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逆季节开放的花(上)(1 / 1)
开后宫是这样的,天命屠龙者林年只需要全身心都投入到龙王讨伐中奋力战斗就可以了。
可作为一个欠下风流债且被零抓包的后宫番男主,路明非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
晚会的篝火烧得正旺,木柴爆出噼啪的脆响,萤火虫一样的火星在夜空下飞窜不停。
整片沙滩都暖烘烘的,乐队主唱抱着吉他扯着嗓子嚎着情歌。
沙地上都是喝得东倒西歪的男男女女,有搂在一起跳贴面舞的,有趴在沙滩巾上抱着酒瓶说胡话的,还有一对直接在浅滩里滚成了一团,浪花都浇不灭他们的热情。
路明非正揽着零纤细的腰肢,黏黏糊糊地贴在一起随着音乐慢悠悠地晃荡着。
他们就好似一对情深伉俪,如果抛开他脸上的心虚和那如同出轨被老婆捉奸在床的内疚不谈的话。
为什么我们的S级小路同学要心虚捏?因为他这几日子干的好事实在是有点多。
先是酒德麻衣那个身材好到让维密超模都辞职去工地搬砖的绝色女忍,在掰手腕后的当晚借着复活陈雯雯秘辛的由头半推半就地把他的童子身给办了。
路明非到现在都记得麻衣以女上位骑跨在他肉棒上套弄时瀑布般的青丝垂下来扫过他胸膛的酥痒和馨香,还有她因快感咬着唇用那双勾魂夺魄的媚眼盯着他时说的话:“童子鸡,姐姐今天就做做好事帮你开个荤。免得以后上了战场还是个处男,死了都让人笑话。”路明非反驳说混血种上战场跟是不是处男有鸡毛关系,但麻衣直接用红唇堵住了他那说白烂话的破嘴。
然后是娜塔莉亚。
飞机上因为他喝闷酒而认识的俄罗斯白毛团子,眼睛像小鹿一样灵动有神。
在经历了酒吧打架、路明非找回她出海失踪的老爹等一系列偶像剧桥段后,这姑娘对他的好感飙升到非他不可的程度。
而早在酒吧打架英雄救美之后,她就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献给了心目中的王子殿下。
他只记得娜塔莉亚的肌肤跟西伯利亚的雪一样素白,摸上去却滑腻温软如同刚出锅的嫩豆腐。
交合到高潮之际,小洋马的媚喘像小猫叫春一样婉转羞人。
再然后就是芙洛拉和安娜这对母女花了,他万万没想到亚特兰蒂斯这个支线最后竟有着如此香艳的任务奖励。
托他乐善好施的举手之劳,他享受了一把当里番男主得吃风情万种的母女花的瘾。
芙洛拉丰腴成熟的媚体伺候得他舒爽不已,安娜柔韧肉感的娇躯在他胯下抵死缠绵。
当晚他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不过到了第二天他觉得自己离做鬼也不远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跟他的女人们都可以组五排开黑了。
所以现在当零牵着他跳舞的时候,路明非感觉自己活像个背着老婆出轨的渣男,被零那清澈的眼睛盯着,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在齐声高唱《忐忑》。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零今天这套衣服可谓相当攒劲,清凉的衬衫搭上比基尼露出纤细姣好的身材,两只白嫩的小脚踩着双沙滩鞋,玉趾如新剥的荔瓣晶莹剔透。
她平时一直穿着卡塞尔的校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个苦行的修女。
今晚这身打扮估计是曼蒂硬拉着她换的,不得不承认大金毛的眼光确实毒辣。
这打扮把零身上冰山美人的清冷气质衬托得恰到好处,却又不像平时那么拒人千里,多了一丝少女的柔软和温度。
零那只受伤的膝盖还是没好利索,没法长时间站立的她索性把体重全压在他身上。
路明非就这么半搂半抱地撑着她的身子,毕竟零就穿着比基尼。
永久地址uxx123.com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真空女王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还有淡淡的清凉体香。
导航地址www.dh123.co火光把她的玉靥镀上了一层暖金,清冷的眸子半阖着看不出什么表情,就跟平时一样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音乐换了首老旧的爵士,萨克斯风如同醉了酒似的在夜色下蜿蜒。
但眼下路明非觉得换首《香水有毒》才最为应景,毕竟“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嘛。
这本来该是个浪漫到冒泡的夜晚,可路明非只觉得如坐针毡——不,如跳针毡。
每一秒都像长了腿的小美人鱼在刀尖上蹦跶,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女孩的铃兰体香在鼻尖萦绕,可对现在的他而言全无半分旖旎,更似催命符让他心里警铃大作。
“你紧张什么?”零忽然开口,清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我我我没紧张啊!”路明非的舌头当场打结,简直是个被老师点名背课文的小学生。
零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眼路明非扶在自己蜂腰上的手。
路明非顺着目光看去,发现自己手那抖法不知道的还以为得了帕金森。
他立刻用另一只手按住那只不争气的爪子,结果两只手一起抖得更加厉害了。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零抬眼。
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干笑着说哪有啊我光明磊落坦坦荡荡行走江湖全靠一个义字当头怎么可能做什么亏心事呢啊哈哈哈。
只是说这话快得像念rap的语速没有半点可信度。
因为他停下来哪怕一秒,那颗扑通狂跳的心脏就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打算坦白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喔。”零平静道。
心中一片冰凉的路明非毫无侥幸。
他深知零不是娜塔莉亚那般涉世未深、性格骄纵、被他几句胡诌就能糊弄过去的大小姐。
她可是皇女殿下,连芬格尔那贱人都只敢远观不敢亵玩的狠角色。
她那毒辣的眼光配上微表情分析专精,绝对发现了不少端倪!
