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弄巧成拙的谎言(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转过一条曲折的山道,山风里的湿气陡然沉重起来。

后山灵脉阵眼坐落在一处天然溶洞深处。

此处汇聚了清虚宗九峰地脉的灵泉,本该是清冽醇厚的纯阳地气,如今却在水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幽紫雾气。

水汽蒸腾,撞在洞顶倒悬的钟乳石上,凝成水珠滴答坠落。

楚渊走在前面,步履放得极缓。

为了在长徒面前维持师尊的威严,他特意选了一件厚重的九重玄天鹤氅,将身形遮得严严实实,领口扣至咽喉,甚至运转匿形佩压住周身散乱的灵力。

然而,在这层威严的外表之下,楚渊心底却是一阵无奈自嘲。

他这把老骨头算是彻底栽了。

宽大道袍底下空无一物,胸前那对纯金乳环随着灵力运转微微坠着,沉甸甸的压迫感时刻提醒着昨夜的荒唐;双腿之间那枚银钉依然贯穿着充血肿胀的阴蒂,残留的湿滑黏腻随着每一次灵气吞吐在腿根磨蹭。

若是让眼前这向来端庄的大徒弟看出半分端倪,他这张老脸便真要丢尽在清虚宗祖师祠堂里了。

“师尊,此处的地脉煞气比前日更重了。”

身后传来清冷平稳的声音。陆沉霜白衣胜雪,负剑跟在半步之后。

今早在前山大殿,她以宗门首席的身份,搬出“灵脉阵眼干系宗门根基、需由首席剑修持太虚令亲自护持”的祖训,挑不出半分错处。

苏清漪当时面上笑意盈盈,规规矩矩地接了前往主峰清点供奉的差事,甚至还温声细语地嘱咐大师姐好生照看师尊。

两个徒弟之间看似和睦无澜,可只有楚渊自己知道,苏清漪临走前塞进他袖口里的那枚传音玉简,被捏得快要碎成齑粉。

那小疯子在玉简里只留了一句话:“师尊若是让大师姐碰了一根头发,今夜清漪便把穿心钉换成玄阴锁。”

楚渊暗暗叹了口气。

造孽。

“无妨,不过是地脉阴阳交汇处的寻常潮涌。”楚渊在灵泉边的玉台前停步,没有回头,嗓音尽量压得低沉威严,“你退至洞口守着,为师自行布阵即可。”

“师尊。”

陆沉霜没有退,反而上前了半步。

她身材高挑,几乎与楚渊平齐,甚至因为楚渊肉身转化后骨架微缩,隐隐比他还要高出小半寸。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清冽如雪松般的剑修气息扑面而来,瞬间与溶洞内浓郁的灵泉水汽撞在一起。

陆沉霜的目光落在楚渊的后颈上。

哪怕隔着厚重的法袍,那股极淡、却异样甜腻的幽香依然顺着空气钻入鼻腔。

那绝不是清虚宗正统纯阳功法的气息,倒像是某种熟透了的极阴灵药,带着一股让人心神微晃的雌香。

师尊近来……身上的味道变了许多。

永久地址uxx123.com

不仅如此,方才一路走来,师尊的步伐虽然极力维持着沉稳,但腰身微沉、双膝内扣的细微动作,分明是下盘极度虚浮无力的迹象。

“师尊可是觉得弟子修为不足,不配为师尊护法?”

陆沉霜轻声开口,语气中没有质问,反而带着一丝极少在外人面前流露出的恭顺与低沉。

楚渊背对着她,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强撑着冷硬道:“胡言乱语。你如今已是金丹后期,放眼整个东荒也是年轻一辈的翘楚,为师何时嫌过你修为不足?”

“那师尊为何总避着弟子?”

陆沉霜又上前了一小步,素白的手指按在剑柄上,凤眸中浮起一层淡淡的追忆:“弟子至今还记得,三十年前魔修屠尽陆家庄,弟子倒在血泊里,是师尊一人一剑,踏碎漫天血海将弟子抱出来的。那时师尊身上的剑意如大日凌空,弟子便发誓,此生唯师尊之命是从。”

她顿了顿,目光微微软化下来,连带着平日里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神色都化作了罕见的柔和:“后来师尊在雪夜里捡回了快要冻死的清漪,也是这般牵着我们两个的手,走过问道宗门前的九千阶天梯。那时师尊说,有师尊在一天,清虚宗的天就塌不下来,我们做弟子的,只管安心练剑。”

楚渊听着这些话,喉头微微发紧,心底那份深埋的男家长虚荣心不可抑制地泛起一丝酸楚的满足。

当年他刚穿越过来不久,龙傲天光环加身,杀伐果断,收下这两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时,确实是打心眼里想当个顶天立地的护短长辈。

每次看到陆沉霜练成一套新剑法、用那双崇拜发亮的眼睛看着他时,他表面上云淡风轻地摸摸她的头,心里其实爽得不行。

可谁能想到,当年那个把徒弟当女儿养的男人,如今内里已经烂成了一具被二徒弟随意亵玩的极阴女体?

