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爷就是来遛狗的(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林白是被雪粒子砸醒的。

前一秒还在工位上改第十八版方案,后一秒整个人趴在破庙的草堆里,脸贴着半块冻硬的糠馍,嘴角全是灰。

他坐起来,先摸了摸口袋——没有手机,没有钱包,没有工牌。

再摸摸后腰,什么也没有。

穿越三天,他算明白了:没系统,没金手指,原主是个快饿死的乞丐。今天是第四天,也是他最后一天能自己挑死法。

第四天清早天没亮,他堵在望仙楼后巷,对着刚盘完账出来的苏掌柜,一头磕了下去。

“咚咚咚”连磕三个,额角的血混着雪水往下淌。

苏掌柜给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想扶又没扶。

她脸似新月、肤若凝雪,明眸皓齿,是整条街顶出挑的美人,唯独耳根子软。

看了他半天,别过脸去叹了口气。

“……会洗碗吗?”

“会!”

“会劈柴吗?”

“会!我还会加班!”

苏掌柜愣了愣:“加什么?”

“没什么,”林白抹了把脸上的血,“我说我勤快。”

于是望仙楼多了个跑堂的。包吃,月钱二百文,发一身洗得发软的青布短打,还有顶瓜皮小帽。林白捧在手里,差点又磕一个。

——美人掌柜,酒楼杂役,他太熟这剧本了。废柴开局,红颜铺路,好日子在后头。

上岗头一个时辰,酒楼的门就让人踹飞了。

一团灼眼的红迎着雪光撞进来。

十七八岁的姑娘,正红骑装,高马尾扎着赤金环,肩头一柄九环金背砍山刀,走一步哗啦啦响。

大刀“咚”地剁在八仙桌上,酒壶蹦起半尺高,满堂酒客齐刷刷缩了脖子。

她眼尾生得极挑,浓艳逼人,梨涡浅陷,笑起来很甜,眼神却像揣着满肚子坏水的豹子。

然后她坐下了。

“小二。”

林白腿一软,跑过去:“客官……您要点什么?”

“有什么?”

“有……有面,有三鲜汤,有醉鸡,有——”

“面。”她打断他,把刀从桌上拔起来搁到膝头,“不要葱花。”

“好的好的,不要葱花。”

“算了,要。”

林白愣住。

“算了算了要吧,”她拿刀鞘敲了敲桌角,认真想了想,“面硬一点。”

“硬一点,记下了。”

“算了你看着办。”

林白站在桌子边上,一句话不敢接。

满堂酒客也在看他,几十双眼睛全等着这位姑奶奶下一步干点什么——是掀桌子,还是砍人,还是先砍再掀。

结果她托着腮,等面。

面端上来,她吃得还挺香,吸溜吸溜,吃了小半碗,忽然抬头看他。

“站着干什么。”

“啊?”

“坐。”刀尖往对面凳子上一挑,“爷问你话。”

林白刚坐下去半个屁股,刀背就贴上了脸。凉的,从颧骨一路滑到下巴,滑得他后脖子汗毛全立起来。

“你这脸皮,”她歪着头,认真地端详了一下,像在牲口市上估价,“比爷的刀背嫩。”

满堂一片抽气声。

林白咧开嘴:“爷您谬赞。”

她手一顿。

刀背在他脸上停住了,那双极挑的眼尾抬起来,看了他足足两息。整个望仙楼静得能听见后厨的锅在咕嘟。

红罗刹把刀收回去,往肩上一扛,九环哗啦一响。

“有意思。”她说,“你叫什么?”

“林白。”

“林白。”她把这名字嚼了一遍,像在尝味道,然后端起碗把剩下半碗面扒完,抹了抹嘴。

“行了,”她朝后厨方向扬了扬下巴,对着满堂宣布,“爷歇够了。”

她站起来,红衣一抖,雪光刺眼。

林白还保持着半个屁股坐在凳子上的姿势,心里那块石头刚往下落了半寸——

“你,”她拿刀鞘点了点他的胸口,“留下。爷还没遛你呢。”

“搬个小杌子来。”

林白搬来了。

“放下。蹲着。”

林白蹲下了。小杌子是给五六岁娃娃坐的,他一蹲,膝盖几乎顶到下巴,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规规矩矩搁在膝盖上。

红罗刹看了两眼,皱眉。

“手别搁膝上。”

“那搁哪儿?”

“放着,”她想了想,“算了,搁膝上吧。”

永久地址uxx123.com

满堂酒客面面相觑。有人把脑袋埋进碗里,肩膀一抽一抽。

一碟花生推到他面前,还有一柄小刀。

“剥。”她说,“爷说规矩,你记着。”

林白点头如捣蒜。

“红衣的不要。”

导航地址www.dh123.co

“记下了。”

“紫衣的不要。”

“记下了。”

“碎半粒的不要,削着指甲的不要。”

“记、记下了。”

“剥完了,”她端起茶喝了一口,“爷数。”

林白握着那碟花生,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熟。

——这不就是入职培训第一课吗?

老师念操作手册,学员记 SOP,错一条扣一分。

区别只在于人家培训的是剥花生。

他在心里给这门课起了个名字:《岗前技能实操·卷一》。

花生剥了一小半,邻桌两个江湖人把脑袋扎进碗里,用气声互相提醒。

“红罗刹……上月在青州,把青城派少掌门吊山门上打的那个……”

“哪个少掌门?”

