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6章(1 / 1)
李涯面露一丝玩味,目光扫过绛凌等人,心头不由想到红颜祸水,这四个字。
“怎了,我脸上可是沾有东西?”绛凌疑惑问道。
永久地址uxx123.com“没有、没有”李涯连连摇头,“我就是想到了,某些开心的事。”
“什么事,说来听听。”
“那我可说了。”李涯顿了顿,在她们期待的目光里,说道:“你们不觉得,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很刺眼?”
“什么意思?”浣月率先开口。
绛凌倒瞬间理解了他话里的含义,瞪了他一眼,随即拉起浣月同她解释起来。
玉枚则主动靠近,抓着他的手指传音道:“夫君若是觉得麻烦,我可以……”
“不必,”他打断她,语气比原先轻柔不少,“你们本就生得美貌,既然如此,那让人多看几眼又有何妨。”
“夫君,我觉得你这是在炫耀。”玉枚点破了他内心的那点小心思。
“哪、哪有……”
“不过,既然夫君觉得无妨,那便依夫君所言便是。”玉枚悄悄看了眼李涯,随即将他手握得更紧了些。
另一边,绛凌同浣月解释了半天,她才反应过来。绛凌随即从储物环里掏出三个蒙纱斗笠,分别交给浣月和玉枚。
“咱们都带上,免得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
玉枚将斗笠拿在手里,望了下李涯,见他颌首这才戴上。
轻纱垂下,掩去三人的绝色容颜,却更显出身姿的窈窕,倒是别有一番朦胧风致。
绛凌清冷如雾中寒梅,浣月孤峭似月下竹影,玉枚娇怯若雨后海棠。
李涯压着笑意,以欣赏的眼光看着,眼前三位虽掩面容却气质各异的女子。
就在此时,广场中央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霎时间,热闹的广场骤然变得寂静,所有人皆不约而同地望向不远处的高台。
伴随一道泛着水波般绚烂的光幕自地面缓缓升起,一名白眉老者如谪仙般落至高台。那温和而又不失中气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
“今日诸位宗门翘楚莅临玄剑宗,想必皆是为我身后的苍云门。”他目光平静地扫向在场之人。
“老夫乃第三任苍云子,玄剑宗现任掌门。,”他轻咳一声,润了下嗓子,随后不紧不慢的开始宣读,“现在此宣读规矩,一、禁止互相戕害。二、禁止使用魂器。三、不得将其内经历告知他人。四、不得……”
苍云子一口气说了将近大半个时辰,可台下俊才却无半点抗拒,皆默默听他将规矩念完。
导航地址www.dh123.co随着苍云子话音落下,转身虔诚地朝着面前的光幕一挥,紧随着身后光幕大放流光,才继续开口,“诸位,老夫现在宣布,苍云门正式开启!”
话毕,有离得较近的修士,迫不及待地踏上高台,对着苍云子躬身一礼便踏入其中。
有苍云子坐镇,加之众多玄剑宗弟子在不停维持此地秩序,所有人都不敢争抢,只依序排着队。
没过多久,便排到了李涯他们。
“李涯,咱们待会见。”绛凌传音道。
“嗯,待会儿见。”
绛凌和浣月先后对着苍云子行礼,两人一前一后踏入光幕。
玉枚则死死抓着李涯的衣角,似乎害怕同他分离,他叹了口气,只得拉着她对苍云子行礼,随后一同踏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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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眼前景物如同浸水的墨画般迅速晕开、消散,最后化为一片纯净的白净,或者也可以说是空无一物。
这是哪?
他心下疑惑正想往前探查,缺发觉身边玉枚此刻正抓着自己衣角。
李涯取下她戴着的蒙纱斗笠,发觉她正闭着眼,长睫微颤,似乎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玉枚……?”
他轻唤了几声,又晃了下她的身子。
玉枚才如做了场恶梦一般,浑身颤抖地睁开眼。
再见到李涯的瞬间,她便立刻抱着他抽泣起来,言语里满是绝望,“我……还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我就在这,别哭。”心头不由生了几分疑惑,他下意识的轻捏了捏她的脸,另一只手则替她擦去泪痕,“哭多了,我家娘子可就不漂亮了。”
李涯的话仿佛带着魔力,玉枚很快便停下哭泣,“你刚才,是不是喊我娘子了?”
“什么?”李涯试图用装傻充愣,来蒙混过关。
“是不是!”她声音骤然拔高,却又很快落下,手指互捻,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低垂着眼眸,“既然……夫君不愿意说,那便罢了。”
他只觉得,此刻内心深处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如同被人用镐锥不断敲击。
钻心的刺痛不断传来,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怜爱,他缓缓开口,“娘子若是不愿听,那就算了。”
“我……你……”玉枚神色激动,狠狠的对着自己手臂咬了一口。
直至渗出几缕猩红,她才敢松开。
粉嫩的藕臂落下一道血红牙印,但她却痴痴笑着,泪珠不断滚落。
李涯无言看着这一切,将她搂在怀里。泪水打湿了衣襟,过了许久,玉枚将头埋在他的颈弯里,声音依旧哽咽却又不似刚才,“夫君,可以……再多喊我……几声娘子吗?
