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炮友生涯（1 / 1）
点进这个帖子的各位，你们好。
我叫林凡，是市北二中高二的学生。平时在学校里没什么存在感，属于那种走在走廊上也没几个人会多看一眼的类型。
先声明，林凡这个名字是假的。就像很多人在网上发帖时会用化名一样，我也不会用真名。
为了避免被二中的人认出来，特别是被那些可能看到这个帖子的人对号入座，这个故事里出现的所有人名都会用化名。
你们就当看个故事，别太较真是谁。
我打算在这里写写我的高中生活，记录一些平时没法跟别人说的事。大家就当个乐子看吧，看得开心就好，看不下去随时可以关掉。
……
“阿翔，放学去新天地逛逛？听说那边新开了家奶茶店。”
“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作业明天再抄也行。”
午休刚过，下午第一节课前的十分钟休息时间，我趴在课桌上装睡，把脸埋在臂弯里。
永久地址uxx123.com旁边隔着一个过道，传来同班那对男女同学的对话，语气亲昵得很，一听就知道关系不一般。
还有几个男生在教室后排嘻嘻哈哈，互相推搡着，不知道在聊什么游戏或者女生，闹腾得很。
（吵死了……能不能安静点。）
本来就不是真困，只是装睡打发时间而已。
中午那点时间不够回家，待在教室里又没事做，趴着算是最省事的消遣方式了。
现在连这点清净都没了，那些声音硬生生往耳朵里钻。
“林凡又趴着了……这人永远独来独往，就没见他和谁一起走过。”
不远处传来指名道姓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我听见。和刚才那对男女闲聊的语气不同——这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不屑，是班上的陈川。
这家伙有种混混气质，或者说，是那种自以为很帅很厉害的体育生做派，平时就拽得不行，走路都带风。
我没抬头，眼睛还闭着，但光听这动静，猜他身边肯定跟着平时总围着他转的那几个跟屁虫，估计正附和着笑呢。
“人家装睡呢，能听见。你小声点。”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听着像是陈川某个跟班。
“听见就听见呗，这种孤僻货怎么想关我屁事。他还能跳起来打我？”陈川的声音更响了些，像是故意要说给我听。
啧，这矮子真烦人。
明明自己也没高到哪儿去，仗着是篮球队的就整天嘚瑟。
我在心里骂着，拳头在课桌下悄悄握紧了，却不敢真的起来理论。
我身高普通，在男生里属于中等偏下，陈川却是个实打实的一米八几的体育生，校篮球队主力，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分明，长得还凶，瞪起眼来挺吓人。
真吵起来，我肯定吃亏。
“…………”
我维持着趴着的姿势，连呼吸都放轻了，决定继续装死，等他们自己觉得没趣了走开。跟这种人较劲，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别管这种废柴了，赶紧找莉莉她们去。说好放学一起走的。”陈川的声音远了些，脚步声响起，显然是往教室外走了。
莉莉是隔壁班的女生，全名林莉，大家都叫她莉莉。
她染着一头在校规边缘试探的棕发，发尾微微卷曲，化着淡淡的妆，穿着改短了些的校服裙，是那种典型的、走在时尚前沿的时髦女高中生模样，在年级里挺出名。
陈川和他那几个哥们，据说分别跟莉莉还有她闺蜜们处着对象，经常看到他们成双成对地在学校附近出现，也算是年级里公开的几对情侣之一了。
——你问为什么我这种没朋友、平时独来独往的人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他俩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啊，想不知道都难。
导航地址www.dh123.co陈川就不用说了，篮球队主力，打球时一群女生围着尖叫，平时也高调。
莉莉则是靠那张脸，还有她那个据说挺有名的模特姐姐，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听说莉莉有个当模特的姐姐，年龄差挺大，但在本地小有名气。
她继承了同样的基因，确实漂亮，五官精致，皮肤也白，就算穿着校服在人群里也很扎眼。
这样的女生和陈川那样的体育生在一起，在很多人看来简直是标配。
所以，就算我没朋友，不参与那些课间的八卦闲聊，但那些关于谁和谁在一起了、谁又吵架了的传闻，总会通过各种方式，比如前后桌的议论、厕所里听到的闲聊，自动飘进我耳朵里。
更何况，我和莉莉之间，还有更深一层的关系。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一个让我既觉得讽刺，又有些隐秘得意的原因。