“就那个穿白衫、成天拿扇子的。吊了两天,扇子都给人拿走了。”

“闭嘴,吃你的。”

林白手里的刀没停,耳朵竖得比谁都直。

——两个通宵没合眼,从青州赶了三昼夜的马,跑来临安第一件事是点碗面,第二件事是找人剥花生。这位爷的行程安排得挺松散啊。

他剥得快,一颗一颗码在碗沿上,红衣的挑出去,紫衣的挑出去,大小不匀的挑出去。红罗刹托着腮看他剥,看了半晌,忽然捏起一颗。

“弹着玩。”

“啵。”

花生粒弹在他耳尖上。

林白一哆嗦,赔了个笑:“爷您手真准。”

“啵。”第二下。

“爷您准。”

“啵。”第三下。

“爷……”

“啵。”

第四下。他右边耳尖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红罗刹自己开始笑,梨涡陷下去,肩膀一抖一抖的,九环刀搁在膝头哗啦响。

第五下弹出去,林白条件反射地一低头,张嘴就来。

“谢谢爷。”

满堂静了一息。

然后是哄堂大笑。

跑堂伙计笑得扶着柱子直不起腰,邻桌那两位江湖人把酒喷了一桌,连柜台后头拨算盘的苏掌柜都停了手,抬起眼睛望过来。

红罗刹笑得最响,拍着桌子往后仰,笑得刀都差点掉地上。

“谢、谢爷?”她抹着眼角,“你谢爷做什么?”

“爷赏的。”林白一本正经,“赏什么都是赏。”

一句话,满堂笑得更凶了。

有个老汉拿袖子抹脸,也不知是笑的还是替他难受:“这孩子……这孩子是真完了。”

红罗刹收了笑,抽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五两,白得晃眼。

“行了,剥得不错。”

林白捧着那五两银子,手抖得厉害。

满堂人同情地看着他——看这后生,吓得连银子都拿不稳了。

没人知道他心里正在飞快地换算:五两,够望仙楼跑堂干二十多个月。剥花生,五分钟,五两。

——不,这不对。

林白捧着银子,心跳得发抖。这不是工钱,这是绩效奖金。穿越第三天,参加工作第一天,绩效已经到手了。

这世界,他有点喜欢了。

红罗刹喝了口茶,把茶盏放下,长腿一伸,靴子不轻不重地架在了他膝头。

鹿皮小靴,靴底的雪碴凉丝丝地蹭过来,蹭得他腿上一激灵。

“手挺灵巧。”她托着腮,梨涡浅浅,像忽然想起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给爷舔脚。从青州一路赶到临安,脚底板僵。”

满堂齐齐抽气,像有人同时勒住了所有人的脖子。

跑堂伙计手里的托盘歪了半边,邻桌老汉脸上的肉都在替他疼,柜台后头苏掌柜拨算盘的手指停在半空,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出声。

好人家的男儿,当街给姑娘舔脚。这比扇十个耳光还辱没祖宗,往后这条街他还怎么做人。

林白跪在原地。

鹿皮小靴就架在他膝上,靴面上还沾着雪,靴口露出一截月白罗袜,再往上是脚踝,白得晃眼。

他慢慢把靴子接下来。

先脱左脚,再脱右脚,两只靴子并排放好,鞋尖朝外。他做这些的时候手很稳——比刚才捧银子的时候稳多了。

脱到罗袜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那双袜子薄,袜口松松地挂在她脚踝上,往上还有一段,被裤脚盖住了。他两只手捧着那只脚,指头勾住袜口,往下褪。

褪到脚背,褪过脚趾,袜子从他手里滑下去,落在青砖上。

她的脚就整个露出来了。

脚背很薄,骨头一格一格,脚趾生得圆润,趾尖透着一点粉。他从跪着的这个位置往上看,先看见的是脚,再是小腿,再是那条石榴红的裙子。

林白喉咙动了一下。

——这个角度看,真是要命。

——不行,先干活。

红罗刹挑了挑眉。

“你脱得倒快。”

“爷吩咐的。”

“行。”她把左脚抬起来,“舔。”

脚背很薄,骨头一格一格,趾尖圆润,趾缝里还留着雪化开的水汽。

林白低下头,舌尖贴上去,从中趾缝开始,一点一点往里走,把化开的雪水抿进嘴里,咽了。

有点咸,还有点皂角的味道。

那味道进了嘴,他后脖子那儿起了一层栗。他舌尖没停,顺着趾缝往上走的时候,偷偷多绕了半圈,把脚趾根那处也带上了。

红罗刹没说话。

——没被发现。

——赚了。

满堂鸦雀无声,只剩下吸气声。

“右脚心有颗小痣。”有人说了一句,又赶紧把嘴闭上。

林白舌尖往上走,脚趾缝一条一条地过,过了三遍,最后沿着脚心那道浅浅的弯儿走下来。她脚趾在他嘴里蜷了一下,又舒开。

“唔……舒服……”

红罗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不是叫,就是一声哼,可满堂都听见了。她自己也听见了,端着酒碗的手顿了顿。

“爷脚底板僵了三天。”她说,“比捏脚的有用。”

——她说舒服。

——我这条舌头,让红罗刹说了舒服。

林白底下那根鸡巴,就在这来回之间,悄悄地立起来了,顶在裤子上。

“还行。”红罗刹一边说,一边伸手抓了把花生嗑起来,“左边那只再来一遍。舌头别偷懒。”

“哎。”

他把左脚的趾缝又走了一遍,走得比头一遍慢。这次连脚背和脚腕都照顾到了。

舔到脚腕的时候,他两只手托着那只脚,指头在她脚踝上收了一下——没让她动,就那么扣着。

红罗刹嗑瓜子的手停了。

“手。”

“……哎。”

他把手松开,改成规规矩矩捧着。

“爷让你舔脚,”她说,“没让你揉。”

满堂又笑。

“马屁精被抓住了!”

