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白骑士(1 / 1)
突然响起的闹钟打破了诊室里的诡异平静,宣告着她一个半小时的就诊时间到了。
Jade,你需要从我身上下来。
冷静回笼,即使十分贪恋女孩柔软的身体和自然清新的味道,阿利斯泰尔还是不得不请她暂时与他分开。
虽然他才是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
怀中的女孩还在经历高潮后的余韵,与他交握着的手已经麻木,快感冲刷的那个时刻,她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靠在他的胸前。
卧鱼就像大海上的一艘小舟,风浪让她摇摆不定,只有他,是她落下的锚。
下午五点,天色开始渐渐转黑。
卧鱼已经回到了她熟悉的工位,埋着头趴在桌上。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诊室的,在难掩的羞耻与欢愉之后,她如同一只被猎人锁定了的小鹿,仓皇失措,在林间慌乱地跳跃,躲避着后方射来的箭矢和猎人的追击。
她在离开前都没有与阿利斯泰尔对视,生怕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不堪的模样。
连他最后说了些什么,她都没在意。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子的呢?
就在卧鱼一边反思内耗,一边回味的时候,另一处的阿利斯泰尔也并不好过。
他坐在301诊室的沙发上,矮桌上放着那张被捡起的就诊表,上面有他记录和勾画的痕迹。
受虐倾向、疼痛阈值低但极度嗜痛、具有非自杀性自伤的倾向,尝试通过痛感来缓解内心的极度痛苦、焦虑或麻木,讨好型人格,希望通过“遵从”来找到被需要的感觉,无论是生活还是性爱。
从评估结果来看,卧鱼非常需要心理治疗和干预。但她又有着极高的防备心,不会轻易袒露自己的内心。
作为一名性心理学医生,他的道德让他共情、同情每一个患者的遭遇。但作为阿利斯泰尔本人,他此刻竟然庆幸卧鱼是痛苦的。
你的苦难是我存在的意义。
短暂地平复了情绪并理清了思绪后,阿利斯泰尔站了起来,先是抚平了他白大褂上的褶皱,然后打开了所有的窗,让风清洗房间内残留的情欲气息。
就在阿利斯泰尔俯身整理表格,正要离开时,他看到了暖色布艺沙发上有一块已经快干了的水痕。这昭示着她的情动,她的欢愉。
月光如水,少女如花。诗人们的赞美从来不会出错。
阿利斯泰尔半跪下,俯身,缓慢而虔诚地,吻上了那片水痕。
那是骑士的宣誓。
……
六点半,学校附近的一家中餐馆。
永久地址uxx123.com卧鱼坐在曼妮对面,听她吐槽今天当助教遇到的奇葩学生。
曼妮是和她同年级的自费博士生,为了学术理想冲动之下辞掉工作自费出国读博。
理想有没有追求到还不好说,但之前工作攒下的钱已经所剩无几,只能去做助教挣点钱。
导航地址www.dh123.co卧鱼上个月在她生病的时候帮她代了两节课,她今天作东请卧鱼吃饭还人情。
“唉,还是生在罗马好啊,这些学生轻轻松松就能考上QS前100的大学,哪像我们这种小镇做题家。有时候他们问的问题蠢得让你觉得他们没读过高中!”系里中国学生不多,大家都有奖学金,因此没什么人做助教,曼妮好不容易抓住了这次晚饭的机会向卧鱼倾诉。
“嗯嗯”卧鱼随意地点头附和着,曼妮只是需要一个垃圾桶,不需要建议。
之前卧鱼也想去当助教挣点钱,但是导师明令禁止,说是会拖慢她的科研进度。
而眼下,导师就差明着暗示她退学,奖学金也岌岌可危,先去做助教似乎是个短期的解决方案。
助教的工资远不及中位数,又要备课、讲课、改作业、回复学生邮件,没什么博士生愿意做,常年有位置空缺,申请起来也不是难事。
“不知道班上有没有富二代老钱家族的少爷,让姐们谈一个吃吃西餐。”曼妮嘴上没把,骚话张口就来,“听说他们洋人天赋异禀,一夜七次,又大又粗哦~”
“咳咳咳”曼妮的话让心虚的卧鱼一个没注意被辣椒呛到,一边憋红了脸一边摆手让曼妮车速慢点。
“哎哟你反应怎么大干什么,放心吧又没人,我说两句怎么了。”曼妮仗着四下无人大胆发言。
卧鱼已经听不进去曼妮在说什么,只能听见“又大又粗”……确实如此。
曼妮还在说些虎狼之词,却没想到,她们的对话被屏风后的阿利斯泰尔和威廉听得清清楚楚。
威廉是中英混血,会说一口地道的中文,他是阿利斯泰尔的博士同学,两人都是心理学专业,只不过研究方向不一样。
他们经常在下班以后来这家中餐厅吃晚饭,正巧碰上了卧鱼她们。
威廉听到女孩的对话以后就开始犯贱,用英语调侃听不懂中文的阿利斯泰尔,“哈,阿里,这个女孩在夸你们洋人又大又粗,一晚上做七次,你有这么威猛吗?”