这所学校，尤其是我们年级，漂亮女生特别多，这是公认的。走在校园里，经常能看到养眼的姑娘。
主要是因为二中的女生校服设计得有点“动漫风”，或者说，是那种日系学院风，在众多中规中矩的校服里显得很出挑——藏青色的西装外套，料子挺括，胸口口袋上绣着稍大的、设计精致的校徽，领口系着大大的红色蝴蝶结，下身是红黑格子的百褶短裙，裙摆到膝盖上方。
这身打扮确实很显气质，也很挑人。
这身打扮很受那些爱美的女生欢迎，但反过来，也成了一道无形的门槛。
对自己长相、身材没信心的女生，虽然心里喜欢，却不敢轻易尝试，怕撑不起来反而显得滑稽。
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筛选。
结果就是，敢大大方方穿着这身衣服入学、在学校里走来走去的，多半都是对自己颜值和身材有相当自信的姑娘。至少，是敢于展示自己的。
光我们班里，像小雨、小琪、小涵……我觉得长得好看、会打扮的女生就不少，各有各的特点。
这还只是我所在的理科班，据说文科班和艺术班那边更多。
不是我眼光低，或者没见过世面，是真的多。有时候课间操站队，放眼望去，一片青春靓丽。
真想偷拍几张给你们瞧瞧，让你们也看看我们学校的“风景线”。
但也就想想罢了，万一手机里的照片不小心流出去，或者被什么人扒出来是我拍的，对女生们太不尊重，也太缺德了，还是算了。
这种事不能干。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想：就算你们学校漂亮女生再多，跟你这种孤僻、阴沉、看起来毫无吸引力的人有什么关系？
她们再好看，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吧？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别急，我这就说。这恰恰是整个事情里最讽刺、也最核心的部分。
原因其实很简单，简单到说出来可能很多人都不信。
没错，我没朋友。
男的，女的，一个都没有。
课间一个人去厕所，体育课自由活动时一个人坐在角落，中午一个人吃饭，放学一个人回家。
在班里，我就是个透明人，除了老师点名，几乎没人会主动跟我说话。
但陈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废柴”？
……那可未必。
他看到的只是表面，只是我在学校里故意表现出来的那一面。
毕竟，这所学校里大半我认为算得上漂亮的女生，都跟我睡过。
有的还不止一次。
也就是所谓的炮友关系。
不用谈恋爱，不用负责，各取所需，干净利落。
我长相普通，扔人堆里找不出来，身高在男生里还略低于平均水平，没什么特长，成绩也一般。
但唯独下面那玩意儿，我敢拍胸脯说是天赋异禀，尺寸和持久度都远超常人。
这是我最隐秘，也最得意的资本。
就靠这个，我让不少接触过的女生念念不忘，食髓知味。虽然在学校里我们仍然装作不认识，但私下里，她们会主动联系我。
所以，朋友数是零，炮友两位数起步。这样的我，能叫废柴吗？至少在这个层面上，我觉得自己比陈川那种只有个表面女朋友的家伙强多了。
再说陈川。
他当宝一样宠着、在兄弟面前炫耀的女朋友莉莉，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床上，亲口跟我抱怨过：陈川那东西太小，根本满足不了她，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但林凡你的又大又舒服，简直让人上瘾。
莉莉那儿，确实和她那张漂亮脸蛋一样，是极品。紧致，湿润，反应热烈，懂得配合。和她做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舒服到我们现在还保持着联系，时不时会约个时间见面，定期“约会”。当然，这一切都瞒着陈川。
其实说起来，我的第一次就是给了莉莉。有点荒唐，但确是事实。
那天放学后，我因为一些原因留在学校，鬼使神差地溜达到游泳馆附近，透过窗户偷看女子游泳队的训练。
看着那些穿着泳衣的女生在水中起伏的身姿，我没忍住，找了个偏僻角落自己解决。
正到关键时候，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莉莉撞了个正着。
当时我脑子一片空白，提着裤子，脸涨得通红，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以为完了，肯定要被嘲笑甚至告发了。
结果莉莉没喊也没叫，只是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有点奇怪。
后来她告诉我，那时候她正因为陈川的事烦着呢。
据说莉莉当初是因为觉得陈川个子高，身材好，想着那方面应该也强才答应跟他在一起的，结果发现货不对板，正郁闷又不好说出口。
