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法官大人今天只为你一个人服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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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七号,周六。

下午一点四十分,陆明远从二楼次卧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深蓝色的妈咪包,里面装着尿布、湿巾、奶瓶、换洗的小衣服、一管屁屁霜和两罐小皮果泥,知行被抱在怀里,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连体爬服,小脑袋上扣着一顶棉质遮阳帽。

“我带知行去趣玩王国那个室内乐园待两个小时,大概四点半回来。”

陆明远站在一楼玄关换鞋的时候对正在厨房水槽前洗杯子的王淑芬说了这句话,语调平稳,像在念一份日程表。

“行,早点回来,晚饭我做红烧排骨。”王淑芬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水龙头还开着,流水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

“好。”

大门开了又关上。

卡罗拉的发动机在车库里启动,轮胎碾过车道地砖的声音由近到远,从车库门口经过花圃、铁艺大门,拐上了锦澜山庄内部的柏油路面,声音逐渐消失在了五月下午两点钟的阳光里。

一楼重新安静了下来。

王淑芬关了水龙头,把洗干净的玻璃杯扣在沥水架上,解下围裙挂回墙上的挂钩,从厨房走到客厅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环保袋和钱包。

“老陆,我去东街菜场买点菜,排骨、西兰花,还有知行的鸡蛋,家里鸡蛋不多了。”

书房的门半开着,陆建国坐在书桌后面的深棕色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的铁观音,茶汤的颜色是浅琥珀色的,热气从杯口袅袅升起。

“去吧。”

两个字。

王淑芬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米色的平底布鞋换上,出门前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看了一眼自己的短发卷,用手指拨了拨额前的碎发。

大门又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沿着门前的石板路走远了。

整栋别墅里现在只剩下两个人。

一个坐在一楼书房的皮椅上。

一个在二楼的次卧里。

陆建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铁观音,舌根上漫开了一层微苦回甘的茶味,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

【来了。】

【新秩序第一天。】

茶杯放回了桌面上的杯垫上面,轻微的“嗒”一声,书房里很安静,窗帘没有完全拉开,只拉开了三分之一左右,五月下午的阳光从那三分之一的窗户面积里照进来,在书桌前方的地毯上投下一块不规则的光斑。

空调开着,温度设在二十四度。

书架上的书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大部分是陆明远的法律书籍和沈清禾的民事审判实务参考书,有几本《民法典理解与适用》的书脊已经被翻得有些泛白了。

时钟指向两点零五分。

二楼的走廊里有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拖鞋在木地板上的“沙沙”声。

是高跟鞋。

“嗒。”

“嗒。”

“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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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声都清脆、笃定、节奏均匀,像节拍器一样精确,鞋跟和木地板的接触面积很小,所以每一下的声响都是集中的、尖锐的、穿透力极强的。

脚步声从二楼走廊传到了楼梯口。

然后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地下来。

陆建国的目光从书桌上的茶杯转移到了书房门口。

那个半开的门框里,先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鞋跟大概七厘米高,尖头款式,漆皮鞋面在楼梯转角处的壁灯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鞋口包裹着脚背的弧度,露出了脚背上方一小截被肉色丝袜覆盖的皮肤。

然后是小腿。

肉色丝袜的色调选得极好,和腿部皮肤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但在光线的折射角度变化时能看到丝袜面料独有的那层微微的光泽感,区别于裸露皮肤的自然质感,小腿的线条修长笔直,脚踝处骨骼纤细,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隔着丝袜的薄纱隐约可见。

然后是膝盖、大腿。

大腿被黑色包臀裙的裙摆遮住了,包臀裙的长度在膝盖上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面料紧紧地贴合着臀部和大腿上段的曲线,把腰臀之间那个令人窒息的弧度完整地勾勒了出来。

然后是腰、腹部、胸部。

白色衬衫塞进了包臀裙的腰带里面,衬衫的面料是略带光泽的府绸质地,领口解开了最上面一颗纽扣,但即使只解开一颗,也足以让胸前的风景产生致命的暗示,衬衫的面料在胸部的位置被极度撑开,第三颗和第四颗纽扣之间的缝隙被巨乳的体积挤出了一条细小的椭圆形裂口,能看到里面白色哺乳内衣的蕾丝边缘。

最外面是法袍。

黑色的法官制服袍,领口是立领设计,前襟的拉链拉到了胸口中部的位置,袍身的面料垂坠感极好,从肩膀一直垂到脚踝上方十厘米处,法袍的左胸位置别着一枚金色的法徽,一柱华表居中,麦穗环绕,齿轮托底,在书房门口走廊壁灯的光线下闪了一下。

头发挽成了一个低马尾,扎在后脑勺偏下的位置,用一根黑色的细发绳固定着,额前没有碎发,全部梳到了耳后,露出了完整的额头、太阳穴和耳廓线条。

妆容。

不是居家的素面朝天。

画了妆。

眉毛修过了,用眉笔描出了利落的弧度,眼线从内眼角延伸到外眼角微微上挑了两毫米,放大了凤眼的轮廓,睫毛刷了一层薄薄的睫毛膏,卷翘但不夸张,腮红是极淡的蜜桃色,扫在颧骨的最高点,嘴唇是惯用的豆沙色口红,饱满的唇形被勾勒得精致分明。

整个人站在书房门口的时候,就像刚刚从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三审判庭的法官席上走下来一样。