她一定知道自己心里有鬼。
可零又闭口不言停止了追问。
火光在她的发梢上跃动着,恰似浮光跃金。
路明非忽然想起数月前他正因为陈雯雯的死喝得烂醉如泥,吐得满身污秽。
就连芬格尔都嫌弃得捏着鼻子躲得老远,最后是零推开房门二话不说把他拖进浴室冲了他整整十分钟。
那时她的眼神就跟现在一样,嫌弃不太准确,更像是老妈子那般恨铁不成钢的哀怨。
就在路明非脑子里开着批斗大会,掌心的小手毫无预兆地猛然收紧了。
恍惚之间路明非看到零的眼瞳里翻涌着漆黑的海啸,血流漂橹的尸山血海、燃烧到尽头的荒原、一扇永远锁死的门。
不知为何,他隐隐约约听到了婴孩的啼哭声。
那一瞬实在太快了,但路明非切切实实看见了它。
他浑身汗毛倒竖,超常敏锐的感知让他从怀里娇小柔软的身体嗅到了一股浓烈到凝成实质的气息。
那不是杀气亦或敌意,而是刻骨铭心的悲伤,就像他曾经在陈雯雯死去时那肝肠寸断的悲恸。
她的娇躯狂颤不已,好似被大风吹得簌簌作响的白桦树。
路明非感觉胸口传来湿意,低头一看,零的眼眶里蓄满了水雾,篝火在水光里碎成了千万碎金。
随后心灵的窗户里涌出了泪,像决堤的河一样哗哗地把那张精致冷淡的小脸整得一塌糊涂。
路明非差点跪了。
不是夸张的修辞比喻,是真正的膝盖发软。
他从入学时自由一日认识零到现在这么久,见过零冷酷地拒绝告白的学长,见过零在训练场上把A级精英虐得像孙子一样,见过零在守夜人小楼面对弗拉梅尔那个老流氓都能保持端庄的仪态,甚至北京那次身体受创仍能面不改色。
他见过清冷的零,倔强的零,她有着执行任务时的凌厉果决,偶尔被他逗笑时一闪而过的柔和……可他从未见过如此哭泣的零。
零怎么会哭呢?
他满心惶恐地想开口问零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哪个王八蛋欺负她。不过看这阵仗恐怕那个罪魁祸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正手忙脚乱地想要松手,但零忽然捧住了他的脸颊。
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似是在确认他是真实还是梦幻幻影。
随后她猛地扎进了他的怀里,两条藕臂死死箍住他的脖子。
这可不是什么矜持的拥抱,零殿下的力气之大好像要把他勒死。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
如同积压了千百年的冻土突然开裂。
似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又像在沙漠里跋涉了无数昼夜的旅人看到绿洲。
以及近乎绝望的眷恋,仿佛他很快就会死去,而她必须抓紧最后的时间留下点什么。
巨大的悲伤和喜悦在眼瞳里碰撞,两种近乎要逸散出来的矛盾情绪让路明非心惊胆战。
零踮起脚尖捧住他的脸,就这么吻了上来。
嘴唇贴着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带着微凉的质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宛若冰镇的果冻。
零的樱唇很薄,但亲上来却出奇地柔软,恰似被玫瑰花瓣贴住了一样。
可力道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绝非浅尝辄止的浅触,也不是热情但生涩的奋勇。
俄罗斯女孩的激吻染着眼泪咸涩味道,深入到近乎凶狠决绝。
她柔软炙热的香舌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他不知所措的舌头啮啃厮磨,仿佛要透过这个吻确认他的存在。
零在吻他。零在吻他?零在吻他!
路明非茫然若失,所有的声都在这一刻潮水般退去。世界似乎只剩下唇齿间交缠的粘腻湿热,还有紧贴着胸膛的娇小身躯。
最初的震惊过后,荒谬的窃喜攫住了他。零吻得太过投入,不断滑落的眼泪沾湿了他的脸颊,咸涩的泪珠渗进他们交合的唇缝。
周围的人们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一群喝得半醉的鬼佬们开始起哄。
毕竟在篝火晚会上,一个深情的热吻总是能点燃气氛。
口哨声此起彼伏,还有善意的哄笑,夹杂几句含糊不清的“get a room”和“hoo——”。
那个大胡子主唱也来劲儿了,拨弦的节奏陡然加快。
原本慵懒舒缓的曲子硬是被他弹出了婚礼进行曲的味道,明显是在给这对忘情拥吻的男女助兴。
耳畔传来零梦呓般的轻语。
“太好了……明非……你没死……太好了……”
“大家都还活着……还在……都还在……”
路明非愣住了。
他没死?