撞见我那档子事，她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于是，半推半就，或者说各取所需，她就把自己交给了我。我的处男生涯，就在那种尴尬又混乱的情况下结束了。
不过她毕竟要面子，要维持她在学校里“女神”的形象和地位。
身为“上层圈”的莉莉，不可能公开跟我这种在大家眼里是边缘人、孤僻货的男生交往。
那会让她掉价，被闺蜜们议论。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加上陈川控制欲强，盯她盯得紧，莉莉也就勉强维持着和他的表面关系，私下里再找我弥补。
有时候我会想，要是陈川知道这些，知道他捧在手心里的女朋友，在背后这么说他，还跟我保持着这种关系，会是什么表情？
是暴跳如雷，还是难以置信？
这么一想，刚才在教室里被他嘲讽的那点烦躁和憋屈，也就慢慢散了，甚至还有点想笑。
更让我意外的是，莉莉后来居然还把这事，悄悄告诉了她圈子里几个关系特别好的、信得过的闺蜜。
这些闺蜜里，有的是对现任男友那方面不满意，有的是有好奇心但没试过，有的是单纯想找点刺激。
莉莉长得好看，在年级女生里算是拔尖的，她混的圈子，自然也都是些漂亮、会打扮、在女生里有一定地位的姑娘。
就这样，通过莉莉的介绍，一个传一个，像是某种隐秘的连锁反应，我的炮友名单就这么越来越长，滚雪球一样扩大。
这个故事，就是讲我——一个在学校里没朋友、看起来孤僻阴沉的高中生，私下里却有一堆漂亮炮友的荒谬生活。
我偶然发现了这个论坛，看到大家都在分享各种故事，一时兴起，也决定把自己这些没法跟任何人说的真实经历写出来。
你们就当看个离奇的故事吧。
所有课程结束后，林凡想起自己一直追的那部漫画今天发售新的一卷，于是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了点路，打算步行去学校附近那家他常去的书店看看。
穿过熟悉的街道，拐过几个路口，书店那熟悉的招牌就出现在眼前。他推门进去，径直走向漫画区，目光在新书陈列架上快速扫过。
“不是吧……”
他站在书架前，有点傻眼——他想买的那本漫画最新卷，居然已经卖完了。
最新地址uxx123.com准确地说，是卖完了他最想要的那个版本。
摆在那里的，只剩下普通单行本，也就是通常版。
而封面更精致、附带特典小册子或者特殊包装的“特装版”，连影子都没见着。
怎么办才好呢……林凡盯着那排普通的单行本，心里有点纠结。
漫画的内容本身当然是一样的，买普通版也不是不能看，放弃特装版似乎也是一种选择。
但是，他为了今天能买到，特意攒了好一阵子的零花钱，就盼着能拿到那个更特别的版本。
就这么算了，总觉得不甘心。
“麻烦是麻烦，但想要的东西还是想要啊，没办法。”
他小声地自言自语了一句，这话不是说给任何人听的，只是给自己一个行动的借口。
既然这家店没有，那就去远一点、大一点的商场书店碰碰运气吧。
他记得新天地商场里有一家规模不小的书店，虽然走过去要二十多分钟，但为了想要的漫画，这点路不算什么。
打定主意，林凡转身离开了这家小书店，朝着新天地方向慢慢走去。
“…………”
一个人走在放学后的街道上，周围是渐渐多起来的车流和行人。
这段路对他来说既熟悉又漫长。
他不禁想，如果自己也有朋友，这段无聊的回家路程，是不是也能因为一些没营养的闲聊、互相吐槽或者分享趣事而变得有趣起来？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和周围嘈杂却与自己无关的环境音作伴。
独自一人走着，视线里时不时会掠过三五成群、同样穿着北高校服的学生。
他们勾肩搭背，或者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一边走一边热烈地讨论着什么，看起来开心极了。
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林凡都会下意识地把目光移开，或者看向别处。
这让他想起在学校里的情形。
每次上课需要分组活动，老师要求两人一组完成任务时，他往往是最尴尬的那个。
要么最后落单，不得不和老师一组——这当然很别扭，老师也未必乐意；要么老师看他可怜，会特别安排他加入某个原本是两人搭档的小组，硬生生变成三人组。
而被加入的那个小组，通常本来就是关系很好的两个人，他像个多余的零件一样插进去，那种格格不入、浑身不自在的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正因为如此，从上高中到现在，无论是在上学还是放学的路上，林凡从来没有和任何同学结伴同行过。一次都没有。
不过，在这里他得澄清一下，免得大家误会。
他并不是不想要朋友，并不是天生就喜欢孤独。
刚入学的时候，他也曾暗暗期待过能交到一两个谈得来的朋友。
但是，入学没多久，他就被陈川那种人盯上了。
陈川似乎看他这种独来独往、不太吭声的人不顺眼，时不时就会找点茬，用不算特别严重、但足够让人难堪的方式当众嘲讽或贬低他，有点像轻微的霸凌。