“哎哟,这手不老实啊!”

林白低下头,把舌头老老实实压回趾缝里。过了两息,他那只手又悄悄往上一寸,搭在她脚背上。

这回她没看。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没看见。

——那就是没干。

“你这脚,”林白忽然说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因为嘴还堵在人家的脚上,“生得是真周正。”

满堂一静。

“脚趾跟剥了壳的荔枝似的,胖乎乎,圆滚滚,一样的白。”

有人“噗”地把酒喷了出来。

“脚腕这骨头,”他把她的脚扭了半寸,像鉴赏一件器物,“长得真讲究。不是那种瘦得只剩骨头的,这里头有肉,肉是活的。”

红罗刹嗑瓜子的手停了一下。

“你说什么?”

“说爷的脚好看。”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满堂哄的一声笑开了。

“吓破胆了,说胡话呢。”

“马屁精,纯的,能屈能伸那一挂。”

“哎哟我的娘哎,”后厨门口探出个圆脑袋,胖厨子拿围裙捂着脸,“这后生往后可怎么娶媳妇……”

林白把头埋得更低,肩膀一缩,做出个又羞又怕的可怜相。

——你们懂什么。

——这要放在我原来那个世界,得充会员,得排队,得看运气。

——我不仅不亏,我还赚了。这脚背,这脚弓,这趾缝,一样一样都写进述职报告里我都不带虚的。

——就是这裙子。

——刚才脱袜子的时候往上看了一眼,看见裙子底下那截小腿了。

——不知道这条裙子底下是什么样。

红罗刹把左脚收回去了,右脚又架上来。

“这边。”她说,“爷右脚生得比左脚好,你仔细尝尝。”

“哎。”

他把右脚捧起来的时候,手比刚才还稳。指头勾住袜口往下一褪,把那只罗袜也褪下来,跟左脚那双一起并排放好,才低头舔上去。

小杌子被红罗刹一脚踢到旁边,木头腿在地上划出一声响。

“跪正了,”她说,“腰直着。”

林白把腰挺起来,膝盖在冰凉的青砖地上硌得生疼。他这个姿势跪着,胸口挺出来,底下鸡巴顶着裤子,从正面看,看得清清楚楚。

红罗刹的目光在他裤裆上停了一下。

“你裤子怎么了。”

“回爷……”他面不改色,“垫着东西。”

满堂“哄”的一声。

“垫着东西!”

“这孩子嘴真硬!”

“我看看垫的什么——”邻桌那位江湖人话没说完,被旁边的人按住了。

红罗刹看了他两息,没拆穿。

“舔。”她说。

林白把舌尖送上去。

他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一个时辰前他还在后巷磕头求活,现在捧着一位绝色女侠的右脚,膝盖下面垫的是望仙楼的砖。

——这工,打得值。

林白把舌尖从趾缝里抽出来,顺着脚背往上走。

脚腕,再往上是一小截小腿。

小腿外侧有一道浅浅的磨痕,白生生的皮上两条旧印子,是常年压马鞍压出来的。他舌尖贴上去顶了顶那道痕,一路往上舔。

“赶路的印子。”他含糊地说。

“嗯。”红罗刹嗯了一声,正跟邻桌碰碗,“巧了,你也赶过路?”

“没赶过,”他一边说一边往上,“看出来的。”

“那你眼力不错。”

那道磨痕在他舌头上,她一点没躲,另一只脚还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林白一路舔上大腿内侧。

大腿根的皮肉比别处软,比别处热,白得发亮。

他脸颊贴过去的时候能感到温度,嘴唇碰上去的时候,上头起了一层细小的栗。

红罗刹把酒碗放下,低头看了看他。

“你往哪儿舔呢。”

“爷没喊停。”

红罗刹想了想,居然点了头。

“行,有点眼力。”她又把碗端起来,转头跟邻桌那位江湖人碰了一下,“你说青州那事儿啊——”

石榴红的长裙垂下来,盖住了他的头。

林白钻进去。

裙子底下暗,闷,全是她身上的味道——早起赶了路,喝了一天茶,那股冷香里混着一点松节油似的味。

他两只手撑在她脚边的青砖上,抬头看了一眼。

那条裙子从外面看只是垂到脚面的一片红,从里头看,是一个罩子。

罩子下面那两条腿,从膝盖一路白上来,白得在暗里都发亮,越往上越丰润。

他鼻子前面不到半寸,就是那片月白的薄绢。

再往上,裙腰,腰腹,全被裙摆挡着,看不见。

——就这一层布。

——就这一层布隔着。

——那我先看个够。

月白的亵裤,薄得透亮,绷得紧,贴着她的形状。

绢面上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的,从穴口往两边洇,把一道缝的形状印了出来。

缝的两侧微微鼓起,上头顶着一点小小的凸起,被绢面绷得清清楚楚。

林白看着那块湿痕,脑子里那根弦,“铮”地响了一声。

——好的,好的。

——上钟了。

——不对。

——上钟之前得先看一眼。这是绝色女侠的裙底。一个时辰之前我还在后巷磕头,现在我脑袋上顶着一条石榴红裙子。

——这活儿,干得值。

他把脸埋上去,舌头隔着薄绢贴住那道穴缝,从上往下压着刮过去。

薄绢立刻就湿透了。

那层绢贴着的地方一软,往两边分了一线,舌头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里头的肉在往两边让,绢面底下透出一股温热的水气,全糊在他嘴上。

那味道是甜的。

甜里带一点涩,一点腥,热气腾腾地扑进鼻子里。

林白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腰后头那根筋猛地一抽,前头鸡巴当场就顶起来了,顶着裤子绷得发疼。

