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界碎了,龙傲天的人设也碎了(1 / 1)
穿越过来前,楚渊像个陀螺,被万恶的资本家抽来抽去,一刻也没停过。
走入职场后的每一天都在无止境的加班。
这能怪谁?
投胎技术差,没爹疼没妈爱,孤儿一个。
好不容易熬出个高学历,马上就见识到了社会的险恶。
猝死前他唯一的遗愿,是下辈子投胎当个不用打卡的闲人。
老天爷挺给力,直接把他扔到了修仙界的食物链顶端——清虚宗渊主,万仙敬仰的天才。
楚渊一度以为自己拿的是龙傲天大男主剧本。
拳打正道天骄,脚踢魔门老怪,到处批发围观群众的震惊脸。
闲来无事再收两个美女徒弟,好不快活。
结果这老天爷根本靠不住,管杀不管埋。
半年前遭魔道埋伏围攻,楚渊当场把本源烧了个干净,寿元条比每月末的银行卡余额跌得还惨烈。
为了苟命,他死马当活马医,练了秘境里翻出来的太阴残篇求突破——
哪知道不靠谱的前辈没在封面上写清楚:这是女修专用!
好吧,也许写了,但残篇少了几页,说明书早丢了。
上辈子最不爱看说明书,这辈子遭天谴了。
楚渊死死咬着牙盘坐在蒲团上,浑身冷汗直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口正一阵阵发涨发酸,腰线正违背生物学常识地往里深掐,连喉结都在被乱窜的阴气硬生生融平。
这下完蛋,龙傲天当不成,真特么要练成喜闻乐见的性转本子女主了!
停练?明天清虚宗就能全员开席,大徒弟陆沉霜负责敲锣,二徒弟苏清漪负责记份子钱。
不停?最恐怖的是脸!
可能是他潜意识里把大徒弟陆沉霜当理想型暗恋了一百年,功法重塑肉身时,居然直接拿大师姐那张清冷出尘的御姐脸当成了捏脸模板!
照镜子时,楚渊差点当场给自己掐个人中:这不就是陆沉霜的女装同人吗?!
……
为了不让威名扫地,这半个月来,楚渊拿出了当年赶年终PPT的十二分精力疯狂打补丁。
出门必叠三层高阶障眼法,宽大道袍底下甚至偷偷用了现代物理缠胸法。
面对大弟子陆沉霜请安时,他负手而立,下巴微扬,嗓音压得极冷:“为师近来闭关参悟大道,无事切莫扰我。”
陆沉霜恭敬垂首,半点没生疑。
楚渊刚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还能抢救一下,结果三天前,报应就落在了二徒弟身上。
永久地址uxx123.com二徒弟苏清漪平日里最是温顺乖巧、胆小怯弱。那天她端着灵果送来,脚下冷不丁被蒲团绊到,惊呼着直往他怀里栽。
楚渊下意识伸手去扶,小姑娘的手肘和掌心,好死不死,正好结结实实撞在他发酸胀痛的胸口上。
隔着单薄布料,那绝非男修结实硬朗的胸膛,而是软糯温热、弹性惊人的惊人触感。
楚渊浑身一僵,差点当场破功。
苏清漪当时也愣住了。她像是被吓到了,但收回手时,指尖却似是不经意地在边缘极轻地按压了一下。
“师尊……您这伤,怎么肿成这样了?”她仰起脸,眼眶微红,眸子水汪汪的,表情无辜纯良得像只受惊的小鹿。
“咳!无碍!逆血郁结罢了,休得多问!”楚渊心惊肉跳,强撑着尊者威严把她轰了出去。
他以为自己糊弄过去了。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苏清漪表面顺从退下,转身眼底那抹怯意就褪得一干二净。
师尊换衣避人、步态微乱、身上日渐浓郁的极阴冷香……这些细碎的反常,像蛛丝一样被她一根根缠紧。
而今夜,正是朔月!
……
“咔嚓!”
静室外精心布置的高阶隔音结界,终于在暴走狂涌的纯阴之气冲击下,不堪重负地崩开了一道大口子!
楚渊体内的障眼法彻底碎裂。
原本宽大的道袍滑落臂弯,露出了雪白温润的香肩、深陷的锁骨,以及被太阴之气彻底催发成型、惊心动魄的起伏弧度。
极度的痛楚与难以启齿的快意交织,楚渊神智昏沉地瘫软在蒲团上,浑身剧烈颤抖,唇边忍不住溢出发颤破碎的咽呜。
静室的大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了一道缝。
没有破门的巨响,只有细微轻巧的脚步声。
苏清漪端着一碗清热温脉的雪莲羹,轻手轻脚地跨过门槛。
甚至在进门之后,她还极为体贴地回身,顺手将门缝掩得严严实实。
借着室内清冷的月光,当她的视线落在那具刚开始展现女性柔美的身躯上时,苏清漪端着托盘的纤手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那张神似大师姐陆沉霜、此刻却双颊酡红、眼角含泪的面容时,苏清漪的心跳漏跳了半拍,连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但仅仅一息之后,她眼底翻涌的不是惊骇,而是极度压抑的兴奋与晦暗。
“师尊……”
苏清漪快步走上前,将羹汤放在一旁。她扑通一声跪坐在地,脸上的担忧急切真实得挑不出半点瑕疵,眼眶瞬间就泛起了水雾:
“师尊!您这是怎么了?灵力怎么逆行成这样……天哪,您的身子……”
楚渊听到动静,吓得魂飞魄散。他狼狈地抓起滑落的衣袍,拼死往自己胸前挡,嗓音因为虚弱和女性化而变得娇软发颤,毫无平日的威严:
“滚……滚出去!谁准你……进来的?!”
