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健身房内的授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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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的水声隔着浴室的门传出来,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幕布在演奏一首暧昧的序曲。

水声时紧时缓,偶尔夹杂着沐浴露泡沫被搓揉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水流冲刷在肌肤上时那种柔和的沙沙声。

邓天德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靠在靠背上,目光落在自己手边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上——那是刚才江若雪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液浸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用指腹在那片潮湿的沙发皮面上轻轻抚过,指尖触到的那阵微凉让他恍惚间仿佛还能感受到方才那具娇躯在自己身下颤栗颤抖的余温。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江若雪那一头墨黑的长发散乱地铺散在沙发上,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面孔被情欲染得绯红,眉头微蹙、红唇微张、眼神迷离,一声一声地叫着他的名字求他轻一点,却又在他真的要放慢速度时夹紧他的肉棒不让他离开。

她跪趴在沙发上时那个腰臀之间的弧度,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塌陷下去,圆润的臀肉高高翘起,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颤出一圈圈白色的肉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果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在半软的边缘微微地跳动了两下,像是在抗议刚才没有得到充分的满足。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江若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浴巾从胸口一直包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

她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落下来,在锁骨处汇成一滴滴晶莹的水滴,又顺着肌肤的纹理向下流淌,没入浴巾边缘那道若有若无的缝隙里。

她的脸上带着洗澡蒸出来的红晕,白里透红,像是刚摘下来的水蜜桃,那双本来清冷的眼睛也因为热气而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光,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她光着脚走出来,脚踩在客厅冰凉的地砖上,带着湿气的脚掌和地砖接触的瞬间,发出一种轻微的“啪嗒”声。

她看到邓天德还坐在沙发上,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注意到他的手正放在那片她刚才弄湿的沙发区域上——她的脸刷地一下更红了——然后她又顺着他的动作看到了他胯下那根微微抬头的肉棒。

“你怎么还没有走?”她微微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不悦,但那股不悦的底气明显不足,“今天的治疗已经结束了。”

邓天德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站起身来。

他的脚步带着某种猎食般的从容,三两步便走到她面前,然后一把从正面紧紧抱住了她。

他的双臂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结实的身躯紧贴着她那具被浴巾包裹着的娇躯,胸膛相贴、小腹相抵,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湿漉漉的发梢,一股混合着洗发水香气和她身上自然体香的味道钻进鼻腔。

他的双手隔着那条白色浴巾直接揉上了她挺翘的臀肉。

那层毛巾面料在手掌的揉捏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被拉扯、被搓揉。

他的手指陷进她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臀肉里,一边捏着一边将她的娇躯往自己身上按压,让她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正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

他把她的手拉过去,按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然后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了几下。

那根硬物在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硬度让她心里一惊,那阵冲动顺着她的手臂传遍全身。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温热的气息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江总,你看——他现在硬得好难受啊。治疗还没有结束呢,还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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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你放开我……嗯……”

江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觉地发颤的呻吟。

她嘴上说着“放开”,身体却软了一半,脚步也没有真正向后撤退——她被他引导着身体微微发烫,那阵热水还未完全退去的体温,此刻在他拥抱的紧贴中成倍地升腾了起来。

邓天德没有放开她。

他反而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江若雪身体才刚刚转过去,他身上那条白色浴巾猛地被一把扯开,布料撕裂般的声音在耳边炸开,随后便无声地滑落在地板上,堆在她的脚边。

她的整个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不,应该说暴露在他面前。

邓天德从背后搂住了她,一只手握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酥胸,指腹在柔软的乳肉间揉捏着,掌心偶尔蹭过那颗已经微微硬起来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处熟悉的缝隙,隔着那层已经有些湿润的嫩肉轻轻摩挲着。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湿润的脖颈,舌尖从她的耳根一路舔到她颈侧的那条筋脉处,感受着她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温度:“江总,刚刚舒服吗?”

“嗯……”江若雪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往后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全身敏感部位正被他同时挑逗着——耳垂、脖颈、乳房,还有那处被他手指拨弄着的小穴——她的体温在慢慢地升高,呼吸也变得不那么平稳了。

“……不要……”她又扭了扭身子,声音听起来半真半假,像是矜持,又像是邀请。

她不是真的想拒绝。

她只是觉得太羞人了。

邓天德当然知道这一点。

他又加紧了手上的力道,手指拨弄着她已经湿润的穴缝,上下摩挲着那两片肥软的阴唇:“江总,再来一次好不好?会让你超爽的。”

江若雪没有说话。沉默在两人之间凝固了一瞬。

邓天德趁热打铁,又抓起她的一只手,让她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这一次,她的手指虽然没有出力握住,但也没有挪开。

那根肉棒就在她的掌心里轻轻地跳动着,像是一直在渴望着她的触碰。

他的手指则拨弄着她胸前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渴望和哀求:“江总……再来一次吧,好不好?它一定会让你的小穴比刚才更爽、更舒服。”

他说着,下身微微挺动了一下,用肉棒隔着空气蹭了蹭她的手背,那滚烫的热度让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微微想缩回去,却被邓天德轻轻按住了。

邓天德的手指在她双腿间不停地拨弄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指尖轻轻探入穴口又退出来,反复地撩拨着她。

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嫩穴已经再次变得湿润了——湿漉漉的,热乎乎的,和他刚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时几乎一模一样——他感受到她小穴口那圈嫩肉正收缩着,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渴望着什么东西吞进去。

他感受到她的身体因为他的手和嘴唇而微微发抖,她的呼吸愈发加重,腰间传来她的细喘,他能分辨出她已经在用力地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不爱承认自己想要的这个事实。

他一秒钟都没有松懈,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双手不停地在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区域游走着,从雪白的脖颈到微微颤动的乳尖,从平坦的小腹到那处湿润的入口,他的手和唇从未停歇。

那根肉棒也在不停地隔着空气顶着她柔软挺翘的臀肉,在她的臀缝间轻轻地戳刺着,像是在试探着什么时候能再次进入那个温热紧致的通道。

没一会儿的工夫,江若雪已经被他挑逗得气喘吁吁。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双颊泛着潮红,眼神里带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像是被雨淋过的池塘。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臀部微微翘起,在那根肉棒的顶弄下不自觉地来回滑动着。

“嗯……”她的声音终于从唇间漏了出来,细不可闻,带着一丝妥协的味道,却依然带着一丝娇羞和犹豫。

她的手指在他的肉棒上轻轻活动了一下。

那指尖带着试探性的力道——轻轻地触碰,又像是被烫到一样微微缩回去——然后她终于还是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指腹包裹住棒身的中段,开始慢慢地套弄起来。

感受着掌心里那阵滚烫跳动的热度,她的心跳仿佛也跟着一起跳了起来。

邓天德感受着她那只玉手正主动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心中的喜悦几乎要从喉咙里涌出来。

他不由得在心里哼了一声——女神又怎么样?

还不是一样的,被他的大肉棒操过之后,就离不开它了。

他也不再客气,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从她身后探到她的腰际,手指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游走,从腰际往下滑到她的臀缝中间,指尖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摩挲着,偶尔滑过那朵紧致的后穴,然后又滑到前方,在她湿润的穴口处轻轻打转。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肩膀吸吮着,在她那细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江若雪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指还在慢慢地套弄着他的肉棒,掌心已经感受到他马眼处分泌出来的前液,那湿润滑腻的触感让她的手心变得粘腻起来。

她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他挑逗到极限,几乎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喊着想要——想要更多,想要更深入,想要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她终于红着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要在这里。”

她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勇气,整个脑袋都埋进了他的肩窝里,把那张已经红透了的脸彻底藏了起来。

邓天德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刚才不就在客厅这里把你肏得死去活来的吗?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他并不知道江若雪此刻的谨慎,她是从浴室出来后一想到再多了就要被折腾得在客厅里爬不起来,又想到等下要是再来一次柜子边上那片沙发上那滩水迹又要大一圈,那以后保洁来打扫时客厅里整块沙发垫上都留着那凄惨的水渍——不过他现在也不想那么多,既然她都开口了,那就依了她吧。

邓天德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膝盖弯,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他大步走向楼梯口,目光扫过一楼那一排房间,挨个用脚踢开一扇扇门——第一间是盥洗室,第二间是书房——直到第三扇门被“砰”地踢开,他看见里面灯火通明,一排整齐的跑步机,一台龙门架,角落里放着一排不同重量的哑铃,靠墙则是一整面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落地镜。

“这你家健身房?”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江若雪在他怀里白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没好气的意味。

那一抬眼的模样风情万种,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生活气,像是高贵的集团总裁平日里极少露出的一面,此刻却自然得如同家常便饭。

邓天德看着她那张因为刚刚出浴而泛着红晕的脸蛋,又看了看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一个坏主意立刻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江总,你平时在这里练瑜伽?”他试探着问。

“对啊,怎么了?”

“那你应该有瑜伽服吧?”他放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穿上给我看看。”

江若雪微微一愣:“你什么毛病?我为什么要穿给你看?”