——这个味。

——这个味我得记住。

——往后谁再说我不值钱,我拿这个味跟她掰扯。

她把腿分了半分。

“慢点。”红罗刹的声音从裙子外面传进来,一点没变调,“急什么。”

“哎。”

他把动作放慢,舌尖顶着那道凸起一点一点地磨。

绢面下的水越洇越多,把整块布都浸成了深色,湿得能透出底下肉的颜色。

他每磨一下,穴口就往外吐一点水,湿绢贴着他的嘴,黏得拉出细细的丝。

裙子底下又闷又暗,他整张脸埋在那层湿布上,越舔越上头。

底下鸡巴没人碰,就那么硬邦邦地立着,随着他舌尖的动作一抽一抽,前头渗出来的水把裤子洇湿了一小块。

他舔着舔着,那只撑在青砖上的手,慢慢挪到了她的小腿上。

小腿是凉的,皮薄,摸上去能摸到骨头的形状。他手掌贴上去,一点点往上滑,滑到膝盖那儿停住了。

红罗刹没动。

——没被发现。

——再往上一点。

他那只手又往上挪了半寸,挪到膝盖上面。

“手。”外头传来一句。

林白的手当场缩回去,规规矩矩撑回青砖上。

“爷……”

“爷让你舔,”红罗刹说,“没让你摸。”

满堂有人笑。

“又被抓住了!”

“这孩子手不老实啊!”

林白把脸埋回绢上,老老实实舔了三下。

过了四息,那只手又悄悄贴回她小腿上——这回只敢贴着,一动不敢动。

——贴着也算摸。

——她没说不许贴。

——不行,还是收回来吧。

他把手收了回去。

——不行,还是贴着吧。

他又贴了上去。

“爷。”他在裙子底下含糊地说。

“说。”

“爷的水挺多。”

外头嗑瓜子的声音停了。

“赏你的,”红罗刹慢条斯理地说,“洒一滴,扣你月钱。”

“哎。”

“爷的月钱是二百文。”他补了一句。

外头静了一息,然后邻桌那个江湖人“噗”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红罗刹也笑了,笑得肩膀抖,膝盖一收一收的。

“二百文?”她说,“那你可得舔干净点。”

“哎。”

林白把舌尖卷成一条,隔着薄绢往穴缝里顶。

隔着薄绢,缝里那圈肉一收一放,把他舌尖含住又松开。

湿绢被顶得往里陷了一线,透出里头艳红的颜色。

他舌尖贴着那股吸力往里钻,绢面绷得紧,怎么都进不去,只能在外面顶出一片水光。

“嗯……就那儿……”

上头传来一声。那声音短,尾音往上一勾。

林白在裙子底下顿了顿。

“没停。”红罗刹在裙子外头说,“谁让你停了。”

他接着舔。

那条裙子在他脑袋上垂着,从里头往外看,光从裙边漏进来一线,照在她两条大腿的内侧。

大腿根的皮肉白得发亮,被绢面绷出的穴缝的形状,就在他眼前不到一寸。

他往那儿凑了凑,鼻子贴上去,隔着绢深深吸了一口。

里头忽然吮了他一下。

那一下吮得极狠,从舌尖一直麻到舌根,麻到后脑。林白整个人打了个哆嗦,撑在青砖上的两只手一软,差点趴下去。

“啊——你这条舌头……”

裙子上头传来一声,比刚才长,也比刚才响。

满堂的酒客都听见了,齐刷刷抬头。

红罗刹端着酒碗的手停了半息,随即仰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看什么。”她说,“爷叫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

“红爷您随意!”

她放下碗,膝盖夹了一下他的头。

“接着舔。”

林白在裙子底下喘了口气。

——她刚才叫了。

——叫了两声。

——而且是当着满堂叫的。

——她不收着。

——她是故意叫的。

——操。

——这一下。

——就这一下,值我那个月全勤。

“欸,”红罗刹低头看了看裙子,“它怎么还咬人呢。”

她这句话说得还是那么慢条斯理,可尾音有点飘。

“爷身上的肉,”林白含糊地说,“赏小人的。”

“赏你的?”红罗刹说,“爷刚才看你鼻子动了一下。”

林白一僵。

“回爷,”他含糊地说,“是小人鼻子痒。”

“鼻子痒往哪儿蹭。”

满堂又是一阵哄笑。

“听见没有,”有人拍着桌子,“听见没有!人家自己说的!”

“这孩子是真完了。”

“我说他早完了。”

红罗刹把酒碗搁下,两只手撑在桌上,上下打量了一眼裙子,忽然按住他的后脑勺,往下碾了三下。

碾得很匀,一下,两下,三下。

“唔……对,就压那儿……”

“啊——爷让你停的时候你再停!”

“嗯——别停。”

那三下是她自己叫的。一声比一声短,到第三下尾巴一颤,断在半截上。她撑着桌子的两只手收紧了,指节都白了。

满堂静了一息,然后“哄”一声炸开。

“红爷这三声够劲!”

“我说什么来着,那小子舌头有活!”