“师尊息怒,都是弟子不好,弟子不该擅闯!”苏清漪吓得连忙俯身认错,身子微微瑟缩,一副生怕师尊责罚的可怜模样。
可她嘴上认着错,手却根本没停下。
她动作轻柔地贴近上前,温热的小手顺从地覆在楚渊冰冷颤抖的手背上:“弟子只是见师尊痛苦,心疼得厉害……师尊别乱动,衣衫都湿透了,弟子帮您拢一拢……”
话是这么说,可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楚渊死死捂住的衣襟时,却并未帮他遮掩,反而是以一种极自然的姿态,借着“擦汗”的动作,指尖隔着薄薄的单衣,缓缓抚过楚渊单薄起伏的胸脯与锁骨。
楚渊如遭电击,浑身一颤,下意识就要推开她:“别碰我……!”
“师尊别怕,弟子只是替您探脉……”
苏清漪垂着眼眸,眼角还挂着泪痕,乖顺至极。可她的指尖却顺着楚渊战栗的脖颈,缓缓滑到他发烫的耳垂边,轻柔地揉捏着。
她缓缓倾过身,将脸颊几乎贴在楚渊颈窝处,吸了一口那甜腻诱人的太阴幽香,声音压得又轻又柔,像春蚕吐丝般缠绵:
“师尊……方才弟子在门外,听到您一直在唤大师姐的名字呢。”
楚渊的呼吸瞬间卡死在喉咙里。
苏清漪微微抬起脸,水汪汪的杏眸深情而专注地凝视着那张高仿大师姐的绝美脸庞,嘴角含着一抹纯真无邪、却让人后背发凉的微弱弧度:
“大师姐性子最是刚烈方正,宗门戒律比天还大。要是让她知道……一向受万人敬仰的师尊,背地里练功变成了这副娇滴滴的女儿身,心里还那样藏着她、念着她……大师姐该有多难过,多失望呀?”
她的手指轻轻拢住楚渊细软无力的腰肢,看似扶持,掌心的力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黏腻与试探:
“但清漪不一样。清漪最听师尊的话了。”
导航地址www.dh123.co苏清漪温顺地靠在楚渊肩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楚渊敏感的耳廓,细声细气地安抚着:
“今夜的事,弟子绝不对外吐露半个字,更不会让大师姐知晓分毫……只要师尊应允,往后每个朔月之夜,都准许清漪悄悄留下来,贴身替您疏导太阴之气,好不好?”
她端起那碗温热的莲子羹,舀起一勺递到楚渊惨白微颤的唇边,眼底泛着柔软却深不见底的暗潮:
“师尊乖,先把药喝了……弟子会把您照顾得好好的。”
静室外的石阶上,骤然响起一道清冽如碎玉的脚步声。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森寒凛冽的冰魄剑意,瞬间压得整座主峰的草木齐齐低伏。
“师尊,弟子陆沉霜听闻静室结界动荡,心忧师尊伤势,特来求见。”
门外女子的嗓音宛如高山积雪,清冷威严,透着不容置疑的正道第一人风骨。
静室内,楚渊浑身汗毛倒竖,脑子里警报声震天响:卧槽!女主角……不对,大徒弟查房了!
作为一个前世天天在工位上假装加班、实则摸鱼的老油条,楚渊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突击检查。
更别说他现在衣衫滑落大半,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凌乱喘息不受控制地晃荡,一张酷似陆沉霜本人的绝色脸蛋更是烧得通神。
要是让那个平生最重规矩、把宗门戒律刻在骨子里的大徒弟看见自己这副“性转同人本”的鬼样子,他这个做师尊的当场就可以道心破碎、御剑重开了!
“本……本座无……”
楚渊拼死调动丹田里残存的元婴灵力,想要以平日里威严孤傲的龙傲天声线将人喝退。
可太阴之气彻底侵蚀了喉骨。
吐出唇齿的刹那,那根本不是什么雄浑低沉的渊主威仪,而是一声娇滴滴、软绵绵,甚至带着几分破碎喘息的娇柔轻吟:“唔……本、本座……”
这声音又媚又娇,连楚渊自己听了都头皮发炸,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耳光。
完犊子了。
还没等楚渊从这离谱的声线暴击中缓过神来,一具温热柔韧的少女身躯便如游蛇般从背后贴了上来。
苏清漪的手掌冰凉细腻,迅捷且精准地自后方一把捂死了楚渊微张的檀口。
“唔——!”楚渊惊怒交加,下意识想以师尊的威严挣扎,可苏清漪另一只手已然放肆地顺着他散落的白袍下摆探入,五指轻拢慢捻,直直扣住了他剧烈发颤的纤细软腰。
指腹看似温柔,却带着让人四肢发麻的巧劲,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轻划。
楚渊只觉得一股酥麻电流顺着尾椎骨猛地炸开,刚刚聚拢的一点气力刹那间溃散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二徒弟怀里。
“嘘……师尊莫慌,千万别出声哦。”
苏清漪将下颌轻轻搁在楚渊光洁圆润的肩头,微凉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呵气如兰。
她眼中哪还有平日里怯生生的纯良模样?那双灵动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烁着近乎病态的幽光,嘴角挂着恶劣至极的浅笑。
她一边用小手极尽隐蔽地在楚渊敏感发软的腰腹边缘轻轻游移,一边压低声音,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耳语轻柔威胁:
“师尊,您这副嗓子要是再多哼一声……门外的大师姐可就要拔剑破门了呢。届时,您让大师姐是尊您为师尊,还是……把您当成某个偷练邪功的狐媚炉鼎呢?”