“你不觉得吗?”邓天德一本正经地说,“在什么地方穿什么衣服是最好的。你看看你刚才在客厅里穿那件衬衫和百褶裙的样子,多不搭调。你要是在客厅里穿瑜伽服,那也奇怪。但你既然都来健身房了,穿着瑜伽服才是最合理的。”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手指已经滑到她的腿间,指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来回摩挲着,若有若无地探入又退出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着,“穿上吧,我想看。”

江若雪还想拒绝,但邓天德的手指在她的敏感点上不停地游走,每一次摩挲都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

她的身体被他挑逗得越来越热,那阵刚刚才平息下来的欲望又一次被唤醒,像是干柴堆里冒出的火星,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

“真不知道你是什么毛病……还什么地方穿什么衣服……”她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

她想了想,又瞪了他一眼,“那……你转过去。”

“我不转。”邓天德理直气壮地说,“你刚才全身上下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江若雪的脸又红了几分,却没有再争辩。

她走到角落的更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粉色瑜伽服——一件短款的瑜伽背心和一条紧身的瑜伽裤。

她背对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先穿上那条粉色的瑜伽裤,弯腰提裤腰的时候,那具曲线优美的身体在落地镜里映出令人窒息的轮廓。

她接着套上那件瑜伽背心,整理了一下肩带和领口,然后转过身来看着邓天德。

邓天德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她的目光直直的,甚至有些发痴。

粉色的瑜伽服紧贴在她身上,将她每一道曲线都完美地勾勒出来。

瑜伽背心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条深深的乳沟和平坦的小腹;紧身瑜伽裤将她那对修长的双腿和圆润翘挺的臀部轮廓包裹得淋漓尽致,几乎是身体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能让布料下的每一道起伏都清晰可见。

而这时邓天德又快步走过去,拿起他刚才从客厅沙发上捡起来的她的内衣、袜子和那双小白鞋,递到她面前。

“穿上。”

江若雪看着他手心里的胸罩、内裤和那只还带着点点精液印记的白棉袜,不由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啊。”

但她还是接过来,先穿上胸罩——双手绕到背后扣好搭扣,然后把丰满的乳房调整到罩杯里,那个动作被他直视着,她浑身都感觉到一阵极其微妙的羞意——她脸越来越红,又弯腰拿起那条内裤,本来想直接穿上,但当她拎着那条淡蓝色的内裤展开时,看到内裤裆部那一大片自己留下的湿润痕迹和边缘还挂着一道早已干涸的白浊印记时,她的脸腾地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真是个坏蛋……老流氓。”她小声地嗔怪道,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娇羞。

她虽然嘴上那么说,还是低头把那条还带着她自己蜜液湿痕的内裤穿上了。

布料贴合在胯间,那阵微凉湿润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但身体里的热度让那片湿润反而变得熟悉了起来。

然后她弯腰拿起那只白棉袜,指尖一碰,袜底还是黏糊糊的——邓天德刚才把精液全射在了上面,这会儿半干了却还没有完全干透,摸上去又粘又滑。

“看你干的好事……这怎么穿?”她嫌恶地抿起嘴,举着那只袜子瞪着邓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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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嘛。”邓天德一脸谄媚的笑意,“回头我给你买新的。鞋也一起买。”

江若雪在心里叹了口气,又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弯下腰,皱着眉把那只黏腻的袜子套上了脚。

当她的脚心一沾上那层半干的精液时,那种又黏又滑的触感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脚心被那层半干的精液覆盖,温热而黏腻,她脸上的热度又不自觉地升高了几分。

她强忍着那阵别扭,把袜子扯正,然后穿上那双小白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裤腰和背心的下摆。

邓天德退后两步端详着她——粉色瑜伽服包裹着她那具前凸后翘的身材,胸前的弧度被背心勾勒得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得像是用手就能环住,臀部的曲线在紧身裤下起伏有致,一双长腿笔直白皙,搭配脚上那双白棉袜和小白鞋,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纯又性感,像是一颗熟透的蜜桃,让人想咬上一口。

“江总,这衣服真是把你身上的优点全表现出来了。前凸后翘,双腿修长,太美了。”他由衷地赞叹道。

江若雪听到他的夸奖,微微有些害羞地低下头,但随即又想到——反正是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看过了、摸过了、亲过了,也都操过了,她还有必要在他面前这么害羞吗?

想到这里,她忽然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挑逗和自信的光芒:

“那你还不赶紧用你的坏家伙让我接着舒服?”

话一出口,她的脸就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耳朵尖都泛起了粉红色,像是两片熟透的花瓣,她感觉自己的脸上像是在冒热气一样烫得吓人——天哪,她在说什么?

她怎么就当着这个男人的面说出这种话了?

邓天德听到她这么大胆的言语,愣了一下——随即一股火从丹田直冲脑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两步冲上前去,一把紧紧抱住她,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江若雪也回应着他,探出舌尖,他的舌头含住她的嘴唇,两人的唇齿碰撞在一起,舌头互相追逐着、缠绕着,发出轻微的吸吮声和水渍声。

她的双臂环上他的脖子,他的双手则紧紧扣住她的腰肢,两人在健身房的门口贴得密不透风,亲得难舍难分。

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他们才终于分开着。双唇慢慢分离时,两人的嘴角之间拉起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片刻后断裂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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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天德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粉色瑜伽服、脸颊绯红、微微喘息的女人,那副模样娇媚动人得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他看着落地镜里两人的身影,忽然灵机一动,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开口了。

“江教练,你说的买课福利就只是舌吻吗?要是就这么点,那我可就不买了呀。”

江若雪听到他的话微微一愣——江教练?

买课?

——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玩角色扮演的把戏,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老流氓还挺会玩——但她倒也不觉得反感,反而被这种小小的情趣激起了兴致。

江若雪眼波流转,红着脸凑到邓天德耳边,温热的气息裹着一丝淡淡的芳香扑在他耳廓上,她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丝刻意的挑逗意味,像是上好的绸缎在他心尖上轻轻擦过:“那得看邓学员能买多少课了。买得越多,福利越多哟。”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也觉得有些害羞,心头扑通扑通地跳着,却又不肯在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里败下阵来。

她的手伸过去,握住他那根早已硬得滚烫的肉棒,五指收拢,轻轻撸动了几下。

她的动作还带着一丝生涩和试探,但她细嫩的手掌触碰到他棒身上那层温热紧致的皮肤时,她明显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又跳了两下,仿佛在回应着她的触碰。

她用指腹摩挲过龟头的冠状沟,然后手指轻轻画着圈,指尖在那颗饱满的龟头上打转,感受着顶端那颗渗出的湿滑液体在指腹上晕开的触感。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媚意:“这是先给你个小福利。邓学员准备买多少课呀?买得越多,福利越大——大到超过你的想象哟。”

邓天德被她那一套一套的话语撩拨得几乎要发疯,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着:“我买一百节!一千节!”他的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声音里都带上了低哑的颤抖,“买到福利是能肏到你的小骚屄为止!我的肉棒要狠狠地肏你的骚屄!”

江若雪听着他这么直白粗鲁的话,心里却像被点了一把火一样,越烧越旺。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喜欢这种刺激——那种被人赤裸裸地渴望、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觊觎的感觉,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更能撩动她心底那根弦。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热了起来,那阵热气从小腹一路向下蔓延,汇聚在双腿之间那个已经湿润的位置,嫩穴里源源不断地分泌着蜜液,那阵温热的液体透过已经被自己浸湿的内裤布料,渗透到外面那条粉色瑜伽裤上,在裆部的位置洇出一片深一色的水印,形状清晰可见。

她低下头,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娇嗔:“你怎么这么粗鲁呢……”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了,“不过……我刚才摸着你下面的肌肉,发现有点硬。我来带你放松放松吧。”

她说完,在邓天德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那具被粉色瑜伽服包裹着的娇躯跪在他身前,背影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诱惑的弧线。

她仰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眼睛此刻像是隔着一层水雾,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媚态。

她张开那张诱人的红唇,带着芳香的温热气息从她口中呼出,正好扑打在她面前那根粗大的龟头上。

那阵温热的气流打在马眼周围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让那根肉棒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她伸出湿滑的香舌,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的舌头像是被烫到一样,触电般地缩了回去。

她带着一丝羞怯和试探,又缓缓伸出来,这次她没有再退缩,舌头完整地贴上了龟头的表面,用舌尖从顶端一路舔到冠状沟的位置,细细地品尝着那层略带咸味的液体。

她的玉手也不再小幅度地撸动,而是直接撸到龟头的位置,用手掌心的柔软包裹住那颗硕大的龟头,然后缓缓转了一圈,马眼分泌出来的那滴透明的爱液被她的掌心瞬间涂抹开。

那层湿滑的液体均匀地覆盖在龟头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她再次伸出舌头,这次她的舌尖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在龟头上灵活地转着圈,一遍又一遍地舔弄着那层敏感的表皮。

