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双美庆生(1 / 1)
周六是白君武的生日。
叶紫鸢从早上就忙。厨房里转了一上午,做了一桌子菜。清蒸鲈鱼、糖醋小排、白灼虾,还有他从小爱吃的红烧狮子头。砂锅里炖着汤,咕嘟咕嘟冒热气。
“妈,我来帮忙。”白君武探头进厨房。
“去去去。”叶紫鸢拿锅铲赶他,“别添乱。去把客厅收拾收拾,你苏阿姨和婉月中午到。”
永久地址uxx123.com白君武应了一声,去客厅收拾。
中午十二点,门铃响了。
苏婉月先进来。白裙子,裙摆到膝盖,领口别一枚珍珠别针,头发披着,发尾卷了卷。手里捧个礼盒,进门就笑:
“君武!生日快乐!”
导航地址www.dh123.co叶紫鸢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手:“婉月来啦。快进来,饭马上好。”
苏青娥跟在后面,她手里提着一瓶红酒,一手扶着门框换鞋。
“苏阿姨。”白君武叫了一声。
“嗯。”苏青娥应了,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就一瞬。两个人都懂。
饭吃到一半,苏青娥开了红酒。
叶紫鸢拿出四个杯子,给四个人都倒了。苏婉月只倒了小半杯,苏青娥和叶紫鸢一人一杯,白君武半杯。
“来。”叶紫鸢举杯,“祝我儿白君武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苏婉月跟着举杯,眼睛弯成月牙。
四只杯子碰在一起。
一顿饭吃到下午两点。苏婉月喝了两小杯,脸红了,从耳根烧到脖子。话多起来,叽叽喳喳讲学校的事,讲沈教授的课,讲下学期的独奏会。
叶紫鸢也喝了不少。她本来就不胜酒力,两杯下去,眼尾红了,话也软了,靠在椅背上,笑眯眯看孩子们说笑。
“妈,你脸好红。”白君武说。
“没事。”叶紫鸢摆摆手,站起来晃了一下,“我上去躺一会儿。你们年轻人聊。”
她扶着楼梯,慢慢上了楼。
客厅里剩三个人。
苏青娥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慢慢晃。苏婉月挨着她坐,脸红扑扑的,手指绞着裙摆。
白君武坐在对面,觉得气氛有些暧昧起来。
“君武。”苏婉月忽然开口。
“嗯?”
“上楼。”她说,眼睛亮亮的,“我有东西送你。”
“现在?”
“嗯。”她站起来,拉着他往楼梯走,“上去再说。”
白君武跟着她上楼,回头看了一眼苏青娥。
苏青娥端着酒杯,冲他抬了抬下巴。
意思是:上去。
到了白君武的房间。
苏婉月关上门,转身看着他,脸红了,可眼睛雪亮。
“君武,今天这个礼物,是我。”
白君武看着她。
他早就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苏青娥教了他这么多天,就是为了今天。可真到了这一刻,他还是觉得心口发紧。
“婉月。”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你想好了?”
“想好了呀。”她仰头看他,还笑了一下,“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她抢过话头,“妈跟我讲过了,第一次会有点疼。疼就疼呗。只是我不太会,怕弄砸了。”
她说着脸却红到了耳朵尖。
“所以我让妈陪着我。”她顿了顿,声音小下去,“妈在,我心里有点底。”
白君武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想起苏青娥在楼下端着酒杯抬下巴的样子。
门被敲响了。
两声。很轻。
苏婉月深吸一口气,过去开了门。
苏青娥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怕了?”她看着女儿。
“没怕。”苏婉月嘴硬。
“那你手抖什么。”苏青娥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只是手里拿着酒杯用不上劲,还留下一条门缝没有关严。
她把酒放在桌上,倒了半杯,递给女儿:“喝了。壮胆。”
苏婉月接过来,一口喝了。
苏青娥又倒一杯,递给白君武:“你也喝。”
白君武接过来,手有点抖。
苏青娥看着他,忽然笑了。她走过来,替他把杯子放下。
“婉月。”她转过身,看着女儿,“我先来。”
“啊?”