阿利斯泰尔端起茶杯喝茶,还睇了威廉一眼,嘴上却不饶人“非礼勿听。你也是半个白人,你问我?”
“切,没意思。”威廉见他不接招,兴致缺缺的埋头干饭。
曼妮看卧鱼的脸烧的像喝了一整瓶江小白,于是悬崖勒马赶紧换话题,不过说来说去,还是当助教那点事。
“我劝你没事别当助教,反正你奖学金也够用。这工作钱少事多,我看我做久了都要去做心理治疗!听说我们学校的心理咨询特别难约,你怎么抢到的?”
卧鱼心里泛起涟漪,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并不想和别人分享阿利斯泰尔。
即使在她看来,她们还处于陌生人阶段。她对他的那些幻想都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
不过卧鱼还是压下了不适,掏出手机,向曼妮展示,“就这个预订页面,你没事多刷新两下”。
曼妮凑近一看,突然大笑出声:“姐妹,你写论文把眼睛写坏了吧!你约的哪是Psychological Counselling (心理咨询),你约的是Psychosexual Counselling(性心理咨询)!!是,性!心理!学啊!!”
“噗……哈哈”屏风后,威廉险些把嘴里的茶喷出来,无视了阿利斯泰尔嫌弃至极的眼神,捂着嘴,笑个不停,“阿里,我给你说个好笑的事情……”
正在威廉给阿利斯泰尔分享这个乌龙的时候,卧鱼晴天霹雳,攥着手机看了又看,张了嘴也发不出声音。
原来他不是变态。
他做的一切,都有答案。
番外1 黄玫瑰(新晋公爵 x 新寡公主)
卧鱼的梦中。
刚晨练完的查尔斯·布兰登收到了国王紧急召见的命令,在城堡中急行。
他想国王大概又起了兴致要外出打猎,或者是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事需要吩咐他去做。
查尔斯·布兰登,现任英国国王亨利八世的亲信和挚友,但此刻他还没有封号,别人常常嘲笑他是国王的走狗。
在内庭和那些公爵大人们搭话时,他们总是对他爱搭不理,好像多说一句都会折损他们的高贵。
英俊年少的英国国王亨利八世站在他的面前,手挽在查尔斯的肩上,像他们平时讨论内庭的女人们那样。
“我忠诚的查尔斯,我任命你为萨福克公爵,我命你前往法国,将我新近丧夫的妹妹玛丽平安护送回国。”
这位国王的妹妹,年轻的玛丽公主,最是张扬跋扈、娇蛮泼辣,宫廷里的人都称她为“黄玫瑰”。
去年,国王将她许配给年老体衰的法国国王路易十二,送往法国完婚,不少受过她刁难的廷臣为此暗自窃喜。
谁料婚后还不到三个月,路易十二去世,年轻貌美的公主就这样成了寡妇。
……
巴黎,克吕尼府邸。
玛丽正在等待英国使者觐见。
出嫁前,哥哥曾答应她:如果法国国王去世,下一任丈夫便由她自己挑选。
如今路易十二已死,她终于可以回英国,择一个听话体贴的夫婿,在哥哥的庇护下过上自由富裕的生活。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英国使者——萨福克公爵觐见!”