同时她的玉手也握住棒身,有节奏地来回套弄着,上下配合着舌头的动作,像是在弹奏一件心爱的乐器一样,认真又投入。

“嘶……好舒服……江教练,你的小嘴好舒服,好会舔啊……”邓天德仰着头,舒爽地呻吟着。

她的舌头简直是上帝赐予的礼物,又软又灵活,每一次舔弄都能精准地找到他最敏感的位置,然后毫不留情地刺激着那处神经。

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抖动,胯下的肉棒也变得愈发坚硬灼烫。

江若雪的香舌依然在龟头上舔弄着,舌尖画着圈,从冠状沟的一侧滑到另一侧,然后又绕回顶端那处敏感的马眼。

她微微一低头,将他的龟头纳入口中,先是用舌头裹住他那颗饱满的顶端仔细吮吸。

“喔……”邓天德舒爽得再次发出一声呻吟,龟头被江若雪的小嘴含住的感觉温暖湿润,像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港湾,他舒服得仿佛骨头都要化了。

随着快感的逐渐升高,邓天德的手也不自觉地伸了出去,顺着她身体前倾时微微敞开的领口滑向她的胸前,隔着那层瑜伽背心的轻薄布料和里面的胸罩,抓揉着她的美乳。

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手掌心里被揉捏变形,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嫩肉的温度和弹性。

“嗯……嗯嗯……”江若雪含着肉棒,鼻子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

那阵被胸乳被揉捏的触感让她全身酥麻,她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臀部,像是想要通过这个动作来分散那阵涌上来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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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嘴又往下含了一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得更深,吞吐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仿佛在主动追随着那阵正在攀升的快感。

邓天德注意到房间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他慢慢挪动脚步,一边按着她的头,不让她的小嘴离开自己的肉棒。

江若雪就这么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膝盖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挪动着,像一只顺从的小兽,一路跟着他爬到了镜子前。

她双膝跪在那张瑜伽垫上,双手撑地,上身微微前倾,那被粉色瑜伽裤包裹着的翘臀向上高高撅起,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她低着头,嘴巴一前一后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含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吐出都拉扯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邓天德跪在镜子前,侧着头看着镜子里那一幕——那个穿着粉色瑜伽服的女人,平日里在公司里高高在上、冷艳矜持的集团女总裁,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吞吃着男人的肉棒。

她的头发散乱地落在肩头,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那副淫荡的模样和他认识的那个高冷女总裁完全判若两人。

他不禁在心里感慨——有些女人外表越是清冷高贵,骨子里就越是一个骚货。

江若雪吐出肉棒,一只手扶着棒身,准备去舔舐棒身和下面那两颗卵蛋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个面色潮红、媚眼如丝的年轻女人,两根手指捏着邓天德的龟头,舌头伸出来在棒身上上下舔动,粉色的瑜伽服歪斜着,露出一截雪白的乳沟,整个人看起来又淫荡又下贱。

那个画面让她内心猛地涌起一股极致的羞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底炸开一样,她的脸瞬间红得更彻底了。

但那股羞耻感并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像是一阵猛烈的催化剂,化作一股难以言状的瘙痒,从她的下腹一路向下,钻进了她那早已湿透了的小穴深处。

嫩穴里的爱液流得更汹涌了,顺着穴口渗出,将内裤浸得更湿,又从大腿根一路滑落下去。

她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嗯……嗯……嗯……好羞耻……”

“教练,别停啊,继续舔嘛!”邓天德说着,把肉棒往她那张通红发热的脸蛋上贴了过去。

那根带着她口水和爱液的肉棒在她脸颊上划过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停在她的唇边。

江若雪像是被那个动作蛊惑了一样,乖乖地伸出舌头,重新开始舔弄起来。

她的舌尖沿着棒身从上到下缓缓地滑动,然后含住下面那颗卵蛋,小巧的舌尖在表面细密的褶皱间来回舔弄着,像一条滑腻的小蛇一样灵活地游走。

“喔……好爽……啊……喔……”邓天德嘴里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呻吟,“教练……好爽……你吃肉棒的技术好高……啊……喔……”

那称赞声仿佛是对她的肯定,让江若雪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起来。

她将邓天德的卵蛋含在嘴里,用嘴唇和舌尖吸吮着,那阵吸力让他的睾丸被温柔地吸入口中,她会用舌尖碾过表面每一条褶皱,然后再松开换下一颗,最后还用嘴嘬住卵蛋慢慢往外拉长,直到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才放开。

她好像对那两颗卵蛋吸上了瘾,来回吸舔了三四分钟,房间里只剩下她吸吮时发出的“啧啧”声和邓天德压抑不住的舒爽嘶吼声。

那“啧啧”声像是舔食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又私密又放荡。

邓天德被她那张小嘴吃得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按着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那面落地镜。

江若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懵,她下意识地双手撑在镜面上,冰凉的镜面和她发烫的掌心接触,逼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她感觉到邓天德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让她臀部向后高高翘起。

粉色瑜伽裤紧贴着她的下身,把那片肥美饱满的馒头穴勒出一道清晰的凹痕。

那道凹痕的位置已经被她嫩穴流出的淫水浸透了,布料变成了深粉色,紧贴着她的肉缝,边缘还能看到几道蜿蜒的湿润痕迹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邓天德看着她那副姿态——被她高壮的腰腹控制着,像是一个等待着被占有、被填满的姿态,他喉头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把嘴直接贴了上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瑜伽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肉缝的形状——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布料下微微张开,饱满又柔软。

他的舌头顺着那道凹痕来回舔舐着,舌尖隔着布料往穴口的位置用力顶弄。

“啊……嗯……啊……别……那里……唔……”

江若雪被舔得浑身颤抖,双手撑在镜面上,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在光滑的镜面上划出轻微的声响。

她放声娇喘着,那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一丝承受不住的要命的快感。

从邓天德的视角看过去,能看到镜子里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唇瓣微张,面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邓天德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往她穴缝深处钻去,仿佛想要突破那层阻碍直接品尝到她里面的滋味。

他的一只手揉着她的臀肉,五指深陷进那团柔软又有弹性的肉里,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隔着布料找到了她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快速揉弄着。

双重刺激让江若雪爽得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站不住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每一下刺激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就要融化掉了,整个人都飘飘欲仙,像是被托到了云端,随时都有可能跌落下来。

镜子如实地映照着江若雪被邓天德舌头隔着瑜伽裤舔弄嫩屄的骚样。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镜面——那个画面让她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镜子里那个满面潮红、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眼神迷离涣散、嘴里不停发出娇媚喘息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那个平日里在集团会议上谈笑风生、在媒体镜头前仪态万方的雄天集团董事长?

那个被无数人奉为高冷女神的江若雪?

不,镜子里的人完全变成了一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淫娃荡妇,只知道渴望着更多刺激和快感的骚货。

“……啊……不要看了……不要……”江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失控的哭腔。

她不敢再看镜子了,闭上了眼睛,但镜子里那个画面却像是被烙铁烙在了她的视网膜上,怎么也甩不掉。

即使闭着眼睛,她的脑海里依然全是自己那副淫荡的模样。

那种被窥见最深层羞耻之处的感觉,像是一把无形的火,从她的心底一路烧到她的四肢百骸,化作一股更加汹涌的欲望洪流。

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了数倍,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烧般地发烫,那阵快感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已经快要崩溃的理智。

“啊啊啊……不要舔了……我……到了……要……要去了……快停下……啊啊……不行……停下……啊……”

嫩屄深处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她不知道这是今晚第几次高潮——高潮的余韵化作一阵猛烈的痉缩,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双腿,一阵温热的水流从嫩穴口喷涌而出,将那条已经湿透的瑜伽裤又浇了一遍,水流顺着裤腿内侧向下滑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邓天德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他看着眼前这一幕——江若雪的粉色瑜伽裤裆部已经完全被自己的蜜液浸透,变成了深粉色,透明得几乎能看见里面的轮廓。

穴口的位置还在往下滴着晶莹的液体,滴答滴答地落在她脚下那块瑜伽垫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像是还没从那场激烈的高潮中缓过来。

他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瑜伽背心和胸罩揉捏着。

他的舌头伸出,沿着她耳廓的轮廓,从下往上细细地舔舐着,从耳垂一直舔过耳廓最敏感的顶部,然后又顺着她的脖颈侧面,一路吻到她的锁骨上。

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肉棒就抵在她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着的臀缝中间,隔着布料顶着她那处柔软的位置,然后前后小幅度地摆动着,从她的股缝滑到她的穴缝,再滑回来,用那层布料在她的穴缝处来回刮擦着。

“教练,你觉得我练得怎么样?技术如何?”他一边舔着她的耳朵,一边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问道。

“还不错……还有进步……嗯……的空间……”江若雪被他弄得一句话要分成好几段才勉强说得完整,“嗯……好好跟着……嗯……教练……练习……教练……会好好教你的……”

邓天德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背心搓揉。

他一把将她的瑜伽背心连同里面的胸罩一起向上褪去,布料滑过她肌肤时发出的“嘶啦”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对雪白挺立的乳房从布料下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荡着,顶端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在刚才的挑逗中变得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邓天德从她背后探出双手,五指大张,将那对饱满的乳房抓在手中,大力地揉搓着。

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不断地变换着形状,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推回去。

他的指腹时常捻住那两颗已经挺立的乳头,拨弄着、揉搓着,有时还会轻轻向上拉扯再松开,像是在玩弄两件心爱的玩具。

他的目光也瞥向镜子,那对白嫩的乳房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中被揉得泛滥变形,粉红色的乳头在他的指尖之下被玩弄得又红又肿。

“嗯……不要揉……嗯……得那么使劲……嗯……好舒服……”江若雪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教练……把眼睛睁开……看着镜子……”

江若雪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镜子里,她的雪白乳房被他那双大手揉得布满了一道道红印子,像是被揉搓得有些发疼,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粉色瑜伽裤的裆部已经深深湿透了,颜色变得比周围深了一号,连带着大腿内侧的布料都洇出了大片的湿痕。

脚上那双白棉袜也已经湿透了,连鞋口边缘都能看到水渍的痕迹,鞋里仿佛也积了不少她喷出来的蜜液,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湿润的声响。

两腿之间,那根带着水光的粗大肉棒正隔着裤子不断地进进出出,磨蹭着她的穴缝。

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意,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地上那一滩反着光的水渍,全是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

镜子里那一幕——她被一个男人隔着裤子用肉棒磨着嫩屄,乳房被揉得红彤彤的,浑身湿润淫乱——江若雪的双腿猛地一软,肩膀一颤,声音陡然拔高:“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口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喷洒在地板上——第三次还是第四次?

