七实收拢到茶几上，按材质和功能分成三小堆，齿轮归齿轮，弹簧归弹簧，LED灯珠排成一列。

“帕瓦说门把手是基础中的基础。”七实头也不抬，手指捏着一把比指甲盖还小的螺丝刀，在帕瓦右臂的关节处拧着什么，“它昨晚充电的时候顺便帮七实算了一下，补料里的镧系元素和门框的铝合金热膨胀系数匹配得很好，十年都不会松。”

“帕瓦会说话了？”

“帕瓦一直会说话。指挥官听不懂机械语。”她终于抬起头来，金色眼睛弯了一下，十字星感光元件转了一圈，“不过帕瓦说指挥官昨天表现不错，它决定继续帮你工作。”

指挥官看了一眼文件柜顶上那只机械宠物。

帕瓦的指示灯闪了两下，像在配合七实的话。

他把手里的三明治放在办公桌空着的一角，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牛奶搁在旁边。

七实盯着那盒牛奶看了两秒，放下螺丝刀拿起来，把吸管插进去，喝了一口。

“巧克力味的。”她的眉毛动了动，“指挥官怎么知道七实想喝这个。”

“你上周把茶水间的巧克力奶喝光了，后勤部这周补货的单子我签的字。”

“那是因为丽芙说巧克力奶有助于改善构造体的味觉传感器灵敏度。”七实又吸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而且七实喝完之后精密操作准确率上升了零点三个百分点。”

“那是心理作用。”

“指挥官不是构造体，不能否认构造体的数据。”她把喝空的牛奶盒精准地投进两米外的垃圾桶，然后跳下椅子，走到茶几前开始组装那些闹钟机器人零件。

她蹲在地上，只露出一个银灰色后脑勺和歪着的光环头饰，手上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螺丝刀在她指间转来转去像活的一样。

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指挥官在办公桌后面处理积压的文件和邮件，七实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组装那个被拍散的闹钟机器人，帕瓦趴在文件柜顶上偶尔发出一两个细微的运转音。

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块暖融融的光斑，光斑慢慢从茶几这头移到那头，像时间在地面上走动的痕迹。

午饭时间七实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压缩饼干，掰了一半扔给帕瓦——帕瓦还用不了嘴，那半块饼干就搁在它面前，指示灯缓慢闪了三下，大概是表示谢意。

七实自己啃着剩下一半压缩饼干，一边啃一边翻指挥官桌上的报纸，翻得哗哗响，偶尔指着头条新闻发表一些关于地心能源开采的评论，角度刁钻得让指挥官不知道怎么接话。

下午两点的时候内线电话响了。

指挥官接起来，说了几句，挂了之后看向沙发。

七实正趴在沙发上用报纸叠一只纸青蛙，光环头饰歪向一边，银灰色长发从沙发边缘垂到地板上。

他合上文件夹。

“后勤部钟部长要上来汇报上季度物料损耗。”

“嗯。”七实没抬头，继续折纸青蛙。

“你——”

“七实会安静。”她把纸青蛙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滑下沙发，脚步轻得像不存在一样绕到办公桌后面，蹲下去，钻进桌子下方那个刚好容得下她的空间里。

指挥官的办公桌是老式实木桌，下面有一个带横梁的柜体，前方敞开，但桌面的挡板落下来之后把她的身形遮得严严实实。

七实盘腿坐在里面，正好在指挥官膝盖的正下方，银灰色头发收拢到肩后，推进轮拆掉之后两只光脚并拢贴着地板。

“七实。”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

她仰起脸来，金色眼睛在桌底暗淡的光线里微微发亮，十字星感光元件在虹膜深处缓缓对了一圈焦，把手指竖起来放在嘴唇前面，做了一个“七实会安静”的口型。

门口传来敲门声，指挥官合上抽屉说“请进”。

钟部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一副老式金丝眼镜，走路的时候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沉稳的节奏。

他抱着一个平板电脑走进来，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地把屏幕转向指挥官，开始汇报上季度各部门物料超支的情况。

指挥官听得很专注，目光落在平板屏幕上，偶尔在笔记本上记两笔。

他的身体略微前倾，肘部撑在桌面上，膝盖自然而然地向前伸出去。

然后七实动了。

指挥官感觉到一只手从正下方贴上了他的膝盖内侧。

那只手很小，指尖微凉，顺着膝盖的骨缝慢慢往上摸，指腹隔着西裤的布料按压着大腿内侧的肌肉。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某种探测。

他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但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钟部长正在讲后勤部第三批物资调拨的时间节点，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七实的手指停在他大腿内侧中段。

然后她的手掌也贴上来，温热地覆在整片大腿肌肉上。

指挥官继续写字，字迹比刚才略快了一点。

桌子底下的手指开始缓慢地移动，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攀爬，指腹在布料上留下微不可察的压痕。

她用了大概三十秒移动了不到十厘米，然后指尖碰到了他裤裆正面的拉链底部。

钟部长在翻平板上的图表，嘴里说着“九月份灰鸦小队弹药消耗环比增长百分之十二，主要原因是虫群巢穴清扫行动频率增加”。

指挥官听到自己的拉链被缓慢拉开的金属齿摩擦声，很细很轻，混在钟部长的说话声里几乎分辨不出来。

七实的手探进了他的裤腰。

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描摹着柱身的轮廓，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