红罗刹把脸扭开。

“都闭嘴。”她说,“吃你们的。”

薄绢整个糊在他脸上,那股水气全闷进他鼻子里。他舌尖被压得翻过去,正好压在凸起那颗上,连着被磨了三回,磨得他整张脸都在发烫。

底下鸡巴没人碰,就跟着这三下一起抽,前头那点水把裤子洇透了一片。

林白被按着后脑勺,整张脸埋在她骚逼上,连喘气都得从鼻子眼里挤,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

——再一下。

——再来一下我就……

三下碾完,手松了。

“这叫催单。”红罗刹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跟他解释,“你自觉点,爷省事,你也省事。”

“……哎。”

她没把他提出来。

她反而把腿又分开了一些,一只手伸到裙子底下,把那层月白的亵裤往旁边一拨。

湿透的绢面一让开,整个骚逼露在灯底下。

上头一层浅浅的毛,底下两片阴唇又厚又软,被自己的水浸得发亮,中间那道穴缝里还在往外淌。

刚才隔着绢磨了半天,那两片肉已经红了,张着一条缝,一收一放地吸着气。

“直接来。”红罗刹说。

最新地址uxx123.com

林白把脸凑回去。

这回没有绢了。

舌尖贴上那两片阴唇的时候,是热的,滑的,一股腥甜的味道直接灌进鼻子里。他顺着穴缝从下往上刮,刮到上头那颗阴蒂,压了一下。

“唔——直接来……”

红罗刹撑着桌子的手收紧了。

“啊……就这样……”

“爷?”

“别说话。”她说,“舔。”

他把舌尖卷起来,往那道穴缝里顶。

穴口那圈肉立刻绞上来,把他整个舌尖含住。

她里面又热又软,一收一放地吸,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青砖上。

“啊……啊……嗯……就那儿……”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长。

林白在裙子底下也闷哼了一声。

他那根鸡巴没人碰,硬得发疼,随着他舌头的动作一抽一抽。

他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动了,一下一下地往前送,蹭在青砖上,把前头渗出来的那点水蹭得满裤子都是。

“唔……唔……”

他不敢叫大声,只能从鼻子眼里往外漏气。可那点声音憋不住,越漏越密,跟他舌头的节奏合着走。

满堂的酒客全都听清了。

“红爷这是——”

“闭嘴。”她说。可她说完自己又叫了一声。

林白把舌头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来回碾。她两条腿忽然一夹,把他脑袋夹在中间,胯一下一下往前送。

“啊——”

她绷住了。

穴肉一阵一阵地缩,水涌出来,浇得他半张脸都是。她整个人往前撑在桌上,喘了好一会儿。

绷完了,她慢慢松开腿。

“噗。”她低头看了看裙子底下那张脸,“行啊。”

林白趴在里面,满脸是水。

“爷,”他喘着,“这个算加钱吗。”

“算。”红罗刹说,“从你月钱里扣。”

“爷,那不是扣吗。”

“一回事。”她说,“爷这儿就这么记。”

她把裙子掀开,薅着他后领把他从底下提出来。

林白跪在地上喘气,嘴唇通红,鼻子下巴全是水光,湿漉漉一片。

那口气喘了好久才匀。他跪在那儿,腰是软的,腿是软的,前头鸡巴硬邦邦地顶着裤子,被风一吹,又凉又胀,难受得要命。

他抬起头的时候,先看见的不是她的脸。

是她的脚。

她站在他面前,那条石榴红的裙子垂到脚面,两只光脚踩在青砖上,脚背薄,趾尖圆,脚踝那儿还留着他刚才舔过的一道湿痕。

再往上,是小腿,是裙摆,是腰。

林白从下往上,一路看上来,最后才看到她的脸。

——这个角度。

——这个角度真是要命。

——差一点。

——刚才要是再多碾一下,我就得当场交差。

——那就丢人了。

红罗刹伸手,抓起他的衣襟,在他脸上随手擦了两把,像拿块抹布擦桌子。

擦完松手,从袖子里又摸出一锭银子,“啪”地砸在他面前。

五两。

“爷的水,”她站起来抻了个懒腰,红衣一展,雪光晃眼,“滋味不错吧。”

林白捧着银子,仰着脸,认认真真地回了一句。

“谢爷赏。”

满堂安静了一瞬,接着所有人一起叹气。

苏掌柜在柜台后面把算盘拨错了一颗珠子。

林白跪在原地,捧着那锭银子,看着那身红衣走出门去。

前头鸡巴还硬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门口,喉咙动了一下。

——明天她还来。

——明天这一场,我得憋住。

——憋住才有下回。

——对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手。

手心里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温度,是刚才贴在她小腿上的那一下。

——这个得记着。

红罗刹是吃饱喝足走的。

临走前她把刀往肩上一扛,站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扫过满堂看热闹的脸,最后落在跪在地上的林白身上。

“明天爷还来。”

九环哗啦一响,红衣撞进雪里,很快没了影。

满堂酒客这才敢出声,一个一个活过来,拍桌子的拍桌子,摇头的摇头,有几位干脆起身把账钱往柜台上一拍就走,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多看他两眼。

苏掌柜立在柜台后面,捏着算盘,半天没动。

打烊以后,天已经黑透。

苏掌柜提了盏灯,站在后堂门口,冲他扬了扬下巴。

“进来。”

后堂小,一张方桌,两条板凳,墙上挂着半扇风干的腊肉。苏掌柜把灯搁在桌上,先去里间端了个碗出来,碗里卧着两个荷包蛋,热气腾腾。

“吃。”

林白接过碗,眼睛盯着那两个蛋。

“掌柜的,这……加钱吗?”

“加什么加,”她拿热手巾往他脸上一按,“擦干净。”

林白捧着手巾擦脸,热乎乎的,脸上那块湿渍一擦就掉。苏掌柜又回过身,从柜子里摸出个青瓷小罐,倒了些药膏出来。

“跪地上多久?”

“一个多时辰吧。”

“裤腿拉上去。”

他拉起裤腿,膝盖上两块青紫。苏掌柜愣了愣,把药膏给他抹上,抹得挺用力。

“你手怎么这么凉……不对,”她抬头,手里的罐子顿住了,“你刚才,笑什么?”

