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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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牙,没有流泪,只是用一种近乎决绝的目光看了一眼稀音——那目光里,愧疚与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交缠在一起。

她解开黑色蕾丝绑带下方已经松动的位置,将那支粗壮的下端抵在自己腿间。

推进的瞬间,薄绿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过于粗壮的尺寸将她扩充得几乎发疼,可药效却将那份胀痛扭裹成另一种极致的充盈。

她扶着身边的岩壁,慢慢地、稳稳地将它尽数接纳,直到整支器具牢牢楔进她体内,另一头狰狞地指向正被两名组员架住、跪伏在草席上的稀音。

“……别怕。”薄绿抬起头,隔着那湿热的空气看向稀音,声音沙哑,“我们一起。”

稀音跪伏在草席中央,白裤袜早已被刚才那番自我改造浸透得不成样子,紧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寸线条。

她体内的那支弹性道具仍在嗡嗡震动,将她逼得浑身发软,连膝盖都在打颤。

当铃兰和薄绿一左一右地跪近时,她抬起迷蒙的眼睛,看见她们胯间那狰狞的、直指自己的物事,喉间滚动了一下,却没有躲。

她没有躲。

因为躲,意味着她们的影像会被寄回罗德岛;因为她的身体在药效下早已渴求被填满;更因为——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同样被迫堕落、却依然固执地想要“一起”的同伴,心底某处竟然生出一丝近乎荒诞的安心。

铃兰先动了。

她哭着,却依然听话地跪到稀音正前方,将胯间那支上翘的器具对准稀音湿润的、还含着一截震动玩具的入口。

稀音在指引下微微抬起腰,由铃兰颤抖着手将那支玩具的上半段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与一声破碎的呻吟。

“稀、稀音姐姐……对不起……对不起……”铃兰泣不成声,却还是握着自己的腰,将那空出的入口缓缓对准,一点一点地推进。

两人同时发出声响——铃兰是一声难以置信的、带着潮红的急促喘息,因为那支双头龙在穿透稀音的同时,也带动着埋在自己体内的另一端,将那份快感双向地推送回来;稀音则是被那异物重新填满的、压抑至极的悲鸣,白裤袜包裹的腰肢剧烈一颤,却又在药效下不由自主地迎合。

“唔……嗯、嗯啊……”稀音咬着唇,声音破碎,“铃兰……轻、轻点……”

“可、可是……它动起来……我控制不住……”铃兰哭着,胯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缓缓挺动。

每一次她向前送去,自己的内壁就同时被那器具的另一头抽送,那种双向被穿透的灭顶快感让她的动作越来越失控,抽插的节奏渐渐加快了。

薄绿没有停在旁观。她来到稀音身后,将那支更粗硕、布满青筋的阳具抵住稀音后方的入口,在已经湿润的膏油辅助下,毫不留情地缓慢顶入。

“呃啊——!”稀音猛地弓起背脊,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强烈冲击几乎将她的意识瞬间击碎,白裤袜在她绷紧的大腿上发出细小的撕裂声。

她被迫跪在中间,前面是铃兰带着哭腔的、无法自控的挺动,身后是薄绿沉默而笃定的入侵,前后夹攻的快感像两股对冲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薄绿在挺入后微微俯身,将下巴搁在稀音的肩窝处,声音贴着耳边,湿热的呼吸烫得惊人:“撑着……还有我。我们一起。”

“呜……不、不行……会被……肏坏的……”稀音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眼泪顺着下颌滑落,可她的腰却诚实地随着那前后相撞的节奏起伏,仿佛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白裤袜在激烈的动作下被揉皱、浸湿,又随着她每一下战栗而微微抽搐,将那层透光的织物衬托得愈发色糜。

铃兰已经哭得几乎想不起来自己在做什么,只剩下本能地挺动胯下,每一次尖头深陷都让她与稀音同时发出急促的喘息。

她低头,看着稀音被她们前后夹攻、狼狈不堪的模样,心底某个角落既心痛又满足,那是一种被药物与命令扭曲了的、复杂到说不清的情感。

“稀音姐姐……稀音姐姐……”她一遍遍地唤着,胯下的节奏却越来越快,“铃兰……铃兰也想……让姐姐舒服……”