“陈年旧事,提它作甚。”楚渊硬着心肠,冷冷道,“本座如今安好,用不着你在此伤春悲秋。”

“师尊既然安好,为何近半年来,日日将清漪留在静室,却连见弟子一面都要隔着屏风?”

陆沉霜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

这位在外人眼中宛如九天玄女般不可攀折的清霜剑仙,此刻微微垂下眼睫,竟带了几分罕见的委屈与固执:“清漪生性跳脱,平日里功课疏漏,师尊指点她是应当的。可弟子自问剑道未曾懈怠,宗门庶务亦竭力分忧……师尊为何独独疏远了沉霜?”

这一声委屈的低诉,直接精准命中了楚渊内心深处的软肋。

楚渊心头猛地一跳。

草,大徒弟居然在撒娇?

若是在半年前,他肯定已经顺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盒灵果蜜饯,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好好揉揉她的脑袋安抚一番了。

可现在……

就在他心神剧烈晃动的一瞬,身后的陆沉霜已然悄无声息地迈上一步。

不等楚渊做出反应,一双微凉而修长的手掌便轻轻覆上了楚渊垂在宽大袍袖边的双手。

那动作极轻柔,指尖顺着微张的袖口滑入,掌心贴合,径直将楚渊那双略显单薄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之中。

入手之处是一片难以言喻的温软与细腻。

陆沉霜心头微震。

师尊昔年是名震四方的绝顶剑尊,掌间向来覆着一层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骨节分明而坚硬,犹如精钢铸就。

可此刻掌心相触,触感却滑腻温润如顶级羊脂玉,连皮肉下的指节都透着一股纤细脆弱的软意,柔弱得仿佛稍一用力便能捏碎。

与此同时,一道微弱隐秘的清寒剑气自陆沉霜指尖渡出,顺着楚渊手腕的经脉悄然探入。

仅仅一瞬的探查,陆沉霜的凤眸深处便掠过一丝惊骇。

师尊体内那浩荡如烈日的纯阳真元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盘踞在周身百骸、沉郁粘稠的极阴灵力。

那灵力阴柔到了极点,在经络中潺潺流淌,甚至隐隐散发着一股与方才鼻端闻到的雌香如出一辙的甜腻气息。

“师尊……”

陆沉霜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

楚渊猛然回过神来,整个人如坠冰窟,脊背瞬间绷得僵硬无比。

经脉被异种灵气触及的瞬间,体内那股极阴本能几乎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了一下,连带着双腿内侧都泛起一阵难以启齿的酥软。

“放肆!”

楚渊厉喝一声,触电般地猛力甩开陆沉霜的手,仓促向后退了半步。

然而他下盘本就虚浮无力,这一急退险些在光滑的玉石地面上踉跄跌倒,幸得袍袖在虚空中猛然一拂,方才勉强稳住身形。

袖袍之下,楚渊的双拳死死攥紧,掌心全是冷汗。

就在楚渊心惊肉跳地准备出言训诫时,陆沉霜却没有半点被撞破秘密的慌乱。

被甩开手的刹那,陆沉霜眼中所有的惊疑与锐利尽数收敛入眼底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更甚的委屈与失落。

她顺着方才楚渊甩手的力道微微退开半寸,双手在身前轻绞着衣角,像个做错了事却又不甘心的寻常少女。

“师尊莫恼……”

陆沉霜微垂着头,素来清冷如冰雪的声线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轻颤,甚至还大着胆子,伸出双手轻轻拉住了楚渊垂下的袍袖边缘,像幼时练剑受了委屈那般轻轻摇晃了两下,“弟子只是太久没能亲近师尊,一时乱了规矩。师尊若要责罚,沉霜领罚便是,只是求师尊莫要赶沉霜出去。”

这副乖巧依恋的模样,让楚渊喉咙里准备好的一通斥责生生卡在了喉咙口。

楚渊暗暗吐出一口浊气,看着陆沉霜低眉顺眼的模样,心底的大石勉强落了地——看来沉霜方才只是单纯的心绪激荡想要求个亲近,并未察觉到他体内那烂透了的异状。

“……罢了。”楚渊移开视线,语气有些生硬地压低了声线,“下不为例。”

“是,弟子谨遵师命。”

陆沉霜顺从地应了一声,缓缓收回拉着袖角的手,退后半步规矩立好,目光却在楚渊微微泛红的耳垂与掩在袖中微颤的指尖上不着痕迹地扫过。

楚渊不敢再有半分耽搁,生怕多呆片刻便露出更多破绽,当即从袖中取出阵盘,沉声道:“灵泉煞气涌动,为师主引灵脉,你在旁护持阵脚,起阵。”