楚渊气得差点没喘上气,可他被捂着嘴,身体又软在对方怀里动弹不得,只能瞪大水雾弥漫的双眸,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
门外的冰魄剑气凝而不散,陆沉霜的长靴在青石阶上停顿了半息,似乎察觉到了内里气机的紊乱。
“师尊?若有不适,弟子这便入内为师尊护法。”
门枢发出一声极轻微的灵力震鸣,那是陆沉霜起手欲推门的征兆。
楚渊被捂着嘴,后背紧贴着苏清漪温软的胸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若是门扉开启,一代渊主当场社会性死亡,连带着整个清虚宗的伦常秩序都要轰然坍塌。
“师姐且慢——!”
捂着楚渊下半张脸的手并未松开半分,苏清漪却已仰起脖颈,清脆甜美的嗓音如林间黄鹂般穿透门扉,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娇憨与慌乱:
“师姐莫要惊扰!师尊方才引九天玄气涤荡经脉,正值内息收摄的关键当口呢!弟子遵师尊口谕,在此焚香护持,方才那声动静不过是丹炉泄了一缕药气罢了!”
门外的剑气微微一滞。
陆沉霜在门外沉默了片刻,清冷方正的声音隔着厚重的灵木门板传来,带着长姐惯有的威严与审慎:“清漪,你怎会在静室之内?师尊闭关向来不喜旁人近身,你莫要胡闹。”
“哪有胡闹嘛!”苏清漪语气娇嗔,尾音微微上挑,像极了平日里被管束后撒娇耍赖的小师妹,“是师尊嫌静室地火太燥,特意命弟子熬了冰魄雪莲汤送进来的。师尊现下五感紧闭、神游太虚,师姐若是强行破门,冲撞了周天运转,伤了师尊道基,师姐担待得起嘛?”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门外的剑意终于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对陆沉霜而言,师尊的安危重于泰山,她向来克己复礼,绝不愿冒半点损伤师尊修为的风险。
“……既是如此,你且好生照看。”陆沉霜在门外低叹了一声,语气中透着对小师妹的无可奈何与隐隐的关照,“待师尊收功,即刻传音与我。若是敢在静室调皮捣蛋,门规处置。”
“知道啦知道啦,师姐快去巡山吧,莫耽误了正事~”
随着门外那道冷冽如霜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在主峰长阶尽头,静室内的死寂才重新落了下来。
楚渊紧绷的脊梁猛地一松,整个人像脱了骨头般往下滑,却被苏清漪顺势一把打横揽住了腰肢。
捂在唇上的小手终于移开,但楚渊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大气,耳廓便被两片温软湿润的唇瓣轻轻含住,贝齿带着若有若无的恶劣力道,在敏感至极的软肉上轻咬了一记。
“唔……!”楚渊浑身剧震,嗓子里溢出一声连自己都觉得不堪入耳的细弱轻哼。
“师尊,弟子演得好不好呀?”
苏清漪贴着他的耳廓低低地笑了起来,热气尽数喷洒在泛红的脖颈上。她眉眼弯弯,神情天真烂漫,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晦暗:
“要不是清漪机灵,大师姐这会儿可就提着长剑进来,把师尊当成潜入宗门的女妖精给斩咯。师尊打算怎么赏赐清漪呢?”
楚渊死死揪住滑落至肘弯的衣襟,因极阴反噬而发软的身躯拼命往石壁上贴,试图拉开距离。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他那张酷似陆沉霜的绝美面庞此刻涨得通红,凤眸含煞,色厉内荏地低喝:“苏清漪……放肆!欺师灭祖的小畜生……还不快放开为师!”
只是这嗓音娇软甜腻,尾音甚至带着压抑不住的发颤,听在耳里非但没有半分元婴大能的威严,反而像极了被欺负狠了的娇俏仙子在含羞嗔怒。
老登我一世英名,今天全砸在自己养的白菜手里了!
楚渊在心底疯狂抓狂,这特么哪是二弟子,这分明是个切开全是黑水的病娇!
他堂堂纯爷们、现代穿越者、横推魔门的龙傲天,怎么就沦落到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按在墙角调戏的境地?!
可偏偏,他心底清楚得很,从苏清漪帮他瞒过陆沉霜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这丫头死死拽上了同一条贼船。
只要苏清漪转头把真相捅给陆沉霜或者宗门长老会,他楚渊不仅渊主之位不保,下半辈子大概率只能被当成宗门特级保护动物甚至炉鼎关在后山禁地里。
把柄在人家手里,身子又软得像滩烂泥,这仗根本没法打!
“师尊怎么能骂人呢?清漪可是冒着被大师姐劈成两半的风险,拼死护着师尊的清白呢。”
苏清漪嘴唇委屈地抿着,神情凄楚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可她那双手却半点不老实,顺着楚渊松散的衣襟大剌剌探了进去,微凉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片细腻滚烫的胸口。
“嘶……拿开你的手!”楚渊倒吸一口冷气,腰肢敏感地弓起,修长双腿在蒲团上无力地蹬动。
“师尊体内太阴之气郁结,若是不用手法揉散,经脉可是会寸寸断裂的。”苏清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楚渊微有起伏的胸脯边缘缓慢打着圈按揉,另一只手则从储物袋中摸出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精巧布料。
月白色的天蚕丝,绣着精致的并蒂莲花,边缘还滚着极细的银丝——那赫然是一件女修贴身穿戴的抹胸肚兜,旁边还放着一条薄如蝉翼的系带亵裤。
楚渊眼前一黑,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苏清漪!你拿这东西出来作甚?!”