苏青娥的手,搭上自己连衣裙的搭扣,“我先跟他做一遍,你在旁边学习下。”
藕粉色的连衣裙,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凹凸有致的美艳的身体,在灯下露出来。酒意浮在她脸上,从胸口红到耳根。皮肤白,腰细,臀圆,胸口那两团随着呼吸轻轻晃,乳尖是深一点的粉,已经立着了。
苏婉月瞪圆了眼睛感叹道:“妈的身体好美啊。”
“看好了。”苏青娥回头看了女儿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一种笃定,“我教你。”
她跪趴在床单上,两只手撑着床沿,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这个姿势把她的背拉成一道弧,从肩到腰到臀,一路滑下去,收在两条并拢的大腿根。
“君武。”她回头,“从后面来。”
白君武走过去的时候,腿都是飘的。他回头看了一眼苏婉月。她站在门边,双手绞着裙摆,脸红得要烧起来,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床上的母亲。
苏青娥的腿,慢慢分开了。
腿心那一片,十分光洁,那道缝从后面看,微微合着,缝里泛着一点湿光。
白君武扶着自己,抵上去。
顶端顶开那道缝的时候,苏青娥闷哼了一声。他往里送,一寸,一寸。里面又湿又热,熟门熟路地吞了他进去。
“嗯……”
她闭着眼,缓了两息,再睁开,看着女儿:
“婉月,他进来的时候,你别紧张。先是胀,胀过了就是满。满了以后……”
白君武一送到底。
“满了以后,就是舒服。”
她的腰,自己往后迎了上来。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白君武动了。他撞得很有章法。苏青娥教过他,今天这一场是实践课,得让她一边被撞一边讲得出来。他退出来一半,再送进去,每一下都送到根,节奏稳。
苏青娥仰着脸,呻吟一声一声往外冒,可她咬着牙,一句一句往下讲:
“他退的时候……你放松……他进的时候……嗯……你迎着……”
“像弹琴……跟着节奏……”
“妈……”苏婉月站在床边,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她看着母亲被她男朋友进入着。
那根东西在母亲腿心间一进一出,每一下退出来都带着水光,每一下撞进去母亲就仰一次脖子,她跟记忆里的母亲完全不一样。
现在,母亲跪趴在床上,长发散着,被君武从后面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晃,叫得又软又碎。
她看着看着,腿心那一片热起来了。一股潮,从最深处泛上来,把那层薄薄的内裤,一点一点洇湿了。
“婉月。”苏青娥忽然叫她。
“妈、我在……”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过来。”苏青娥朝她伸出手,“躺到我前面来。”
“啊?”
“过来。”苏青娥的声音又轻又柔,“你第一次,会紧张。我怕你不够湿,进去容易疼。我帮你湿润下。”
苏婉月走过去,在母亲面前躺下了。
苏青娥俯下身,长发垂下来,扫在女儿身上。
“把裙子撩起来。”苏青娥说。
苏婉月的手抖着,把白裙子的裙摆撩到了腰上。里面是一条浅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贴在腿心。
“内裤也脱了。”
苏婉月咬着牙,把内裤褪了下来。
十八岁的腿心,第一次在母亲面前完全露出来。光洁,粉嫩,两片小小的花瓣合着,缝里渗出了一点亮晶晶的水。
最新地址uxx123.com苏青娥低下头。
她的舌尖,落在女儿的花瓣上。
苏婉月弹了一下,一把扶住母亲的头发。
“别动。”苏青娥的舌尖,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我帮你更湿润些,进去了才不会疼。”
她舔得很慢。舌尖从缝口舔到花核,再从花核舔回缝口,把那点浅浅的水抹开,一遍,一遍。
与此同时,白君武还在她身后撞。
一下,一下,每一下撞到底,她的身体就往前一送,舌尖就重重地压在女儿的花核上。
“妈……妈……”
苏婉月躺在那儿,仰着脸,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母亲的脸在自己腿间起伏,看着母亲的舌尖在自己腿心一舔一舔。她不觉得羞了。只觉得热,从腿心一直热到头顶。
而母亲的身后,君武还在撞。
那根东西在母亲身体里一进一出,每一下退出来都带着水光,每一下撞进去母亲就闷哼一声,舌尖就在她腿心重重一压。
母亲被撞着,还在舔她。
这个画面,让她腿心那股潮,涨得她腰发软。
“妈……我下面……好奇怪……”
“舒服了?”苏青娥抬起脸,嘴唇湿亮,“舒服就对了。我再给你舔一会儿,舔透了,君武再进来。”
她低下头,继续。