“弟子明白。”

半个时辰后,随着最后一道灵光没入泉底,汹涌的地脉煞气终于彻底平复,溶洞内恢复了一片清冷宁静。

楚渊微不可察地喘了口气,强撑着直起腰背,收起阵盘拂袖转身:“阵法已成,回吧。”

楚渊见长徒身影彻底消失在阵外,这才微微踉跄了一下,急匆匆地催动遁光,朝着后山静室赶回。

--

静室之内,檀香缭绕,暖阁中铺着厚厚的白狐绒毯。

楚渊回到殿内,合拢禁制,这才脱力般靠在软榻边沿滑坐下来。

他解开严实的鹤氅,露出早已汗湿的身躯。

两只饱满硕大的奶子从敞开的衣襟里弹跳出来,顶端的纯金乳环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摇晃,被金环束缚的乳头早已充血红肿;双腿间的小穴里积蓄着昨夜欢爱后的白浊,黏腻地顺着大腿根部滑下,被银钉贯穿的阴蒂微微抽搐着,泛着诱人的潮红。

楚渊揉着发涨的眉心,疲惫地靠在软枕上。

“咔哒。”

内殿的门扉悄无声息地推开。

苏清漪俏生生地立在门口,一身淡青色的弟子规整服饰,长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盏温热的灵茶。

在看到楚渊衣衫不整、满身潮热地倚在榻边的模样时,苏清漪眼底的光芒微微一暗,随即漾开甜美的笑容。

她迈着碎步走上前,将茶盏搁在玉案上,顺势跪坐在楚渊双腿之间。

“师尊辛苦了。”

苏清漪伸出柔软的手指,轻柔地抚上楚渊的胸口。然而刚一贴近,她便敏锐地嗅到了楚渊身上那一抹极淡却纯正的气息。

那是陆沉霜的气息。

“师尊今日同大师姐在阵眼里待了许久呢。”

苏清漪一边用极轻极软的声音呢喃着,一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楚渊左侧乳头上的金环,以一种看似轻柔、实则暗藏巨力的力道,在肿胀充血的乳晕上缓缓转动:

“大师姐那般冰清玉洁、刚正不阿的人……在阵眼里面,有没有发现师尊这副身子,早就被弄得离不开清漪、离不开肉棒了呀?”

楚渊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剧烈颤抖,乳头被金环拉扯的剧痛与快感瞬间直冲天灵盖!

“清漪……别……别乱说……”楚渊死死抓着身侧的衣袍,冷汗顺着下巴滴落,“沉霜她……她只是替为师护法……”

“只是护法么?”

苏清漪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甜腻得如同浸透了剧毒的蜜糖。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楚渊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了下去,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顺着敞开的阴唇缝隙,狠狠刺入了湿热紧致的小穴深处!

“噗嗤!”

在手指探入的瞬间,深处积蓄的白浆与爱液被带出一大串泥泞的水声。

苏清漪将沾满白浊的手指抽了出来,递到楚渊鼻尖前,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无辜地问道:

“可师尊的小穴里,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呢?大师姐碰您了?还是说……师尊光是看着大师姐那张冰清玉洁的脸,下头这口骚穴就自己忍不住发情、高潮了?”

“苏清漪!!”

楚渊被这诛心之言逼得面色惨白如纸,羞愤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几乎要疯掉。

他用力别过头,试图合拢双腿,可身子酸软无力,反倒被苏清漪顺势整个人压在了地毯上。

“师尊凶什么嘛……清漪这不是在心疼您吗?”

苏清漪跨坐在楚渊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手指却在楚渊体内的子宫口外壁上凶狠地研磨打圈:

“都是师尊的错哦。明明是师尊自己把身子练成了这副娇滴滴的母狗模样,明明是师尊自己求着清漪操您的小穴……现在清漪离不开师尊了,师尊却还想着背着清漪去勾引大师姐?”

听着这颠倒黑白的质问,楚渊心中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苏清漪,看着这个年纪尚幼的二徒弟,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与自暴自弃的情绪如潮水般将他吞没。

“清漪……收手吧。”

楚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凄凉与自轻自贱:

导航地址www.dh123.co

“为师知道……为师的身子已经彻底脏了、烂透了,堕落成了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你若是恨为师当年管教不严,若是喜欢玩弄这具肉体……随你怎么玩,为师都认了。”

苏清漪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楚渊睁开那双满是死寂与泪光的凤眸,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用一种长辈劝导迷途晚辈的疲惫口吻,一字一句地说道:

“可是清漪,你和沉霜不一样。你们是正道的天骄,未来是要飞升成仙、光耀门楣的……为师不过是个练功走火入魔的废人,是个连性别都保不住的怪物。”

“师徒相恋,本就是万劫不复的悖德大忌。更何况……我们之间的地位、年龄、眼界根本就不对等。你现在对为师的占有欲,不过是一时新鲜,不过是小孩子抢到了新奇玩物的错觉罢了。”

“等再过个几十年、上百年,你见识了广阔天地,自会遇到与你真正相配的良人道侣。到那时,你再回头看今日荒唐,只会觉得恶心……听为师的话,别再把心思浪费在为师这具下贱的皮囊上了,好不好?”