完整的。

一丝不苟的。

从发丝到鞋尖都挑不出任何一处偏差的。

陆建国的手指在皮椅扶手上慢慢收紧了。

【操。】

一个字。

不是骂人,是某种从内脏深处涌上来的、无法用更复杂的语言表达的原始反应。

沈清禾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来。

凤眼微微眯着,目光从书房门框的一侧扫到另一侧,然后落在了坐在皮椅上的男人身上。

嘴角有一个弧度。

不是她在法庭上面对当事人时那种零度的冷淡,也不是她在家里面对婆婆和丈夫时那种温和的客套。

是一种......新的东西。

带着一丝挑逗,一丝游戏感,一丝“我知道你在等什么而我准备给你”的从容。

【不用偷了。】

【不用怕了。】

【门口不会突然出现陆明远的脸,走廊里不会响起王淑芬的拖鞋声,婴儿房里不会传来知行的哭声。】

右手抬起来,手指捏住了法袍的立领领口边缘,轻轻地往下拉了一下。

法袍的前襟跟着拉链的滑动往两侧敞开了几厘米,露出了白衬衫胸口的位置。

然后左手也抬起来了,两只手分别从领口的两侧把衬衫的领口往外拨开了一些。

第一颗已经解开的纽扣下方的空间被拉大了,白衬衫的领口形成了一个V字形的开口,两只被白色哺乳内衣勉强包裹着的F杯巨乳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白皙的乳房肌肤和白色内衣的蕾丝边缘在黑色法袍和白色衬衫的层叠框架里呈现出了一幅构图极其色情的画面。

“嗒,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书房的实木地板上,四步。

从门口到书桌之间的距离大约三米,走了四步。

每一步的落脚都带着法庭上走向法官席时那种训练有素的姿态,脊背挺直,肩膀端正,步幅均匀,唯一的区别是腰臀的摆动幅度比平时大了一些,包臀裙的裙摆在每一步的带动下左右交替地绷紧和松弛,臀部的曲线在黑色面料下面像潮汐一样起伏。

走到了书桌前面。

绕过书桌的侧面。

走到了皮椅的正前方。

陆建国坐在皮椅上,微微仰着头看着面前这个从头到脚全副武装的年轻女人。

皮椅和站立的沈清禾之间的距离大约四十厘米。

近到可以闻见她身上祖·玛珂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水味,混合着白衬衫面料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以及从法袍内部散发出来的、属于她体温的温热气息。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沈清禾的膝盖弯了。

法袍的下摆随着身体的下降在地面上铺展开来,黑色的面料像水一样在实木地板和地毯的交界处摊开,形成了一个以她跪着的双膝为圆心的半圆形。

跪下了。

法官跪下了。

跪在公公的两腿之间。

她的膝盖隔着丝袜和法袍的下摆跪在地毯的边缘上,脊背依然挺直,仰着头看着坐在皮椅上的男人,法徽在胸前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金色的光泽在书房的侧光中一闪一闪。

“爸。”

一个字,从涂着豆沙色口红的饱满嘴唇间吐出来,声调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一层像丝绒一样柔软的质感。

“今天法官大人只为你一个人服务。”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变得更明显了,凤眼从下往上看着陆建国的脸,目光里有一种和她平时在法庭上的冷峻完全相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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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顺。

不是被驯服的那种温顺,是主动选择扮演这个角色的、带着游戏感的、我知道这会让你疯狂所以我故意这么做的温顺。

陆建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粗大的右手从皮椅扶手上抬起来,手指伸进了她额前梳到耳后的发丝里面,指尖从发际线的位置沿着头皮慢慢滑到了后脑勺,碰到了扎着低马尾的发绳。

“法官大人?”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法官大人穿成这样跪在爸面前,嗯?”

“嗯。”沈清禾仰着头,嘴角的弧度不减。“穿了全套。”

“全套?”

“从里到外。”

陆建国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了脸颊侧面,拇指摩挲着颧骨上那层蜜桃色的腮红,指腹感受着粉底下面细腻到几乎没有毛孔的皮肤。

“让爸看看。”

沈清禾的双手抬起来,从法袍的立领开始,把拉链拉到了腰部的位置,法袍的前襟完全敞开了,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的全貌暴露了出来。

衬衫的纽扣从上到下一共七颗,最上面一颗已经解开了,其余六颗全部扣着,但那六颗纽扣的存在几乎是象征性的,因为F杯巨乳的体积把衬衫的前胸面料撑到了极限,每两颗纽扣之间的缝隙都被挤出了椭圆形的裂口,衬衫面料在胸部最突出的位置拉出了放射状的褶皱线条,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爸喜欢法官大人这身衣服吧?”

沈清禾跪着往前膝行了十几厘米,双膝分开跪在了陆建国大腿两侧的地面上,仰着的脸距离陆建国的腹部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喜欢。”陆建国的声音变粗了。“爸他妈的每次看你穿这身都硬得要命。”

“那今天让法官大人好好伺候爸。”

沈清禾的手伸向了陆建国的腰带。

棕色的皮带扣头在指尖的操作下“咔嗒”一声弹开了,皮带被从裤绊里抽出来一截,然后是西裤前裆的金属拉链头,指甲夹住拉链头往下拉,齿轮一粒一粒脱开的“嗞”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裤裆打开了。

深灰色的内裤前档隆起着一个巨大的凸起,面料被撑得紧绷发亮,龟头的轮廓隔着棉质面料清晰可辨。

沈清禾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带边缘往下拉。

粗黑的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弹出来的那一瞬间,硬挺的茎身直直地弹到了沈清禾的右脸颊上,龟头的前端碰在了颧骨和鼻翼之间的位置,带着一点前液的黏腻感在蜜桃色腮红上面蹭了一道湿痕。