这一次舔得更深。舌尖挑开那两片花瓣,钻进缝里,一下一下地勾。苏婉月的腰,从绷直,到发软,到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她的手抓着母亲的头发,抓得死紧,可她不推,反而把母亲的脑袋往自己腿心按。
“妈……妈……”
苏青娥的舌尖,找到了那粒小小的花核。
她含住,用舌尖压着,一下一下地碾。
苏婉月的背,从床上弓起来。
她到了。第一次,就这么到了。从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头顶。她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人抖成一张纸,腿心涌出一股热,浇在母亲脸上。
苏青娥抬起脸,嘴角挂着水。
“湿透了。”她说。
然后她自己的腰,也绷紧了。
白君武在她身后撞得越来越急。她刚才一边舔女儿一边被撞,那股火早就烧到了顶。现在女儿到了,她自己也撑不住了。
“君武……快些……”
白君武撞得又急又狠。床在响。苏青娥的呻吟从碎的变成长的,她的腿绷直了,脚趾蜷起来,腰从床上弓起来。
她到了。
从骨头缝里炸开的那种。里面一绞一绞,绞得白君武闷哼出声,紧接着,一股热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冲出来。汹涌而出一大股,喷在白君武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溅到了苏婉月身上。
“妈……你……”
“女人太舒服……就会喷出水……”苏青娥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湿着,半天说不出整句话,“喷水……就是到顶了……婉月,看明白了么……”
“……嗯。”苏婉月点头,脸红得要滴血,可眼睛亮得吓人。
苏青娥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她推了推白君武:“拔出去吧。”
白君武退出来。一股白浊混着她的水,从那道缝里淌出来,淌在床单上。
苏青娥坐起来,喘匀了气,看着女儿。
苏婉月躺在旁边,嘴唇上还挂着水,眼睛亮亮地看着她。那身白裙子还穿在身上,可裙摆撩在腰上,腿心那片湿得发亮,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怕吗?”苏青娥问。
“不怕。”苏婉月摇头,“妈,我想……”
“我想让他……进来。”她说完这句,脸红透了,可她没躲,“我看你刚才……我也想……”
苏青娥看着女儿。
十八岁的女儿,眼睛亮亮的。
“好。”她说。
她站起来,把女儿拉到床边,替她解开连衣裙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得很慢。
“妈在。”她俯身,在女儿耳边说,“疼了就叫我。”
白色的连衣裙滑下来。内衣,内裤,一样一样,落在地上。
十八岁的身体,一丝不挂,站在灯下。
跟母亲不一样。她的胸是刚发育饱满的,挺,圆,乳尖是浅粉色,还没褪掉青涩的那种粉。腰窄得一把能握住,腿长,腿心那一片光洁粉嫩,那道缝合得紧紧的,缝口已经湿了,湿得内裤褪下来的时候,拉出一线亮晶晶的丝。
“躺下。”苏青娥扶着她,让她仰面躺进床单里,“分开腿。”
苏婉月躺下了。两条腿,慢慢地,分开了。
那道缝,第一次在灯下完全露出来。粉嫩的两片花瓣合着,缝里湿亮,比母亲的浅,嫩得像含着水。
苏青娥上了床,跪在女儿腿间。
“我再给你开开。”她俯下身,“刚才舔透了,现在用手指。”
她的中指,抵在那道缝的入口,慢慢滑了进去。
苏婉月整个人绷紧了。
“放松。”苏青娥俯下身,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声音放得极柔,“放松,跟我呼吸。吸——呼——”
她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动,一下,一下,把那道紧得没有一丝缝隙的地方,一点一点撑开。苏婉月的呼吸从急促,到颤抖,到慢慢顺过来。里面松了些,水也多了。
“行了。”苏青娥抽出手指,回头看白君武,“过来。”
白君武跪上床,跪在苏婉月两腿之间。
苏青娥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进去一寸,停。她不疼了,再进。到那层膜的时候,别犹豫,一次过去。过去了以后,抱着她,等她缓过来。”
“嗯。”
“她是我女儿。”苏青娥看着他,眼睛里有点湿,“轻点。”
白君武点头,扶着自己,抵在那道缝上。
顶端顶开那两片花瓣的时候,苏婉月抖了一下,可她没躲。她仰着头,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
“婉月。”苏青娥握住她的手,“看着君武。”
苏婉月转过头,睁开眼。
白君武进去了。一寸。
“嗯……”她皱起眉。
“疼吗?”