这番话,楚渊说得推心置腹,甚至带着一个长辈临终托孤般的决绝与自以为是的“为你好”。

他以为这番自贬身价的说辞能让苏清漪清醒,能唤回这丫头的一丝理智。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这番看似深明大义、实则将自己摆在“牺牲品”与“玩物”位置的言论,却如同最锋利的毒刃,狠狠刺穿了苏清漪心底最敏感、最偏执的那根神经!

静室内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刹那骤降至冰点。

苏清漪停下了所有动作。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甜美笑意、或是带着恶劣捉弄的娇俏面庞,此刻血色尽褪,唇角那抹原本若有若无的弧度僵在半空,一点一点碎裂开来。

“新奇的玩物?地位不对等的错觉?真正的良人道侣?”

苏清漪低声重复着楚渊方才的话,语调极轻,轻得像是一片毫无分量的落叶,可每一个字咬出来时,都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向来灵动狡黠的眼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暴虐与痛楚。

“楚渊!在你眼里,我苏清漪就是个不知廉耻、只贪图皮肉快感的下贱胚子吗?!你以为我日日夜夜守在这暗无天日的静室里,耗尽心血替你温养经脉,只是为了把你当成一条玩弄的母狗?!”

她眼底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混合着周身暴虐翻涌的灵力,将她整个人衬得如同自幽冥爬出的厉鬼:

“是,我从前是喜欢大师姐,可那算什么?那不过是凡人对天上明月的妄念!但你呢?!当年在冰天雪地里把我捡回来的是你!替我挡下魔尊致命一掌的是你!在后山陪我看夕阳、一边揉着我的头发一边偷偷塞给我凡间蜜饯的人……也是你啊!”

她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楚渊惨白的面孔,声音嘶哑而决绝地吼了出来:

“我要的不是什么神似陆沉霜的绝色躯壳!我要的是你楚渊!是那个嘴硬心软、宁可把自己逼死也不肯伤我分毫的楚渊!你身上每一寸皮肉、每一滴眼泪、每一次在绝顶时喊着我名字的浪叫……我都爱得快要发疯!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玩物,可你那颗长了百年的心当真就瞎了吗?!这几个月里我对你的无微不至,我对你的心疼与占有……你真就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这番近乎剥皮拆骨的真情告白,化作无形的天雷,在楚渊脑海中轰然炸响!

楚渊的凤眸在瞬间睁大,脑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爱的……是他?

在极度的震惊与空白之后,楚渊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里,竟然不可抑制地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酸软。

然而,这股狂喜仅仅冒出头了一瞬,便被汹涌而来的自卑、羞耻与恐慌生生掐灭!

不行……这绝对不行!

楚渊脸色煞白,修长的双腿在锦毯上徒劳地蹬动挣扎,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晃荡,金铃乱响。

他不敢去看苏清漪那双被泪水与偏执烧得通红的眼睛,只能疯狂地偏过头,用尽全身力气去否认,去构建那些荒谬脆弱的防线:

“疯了……你一定是疯了!清漪,你清醒一点!”

楚渊的声音尖锐而破碎,甚至带上了几分色厉内荏的颤音:

“我是个男人!老子骨子里是个带把的!你喜欢的是女修,你是个断袖,我怎么可能合你的心意?!你现在的错觉,全都是因为太阴残篇!是功法让我长出了这副下贱放浪的极阴女体,是这具身子散发的骚味和迎合你的浪叫蒙蔽了你!这不是爱……这只是最原始的肉欲沉沦!你根本就是被这具母狗身子给骗了!!”

“男人?”

苏清漪冷笑一声,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楚渊胸前那枚纯金乳环,狠狠向上一提!

“叮当——!”

“啊——!!”楚渊痛得整个人弓起细腰,乳头被拉扯得近乎撕裂,眼泪狂涌。

苏清漪顺势将另一只手狠狠按在楚渊平坦的小腹之下,掌心纯正的灵力轰然爆发,直接隔着皮肉死死握住了那颗在体内剧烈痉挛的温热胞宫!

“男人的灵魂……会在被我揉捏子宫的时候,舒服得浑身发抖吗?!”