她自己也已经数不清了。

今晚的高潮像是永远都止不住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都让她像是被冲垮的堤坝一样溃不成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只剩下那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快感在身体里持续作乱。

邓天德看着怀里的人不停地颤抖着,将她抱起来。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着,软得像一滩烂泥。

他把她放到地上铺好的瑜伽垫上,然后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大腿,将肉棒抵在她那道湿透的穴缝上,前后磨蹭着。

那层已经被她自己蜜液浸润得透明了的布料几乎不构成阻力,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布料下微微张开的形状,像是正在渴望地期待着被进入。

他太想进去了。

他尝试用力往前顶,但那条瑜伽裤的质量出乎意料地好,布料被拉扯到了极限却依然没有撕裂。

他又试了几次,只能放弃,趴到她耳边,带着一丝无奈和欲求不满的声音说:“教练……下回我给你买带拉链的瑜伽裤,拉开拉链就能直接插进你的嫩穴里去。这裤子质量太好了,撕都撕不开……这次,只能给你剪开了。”

江若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一声“嗯”又轻又软,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

邓天德立刻起身,几步走到墙角,找到一把剪刀,然后又大步走回来——他跪在她腿间,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头从那条已经被蜜液湿透的瑜伽裤裆部剪开。

布料的纤维在剪刀下一根根断开,发出清脆的“嘶嘶”声。

剪刀只剪开了正中间那道缝隙——邓天德放下剪刀,双手抓住那道裂口的两边,往两侧一扯,“刺啦”一声,那道洞口在他的拉扯下扩大了几寸,露出里面那条同样湿透的淡蓝色内裤。

他将那条也拨到一旁,便看到了她隐秘处的全貌。

浓密的阴毛下,一片粉嫩的皮肤映入眼帘。

那对厚实饱满的大阴唇像一个小馒头一样高高鼓起,表面光滑细腻,周围环绕着卷曲的黑色阴毛,像是镶嵌在这片粉嫩上的精致画框。

大阴唇中间是一条紧紧闭着的缝隙,仿佛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一样。

缝隙上残留着亮晶晶的水渍,一缕缕晶莹的爱液正顺着这道缝隙缓缓向下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邓天德看着眼前的画面,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忍不住伸出双手,用大拇指轻轻抚过她的阴唇表面——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光滑,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润,他轻轻按压那对肥厚的阴唇,然后向两侧分开——那道紧闭的缝隙在他的大拇指下缓缓张开,像是某种神秘的仪式。

嫩屄中间那条窄小的缝隙先露出了一丝粉红的影子,然后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继续一点一点地打开,里面那种粉嫩到几乎要滴出水的颜色展现在他眼前——鲜红的嫩肉,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正被小心翼翼地剥开。

平滑的穴口处,粉嫩的肉壁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在缝隙的顶端,一颗充血通红的肉豆藏在薄薄的包皮之下,正兴奋地跳动着,仿佛在渴望着被触碰。

那一切让他的血液加速奔涌,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抬起她的双腿,摆成M形,膝盖弯起来往两边分开。

那根早已胀得快要爆炸的肉棒抵在她暴露在外面的嫩穴口上,龟头贴住那道粉红色的缝隙,缓慢地摩擦了几下——她的爱液迅速将他的龟头涂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润滑液。

他扶着肉棒,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部缓缓发力——龟头一点一点地顶开了那两片被分开的阴唇,挤进了那道窄小的洞口。

粉嫩的肉壁被迫向两侧展开,紧紧裹住他龟头的前端,那阵温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即使是有着蜜液的润滑,她的嫩屄依然紧致得让他很难顺畅地推进。

那道肉壁像是极其舍不得放开他一样,随着他的进入被一层又一层地推开,又在他身后迅速地合拢。

他畅快地感叹了一声:“喔……好紧……”

他兴奋得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深吸一口气,挺着肉棒,猛地往前一顶。

“啊……”

江若雪仰起头,那张精致的面孔上露出了既满足又痛苦的表情,发出一声凄婉娇艳的呻吟。

那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破开身体深处时才会有的极致感受,像是灵魂都被撕裂又重新组装起来。

他的肉棒顺利得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顶在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那个深度像是插到了她的灵魂深处,让她身体里所有的神经都被同时点亮。

邓天德没有再动。

他闭上双眼,静止不动地停在那里面。

他想要把这一刻深深记在脑海里——她的嫩穴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一张温暖的小嘴在不停地吸吮着他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褶皱在肉棒插进去后便轻轻收缩挤压着棒身的每一寸皮肤,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他不动,江若雪反倒先动了起来——她不自觉地扭动起了纤腰,像是在若无其事地催促着他赶紧动起来。

邓天德睁开眼睛,向后收腰,粗大的肉棒缓缓从她紧窄的嫩屄里退了出来——那一寸一寸的抽离过程像是另一层折磨:粗粝的棒身摩擦着她娇嫩的腔壁,那些紧致的肉壁随着肉棒的退出而剧烈收缩着,像是拼命地想要挽留他,那股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头顶。

她感觉到一股空虚在身体里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失去。

当肉棒退出一大半的时候,他终于不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折磨,双手扶住她雪白的腰肢,猛地用力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带着凶猛的力道杀了回来,瞬间分开那刚刚才恢复紧致的嫩肉,直直地撞进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那种强烈的冲击让她的身体被顶得向上弓起,从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

“啊……啊……嗯……好爽……嗯……啊……喔……”

那如同天籁一般的呻吟声,让邓天德彻底放掉了所有的克制。

他开始加快速度地抽插,粗大的肉棒在那已经被蜜液充分润滑的嫩屄里横冲直撞地抽送着,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

蜜液被他抽送的动作带出穴口,在两人交合处拍打出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的臀缝和腿根向下流淌,在瑜伽垫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迹。

“喔……喔……嗯……好大……啊……慢点……啊……不行……啊……啊……”

江若雪眯着双眼,雪白的脖子向后仰去,一头长发在垫子上散乱地铺开。

她那粉嫩多汁的嫩屄被邓天德那根凶猛的肉棒顶得不断地收缩和痉挛,一波波的悸动在她体内乱窜着,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她的身体像是要融化成一滩水,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多——更多、更深的快感。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着,根本停不下来。

邓天德连续抽插了四五十下才停下来,那股像电流一样的快感已经在他的脊椎里积累到了极限。

他的肉棒被她又窄又紧的嫩屄夹得舒畅无比,他扭动着屁股,让那颗龟头在她腔壁的褶皱之间旋转着,搅动着那层层嫩肉,然后低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问道:“江教练……还满意吗?爽不爽?”

“嗯……好爽……”她脱口而出,没有半分犹豫。

邓天德没想到她会回答得这么干脆,甚至她不仅回答了,还主动地扭动着屁股,迎向他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像是在催促着他继续。

他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他放低身段,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扛上自己的肩膀——这个动作让她的下身被折叠得更加高抬,那根肉棒顺势滑出大半,然后他再次用力挺腰,整根狠狠没入。

“啊……啊……轻点……啊……啊……嗯……啊……又要插到底了……啊……嗯……又要……又要到了……啊……啊……”

被扛起双腿的角度让他的每次顶弄都比刚才更深入。

那根肉棒像是一柄长枪,次次都刺到她的最深处,恨不得把她的子宫口都撞开。

她鞋里积存的蜜液随着每一次拍打和摇晃,从鞋口飞溅出来,洒落在他肩膀上,顺着他的脊背滑落下来。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她再一次被他送上了高潮——那阵剧烈的收缩让肉棒体验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紧致。

邓天德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将她的双腿并拢扛在肩上,让那对穿着白棉袜的小脚指向天花板。

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顺着那合拢时依然湿润的穴缝重新抵了进去,一插到底——这个角度比原来还要紧,两片阴唇被挤得没入肉棒的两侧。