“……有点胀……”
“缓一缓。”
白君武停着。里面又紧又热,跟苏青娥完全不一样。紧得没有一丝缝隙,绞得他头皮发麻,可他忍着,一动不动。
苏青娥跪在旁边,看着。
看着女儿被开。
那根东西,她太熟了。刚才还在她自己身体里,现在,一寸一寸,进了她女儿的身体。她看着那道粉嫩的缝被撑开,看着女儿皱着眉,看着她的腿在年轻人腰侧发抖。
她心里翻起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酸,也不是疼。是一种滚烫的、胀胀的东西,从心口一直淌到腿心。她看着女儿,像看着一个月前的自己。那道缝,那点胀,那种又怕又盼的抖。
她伸手,握住了女儿另一只手。
过了半分钟,苏婉月的眉头松了些。她看着白君武,轻轻点了点头。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白君武又进了一寸。再一寸。
然后,顶端抵到了那层膜。
“婉月。”苏青娥捧着女儿的脸,“看着君武,别闭眼。马上就好了。”
苏婉月看着白君武。
白君武一咬牙,腰一送。
苏婉月的背,从床上弓起来。一声又尖又颤的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那层膜破了,一股热从最深处漫上来,疼得她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疼……妈……疼……”
“好了,好了。”苏青娥抱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过去了。最疼的就是这一下,过去了。”
白君武停在里面,一动不敢动。里面绞得死紧,紧得他眼前发黑,可他忍着。
苏婉月哭了一会儿,哭声慢慢小了。里面的绞劲,一点一点松了。她抽着气,睁开眼,睫毛上全是泪。
“……不疼了。”
“动吧。”苏青娥说,“慢点。”
白君武动了。
很慢。退出来一半,再进去。苏婉月皱着眉,可这次没喊疼。里面破了的地方还胀,可胀里头,慢慢渗出一点别的东西。一点麻麻的、让她腿根发软的东西。
“嗯……”
“舒服了?”苏青娥问。
“……不知道……有点……”
“有点就对了。”苏青娥笑了。她凑到女儿耳边,声音又轻又软,“把腿盘到他腰上。”
苏婉月照做了。脚踝交叠,扣在白君武腰后。
“再让他深点。对——”
白君武往里送了送。
苏婉月的腰,自己迎了上来。
“跟着他。他进你迎,他退你松。像弹琴,跟着节奏走。”
苏婉月跟着了。
起初还生涩,可她学东西快。十几下之后,她的腰就自己找到了节奏,一下,一下,迎着白君武的撞击。
“嗯……啊……”
她的呻吟,从忍着的,变成了放开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少女的清亮,一声一声,在房间里荡。
苏青娥跪在旁边,看着。
看着女儿第一次被人开苞,看着她从疼到舒服,看着她十八岁的身体在年轻人身下一颠一颠。她心里那股滚烫的东西,越烧越旺。
那是她女儿。那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这孩子躺在她面前,被她教出来的男人开发着,叫得那么甜。
而那个男人,十分钟前,还在她自己身体里。
苏青娥的腿,夹紧了。
她跪在那儿,看着两具身体撞在一起,看着那根东西在女儿的腿心间一进一出。她刚才被它撞过的记忆,一寸一寸翻上来。里面又空又胀,那股刚喷过水的潮意,一点一点,又涨上来了。
“妈……”苏婉月忽然抓住母亲的手,眼睛湿湿地看着她,“妈……好奇怪……我下面……好胀……”
“要到了。”苏青娥握着女儿的手,“别怕。放开了,呼吸。”
“啊……啊……妈……”
苏婉月的腿,在白君武腰后收紧了。她的背弓起来,里面一绞一绞,绞得白君武闷哼出声。
她到了。
第一次的高潮,从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头顶。她眼前白了一瞬,整个人抖成一张纸,不受控制的呻吟起来。
白君武也被绞到了顶。
“婉月,我要——”
“里面。”苏青娥按着女儿的腿,“射在里面。她是你的人了。”
他深深地顶进去,一股,两股,滚烫的精水全浇在最深处。
苏婉月躺在那儿,承受着。里面被浇得又热又满,她抽泣着,抖着,抓着母亲的手,抓得死紧。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白君武退出来。一股白浊混着血丝,从那道刚刚开过的缝里,慢慢淌出来,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红。
苏婉月躺着,胸口起伏,眼睛湿湿地看着床顶。
“妈……”她声音哑哑的,“原来……是这样的……”
“嗯。”苏青娥替她擦了擦眼泪,“这次疼过了,往后就只剩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腿,又夹紧了。
“妈。”苏婉月忽然转过头,看着母亲。她刚开完,脸上还挂着泪,眼睛却亮亮的。她看着母亲夹紧的腿,忽然就懂了。
“妈,你也难受吧。”她说,“刚才你陪着我,自己憋着呢。”
苏青娥愣了一下,不知说什么。
“我看着你教我的时候……”苏婉月坐起来,凑到母亲耳边,声音又轻又软,“你的腿一直在抖。妈,让君武再来一回吧。我陪着你。你刚才怎么陪我的,我怎么陪你。”
苏青娥看着女儿。
“傻丫头。”她叹了口气。
可她还是躺下了。就在女儿旁边,那具风韵的身体,重新躺进了床单里。她把腿分开了,那道刚被进入过的缝,还湿着,白浊混着她的水,正往外淌。
“君武。”她说,“来。”
白君武看着她。对着那道淌着白浊的缝,捅了进去。
苏青娥闷哼一声。
白君武撞得又急又狠。他憋着,苏婉月那儿时候忍着不敢使的劲,这次全撒在了苏青娥这具身体上。一下,一下,撞得苏青娥的胸剧烈地晃,撞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叫。
“轻……轻点……”
“轻不了。”白君武咬着牙,“阿姨,我憋不住了。”
苏婉月跪在旁边,看着母亲被男友操着。
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了。她看着母亲的腿缠着君武的腰,看着那根东西在母亲腿心一进一出,带着白浊和水,看着母亲仰着脖子叫。
母亲躺在她旁边,长发散着,叫得又碎又软,跟刚才的自己一模一样。
原来妈妈也是女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苏婉月的手,不自觉地落在母亲的胸上。
“婉月!”