苏清漪俯下身,牙齿狠狠咬在楚渊修长白嫩的颈侧,一边吸吮着甜腻的血珠,一边在楚渊耳畔发出恶魔般的低语:

“男人的灵魂……会在我进门的一瞬间,下头的小穴就噗噗噗地往外喷水欢迎肉棒吗?!师尊,睁开眼看看你自己!你连元婴都化作女胎了,你全身上下哪一点还算得上男人?承认吧……你根本不是什么大男子汉,你早就离不开被我操弄的快感了,你甚至在刚才听到我爱你的时候,心里高兴得快要死掉了吧?!”

一句句诛心之论,如尖刀般将楚渊心底最见不得人的受虐欲与隐秘欢喜剥得一丝不挂!

楚渊浑身剧烈颤抖,子宫被灵力抚摸的极致酸麻与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碎的恐怖绝望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魔境地!

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了这份私情,他不仅彻底失去了作为师尊的最后尊严,更会将苏清漪彻底拖入万劫不复的师徒悖德深渊!

他是做长辈的,他必须斩断这一切,必须让这个走火入魔的丫头彻底死心!

楚渊在极度的恐慌与窒息中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死死咬着泛血的下唇,猩红着双眼,几乎是不管不顾地将脑海中最能伤人、最能划清界限的谎言尖叫着吼了出来:

“老子就算再下贱……就算身子再烂……心里真正放不下的也从来都只有沉霜一个人!!我这辈子都绝不可能爱上你苏清漪——”

“……”

整座静室,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楚渊胸前的金铃骤然止住了摇晃。

刚刚吼出那句话的楚渊,胸口剧烈起伏着,可仅仅过了一息,他原本涨红的面容瞬间褪成了死人般的惨白,连嘴唇都在剧烈哆嗦。

草……

我……我特么刚才说了什么?!

楚渊惊恐地抬起眼,看向身上的少女。

跨坐在他身上的苏清漪,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她眼眶里原本蓄满的泪水,在这一刻诡异地止住了。

那张原本因为痛苦与委屈而扭曲的清丽面庞上,所有的脆弱、悲伤与深情,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碎裂、剥落。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以及从那空洞深渊中缓缓爬出的、足以毁灭一切的冰冷与癫狂。

“……大师姐啊。”

苏清漪缓缓眨了眨眼,嘴角一点一点咧开,露出了一个诡异而平静的微笑:

“原来……师尊的心里,只有大师姐呢。”

她慢条斯理地从楚渊身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毯上瑟瑟发抖的绝色尤物,眼底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彻底熄灭了。

……

千错万错,全是他楚渊一个人的错。

当苏清漪纤细微凉的指尖再次搭上他的咽喉时,楚渊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挪动一下身子。

他缓缓闭上双眼,纤长的睫毛在惨白的面颊上投下一片破碎的阴影,修长的天鹅颈主动向后仰起,任由少女将他的一切生死予夺握在掌心。

要杀要剐,他都认了。

“师尊怎么不躲了?”

苏清漪蹲下身,指尖顺着楚渊的颈侧滑至锁骨,声音轻柔得宛如情人的耳语,可那双眸子深处,却跳动着近乎病态的幽暗鬼火:“刚才不是还口口声声说心里只有大师姐么?怎么现在倒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任由清漪摆布了?”

楚渊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一言不发。

“师尊不说话也没关系,反正……清漪已经想好该怎么完完全全得到师尊了。”

苏清漪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楚渊敏感的耳廓,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与甜腻:

“把师尊废掉修为变成炉鼎性奴,太没意思了……清漪舍不得把师尊变成一个只会翻白眼喷水的笨蛋呢。更何况,就算把师尊锁起来,师尊的心要是还想着逃,清漪也是会心疼的呀。”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她反手从储物镯中取出一件散发着温润白光的法宝。

那是一根由千年温玉与极阴龙髓炼制的双头龙,通体剔透,两端皆雕琢成逼真狰狞的肉棒形状,顶端的龟头圆润饱满,中间由一段布满灵纹的玉管相连,内部隐隐有淡红色的灵液流转。

苏清漪撩起衣摆重新跨跪在楚渊双腿之间,一手按住楚渊被银钉贯穿的阴蒂,另一手握住双头龙的一端,将圆硕的龟头直接抵在了楚渊湿漉漉的穴口。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唔……!”

不等楚渊反应,苏清漪握着玉质肉棒在泥泞的阴唇间狠狠旋转研磨了两圈,随即手腕一沉,一寸一寸强硬地向深处顶了进去!

“噗嗤……咕啾!”

冰凉温润的玉石刚一破开紧窄的穴肉,楚渊整具娇躯便剧烈抽搐起来。

体内那股被反复调教出的淫乱本能瞬间爆发,小穴深处的穴肉甚至不等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便发了疯般死死咬住异物,阴蒂上的银钉在剧烈充血中猛跳,伴随着一声凄迷短促的呜咽,一股滚烫的爱液竟当场失控地从小穴深处喷射出来,将玉棒与苏清漪的手背浇得透湿!