“没笑。”

“你笑了。”

“我那是吓的,”林白一脸诚恳,“冻的,中风的前兆。”

苏掌柜盯着他看了三息。

“你笑到牙龈都露出来了。”

林白闭上嘴。

苏掌柜把罐子往桌上一放,站起来,拿账本在他后脑勺上敲了一记。敲得清脆。

“别人作践你,你你你——”她气得结巴,又敲了一下,“你还笑?!”

“我没——”

“你笑!”

林白把碗抱在怀里,缩了缩脖子。

苏掌柜在屋里转了两圈,越转越气,最后在他面前站定,伸手拽他袖子。

“起来。”

“我这蹲着挺好。”

“起来!”

她力气不小,硬是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了。刚拽起来,林白膝盖一软又要往下跪——他习惯了,蹲久了腿麻。

“你要往里跪什么跪!”苏掌柜一把扶住他,“站直了!”

“掌柜的,我给您磕一个吧,”林白端着碗,一本正经地说,“今天多亏您收我,我这一天的表现,实在是对不起您赏的这碗面。”

“你说什么呢。”

“我给掌柜的洗个脚?”

苏掌柜像被烫到一样往后退了半步,两手一缩。

“你——你少来这套!”

林白端着碗就往地上蹲。

苏掌柜扑过来拽他胳膊。

他往左躲,她往左扑;他往右躲,她往右扑。两个人在后堂绕着方桌转了三圈,板凳被带翻了一条,腊肉在墙上晃了晃。

最后苏掌柜把他按在板凳上,喘着气,头发都散下来一缕。

“你给我坐好。”

林白坐着,端着碗,乖乖吃面。

苏掌柜整了整衣襟,重新在对面坐下,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讲。

“你听好了。你在我这儿,是靠力气吃饭,清清白白。别人在堂上倚仗武艺作践你,那是她横,不是你的错。可你要是回了自己店里还往地上跪,那我成什么人了?”

林白把面吃完,碗底朝天。

“掌柜的。”

“嗯?”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您这面,蛋煎得比我娘煎得好。”

苏掌柜噎了一下,脸有点红。

“……月钱给你涨到五百文。”她站起来收碗,“明天早点起。”

“哎。”

“被子在柴房,旧的,别嫌。”

“不嫌。”

苏掌柜端着碗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挺长。

“林白。”

“在。”

“你要是想走,”她顿了顿,“明天那姑娘再来,你可以从后门走,不许谁拦你。”

林白捧着空碗坐在灯底下,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忽然散了个干净。

——来这世上第四天。

——头一回有人不让跪。

次日晌午,雪停了。

林白端着两碟小菜从前堂过,就看见门口进来个穿公服的人。

玄色劲装,收腰革带,皂靴长腿,腰间挂着一柄短尺。

她一进门,满堂说话声就矮了半截。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寒潭映雪,琼鼻朱唇,一张脸冷得像门外的雪。

“临安府捕头,沈霜。”她亮了下腰牌,“你们这儿,昨天出事了?”

满堂安静了片刻。

然后,十几只手,齐刷刷地指向林白。

“他!”

“差爷,就他!”

“这位官爷您可得管管,昨儿那姑娘把刀都剁桌上了!”

“最可怜就是这后生,”邻桌老汉站起来,痛心疾首,“差爷,我们看着他一整天,就没敢说一句话。”

林白端着两碟小菜,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沈霜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从袖里摸出个薄册子和一支笔,往桌上一放。

“坐。”

他坐下了。

“从头说,”她说,“她进店以后,第几句跟你说话的。”

“她进来以后先坐下了,点了碗面。”

“面。”沈霜记下一笔。

“对,先不要葱花,后来又要了,最后说算了让我看着办。”

沈霜手里的笔停了停。

“……这条不记。”她把那笔划掉,“说正经的。她动手了吗。”

“动了。”林白正色道,“她把刀剁在桌上,酒壶蹦起了半尺。”

沈霜记下来。

“她还问我刀快不快。”

“你怎么答的?”

“我说爷的刀快。”

“然后呢。”

“然后她让我蹲着剥花生。”

林白越说越流畅,眼睛越来越亮,两只手在桌上比划着。

“红衣的不要,紫衣的不要,碎半粒的不要,削着指甲的不要——”

沈霜写着写着,笔尖一顿。

“这些规矩,你记这么清楚?”

“差爷您不知道,”林白凑近了些,压低了嗓子,“那位爷的脚生得是真好。右脚心有颗小痣,脚趾跟剥了壳的荔枝似的,一颗一颗圆滚滚,脚腕骨长得尤其讲究。”

笔尖在纸上停住了。

沈霜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

无恨无怒,只有一潭凉水似的漠然,像在看路边被人踩烂的一滩烂泥,像在看破庙门口挂了三年的旧毡,像在看案板上摊着的一条死了半天的鱼。

那是一种“你居然还活着啊”的嫌脏。

林白的脊背,“唰”地一路麻到后脑勺。

——来了。

——就是这个。

——等了一整天,就等这个眼神。

他脑子里的那道闸门,“哐”地一下开了。

公案后面那把椅子吱地挪开半尺。

沈霜站起来,把革带解了,玄色公服一松,从肩头往下滑,滑到肘弯那儿停住。

她里头那件白色抹胸也解了,那对乳挺出来,乳尖是浅粉的,绷在堂里的灯底下。

她走回来,一句话没说,跨坐上他的腿。

她一只手撑着他肩上,一只手伸下去,把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握了握,像在验一件在册的赃物。

“这么烫。”她说,眉头皱了一下。

“捕头——”