稀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从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的呜咽与呻吟。

她的白裤袜在这片交叠的律动中彻底沦陷,湿痕几乎覆盖了整片大腿根部。

两条被纱与蕾丝包裹的身体将她夹在中间,一前一后、一轻一重,像要将她彻底拆成碎片又拼合。

洞窟里的灯火在交叠的律动中忽明忽暗,像被那三具纠缠的身影搅乱的一池岩浆。

稀音被夹在正中央,白裤袜早已无法保持它最初的整洁与完整——那层透光的白色织物在她的大腿与腰间被揉皱、拧紧、浸透,仿佛成了包裹她无限战栗的最后一层薄壳。

铃兰依旧跪在稀音正前方,胯间那支上翘的双头龙在她体内深深地楔着,一端埋在自己湿润的深处,另一端则随着她每一次挺腰而没入稀音体内。

她哭得满脸通红,却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药物将每一次抽送都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如何绞紧那支器具,又如何在拔出的瞬间依依不舍地挽留,那种双向贯穿的灭顶快感让她既想停止又想沉溺得更深。

然而她空出的双手并没有闲着。

铃兰那双哭得发抖的小手颤巍巍地攀上了稀音的胸口。

那层薄得几乎透光的别枝余布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稀音那对在祭典上被和服与羽织层层包裹的软肉,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油灯下,随着她每一次被顶弄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唔……吚……稀音姐姐……”铃兰的声音抖得厉害,狐耳紧贴着头发,尾巴在身后无意识地绞紧、松开,“姐姐……铃兰……铃兰好像要……”

“不、不要碰那里……”稀音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可铃兰的手指已经覆了上去。

药物将稀音全身的感官都放大了极限,那对胸口在铃兰湿热掌心的揉捏下,泛起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

铃兰哭着手心却格外用力,指尖捻住顶端那粒早已因情潮而挺立的殷红,轻轻一拧,稀音便“呃——”地一声弓起背脊,白裤袜包裹的腰肢猛地一颤,连体内那两支同时抽送的器具都险些被挤出来。

“姐姐这里……好软……好烫……”铃兰吸着鼻子,一边喘着一边揉搓,指缝间把那团软肉挤得变形,随着她每一次挺胯的节奏而晃动。

薄绿在稀音身后撑着自己,那支更粗壮、布满青筋的器具深深埋进稀音后方。

她不像铃兰那样哭喊,只是咬着牙,眼神里藏着某种近乎固执的专注。

当她的目光落在铃兰攀上稀音胸口、将那对软肉肆意揉弄的双手上时,她心底某处像被针刺了一下——既是嫉妒,又是一种说不清的、扭曲的渴望。

于是薄绿也动了。

她空出一只手,从稀音身后绕到前方,修长而泛着薄汗的手指覆上稀音另一边被冷落已久的胸口。

她没有像铃兰那样大力揉弄,而是用一种近乎温柔却带着施压的力道,用指腹一圈圈地画着圆,轻轻捏住那粒挺立的殷红,再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往下捻。

“呜啊——!不行……两边一起……”稀音的哭喊彻底变了调,前后被填满、胸口又被两边同时玩弄的灭顶刺激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白裤袜包裹的大腿不住地绞紧又张开,“要、要被玩坏了……”

三种刺激同时汇聚,把稀音推向彻底失控的边缘。

铃兰一边哭着揉弄她的胸口,一边疯狂地挺动胯下;薄绿一边在她后方深重地顶入,一边用指尖捻转她胸前那粒早已挺立的位置。

稀音的身体在快感的洪流里不住地战栗,白裤袜终于在这疯狂的交叠中彻底湿透,绷紧的大腿上能看见一块块泛红的指痕与喷溅的水渍。

“可、可以了……呜……铃兰……薄绿……!”稀音的声音像被揉碎了一般,“快要……快要过去了……!”

铃兰的泪水和汗珠混在一起,她感到自己体内的极限正在被一层层冲破。

她一手仍死死揉着稀音的胸口,另一手环住对方的腰,胯下的抽送彻底失控,几乎变成了疯狂的、无法自制的深顶。

“稀音姐姐——!一起……一起!”