“啊……”江若雪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娇吟,那声尾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他再次开始抽插,这次的角度让那些积在鞋里的蜜液像被挤出来的水一样,随着每一次撞击的晃动从鞋口喷洒出来,落在那片雪白的肚皮上、落在那对还在摇晃的乳房上,最后格外偏爱地洒在她的脸上——一滴、两滴,有时甚至有那么一阵密集的小水点接连飞来,像是下了一场带着她自身气味的细雨。

那股腥甜的液体迎面淋在她的脸颊时,她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烫到了一样,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自己的蜜液,浇在自己脸上——那种羞耻感简直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那个被浇湿了脸蛋的小穴咬得更紧了,像是不想让他退出去一样。

“江总,你看,自己的水都淋自己一脸了。啧啧,好骚气呀。”他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说道,手指依然在她胸前的乳头上揉捻着。

“啊……不要……说了……慢点……嗯……好羞耻……好……多水啊……啊……慢点……”江若雪娇躯颤抖着,歪过头,眼睛不敢再看他,声音带着一丝求饶的哭腔,却又有一种不自觉的放浪。

邓天德揉了揉她饱满的乳房,掌心压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指腹在上面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他的揉捏下微微颤动的触感:“来,教练,我们换个姿势。”

他松开她的乳肉,双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从瑜伽垫上扶起来,引导着她转过身,让她背靠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他的双手转而托起她的大腿,将其架在哑铃架的金属支架上——那架子的高度刚好让她的双腿分开翘起到膝盖弯曲的程度,她整个人半躺着靠在镜面冰凉的玻璃上。

她的双脚踩在架子的铁架上,膝盖弯起来向两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朝上,像是被拆开包装后展示出来的礼物,对着天花板敞开着,正对着他可能进攻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嫩穴像是变成一个盛水的小碗——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那些被淫水浸泡得发亮的粉嫩肉壁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由于体内的淫液太过充盈,那股透明的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渗出来,顺着她白嫩的会阴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最后滴落在哑铃架的铁片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一声接一声,像是滴漏,记录着她体内水分的流失,又像是催促的节拍。

邓天德看着这一幕,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跪到她两腿之间,一手扶住她的胯骨,让她的小穴稳住方向,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用龟头对准她的穴口。

龟头在她湿滑得像涂了油的阴唇上滑了一下,没有对准,歪到了阴蒂的位置,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

他又重新对了一次,这次龟头稳稳地顶在了阴道口正中间那道被蜜液浸泡得微微张开的缝隙上。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教练,我要插进去了。”

江若雪半躺在镜面上,那些散乱的发丝铺在冰凉的玻璃上,像是一幅画。

粉色瑜伽背心和胸罩还堆在她的锁骨位置,露出两只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乳尖硬挺挺地翘在空气中,那颗粉红色的果实因为刚才被他反复揉捏过,比平时大了一圈,红肿得像是熟透的野莓。

她的皮肤在镜面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在灯光下仿佛会发光。

她的脸热得能滴出水,那双平日里清冷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迷蒙的水汽。

她看了他一眼,又移开目光,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直视他会说话的眼神。

“嗯……轻点……”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尾音带着一丝不自觉地发颤。

但她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了。

她的身体甚至配合着他,微微抬高了一下胯部,让那个角度更加方便他插进来。

她的阴道口在微微收缩着,像是某种本能的邀请——那空虚感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几乎要主动开口求他快来。

邓天德的腰猛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挤进了那道湿得不成样子的阴道口。

噗嗤一声。

那道湿润的穴口在龟头进入的瞬间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圈,两片阴唇被向两侧推开,紧紧贴合着棒身的表面。

肉棒被温热紧致的嫩肉吞进去半根,那些层叠交错的内壁嫩肉像是活物一样,在他进入的瞬间便蜂拥而上,一圈一圈地裹住他的茎身,紧得像是一道道互相咬合的铁箍,又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啊——!”

江若雪仰起脖子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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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都因为那一瞬间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绷紧了——那条从尾椎直冲头顶的电流快要将她整个人的意识都燃尽了。

她体内的空虚被填满的那一瞬间,阴道狠狠痉挛了一下,积压在深处的那股痒意被龟头撞到,在一瞬间化作汹涌的快感,然后那阵痒意又往更深处逃窜——被顶到的地方舒服了,但更深的地方又开始痒了。

像是永远也无法填满的深渊,驱使着她想要更多、更深、更用力。

邓天德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抓着她的脚踝,固定住她踩在哑铃架上的脚,然后腰前后摆动——将剩下那半根全部插了进去,开始大幅度的抽送。

肉棒在她湿滑得像沼泽一样的小穴里顺畅地进出,每一次插到底时他的耻骨都撞在她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每一次抽出来时,茎身表面都裹着一层透明淫水,就像是晶莹的糖衣,在灯光下闪烁着水光。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那紧致的小穴里打桩的声音,混合着她阴道里淫水被捣成白沫的“咕叽”声,在安静宽敞的健身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那声音像是最下流的水声,又像是某种原始而神圣的节拍,回荡在四面墙和落地镜之间,带着回声,连绵不绝。

镜子从三个角度同时映出了这一幕——正前方那面大镜子能看到她半躺在哑铃架上被操的完整画面,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晃动,像是两只活泼的白色兔子。

侧面那面镜子能看到邓天德跪在她双腿之间,腰前后挺动,背肌在皮肤下紧绷拉张,像是拉满的弓。

还有一面镜子刚好对着她张开的双腿之间——肉棒进出她那道粉缝的每一个细节都被完整地反射出来,紫红色的茎身抽出时带出里面一截粉嫩的小阴唇,像是一朵被翻出来的花蕊;插进去时把阴唇一起推进去,然后那颗被摩擦得通红的阴蒂被耻骨撞得往里一凹,又弹了出来,像是在无声地抗议着什么。

“啊……啊……好深……嗯……顶到了……啊……”江若雪的手紧紧抓着哑铃架的金属边沿,指节泛白,指甲掐进铁架表面。

她的脚趾在她那双小白鞋里蜷成一团,右脚那只鞋里精液半干黏稠的感觉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不断刺激着她的脚底——那种又黏又滑、拉出丝来的触感,加上肉棒在阴道里不断进出所带动的那股压迫感,让她的全身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能感觉到脚底那层半干精液的黏腻温度,像是一层膜贴在她的脚心上;能感觉到鞋底因为被自己高潮喷出的淫水浸透后,现在变得滑腻不堪,每一次她试图用力绷脚的时候,脚底都会在鞋垫上打滑;能感觉到阴道里肉棒表面那一道道青筋的纹路刮过内壁时的细微颗粒感;能感觉到耻骨撞击她阴蒂时那股又酸又麻的晦涩感受和随之而来的快感;还有全身被三面镜子全方位映照出来的那种无处可逃的羞耻感。

所有这一切叠加在一起,加上海量的感官输入,让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嫩穴里的水像是闸门被打开一样越流越多,顺着她的股缝往铁架上淌。

邓天德把她的大腿掰得更开,几乎快要分开到一百八十度的极限位置,让她的膝盖弯从哑铃架上的位置滑落下来,阴户完全朝上暴露在半空中。

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镜面上,身体悬在她上方,腰往下一沉——他换了一个从上往下垂直贯穿的角度。

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像一根长矛一样笔直地刺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她最深处的那道窄门——子宫口。

“啊啊——!!”

江若雪的声音拔高到几乎破音,尖锐得像是一把小刀刺穿了空气——她被顶得整个人都从镜面上弹了起来,后腰弓成一座桥。

子宫口被顶到的那个瞬间,她感觉像有人隔着阴道壁捅了一拳,一股又酸又胀又麻又酥的感觉从花心炸开,沿着她的脊柱一路蹿到头皮,让她的脚趾在鞋里疯狂地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因为那一瞬间的极致刺激而痉挛起来。

“别顶那里……酸……啊啊——!!太深了——”

她的声音在健身房里回荡,带着回音,和她平时在公司董事会上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下达命令的样子截然不同。

她那种高傲又矜持的形象此时已经完完全全被情欲击碎了。

邓天德却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样,满意于这个角度带来的反应。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又重重地顶了几下,每次都精准地击中那道紧闭的窄门,让她发出阵阵颤栗的尖叫。

直到她的声音都开始哑了,他才终于抬起腰,退出来一些。

他将她从哑铃架上抱下来,让她站在镜子前,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面对着那面落地镜。

“教练,看镜子。我要你看着自己被我操。”

江若雪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双手撑在镜面上。

镜子冰冷而光滑,贴着她的手心有一种奇异的触感。

镜子里映着她此刻的样子——粉色瑜伽背心堆在锁骨上方,两只乳房裸露,乳头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揉捏后留下的红色指痕,仿佛一桩她身体的证据。

她的脸颊潮红,眼眶里全是水汽,像是随时都会溢出泪水。

在她身后,邓天德分开了她的双腿,他扶着肉棒,正抵着她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上。

“别让我看……羞死了……”她低声哀求道,声音又软又哑。

“看嘛。”邓天德笑着说,“特别好看。江教练,看我进去。看我的肉棒插进你的小穴里时你的样子。”

他腰一挺。噗嗤。龟头从后面撑开那道被淫水浸泡得柔软的阴道口,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的耻骨顶在她翘起的臀肉上,肉棒整根没入,只能看到两个沉甸甸的睾丸贴在她阴户下方。