“嗯......”沈清禾没有躲,反而侧过脸去,让脸颊贴上了肉棒的侧面。

滚烫的茎身紧贴着白皙细腻的面颊皮肤。

粗黑和白嫩。

青筋暴突的肉棒柱体和蜜桃色腮红的面颊。

视觉上的反差从第一秒就炸裂开来。

“爸的鸡巴想你了。”陆建国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粗糙沙哑,带着压抑了整个上午的燥热。

“嗯...我也想。”沈清禾侧着脸贴着肉棒说话,嘴唇的开合动作带动着嘴角的皮肤在茎身上轻轻蹭动,唇膏在粗黑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抹极淡的豆沙色痕迹。

“想了一个礼拜了。”

上一次做爱是5月13号夜里,到今天正好四天。

对于过去半年几乎每两三天就要做一次的频率来说,四天已经算得上漫长了。

沈清禾的嘴唇从肉棒的中段位置开始,沿着茎身的侧面一路往下亲去。

嘴唇碰到粗黑皮肤的触感带着微凉的润泽感,豆沙色口红在柱体上每隔两三厘米就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从中段往下经过了茎身和阴囊的交界处,嘴唇碰到了根部的毛发边缘,舌尖伸出来在根部最粗的那一圈茎身上画了半个圆,然后沿着另一侧往上回去,经过了突起最明显的那一条青筋,舌面贴着青筋的纹路一路舔到了冠状沟的位置。

“嗯......”

舌尖在冠状沟的凹陷处停留了两三秒,绕着那圈凸起的棱缘转了一整圈,唾液在龟头和茎身的交界处积蓄成了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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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肉棒的柱体往下淌,淌过了两三条青筋的凸起,在半途中被粗糙的皮肤纹理拦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流,最终滴落在了跪着的法袍下摆上,在黑色面料上形成了一个颜色稍深的小圆点。

“张嘴。”

陆建国的右手扣在了沈清禾的后脑勺上,拇指和食指捏着低马尾的发绳。

沈清禾仰起脸,凤眼从下往上看着坐在皮椅上的男人。

嘴巴张开了。

饱满的嘴唇向外翻开,露出了湿润的口腔内壁和微微上翘的舌尖,豆沙色的口红在嘴唇的内外交界处形成了一条清晰的色彩分界线,唇内是粉红色的嫩肉,唇外是豆沙色的唇膏。

龟头对准了张开的嘴唇。

推进去了。

紫红色的龟头滑过了嘴唇的边缘,碰到了舌面,舌头的纹理在龟头的底部摩擦着,温热的口腔内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唾液腺在异物进入的刺激下开始大量分泌,透明的唾液从舌根两侧涌出来,迅速将整个龟头浸泡在了温热黏滑的液体环境里。

“嗯......”沈清禾含着龟头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鼻音。

嘴唇收紧,包裹住了冠状沟后方的茎身,形成了一个密封的环状压力圈,然后头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

往前推的时候嘴唇沿着茎身往根部的方向滑动,龟头在口腔里一点一点往更深处推进,碰到了上颚的软腭位置,引发了一阵轻微的咽反射,喉咙口的肌肉收缩了一下但立刻被控制住了。

往后撤的时候嘴唇沿着茎身退回到冠状沟的位置,龟头在口腔里划出了一条完整的直线轨迹,舌面紧贴着茎身的底部,舌头两侧的边缘卷起来形成了一个U形的凹槽,让肉棒在这个凹槽里像在轨道上滑行一样顺畅地前后移动。

“嗯嗯...嗯......”

吞吐的节奏从最初的缓慢试探逐渐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每一次推进的深度在七八厘米左右,嘴唇在茎身上留下了一圈被唾液和口红混合浸染的深色痕迹,那圈痕迹随着吞吐的深度变化而来回移动,像一把尺子在测量每一次深喉的极限。

“嗞...嗞嗞...嗞......”

唾液在密封的口腔和肉棒之间被反复搅动挤压,发出了湿润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响亮,像有人在用力搅拌一碗浓稠的糖浆。

“操...小骚法官嘴活见长了啊......”

陆建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粗重的喘息带着滚烫的气流喷在沈清禾仰起的额头上,右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手指在发丝间微微收紧,不是用力按压,是跟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做着辅助性的推拉。

“嗯...嗯嗯......”沈清禾含着肉棒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凤眼半睁着,上挑的眼线和眼角的弧度在仰视的角度下变得更加妩媚,瞳孔里映着书房窗户透进来的日光。

左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握住了嘴唇够不到的根部的那截茎身,掌心包裹着粗黑的柱体,五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深褐色的肉棒根部收拢,指缝间露出了毛发和阴囊的一部分。

白皙的手指和粗黑的肉棒根部。

又是一组刺目的颜色反差。

嘴上含着、手上握着,同时运动起来。

嘴唇负责前端的龟头和冠状沟区域,舌面在龟头的底部反复舔舐着最敏感的系带位置,每一次舌尖碰到系带的时候肉棒都会不自觉地弹跳一下,手掌负责根部的柱体,五指围成的环在嘴唇退出的时候同步往上滑动、在嘴唇推入的时候同步往下撤回,让整根肉棒从头到根都被覆盖在无间断的刺激之中。

“啧...唔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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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越来越多了,已经不是正常分泌量能解释的程度,唾液从嘴角两侧溢出来,顺着下巴尖的弧度往下淌,一缕一缕地滴落在衬衫领口的位置,把白色府绸面料打湿了两小块透明的水渍。

陆建国的左手在这个时候伸了下来。

手指扣住了白衬衫胸口位置的第二颗纽扣,拧了一下,纽扣从扣眼里滑了出来。

然后是第三颗。

第四颗。

三颗纽扣在五秒钟内被依次解开,衬衫的前襟像一扇被打开的大门一样向两侧敞开了,被白色哺乳内衣包裹着的F杯巨乳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哺乳内衣是前开扣款式,两片罩杯在胸口中央的位置用三个塑料暗扣连接着。