这样一来，本来可能对他有些好奇或者愿意接触的同学，也都被吓退了，怕惹上麻烦或者被归为同类。
渐渐地，就真的再也没有人愿意主动靠近他，和他做朋友了。
……当然，他自己也不太擅长主动和人搭话，性格有点闷，这大概也是一个原因吧。
“………………不过，托这个的福，炮友倒是不少。”
想到这里，林凡的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自嘲又带着点讽刺的弧度，轻轻“哈”了一声。
他看着路边走过的一对手牵着手的同校情侣，那男生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仿佛拥有一个女朋友是多么了不起的成就。
林凡在心里嗤笑：这些家伙，为一个女人就能高兴成这样。
他觉得自己看得比他们明白。
要是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过日子，像他这个年纪的高中生，怎么可能有机会和那么多不同的女生发生关系？
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而且，就在上个月，他还经历了一次更刺激的——他同时和一个高三的学姐、一个高一的学妹，三个人一起发生了关系。
那场面，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如果是正经谈恋爱，讲究忠诚和专一，这种三人行的展开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就像那个整天耀武扬威的陈川，他虽然把莉莉当成宝，一副情圣模样，但估计连“3P”的边都没摸过吧。
……不过话说回来，就是被他当成宝的莉莉，背地里不也嫌他那玩意儿“短小”么。
林凡想起莉莉曾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过，和他保持这种关系有几个好处：第一，当然是他的本钱够雄厚，能满足她；第二，因为他没朋友，嘴巴严，不用担心他把两人的事说出去；第三，他看起来总是很闲的样子，只要她想，随时都能约出来。
这些“优点”让林凡听了心情复杂。
另外，还有一个非常实际的好处：他爸妈因为工作性质，经常出差或者加班，很晚才回家，家里经常只有他一个人。
这为他们见面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毕竟，穿着校服的学生，放学后跑去酒店开房？
风险太大，也容易被熟人撞见。
直接去他家，就安全隐蔽多了。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啊，抱歉，扯远了。比起这些，你们更想听那次3P的具体情况吧？”
林凡意识到自己跑题了，赶紧把思绪拉回来。那就简单写写那次三人行的事吧。
那次的两个女生，一个是高三的学姐，一个是高一的学妹，年龄上其实只差了两岁左右。
但真正亲密接触的时候，他才发现，这短短两年的差距，在身体上体现得还挺明显的。
毕竟都是十几岁的年纪，正是身体发育变化最快的时候。
高三的学姐，已经隐隐有了成熟女性的轮廓和风韵，像是站在了成人的门口；而高一的学妹，还带着刚脱离初中不久的稚气，身体也更显青涩，有种孩子般的质感。
同时“品尝”这样两个处在不同发育阶段的年轻身体，对林凡这个平时不怎么运动、体力一般的男生来说，说实话，是个不小的负担，挺累人的。
但是，这份辛苦是完全值得的，甚至可以说，得到的快乐远远超过了付出的那点体力。
想想看，这本身就是难得的三人行体验，而且这两个女生，按照常理推断，应该都有男朋友。
事实上她们也确实都有。
那种背着男朋友，偷偷和另一个男生（而且还是同时）做这种事的背德感，本身就格外刺激。
更妙的是，林凡还恰好认识她们各自的男朋友（虽然不是深交，但知道是谁），这种隐秘的“我知道你们女朋友的秘密，而你们蒙在鼓里”的优越感，更是让快感倍增。
不过，最后收尾的时候，可是出了点小状况，把他吓了一跳。
事前沟通时，学姐说她那几天是安全期，可以内射；而学妹则非常明确地强调，她那绝对是危险期，千万不能射在里面。
当时林凡正从后面进入，因为两个女生都是短发，又同在一个社团，身材从后面看有些相似，在那种激烈运动、头脑发热、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的状态下，他一时有点恍惚，差点搞混了。
他差点就要在学妹体内释放了！
最后一刻猛然惊醒，意识到不对，吓得他赶紧撤退。
虽然最终应该是在体外完成了，但可能因为太紧张或者撤退得不够及时，有那么一点点漏进去了也说不定……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怕。
后来第二天，学姐大概也觉得不保险，说是“以防万一”，找她在别的学校的朋友弄来了紧急避孕药，给学妹送过去了。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那个学妹……叫什么名字来着？”