“闭嘴。”

她扶着那根鸡巴对准了穴口,往下坐。

她那穴是干的,紧,一进去就把他整根夹住。她一寸一寸地吞到底,吞到最深处停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实,囊袋贴在她屁股底下。

“唔。”她哼了一声,声音里一点情绪也没有。

她开始动。

腰肢自顾自地起落,起落得像在策马巡街,不快不慢,一下一下坐到底再抬起来。

她那对乳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晃,脸却始终是那张脸——眉如远山,目似寒潭,没有一点热度。

“垫脚的东西,”她低头看着他,“还挺热。”

她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逼他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层居高临下的、嫌弃到底的漠然。

“垃圾。”她说,“就该有垃圾的用处。”

“捕头,”他喘着,“小人快——”

“不许。”她说,“捕头还没问完话。”

她坐得更狠了。

椅子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地磨,每一下都把他整根吃到底。

她骚逼慢慢湿了,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囊袋上,再滴到公案底下的砖上。

“啊……嗯……还挺热……”

她自己也叫了两声。

叫完她皱了下眉,像是嫌这声音多余,抬手把自己的嘴按住了。按着按着,那点水又淌出来多一层,她索性不按了。

“射在哪儿,”她冷冷地说,“都是脏。”

“那小人就——”

“就在里头。”

“垃圾就该有垃圾的用处。”

他说——

“你刚才,笑了。”

沈霜的声音把他从天上拽了回来。

林白的眼睛一睁,看见的是一张结着霜的脸,和一册摊开的笔录。

他赶紧伸手在腿上狠狠掐了一把,逼出两颗眼泪来。

“小人没笑,”他哽咽,“小人是心里难受,一宿没睡着。”

沈霜盯着他看了两息,低头继续记。

望仙楼的堂里,一屋子人看着他,一个一个脸上都写着同情。有人小声说:“瞧这孩子,都吓疯了。”

就在这时候——

“林白!!”

后厨门口,苏掌柜探出半个身子,冲他吼。

林白一激灵,整个人往上一挺。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胯下鸡巴,正硬邦邦地支着,青布裤子顶出一个明明白白的帐篷。

满堂的目光跟着落下去。

空气停了。

沈霜也低头看了一眼。

她抬起头,眼神又结了一层冰,一句话没说,拿笔在那册子上写了八个字。

“苦主惊悸失心,言语颠倒。”

写完了,合上册子,站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转过身,远远地看他一眼。

又给他一个垃圾眼神。

“你最好是真疯了。”

林白站在原地,目送那道玄色的身影走进雪光里,喉咙动了一下。

——这世上,得有多少瞧他不起的漂亮女人?

——一个沈霜,一个红罗刹,往后还有多少?

他捧着两碟小菜,站在原地,嘴角慢慢往上咧开。

——这日子,有奔头。

望仙楼门口,街那头忽然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

九环刀的声音。

苏掌柜扶着柜台,看着自己新招来的这个伙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开始认真地想,是不是该把这伙计辞了。

那天晚上,望仙楼打烊得早。

苏掌柜把门板上到一半,外头那阵九环刀的响声就到了门口,停住了。

她手一抖,门板“咣”地撞回来。

红罗刹站在雪地里,肩上扛着刀,一手还提着个酒壶。她今天脸上带着红,眼尾那点挑更高了,一进门就是一股酒气。

“关门干什么。”她说,“爷又不是来吃饭的。”

“客官,小店打烊了——”

“打烊了正好。”她把酒壶往柜台上一放,“清清静静。”

她扫了一眼堂里,目光落在正擦桌子的林白身上。

“你。”

“在。”

“今天府里来人了吧。”

林白擦桌子的手停了。

“爷怎么知道。”

“满城都在说。”红罗刹把刀往桌上一搁,坐下来,翘起一条腿,“说爷的狗被官爷问了一下午的话。”

“……是。”

“问你什么了。”

“问爷怎么踩小人的。”

红罗刹笑了。

“你怎么答的。”

林白想了想。

“小人说,踩得挺实。”

红罗刹笑得更响了,笑得往桌上一趴,九环刀跟着哗啦一响。

“行。”她笑完抬起头,“爷今天高兴。”

她站起来,把酒壶拎上,冲楼梯口扬了扬下巴。

“上楼。”

“掌柜的——”

苏掌柜站在门板那儿,脸都白了。

“楼上是客房。”她说。

“爷知道。”红罗刹头也不回,“爷今天不睡客房。”

她抓着林白的后领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苏掌柜一眼。

“掌柜的。”

“……客官请说。”

“今晚楼上有点响动,”红罗刹说,“你忍着点。”

苏掌柜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

楼上那间房,灯点上了。

红罗刹把酒壶搁在桌上,回过身,两手撑在桌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林白。

“脱。”

林白把衣裳脱了,叠好放在床脚。

红罗刹走过来,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仰着脸看自己。她凑近了闻了闻。

“嗯?”她说,“一身官衙的墨味。”

“小人今天做笔录做了半下午。”

“那爷给你换换味。”

她把刀解了,红衣从肩上褪下去,随手扔在椅子上。里头是小衫,她把小衫也扯了。

那副身子在灯下全露了出来。

白,挺,腰细得像一支箭,两团乳上那点浅色的乳尖在灯底下立着。

往下是小腹,再往下那片毛修得整整齐齐,腿根之间已经亮了一片。

她今天不要他舔脚,也不要他隔着裤子伺候。

“爷今天要真的。”她说。

林白喉咙动了一下。

“爷。”

“怎么。”

“小人等这句话,等了三天。”