薄绿的呼吸也彻底紊乱,那双撑在稀音胸口与腰侧的手都收紧到指节泛白。

她指尖狠狠捻住那粒殷红,同时加快了下身的节奏,深重而急促。

就在三人同时被推向顶点的那个瞬间,药效与欲望终于汇聚成一波无法阻挡的洪流——

“吚——!”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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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

三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却又各不相同。

铃兰抱着稀音,胯间凶猛地将最后一记深送贯穿到底,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喷洒出大片温热的液体,哭腔里带着一种释放后空茫的满足,而她那双手仍死死扣在稀音胸口不放,将那片软肉揉得通红,指痕交叠;薄绿则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嘶哑的低吟,指尖最后一次狠狠捻过那粒挺立的位置,腰身猛地绷紧,将自己彻底推入最深处,久久不撤,任由那份强烈的颤抖从相连处蔓延至四肢百骸;而稀音——在这场被前后贯穿、胸口又被同时蹂躏的顶峰处,她终于彻底崩溃,白裤袜在强力的痉挛中几乎整片湿透,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口中溢出了一声近乎失神的、高亢到变了调的哭喊。

洞窟里,三具身影在草席上交叠着,痉挛久久未歇。

石板上的水痕四散晕开,混着汗水与泪。

稀音瘫软在中央,胸口大片泛红,指痕与牙印交叠,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油灯的爆花声里,只剩下三人凌乱而绵长的喘息,还有那台始终安静架着的摄影机,冷眼记录下这一切。

这一周,遍节山的洞窟成了她们身体被重铸的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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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剂一遍遍地注入又代谢,敏感的极致被一次次推向更深处,直到那三具曾经骄傲的干员身躯,终于在那台摄影机的注视下,彻底学会了臣服于快感的下流本能。

而当第七个黎明的冷光透过岩缝渗进来时,酌长终于踱到牢笼前,手里晃着一串钥匙。

“祭品养熟了,也该换个地方展出了。”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下一个据点在山脉深处。路途远,山路颠。为了不让你们在路上‘磕碰损坏’,我特地准备了一套大礼——好好享受这趟旅程吧。”

随着一声令下,几名组员鱼贯而入,不由分说地将三人拖出牢笼。

稀音的白裤袜早已成了被揉皱、浸透、又反复换过的破布,薄绿与铃兰身上的薄纱与蕾丝也只剩下残破的拼凑。

但她们很快发现,这还不是最糟的——等待她们的,是一辆覆着厚重油布的车厢,车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药液、皮革与金属锈蚀的气味扑面而来。

车厢内壁被改造成一个完整的、可移动的调教装置。

车厢中央横亘着三根粗壮的金属梁,每根梁上都固定着成套的自动拘束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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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副展开的机械肢架立在车厢两侧,形状如张开的钢铁蜘蛛,明显是为将人呈跪伏、四肢大张的姿势完全钳制而设计。

“都绑上去。”酌长掸了掸袖口,“这是‘旅途套餐’——从出发到抵达,你们的身体会被这台机器全自动地‘照顾’着,不需要任何人动手,也能一直保持最敏感、最湿润的状态。”

稀音先被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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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皮革拘束带箍上她的手腕与脚踝,力道精准地勒进皮肉,却又刚好在皮肤上留下一圈红痕而不至于切断。

两名组员抬起她,将她按跪在车厢地板的软垫上,四肢被那三副机械肢架稳稳架起——双臂被拉向两侧,双腿被狠狠掰开,膝盖与脚踝被固定在抬高的金属托上,使她整个人呈一种彻底门户洞开、无力闭合的跪姿,直直对着车厢正中那盏幽蓝的检查灯。

“呜……”稀音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机械肢架的拘束死死锁住,只能徒劳地扭动。

紧接着,她听到一声金属咬合的轻响,一排自动装置从机械梁上缓缓降下,对准了她身体上三处敏感得要命的开口。

最前端那支覆着硅胶肌理的机械阳具,缓缓推进她早已因药效而湿润的腿间,一点点没入,最后深深嵌进,尾端卡着一圈贴合她轮廓的锁环,确保它只能随着车厢的颠簸而自动抽送,却永远无法被她自主挣脱。