林凡挠了挠头。
因为学姐是他已经有过几次关系的固定炮友，这次3P也是学姐主动提议并把她学妹拉进来的，所以他对那个学妹的名字印象不是很深，当时也没特别去记。
不过没关系，他们事后交换了微信。
只要打开手机通讯录或者聊天记录，立刻就能找到她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下次如果想再约，也不是问题。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
“好了好了，书店书店。”
思绪飘得太远，林凡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新天地商场的入口处。
他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回忆，快步走进商场，朝着书店所在的楼层走去。
就在他走向书店的途中，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对熟悉的身影——正是午休时在教室里讨论放学要来新天地逛的那对同班情侣。
他们正站在一家饰品店门口，头凑在一起看着橱窗里的什么东西。
“说起来……好像有阵子没跟小雨做过了。”
那对情侣中的女生，就是午休时林凡在心里列出的“觉得可爱”的女生名单里提到的小雨。
她胸部的确比较平坦，算是小小的遗憾，但她在床上很放得开，经验丰富，尤其是腰部的动作和节奏掌握得特别好，非常带感，总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当然，这份“熟练”很大程度上也是林凡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
炮友数量一多，就会出现这种问题：难免会冷落一些人，不可能做到雨露均沾。
这个女生可能这个月约了几次，下个月就因为约了别人，或者对方有事，而好久不见面。
这种“顾不过来”的烦恼，甚至比他没有朋友这件事，更让他觉得困扰。
毕竟，朋友是没有，而这些隐秘的关系，虽然不算真正的感情，但也是他生活中重要的、甚至可以说是唯一能带来刺激和“成就感”的部分。
如何维持和平衡这些关系，成了一件需要动点脑筋的事。
“……光是想想上次3P的事，还有小雨的事，下面居然就有反应了。”
林凡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有点无奈地调整了一下站姿。一股熟悉的冲动涌了上来。“看来今晚得叫个人来家里才行了。”
和炮友约会，有时候是女生主动联系他，有时候则是他主动发出邀请。这取决于当时谁的需求更强烈，或者谁更方便。
不过，这里有个很重要的注意事项，是他自己总结出来的“行规”：当他主动邀请某个女生时，无论当时他多么想和对方亲热，只要对方明确拒绝了一次，哪怕只是说“今天不行”或者“没空”，他就绝不会再死缠烂打地追问第二次或者换个时间再邀约。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只是一个炮友，一种各取所需的关系，和普通的、可以随意聊天开玩笑的朋友完全不同。
如果太过强求，惹对方厌烦，那么这段关系很可能就此断掉，再也约不出来了。
他不想冒这个风险。
脑子里一边盘算着晚上该联系名单里的哪一个，林凡一边走进了书店。
他甩开那些纷乱的念头，开始集中精神，在琳琅满目的书架间穿梭，目光仔细搜寻着那本漫画特装版的踪影。
“我回来了……虽然没人回我。”
林凡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对着空无一人的黑暗客厅习惯性地喊了一声。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响起，然后很快就被空旷的屋子吸收、消散，连一点回音都没有留下，只剩下更深的寂静包裹过来。
学校里没朋友，回到家父母又不在。
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就是他一天里为数不多的、能制造出点动静的时刻。
小学和初中的时候，这种感觉特别强烈，特别难熬。
每天放学，背着书包走进冷冷清清的家，自己打开灯，自己从冰箱里找点东西热一热，或者干脆泡碗面，然后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对着无声的电视或者手机屏幕吃完。
那种感觉，不光是寂寞，更像是一种被世界遗忘的空虚，好像自己做什么都没人在意，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让人提不起劲的事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或者说，他看待这件事的角度变了。