“师尊现在是女儿身呀,男修那粗粝宽大的内衫若是磨破了这般娇嫩的皮肉,清漪可是会心疼死的。”
苏清漪笑吟吟地将肚兜抖开,不由分说地凑上前去,将楚渊那件早已被冷汗浸透的宽大道袍一把扯了下来。
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赤裸的肌肤,楚渊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抬手护住胸前。
可他的双手刚抬到一半,就被苏清漪单手扣住了手腕,轻巧地按在头顶的石壁上。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师尊乖,别乱动。女修的生理构造与男修大不相同,气血运行皆汇于膻中与关元。若是没有这等特制的温灵肚兜护着胸脉,寒毒一旦侵入乳根,往后每逢朔月,这里可是会胀痛得如针扎一般的。”
苏清漪说得冠冕堂皇,神情专注得像是在传授宗门绝密心法。可她那双不安分的眼眸,却肆无忌惮地在楚渊这具初具规模的女体上逡巡。
不得不说,太阴残篇重塑出的身段堪称夺天地之造化。
骨架纤细柔韧,胸前饱满挺翘,肌肤如羊脂白玉般温润无瑕,腰线收得极深,再往下则是圆润修长的双腿。
最要命的是,这张脸与清虚宗第一剑仙陆沉霜有着七八分相似,却因为此刻的羞耻与潮红,平添了数倍颠倒众生的狐媚与娇柔。
苏清漪喉头微微滚动,眼底那抹幽暗的烈焰几乎要满溢出来。
“苏清漪……你敢给为师穿这个,为师日后恢复修为,定将你逐出师门……哇!”
楚渊的狠话还没放完,苏清漪温热的指尖已经精准地捏住了他胸前那颗因寒意与羞耻而紧绷的软肉,极慢地捻动了一下。
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直冲天灵盖,楚渊整个人剧烈颤抖,原本刚硬的拒绝刹那间化作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狠狠咬住了下唇。
奇耻大辱!这绝对是老登修仙生涯里最大的奇耻大辱!
想他楚渊当年也是一剑斩落三千魔修的纯爷们,如今居然被自己的小徒弟按在墙上揉胸换肚兜!
最可怕的是,这具该死的女体居然因为对方的抚弄而产生了舒适的反馈,极阴之气甚至顺着这股抚摸平息了大半!
“师尊不听话,可是要受罚的哦。”
苏清漪伏低身子,将那件冰凉丝滑的并蒂莲肚兜覆在楚渊胸前,柔软的丝绸紧紧贴合着饱满的弧度。
她绕到楚渊身后,双手环过纤细的腰肢,将肚兜后背的细绳一点点收紧、系牢。
系绳的过程中,她的前胸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楚渊光洁的背脊上,两人体温交融,鼻尖尽是彼此交织的清甜气息。
“还有这条亵裤……师尊自己抬起腿来,还是清漪帮您穿呢?”
苏清漪拾起那条薄透的丝织亵裤,歪着头,满脸纯真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师尊。
楚渊闭上双眼,死死扭过头去,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滚开。”
苏清漪轻笑一声,自顾自地握住楚渊纤细光洁的脚踝,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那条羞耻至极的亵裤一点点套了上去,指尖在滑过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时,还故意似有若无地蹭弄了几下,引得楚渊阵阵战栗。
待到一切穿戴整齐,楚渊整个人已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娇喘连连地倚在蒲团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好看。”苏清漪退开半步,托着香腮上下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眸中满是痴迷,“比大师姐穿起来,还要美上千百倍呢……”
自那一夜起,静室深处的禁制便彻底成了两个人的私密牢笼。
功法运转如水银泻地,不可逆转。
随着时日推移,楚渊的身躯如同抽条的嫩柳,原本尚带几分少年硬朗的腰线彻底软化塌陷,盆骨悄无声息地微扩,胸前的软肉日渐鼓胀沉重。
虽离熟妇的丰腴曼妙尚差得远,但那份极阴之气已彻底浸透了四肢百骸。
半月后的一个深夜,后山温玉泉。
热气蒸腾的灵泉泛着淡红色的血丝,楚渊死死捂着绞痛如刀绞的小腹,整个人蜷缩在温热的水池边缘,脸色惨白如纸。
下裳早已被丝丝缕缕渗出的暗红经血浸染,下身传来的坠胀与陌生温热感,让这位昔日横推魔门的大能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苏清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师的经脉是否崩裂了?为何气血会顺着关元穴直往下泄?!”
楚渊额角冷汗涔涔,嗓音抖得不成样子,试图调动灵力去封堵下腹经络,却只引来更剧烈的绞痛。
“师尊莫要运功,越封堵反噬越厉害呢。”
池畔传来衣料悉窣之声。
苏清漪褪去外裳,仅着一袭薄纱步入水中,水波荡漾间,她轻柔地从身后将瑟瑟发抖的楚渊揽入怀中,温热的手掌贴覆上楚渊平坦却发凉的小腹,渡入丝丝缕缕精纯的温脉灵息。
“这不是经脉崩裂,这是女修的天癸初至呀。”苏清漪将下巴抵在楚渊泛红的肩窝上,语调又软又轻,带着安抚孩童般的宠溺,“太阴之体彻底筑基,凡胎胞宫苏醒,每月总要有这么几日换血排毒的。师尊以前是顶天立地的大男子,自然不懂女儿家的苦处。”
“天……天癸?!”楚渊脑中嗡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僵在温水里。老子来大姨妈了?!这特么不是夺舍,是连出厂设置都被系统强制格式化了!
