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酒楼观刑·秽影入画(1 / 1)
马车消失在街角的尘埃尚未落定,巷口阴影里那个如同石雕般凝固的身影,却突然动了起来。
永久地址uxx123.com陈文卿自己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更不知道是哪来的念头驱使。
或许是那目睹妻子赤裸爬向马车的最后一幕,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他最后的理智屏障;或许是那彻底覆灭的希望中,滋生出一种自毁般的、想要看清全部真相的疯狂执着;又或许,仅仅是一种被掏空灵魂后,肉体凭借惯性做出的、无意义的跟随。
他动了。
先是扶着粗糙冰冷的土墙,极其缓慢地、僵硬地直起身。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和冰冷而麻木刺痛,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又像踩在棉花里。
他踉跄着,几乎是拖着身体挪出了巷口,来到刚才马车停驻的地方。
地上,那几道由爱液和尘土混合成的、断断续续的湿痕,在清晨逐渐明亮起来的天光下,泛着淫靡而刺目的微光,一路延伸向街道尽头。
空气中,那股甜腻腥膻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马匹的粪便味和早市飘来的食物香气,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气味,萦绕在鼻端,如同最恶毒的标记。
陈文卿的目光死死锁定地上那几道水痕,眼神空洞,却又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他像一条被主人遗弃却又凭着本能追寻气味的野狗,开始沿着那痕迹,一步一挪地向前走去。
他的脚步虚浮,身体微微摇晃,青布长衫的下摆沾满了巷口的泥土和污渍,整个人看起来比街头最落魄的乞丐还要凄惨三分。
但他浑然不觉,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前方那辆早已不见踪影的马车,以及马车里那个他曾经深爱、如今却陌生如地狱恶鬼的妻子所牵引。
街道渐渐苏醒。
两侧的店铺陆续卸下门板,伙计们打着哈欠开始洒扫。
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着穿行,早起买菜的妇人挎着篮子匆匆而过。
但这些鲜活平凡的市井画面,在陈文卿眼中都成了模糊扭曲的背景板。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条由想象和地上痕迹铺就的、通往妻子此刻正在遭受的羞辱地狱的路径。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拐过了几个街角。
跟踪一辆马车本应是极其困难的事,尤其对他这样一个文弱书生而言。
但或许是那马车行进得并不匆忙,或许是那股混合着玉萝体味、药物、以及男性气息的淫靡味道在清晨清冽的空气里留下了若有若无的线索(更多可能是他疯狂的臆想),又或许是命运(或者说作者的安排)的残酷捉弄,他竟然真的没有跟丢。
当他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街巷,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条更为宽阔、店铺林立的街道时,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装饰华丽的马车,正稳稳地停在一座气派的酒楼门前。
醉仙楼。
三个鎏金大字在晨光下闪着俗艳的光。
楼高三层,飞檐斗拱,朱漆廊柱,在这县城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奢华场所。
此刻楼门大开,但时辰尚早,并无多少客人进出,只有几个穿着整洁短打的伙计在门口洒扫,偶尔低声交谈。
导航地址www.dh123.co马车就停在酒楼正门前的石阶下。
拉车的两匹健马似乎有些焦躁,蹄子轻轻刨着地面,打着响鼻。
车夫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正靠在车辕上,眯着眼睛似乎在小憩。
陈文卿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下意识地闪身躲进斜对面一条窄巷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剧烈地喘息着,眼睛却如同钩子一般,死死钉在醉仙楼门口那辆马车上。
韩公子、李公子,还有另外三四个衣着光鲜、气焰嚣张的年轻公子哥,已经下了马车,正聚在车边谈笑风生。
他们似乎并不急于进楼,反而好整以暇地站着,脸上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等待好戏开场的兴奋笑容。