陆建国的手指捏住了最上面那个暗扣,用力一扯。

“啪。”

三个暗扣被从上到下依次崩开,哺乳内衣的两片罩杯像两扇被踹开的门一样弹到了两侧,F杯巨乳从被压缩的状态中猛然释放了出来。

两只巨大的白色乳球弹跳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饱满浑圆得像两只熟透了的白桃,乳房的上半球充盈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浅蓝色的静脉血管纹路,下半球沉甸甸地垂着,被重力拉出了一个优美的水滴形弧度,乳头是粉嫩的浅粉色,因为内衣的摩擦已经微微充血挺立起来了,乳晕的面积大约是一元硬币大小,颜色比周围的肌肤深一个色号但依然属于浅粉的范畴。

哺乳期的乳房。

涨满了奶水的乳房。

内衣打开的那一瞬间,左侧乳头的尖端就渗出了一滴极小的奶白色液滴,像一颗微型的珍珠挂在粉嫩的乳头顶部,在书房的侧光中折射出了一丝乳白色的光泽。

陆建国的右手从沈清禾的后脑勺移开了,两只手同时伸向了悬在面前的两只巨乳。

十根粗大黝黑的手指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乳房表面展开来,形成了一幅极度色情的画面,像十条深色的蟒蛇爬上了两座白色的山丘。

手指收拢,捏住了两只乳房的中部。

柔软的乳腺组织在手指的挤压下变形了,从指缝之间鼓出了几团白嫩的乳肉,像过满的奶油面团从模具的缝隙里溢出来一样。

“嗯......”沈清禾含着肉棒发出了一声闷哼,巨乳被揉捏的刺激和嘴里塞满肉棒的胀满感同时作用在不同的感官通道上,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陆建国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侧乳头。

指腹夹紧,往外拉了一下。

“噗......”

乳白色的液体从两个粉嫩的乳头同时喷射了出来。

不是渗出,是喷射。

涨满了四天没有被这样刺激过的乳腺管在指尖的碾压下释放了积蓄的压力,细小的奶柱从乳孔里激射而出,左侧的那道奶柱喷到了陆建国的下巴上,沿着颌骨的线条往下流到了脖子里面,右侧的那道奶柱喷得更远一些,越过了陆建国的肩膀落在了皮椅的靠背上。

“嗯哈......”沈清禾的嘴唇松开了肉棒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喘息,然后立刻重新含了回去。

“操...奶水四天没人吸就涨成这样了?”陆建国的声音变得更粗了,嘴角挂着被奶水溅到后来不及擦掉的乳白色液滴。

“嗯...嗯嗯......”沈清禾含着肉棒点了点头,吞吐的动作没有停,龟头在口腔深处碰撞着上颚,舌面裹着茎身的底部来回搅动。

陆建国的双手持续揉捏着巨乳,十指在柔软的乳肉上施加着有节奏的压力,每一次挤压都从乳房的基底部开始、沿着乳腺组织的方向往乳头推进,把乳腺管里的奶水像挤奶一样从乳头挤出来。

奶水不再是喷射了,变成了持续性的溢流,乳白色的液体从两个粉嫩的乳头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沿着乳房下缘的弧度往下淌,经过了腹部、经过了衬衫的下摆、滴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法袍上面。

黑色法袍的胸口区域已经被奶水浸湿了好几块不规则的深色斑渍。

“啵......”

沈清禾的嘴唇离开了肉棒,发出了一声湿润的脱离音。

整根肉棒从嘴唇里滑出来的时候,茎身上覆盖着厚厚一层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透明黏液,在空气中微微冒着热气,龟头的紫红色在口水的光泽映衬下显得更加充血肿胀。

“爸。”沈清禾仰着头,嘴角有一缕没来得及擦掉的唾液丝,从下嘴唇一直拉到了肉棒的龟头尖端,在两个连接点之间晶莹地颤动着。

“用奶子伺候你好不好?”

“快。”一个字,从牙缝里迸出来。

沈清禾的双手托起了自己的两只巨乳。

白皙纤细的手指托着两只沉甸甸的大白兔从两侧往中间合拢,乳沟的深度在挤压下从三四厘米骤增到了将近十厘米,两块白嫩饱满的乳肉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窄而深的肉缝。

她跪着往前膝行了几厘米,让这道乳沟对准了陆建国胯间翘着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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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挺起上身,让两只巨乳从下方包裹住了肉棒的茎身。

“嗯......”

粗黑的柱体被两团白嫩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夹住了,陷进了那道温暖的、被奶水润滑得黏腻滑溜的乳沟深处。

深褐色接近黑色的茎身和凝脂般白皙的乳房皮肤紧贴在一起。

这组颜色反差从第一眼就足以让人的视觉神经短路。

沈清禾的双手控制着两只巨乳的合拢力度,开始上下移动。

乳沟夹着肉棒从根部滑到冠状沟的位置、再从冠状沟滑回根部,每一个来回的行程大约十五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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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水在乳沟的封闭空间里被挤压搅动,和之前口交时残留在肉棒表面的唾液以及龟头持续分泌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乳白色半透明的黏稠液体,这种液体在每一次上下滑动的过程中被挤出乳沟的上端和下端,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

“爸的小骚法官...爸的奶牛......”陆建国的双手抓着皮椅扶手的两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粗重的喘息从牙缝间一阵一阵地喷出来。

“用你的奶子好好伺候爸...嗯...就这样...好法官...好奶牛......”