“少废话。”红罗刹把他推倒在床上,“躺平。”

她跨上来,跪在他腰两侧。她没急着坐,先伸手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上下撸了两把,把前头那点水抹开。

“还挺精神。”她说。

“爷……”

“别叫。”她说,“一会儿有你叫的。”

她扶着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穴口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滑开一线,中间那道穴缝里往外吐着水。她把龟头抵上去,磨了两下。

“唔……别磨了……”她自己先出了声。

“爷。”

“闭嘴。”

她坐下来。

第一寸进去的时候,她整条腰都绷住了。

“唔——进来了……”

整根填到最里面,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

林白从底下往上看,看见的是她自己掰着腿的样子:那两片阴唇被撑开,绷在柱身上,穴口边上挤出一圈白沫。

那截腰悬在他上面,一收一收的。

“爷……”他喘着说,“进去了。”

“爷知道你进去了。”红罗刹低头看他,“还用你说。”

她开始动。

起落得不快,每一下都坐实,坐到最深处碾一碾再起来。她动作好看,力气全在腰上,一起一落带着整张床都在响。

“啊……啊……嗯……你慢些……”

她一叫就没收着。

“唔……爷……”

林白也叫出来了。

那根鸡巴埋在她里面,被那圈穴肉一收一放地绞着,每绞一下,他喉咙里就漏一声。他本来还想忍着,忍了两下就忍不住了。

“爷……爷……”

“叫什么叫。”红罗刹低头看他,“爷还没叫够呢。”

“小人……小人忍不住……”

“忍不住就别忍。”她说,“反正楼下那个掌柜的,今晚别想睡了。”

“爷,”林白喘着,“楼下……”

“楼下怎么了。”她说,“爷的店里,爷想叫就叫。”

她叫得更响了。

“啊——对,就这样,别动——”

林白两手扣住她的腰。他自己也忍不住往上顶。

红罗刹被顶得往前一栽。她撑着枕头上方,低头瞪他。

“爷让你动了吗。”

“爷……不是小人……它自己动的……”

“你这张嘴。”红罗刹笑了,笑着腰上也没停,“行,那你动。”

林白就动了。

他坐起来一点,一只手撑床,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从底下往上顶着。这个角度进得最深,每一下都能顶到她最里面那一处。

“唔……嗯……”

他每顶一下,自己也闷哼一声。

红罗刹的叫声一下子变了调。

“啊——你别顶那儿——”

“爷。”

“啊……你这条狗……还挺有劲……”

她两只手抓住他肩膀,指甲掐进去。她胸前的两团肉随着顶撞一耸一耸,乳尖硬着,一颠一颠地晃。

“唔……啊……再深些……”

“爷……再深……就到底了……”

“那就到底。”

他往上狠顶了一记。

红罗刹整个人弹了一下。

“啊——爷到了——”

她叫得又高又直,撞在楼板上。

楼下传来“哐当”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两个人都没管。

林白继续往上送,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

穴里的水被捣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腿根全糊湿了。

每次他抽出来,都能看见那两片阴唇被带得往外翻一线,红肉跟着翻出来一点,再被整根捅回去。

“啊……啊……嗯……就这样……”

红罗刹叫得越来越密。

她上半身往后仰,两只手撑在他膝上,整个腰折成一个弓。她那张脸全是汗,眼尾挑着,嘴唇张开,一声接一声地往外送。

“林白。”

“爷。”

“爷要到了。”

“爷……”林白喘着,“小人也快——”

“不许。”她说,“爷先。”

她忽然把腰收回来,重新坐下去,坐得极深。

她一只手绕到后面按住他底下那两个,一只手按在他胸口,就那么死死地坐住不动,只在最深处一下一下地磨。

林白被她磨得整个人都在抖。

“爷——”

“等着。”

她又磨了十几下。

然后她整个人绷住了。

“啊——你这狗东西——”

那一声又长又亮,拖着尾音断在了半空。

她穴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极紧极狠,一股水从交合的地方涌出来,浇在他整个柱根上,顺着囊袋淌到床上,洇出一大片。

她绷了很久。

绷到最后那口气散了,她才塌下来,两只手撑在他胸口,喘得胸口一起一伏。

“出吧。”她说。

“爷——”

“爷准了。”

林白这才射。

第一股冲进去的时候她穴里又是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第二股、第三股跟着灌,灌得满满当当,多的白浊从穴口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射完,他还埋在里面。

红罗刹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久,才慢慢抬起来。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她看了一眼,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

“不错。”她说。

“爷……这是……夸小人?”

“夸你这条狗还有用。”她说,“别记成别的。”

她下床,把那壶酒拿过来,对着壶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哈——”她长长出了一口气,“舒服。”

“爷,”林白躺在床上喘,“这句小人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她拎起红衣披上,一颗一颗扣好,把刀扛到肩上,“爷说的是爷自己舒服,跟你没关系。”

“那小人这个——”他指了指自己那根还湿着的东西,“算白干活?”

红罗刹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算。”她说,“赏你。”

第二天清早,天没亮她就走了。

林白下楼的时候腿还是软的。他扶着扶手一步一步挪下来,前襟敞着,脖子上留着一圈牙印。

苏掌柜站在柜台后面。

她面前摆着一本账,账上什么也没写,墨迹在纸上洇了一大团。

“掌柜的。”

苏掌柜抬起头。

她看了看他的脖子,又看了看他扶楼梯那只手,最后看了看他那两条腿。

“你。”

“在。”

“昨晚楼上那个响动,”苏掌柜说,“一炷香。”

“……不止吧。”

苏掌柜手里的笔“啪”地拍在账本上。

“我说一炷香,就是一炷香!”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