什么叫他没死?
他不是一直活得好好的吗?
顶多就是之前被陈雯雯的死弄得半死不活,但也不至于让零激动成这样。
还有什么叫大家都还活着?
他们不是一直在度假吗?
虽然经历了亚特兰蒂斯岛的破事但也是有惊无险,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啊。
林年,曼蒂,李获月,还有他自己和零……
可她的哭泣如此悲伤……
就好像……
在某个所有人都死去的末日里孤零零地苟延残喘十余年,再一睁眼发现这都只是一场噩梦。大家都活蹦乱跳的。
路明非的余光瞥向了不远处,心脏又猛地漏跳了一拍。他看见娜塔莉亚呆若木鸡地看着他和零拥吻,那精致漂亮的脸上血色刷一下褪了个干净。
完了,芭比Q了,修罗场终于还是来了。
曾几何时他还在心里嘲笑林年迟早有一天会被那群重女一人一刀捅死,结果自己倒先一脚踩进了柴刀结局里。
零的激吻渐渐变得温柔起来,啃变为了吮,又变成了舔舐。路明非被亲得腿都软了,要不是怀里还搂着怕她摔倒,他自己早都要跪在沙滩上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零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两人的口水混在一起拉出了一道细长的银丝。
不远处的林年被这一幕干懵了,原本懒洋洋靠在椅子上的背一下挺得笔直。曼蒂也傻愣愣地瞪着眼,喃喃道:“我是不是少看了一季?”
两人都看神仙似的看着篝火旁的路明非和零。
随后他们商量好似的同时对路明非竖起了大拇指。
林年喃喃道看来这厮晚上指定夜不归宿,床位不用留给他了。
曼蒂笑嘻嘻问道那有没有准备给我腾位置啊?
林年瞥了眼这个女妖精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篝火晚会,炸毛的大金毛也紧随其后。
娜塔莉亚就没那么淡定了,她的美眸里尽是委屈和不甘。
她特意穿了自己最漂亮的比基尼,本来想着能跟路明非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却没想能遇见这波“横刀夺爱”。
那表情活像衣领里被塞了一块冰,又冷又懵又委屈。
樱唇翕动了几下,路明非从口型里读出了她的话:明明是我先来的。
路明非在心底咆哮:林年你就这么走了?说好的异父异母亲兄弟呢?隔岸观火到见死不救,这就是我们这些年来的同窗情谊吗?
但眼下路明非也顾不上好兄弟临阵脱逃了,因为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之机。
她与他十指相扣,拽着就往自己的沙滩别墅走去,步伐之快似乎她的腿伤一下好得无影无踪了。
路明非被拽得踉踉跄跄,脚下的细软白沙都踢飞了好几团。
回头看了一眼留在原地的娜塔莉亚,他能清楚看见她眼里开始打转的泪光。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活像只被抢走了绒布球的小猫,又委屈又不甘心。
路明非心脏一抽,可他现在能解释什么?
他自己都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零的小手更是抓地他不容有挣脱的余地。
那气场分明是正宫娘娘宣示主权,不容许任何妖艳贱货觊觎她的男人。
要知道她是能把人从三伏天盯到三九天的零殿下!
可她现在这副狂热痴缠的样子哪有半点冰山皇女的清冷高傲?
分明就一个找到久别丈夫的新婚小娇妻。
不会吧,难道说……
路明非不敢再想下去,这太他娘扯淡了。
穿越?
时空错乱?
追夫火葬场?
可零的眼泪和颤抖是如此情真意切,吻他时仿佛要跟他灵肉交融的狂喜都做不得假。
他放弃了思考,随波逐流,爱咋咋地吧。
别墅大门被一脚踢开,两人一进房间零反手一推就把门关上了。
她眼眸里水光潋滟,微张的红唇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好似从常居雪山之巅的清冷仙子模样变成了一朵盛放的红玫瑰,浑身都冒着热气腾腾的渴望。
路明非还没反应过来为啥要用把他吞了似的眼神看着他,零就已经踮起小脚再一次吻上了他的嘴唇。
同时抓住他的衬衫领用力一扯,撕裂的刺啦脆响一下炸开,纽扣叮叮当当地崩飞弹在地上。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想说姐们儿等会儿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咱们是不是该先去洗个澡或者聊聊人生什么的。
我们刚刚还在篝火晚会跳贴面舞,怎么一下就跳到床上了?
中间是不是跳过剧情了?