犹豫一瞬,他对着玉枚连喊了十几声,“娘子……”
她轻颤着将头微微抬起,对上他眼里的真诚,随后对着他的下颌极轻地啄了一下,便彻底埋进他的颈弯里。
“心里可好受多了?”
“好多了,谢谢夫君。”她声音闷闷,耳根一片滚烫,完全不敢直视李涯。
见她手上血红的伤口已然停止流血,他从储物环里拿出绛凌事先备好的小玉瓶,在掌心倒了一枚。
用精纯的灵气将其化为药液,嘴上却止不住地念叨,“若是落了伤疤,到时候就算后悔也来不及。”
带着几分强硬态度,他拉过玉枚咬至渗血的手臂轻柔涂抹,那伤口迅速结痂,只留下一道几不可见的粉痕。
“好了,咱们该出发去找她们了。”
这一次,李涯主动牵起玉枚的手,带着她朝前方的虚无探去。
感知到他的主动,玉枚内心不觉一颤,一股强烈的喜悦充斥全身,竟觉身子有些发软,点了点头。
……
另一边,绛凌刚一踏入苍云门,自身金丹修为便不断跌落、剥离,直至回归平凡。
还未待她有所动作,身边熟悉的声音轻柔响起,“颜儿,你看什么呢?怎,看得如此入神?”
此刻的她,看起来约莫只有八、九岁出头的样貌,头上扎着条长长的马尾,显得青春又可爱。
而站在一旁的美妇人,眉眼间看起来竟与她有着七、八分的相似,此刻正拉着她稚嫩的手,满脸宠溺的看向绛凌。
“颜儿,要不要这个?”两人站在小贩前,美熟妇拿了根素银簪子,簪头雕着朵未绽的兰,在绛凌面前摇了摇。
闻言,绛凌神情恍惚地抬起头,那张令她十分怀念的容貌,此刻正浅笑着注视着她。
娇小的身体不停颤抖,她猛地上前抱住美妇人,眼泪不争气的滚落,无声的在美妇人怀里抽泣。
眼前之人温婉俏丽的模样,以及衣料传来的柔软和萦绕于鼻端的淡淡茉莉花香,那是早已在记忆里褪色成模糊的剪影。
此刻重新触碰,每一寸贴近都是幸福。
美妇人身形微滞,眼里带着几分柔和轻抚着她的脑袋,“颜儿,你爹说你也是为了你好,你……千万别怨恨你爹。”
“娘,我没有怨恨爹,我真的没有。”绛凌声音哽咽,眼泪却落得更凶,“我当时只是想出门散散心。真的!”
看着怀中涕泪交加的女儿,美妇人无奈之下只得抱着她移动到路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止住哭泣。抬起头眼眶微红的看着美妇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低低的喊了一声:“娘——”
美妇人温柔的回应她的注视,只不过语气中却透着股困惑,“颜儿,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先是莫名其妙的哭,现在又对着娘笑?莫非是中邪不成!“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娘,我没事……”
“不行,咱们现在就去城隍庙求个平安福!”美妇人作势便要拉她往城外去。
绛凌轻轻拍落美妇人的手,满是泪痕的脸上正挂着笑意,“娘,我真的没事。”
“真的?”美妇人眼中狐疑未减。
“真的。”绛凌点了点头,稚气未脱的脸上却显露出一抹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沉静。
美妇人狐疑的对着女儿上下打量了半天,确认她的确没有事,这才松了口气。伸手轻拍胸脯晃起一阵汹涌,引得行人悄悄驻足。
“你刚才又哭又笑的,吓死娘亲了。”
“让娘担心了,”绛凌伸手擦去脸颊泪痕,抽了下鼻子,笑着说道。
“你呀……”美妇人点了下绛凌的额头,眼里满是宠溺,“下次可不许如此,真是吓死娘亲了。”
“嗯。”点了点头,“对了爹爹呢?”
绛凌这才忆起,若是依照记忆发展,同娘亲回到家后,那些老淫贼不仅借着酒席上和爹喝酒的机会调戏娘亲,甚至欲用强的。
虽说后来被爹和护院给打倒,但自此家里便开始不断衰落,爹娘也再未笑过。
“他?”美妇人愣了下,倒是未料到女儿会问起这个,想了下才答,“他应当还在家,才是。”
摸了摸绛凌的小脑袋,美妇人笑道:“怎的,颜儿这次这么快就原谅你爹了?颜儿寻常不都得闹上二、三日才歇?”