“嗯...爸的鸡巴好烫...夹在奶子里面烫得慌......”沈清禾低着头看着乳沟里滑动的粗黑柱体,每当龟头从乳沟的上端露出来的时候,紫红色的龟头表面沾满了奶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在阳光和灯光的双重照射下像一颗涂了糖浆的深色果实。

她低下头,张嘴。

龟头再一次从乳沟上端露出来的瞬间,嘴唇含住了龟头,舌尖快速地在马眼的位置打了两个圈,然后松开。

龟头缩回乳沟。

两秒后再次露出来,嘴唇再次含住,舌面从龟头底部的系带位置往上舔了一下,然后松开。

含两秒,松开,含两秒,松开。

乳沟和嘴唇交替配合,形成了一种从未间断的、双重通道的包裹式刺激。

“操...操...好法官...爸快受不了了......”

“那就受不了啊...法官大人今天只为你一个人服务嘛......”

沈清禾的声音从乳沟上方传来,带着一种介于挑逗和撒娇之间的语调,嘴角微微翘着,唇瓣上沾着奶水和前液的混合物。

“起来。”

陆建国突然说了这两个字。

声音沉得像一块砸进水底的石头。

沈清禾仰头看了一眼。

读懂了那双阴鸷眼睛里的内容。

嘴唇离开了龟头,双手松开了巨乳,两只被奶水和前液弄得湿淋淋的肉球从肉棒两侧弹开来,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垂了两下然后稳定。

从跪姿站了起来。

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地响了一声。

陆建国的双手伸出来,扣住了沈清禾的腰侧。

两只粗大黝黑的手掌捏着法袍和衬衫下面的纤腰。

“坐上来。”

“嗯。”

沈清禾提起法袍的下摆,黑色面料被撩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包臀裙。

陆建国的手从腰侧移到了包臀裙的后腰位置,找到了隐藏式拉链的拉链头,往下一拉。

“嗞......”拉链的声音从腰部一直延伸到了臀部下方。

包臀裙的后缝裂开了,失去了拉链束缚的裙摆向两侧松开,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臀部。

丝袜里面没有穿内裤。

“今天连内裤都没穿?”陆建国的声音在发现这件事的瞬间陡然粗了一个级别。

“嗯。”沈清禾跨坐上他的大腿,一条腿在皮椅左侧、一条腿在皮椅右侧,法袍的下摆在椅子两侧铺展开来像一朵巨大的黑色花。

“穿了也是要脱的,省一步。”

【这个小骚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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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的裆部在沈清禾从次卧出来之前就已经被剪开了一道口子,从会阴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耻骨上方大约三厘米处,剪口的两侧丝袜面料微微卷曲着,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天生白虎的粉嫩蜜穴通过那道剪口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光洁无毛的耻骨区域,白皙到几乎透明的皮肤,粉嫩小巧的阴唇已经因为之前口交和乳交时的持续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了,两片小阴唇从合拢的缝隙中微微探出了一点嫩红色的边缘,阴唇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自体分泌的爱液在丝袜的封闭环境里蒸腾后凝结的湿润薄膜。

粗黑的肉棒翘在胯间,龟头抵着沈清禾的大腿内侧。

沈清禾伸手握住了肉棒的茎身,引导着龟头对准了丝袜剪口中间露出的粉嫩穴口。

龟头碰到了穴口外缘的嫩肉。

“嗯......”一声极轻的鼻音。

然后腰部缓慢地往下沉。

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开始被撑开,粉嫩的阴唇像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的花蕾一样向两侧展开,娇嫩的嫩肉被紫红色的龟头冠状沟一寸一寸地撑到了极限。

粗黑和粉嫩。

深褐色的茎身和婴儿般白皙光滑的无毛穴口。

五十六岁的粗黑肉棒正在嵌入二十八岁的白虎蜜穴。

“嗯哈......”沈清禾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那个皱眉的动作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舒展开来了,穴口完全吞入了龟头的那一刻,阴道内壁的褶皱在充分湿润的状态下顺畅地包裹住了入侵的肉棒,紧致的嫩肉贴着茎身表面的每一条青筋。

继续往下坐。

一寸,两寸,三寸。

肉棒一点一点没入那个粉嫩的穴口,深褐色的柱体和白皙的皮肤之间的颜色分界线像一条正在下降的潮汐线一样从龟头的位置往根部移动。

坐到底了。

整根粗黑肉棒完全被吞入了白虎蜜穴,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着茎身的根部,粉红色的阴唇被撑成了一个薄薄的环状贴在了肉棒上面,和根部深色的皮肤形成了最后一层对比。

“嗯哈...好大...全部进去了...嗯...好满...”

沈清禾坐在陆建国的大腿上,两只手撑在皮椅的靠背上,仰着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F杯巨乳悬在陆建国的面前,距离他的脸大概只有十几厘米,两只沉甸甸的肉球因为仰头的动作而微微上提了一些,乳头上还挂着刚才溢出的奶水没有滴落,像两颗粉色的宝石上各镶着一颗乳白色的水滴。

“动。”

一个字。

沈清禾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上下大幅度的起落,是腰部前后摆动的同时臀部在他的大腿上画着圈。

每往前摆的时候阴道前壁紧贴着肉棒的上侧面滑动、每往后摆的时候阴道后壁紧贴着肉棒的下侧面滑动、画圈的时候阴道壁三百六十度地绞转着包裹在里面的肉棒。

“嗯...嗯哈...爸...好大...嗯...好深...嗯哈哈...全部顶到了...”

她骑在上面的速度开始加快。

从画圈变成了更大幅度的前后摆动和上下起伏,臀部从他的大腿上抬起来大约八九厘米然后重重地坐下去,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肉棒的龟头都精准地顶在了阴道最深处的穹窿部,引发了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尖锐喘息。

“嗯哈...啊...嗯...就是那里...嗯哈~~...爸的鸡巴好大好深...嗯......”