查尔斯进门时,恰好看见那笑意还停留在她脸上。窗外的阳光落在她身侧,连她那身白色的丧服也显得明亮起来。
“陛下。”他走到玛丽面前,俯身行亲吻礼,吻了吻她的手。
看清来人后,玛丽脸上的欢欣顿时退得干干净净。
居然是查尔斯·布兰登!
什么萨福克公爵,不过是靠讨好国王换来的头衔。哥哥竟派这样一个毫无根基的人来接她回国!
“怎么是你?”玛丽扬起下巴,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英国有身份的大人都死光了吗,竟轮到你这样的小人物来接我?”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查尔斯自然清楚玛丽的脾气,此时应该顺着这朵黄玫瑰,于是俯首答道:“这是国王赐予我的殊荣。”
他不卑不亢,连一丝恼意也没有,反倒叫玛丽觉得无趣。
“狗就是狗。别以为披上公爵的皮,就能遮住你低贱的出身。”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退下吧。”
查尔斯垂着头,却没有动。
“国王十分挂念陛下。临行前,他特意吩咐我代为询问几件私密之事。”
他的目光落在这位新任法国王太后精致而傲慢的脸上。方才压下去的怒意忽然翻涌起来,他慢慢抬起头,迎上她的眼睛。
先王在去世之前,可曾与陛下圆房?他一字一句地问,生怕玛丽没有听清,“陛下是否还是处子之身?”
“啪——”
玛丽羞愤至极,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贱狗!我一定会让哥哥砍下你的头,再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她猛然起身,提起素白的裙摆,头也不回地离开,再不肯同他多待片刻。
查尔斯站在原地,半边脸火辣辣地疼。他望着那道白色身影消失在门外,舌尖抵了抵被打破的口腔,忽然冷笑了一声。
看着这位新寡王太后白裙之下婀娜但仍然青涩的曼妙身姿,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
英吉利海峡东部。
护送新寡的玛丽公主,法国王太后,返回英格兰的船队离开加来后,一直行驶得十分顺利。
谁知入夜以后,天色骤然阴沉,低云压住海面,狂风卷着冰冷的雨水扑向船身。
桅杆与绳索发出令人不安的呻吟,海浪一次比一次沉重地撞上船舷。
船舱很快剧烈摇晃起来。
身为使团首领,查尔斯必须确保玛丽安然无恙。
他来到她的舱门前,接连敲了几次,里面始终无人回应。
又一个巨浪袭来,他不再等候,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玛丽原本已经歇下,随侍的侍女也被她遣去了别舱。
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睡袍,金发松散地垂在身后。
窗边的两支蜡烛随着船身摇曳不止,将少女曼妙的曲线来回投在舱壁上。
查尔斯高大的身形挤进狭窄的舱室,显得处处受限。他停在门边,低下头。
“陛下,请恕我擅自闯入。风暴平息以前,我必须留在这里,确保您的安全。”
他依旧是那副恭顺守礼的模样,像一条无论受到多少斥责都会听从命令的狗。
“该死。”玛丽在床上半坐起身,抱起双臂,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谁准你——”
一阵巨响打断了她。巨浪让船身猛然向一侧倾斜,玛丽上身不稳,整个人朝床下舱壁跌去。查尔斯跨前一步,及时将她拦腰接住。
“贱狗,放开我!”玛丽立刻挣扎起来,“谁准你碰我的?”