正常流程不应该是先表个白再约个会最后再这样那样的吗?
他现在和零连男女朋友关系都不算,就这么快进到生命的大和谐了?
可零看出他想说些什么,就用一个法式深吻打断了他的问询。
两个人就这么跌跌撞撞地挪到了卧室,零熟练地把路明非推倒在床,这简直要了路明非的亲命。
按理说没经历床笫之事的零却前所未有地娴熟,一个翻身就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俄罗斯美少女居高临下地深情凝望着他,瑰丽的眸子在月色下美得惊人,可瞳孔深处燃烧着炽烈的火焰。
随即她解开了比基尼的系绳吊带,薄薄的衣衫落下,一双雪白得晃眼的鸽乳就毫无遮掩地飞到眼前。
路明非大脑在这一刻死机了。
他看过不少欧美的岛国的学习资料,自认为也算是阅片无数心中无码的老司机了。
可当少女(?)的乳鸽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时,他才发现那些打了高光滤镜的奶子加在一起都不如面前这两团羊脂玉震撼。
零的雪肤在月色下呈出近乎透明的白,细腻得看不见一丁点毛孔,每一寸都泛着瓷器般的晶莹润泽。
她的每一次轻喘都带动着那对雪白娇嫩的小兔子轻轻起伏,嫩粉的樱桃花苞在空气里微微颤动,似乎无声地邀请心上人来品尝。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想摸一下,零却大大方方地将其按在了挺翘的酥胸上。
软腻滑嫩的乳肉贴着掌心像果冻似的滑动,暖得他手指都蜷缩起来。
肉棒更是饥渴难耐,支起的帐篷正好顶在零湿热泥泏的腿心。
感觉到屁股底下那根粗硬的肉棒抵着自己臀沟,零的俏脸浮上了一层浅淡的绯红。
但她没有像寻常少女那样羞怯地躲开,反而扭动腰肢用两瓣浑圆弹软的臀肉来回磨蹭,动作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路明非爽得差点当场缴械,手忙脚乱地扯了几回裤链都没成,最后还是零帮他拉开的。
肉棍就这么弹了出来,在半空晃了两晃。
“我想你想得好苦。”她低吟一声,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龟头的龟首,柔软的香舌灵巧地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舌尖轻轻刮过马眼铃口,每一次舔舐都触碰到他最舒爽的敏感点。
她熟练地用嘴唇包住牙齿,头颅开始上下起伏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尽力地将龟头吞入喉穴深处,喉口的软肉紧紧箍住棒身,每一次退出都恋恋不舍地用舌尖缠绕着冠状沟肉棱轻轻拉扯。
零的口活好得实在不像话,她的舔吮恰好卡在那个不轻不重的舒适力道上。
既不会因为太轻而隔靴搔痒,也不会因为太重而让他觉得不适。
更让路明非心惊的是,零的香舌溜到茎身中段的一处青筋那儿会多停留半秒,那正是他鸡巴上最敏感的一块地。
除了他自己,恐怕连麻衣都不知道这个死穴!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与此同时他感到强烈的违和感。
这真的是零吗?
那个平时不苟言笑的冰山皇女殿下?
她怎么会对床笫之事这么熟悉?
她怎么会对他的敏感带了如指掌?
譬如她的口舌侍奉里分明包含着在一张床上睡过无数次才能累积出的默契和熟悉,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套弄每一次轻揉都舒适无比。
仿佛在按摩一件演练了成千上万遍的乐器,每一个音符都弹奏得分毫不差。
他心里的疑问多到能填满整个太平洋,虽然那张脸蛋还是零的,身材也是一如既往的贫瘠。
但她看他的眼神,她对他身体的了解程度,分明是一个跟他同床共枕了十几年的妻子。
朦朦胧胧的熟悉感又来了,他总觉得面前的零不该是这个样子,又该是这个样子才对。
最新地址uxx123.com感觉就像是某个他做了梦醒来却忘得一干二净,但骨子里还刻着本能的信任和亲密,可理智上又对这种亲近到莫名的陌生。
零吞吐他肉棒的频率越来越快,啧啧的水声和喉咙发出的干呕声交织。
精致的小脸被他粗大的鸡巴撑得变成形,两侧的腮帮子鼓鼓囊囊地跟松鼠似的。
眼眸里蓄满了泪花,可眼神里没有半点痛苦,只有近乎疯狂的幸福和满足。
就在路明非快缴械投降时,零却松开了肉棒。
龟头从她嘴里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青筋与香津交相辉映。
其华捽如芙蓉始出,其釽烂如列星之行。
比基尼从零白皙胜雪的身上滑下,好似树梢上遭受震颤的积雪纷纷飘落堆积在莹白的小脚旁,映衬出雪净无瑕纤尘不染的娇躯。
她直起身子跨坐在上,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胖次拨到一旁。
路明非终于看清了她腿心私密地带的全貌。
阴阜饱满粉嫩,没有半根毛发,白净得像块刚出炉的白馒头。
两片粉红嫩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嫣红的嫩肉。