从正面看只能看到他贴着她,但镜子恰好照到侧面——她微微弯腰、踮着脚、屁股向后的姿势,他站在她身后腰往前顶的动作,还有当他的肉棒抽出去时她穴口带出来的那一截亮晶晶的淫水,像是一根拉开的糖丝。

镜面映照着她潮红的脸庞、她抖动的乳尖、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他粗大的茎身每次没入她穴口的瞬间画面。

江若雪的十指在镜面上用力张开又攥紧,留下十个汗湿的手印。

邓天德挺着腰,肉棒在她阴道里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他的节奏放得很慢,甚至可以说故意磨人——每一次龟头都只插到一半就退出去,然后再慢慢地推回来。

但当他那道冠状沟刮过她阴道内壁上一道最敏感的褶皱时,她的整个阴户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像是想要挽留他不让他退出去。

“嗯……你快点行不行……别磨……啊……”

邓天德的回应是从后面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沿着那道耳廓的轮廓舔了一圈。

他这次非但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更慢了,像是故意在折磨她。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上去,各抓住一只正被他撞击晃动的乳房——那两只乳球在他手里晃动,被抓住后便成了两只在他的掌握中被揉捏变形的面团。

他一边揉着,一边用拇指压着她那颗硬挺的粉色乳头,在冰凉的镜面上画着圈。

乳尖贴着玻璃的触感有些冰凉,划过时留下两道浅浅的湿痕。

“江教练,你现在这个姿势和你平时在直播平台上看到你说话时的样子,哪个才是真的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满足。

江若雪被迫抬起头看向镜子——镜子里映着一个浑身潮红、长发凌乱、眼神迷离的女人。

她的瑜伽背心还挂在锁骨上,乳房被人从身后抓着揉得变了形,屁股高高翘着,一根粗硬的肉棒正在她的两腿之间进进出出,带出层层泛白的泡沫。

那个女人看起来又淫荡又放浪,完全看不出任何一点“高冷女总裁”的影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穴里的水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亲眼目睹了这副淫乱的画面而分泌得更加汹涌了。

那道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镜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她咬着下唇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但她的阴道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根肉棒,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那根粗大的东西吞得更深——最好是能整根吞进子宫里去。

邓天德被她那阵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闷哼一声,差点没守住精关。

他将肉棒整根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拉丝的淫水,溅在镜面上和脚下的瑜伽垫上,留下一片湿滑的痕迹。

“来,教练,我们换个地方。”

他拉着她的手,走向旁边那台跑步机。

邓天德跨上跑步机,让江若雪跟着他站上去,跑步机的履带比地板宽一些,两个人站在上面还有些拥挤——但也正因为空间狭小,她的身体不得不紧贴着他的,更添了一分暧昧。

他让她双手扶着跑步机的抓手,然后从她的身后靠近,直接对准那道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再次整根插了进去。

她的手紧紧抓着前方的把手,整个人被他的节奏顶得前后晃动。

“啊……啊……嗯……嗯……好爽……邓学员……啊……啊……”

江若雪开始有规律地呻吟起来,嫩屄肉壁被他的肉棒剐蹭着,每一寸褶皱都被那层粗粝的皮肤碾过,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而每当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触碰她那柔软的花心时,那阵刺激更是让她浑身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栗一次,像是被电击一样,从头到脚都麻了一瞬。

邓天德看着脚下的跑步机,忽然想起了自己之前那个念头。他悄悄地伸出手,按下了跑步机面板上的启动键。

履带缓缓开始转动。

“啊!”江若雪吃了一惊,身体不自觉地跟着履带往前走了一步——但她的屁股还被他握在手里,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所以她的身体只能随着履带前进又被他的力量拉回来,形成一种奇特的节奏——她一边在走,一边在被操。

这种新颖的感觉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神经,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夹得更紧了。

“啊……嗯……这……这怎么……”她语无伦次,既没有体力去思考为什么跑步机会自己动起来,也没有心思去责备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那个正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以及脚下那个不断移动的履带。

他们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肏。

江若雪第一次体验这种被动着操弄的感觉,身体的感官被双重的刺激几乎要炸开——每走一步她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轻微调整着角度,让那根肉棒在体内研磨出不同的快感;每被他的冲击顶到最深处,她的脚又会不自觉地加快步幅,像是想要逃离那股酸胀的刺激,但这些动作却又导致她的臀部摇摆得更加厉害,反而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更加深入地碾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她感觉自己在主动地用自己的嫩穴去套弄那根肉棒,虽然明明是他主动在操自己,但她却只能跟着他的节奏不由自主地晃动腰臀,那种失去掌控感和极度放荡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慢……一点……啊啊啊……太……激烈了……啊啊……又要……来了……啊啊啊……”

江若雪大声地叫喊着,娇喘的声音完全没有平日的矜持。

她被那种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折磨得几乎失去了理智。

她的鞋子里和袜子里早就被她自己的爱液浸透,脚底踩在鞋垫上湿滑得几乎站不稳,再加上跑步机履带还在不停地转动着,她必须绷紧脚底和小腿的肌肉才能保持平衡——这让她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处于一种紧张状态,连带她的阴道也收缩得比平时要紧得多,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煎熬、更加快感强烈。

她高潮来得异常得快——那阵汹涌的快感像是一波海啸直接拍碎了她所有残存的理智,她猛地抽搐了一下,大量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洒在跑步机的履带上。

那些水渍在履带的带动下被滚到看不到的地方,但她的视线还是看到了那些湿痕,脸更红了。

邓天德低下来,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教练,我的表现不错吧?你看,这里全是你的淫水。”

江若雪被他那话弄得又想羞又想气,低下头,声音小而软:“你这个人……真讨厌……”

邓天德笑了笑,将她从跑步机上带下来,又领着她走到镜子前。

他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上面沾满了她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淫糜的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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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按在镜面上,让她双手撑着镜子,屁股向后撅起。

“你怎么还不射……”江若雪喘着气说,“我……我要受不了了……”

邓天德听到她那句话心里一阵自豪——这是对他能力最好的认可。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马上。”

他扶着肉棒,抵在她那已经被操得微微有些红肿的穴口上,前后摩擦了几下,那颗龟头滑过她敏感的花瓣,让她整个人又像过电一样哆嗦了一下。

他调整着角度,龟头顶住那道微微张开的穴缝,准备再次插入。

“不要……别……”她慌张地叫道。

但这样的话在这种时候说出来,听在他耳朵里完全是另一回事——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桶油。

她说“不要”的声音软得像是哀求,但那哀求却让他的欲望更加疯狂地燃烧起来。

他看着镜子里她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一个“就要”的冲动催促着他,他腰间猛地一用力——

肉棒直接贯穿了她,深深地插进她嫩屄的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

江若雪浑身抽搐着大叫了一声,那叫声里混杂着疼痛、快感、惊喜,和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满足。

粗大滚烫的肉棒摩擦着那一层层娇嫩的肉壁,力度十足地撞击在她柔软敏感的花心上,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内里撞碎。

江若雪只觉得自己被那滚烫巨大的肉棒顶得神魂颠倒,心底那一丝残存的羞耻和迷茫感在这一击之下荡然无存——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的存在都被那根肉棒给占据了,嫩屄里面的每一处都被填满、被撑开、被研磨。

在邓天德的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深处的瞬间,那种感觉达到了极致——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最深处炸裂开来,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一下子就把她顶到了云端。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几乎要飞散,整个人都在他的冲击下剧烈地颤动,她大声地呻吟尖叫着,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破碎和失控,借此来释放那冲击得她不知所措的快感:“啊……啊啊……嗯……嗯……啊……太深……了……啊啊……”

邓天德听着她那几乎要断气的声音,更加兴奋了。

他快速挺动着肉棒抽插着,扶住她纤细腰肢的左手向上移动,握住了她胸前那只柔软饱满的酥胸,用力揉搓着。

他的五指深深地陷入到那团柔软的乳肉里,粗糙的指腹碾过她光滑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像是某种原始而野蛮的印记。

他的脑袋也埋在她白嫩的脖颈里亲吻着,嘴唇和舌头沿着她颈侧那道曲线的轮廓一路向下。

他舔着她性感诱人的锁骨,舌尖细细地尝过那道凹陷的骨沟,又一路舔到她那小巧的耳垂上,将那颗柔软的肉粒含在嘴里,用牙轻轻咬了一下,又伸出舌尖在上面打着圈。

此时的他意气风发,像是征服者占领了高地,一边舔着她的耳垂,一边带着得意的声音问道:“教练,我操得你爽不爽?喜欢被我操的感觉吗?”