她身上的丝绸睡袍薄而柔滑,隔着衣料几乎感觉不到阻碍。
查尔斯扶她站稳,本该立即松手,却想起这些天受过的冷眼与讥讽,手臂反而一点点收紧。
玛丽抬眼看他,那目光仍旧高傲而轻蔑,仿佛被她踩在脚下才是他生来应有的位置。
查尔斯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烧了起来。
“高贵的王太后陛下,”他盯着她,蓝色的眼睛阴沉得骇人,“我劝您先看清眼下的处境。今晚若没有我,您怕是要葬身海底,香消玉殒!”
“下贱的东西,放开我!”被箍紧的腰隐隐作痛,玛丽用力推拒着他,“等我回到英格兰,一定叫哥哥把你送上断头台!”
她越是挣扎,散乱的金发越是不断地擦过他的胸膛,软而嫩的身躯摩擦着他已经起火的小腹和阴茎。
查尔斯咬紧牙关,太阳穴突突直跳,理智也在船舱的摇晃中一点点崩断。
“高贵的王太后殿下还没尝过被贱狗操的滋味吧”他突然扣住玛丽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玛丽尚未来得及呼喊,他已经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两人间的第一次亲吻,更像是一次蓄意的冒犯。
他没有请求就用舌头冲进她的口腔,狠狠地侵犯掠夺,没有温柔,只有他被践踏多日后骤然失控的愤怒。
番外2 黄玫瑰(新晋公爵 x 新寡公主,微H)
风急雨骤,船身在翻涌的海浪间剧烈倾斜。
桅杆顶端,绣有都铎玫瑰徽记的王室长旗早已被雨水浸透,仍在狂风中猎猎挣扎,时而舒展,时而被撕扯得紧紧缠住旗杆。
而在主舱内,这艘船上身份最高贵的客人—法国王太后玛丽公主—正被查尔斯压在床榻上。
他扣住她的手腕,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强硬而蛮横,裹挟着压抑多日的愤怒,几乎没有给她留下喘息的余地。
舱外风浪撞击船身,舱内摇曳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纠缠在一起,映在狭窄而不断晃动的木壁上。
玛丽从未受过这样的冒犯。短暂的惊愕之后,她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
血腥味顿时在两人的唇齿间散开。
查尔斯吃痛,却没有立刻退开。玛丽的反抗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怒意,他俯身逼近,呼吸沉重,扣着她手腕的手也愈发用力。
直到他看清她的眼睛。
那里没有羞怯,也没有动情,只有几乎要将他烧穿的愤怒。
查尔斯骤然清醒。
他松开她,撑起身体向后退去。
两人之间终于有了些许距离,只剩急促的呼吸声混在风雨里。
玛丽双眼泛红,嘴唇被吻得发痛,金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
她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你怎么敢……”
她扬手便要打他。
查尔斯没有躲,只偏过脸,用拇指抹去唇边的血。
“打吧。”他的嗓音低哑,“这是我应得的。”
玛丽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退让没有令她消气,反而使她愈发恼怒。仿佛方才的一切都由他开始,也由他决定何时结束,而她始终只是任人摆布的那个。
她不能容忍。
下一刻,玛丽猛地抓住他的衣领,将他重新扯到自己面前。
查尔斯猝不及防,双手撑在她身侧,却没有再碰她。
“记住,”玛丽盯着他流血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道,“只有我能决定什么时候结束。”
说完,她仰起脸,主动吻了上去。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这个吻依旧带着怒意,甚至近乎报复。