现在的他，反而觉得家里经常没人是一种便利，一种优势。
如果父母天天按时下班回家，做饭、看电视、问他功课，那他才要头疼。
因为那样的话，他就没法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地叫炮友来家里了。
父母要是在家，那才叫真的麻烦，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更别提做那种事了。
“先筛选到两个人……今晚先联系谁好呢。”
他一边换鞋，一边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最近联系过的几个女生名单，最后暂时锁定了两个可能性比较大的。
第一个是同年级的程佳娜。
他对她的印象还挺深的。
她是个挺有主见的女生，想法也直接。
据她自己说，她抱着一种“虽然现在完全不想正经谈恋爱，觉得麻烦又束缚，但既然正处在女高中生这么好的年纪，不趁机享受一下青春和身体的快乐，总觉得有点亏”的想法。
不知道她是怎么打听到或者判断出林凡“合适”的，总之，她最后就主动找上了他。
她的第一次自然也是给了林凡，他还记得当时她痛得眼泪都出来了，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让他动作轻点。
处女特有的那种极致紧致和生涩反应，确实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征服感和快感，但他那过于可观的尺寸也确实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困扰和痛苦。
不过，林凡那次难得地拿出了耐心，放慢了节奏，一点点引导她适应。
结果好像效果不错，她似乎彻底迷上了这件事带来的感觉，从那以后，就成了他比较固定的炮友之一。
她身材匀称，不是特别骨感也不是丰满型，一切都恰到好处，而且林凡发现她的后颈特别敏感，轻轻吹气或者亲吻那里，她的反应会很大。
第二个是低一年级的学妹，叫沈沙希。
她是学校吹奏乐部的成员，林凡有一次路过音乐教室时见过她练习。
她留着一头漂亮顺滑的黑长直发，平时总是整齐地扎着或者披在肩后，五官清秀，不施粉黛，有种天然去雕饰的清纯气质，在打扮花哨的女生里反而显得很特别。
她好像是吹单簧管的，林凡不太懂乐器，但隐约觉得，大概是因为吹奏乐器需要运用口腔和气息的技巧，她的口活特别好，灵活又懂得节奏，每次都让他差点把持不住。
虽然是高一的学生，但沈沙希是年初出生的，而林凡是四月生日，所以两人实际年龄差了接近两岁。
这也导致她个子比较娇小，站在林凡面前时，头顶大概只到他下巴。
有时候和她在一起，尤其是她穿着校服的时候，林凡偶尔会产生一种自己在侵犯初中女生的错觉。
嘛，这种感觉虽然有点罪恶，但说实话，也不坏，甚至带来一种额外的刺激。
她的胸围和她的身高比例来看，算是发育得很不错，曲线明显。
不过如果严格按照她这个年龄女生的平均标准来衡量，其实也就是比平均水平稍大一点的程度，远远算不上网络上常说的那种“童颜巨乳”的级别。
“两个都挺可爱，各有各的好，真难选……”
林凡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自己也陷了进去，盯着天花板犹豫。程佳娜更熟悉，也更放得开；沈沙希则有种新鲜的、清纯的诱惑力。
“算了，想太多也没用，也可能两个人都没空或者干脆拒绝我呢。”他自言自语道，决定先联系程佳娜试试。
毕竟沈沙希是学妹，而且有吹奏乐部的社团活动，每天放学后都要训练，突然约她，时间上可能不方便，她也未必能立刻脱身。
这么想着，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程佳娜的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突然打扰不好意思，现在来我家？】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消息发送出去后，他放下手机，环顾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客厅。
等回复的这点功夫，也不能干坐着，先简单打扫一下房间吧，至少把沙发上乱扔的衣服收一收，茶几上的零食袋子扔掉。
刚拿起一件外套，手机就“叮”地响了一声。回复比想象中快得多。
【OK。刚才跟朋友在附近逛街呢，正好在边上，马上过去。对了，你那边套套还有吗？】
看到最后一句问话，林凡动作一顿，拍了下额头。
“啊，糟了……上周那次好像用完了最后一盒。”
这段时间光顾着惦记约人的事，把这最重要的物资储备给忘了。平时他都会注意存量，快用完时提前补充。这次真是疏忽了。
他赶紧拿起手机回复。
【抱歉，我这就去买。你要是先到了就在家等我一下，门锁密码你知道。】
平时他为了避免尴尬，去买这种东西时都会尽量换上看起来成熟些的便服，挑夜深人静、便利店人少的时候去。