法袍在她骑乘的动作中翻飞着,黑色面料像翅膀一样在皮椅两侧上下扑动,法徽在剧烈的晃动中在胸前闪烁着金色的光斑。

陆建国的双手从椅背扶手上松开了,握住了沈清禾的腰。

十根粗大的手指扣在了纤腰两侧,辅助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每当她的身体上升的时候用力往上托、每当她的身体下降的时候用力往下按,让每一次坐下去的冲击力度都比她自身体重产生的惯性更猛烈。

“啪...啪...啪...啪......”

臀部和大腿拍打在一起的肉体撞击声在书房里回荡着,混合着穴口吞吐时“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小骚法官...骑得好...嗯...陆家的小母马...就这样骑......”

陆建国的脸埋进了悬在面前剧烈晃动的巨乳中间。

两只F杯的大白兔在骑乘动作的带动下做着疯狂的摆动,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他的两颊,他张开嘴在两只乳球之间的夹缝里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挤压在一起的乳沟皮肤,嘴唇在左右两只乳头之间快速切换,左一口右一口地含住乳头用力吸吮。

“噗...噗......”

奶水从被吸吮的乳头喷进了嘴里。

温热的、甘甜的、带着哺乳期母乳特有的微腥奶香的乳白色液体涌进了口腔,充满了舌面和牙齿之间的每一个缝隙,陆建国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滚动,来不及吞下去的奶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花白的胡茬往下淌,滴落在了胸口的皮肤上。

“嗯哈...爸...吸啊...用力吸...嗯...奶子涨了四天了...嗯哈...好舒服......”

沈清禾的右手从椅背上松开了,抬起来拽掉了后脑勺的黑色细发绳。

低马尾散开了。

黑色的长发像一面瀑布一样从后脑勺倾泻下来,披散在了肩膀和背上,在骑乘的上下起伏中发丝在空中飞舞翻卷,有几缕发丝拂过了陆建国埋在巨乳之间的脸,发丝上沾着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水味。

“嗯哈...啊...嗯...好深...嗯哈...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了...嗯...♡”

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

皮椅在两个人的重量和剧烈运动下发出了持续性的“吱嘎...吱嘎...”声响,椅轮在地板上微微后退了两三厘米又被脚架的制动器卡住。

陆建国含着左侧乳头的嘴唇猛地用力一吸。

“噗嗤......”

一大口奶水喷射进了口腔深处,量太大了来不及吞咽,温热的乳汁从嘴角和鼻翼两侧同时溢了出来,沿着面颊往下流,混合着口水和之前残留的奶渍,把他下半张脸弄得湿淋淋的一片狼藉。

“嗯哈...啊!...爸...太用力了...嗯...奶子被吸得好酸...嗯哈~~...但是好爽...不要停......”

右侧乳头因为没有被嘴唇包裹,在骑乘的剧烈晃动中自由摆荡着,涨满的乳腺管在甩动的离心力下自动释放着奶水,乳白色的液体从粉嫩的乳头小孔里甩出来,在空中画出了细小的弧线,溅在了法袍上、衬衫上、陆建国的肩膀上、沈清禾自己的手臂上。

陆建国的嘴唇从左侧乳头上移开,一道奶水和唾液混合的粘丝从嘴唇和乳头之间拉出来然后断裂。

“起来。”

声音变了。

从享受变成了命令。

沈清禾读懂了这个声调里的意思。

腰部停止了摆动,双手撑着椅背把身体抬起来,肉棒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着“啵”的一声脱出音,茎身上挂满了透明和乳白色混合的黏液,龟头被淫水和前液浸泡得发亮。

陆建国站了起来。

皮椅在他站起的反作用力下往后滑了十几厘米。

两只手扣住了沈清禾的腰,把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

然后抱了起来。

不是公主抱,是两只手从臀部下方托住、让她的双腿分开挂在腰两侧的抱法,沈清禾本能地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了他的腰。

“爸......”

“趴桌子上去。”

三步走到了书桌前面。

把怀里的女人放到了书桌的桌面上。

沈清禾的后背和臀部落在了书桌的实木桌面上,法袍的下摆铺展在桌面上像一块黑色的绸缎,铺满了桌面大半的面积,桌面上原来放着的茶杯、笔筒和一摞文件在两人靠近的时候被陆建国用手臂横扫到了桌边,茶杯倒了,残余的茶水从杯口流出来在桌面上划了一道弧形的水渍,笔筒里的两支笔滚落到了地毯上。

“躺好。”

沈清禾的后背完全躺在了铺着法袍的桌面上,黑色法袍的面料柔软地垫在了她的后背、臀部和大腿下面,衬衫完全敞开了,哺乳内衣的扣子早就崩开了挂在两侧,两只F杯巨乳赤裸裸地袒露在书房的空气中,随着喘息的频率上下起伏着。

“把腿抬起来。”

沈清禾的双腿抬了起来。

陆建国站在桌边,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她的两条小腿,把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腿分别搭在了自己的左右两肩上。

黑色高跟鞋的尖头从他的肩膀两侧伸出来,漆皮鞋面在日光的照射下闪着光。

双腿被折叠到了这个角度以后,臀部被迫抬高了,丝袜裆部的剪口完全敞开,白虎蜜穴以一种毫无保留的姿态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粉嫩的阴唇已经被之前的骑乘操弄得充血肿胀了,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着,嫩红色的内侧黏膜上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还没有从刚才被粗黑肉棒撑开的状态中完全恢复,洞口的边缘能看到一圈被摩擦得发红的嫩肉。

粗黑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微张的粉嫩穴口。

一挺到底。

“嗯哈~~!......”