与此同时,一根稍细的管状装置从另一侧探入她后方的入口,同样被卡环锁死。

第三根带着细小震头的软管,则被小心翼翼地送进她口中,顶着上颚的敏感处轻轻震动,让她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唔、呜呜……”稀音被从三个方向同时填满,只剩破碎的呜咽从口里的软管边缘渗出。

而她的胸口,竟还有第四重装置——两具银灰色的环形吸杯缓缓覆上她胸前那对被蹂躏得通红发胀的软肉,杯内壁密布着细小的按摩凸点,随着机械的启动,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吸吮、揉挤。

杯底连接着透明的导管,那竟是一套自动榨乳机,能通过规律的负压与挤压,将她胸前的敏感处反复抽吸、她整个人被迫在这台机器的节律下不住地战栗。

铃兰被安置在第二根金属梁上。

她的四肢同样被机械肢架锁死,呈一种趴伏的姿势,狐尾被一根固定带拴住,向上提拉,让她整个背脊弓成一个羞耻的弧度。

三穴同样被自动装置逐一占据——前端与后方各楔入一支大小不一的机械阳具,口中则被一根带着按摩触头的软管堵住。

而她那双被泪水浸红的眼睛,随即被一副乌黑的洗脑眼罩罩住——眼罩内侧贴着肌肤,内嵌的屏幕上不断闪烁着一帧帧扭曲的影像与一段段低语般的指令,配合着耳机中循环播放的驯化录音,一遍遍地灌输着“你是倾欲组的乖巧祭品”、“服从、乞求、沉溺”的暗示,直渗她那因药效而格外脆弱的意志深处。

铃兰被这副眼罩罩住的瞬间,哭声便彻底化作了含糊而绵软的呢喃,连挣扎都渐渐失去了方向。

薄绿被固定在最后一根梁上,姿势与稀音相仿却更加屈辱——她不仅被四重装置同时占据,三穴被金属与硅胶的器具填满,胸口那对柔软也被套上了与稀音相同的自动榨乳机,而且她的脚踝处还多套了两只磁控脚铐,随着车厢震颤而自动轻微拉扯,牵引着她一双修长的腿不住张合。

她的眸光在油灯与幽蓝检查灯的交替下逐渐涣散,却仍存着一丝几不可见的清明,死死盯着车厢顶那盏灯,仿佛那是她唯一的锚点。

“都调试好了。”酌长满意地拍了拍车厢壁,对着车头扬了扬手,“出发。”

沉重的油布车门被拉下,遮住了洞窟里的光。

车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引擎的轰鸣声中,三根金属梁上的装置同时启动——机械四肢牢牢锁死每一处挣扎,三穴的装置随着路面的颠簸而自动抽送、震动,榨乳机以规律的节律反复吸吮着胸前,洗脑眼罩的影像与低语不断渗入铃兰的脑海,而车载的空气里又弥漫起那股熟悉的、甜腻的药剂气息。

山路比洞窟里的人预想得更难走。

油布车厢在坑洼的土石路上一路颠簸,三根金属梁上的自动装置随着每一次起伏发出规律的机械嗡鸣与活塞声,混合着车内那甜腻的药剂气息,让整个空间像一座被密封的、不断运转的淫靡熔炉。

稀音被三穴填满、胸前被榨乳机规律吸吮,整个人随着车厢晃动无力地摇晃;铃兰被洗脑眼罩罩住,只剩下含糊绵软的呜咽;薄绿目光涣散,却仍固执地盯着车顶那盏摇晃的灯。

就在这时,车头的引擎忽然发出几声剧烈而破碎的异响,随即是一阵尖锐的——一声沉闷的撞击伴随着某种庞大的、带着鳞甲摩擦的嘶吼,从车身侧面猛地砸过来。

车厢整个向一侧倾翻又弹回,金属梁剧烈晃动,三具被锁死的身体在拘束带里狠狠颠撞了一下,口里的软管差点脱出。

“吼——!”