“来,把腿分开放松些,清漪帮您清洗干净。”
苏清漪取过一块浸透了温热药泉的细软云锦,动作极尽轻柔地探入水下,顺着楚渊战栗的大腿内侧,一点点拭去那些血污。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那处初次经历潮涌的隐秘幽谷,楚渊浑身如触电般绷紧,死死咬住唇瓣,屈辱的眼泪几乎在眼眶里打转。
“唔……别碰那里……我自己来……”
“师尊自己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弄呀?”苏清漪不仅没退,反而借着水流的遮掩,将特制的吸血月事带细致地垫在楚渊腿间,熟练地将丝带系在纤细的腰肢两侧。
调整松紧时,她的指尖故意在楚渊微微隆起的胸侧轻刮了一下,引得怀中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抽吸。
“好啦,系结实了。”苏清漪端过一碗热气腾腾的当归红糖灵参茶,吹凉了递到楚渊唇边,眼底盛满了病态的温柔,“喝了它,小腹就不疼了。往后每逢这几日,都由清漪来贴身伺候师尊,好不好?”
楚渊就着她的手小口咽着热茶,胃里暖了起来,心底却沉入了无底深渊——他发现自己在这丫头面前,防线正被一点一点彻底剥离。
又过了两月,极阴之气愈发精纯。
晨曦初露的静室梳妆台前,铜镜里倒映出一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容颜。
青丝如瀑,眉目如画,眉宇间的英气已被太阴功法磨得只剩三分,剩下的尽是与陆沉霜如出一辙的清冷绝尘,却因眉眼间常含的羞愤而平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媚意。
“师尊今日要接见外务堂与内门各峰执事,平日那散漫的束发可不行呢。”
苏清漪手持一把温玉骨梳,站在楚渊身后,纤细的手指穿插在楚渊乌黑柔顺的长发间,动作轻柔地打理着每一缕发丝。
发油带着淡淡的百合清香,随着骨梳的起落被均匀涂抹开来。
楚渊闭着眼,任由身后的少女将自己的长发挽成一个端庄中透着高贵的女修发髻,斜插上一支隐匿气息的白玉簪。
“好了,头发梳整齐了,还得画眉点唇。”苏清漪笑吟吟地拿起一盒朱红色的胭脂与螺子黛,身子前倾,整个人几乎贴在楚渊背上,一手托起楚渊小巧尖俏的下颌,“师尊别乱动,若是画歪了,待会儿旁人瞧出破绽,清漪可不负责哦。”
微凉的螺子黛轻轻描过柳叶细眉,随之一枚浸了玫瑰花汁的红纸递到了楚渊唇边。
“抿一下。”苏清漪眸光灼灼地凝视着那两片泛着水光的唇瓣。
楚渊咬了咬牙,在心底把满天神佛和逆徒问候了一遍,终究还是屈辱地合上双唇,在那抹红纸上轻轻一抿。
刹那间,朱唇如含苞待放的红梅,娇艳欲滴。
铜镜里的女子美得不可方物,胸前被改良后的道袍束得微微隆起,腰肢纤细,任谁来看都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倾世仙尊。
楚渊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荒谬与无力。
“真美。”苏清漪俯身在楚渊泛红的耳垂上落下一吻,眼底的占有欲几乎化作实质,“时辰到了呢,师尊,该去偏厅主事了。”
清虚宗主峰的朝阳穿透层层云海,洒在威严肃穆的大殿之内。
楚渊端坐于紫檀木雕龙大案之后,身上重新罩上了一件层层叠叠的玄黑金丝滚边尊者道袍。
高阶幻术与遮掩法阵开到了极致,将他原本变得娇小纤细的身形重新幻化出七分挺拔与威严。
只是这宽大厚重的道袍底下,早晨刚换上的蚕丝肚兜正紧绷绷地贴在日渐丰盈的胸脯上,薄如蝉翼的系带亵裤紧裹着敏感的腿根。
稍微挪动一下身子,天蚕丝摩擦皮肉带来的异样触感便让他脊背一阵阵发麻。
楚渊面无表情,单手支颌,眼神睥睨,极力维持着睥睨天下的渊主气场。
在心底,他已经把这辈子的脏话全在脑内循环播放了八百遍。
“启禀渊主,南域七十二岛上贡的灵石与矿脉明细已清点完毕,请渊主过目。”
殿阶之下,宗门外务堂的刘管事躬身长揖,神色恭敬无比,连头都不敢抬上半分。
渊主楚渊在宗门内积威极重,向来杀伐果断,这位管事汇报时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天才大能。
而在楚渊身后半步之处,苏清漪一袭淡青色内门弟子常服,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腹前,低眉顺眼,唇角挂着恬静温婉的浅笑,活脱脱一个温顺孝悌的贴心侍女。
“呈上来。”楚渊强压着嗓子,借由腹语术与喉间残存的灵力震荡,勉强发出低沉清冷的声音。
“是。”刘管事连忙将手中的白玉账册奉上。
就在楚渊伸手去接账册的瞬间,侍立在身后的苏清漪开始使坏了。
她借着楚渊宽大袍袖的遮掩,纤细的柔荑悄无声息地自道袍宽大的后摆缝隙中探了进去,熟门熟路地穿透中衣,径直抚上了楚渊毫无防备的后腰软肉。
楚渊接过账册的手指猛地一抖,险些将玉简直接摔在案上。
他眼皮狠狠一跳,眼角余光恶狠狠地向后刮去,却只看到苏清漪微微低垂着头,嘴角噙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甜笑,甚至还体贴地为他斟了一杯清心灵茶。
可隐藏在华丽黑袍之下的那只小手,却如同活物般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滑,精准地探入了那条薄透的丝织亵裤边缘!