玛丽咬着他的伤口,逼他尝到疼痛,也逼他接受她重新夺回的主动。
最新地址uxx123.com查尔斯僵了片刻,随后才缓慢地回应她。
这一次,他没有禁锢她。
船身在风浪中摇晃,他们之间那条由身份、傲慢和仇视筑成的界线,也终于出现了第一道危险的裂缝。
玛丽生涩的回应显然无法满足查尔斯。她才刚刚寻回一点主动,他便扣住她的后颈,重新掌控了这个吻。
不知不觉间,玛丽揪着他衣领的手已经攀上他的脑后。
她仍不肯示弱,指尖陷进他的头发里,像是在回应,又像是要将这个胆敢冒犯她的男人牢牢制住。
查尔斯的手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
掌下的肌肤比丝绸更加细腻柔软,与他常年握剑留下的粗粝掌心形成鲜明对比。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他沿着睡袍的边缘缓缓向上,动作愈发大胆。
粗糙的指腹擦过娇嫩的肌肤,玛丽蓦地轻颤,低低痛呼了一声。
“轻一点……”
即使在这种时候,她说话仍带着惯于发号施令的语气,只是声音已经失去了先前的锋利。
查尔斯的动作随即停住。
他抬眼看她。“这样?”他放轻力道,拇指缓慢抚过方才被磨红的地方。
玛丽没有回答,只攥紧他的头发,将他重新拉近。
这一次,查尔斯明白了她的意思。
于是他的手从他的裙下退出,隔着睡袍抚摸着她颤动的身子。
“别怕”他轻声安慰着,手又轻又缓,先是抚摸她娇艳的脸庞,精致的下巴,纤细的脖颈,再到起伏的少女峰。
他将山峰用手掌握,又揉又捏,时而向两边分开,时而又向中间聚拢,他看着这饱满挺翘的肉球在他的手上变换形状,丰满从指缝中溢了出来。
隔着睡袍,他能看到山峰最高处的乳珠已经悄然挺立,他张口含了上去,津液浸湿了少女的胸脯,留下醒目的两块水渍。
让乳珠在昏黄的烛光下若隐若现,那里小巧可爱,颜色粉嫩,只有半个葡萄大小。
“上帝。”查尔斯忘我地亲吻、吮吸玛丽的乳珠,像虔诚的信徒正在接受圣母玛利亚的哺乳。
雷电交加,窗前的耶稣圣像正注视着这对忘情交颈的璧人。
玛丽已经情动,一边呻吟,一边主动挺起胸脯,想把乳尖尖送进查尔斯的嘴里,让男人肆意地采摘,她不知道此刻的她是多么淫荡。
玛丽的小腿攀上了查尔斯强壮有力的腰腹,睡袍向下滑落,脚腕上的金色铃铛叮咚作响,一双长腿白得刺眼。
查尔斯亲吻着高耸的山峰,还不忘照顾幽深的山谷。他的手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最娇嫩的地方。
男人此刻无比温柔,隔着丝绸睡袍,抚上了那处窄缝。
顺滑的丝绸摩擦着玛丽的小穴,她可以清楚地感知到,手指从阴蒂前端一直划到入口处,微微用力探入几下,试探着穴的深度,然后又慢慢回到阴蒂前端,循环往复,缓急轻重,若即若离。
手指划动间,山谷里的水荡了出来,浸湿了丝绸,让布料更紧密地贴上肌肤,让他的手指更加畅通无阻。
“我的公主,你好湿……”查尔斯轻声感叹。
“住嘴。”玛丽还在嘴硬,但泛滥的穴和她摇摆着迎合查尔斯的腰肢暴露了她。
查尔斯起了调教之心,势必要让这个高贵刁蛮的公主付出代价。
他托举起玛丽的腿,架在肩上,头埋进睡袍下的穴,张嘴,吻住了那里。
“不要!”玛丽惊呼,不熟悉的快感让她猛地挺起了腰肢,胸脯剧烈起伏,胡乱伸手,推拒着查尔斯的脑袋。
查尔斯怎会轻易放过她,他用力抬起玛丽的臀,让阴蒂、阴唇、阴道口都暴露在他面前,然后用唇齿细细地描绘着那块处女地,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
他就像狼犬一般,伸出舌头,舔舐着红肿的阴蒂,看着那花核从浅红色变为深红色,他的津液与玛丽的淫水混在一起,本就滑腻的穴更是仿佛洪水泛滥。
“啊!快停下!太刺激了!”玛丽被高举着的臀在快速颤抖,大开的双腿上有细细密密的汗珠留下,脚踝处的金色铃铛发出快而轻的叮咚声,眼神失焦,手指狠狠攥住了查尔斯的头发,她没办法思考,只凭着本能向查尔斯求救。
“太快了!我的上帝!你要弄死我了!”