沈清禾的腰在肉棒猛力贯入的瞬间从桌面上弓了起来,法袍的面料在她背下面皱成了一团,两只巨乳在这个冲击力下像两只巨大的白色果冻一样剧烈地颤了三四下。

陆建国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腰部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站在桌边的体位让发力极为顺畅,双脚踩在地面上提供了稳固的支撑,腰胯的力量可以毫无保留地传导到每一次冲撞中。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肉棒从穴口拔出大半截,冠状沟的棱缘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的时候粗黑的茎身整根没入白虎蜜穴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穹窿部的深处,阴囊拍打在臀部下方的会阴区域发出了沉闷的“啪”声。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从每两秒一下迅速加密到了每秒一下、每秒两下,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

“嗯哈!...啊...嗯...今天不用偷了...嗯哈...爸你使劲...嗯!...把法官操到不能走路...嗯哈~~......”

沈清禾躺在法袍上面仰着头喊出来的声音在书房的四面墙壁之间回荡着,不用压低声音了,不用咬着嘴唇忍着了,不用担心隔壁的陆明远和走廊里的王淑芬了。

两层楼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操...小骚法官...叫啊...今天给爸叫个够...嗯...以前每次都要你忍着...今天不用忍了...叫出来...”

“嗯哈!...啊...好深...嗯...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了...嗯哈哈...爸...爸的鸡巴好厉害...嗯...♡”

她的两只巨乳在猛烈的冲撞下做着疯狂的晃动,两只硕大的大白兔在胸前上下左右地摇摆抖动着,乳肉的运动轨迹是不规则的椭圆形,因为体积过于庞大,每一次晃动的惯性都需要两到三个周期才能衰减,而在衰减完成之前下一次冲撞又来了,导致巨乳始终处于一种永不停歇的剧烈颤动状态中。

奶水在这种剧烈晃动下完全失控了。

乳头的乳孔在重力和离心力的交替作用下不断释放着乳汁,乳白色的液体从两个粉嫩的乳头朝着各个方向飞溅,在空中画出了混乱的抛物线,溅在了桌面上、法袍上、她自己的脸上、陆建国的前胸上、甚至有几滴甩到了桌旁地毯的边缘。

陆建国俯下身去。

两条搭在肩膀上的丝袜长腿在他俯身的动作中被进一步折叠,膝盖几乎被压到了沈清禾自己的胸口两侧,整个下半身被对折成了一个极端的角度,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敞开到了最大限度。

嘴唇碰在了剧烈晃动的左侧乳头上。

一口含住。

用力吸。

“噗......”

奶水喷射进了口腔。

温热甘甜的乳汁充满了舌面和两腮之间的空间,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一口接一口,像一头饥渴的野兽在吞食猎物身上流出的甘泉,来不及咽下去的奶水从嘴角溢出来,混合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沈清禾的锁骨窝里,乳白色的液体在锁骨的凹陷处汇聚成了一小洼,然后沿着脖子的弧度往两侧流淌。

嘴唇吸着左侧乳头,右手同时握住了右侧乳房。

五根粗大黝黑的手指深深陷进了白嫩的乳肉里面,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挤压着涨满奶水的硕大肉球,指缝间有乳白色的乳汁被挤出来渗透着往外溢,右侧乳头在没有嘴唇包裹的状态下对着空气喷着奶水,细小的奶柱从乳孔里射出来落在了法袍的黑色面料上,留下了一道一道交叉的白色奶渍。

“嗯哈!...啊...嗯!...爸...吸...使劲吸...嗯哈~...奶水都是你的...嗯...法官大人的奶水只给你喝...嗯哈!...♡”

腰部的猛烈冲撞没有减速。

粗黑的肉棒在白虎蜜穴里高速进出着,穴口的嫩肉已经被反复摩擦得充血红肿,原本粉嫩的阴唇颜色变成了深粉红色,每一次抽出时穴口的嫩肉被冠状沟的棱缘带出一点点、推入时又被塞回去,那种被翻出又推入的视觉效果在穴口形成了一圈不断翻涌的嫩肉浪花。

白浆在穴口翻涌。

淫水和前液混合形成的乳白色泡沫在肉棒高速抽插的搅动下在穴口积蓄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每一次冲撞都让这圈白浆翻涌一次,有些被甩到了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些被甩到了肉棒的根部和阴囊表面。

“咕叽!...咕叽!...咕叽!......”

穴口吞吐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封闭的书房里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混合着粗重的男性喘息和甜腻的女性呻吟。

“嗯哈!...啊~~...嗯!...爸...快了...嗯哈...要到了...嗯!...不行了...嗯哈!...啊啊...♡”

沈清禾的双手抓住了身下的法袍面料,指尖在黑色面料上收紧发白,整个身体从腹部开始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颤抖,腹部的肌肉在皮肤下面可见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缆。

高潮来了。

穴壁在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阴道内壁的环形肌肉像一只拧紧的拳头一样死死地绞住了包裹在里面的粗黑肉棒,那股绞紧的力道强到让陆建国的抽插动作都被迫停滞了零点几秒。

“嗯哈啊~~~!......”

嘴巴大张着,眼睛向上翻去,凤眼的黑色瞳孔几乎消失在了上眼睑的后面,只剩下了下半截布满红血丝的眼白,舌尖从嘴唇间微微探出来,嘴角有一缕口水沿着脸颊滑到了耳垂的位置,面色从平时的白皙变成了从耳根蔓延到整个脖颈的深红色潮红,额角有细小的汗珠渗出来在日光中闪闪发亮。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

期间穴内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透明的潮吹液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中被挤射出来,打湿了陆建国的下腹和大腿前侧,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流淌,滴落在了地板上。

穴壁在高潮的余波中做着有节律的蠕动,一下一下地吸裹着肉棒的柱身。

“操...小骚法官...你高潮的时候穴里面绞得爸差点交代了......”