穴口挂着一缕晶莹的淫丝,宛若两片被露水打湿的桃花瓣,在月色下拖出一条细细的银线。
零竟然是白虎,男孩血压瞬间飙到了一百八。
之前他还吐槽过某些学习资料太假来着,对常人来说那些女老师个个都刮得干干净净像没发育的小学生,但对他而言一下就能看到细碎的毛茬。
未曾想零天生就是这种极品,真真正正寸草不生。
湿漉漉的嫩穴对准了高昂的肉棒,穴口刚蹭上去路明非就浑身打了个激灵。
那团软肉烫湿濡软,触感像热水浸泡过的天鹅绒,柔滑到他下意识呻吟出声。
那朵娇艳欲滴的花苞含啜住他的龟头,蛤肉像婴儿小嘴一样缓缓蠕动着,一股黏腻温热的淫液从嫩滑的媚肉涌出。
零撑着他的胸口,龟头挤开两瓣肥嫩的阴唇,挤进那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甬道。
零闷哼一声,香肩颤抖,额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疼的话就慢——”路明非话音未落,零闭上杏眼一咬银牙,猛地坐了下去。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那一瞬间路明非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薄布撕裂版的细小声响,肉棒传来一阵湿热紧致的包裹缠夹。
棒身紧接着被一圈圈柔软滚烫的膣壁死死紧箍,肉褶都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咬着他的鸡巴。
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来,腔肉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亲吻他的茎身。
处子的鲜血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之处流出,在雪地般的床单上洇出一朵朵殷红的小花。
零是第一次,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的处女。
零的处子之身真的被他拿走了,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她初经人事的紧致。
这些理论知识在卡塞尔学院的生理课上都讲过,路明非考了七十分勉强及格,但结合跟酒德麻衣娜塔莉亚还有安娜的实践经验足够他分辨真假。
忍受着破身开苞的撕裂痛楚,零缓缓沉下腰肢让那粗长肉棒一寸寸地嵌入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窄腔道。
那紧窒的处女肉壁紧密包裹着入侵的阳具,褶皱都在拼命地收缩蠕动。
既像是在排斥这个粗暴的入侵者,又像是在贪婪地挽留着它不让它离开。
棒身上的青筋刮蹭着稚嫩的腔肉,每一次摩擦都刺激得零浑身发抖,小嘴里溢出痛爽细碎的嘤咛。
路明非感觉肉棒插进了一个湿热紧致的蜜壶里,每一次前进都像在披荆斩棘。
他爽得浑身都快散架了,膣肉死死裹住鸡巴全方位无死角挤压吸吮的美妙难以想象。
龟头被层层叠叠的膣肉箍得死死的,每往里深入一寸都有无数细小的肉芽在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那酥麻酸氧的快感电殛一样从阴茎窜到四肢百骸。
蠕动的褶皱像是无数湿腻的小舌头舔舐着棒身,每一寸都被裹得死紧死紧的。
零终于将整根肉棒坐入体内,龟头重重地顶在了一处柔软弹性的肉环上。
那正是她的子宫口。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她仰起臻首发出一声酥腻甜吟,仿佛渴了许久后终于灌下了一口甘泉,甜媚满足余音袅袅。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停了一会,泪眼婆娑的眸子低头看着大男孩,脸上又哭又笑。
满是少女初夜的疼痛和欢愉交织,却又蕴藏着一股子释然和沧桑。
除非……
一个荒诞绝伦的念头闪电般劈进路明非混乱的脑海。
他想起了听证会前那个末日之梦,那个战损版的自己、身为自己妻子的零,他们还有了两个孩子。
那个零的脖子上有狰狞的伤痕、腿脚不便,眼里噙满了海一般的沉痛和哀伤。
随着时间而流失的模糊记忆与印象在此刻变得鲜明起来,跟眼前的皇女殿下合而为一。
画面闪烁,漫天黄沙,戈壁滩的小屋,还要那个等他回家的妻子。
一滴眼泪从大男孩的眼角滑落。
再见到你真好啊,雷娜塔。
一路上我们将不彼此抛弃,不彼此出卖,直到死亡的尽头。
路明非刚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零立马用香舌堵住了他的嘴,此刻没有比缠绵更适合作为告白的话语。
零这回的吻温柔了许多,不再像篝火前那样狂热激烈,而是一个久别重逢的妻子在细细品尝丈夫的气息。
零的丁香小舌慢悠悠地在他口腔里游荡,舔过他的牙齿,撩拨他的舌根。
口舌纠缠的同时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浑圆雪臀一上一下吞吐着粗硕的肉棒,每一次抬腰都把龟头提拉到穴口处,只留半个龟头卡在阴唇之间。