苏清漪停下动作,看着楚渊失神泛红的面颊,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满是讥诮:

“师尊……清漪这才刚塞进一个小小的龟头,您的小穴就高潮得喷水了?嘴上口口声声念着大师姐,下头的屄却被清漪随手拿出来的假肉棒玩得当场泄身……您可真是一条天生该挨操的骚狗呢。”

楚渊羞耻得恨不得咬舌自尽,双手死死抓着地毯,紧闭双眼不敢看她。

苏清漪没有继续嘲讽,而是缓缓直起身子,褪下了自己的下裳与底裤。

少女从未被采撷过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暖光之下。

两瓣纤薄娇嫩的粉白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隐约透着一线极浅的嫣红,没有半分杂质,纯净得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苏清漪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伸向两旁,将自己那对稚嫩的阴唇缓缓掰开,露出里面紧窄粉嫩的小穴入口。

她双手按住双头龙朝上的另一端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处女穴口。

“师尊不是说,清漪只把您当玩物吗?”

苏清漪的语气忽然变得极度郑重,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庄严,“清漪今日便把这身子完完全全交给师尊……师尊可要好好受着弟子的元阴。”

楚渊瞳孔骤缩,视线被那片未开封的粉嫩牢牢钉住。

“清漪……住手……!不可……!”楚渊嘴唇发颤,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软弱与哀求,“为师是你的师尊……你不能……不能一错再错……停下……!”

苏清漪没有停,腰肢微沉,将沾满楚渊淫水的粗硬龟头抵住那处狭窄的缝隙,一点一点压了进去。

“唔……!”

少女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秀眉紧蹙,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龟头破开苏清漪穴肉的同一刹那,楚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浑身剧烈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暴感官顺着玉棒直接轰入他的脑海。

楚渊不仅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的小穴正被粗长的肉棒死死填满、撑开每一寸脆弱娇嫩的穴肉;与此同时,他甚至真真切切地感应到自己跨间仿佛生出了一根滚烫狰狞的肉棒,正带着凶悍的力道,一点点碾开少女干涩紧窄的处女软肉,被层层叠叠的稚嫩穴肉拼命吮吸、夹裹。

楚渊惊骇地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这……这是……”

“感觉到了么,师尊?”

苏清漪咬着下唇,脸上虽因初次破身的剧痛而微微泛白,却依然绽开一抹恶劣而甜腻的笑意,断断续续地喘息道:

“这可是上古合欢宗的同调秘宝‘同心锁’呀……它能把两人的感知彻底连在一起。现在……是师尊的小穴在挨操,也是师尊的‘肉棒’在狠狠破了弟子的身子呢……”

苏清漪深吸了一口气,不再有半分犹豫,腰身猛然向下重重一沉!

“噗嗤!”

一声清脆沉闷的撕裂声在死寂的静室内响起。

那层象征着纯洁与禁忌的薄膜被粗暴地彻底贯穿。

一缕殷红刺目的处子之血顺着玉质肉棒滑落,与两人的淫水交融在一起。

整根双头龙在两人体内彻底没入,中间短小的玉管死死抵在两人的阴唇之间,将师徒两人的私密处毫无缝隙地焊死在了一起!

“啊啊……师尊……好痛……”

苏清漪猛地扑倒在楚渊怀中,双臂死死箍住楚渊的脖颈,整具娇躯因为初次的剧痛与极度的充实而在楚渊身上疯狂颤抖抽搐,体内紧致到了极点的小穴如无数张小嘴般拼命绞紧了玉棒。

而在双向通感的恐怖冲击下,处子小穴疯狂吮吸的极致快感在同一瞬间席卷了楚渊的大脑!

“呀啊啊——!!”

楚渊仰起修长的脖颈,胸前两只硕大沉甸的奶子疯狂起伏,金环与铃铛乱响,仅仅凭借着这匪夷所思的共感连接,体内的小穴发生了一场近乎疯狂的痉挛。

身体快乐得要命。

被填满的饱胀感、受虐般的沉沦、被徒儿调教的扭曲欣喜,在这一瞬间彻底压垮了所有的伦理与长辈尊严。

他甚至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在占有苏清漪,还是苏清漪在占有自己。

穴肉层层叠叠地抽搐缩紧,滚烫的水液从小穴最深处失控地喷涌出来,顺着狭窄的玉质通道汹涌倒灌,连带着阴蒂上的银钉都在剧烈的充血中疯狂跳动。

高潮来得太快太凶,楚渊眼前一片白芒,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连脚趾都紧紧绷直了。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呼吸粗重交织,整座暖阁内只剩下两人肉体贴合处的细微水声。

楚渊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胸膛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滚烫、鲜活,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执拗。

一种卑劣又甜蜜的满足感在心口蔓延开来。

他甚至不敢去想远在天衍峰的大徒弟陆沉霜,不敢去想清虚宗森严的门规,不敢去想自己本该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个受人尊崇的师尊。