查尔斯无视着玛丽的阻止和哭喊,他尽情地蹂躏着阴蒂,又蛮横地用舌头伸进穴口,像他们第一次亲吻那般冒犯她,将她的穴口撑大,舌头无情地扫舔着阴道内壁,好像要舔干净里面的每一滴水。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就在玛丽几乎要失去最后一点克制时,查尔斯忽然停了下来。
她茫然地睁开眼,呼吸急促,漂亮的脸庞因羞恼而涨得通红。查尔斯抬头望着她,像是故意欣赏这位高傲的公主难得的狼狈。
“Say my name.” 说出我的名字。
“贱狗!”玛丽恨恨地骂道。她既恼怒于他的玩弄,更无法忍受他偏偏在这一刻停下。
查尔斯没有继续,只将她牢牢看住。
“Say my name,”他再次说道,嗓音紧绷而低沉,“或者命令我离开。”
玛丽死死咬住嘴唇。她知道,只要自己开口赶他走,这场荒唐便会立刻结束,可身体里尚未平息的渴望,比任何羞辱都更令她难以忍受。
沉默片刻,她终于闭上眼睛,从齿间挤出那个名字。
“查尔斯……”
在玛丽喊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利刃出鞘,查尔斯一个挺身,冲开了少女脆弱的防线,没入到了最深处。
风浪翻涌的海面上,那朵骄傲而娇艳的黄玫瑰,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卸下尖刺,悄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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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外,雷电交加,狂风暴雨。
床榻上,天旋地转,鱼水交融。
玛丽的睡袍早已被查尔斯撕碎,破碎的衣料散落在床脚,唯有一片孤零零地缠在玛丽的小腿上,像她投降的白幡,她胸前的两颗果实已经完全成熟,泛着沉沉的紫红色。
在查尔斯进入的那一瞬间,她被送上了高潮,快感混杂着首次进入的痛苦,让她放声呻吟、痛呼,又被雷雨声淹没。
“啊?啊!好痛……”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矛盾的体验,让她既痛苦又快乐,既渴望又恐惧。
身下的利刃几乎将玛丽的灵魂从中劈开,又重新和他的灵魂融为一体。
查尔斯浑身紧绷,呼吸沉重,强忍着动物本能的动作。
汗水沿着肩背缓缓滑落,没入后腰。
他的身体蓄满了能量,如同潜伏在暗夜中的狼,已经逼近猎物。
上帝,她里面是那么紧!
她太紧了,下面那张小嘴狠狠地咬住了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填满了整个阴道,撑开了内壁,没留下润滑的空间。
“嘘,嘘,马上就快活了。”他轻声哄着怀里娇气的小公主,温柔地亲吻着她,双手撑在玛丽身侧,慢慢地试着抽动了起来。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惨白的亮光照见床头那杯尚未饮完的葡萄酒。
他长手一捞,仰头含进嘴里,又俯下身,全数渡进玛丽口中。
他喂得太快,馥郁辛甜的酒液顺着玛丽的嘴角流下,洒在雪白的床单上,紫红色的水渍和鲜红的血迹呼应,像被风雨打落的玫瑰。
美酒醉人,夜幕之下,玛丽那双总是不屑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水光,露出了平时见不到的温情。
酒精的作用下,玛丽开始慢慢放松,逐渐适应了查尔斯的尺寸和他慢节奏的抽插,开始尝到些交欢的乐趣,也越来越大胆。
玛丽柔软的腰肢顺着查尔斯的引导,开始和他配合,从最初的生涩与抗拒,到后来竟能准确地回应他的每一次靠近,一进一退,一松一紧,一吞一吐。
查尔斯感受到了她的热情和湿润,于是每一次退出多一分,又更用力地顶入,两颗又大又重的阴囊直冲冲地撞在玛丽的臀部,发出淫靡的拍打声。