“啊……啊……啊……啊……”

江若雪没有回应,只是不停地尖叫着。

她的声音又高又尖锐,像是被他的肉棒顶得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肤里——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所有的语言都在那波快感的冲击下被撞碎成碎片。

“教练,我真的太开心了,”邓天德一边继续抽插着她那湿透的嫩屄,一边喘着粗气说,“我太喜欢和你做爱了。你的嫩屄又紧又滑,我的肉棒被夹得好爽。你里面又热又软,像是专门为我准备的一样……”

江若雪听到那些露骨羞耻的话,被快感不断淹没的她依然还是脸蛋越来越红——但那种羞耻的话总是像某种催化剂一样,让她变得比刚才更加敏感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那根紧绷的弦又再次被拉紧,马上又要高潮了。

今晚的高潮似乎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一波接一波根本没有停歇——她没时间去想为什么,急促的尖叫从她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啊……啊……不要……你……慢点……啊……啊……那你……再继续……买课……然后……还可以……”

邓天德听到她那句话,心里那股征服欲像是被浇了油一样烧得更旺了。

他的大嘴逐渐从她的耳垂吻到她的脸颊上,像是在品尝一块美味的蛋糕——他伸出右手,掰过她的脑袋让她面对着他,看着那双因为快感和羞耻而蒙着水汽的眼睛,他低头狠狠吻上了她那张娇艳的小嘴。

他的大舌头没有遇到丝毫的阻挡——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或许是因为她自己也想要——轻而易举地闯进了她的小嘴里,占领了她口中的每一寸空间。

邓天德贪婪地索取着她的香津,舌头在她口中翻搅着,像是在探寻每一处可以勾起的甜美。

他在抽插的同时,左手也在大力地揉搓着她的酥胸,手指不停地拨弄着那顶端的乳头。

他的指腹在那颗已经被揉得又红又肿的肉粒上来回碾过,有时掐住向外拉扯,有时又用指甲轻轻刮蹭那道最敏感的缝隙。

渐渐地,他感觉到她的“唔唔”声越来越急促。

而且——感觉到那条湿滑柔软的香舌,居然主动伸到了他的嘴里,任由他吸吮着,像是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每一寸都向他敞开一样。

那一刻邓天德知道——她又高潮了。

他松开了她的小嘴,准备做最后的冲刺。

松开的那一瞬间,两人唇舌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那根透明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从她的舌尖拉到他嘴唇边,像是某种黏稠的牵连——断了。

邓天德重新扶住她的细腰,肉棒快速地在她那道已经被操得殷红发烫的嫩屄里抽插冲刺起来。

激烈的撞击声,抽插之时发出的滋滋水声,粗重的喘息声,诱人心扉的娇吟声——这些淫靡的声音像是和声的乐曲,不断地在房间里回荡着,撞击着四面墙壁又反弹回来,一层一层地叠加着。

江若雪被操得纵情娇吟着,几乎都要喘不上气了。

登临过几次极乐顶峰的她,那种极致的快感似乎已经烙在了芳心的深处——她现在便是渴望着能够再次体会到那样的快乐,那像是永远也无法满足的欲望,越是尝过就越是渴求。

伴随着一阵难以言容的娇痒酥麻从嫩屄深处传来,那种熟悉的、让人疯狂的感觉再次席卷了她全身——她终于再次到达了渴盼已久的顶峰,身子剧烈地一颤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娇吟:“啊……来了……啊……好……舒服……啊啊……啊……啊……”

邓天德见她再次高潮了——那颗敏感的龟头被她泄出的阴精一浇,那阵温热的液体像是某种信号,告诉他他也快忍不住了。

但他没有停下,继续快速地、凶猛地抽插着。

他想要追上她的高峰,与她一起坠入深渊。

高潮中的江若雪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在她极度敏感娇嫩的嫩屄内一阵猛烈的抽插——直接插得她娇躯乱颤、欲仙欲死。

她的身体像是一团被揉皱的纸巾,在每一次撞击下被重新擀平又皱起。

她既难受又愉悦——那阵快感在已经快要爆炸的极限边缘不停地碾过,让她觉得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了。

她已经忍受到了极限,疯狂地扭动着娇躯,双手死死地扶着面前的镜子——那冰凉的镜面被她滚烫的掌心贴着,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脑袋不住地晃动着,像是想要逃离那阵高潮之后的猛烈刺激,却又无处可逃。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啊……不行……你……停下……啊啊……呜……不要……啊啊啊……我……不要了……啊啊啊……”

邓天德重重地喘息着,继续在她身后猛烈地抽插着。

她高潮后的阴道里,每一层褶皱都还在剧烈地收缩着,像是一只只饥饿的小嘴拼命地吸吮着他的肉棒——那阵近乎疯狂的紧致让他几乎要缴械投降。

但他稳住了,又快速地抽插了十多下后,肉棒深深地插进她嫩屄的最深处,龟头抵在她娇嫩的花心上用力研磨了几下——那颗龟头在里面像一个旋转的钻头,把她每一寸嫩肉都碾得发烫发麻——然后唰的一下抽了出来。

多次连续的高潮吸干了她身上所有力气,江若雪再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她已经无力喊叫,香汗淋漓的娇躯不时的痉挛颤动着,像是一只被浪冲上岸的鱼。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地垂着,几乎就要晕厥过去。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腿根处、地面瑜伽垫上都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邓天德看着她瘫软在地上那副模样——那具曾经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傲人躯体此刻像一团烂泥一样躺在地上,身上满是他的痕迹——他心里的征服感达到了顶点。

他感觉到一阵无法压抑的冲动涌了上来,他扶着那根还在滴着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对准她的俏脸,声音带着得意和满足:“教练,你今天喷了我好几回——这次我也要喷回去。”

他快速地撸动着肉棒——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他手中像是一根即将失控的枪管,马眼处冒出一点浊白的液体——然后他腰一挺,精液尽数射在了她脸上。

那阵浓稠的白色液体一道一道地喷在她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容上——射在第一道飞溅在她额头,第二道划过她鼻梁,第三道落在她嘴唇上,第四道直接射进了她半睁的眼睛里——那粘稠的精液顺着她脸部的轮廓缓缓向下流淌,滑过她高挺的鼻梁,渗进她嘴角的缝隙里。

她那张曾经高冷不可侵犯的脸,此刻被涂满了他的欲望。

完事后,他又让她跪在地上,用小嘴把肉棒清理干净。

她含着他的龟头,舌头听话地舔过每一道沟壑,将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然后他又用手指将她脸上那些溢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刮进她嘴里,喂她吃下去。

江若雪倒在自己那片淫水里,身上又潮又黏,那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着他们混合的液体。

她歇了好一会儿才攒够力气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卫生间走去——她的双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在棉花上一样。

邓天德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那根东西又一次不知廉耻地挺了起来。

他推开浴室的门走进去时,江若雪正站在花洒下冲水,热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沿着她婀娜的曲线淌过每一寸皮肤。

她感觉到身后的气流变化,转过头来,看见他站在自己身后。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皱起了眉头。

“你进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吗?”她伸手推了他胸口一下,“出去。”

但她的手沾满了沐浴露的泡沫,滑得很——那一下推在他胸口根本没能推动他,反而在他的胸肌上抹出一道泡泡的痕迹。

邓天德从后面贴上来,双手从她腰间绕过去环住她的腰。

他赤着脚踩在她脚后嵌入地砖的缝隙前,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花洒的水浇在两人身上,水流顺着她后背和他胸膛之间的缝隙淌下来,像是一条蜿蜒的河流分开又汇合。

“我帮你洗。”他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你刚才说身上全是我那个东西——那我得负责给你洗干净才行。”

“不用你帮忙,我自己能洗。你出去,别耍流氓。”江若雪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没有真的挣开他的怀抱,她只是继续洗自己的头发——她挤了些洗发水在掌心上,揉出泡沫后往头发上抹,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像是在用忙碌来掩饰某种不自在。

她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然后弯腰去挤护发素——但弯腰的那个动作,让她的屁股正好顶在邓天德的小腹上。

那团柔软的臀肉裹着一层水汽隔着他的皮肤往上贴了上去,她分明感觉到他下面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顺势卡进了她的臀缝里。

龟头刚好抵在她后腰和臀沟的交界处,那块柔软的凹陷处——隔着湿漉漉的皮肤,她感受到它的温度和硬度。

江若雪直起身时,后脑勺差点撞到他下巴。

她把护发素抹在发尾上,一边揉着头发,一边头也不回地说:“你那个东西又在顶我了。你不是刚射完吗?怎么又硬了?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没吃药。”邓天德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掌心滑过她被水打湿的光滑皮肤,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几乎要抓不住,“就是听着你洗澡的水声,自己就硬了。”

他的手最终握住了她两只乳房。

她的乳房沾了水和沐浴露的泡沫,比刚才在健身房里更滑,像是两条光滑的鱼,在他手心里不安分地滑动。

他的手指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泡沫从他指缝之间挤出来,一团一团地滑落。

浴室的地砖上,泡沫被水流冲散,顺着排水口流走。

他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用拇指压住她乳头打圈——那颗乳头在热水不断冲刷下,被他指腹碾磨了几圈之后就变得越来越硬,像是在他手指之间站起了一颗小石子。

他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粒勃起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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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她抬起脸看着他,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热水蒸得红润饱满,像是两片饱满的果肉。

她看着他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嫌弃:“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我让你在外面等着,你非要进来——进来了手就不老实。你是不是想干什么?还想在浴室里干我?”她的语气已经懒得带什么羞涩的修饰了,仿佛已经看穿他所有的意图,“现在我腿还是软的,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去打飞机吧。”