微凉的指尖带着恶劣的巧劲,在楚渊腰窝最敏感的那两处凹陷上轻轻一掐,旋即沿着尾椎骨以极慢的速度打着圈揉弄。
最新地址uxx123.com“唔……”
楚渊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微弱的滞涩之音,整个人在宽大的座椅上僵硬成了雕塑。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酥麻感自尾椎炸开,直冲脑门。
太阴之体本就敏感多情,昨夜刚被采补疏导过,此刻被这般精准拿捏,体内的极阴气血几乎瞬间被重新点燃!
“渊主?可是账目有何不妥之处?”台下的刘管事听到那声异样,心中咯噔一下,吓得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直冒。
楚渊藏在紫檀木案台底下的修长双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颤,脚趾死死扣紧了云靴底,指甲几乎要将手中的玉简捏成齑粉。
苏清漪!
你个欺师灭祖的逆徒!
老子回去一定要废了你!
楚渊在心里疯狂咆哮,可现实中他连大口喘气都不敢,生怕一张嘴就泄露出那娇软甜腻的女声。
身后的苏清漪似乎察觉到了师尊的崩溃与强撑,指尖的动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顺着亵裤缝隙继续向下探去,指腹轻慢地擦过了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肉,甚至若有若无地挑弄着肚兜后背的系带。
每动一下,楚渊的娇躯便不受控制地轻颤一分,后背已被新溢出的冷汗彻底浸透,原本威严冷峻的面庞泛起了一层病态且诱人的艳红。
“……无事。”
楚渊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行调动元婴灵力压制住快要溃散的声线,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近乎破音的紧绷与森冷:
“账目……尚可。你且退下,按此例……分发各峰便是。”
刘管事如蒙大赦,只当渊主是对此次进贡不甚满意才语气冰冷,连忙磕头应诺:“多谢渊主恩典!弟子告退,弟子告退!”
说罢,刘管事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偏厅,唯恐走慢一步惹来杀身之祸。
随着厚重大门的轰然闭合,整座大殿再度陷入死寂。
“啪嗒。”
玉简无力地从掌心滑落,砸在案几上。
楚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气力,再也维持不住龙傲天的威严坐姿,软软地向后倒去,直接跌进了身后少女温软馨香的怀抱里。
苏清漪顺势将瘫软无力的师尊紧紧揽在怀中,另一只在亵衣下作乱的小手缓缓抽出,转而宠溺地抚平楚渊额前凌乱被汗水打湿的青丝。
她将温热的脸颊贴在楚渊滚烫的耳畔,看着怀中人因极度羞愤而眼角泛红、水雾氤氲的绝美模样,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
“师尊方才强撑着威严的样子……真是让清漪喜欢得发疯呢。”
怀里的身躯软得像是一捧初春的融雪。
苏清漪将脸颊埋在楚渊泛着太阴冷香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甜腻诱人的气息。
她能清晰地听见师尊胸膛里急促失序的心跳,感受着那具娇软躯体在自己怀中细微的痉挛。
多讽刺,又多让人沉醉。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一手持剑横压万界的渊主,如今竟会以这样一副弱柳扶风的女儿态,全无防备地依偎在自己膝头?
在苏清漪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藏着一个连神佛都不敢告之的秘密。
她自踏入清虚宗的第一天起,所注视的从来都不是大道长生,而是那位宛如天山雪莲般高不可攀的大师姐——陆沉霜。
当年清虚宗收徒,陆沉霜一袭白衣胜雪,剑气霜寒十四州,只是在云端淡淡递来的一方素帕,便成了苏清漪此生无法挣脱的魔障。
她拼命练功,扮作最乖巧灵动的小师妹,整日像个挂件般缠在陆沉霜身边撒娇卖痴。
可陆沉霜心中只有纯粹的无情剑道与对师尊的崇敬,对男女乃至女女情爱天生缺了一根弦,每一次面对她的亲昵,大师姐给予的永远只有长姐式的宽容与客套疏离。
那是永远无法触及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即。
然而老天却跟所有人开了个荒唐的玩笑。
半年前师尊受创闭关后,身形竟日渐缩窄、胸线隆起,一天天化成了娇滴滴的女儿身。
更让苏清漪神魂颠倒的是,那张重塑后的面容,不知是何等阴差阳错的异变与邪功反噬,竟然生得与陆沉霜有着惊人的神似!
她只当是冥冥之中的天意,或是师尊邪功走火入魔时的诡异巧合。
可这巧合,却化作了最烈性的剧毒,瞬间点燃了她压抑多年的疯狂。
那是大师姐的脸,却有着师尊的身份;有着天下第一仙子的绝色清冷,却又带着凡俗女子都未曾有过的娇软柔弱与敏感战栗。
曾经高高在上的神明跌落凡尘,成了她苏清漪触手可及、甚至能随意摆弄的私有物。
“苏清漪……”
怀里的楚渊艰难地喘着气,修长的睫毛上挂着被欺负出的泪珠,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试图用仅存的长辈尊严去推搡她的手臂:“你到底……到底要胡闹到何时?为师……为师是你师尊!你放过为师……为师在后山私库里的天材地宝、上品灵石,尽数予你便是……你莫要再这般折辱为师了……”
听着那带着哭腔的软语哀求,苏清漪的心尖像是被羽毛狠狠挠了一下,又酥又痒。
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师尊,此刻居然在向自己这个小徒弟低头求饶?
苏清漪没有去接那些灵石法宝的许诺,只是抬起纤细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抚平楚渊紧蹙的秀眉,随后顺着鼻梁一路滑下,按在了那两片泛着水光的娇艳红唇上。
“师尊怎么能说这是折辱呢?清漪明明是在救师尊的命呀。”
苏清漪笑得明媚纯良,眼底却翻涌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她微微凑近,唇瓣若有若无地贴着楚渊泛红的耳垂,声音放得极轻,宛如情人的耳语,却字字诛心:
“师尊当真以为,清漪什么都不知道么?”