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咆哮在山谷间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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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岩石碎裂、车轮打滑、树干折断的声音。

龟背兽——这片山脉深处特有的巨型甲兽,背甲如龟却行动迅猛,成群结队地盘踞在山谷中,正巧拦住了这条通往深处据点的必经之路。

车头剧烈地打着转。

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魂飞魄散,慌乱中撞开车门,连工具都没拿,便连滚带爬地逃入山林,瞬间消失在树影里,只留下引擎还未熄火的车厢在兽群的包围中剧烈颠簸。

“呜……呜呜……”铃兰在眼罩下发出含糊的哭叫,她能感觉到车厢在兽群爪牙下被撕扯、晃动,却因为被四肢锁死、三穴填满而完全无法反抗。

稀音想开口,可口中被软管堵着,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薄绿那头,脚踝的磁控脚铐随着车厢的剧烈震动而不住拉扯,她的目光终于从那盏灯上移开,透过车窗的缝隙,看见一张布满鳞甲、口涎垂落的狰狞面孔正探进来——那对浑浊巨瞳里,映着她们三具因信息素而泛着潮红的、赤裸的身体。

倾欲组这些日子里在她们体内反复灌注的药剂与调教,早已让她们的气味发生了彻底的改变——不再是寻常干员的气息,而是混合着药液、汗液与不断分泌的淫靡分泌物的、带着一种近乎诱惑的信息素。

此刻在这密闭车厢内被机器持续逼出的体液与香气,浓得几乎要溢出车外。

当最大的那头龟背兽用粗壮的前爪扒开车厢侧壁,探进那颗硕大头颅时,它浑浊的巨瞳倒映着眼前这片“猎物”——三具赤裸、泛红、被机械器具填满、正不住分泌着芬芳气味的身体。

兽群的外皮应和外,那浓烈的信息素远超寻常猎物的诱惑,让它们的喉间发出一阵低沉而兴奋的咕噜声。

那头领兽率先低下头,湿润的鼻息喷在稀音裸露的腿间,随即张开布满粗粝舌苔的大口,含住她整条小腿,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坚定地将她从金属梁上衔起来——机械肢架在它的力道下发出金属扭曲的呻吟,拘束带被硬生生扯断,然而那特意设计成“无法自主挣脱”的自动装置仍牢牢嵌在她体内,随着她的身体被吊离地面而更深地没入,逼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悲鸣。

“唔——!不、不要……把我吞下去——!”稀音刚能开口,便发出变了调的哭喊,却被兽口更紧地含住,只剩下呜咽。

紧跟着,第二头、第三头龟背兽也挤进车厢。

一头叼住铃兰后颈处的拘束带,将那具被洗脑眼罩罩住、三穴仍插着装置的身体整个提起来,尾随头兽而去;另一头则用前爪压住薄绿,低头衔住她腰间的勒带,将她也一并拖出车厢。

被拖出车厢的瞬间,山风裹着松针与湿土的气味扑面而来,可那风却没能吹散她们身上那浓烈的信息素。

三头巨兽四肢粗壮,踩在松软的山地上却几乎无声,彼此间发出低沉的、交换气味的咕噜声,仿佛在确认这三具猎物的归属。

稀音被衔着倒悬于半空,白裤袜的残布在风中无力地飘荡,三穴的装置随着兽走得每一步而晃动、深陷,逼得她不住地痉挛与呜咽。

铃兰蜷在兽口里,洗脑眼罩的影像仍在持续灌入,让她的意识在恐惧与强加的淫欲之间摇摆。

薄绿被衔着腰际,月宵的残布散成一缕缕垂落,她终于没有再看那盏灯——山里的光线比车厢暗得多,她只盯着黑黝黝的、通往深穴的兽道,心底第一次生出一丝比被调教更原始的恐惧。