在这具彻底雌化的躯壳里,在被这根玉棒连通的肉体深处,他早就被苏清漪拖进了泥潭,并且在这泥潭里尝到了让人发疯的极乐。

苏清漪强忍着初次破瓜的剧痛,俯下身紧紧抱住楚渊光裸发烫的身躯,将脸颊贴在楚渊颈窝处,一边发出满足的喘息,一边吃吃地笑了起来:

“师尊,清漪差点忘了告诉您这件法宝最重要的规矩呢。”

苏清漪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动了动腰肢,带动着玉棒在两人泥泞的小穴里缓慢研磨了一下:

“这件秘宝的中枢里封印着一道上古子母灵泉。只要咱们两个谁先被操得受不住、在小穴里蓄满了淫水……这法宝就会把里头的精气尽数化作纯阳浓精,直接顺着子宫口狠狠射进去,指不定就能让人怀上骨肉呢。”

楚渊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冻结。

最新地址uxx123.com

“师尊素来最讲究天地君亲师,骨子里更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子汉。”

苏清漪咯咯地笑了起来,双手顺势下移,精准地按在楚渊平坦的小腹之上,隔着皮肉感受着那颗正被玉棒顶弄的温热子宫:

“满口道德尊严的师尊……不仅亲自把徒弟的处女身给操破了,肚子里若是还怀上了徒弟的种……以师尊那死要面子又护短的性子,肯定不忍心抛妻弃子、把自己的亲骨肉打掉吧?”

苏清漪收紧了环在楚渊纤腰上的双臂,腰腹开始一下一下极慢、极重地向下碾压研磨起来,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楚渊唇边:

“师尊若是真不想被清漪弄大肚子……可就得咬紧牙关,好好忍着别再喷水了哟。”

双头龙的玉质棒身被两人体内的软肉死死箍住,两端粗壮的龟头分别顶在两人的子宫口前。

苏清漪将身子完全贴伏下来,两人下身毫无阻碍地撞在了一起。

肥厚的阴唇挤压着阴唇,湿热的穴口死死贴合,而楚渊那颗被红宝石银钉穿透的阴蒂,更是被苏清漪稚嫩敏感的阴蒂直接压住。

随着苏清漪腰肢微小而剧烈的摆动,两对湿漉漉的阴唇与硬挺的阴蒂在狭窄的缝隙间发狠地互相碾磨研磨!

“唔……!啊……阴蒂……要被磨烂了……”

楚渊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哭叫。

银钉在两颗阴蒂的激烈挤压下不断被推挤拉扯,双向通感的狂暴电流在脑海中炸开,他不仅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蒂被碾得酸痛发麻,还能清晰体会到苏清漪初次破身处的稚嫩小穴正在如何被粗硬的玉棒撑开碾压!

“师尊的小穴真软……但是光这样磨,师尊好像还不够爽呢。”

苏清漪伏在他耳边轻笑,指尖忽然掐诀,一道阴柔霸道的纯阴灵力顺着相贴的下体猛然灌入楚渊体内!

这股灵力没有游走经脉,而是精准地钻入楚渊小穴前壁深处,硬生生将那一块娇嫩脆弱的敏感凸起用灵气撑大、充血膨胀!

原本不过指甲盖大小的软肉骤然肿起数倍,紧接着,苏清漪腰腹发力,带着体内的双头龙在楚渊被灵力撑大的敏感带上狠狠刮蹭碾过!

“呀啊啊啊——!!”

楚渊浑身剧烈一弓,瞳孔瞬间放大,那处被强行撑大的穴肉被坚硬冰凉的玉棒整片碾平磨碎,无法形容的酸麻直冲天灵盖!

“不行……那里不行……啊!被撑得太大了……要疯了……清漪……求你别磨那里……小穴要被磨穿了……啊啊!”

楚渊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两截修长的大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小穴深处的穴肉发了疯般痉挛抽搐,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决堤般从小穴里涌出,直接将两人贴合的耻骨浸得泥泞不堪!

苏清漪被体内翻江倒海的快感冲得香汗淋漓,蹙起秀眉娇嗔道:“师尊夹得这么紧,清漪动起来好费力气呢。”

她反手从储物镯里摸出一根漆黑的玄铁项圈,“咔哒”一声紧紧扣在楚渊修长的雪白脖颈上。

项圈下方垂着一条冰凉沉重的锁链,苏清漪将铁链在手腕上缠了两圈,猛地向上一拽!

“咳……!”

楚渊的下颌被迫高高仰起,整个人被铁链硬生生拉离地面半尺,胸口紧绷,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在空中无助地晃荡,乳头上的金环铃铛凄乱作响。

苏清漪一手死死拽住狗链借力,腰胯向下发狠地疯狂沉落、撞击!

“噗嗤!噗嗤!啪啪啪!”