楚渊的身子骤然一僵。
苏清漪轻笑出声,指尖恶劣地在楚渊饱满的下唇上掐了掐:“师尊每次看着大师姐练剑时,眼神里的欢喜与自得,清漪早在几年前就看得清清楚楚了。师尊暗恋大师姐很久了吧?”
这句话如同一记九天神雷,结结实实劈在楚渊的天灵盖上。
楚渊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藏得最深的心思被徒弟当面扒光,那种混合着被看穿的极致羞耻与伦理崩塌的恐慌,瞬间摧毁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您瞧,您重铸的肉身,都是大师姐的模样呢。”苏清漪满眼迷恋地抚摸着楚渊那张酷似陆沉霜的绝美面庞,声音甜腻得发腻,“清漪得不到大师姐的心,可大师姐敬重的师尊,如今却整日躺在清漪怀里发抖求饶……师尊,您说,这是不是天底下最美妙的事情?”
“你……你这个疯子……”楚渊彻底失语了。
他彻底明白了。
眼前的二徒弟不仅是个白切黑,还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女同!
他彻底沦为了这个逆徒手中兼具“报复”与“代餐”的战利品,再也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疯子也是师尊教出来的呀。”
苏清漪心满意足地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寝殿深处那张铺满云锦的软榻。
自此之后,清虚宗后山的日常,彻底变成了楚渊的修罗场。
调戏早已不局限于朔月反噬之夜,而是渗透进了晨昏定省的每一寸光阴。
晨起梳妆时,苏清漪会变着花样拿出各式各样裁剪大胆的女修亵衣,逼着楚渊在铜镜前一件件试穿。
一会儿是薄如蝉翼的红丝软甲,一会儿是仅遮住要害的镂空抹胸。
楚渊稍有不从,苏清漪便眼圈一红,作势要去寻大师姐“禀明师尊伤情”,吓得楚渊只能含羞忍辱,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量体裁衣。
午后指点修行,苏清漪总借口剑招不顺,硬拉着楚渊近身喂招。
楚渊如今身段纤细柔软,往往过不了三招便被苏清漪从背后一把揽住细腰,借着“纠正姿势”的名义,整个人被压在花树之下,任由温热的小手顺着腰封滑入亵衣,在最娇嫩的软肉上轻掐揉弄,直逼得一代渊主在落花间娇喘连连、弃剑告饶。
待到夜幕降临,温泉池畔更是苏清漪的乐园。
打着“药浴温脉”的旗号,苏清漪会亲自下水为楚渊擦拭身子。
指尖划过锁骨、丰盈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与敏感的腰窝,每一次楚渊试图抗拒,换来的都是更深层、更精准的拿捏。
从最初的激烈挣扎,到后来的无力呜咽,楚渊甚至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苏清漪日复一日的揉弄调理下,竟对这个逆徒的触碰产生了依赖与顺从。
主峰的长廊上,清风拂过竹林。
陆沉霜抱着配剑自远处走来,远远便瞧见二师妹乖巧地跟在神色清冷的师尊身后。
师尊今日依旧披着厚重的尊者长袍,步伐虽稳,但落在石阶上的力道却显得有些虚浮发软。
“师尊,清漪。”陆沉霜停步躬身行礼,神色一如既往的庄重敬穆。
楚渊广袖下的指尖死死掐着掌心,强压着下身传来的酸软感,借着幻术维持着低沉威严的嗓音:“嗯……沉霜免礼,巡山辛苦了。”
而在陆沉霜看不见的身后,苏清漪正悄悄从楚渊的宽大袖袍下滑入五指,精准地勾住了楚渊细软的手掌,指腹恶劣地在师尊掌心的敏感软肉上轻刮打圈,同时抬起头,对着自家大师姐露出了一个甜美纯真、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
“大师姐回来啦!师尊方才还在夸师姐剑法精进呢,今晚清漪做了灵果糕,师姐可要一同来尝尝?”