“娘——”
“好好好,咱家颜儿最乖了。”美妇人轻笑着,抚着绛凌的脑袋,“那咱们现在就回家?”
“娘,咱们还是去城隍庙求个保平安的符吧。”
只要拖到傍晚,哪怕只是晚上半刻,也许……结局就会不同。稚嫩的手紧攥着娘亲温软的手指,像是握着细沙生怕一放开便会流逝。
“颜儿这是,哪不舒服了?”
绛凌摇了摇头,“不是,我是给爹和娘求的。”
美妇人脸上浮现一抹惊愕,长睫附上些许莹光。
她凝视着绛凌,那双温柔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一丝极淡的惊绪一闪而过。
瞬间过后,脸上便带起对女儿懂事的欣慰,与惯常的宠溺笑意。
“颜儿这是长大了。”她擦了擦眼角,语气温和,“娘不用,不过倒是可以给你和你爹求一个。”
最新地址uxx123.com——与此同时,另一边。
“夫君,咱们就这样漫无目的……”
玉枚话音未落,李涯打断她的话,他自袖中翻出一块玉牌,此刻玉牌上头正闪烁着断续的微光。
拉着玉枚朝四周不断变换方向前进,直至某处那点荧光才从轻微的闪烁变得逐渐常亮。
“就是这!”李涯盯着眼前的空白,脸上显露出一抹兴奋。
“这里什么都没有,夫君可是寻错了地方?”玉枚不解地望着李涯,疑惑问道。
“玉牌上有同她们微弱的联系,其上常亮的微光告诉我,就是这。”他满脸确信,语气坚定。
“那夫君可有办法?”
“有倒是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夫君尽管试试,”玉枚望着他,出声鼓励着,“大不了,咱们被这秘境吐出去就是了。”
李涯内心犹豫,听到玉枚的话,眼底闪过一抹坚决,“好,那我便试试。”
他伸出手运起《摘星引月》,只一瞬,漆黑的裂缝自眼前的空白浮现,并随之开始不断扩大。不消片刻,那裂缝便扩至一人多高。
他轻吐了口浊气,满意地凝视着眼前漆黑的空间,“成了。”
玉枚盯着那道裂缝怔愣了片刻,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惊骇,只一瞬便又褪去,脸上挂着盈盈笑意,崇拜地望着他。
这就是我的夫君,我认定终身的男人。
“我估计这条裂缝维持不了太久,咱……”他看向玉枚,恰好与之四目相对。话未尽,玉枚踮起脚,在李涯唇上轻啄了一下。
“你……”感受着唇间那抹似有若无的柔软,这次轮到他呆愣了起来,恍惚间心跳似乎漏了半拍。
“夫君,咱们快些进去,”玉枚浅笑着,眼尾弯起小小的弧度,仿佛刚才偷香成功的不是自己,“待会若是闭上了,夫君还得在开一次。”
李涯瞬间回神,点了点头,拉起她的手踏入其中。
……
距离城外十几里的落月山,曾传言有一号落月的仙人坐化在此,故此山才因而得此名。
山中精怪、毒虫繁多,再加上今日的小雨,此时倒是令这落月山多了几许寂静,只余雨打落叶的沙沙声。
踩着林中落叶,小女孩抹了把额头,将混杂着雨和汗的水甩向一旁。
山路湿滑难行,这对于常年混迹与此的她来说,倒不是什么问题。可山中难免长有高大密林,而其中便会伴有令人不可察觉瘴毒。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小女孩紧了紧捂着口鼻的布条,抬头看了眼弥漫着薄雾的曲折山道,不由得心中一喜,只见不远处一株带着紫色幽光的萱草花正悠悠绽放。
她环顾四周将萱草花轻轻摘下收于怀中,“娘的病,有得治了。”
定了定内心越发激动的心绪,娇小的躯体继续往山林深处前行……
“夫君,小心些。”玉枚出声提醒,可终是慢了半拍。
李涯自虚空中走出,未曾想却踏了个空。身躯向前微倾,玉枚连忙勾住他腰间的系带,将他给拉了回来。
“夫君没事吧?”玉枚关切的望着他,询问道。
李涯摇了摇头,讪笑着,“我没事,不过要是没有你,我刚才非得摔下去不可。”
“那夫君能不能给我一些奖……”
她话音未落,身后便响起一阵细碎。
玉枚娇小的身躯立刻将他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落在眼前高大的灌木丛上。
眼见一只灰色的兔子悠悠跳出,见到空处站着的二人连忙越进一旁的高草丛中,只瞬间便消失不见。
自此,玉枚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
“话说,你想要什么奖励?”李涯温和的声音自玉枚身后响起。
“夫君可以吻一下这里吗?”她指尖不经意地触了下红唇,却又快速收起,重新指了指脸颊。
“既然如此……”
李涯在她指定的脸颊上落下轻吻,随即又对着她温润的唇瓣也轻触了一下,“算是回敬你的。”
玉枚檀口微张,眼中掠过一丝水色。
心中那块坚固的寒冰在此刻化为春水,于心湖漾出。
泪水不自觉的在眼眶里打着转,可最终并未落下。
她唇角上扬,指尖轻触,似在回味那道似有若无的温度。
“出来吧。”李涯声音温和的对着角落阴影说道。
一抹娇小的躯体自树影里缓慢挪出,眼中满是警惕的注视着他们。
李涯瞬间发觉,眼前的小女孩似乎与浣月真人有几分相似,他正想开口询问,玉枚倒是先行开口,“浣月!”