王二也下了车,此刻正卑躬屈膝地站在韩公子身后半步,脸上堆满谄媚,眼神却不时瞟向车厢,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淫邪期待。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他们在等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陈文卿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制住那股想要冲过去、与这群畜生同归于尽的疯狂冲动。
他知道,自己上去只是送死,除了让这场羞辱添上一点“丈夫无能狂怒”的笑料,毫无意义。
他只能躲在这里,像个最卑劣的窥视者,眼睁睁地看着,等待着那最不堪一幕的上演。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时间在极度的煎熬中缓慢流逝。
每一息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陈文卿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清醒。
他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拴住,无法从马车上移开分毫。
终于,车厢前那厚重的锦缎帘子,动了一下。
不是被手掀开,而是从里面,被什么东西……顶开了一角。
紧接着,一只赤裸的、雪白纤细的脚,从帘子缝隙里试探性地伸了出来。
那只脚的脚踝上,竟系着一条细细的、闪着暗金色光泽的链子,链子上还缀着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铜铃。
脚趾圆润如玉,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这样一只本该被罗袜绣鞋精心呵护的秀足,此刻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脚底甚至沾着些许车厢内的灰尘。
陈文卿的呼吸骤然停止。
那只脚轻轻落地,踩在马车踏板上。
随即,另一只同样赤裸、系着细链的脚也伸了出来。
然后,是修长笔直、肌肤如玉的小腿,膝盖……帘子被更大幅度地顶开,一个身影,以四肢着地的姿态,极其缓慢地,从车厢内爬了出来。
是玉萝。
她全身依旧一丝不挂,如同刚刚从那个家门爬出时一样。
但细看之下,又有不同。
她脖颈上那个旧项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更宽更厚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铜钉,正前方还有一个更大的铜环,此刻,一条油光发亮、拇指粗细的黑色皮绳,正系在那个铜环上,另一端牢牢攥在王二的手中。
新项圈衬得她脖颈愈发纤细脆弱,皮肤被勒出浅浅的红痕。
她爬出车厢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滞涩感,仿佛身体某处正承受着不适或……过度使用后的疲惫与敏感。
当她完全爬出车厢,背对着陈文卿所在的方向,试图调整姿势准备下地时,那毫无遮掩的背部、腰肢,尤其是臀部,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下。
只一眼,陈文卿就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玉萝那原本浑圆挺翘、如同成熟蜜桃般诱人的雪白臀瓣,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最新地址uxx123.com深深浅浅的紫红色指痕和掌印遍布其上,有些甚至重叠交错,形成可怖的淤青。
几条新鲜的、泛着血珠的红痕斜斜掠过臀峰,像是被什么细韧的东西(也许是鞭梢,也许是特意折下的柳条)抽打留下的。
臀肉因为充血和之前的粗暴对待而显得更加饱满鼓胀,皮肤紧绷。
然而,最让陈文卿魂飞魄散、几乎当场呕吐出来的,是她臀缝之间,那朵曾经紧致小巧、呈淡粉褐色的菊蕾!
此刻,那处本该是身体最隐秘、最羞于示人的孔窍,竟呈现出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景象!
穴口不再是记忆中那小巧紧致的褶皱,而是被强行扩张、撑开到了一个令人骇然的程度!
原本淡粉褐色的褶皱被蹂躏成一种不自然的、深红近紫的颜色,穴口边缘微微外翻,红肿不堪,像一朵被暴力摧残后无法合拢的、糜烂的花苞!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最可怕的是,那洞口竟然比平时明显张大了许多,形成一个幽深的、隐约可见内部些许嫩红色肠壁的孔洞!
洞口周围还沾着一些半透明、粘稠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液体,在晨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
随着玉萝爬行时臀部的轻微摆动,那个被玩弄得几乎失却原本形态的洞口,竟也跟着微微开合、收缩,仿佛一个失去了括约肌控制、徒劳地想要闭合却无能为力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些许更多的粘液,顺着股沟缓缓下滑……
显然,在来时的马车车厢内,在那短暂的行程中,她已经遭受了极其粗暴的、针对后庭的侵犯和玩弄!