“啪——啪——啪”
那是纯粹的肉体碰撞,更是灵魂的吸引交融。
床榻随着船身一同摇晃,急促的呼吸、低哑的呼唤与舱外的雷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段只属于他们的隐秘旋律。
忽然,一个巨浪从侧面撞上船身。
床榻猛地倾斜,查尔斯撑在玛丽身侧的手臂随之一滑。
玛丽抓住这个短暂的空当,搂住他的肩膀用力翻身。
待船身重新摆正时,两人的位置已经彻底颠倒。
查尔斯仰躺在床榻上,略带惊讶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玛丽。
她散乱的金发垂落下来,面若桃花,眼角还留着未干的泪痕,神情却重新恢复了王室公主该有的骄傲。她按住他的胸膛,居高临下地命令:
“贱狗,我要在上面。”
查尔斯没有反驳,甚至把双手摊开放在身侧,像一个暂时向女王交出武器的骑士。
“都听你的,陛下。”
他过分恭顺的回答反而像在挑衅。
玛丽俯身咬住他的嘴唇,更用力地扭动腰肢,存心让他尝到方才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折磨,试图驯服这条不羁的狼犬。
她掌握着两人之间的节奏,时而将他吞得更深,时而故意吐出再浅浅含入,每当查尔斯想要更加深入的时候,她便按住他的肩膀,不许他得到满足。
“听话的好狗。”她贴着他的唇低声说道。
查尔斯凝视着她,胸膛随着沉重的呼吸起伏。他耐心任她占尽上风,直到她眸中浮现出得意的光芒,才缓缓收紧扶在她腰间的手。
“陛下玩够了吗?”
又一道雷声炸响。
玛丽尚未来得及回答,查尔斯便紧紧扣住她的纤腰,双手把着那完美凹陷的弧度,然后猛地用力向上顶撞,发起快而猛的冲击。
“你——”
“轮到我了。”
查尔斯的每一下顶弄都丝毫不留余力,在她的穴里横冲直撞,直捣花心,榨出最甜蜜的玫瑰花汁。
玛丽被他牢牢禁锢,容不得她拒绝,只能被动接受着他的顶撞,在欲海中浮沉。
“混蛋!啊!那里!”船身倾斜间,查尔斯奋力抽插的阴茎顶上了一块软肉。
玛丽毫无防备地绷紧身体,夹紧小穴和小腹,手臂猛然环住查尔斯,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肩背。
突如其来的回应令查尔斯呼吸一滞,险些射了出来。
“Fuck!”查尔斯咬牙。
狼狗发现了她的弱点,于是变本加厉地朝着那块软肉顶去,龟头从各个角度摩擦、碾压,他每抽插一下,玛丽眼中的骄傲便溃散一分。
她仰起头,金色长发随着船身的摇晃散落飞扬,雪白的乳房上下摇动,在一道道闪电间忽明忽暗。
“啊,啊!贱狗,我要——去了!”
她的话音破碎在雷声里。
查尔斯再也无暇回答,他伸手将翻飞的乳房再次狠狠抓住,腰腹用力,不停息地冲着顶着。
风浪在这一刻攀上最高处,船身剧烈震颤,两人之间那场持续整夜的角力也终于同时崩断。
一股热涌射了出来,烫得玛丽浑身颤抖,双眼翻白。
玛丽失声喊出他的名字,他们一起达到了高潮。
片刻之后,雷声渐渐远了,暴雨却仍密集地敲打着舷窗。
玛丽浑身无力地伏在查尔斯怀里,双腿还在轻轻发颤,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她闭着眼睛,金发凌乱地铺在他的胸膛上,往日的尖锐与骄傲仿佛都被方才的风暴暂时耗尽。
查尔斯没有说话。
他的手仍环在她腰间,神情却一点点沉静下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刚刚越过了怎样一道界线。
天亮以后,这一夜既可能成为秘密,也可能成为足以送他上断头台的罪名。
沉默良久,查尔斯低头贴近玛丽耳畔。
“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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