邓天德没有缩回手,反而一只手从她的乳房上滑到了腰间,然后向下滑到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

他感觉到那道热乎乎的水流和柔滑的皮肤——她刚刚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周围的皮肤依然又滑又烫。

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按在了她那两片被操得殷红的小阴唇外侧,先是用指尖顺着缝隙上下滑动了几下。

然后,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颗还半隐在包皮下的阴蒂——它在热水和他手指的刺激下很快就充血变硬了——他用指腹在上面快速滑动着,画着圈。

圈从大到小,又从大到小,每画三圈就用指腹轻轻按一下那颗勃起的阴蒂头。

她的小阴唇在他手指的动作下跟着微微掀开又合拢,像是某种呼吸。

江若雪的呼吸节奏完全乱了。

她抓着他的手——一会儿收紧,像是想要阻止他;一会儿又松开,像是在默许甚至邀请——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几乎要靠着他的身体才能站稳。

她忍不住地哼叫出声,那声音从鼻子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啊……啊……嗯……啊啊……嗯……”

蜜液又不停地从她那道还肿着的穴口向外流出,混着花洒的水和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流过她膝盖弯,滴在了浴室地面光滑的瓷砖上。

“江总,”邓天德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商量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再来一次吧?让我肏你的嫩屄好不好?很爽的。”

“嗯……不要……”江若雪呻吟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软弱的抵抗,像是最后的矜持,“下面……好肿……我给你……撸出来吧……”

邓天德听到她亲口承认下面被她的小屄干肿了,那股自豪感几乎要从胸腔里溢出来——能让一个高冷的集团女总裁说出“下面好肿”这种话,他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他轻声在她耳边说:“那江总帮我口出来吧?辛苦一下你的小嘴了。”

江若雪叹了口气。

她知道他现在射了两次,第三次更没那么容易了,如果口不出来,他肯定还要打自己下面那道已经肿得可怜的小穴的主意。

她心里盘算了一下——快点给他口出来,他今晚就能消停;要是再拖下去,她下面那道已经红肿的穴口怕是又要被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操一遍。

想到这儿,她慢慢地从靠着瓷砖变成蹲了下来。

她蹲在淋浴间的地砖上,膝盖分开,屁股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好对着他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

热水从花洒淋下来,洒在她头顶上,顺着她散落的发丝滴落——也洒在她面前的肉棒上,那根紫红色的东西沾了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更像是一根凶器。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茎身。

刚洗完热水澡的掌心是热而湿的,握上去的时候他明显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感觉到手上的肉棒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握持。

然后她张开嘴,舌尖从他龟头的马眼开始舔。

那滴从马眼渗出前列腺液被她舌尖卷走,带着一丝咸味。

她开始沿着龟头的边缘舔。

舌尖顺着那一圈光滑的冠状沟绕了一圈,像是在绘制某种藏宝图上的路径。

然后她的舌头从上往下舔茎身——从龟头舔到根部,再原路舔上来——像是在品尝一根巨大的棒棒糖。

她的舌头滑过他茎身上每一根充血的血管,那些凸起的青筋在她舌面的触感下微微跳动着。

她在龟头和茎身交接处停下来,用舌尖反复勾画那道敏感的分界线,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在哪里。

她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那只手托住了他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手指轻轻揉动着,像是把玩两颗柔软的眼球。

“喔……太爽了……啊……喔……”

邓天德不停地爽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脸上的肉都跟着一抖一抖的,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他的整个身体。

江若雪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带着一丝笑意——那是全场她最有掌控力的时刻——她明知故问:“怎么样?想射了吗?”

“嗯……快……快了……喔……”他喘息道。

江若雪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感受——她注意力再次回到他的肉棒上,这次她没有慢条斯理地舔舐,而是直接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然后开始快速地吞吐起来。

她的小嘴像是一条温暖湿润的隧道,将他的龟头完全包裹住,发出“滋溜滋溜”的声响。

她在含入最深处时稍微停顿一下,用喉部的肌肉挤压他的龟头,然后吐出来,再重新含入——每一次都比上次更深一些。

她的舌头也没有停下,在他含入的那段时间里,沿着棒身的每一寸表面来回舔动着,像是两条蛇在缠绕。

她的双手同时在他大腿上抚摸着,指尖沿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上滑动——大腿内侧是那块最敏感的皮肤,那里只有薄薄的一层皮包裹着神经末梢——她的指甲在上面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而且她的舌头也会在每一次含入的时候往深处探一点,偶尔直接顶入他的喉咙深处——那阵快要窒息的紧致感让他几乎要叫出来。

“喔……慢点……啊……不行了……江总……要忍不住了……喔……我要……射了……”

他说完就感觉精关一松——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直接射了出来。

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里,射得异常猛烈,一股接着一股。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都要随着那几股精液一起从身体里射出。

感觉到他要射精的那一刻,江若雪刚想抬头吐出口中的肉棒——但邓天德的双手比她更快,一双粗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向下按了回去。

他感觉自己的卵蛋一次又一次地紧缩着,屁股在一抖一抖地挺动,每一下都代表着一股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喔……喔……江总……我都射给你……”他不断低吼着——口爆着这个高贵冷傲的女总裁。

“唔……咕咚……唔……咕咚……”江若雪被他一双粗手死死摁在胯间,那颗强硬至极的龟头深深压入她的喉口,每一股射出的精液都像一支滚烫的白箭,直直打进她缩紧的喉咙里。

她喉头不自觉地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十指抓着邓天德大腿侧的皮肤,想要推开,却像在替他揉抚。

两道被逼出来的眼泪从她眼角滑落,顺着她涨得绯红的双颊滚进嘴角,混着精液一起被她咽下去。

他顶在她喉咙里跳动的那股力道持续了很久——她隐约能感觉到那一股股黏液像融化的珠串一样划过舌面,她的口腔、食道、胃,整条通路都被他那股浓厚的雄性气息占据。

她只觉得心里什么东西跟着那精液一起沉下去,双腿在地砖上夹紧又松开,水花溅在她大腿内侧。

他终于在最后一次深挺时停住了,肉棒连带着一丝残余精水从她嘴里滑出——龟头从她唇间拔出来的瞬间,她整个人朝前一磕,咳嗽声像碎裂的玻璃一样从她喘息的口中溅出来。

“咳……咳咳……”

她满嘴都是他的味道,舌根被他压得发酸。

双膝已经在冰凉的瓷砖上跪出了一片红印,那些吞咽不及的白浊正顺着她唇角渗出,拉出一条黏长的丝,滴在她白皙的胸口,和花洒淋下来的水混成一片淫靡的淡白色水痕。

她那头长发像海藻一样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从发梢滴落,她微微颤抖着垂下眼睛,一时间还没能从那阵几近窒息的冲击中醒过神来。

她显得有些狼狈——刚刚嘴里被那么大的一根塞到最深处,憋得她满脸通红;明明是被人强硬按着头、被迫咽下所有精液的无耻处境,她的目光却像是还未从那阵强烈刺激里回归,带着几分呆滞,喉头还在一缩一缩地做出吞咽的反射动作。

邓天德满足地退后半步,靠在卫生间的玻璃隔门上,喘着气,低头看着她这幅被射得满嘴满身都是的艳糜画景,心里那股成就感简直要溢出来。

“江总……今天真的辛苦你了。”他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懒洋洋的得意,眼神却还黏在她那张沾满精液和潮红的脸上,“你刚才含着我的时候,我真的爽得要飞天了。”

江若雪抬起头来,将那双还残留着水汽的眼睛望向他。

她吐了一口浊气,神情从方才那阵茫然的空白里抽回来,缓缓地伸出手背,随手抹了一下嘴角那道自己还没来得及咽干净的黏腻白痕,指尖捻了捻那道湿滑的拉丝,又瞥了他一眼,神色反倒比之前更平静了——那种平静带着一种事已至此、无可再失的坦荡。

她没有去接他那句得意的炫耀,而是扶着旁边的壁龛慢慢站了起来,双腿还带着点发软,膝盖在地砖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咚”。

她转过背去,站在花洒下方,将热水开到最大,微微弯下腰,让水直接冲刷过她的头发和脸颊,将那层黏稠的白浊混杂着泡沫一起冲进排水口。

水流沿着她那截纤细腰肢的弧度流下,滑过她微红的臀肉,再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热水使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荡,乳头在水雾里轻轻翘着,带着被反复吸吮过的红肿痕迹。

她洗了很久,把口中残余的味道一遍遍漱掉,又用手接了两捧水在嘴里含了片刻,漱了漱才吐出来。

直到那道精液的腥味渐渐被沐浴露的香气遮盖,她才关了水流,扯过一条浴巾擦干身体,将浴巾围在胸口,侧过头来,用一种像是审阅项目清单般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邓天德一遍。

“洗够了就走。我有点累。”她的语气平平的,带着倦意,没有商量的余地,“你那身行头还扔在客厅里呢,自己穿上,别让物业看见你穿着条湿裤子走楼梯。”

邓天德还想凑过去说句什么,她却已经走进卧室,打开了衣柜,拿出居家服,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句。

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副女总裁特有的、不容置喙的冷淡:“你赶紧回去吧。”

她甚至连回头都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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