而且绝非初次,那扩张的程度和红肿的状态,说明这已经是“家常便饭”,甚至是刻意“开发”的结果!
陈文卿眼前阵阵发黑,胃部剧烈翻搅,他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当场惨嚎出声。
那曾经只属于他、象征着夫妻间最极致亲密和信任的部位……如今竟被糟蹋成这般模样!
像个公用的、被玩坏了的窟窿!
这个认知带来的毁灭性冲击,几乎瞬间击碎了他最后一点点作为丈夫的、可悲的尊严和念想!
玉萝似乎对身后的目光和自己的处境浑然不觉。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笨拙地(或许是后面不适)从马车踏板上爬下,赤裸的双足和膝盖接触到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时,她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然后,她转向酒楼门口的方向。
这一转身,她的正面完全呈现在陈文卿眼前。
依旧是那张清纯秀美、堪称绝色的脸蛋。
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感。
眉毛细长秀气,不画而黛。
一双杏眼又大又圆,本该澄澈明净,此刻却被一层浓重的情欲迷雾所笼罩,眼神涣散迷离,焦距有些飘忽,仿佛还未从马车内激烈的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
她的脸颊酡红如醉,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那不是健康的红润,而是情潮汹涌、药物催发下不正常的潮红。
挺翘的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小巧的嘴微微张着,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许多,隐约可见里面鲜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同样红润的下唇,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擦去的、透明的涎液。
她的身体,更是情动到了极点。
胸前那对不大不小、形状却完美如倒扣玉碗的雪乳,因为爬行和喘息而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点乳尖早已充血硬挺到不可思议的程度,颜色是深沉的、熟透樱桃般的紫红色,乳晕也肿胀发深,在空气中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毫无遮掩的秘地。
那两片本该粉嫩闭合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吮吸、摩擦后的深紫红色,像两颗饱胀欲裂的浆果,湿漉漉、亮晶晶地敞开着,中间那道蜜裂几乎被撑开成一个小指粗细的洞口!
洞口边缘的嫩肉因为反复的摩擦和充血而显得异常鲜红糜软,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蠕动、收缩。
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正从那不断开合、仿佛永远无法满足的穴口里汩汩涌出,量多得惊人,已经将她小腹下方稀疏柔软的浅色耻毛完全浸湿,黏成绺状贴在皮肤上,更多的爱液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画出几道亮晶晶的、淫靡不堪的痕迹,甚至有几滴滴落在地面的石板上。
顶端那颗阴蒂,更是勃起到有花生米大小,硬挺地、鲜红欲滴地突露在湿滑肿胀的阴唇顶端,像一颗熟透的、亟待采摘的果实,上面似乎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晶莹爱液,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可怜地晃动着。
她整个人,从脸蛋到身体,都散发着一种被情欲彻底浸透、几乎要融化般的淫靡气息。
她微微歪着头,眼神迷离地望向前方——醉仙楼的门口,以及门口那群正用淫邪目光打量她的男人,喉咙里持续发出极其细微的、如同幼犬乞食般的、甜腻而压抑的呜咽声:“呜……嗯……主人……”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没有羞耻(或者说羞耻已被快感淹没),只有一种沉浸在感官世界和期待更多“宠幸”的、纯粹的渴望与讨好。
她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清晨的街头,意识不到身后可能有的目光,她的全部心神,都已被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和即将到来的、更激烈的“游戏”所占据。
“走,骚母狗,发什么愣?带你来见见世面,别给爷们丢脸!” 王二用力一扯手中的黑色皮绳,项圈上的铜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铜铃也跟着叮当作响。
玉萝被扯得脖颈一仰,发出一声短促的、似痛似爽的娇哼。
“啊……是,主人……” 她含糊地应道,随即顺从地、四肢着地,朝着醉仙楼那气派的大门爬去。
爬行时,她浑圆的臀部因为后面的不适和持续的情动而扭动得有些别扭,但更显出一种被凌虐后的、畸形的诱惑。
腿间爱液随着动作被挤压,流出更多,在身后冰冷的石板地面上留下断断续续、却更加清晰粘腻的水痕。
醉仙楼门口迎客的两个伙计,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幅景象。
他们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混合着尴尬、畏惧、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以及更多的事不关己的麻木。
他们迅速低下头,侧身让开道路,不敢多看,更不敢阻拦。
此刻,街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一个挎着菜篮的中年妇人正好走过,一眼瞥见地上爬行的赤裸女子和那群气焰嚣张的公子哥,惊得“啊呀”一声尖叫,菜篮子都差点脱手,慌忙用袖子掩住脸,急匆匆地绕道而走,嘴里不住地念叨:“造孽啊……真是造孽……”
几个挑着担子路过的小贩也停下了脚步,看得目瞪口呆。
一个年轻些的货郎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玉萝晃动的雪白臀部和胸前荡漾的乳波,喉结上下滚动,忘了自己在干什么。
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连忙拉了他一把,低声道:“看什么看!不要命了!那是韩公子他们的人……快走快走!”