然后狠狠坐下去,啪一声脆响,整根鸡巴没入那团湿烫滑腻的嫩穴深处。
玉臀起落之间,沾满血丝和淫水的粗硕肉棒在她粉嫩蛤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里面艳红嫩肉翻卷出来,再插进去时又把那些嫩肉全塞回去。
“嗯——嗯嗯——”零小巧的琼鼻里逸出甜腻的鼻息,似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要更多肉杵的宠爱。
她的甬道内壁随着每一次吞吐都在疯狂痉挛,一圈圈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路明非的茎身,穴心软肉紧紧吸住龟头宛若婴儿吸奶嘴一样疯狂嘬吸。
层层叠叠的热滑肉褶被肉棒撑开又合拢,每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的靡靡之音,混合着被捣成白浆的淫液和丝丝缕缕的落红,黏糊糊地糊了一片。
从最开始还显得有些羞涩生疏转变为沉沦享受只在零的短短几次扭腰之间,湿漉紧窄的肉穴情不自禁一次次缩紧腔肉为男孩也为自己带来无边的甜美快感。
浑圆玉臀的耸动频率也越来越快,娇媚紧致的花谷如饥似渴般吞吐着少年硬挺的阳具,粗长的玉茎便与她娇嫩美艳的花穴交合得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乳浪波涛般拍打着胸口,樱红的蓓蕾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路明非盯着那张精致冷淡的小脸,但看到的是一双溢满泪水却又燃烧着疯狂爱恋的眼睛。
平日里冷淡如冰的樱桃小嘴吐出细碎的媚喘,每一声都像好似拨动琴弦在他心尖上撩拨。
绅士的男孩死死掐住零的粉跨,指尖陷进雪白软弹的臀肉里,甚至能摸到臀瓣下那处紧窄的菊穴正因为主人的动情而收缩翕动着。
腰胯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挺动,配合着零骑坐的频率深深肏进蜜穴深处。
每一次龟头顶上花心,零都像是被撞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发出令他大跌眼镜的娇腻呻吟。
两条搭在路明非腰两侧的美腿猛地夹紧,小腿肚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十根纤巧的玉趾在快感的冲击下用力蜷曲起来。
他实在忍不住了,猛地鲤鱼打挺把零拥在怀里。
两人紧密相拥,硬挺的两粒肉葡萄在他胸口上蹭动。
他托住她的小屁股,狠命抽插她的嫩穴。
每一次鸡巴都插到最深的圣所,龟头撞开层层肉褶抵住花心口那团软中带硬的嫩肉。
整根棒身被阴道里无数圈紧致的肉环死死勒住,抽出来的时候连带着里面的粉红嫩肉都翻了出来,再插进去能感觉到龟头把花心口都撞得往里凹了几分。
零的身体被他顶戳操弄得向颠勺一般不断耸动,檀口中吐出一声声甜媚的娇吟,跟她冷淡的形象反差大到路明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两条雪白的腿死死缠住路明非的腰身,石榴粒一样的脚趾因强烈的快感蜷缩起来。
足背绷出优美的弧线,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微光。
“明非,明非,再用力一点。”零把小脸埋在路明非的肩窝,一边承受着他疯狂粗暴的冲撞一边反复念叨着他的名字。
她咬住他的肩膀,贝齿陷入皮肤里,疼痛混着快感让路明非更加疯狂。
他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频率高得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撞进零的身体里去。
卵蛋拍打她的臀缝,沾满了两人交合处涌出的淫水和血丝。
肉杵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湿腻声响,听着就让人面红耳赤。
她主动撑起柳腰,开始上下起伏套弄。
明明是同样的体位但化被动转为主动带来的快感却截然不同,意识从那令人无力招架的狂暴快感中清醒,主动挺起下身迎合丈夫的征伐就更能清晰体会到那肉棒的狰狞形状,更能细细品味每一次摩擦中龟头顶戳花心的酸胀和青筋刮蹭肉褶的酥麻。
“零……零……我、我快要——”
男孩呼唤着她的名字,在那其中深含的爱意令蕾娜塔俏脸羞红,芳心也莫名漾起难以名状的羞涩。
明明已是多年的夫妻,再相逢的时候仅仅被他轻唤名字娇躯便忍不住酥软。
自己的身心仿佛已然彻底沦为男孩的性爱俘虏,花心饥渴的下降着想要主动亲吻路明非的肉杵,包容那颗不断挑逗研磨花心的龟头。
“明非……”
“唔嗯,蕾娜塔……”
“射进……我的子宫里吧。”
冰山女王轻柔而又坚定的嗓音确信传进了路明非的耳朵,而饱含要就此怀上路明非孩子的决意更是让大男孩心神巨震。
零甚至感觉到男孩的肉棒居然在听到她的话后颤抖地变更大了些。
居然还不是你的极限么?