苏婉月的手指,学着母亲教她的样子,在那团丰软上打着圈,“我也想让妈妈更舒服。”
苏青娥又好气又好笑,可那手指学得有模有样,指腹绕着她的乳尖打转,转得她腰一软——
“你……你这个学钢琴的……手就是闲不下来……”
一床三个人。
白君武在苏青娥身上撞,苏婉月跪在旁边,一只手揉着母亲的胸,一只手伸下去,学着母亲教她的样子,按在了母亲腿心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苏青娥的腰,弹了起来。
前后夹击。里面被撞着,外面被按着,被女儿和女儿的男朋友,两个人一起伺候着——
“不行了……婉月……你别按了……”
“妈不是说,舒服了就别忍着吗。”苏婉月学着她平时的调子,一本正经。
“你——”
苏青娥到了。
从骨头缝里炸开的那种。她眼前白了一片,里面绞得死紧,把白君武绞得闷哼出声,一股滚烫全浇在了最深处。
她躺在那儿,喘了很久。
喘完了,她睁开眼,看着床边的女儿,看着床那头的白君武,忽然笑了。
“行啊。”她说,声音还哑着,“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了。”
苏婉月趴在她身上,笑得眼睛弯弯:“妈,这就当你送君武的生日礼物吧。”
“贫嘴。”
歇了一阵,三个人挤在一床被子里。
苏婉月枕着白君武的胳膊,苏青娥躺在另一边。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三个人的呼吸。
“对了。”苏青娥忽然开口,看着白君武,“有件事跟你说。”
“嗯?”
“以后你私下叫我青娥就行。”苏青娥说。
“在外面,你还是叫我苏阿姨。”她说,“别让人看出咱们这层关系来。”
苏婉月“噢”了一声,忽然眼珠一转,坏笑起来。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青娥——”她拖长了调子,试了一声,然后扭头看白君武,“他叫你青娥,是你的男人……”
她顿了顿,凑到白君武耳边,声音又软又低:
“那我是不是得叫你爸爸了?”
白君武的后背,一下绷紧了。
苏婉月又轻轻叫了一声:“爸爸。”她的手撑着床,凑到他怀里,胸口那两团压在他胳膊上,“以后私底下,我这么叫你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用腿蹭了蹭他的腿,声音压得更软,“爸爸今晚……还想不想要女儿了?”
苏青娥在旁边听着,笑了出来。
“行啊你。”她翻身侧过来,胸前的两团贴着白君武另一条胳膊,“我是你妈,他是你男人,那我得叫他女婿了。”
她低下头,丰满的乳房在那条胳膊上蹭了蹭,声音懒懒的:
“女婿。你的岳母这么蹭你,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白君武仰着,两边一人一个,胳膊上各压着一团软肉,耳朵里一个叫爸爸、一个叫女婿。他心里那点火,蹭蹭往上冒——这母女俩,真是两个妖精。
“不合适?”他喘着粗气,一把把苏婉月按倒,“我看挺合适。”
床又响起来了。
苏青娥躺在一旁,看着女儿被撞得叫爸爸,看着看着,自己也忍不住凑了过去。她从后面贴上白君武的背,胸贴着他的脊,手绕到前面,一只手掐着女儿的腰,一只手抚着白君武心口。
“女婿。”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哑又软,“岳母这边,可都要你负责了。”
窗外,天早就黑透了。
屋里三个人,谁也没想起那扇没关严的门。
那扇门,门缝里留着一线昏黄的光。
门外的走廊,灯早就灭了。
黑暗里,站着一个身影,站了很久。睡裙的裙摆垂在腿边,后来,随着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一点点,动了起来。呼吸压得很轻,很缓,可压不住的时候,就漏出一点喘息。
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娇吟,就从那线门缝外面,一点一点,散进了夜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