更有一些无所事事的闲汉,远远地聚拢过来,指指点点,脸上带着猥琐兴奋的笑容,低声议论着:
“啧啧,又是韩公子他们……”
“这女的……真他妈白,那屁股,那奶子……”
“听说是个秀才娘子?玩得可真够开的……”
“天天这么搞,也不怕搞死了……”
“你懂什么,人家玩的就是这个调调……”
种种目光,种种议论,如同无数根细针,扎在陈文卿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他看着玉萝就在这混杂着震惊、鄙夷、贪婪、好奇的视线洪流中,如同最下贱的牲畜,爬过了醉仙楼那高高的门槛,消失在那代表“体面”和“奢华”的雕花大门之内。
门口的水痕,在阳光照耀下,很快变得不明显,但空气中那股甜腻腥膻的气息,却仿佛久久不散。
陈文卿依旧僵立在巷口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如同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感觉不到呼吸,只有无边的、冰冷的黑暗,将他彻底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醉仙楼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穿着伙计短打衣衫的瘦小少年,端着一盆污水走了出来,随意地泼在街边的排水沟里。
泼完水,他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门口蹲下,从怀里摸出半个冷硬的馒头,就着清水啃了起来。
恰好旁边有个卖炊饼的老汉推着车路过,停在附近歇脚。
少年啃着馒头,眼睛却瞟着醉仙楼的正门方向,低声对那老汉嘀咕:“……三爷,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卖炊饼的老汉叹了口气,摇摇头:“作孽哟……那韩家、李家,咱们惹不起……少看,少说,免得惹祸上身。”
少年似乎有些不忿,又压低声音道:“这都第三天了!天天一大早就来,那女的……光着身子就爬进去,里面……里面动静可大了,乒乒乓乓的,还有那女的叫得……唉,我们都不敢靠近那雅间门口。掌柜的也只当看不见,听说……听说韩公子赏钱给得足,把整层楼都快包下来了……”
“三天了?”老汉吃了一惊,“天天这样?”
“可不是嘛!”少年撇撇嘴,“头一天来,还有些客人被吓跑,后来……后来好像有些人专门来看热闹似的。那女的……长得是真俊,跟仙女下凡似的,可那模样……唉,没法说。昨天还有人想凑近看,被王二爷给轰走了……咱们也就是干看着,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
他们的对话声很低,但顺着一阵微风吹来,断断续续地飘进了陈文卿的耳朵里。
“……第三天了……”
“……天天光着身子爬进来……”
“……动静可大了……”
“……长得跟仙女似的……”
“……赏钱给得足……”
每一个零碎的词句,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陈文卿已经麻木的神经上。
三天!
原来这样的公开羞辱,已经持续了三天!
而他,像个傻子一样,躲在那间破屋里,还幻想着带她远走高飞,还幻想着她能抵抗药力,还幻想着……一切可以重新开始!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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