陆沉霜看着眼前和睦温馨的师门光景,冰清玉洁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浅淡温和的笑意,点头应下,浑然不觉那位威严端庄的师尊,在袖袍的遮掩下,整个身子早已因二徒弟放肆的撩拨而泛起了阵阵羞耻至极的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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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泼墨般浓重,静室内的沉香袅袅升腾,夹杂着一股极淡极甜的异香。
案几上那盏早已饮尽的安神茶里,被悄无声息地化入了一整颗极品“醉仙梦死丹”。
楚渊合着眼,陷在厚软的锦褥深处,四肢沉得抬不起来,神识被死死压制在混沌的边缘,连呼吸都拉得极长、极浅。
楚渊在沉睡里很不老实,原本就松散的绸裤早被踢散,双腿大咧咧地向外微分着,薄薄的底裤不知何时被自己蹭到了膝弯底下。
珠帘轻轻晃动,细微的清脆声响没有惊醒任何人。苏清漪悄无声息地跪在榻沿,视线顺着楚渊敞开的被角一路滑下去。
没有遮挡的双腿之间干干净净,没有半根毛发,两片白嫩紧闭的阴唇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弱的月光下,中间隐隐抿着一条浅粉色的缝隙,连小穴顶端那粒微小的阴蒂都若隐若现。
苏清漪的呼吸骤然停顿了一瞬,喉头微微滚动,眼神从那张酷似陆沉霜的清冷睡颜缓缓移到楚渊光裸的下身。
“师尊平日里教训弟子要知礼守分……”苏清漪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破这一室浓稠的空气,嘴角却一点点弯起恶劣的弧度,“自己却把衣裳蹭成这样,摆出这种睡相……分明是师尊在勾引清漪呢。”
她脱了鞋袜,膝行爬上软榻,微凉的指尖直接挑开了楚渊身上仅剩的那件薄丝肚兜。
肚兜散开,两团软白硕大的奶子直接弹了出来,随着楚渊沉缓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浅红色的乳头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苏清漪俯下身,张口含住那颗敏感的乳头,舌尖极尽技巧地打圈吮吸,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侧丰盈,顺着弧度用力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唔……嗯……”
处于深沉药力中的楚渊无法清醒,但女体本能的敏感却被彻底引爆。
他蹙起秀眉,发出无意识的娇柔呜咽,修长的玉颈高高仰起,身子在锦被上难耐地扭动起来。
呻吟声和乳房滑腻的触感宛如最烈的春药,让苏清漪眸中的占有欲彻底沸腾。
她的手掌顺着平坦微陷的小腹一路滑下,修长灵活的食指覆上那处光洁无毛的私处,指腹精准地压在阴蒂上,以极快的频率轻揉研磨。
“啊……哈啊……”
沉睡中的楚渊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肢骤然弓起,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苏清漪用膝盖牢牢顶开。
未经人事的躯体根本承受不住这般直白的刺激,楚渊在梦呓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放浪叫春:“不要……热……好热……唔嗯……”
“师尊的小穴,在流水呢。”
苏清漪眼底满是痴狂,沾着黏腻爱液的指尖滑向阴唇缝隙,在微微开合的穴口轻轻打转,随后指节一沉,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顶开了紧致的软肉,整根没入了温热逼仄的嫩屄之中。
“呜——!”
异物的入侵让楚渊在梦中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身子剧烈紧绷。
内里的肉壁又热又紧,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着入侵的指节。
苏清漪并不急于破开那层最深处的禁制,手指在紧窄的甬道内抠挖,很快找到了阴道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软肉。
指节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死寂的静室内格外清晰,淫水如泉涌般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滑落,打湿了大片床单。
“师尊……乖一点,都给清漪吐出来……”苏清漪伏在楚渊耳畔喘息,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两根手指并拢在泥泞的小穴内疯狂抽插旋转,拇指更是狠命按压着那颗早已熟透的阴蒂。
双重夹击之下,深陷梦魇的楚渊被拖入了极致的欲望深渊。
他眼角溢出破碎的泪珠,螓首在枕间疯狂乱晃,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娇媚浪叫:“啊……不行……要坏了……放开我……啊啊啊!”
“噗嗤!”
伴随着一声骤然变调的尖锐哭吟,楚渊体内的穴肉疯狂痉挛抽搐,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潮吹爱液从小穴深处失控地喷涌而出,淋透了苏清漪整只手掌,连锦被上都溅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让这具软瘫的女体在榻上细细抽搐了许久,才终于在药力的裹挟下重新沉沉睡去。
苏清漪抽回湿漉漉的手指,低头在楚渊满是泪痕的脸颊上落下一吻,随后整理好略显凌乱的残局,悄无声息地隐没在夜色之中。
……
翌日清晨,初阳透过窗纱洒在榻前。
楚渊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像被驴踢过,浑身酸软无力,连抬一下胳膊都酸痛无比。
“嘶……这假冒伪劣的安神茶,怎么喝完跟宿醉一样……”
楚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在心底疯狂吐槽。这破修仙界的保健品果然不能乱吃,前世喝假酒都没这么头疼过。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然而,当他试图挪动身子坐起来时,整个人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凉意与黏腻感同时从小腹下方传来。
楚渊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上的肚兜歪歪斜斜,亵裤更是不见踪影。
更恐怖的是,两腿之间一片泥泞潮湿,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与水渍泛着刺眼的痕迹,身下的丝绸锦被更是被浸湿了一大块深色印记,隐隐散发着一股浓郁甜腻的幽香。
双腿酸软得合不拢,小穴深处还残留着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余韵。
卧槽?!
楚渊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如遭雷击。
老子昨晚……做春梦了?!
还特么梦见自己被人按在床上玩到高潮喷水?!
楚渊双手抱头,面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滚烫通红,脚趾羞耻地死死抠住床单。
苍天啊!
大地啊!
他堂堂纯爷们,连女孩子手都没正经牵过几回,现在变成女体才多久,居然在梦里毫无节操地把自己爽到了这种地步?!
甚至还尿床……不对,是喷水喷成这副鬼样子?!
这算什么?身体诚实地堕落成了不知羞耻的雌性?!
就在楚渊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座清虚宗分舵时,寝殿的珠帘突然被清脆地撩开。
苏清漪端着一盆温热的灵泉水,迈着欢快的步子走了进来。
见楚渊醒了,她眨巴着清澈无邪的大眼睛,目光精准地落在楚渊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单上,随后捂着嘴,发出一声娇憨而促狭的轻笑:
“呀,师尊醒啦?”
苏清漪将水盆放下,快步凑到榻边,半跪在床沿,歪着头,满眼关切又透着十足的揶揄打量着楚渊熟透的面容: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师尊昨夜是做了什么美梦呀?弟子在偏房守夜,可听得真真切切呢……师尊在梦里喊得那般娇媚诱人,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哭叫的,连床单都湿成了这副模样……要清漪帮您换洗一下么?”
听着这番话,楚渊整个人彻底熟透,羞耻得几乎要当场自绝经脉。
他一把抓过旁边的薄被死死捂住自己的下半身,泛着泪光的凤眸瞪着苏清漪,咬牙切齿却底气全无地憋出一句:“……给为师,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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