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对着他时，嘴巴也这么硬？”（1 / 1）

生日快乐。

如果换做是别人，是随便的一个人，文樾都会觉得这句话是祝福，是祝愿。

可他是秦峥。

他是秦峥。

文樾上了车，透过车窗，她看到了朝歌的车就跟在她们这辆商务车的后面。

文樾问秦峥：“我们去哪？”

秦峥说：“回南湾一号。”

她应该是恨他的吧。

恨呢。

可几天时间，就这几天，又将那恨变得复杂又虚无。

文樾一直看着外面，玻璃里映出她的影子，她也能透过车窗看到那仍在空中滑落的流星。

秦峥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挣扎，没反应，只是不知怎么，她眼眶湿热，她不敢再眨眼，生怕有什么落下来。

她心里的疑问有太多，可刺客，在这车上，那些疑问似乎又没那么重要。

离开山顶，她手机开始嗡嗡地给她发提醒，屏幕闪烁，震动声在这车内很明显，文樾不敢看，在口袋里把手机设置了关机。

时间度秒如年。

她不信秦峥这么远过来就是为了接她回津州。

他大可以让朝歌直接来，是朝歌，或者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

文樾吸了吸鼻子，难挨的时间已经让她没那么多敏感的情绪。

她转头，看向秦峥，主动开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们的相处模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秦峥自然能感受到文樾的改变，他微微抬眉，托起她的手，漫不经心地将她的手在掌心里摊开。

她的手指修长纤细，皮肤白，或许因为这白，才会衬得那些嫩红的地方更鲜艳。

他对于自己的反应有些好笑，真是个奇特的人啊，只是见到，或者只是触碰，她总是这么轻易地便能勾起他那些隐秘又晦乱的念头。

“我刚落地。”秦峥说，他放下了她的手，视线挪到了她脸上，“怎么样，开心吗？”

开心。

文樾很难将这两个字说出口。

开心？

不可否认，应该有片刻她是开心的。

文樾垂下眼，她没办法跟秦峥对视。

怎么说呢，她似乎天然地觉得自己有求于他，是，是他帮她安置她母亲的治疗，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琐碎。

尽管她出卖了自己，可她心中的天枰一直很难找到一个平衡。

文樾再一次感叹，她如果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该多好。

她看向了自己刚被秦峥握着的手，她掌心里还有一丝不属于她的温度。

他们的对话很平淡，跟她料想的完全不一样，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她无法预判的事情了。

她以为秦峥会生气，会暴怒，他会质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像是电视剧里一样的掐住她脖子要么给她两巴掌。

要是真那样，说不定她也不会这么难受。

她能痛痛快快地恨他，能有充分的理由跟他争吵，对峙，不要脸的互相斗殴。

想到那画面，她不禁一笑。

秦峥没见过这样的文樾，她应该有很多面他都没见过，就连他们初见时她的反应都是假的。

秦峥的视线在她脸上停顿，过了片刻，他问道：“在想什么？”

文樾后知后觉。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回答干脆：“我以为你会打我。”

秦峥轻笑，是轮到他了，他说：“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种形象。”

文樾看向她，语气冷淡：“你以为你有好到哪去吗？”

气氛冷下来，不过无所谓了。

文樾又看向窗外，夜幕上的流星已经没像是爆发时那么密集了，只在偶尔，有在瞬间有光痕划过。

不过，她已经没有愿望想许了。

她一副忧郁又别扭的样子。

头完全偏过去，只留了个侧影给他，那影子还被大半的发丝掩住。

毫无预兆，她的手臂忽然被攥住。

秦峥稍一用力，她整个人重心不稳，几乎全都跌进他怀里。

文樾冷眼看他，即便是在这处境里还是那样子，表面和气，实际冷淡，那层平静下藏着的抵触，不必她说出口，只要对她稍有了解就能察觉。

秦峥抬手抚上她的侧脸，他没说话，只是手指沿着她下颚的轮廓慢慢摩挲。

文樾反感他这种审视般的触碰，她不说，不表达，可心里的厌恶却会一次又一次的叠加。

半晌，秦峥低声开口：“你的嘴总是这么硬。”

……

文樾把头偏走，是不想他再继续。可男人的力道却在慢慢加大，他的态度已经足够清楚，他不允许她的拒绝。

从下颚，到脸颊，再到嘴唇。

指腹反复摩挲，把原本干燥的唇揉得湿润。文樾受不了，她张嘴要咬他，却被他提前制止。

他的手指抵着她的牙齿，缓缓扫过下牙，停在尖锐的犬牙上：“小狗吗？”

嘴很硬，可嘴唇的触感又那么柔软。

秦峥的目光停留在她半张的唇上。

她不甘心，还想呛回来，可喉咙却挤不出完整的字句，只溢出模糊细碎的气音。

开口的瞬间，舌尖在口腔里轻轻地动，似要向外探。

她应该不知道自己这幅模样有多色情。

秦峥缓缓收回手。

他手指沾着她的口水，抽出来时，口水牵成了一条极细的线，很长，但转瞬便断了。

“你们几个人上的山？”

他开口，像是闲聊，但根本不是。

他说的话让文樾的心再一次绷紧，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发僵，随着他开口，那股阴冷的压迫也顺着车厢里的冷气慢慢笼罩过来。

“陈桑桑，还有你那个朋友……叫什么来着，江励？”

秦峥重新抚上了她的嘴唇，就跟刚刚的一样，如出一辙的力道，如出一辙的动作。

“你对着他时，嘴巴也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