感受着丈夫肉棒的凿拨绞弄,零忍不住向男孩投来欣喜的目光,这便让路明非心里愈发得意。
青年的身躯便也如同马达般开始了猛冲爆肏,一下接着一下毫不停歇地在肥美湿漉的白虎屄穴里进进出出着,龟首犹如活塞运转般不断重重顶撞着花心。
每一次抽插都是全根到底再尽数拔出,蜜液淫汁在肉杵强而有力的插拔下四散飞溅,很快就在腿心间汇聚出一滩水洼。
那汹涌的快感浪潮霎时就将零的心智拍倒倾覆,但她毫无抵御这股浪涌的心思。
只是任由它贯穿自己的身心,将她带到久别重逢的巅峰之境。
快感在花宫圣所飞速堆积,泥泞的花径本能地收缩裹紧肆意进出的肉棒。
似是既想挤出这恼人的罪魁祸首又想把它吸到更深处,翘首以盼着那即将到来的酥麻快意彻底冲垮她的身心,期待着在迎来生命的大和谐——成为人母。
零的花径蜜谷就猛然绞紧了。
她的膣肉如有规律般地痉挛收缩,一圈圈的嫩肉像波浪一样从花心往穴口方向蠕动。
极致的收缩好似是有无数根滚烫的湿绳密密匝匝地勒住他的鸡巴,从茎根一路箍到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蠕动着吮咂他的马眼铃口。
他知道她快要登临顶峰,于是更加卖力地挺腰耸动。
娇软媚肉缠缠绵绵地绞紧肉棒,在它每次插入时紧密迎接,每回拔出时仓惶阻止。
被龟头肆意欺凌的宫口软肉则如同闺中怨妇毫不抗拒地承受着肉棒的开拓,时而主动亲吻吸吮铃口马眼。
紧窄的子宫颈口在龟头坚持不懈的一次次叩击中终于打开一个小口,宛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等待着绽放的那一刻。
无与伦比的蚀骨欢愉让蕾娜塔欲仙欲死,半阖的星眸在快感的冲刷下一阵翻白。
绝美的俏脸上写满了迷离的春情,娇躯更是随着男孩的冲顶前后晃动着。
雪白蜜桃臀更是在性器紧密贴合时用力绷紧,用深邃绵软的柔腻臀沟挽留住男孩的肉棒。
“我爱你,明非。”
龟头强硬地撬开女孩的宫颈,随后便是一声高亢的媚吟。
花蕊彻底绽放,被顶肏到薄薄一层的花宫膣壁紧贴着男孩的龟头。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卵蛋猛地提起,像是被攥住了一样紧到发疼。
精囊里的浓浆在那一瞬间被压力泵到了输精管里,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轰然爆射出去。
浓浊滚烫的精浆便随着精囊的泵送瞬间涌过尿道,从怒张的铃口爆射而出。
顶着蕾娜塔娇嫩的膣壁肉褶,向着饥渴难耐的花宫圣所激射出炽热的白浊。
热流浇灌着花房内壁,把零原本紧实平滑的小肚子都撑得微鼓了起来。
零的娇躯骤然绷紧,玉脊弓成一道美丽绝伦的弓。
路明非同时感觉到深埋在一团柔腻滑热里的肉棒被一股滚烫的水流兜头浇下。
那正是零潮吹时喷洒的阴精,浇淋播撒在他的龟头之上。
滚烫黏稠的淫液灌满了整条阴道,被鸡巴堵住出不来,只能顺着棒身和肉壁的缝隙一点一点往外渗漏。
两个人高潮的刹那,零把他抱得死紧。玲珑的指甲陷入他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失而复得的她在他耳边呢喃低语。
“这一次,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她像个孩子一样缩进他怀里,眼泪无声无息地流淌。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侧躺着,他还硬着的鸡巴堵在零的小穴里舍不得拔出来。
她的花径玉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痉挛,穴壁嫩肉像还没吃饱似的继续吮嘬着,把他射完之后半软不硬的鸡巴往里又吸了一截。
路明非能感觉到自己射进去的精种正在零的子宫里晃荡,女孩呼吸的时候雪腹随之起伏,那团精浆就在子宫里荡出一圈涟漪。
温热黏稠的触感通过肉棒传导到他的大脑,让他的头皮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他想起自己亲历的那个末日,黄沙中的木屋,瘸了的零,那两个叫他爸爸的孩子,还有芬格尔的灰狗大巴。每一个都历历在目。
两人在床上躺了很久,路明非才拍了拍零光滑的后背哑着嗓子说我们去洗个澡吧,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
零嗯了一声,眼眸里亮着一层莹光,如同泪水润洗的星辰。
浴室花洒喷出的温水洒在两人身上,蒸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路明非让零坐在防滑凳上免得膝盖受不了,自己蹲下来给她打泡沫,手掌沾满了沐浴露从香肩开始涂抹,经过酥胸手指不自觉地慢半拍,眼睛也止不住得两团圆润白嫩的乳肉上瞟。
零那两只玉笋挺翘着,粉嫩嫩的好似草莓果冻。
零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缓慢游走的样子,忽然噗呲一下笑了出来。
那笑容在浴霸暖黄的照耀下显得特别好看,就是那种女孩儿被喜欢的人看了身体时却发现把他迷住时那种娇羞还带点小得意的表情。
可谓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路明非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有太多问题想问,但一时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最后还是零看着他那副抓耳挠腮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开了口。
她轻声说那天芬格尔来接你时你很奇怪,现在想来就是现在的你吧。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如同讲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但路明非看见她放在膝盖上的素手在发抖。