兽群穿过密林,越过碎石与湍急的浅溪,将那片被机械与药剂构筑的囚笼远远抛在身后,一路向着龟背兽的栖息地——一处地势高峻、洞穴幽深的兽巢攀去。

夜色渐浓,兽吼此起彼伏,而三具被信息素引来的身体,正被一步步拖向这山脉深处、那远比铁栅与机械更原始也更失衡的新牢笼。

龟背兽群将三人遗弃在巢穴深处更幽暗的苔藓堆上后,便低吼着向洞外巡视去了。

洞穴内恢复了短暂而死寂的宁静,只有上方钟乳石偶尔滴落的水声,以及三具躯体上那些全自动调教设备持续发出的微弱震鸣。

三人在潮湿的兽毛与苔藓间剧烈喘息着。

因为兽群奔波拉扯,她们手腕和脚踝上的机械肢架早已损毁脱落,重获了四肢的自由。

然而,那些深深嵌入体内的自动器具依然在不依不饶地工作着。

稀音挣扎着坐起身,身上那条原本精致洁白的裤袜早已在连续的凌虐与兽背的磨弄下破损不堪。

大腿根部和被粗大的自动阳具撑开一道狰狞的裂口,半透明的白色丝织物湿漉漉地黏在娇嫩的皮肤上,被体内溢出的黏液与精水完全浸透,贴着红肿敏感的肉缝。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试图抓住插在腿间那支仍在微震的硅胶假阳具底座,用力往外拔——

“嗯啊……!”

一阵剧烈的麻痛与反向抽搐瞬间袭来,假阳具底座上的电子锁亮起红光,不仅没有松动,反而因为识别到“使用者自我拆卸”而猛地向深处内缩了半寸,顶得稀音双腿一软,整个人脱力地趴倒在苔藓上,白裤袜包裹着的大腿痉挛般地抽搐起来。

“取……取不下来……”稀音伏在地上,面部因为刺激而泛着病态的潮红,口中塞着的软管让她只能发出糊不清的呜咽。

薄绿同样尝试着去解自己脚踝上的磁控锁,却遭到了同样的机械排斥。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挣扎的稀音与一旁被洗脑眼罩蒙住眼睛、正哭喊抗拒的铃兰,终于看清了这套设备的恶意机制:

“……别试了。这些装置的感应锁被设定成抵抗‘自我解除’……如果是自己动手,只会激发防拆卸机制。想要拔出来,必须由……由其他人来操作。”

这个残酷的真相让巢穴内的空气陡然凝固。

这意味着,她们必须赤裸地暴露在彼此面前,由同伴的手指深入那最隐秘、最狼狈的部位,将那些冰冷淫靡的机器一件件强行抽离。

“我……我先来吧。”薄绿压下心头的羞耻,艰难地爬到稀音身旁。

稀音跪伏在苔藓堆上,修长双腿间那条残破的白裤袜被湿漉漉地撑开,大腿内侧的白色纤维被分泌物浸成半透明状,贴着微微颤抖的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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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绿先将手伸向稀音胸前的榨乳机。

那两具银灰色的吸杯正紧紧包裹着稀音充血发胀的软肉,负压泵规律地作响。薄绿的手指探到吸杯边缘,捏住侧面的减压阀——“哧——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空气释放声,紧绷的负压瞬间瓦解。

吸杯从稀音胸前脱落的瞬间,带起了一串黏腻的水珠。

稀音胸前的软肉失去了束缚,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两粒被榨得红肿不堪的殷红暴露在空气中,让稀音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接下来,是腿间的重头戏。

薄绿跪在稀音身后,将稀音那双套着残破白裤袜的修长双腿稍稍拨开。

白裤袜在裆部的裂口处已经被湿透的液液拉扯得变形,紧紧缠绕着嵌在体内那支粗壮的自动阳具。

薄绿伸手抚上那冰凉的设备底座,指尖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稀音大腿内侧湿热的裤袜面料。

稀音的身体猛地一抖,白裤袜包裹着的膝盖在苔藓上难耐地摩擦着:“薄……薄绿……轻点……”

薄绿咬着下唇,找到了底座两侧的旁路解锁扣,双手同时用力一按——“咔哒!”

卡环松开的机械声响起。薄绿握紧握柄,开始缓缓地将那支粗大的硅胶阳具往外引导。

“唔……嗯嗯——!”