陆建国的声音从嘴唇和乳头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嘴巴里还含着半口没来得及吞下去的奶水,说话的时候有几滴乳汁从嘴角漏了出来。

抽插没有停。

在穴壁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状态下继续高频率的猛烈冲撞。

“嗯哈!...啊...不...太敏感了...嗯...刚高潮完...嗯哈...不行...嗯...又要...嗯哈哈~~......”

沈清禾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扭动着,法袍在后背下面被扭成了一团褶皱,两只巨乳上被奶水和汗水打湿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陆建国的腰部频率陡然加速了。

从之前的每秒两下变成了每秒三下以上,腰胯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做着机械式的高频率猛力撞击,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的全行程冲刺,肉棒在穴道里往返的速度快到穴口的嫩肉已经来不及完成一次被带出再被推入的完整周期就被下一次冲撞打断了。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连续音。

“操...爸也要到了...嗯...小骚法官...爸要射在你最里面...嗯...法官大人的穴要把爸的精液全部吃干净......”

“嗯哈!...射...爸射给我...嗯...全部射里面...嗯哈...法官大人的穴都是爸的...嗯...♡”

最后几下的冲撞力度到了极限。

陆建国的腰在最后一次猛力推入之后停住了,耻骨死死地贴着耻骨,阴囊紧紧地抵在了臀部下方的会阴处,肉棒整根深埋在白虎蜜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在了穹窿部的柔软组织上。

“嗯......”

一声低沉的闷吼从陆建国的胸腔深处涌上来。

粗黑的茎身在穴道深处猛烈地搏动着,尿道管在茎身内部一下一下地膨胀收缩,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阴道的最深处。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精液的射出都伴随着肉棒可以被双方清晰感知到的搏动,像心跳一样一下接一下地传导在两个紧密嵌合的身体之间。

“嗯哈...好烫...嗯...精液好烫好多...嗯...都射进来了...嗯哈...♡”

沈清禾的穴壁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又一次痉挛性地收缩了几下,像在吞咽、像在吸吮、像在把每一滴滚烫的精液都往更深处吸入。

精液太多了。

即使穴壁在拼命地吸裹,阴道内部的容积也无法完全容纳全部的射精量,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粉嫩的穴口边缘往外溢,沿着臀缝的弧度缓缓往下淌,滴落在了法袍的黑色面料上。

白色的精液在黑色的法袍上。

醒目得像白雪落在黑夜的地面上。

一滴,两滴,三滴。

汇聚成了一小滩不规则的白色液渍,浸透了法袍表面的黑色纤维,在面料上形成了一块半透明的深色湿痕,中间是乳白色的精液原液,边缘是被面料吸收后扩散出去的水渍。

两个人的喘息声在书房里慢慢平复着。

陆建国的额头抵在了沈清禾的锁骨上面,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皮肤表面,嘴角还挂着之前吸吮时没有擦掉的奶水干渍,混合着汗水在下巴的位置形成了一层黏腻的薄膜。

沈清禾的双腿从他的肩膀上滑了下来,脚踝的高跟鞋碰在了他的腰侧又滑到了桌面的边缘,丝袜从大腿到脚踝已经扭歪了好几处,裆部的剪口周围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一大片。

肉棒在穴道里慢慢软了下来。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白色和透明混合的黏稠液体,从微微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流淌出来,顺着臀缝汇入了法袍上已经形成的那滩精液渍里面。

沈清禾就那样躺着。

躺在书桌上。

后背、臀部、大腿全部躺在法袍铺成的黑色底布上面。

法袍上面布满了各种体液的痕迹。

奶水、精液、淫水、口水、汗水。

五种液体在黑色面料上留下了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斑渍,有些已经被面料吸收了只剩下颜色略深的湿痕,有些还保持着液态挂在面料表面反射着光线。

衬衫完全敞开着挂在身体两侧,内衣的两片罩杯翻到了腋下的位置,巨乳赤裸地袒露着,乳头上残留的奶水已经开始凝结成了极薄的奶膜,在日光的角度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包臀裙的拉链还开着,裙身歪到了一侧腰胯的位置。

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布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和几处轻微的抽丝。

黑色高跟鞋奇迹般地还穿在脚上,漆皮鞋面上溅了几滴不知道是奶水还是精液的乳白色液滴。

法徽已经从胸前歪到了衬衫的衣领边缘,金色的华表和麦穗图案在侧光中依然闪着光。

沈清禾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那盏吊灯是铜质的三头灯,磨砂玻璃灯罩,暖黄色的光从上方洒下来照在她汗湿的面颊和散乱的长发上。

呼吸逐渐平稳了。

脸上的潮红从深红色慢慢褪成了浅粉色。

嘴角忽然出现了一个弧度。

不是高潮时的失控表情,不是被操到失态时的呻吟嘴型,是一种......放松的、甚至有点好笑的表情。

“法袍真的很好用。”

声音不大,带着一点点沙哑的余韵和一种近乎日常的轻松语气。

“铺着挺舒服的。”

陆建国低头看着躺在书桌上的这个女人,法袍上面的那些狼藉痕迹、散落的长发、沾着奶渍和口红的嘴唇、还有那个毫不在意的微笑。

笑了一声,从鼻腔里出来的那种笑。

低下头,亲了亲她还在微微喘息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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