借着铁链的拉扯,双头龙在两人的小穴里进出得极深极狠。

粗壮的龟头每一次都将楚渊体内的子宫口撞得内凹变形,另一端则狠狠贯穿进苏清漪泥泞的紧窄小穴,肉体相撞的声音如暴雨般炸响。

苏清漪垂眸看着楚渊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疯狂甩荡、险些打在自己脸上的巨大白肉,眼神一冷,腾出另一只手,对着那白腻饱满的奶肉狠狠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皮肉脆响!

“呜啊——!”

雪白柔嫩的乳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欲滴的五指掌印,乳头连带着金环剧烈颤动,被扇得向一侧狠狠歪斜。

还不等楚渊从剧痛中回过神来,苏清漪反手又是一巴掌,重重扇在楚渊泛着红晕的绝美容颜上!

“啪!!”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

楚渊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甚至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津,耳边嗡嗡作响。

“师尊这对奶子生得这般下贱放荡,整天在弟子眼前晃来晃去,是想勾引谁呢?”

苏清漪笑意盈盈地抚摸着楚渊被打红的面颊,手上的铁链却猛然一收,下身发狠地向上顶胯,嘴里吐出最温柔却最毒辣的字句:

“平日里端着龙傲天的架子,骨子里却是个被徒弟用狗链拴着操屄、挨巴掌就能爽得喷水的贱货……师尊,您这张脸和这副骚身子,当真下贱透了呢。”

脸颊火辣辣地剧痛,胸前的奶肉更是泛着被抽打后的麻痒与灼痛。然而这极度的暴力与羞辱,却像是最烈性的春药,顺着楚渊脊髓狠狠炸开!

受虐的本能被彻底点燃,楚渊的凤眸不受控制地剧烈向上翻白,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口中吐出滚烫的浊气,彻底放弃了抵抗,放浪形骸地哭叫求饶:

“啊啊……打得好……再用力打母狗的奶子……扇母狗的脸……哈啊!小穴被操得好爽……母狗是贱货……楚渊是清漪专属的挨操母狗……求主人狠狠操烂母狗的小穴……啊啊啊!!”

在楚渊疯狂的浪叫声中,体内的小穴陷入了无法止歇的痉挛循环。

每被粗暴地撞击一次,小穴深处的穴肉就神经质地绞紧一次,大股大股的爱液顺着两人贴合的缝隙狂涌而出。

然而,这些喷涌出的淫水在涌出穴口的瞬间,便尽数被双头龙表面的灵纹疯狂吞噬吸收!

“嗡——!”

玉质肉棒内部原本淡红色的灵液在吞噬了大量爱液后,骤然转为浓稠炽热的纯白!

下一刻,顶在楚渊子宫口处的龟头前端,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被法宝转化而成的滚烫纯阳浓精,如高压水枪般狠狠轰入了楚渊紧闭娇嫩的子宫深处!

“噗嗤——!滋——!”

“呀啊啊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岩浆般直接灌满了整个子宫,甚至将原本狭窄闭合的宫颈口硬生生冲开!

子宫被浓精撑得鼓胀发酸,极度的酸胀与滚烫快感化作无孔不入的电流,顺着小腹疯狂蔓延!

这股快感太强、太烈,直接刺激得楚渊体内的小穴再次发生了一场更加剧烈的绝顶高潮!

而高潮喷出的更多淫水,又被双头龙瞬间吸走,化作下一波更加汹涌的浓精,狠狠射向子宫最深处!

水流得越多,法宝射得越快;子宫被灌得越满,高潮就越是停不下来!

“师尊……您怎么又喷水了?!”

苏清漪也被体内连接传来的疯狂快感冲得娇喘连连,手掌狠狠按在楚渊鼓起的小腹上,五指深陷,语气中满是恶劣的笑意与娇斥: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清漪不是警告过您要忍住吗?!法宝里的精水全被您自己给榨出来了……您的小肚子都要被灌圆了呢!再这么高潮下去,师尊这辈子都别想离开弟子,乖乖给弟子生一窝小狗吧!”

这番威胁落入楚渊耳中,却没有激起半分恐惧,反而让那具彻底雌化的躯壳高潮得更加放肆!

“啊……哈啊……子宫被灌满了……好烫……要被清漪射怀孕了……啊啊!母狗忍不住……小穴还要喷水……还要被灌精……啊啊啊!!”

楚渊的意识终于在无休止的绝顶冲刷下彻底粉碎。

眼前的景象在瞬间化作一片刺目的纯白,耳边所有的声音都退化成了尖锐绵长的蜂鸣。

整具雪白的身躯如吸食了剧毒般剧烈抽搐战栗,双眼彻底翻白,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胸前的金环铃铛响成了一片绝望疯狂的残音,任由苏清漪拽着铁链,一下又一下将他往更深、更黑的肉欲深渊里按砸下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