因为没有了机器的自动抽送,阳具退出的过程变得无比清晰。

粗糙的硅胶纹路刮过娇嫩膨胀的内壁,带出一阵阵连绵不绝的剧烈快感。

稀音双手死死抓着底下的兽毛,白裤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剧烈战栗,内壁本能地紧吸着那将要离去的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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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啵”的一声湿响,硕大的阳具终于被完全拔出,一股温热的浊液顺着破裂的白裤袜边缘喷洒出来,将白色丝织物彻底染得一片狼藉。

薄绿没有停顿,趁着稀音脱力的间隙,又将手移向了后方的肛塞。

她压下锁扣,修长的手指抵住稀音臀肉之间,稳稳地将那根较细的按摩探头抽了出来。

后穴收缩的刺激让稀音昂起头,口中的软管终于也在薄绿的手中被拔除,带出一道银丝。

“哈啊……哈啊……”稀音终于能自由呼吸,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全身的皮肤因为极度的快感与脱力而泛着粉红。

“感觉怎么样?”薄绿擦了擦手上的湿痕,低声问。

“好……好了很多……”稀音别过脸,白裤袜裹着的双腿羞耻地绞在一起,遮挡着湿透的裆部,“快去……帮铃兰。”

薄绿立刻转向铃兰。

小狐狸此时已经被洗脑眼罩折磨得神志不清,内屏的低语让她的狐耳无力地耷拉着。

薄绿摸索到眼罩后脑的金属扣,指尖用力一撬,“弹锁”解开,将眼罩从铃兰脸上剥了下来。

“呜……薄绿姐姐!”骤然重见光明的铃兰大哭起来,那张稚嫩的小面上满是泪痕。

“没事了,别动。”薄绿安抚着她,双手探向铃兰的小腹。

因为铃兰体型娇小,拔出她体内那些过大号的设备时更为艰难。

薄绿一边小心地解锁,一边极其缓慢地抽离阳具。

每次带出黏液与微小的拉扯,都让铃兰发出尖锐而娇嫩的啼哭,毛茸茸的尾巴在背后疯了一样地甩动,直到前后两个孔穴里的器具都被彻底清空,小狐狸才虚脱地趴在薄绿怀里抽泣。

最后,只剩下薄绿自己身上的装备。

稀音缓过气来,撑着依旧发软的身子爬了过来。

她那条白裤袜已经被污渍与湿痕弄得斑驳不堪,大腿内侧的白丝贴着红肿的肌肤,随着移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我来帮你。”稀音的声音依然沙哑。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先将薄绿胸前的榨乳杯卸下,随后拜倒在薄绿的双腿之间。

薄绿身上的黑色蕾丝绑带早已碎成几缕,隐秘处大张着,正含着粗壮的设备。

稀音将手指抵在薄绿腿间的卡环上,按下了解锁键。

“等……等等……”薄绿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被稀音用套着白裤袜的膝盖强行顶开。

稀音握住握柄,一点点将那根异物从薄绿体内抽出。

薄绿平时清冷的面孔此刻彻底失控,昂起脖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指甲深深嵌入了稀音的肩膀。

当两处的器具都被稀音彻底拔除、最后的脚铐也伴随着清脆的响声落地时,薄绿整个人瘫软在稀音怀里,两人湿透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设备全部散落在苔藓上,依然在徒劳地微震着。

三具赤裸而痕迹斑斑的身体交叠在巢穴中央,稀音腿上那条破烂的白裤袜彻底被浊液与汗水浸湿,黏在娇嫩的皮肤上。

虽然拔出了所有器具,但体内被机器长期扩充留下的空虚感与感官的过度敏感,依然如附骨之疽般折磨着她们。

夜色彻底笼罩了龟背兽的巢穴。

洞口外隐约传来低沉的兽吼与树叶摩擦的沙沙声,领头兽率先用粗壮的尾巴把洞口扒开一条缝,湿润的鼻息喷进来时,混着松针与血腥的味道。

三头巨兽同时走进巢穴,巨大的身躯几乎将空间完全堵满。

背甲在月光下泛着暗青色的光泽,腰腹鼓起鼓囊囊的肉袋,口涎顺着长长的舌苔滑落,浑浊的巨瞳里满是饥渴与欲望。

那股从三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信息素,像潮水般直冲兽鼻,让它们的喉间发出兴奋的咕噜声,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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