小女孩左右看了看,眼中依旧警惕。只不过在看向李涯时,眼底却流露出一抹疑惑。
“你……你们是谁?”她怯生生的开口,将放在怀里的萱草花紧了紧,“我……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玉枚还想说些什么,被李涯拦住。
他发觉浣月似乎不认得他们便蹲下身子,与她视线平齐,“我们是最近才搬来的,误入山林寻不到出路,故在此躲雨。”
“是吗?”看着眼前之人,她竟莫名感到一股安心——那人的声音里没有大人惯常的敷衍与怜悯,竟让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父亲还在世时那个同样潮湿的春天。
小浣月这才缓缓踏出树影,询问道:“你叫什么?”
“李涯。”他语气温和,“那你呢?”
“江君,李江君。”她顿了顿,放松了些许,“大哥哥与我,或许还是本家呢。”
李涯笑着站起,走上前,又蹲在她旁边,“或许吧。不过……”
他看着她脸上那副沾满了泥土的狼狈模样,脑海里与浣月那副清冷的样貌重合,不由得会心一笑,“不过,你怎么会在这?”
小浣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着头,用沾满泥污的小手飞快地按了按怀里——那里鼓鼓的,藏着她刚采下的萱草花。
似确认它还在那,她才轻轻开口,“我要给娘亲找药。”
“那我陪你一起找,如何?”李涯轻柔说道。
小浣月点了点头,露出一抹甜甜笑容,“好。”
他随即牵起小浣月的手,又注意到一旁玉枚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轻笑着也牵起她的小手,柔声道:“咱们一起。”
“一起……”玉枚恍惚的念叨着,重重地点了下头。
三人在山里转悠了半天,一路上有说有笑,不过却再没寻见任何的萱草花。小浣月只得作罢,带着李涯、玉枚二人下了山。
“李涯哥哥,玉枚姐姐。你们要不要……到我家里去坐坐?”临别之际小浣月踌躇半晌,才鼓起勇气开口。
李涯侧过头与玉枚互相对视,二人皆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一抹淡淡笑意。
“好,”李涯应了一声,从储物环里拿了点东西提在手里,“刚好我也饿了,顺便借你家厨房用用。”
小浣月带着他们回到破败的家里。一间茅草搭就的小屋,顶上缺了个洞,院内散养着两、三只鸡,见到小主人归来,连忙咯咯的跑开。
小浣月露出腼腆笑容,迅速跑进屋里。没过多久,一位身形枯槁的妇人便在她的搀扶下,步履蹒跚的行了出来。
“贵客临门,快请进。”妇人身形枯槁,但声音却清亮无比。随后,目光严厉望着身旁的浣月,“君儿,可有给公子添麻烦?”
“娘,我没、没……”
“夫人不必客气,在下也是受了您女儿的帮助,才想着过来看看有什么帮得上的。”李涯将手上的东西放在院内的石磨上,拱手道。
“那就好,公子还有……”妇人看向李涯身边站着的小女娃,想了下才开口,“您身旁的小姐,都快请进吧。”
“寒舍鄙陋,只有粗茶淡饭,还望见谅。”
“无碍,”李涯摆了摆手,环顾四周,内里陈设简单,比自己当初所住的茅草屋也好不到哪去,“对了,敢问您家先生……?”
“前些年染了瘟疫,死了。”
“是在下唐突了,请节哀。”
妇人轻咳了几声,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无妨,生老病死,皆是自然规律罢了。只是……”
她看向浣月,此刻,眼底才流露出一副哀伤,“只是苦了这孩子。”
“娘——”小浣月执拗的喊了一声,“我不苦,只要娘的病能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护得完整的萱草花,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紫色幽光,“娘,你看今天我又寻到一株,我现在就去给你熬药。”
“好,”妇人目光柔和地看着那抹小小的背影,却要撑起这个家的重量,幽幽叹了口气。
随即,转过头看向李涯他们,“公子,我知自己大限将至,可这孩子还小不能没人照顾。不知……公子您意下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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