他忍不住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零继续说他最后死了,为了救她和孩子们死在了她面前,她眼睁睁看着他被那个被皇帝夺舍的怪物直接借过却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她就穿越回来了,更准确地说是她的意识回到了过去。
融进了年轻的身体里,和这个时间线现在的自己合而为一。
路明非终于明白了之前零身上那股尸山血海般的悲伤是从何而来,也明白了她看见自己之后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是怎么回事。
对于一个刚刚失去了挚爱的女人转瞬间见到活生生的爱人,大悲大喜的冲击足够让最为凛若冰霜的零殿下破大防。
水流顺着她玉靥滑过下巴,再滴落到精致的锁骨。
在锁骨窝里转了个圈后流过胸前两团小巧挺拔的乳房,最后汇入股间光洁无毛的阴阜。
热水冲在她的冰肌玉骨上泛起一层浅粉红晕,路明非感觉下半身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操,才不到五分钟呢。路明非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但鸡巴就是不听使唤地翘了起来,剑拔弩张地指向零的小腹。
“还想要么?”零似笑非笑。
“ber,这纯属于正常生理反应,跟想不想没关系。我是说任何一个正常男性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你这样的大美人赤身裸体站在面前都会有这种反应,这不代表我就有什么非分之想——”路明非又开始结巴式说唱了。
零没等他说完就握住了半硬的肉棒,开始上下缓缓撸动。
她的柔荑在热水里泡得温暖滑腻,纤纤玉指环住茎身开始套弄。
路明非的辩解当场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咽口水的咕噜声。
零的手法是那么精妙,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卡在他的敏感带上。
“你在麻衣面前也是如此甜言蜜语么?”零冷不丁问道。
路明非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装傻充愣,但零那双蓝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她的眼神不算凶狠,也没有要兴师问罪的意思,就是那种“你干了什么我全都知道,自己老实交代”的眼神。
路明非试图蒙混过关,但被零一句话直接给整麻了。
零冷笑道酒德麻衣跟我是同事,你跟她滚床单的时候就没想过她转头就能给我发短信么。
大男孩感觉天塌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零,脑子里飞速回忆自己跟酒德麻衣那一天一夜里的每个细节。
他还记得麻衣在他胸口画圈圈用酥媚入骨的嗓音娇笑小弟弟你的技术还要多练练哦,他就喘着粗气翻过身把她压下去用尽浑身解数证明自己。
当时想来她以陈雯雯的复活情报为幌子,引领自己走出了阴影也走上了后宫之路。
结果她转头就去跟零打小报告了?
操你妈这叫什么事儿?
零看着他那一脸世界崩塌的表情,摇了摇头说我不怪麻衣。
她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主动迈出那一步,同时也打破了彼时你那“封心锁爱”的心境。
然后她轻叹口气,说我本来也觉得无所谓。
反正你还不属于我,我也没有资格管你跟谁上床。
但后来不止娜塔莉亚,就连安娜和她妈妈也卷进来了。
我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你是把马尔达夫当你的“龙兴之地”了么?
路明非哑口无言。因为不管怎么解释,他跟芙洛拉母女俩在一张床操逼这件事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那对母女花一个温柔似水一个热情似火,安娜肌肤白皙,呻吟声轻轻柔柔的像是在哼歌,高潮时会咬着嘴唇只漏出一点点细碎的娇喘。
芙洛拉则完全相反,丰满成熟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让他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吊钟大奶恨不得把他活活闷死。
骑在他脸上让他舔穴时淫水喷了一脸,叫床声放荡得连妓女都自愧不如。
两女一齐在他身下承欢的当晚,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油缸里的老鼠,幸福得快溺死了。
但这些他一个字都不敢跟零说,只能缩着脖子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等零宣判死刑。
然而零只是捧住他的脸,轻柔道没事的我不怪你。
在你最受挫折的那些日子里我没能让你走出来,你因为那个女孩的死那么痛苦那么自责,我却只看着你喝酒堕落。
麻衣跟我说你对她们每一个人都是无比重要的顶梁柱,我又如何能自私地把你从她们身边夺走呢,那样不仅对她们不公平也太过于残忍了。
亲历了失去的人才能明白那是何等的痛苦,我不希望她们也经历那种事。
这个曾经骄傲得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皇女殿下,在经历了末日的失去之后,终于学会了怎么无条件去爱一个人,也学会了为了爱而让步。
可她的让步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闹都更让他心底抽痛,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零忽然抬高了声音,对着浴室门淡淡说了句:“偷听得太久了吧娜塔莉亚小姐,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卧槽?还有第二关?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