然后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把已经半抬头的柱身露出来。

桌底的空气凉，他露出来的部分碰到冷空气时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

她的嘴唇碰到他的时候指挥官正在笔记本上写一个数字。

那个数字的笔画顿了一下，第二笔的收尾微微歪了。

他继续写下去，笔尖在纸上划出稳定的沙沙声。

桌子底下，七实的嘴含住了前端，舌尖抵着小口轻轻打转，嘴唇嘬紧了缓慢地往下压。

她吞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下，同时一只手扶着他的根部，一只手轻轻揉着囊袋底部。

指挥官翻了一页文件。

钟部长说后勤部打算下个季度缩减部分非必要项目的采购预算，问他有没有意见。

他开口回答，声音和平常一模一样，甚至语速都没有变：“没有意见。压缩的比例控制在百分之七以内，超过部分另议。”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七实正吞到一半，舌尖刮过柱身侧面，手指在根部画着圈。

他的膝盖在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桌面上摊开的纸张被他的左手按住，指节泛白。

七实似乎察觉到了。

她在桌底下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腿，像是在说“七实知道指挥官在忍”，然后加快了嘴上的动作。

她这次比昨晚熟练了不少，唇舌配合得更好，牙齿完全没有碰到任何不该碰的地方，舌头沿着柱身背侧那条线来回舔压，同时头上下起伏。

她做得越来越顺畅，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吞吐声。

这些声音混在钟部长翻动文件的响动里，被桌体阻挡了大半，但指挥官听得清清楚楚。

钟部长开始念一组数字。

指挥官正在用铅笔圈点笔记本上的关键词，手却突然停下来了。

七实把整根完全吞进去了。

深喉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她的喉咙口紧致地包裹着顶端，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吞咽。

指挥官闭了一下眼睛，喉结滚了一下，铅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一个无意识的圆点。

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但七实也感觉到了。

在他即将到达临界点之前，她突然把他从嘴里退出来。

嘴唇离开的时候发出一个极轻的“啪”，然后她伸手把他的内裤和拉链都拉回去，手指轻快地把西裤抚平，抹掉上面看不出来的褶皱。

她重新盘腿坐好，仰头看着他。

金色眼睛在下方安静地亮着，嘴角还挂着一条没来得及擦掉的银丝。

指挥官低头看了她一秒。

他的眼神里有一整片烧起来的火原，但面上什么都没露。

钟部长念完了数字，抬起头来等他的指示。

他把铅笔搁下，和钟部长对答了几句关于预算分配的话，语速平稳，逻辑清晰，没有任何破绽。

钟部长点点头收拾平板站起来，临走时说了句“那下周一把调整方案报上来”，指挥官答应了。

门关上。

脚步声沿着走廊走远了。

指挥官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胸口起伏了两下才压住呼吸。然后他弯腰。

“七实。”

桌底下的七实抬起头来，眼神无辜得过分。她歪着脑袋，光环头饰碰在桌板底面发出一个细微的金属声。

“怎么了，指挥官。”她的声音特别轻，特别乖。

他伸手下去，一把攥住她的上臂，把她从桌子底下拽了出来。

七实被拽起来的时候整个人轻飘飘的，脚底在地板上打了个趔趄，然后被他按在办公桌边缘。

她的后背撞上桌沿，指挥官整个人压上来，两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把她困在身体和桌子之间。

“指挥官——”

“你故意的。”

“七实只是测试一下隐蔽状态下——”

“闭嘴。”

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截断她的话。

七实的嘴张着，把后半句话咽回去了，金色瞳孔微微放大。

但她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反而把两只手抬起来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上贴了贴。

“指挥官忍得很辛苦。”她轻声说，“七实知道。指挥官心率在钟部长报告预算的时候涨了每分钟四十二下。笔尖停顿了三次。”

“你还有脸报数据。”

“七实只是想让指挥官知道，”她踮起脚，嘴唇贴到他耳边，声音低下去，气息拂着他的耳廓，“七实也很辛苦。嘴里含着你的时候七实自己的核心温度又升了一点三度。桌底下的地板被七实弄湿了一小块。”

指挥官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七实轻，抱起来毫不费力，她的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推进轮拆掉之后光裸的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扣紧，双手挂在他脖子上。

指挥官抱着她走到办公桌前那片空地上，然后停住。

他没把她放下来，就这么站着，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让她悬在自己身前。

“坐好。”他说。

七实明白了。

她一只手从他脖子上松开，伸到自己身下去解他的裤腰。

这次动作没有磨蹭，拉链被完全拉开，柱身弹出来，她扶着他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缓缓坐下去。

因为重力，进入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站立位都深。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慢慢往下放，到最深的时候，她仰头发出一个闷在喉咙里的气音，手指紧紧攥住他后颈的衣领。

指挥官托着她开始走动。

从办公桌走到沙发，又从沙发走回门口，每走一步那个深度都因为他步伐的起伏而反复抽送。

七实挂在他身上被颠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些零碎的音节，银灰色头发随着起伏在背后甩动，光环头饰一闪一闪地亮着。

他走到墙边把她抵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