但眼下佳娜可能马上就到，等不了那么久，只能现在立刻出门去买了。
正要起身，手机又连续“叮叮”响了两下。
【不用啦】
【我买好带过去就行，反正顺路】
两条消息一前一后跳出来。
林凡看着屏幕，愣了一下。……既然她主动提出要买，态度也挺自然，那就顺着她的意思吧。他重新坐下，回复了一个【好，谢谢。】
几分钟后，门铃声响起。
林凡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确认了一下，然后打开门。
穿着北高校服的程佳娜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个小巧的便利店塑料袋，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盒子轮廓。
她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看起来心情不错。
“林凡，等久了没？看，套套买来啦。”她举起手里的袋子晃了晃，声音清脆，完全没在意楼道里会不会有邻居经过、会不会被人听见。
“喂、喂，佳娜，你小声点……”林凡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赶紧侧身让她进来，同时探头看了看安静的楼道，“别那么大声说这个啊。”
“抱歉抱歉～”佳娜吐了吐舌头，跟着他进门，一边换拖鞋一边说，“套套算我请客，就当赔罪，原谅我吧。”她语气轻快，似乎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凡注意到，她说刚才在跟朋友玩，身上果然还穿着北高的校服，裙子、衬衫、西装外套，一样不少。
他就忍不住想象了一下，一个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神色自若地走进便利店，从货架上拿下那盒东西，然后到收银台结账的场景……反正他自己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光是想想就觉得脸热。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现充”的底气吗？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怎么着？跟平时一样，去你房间？”佳娜换好鞋，很自然地抬头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那里是林凡的卧室。
随着她走进来，关上门，玄关这个相对狭小的空间里似乎一下子充满了她的气息。
或许是因为封闭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距离又近，林凡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飘来的、女孩子特有的淡淡甜香，像是洗发水、护肤品，还有一点点香水混合的味道，并不浓烈，但莫名地撩人。
“……你好像，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嘛。”林凡吸了吸鼻子，半开玩笑地说。
同时，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不知不觉间，下面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裤子被顶起了一个尴尬的鼓包。
佳娜的视线顺着他的话，很快落到了那个不自然的隆起上。
她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上扬，脸上绽开了一个明显带着开心和些许得意的笑容。
林凡知道，她虽然口口声声说不想谈恋爱，讨厌束缚，但似乎挺享受被男生渴望、被迷恋的感觉。
每次林凡对她有明显的生理反应，她都会露出这种类似“看，我还是很有魅力”的满意表情。
他觉得，这大概也算是程佳娜可爱和真实的一面吧。
“就在客厅吧？懒得爬上去了。”林凡提议道，试图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
“行啊，反正你爸妈不是深夜才回来嘛，没问题。”佳娜无所谓地点点头，跟着他走进了客厅。
两人在宽敞的沙发上坐下，柔软的皮质沙发微微下陷。
佳娜把那个小小的便利店塑料袋随手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过头看向林凡，脸上带着轻松自然的笑容，用那种仿佛在约朋友周末去看电影一样的随意口吻说道：
“那，我们开始做吧♥”
嘛，林凡想，既然是“炮友”关系，大概就是这种轻松、直接、不需要太多前奏和铺垫的模式吧。合则来，不合则去，简单明了。
不过，他心里也有一条自己划定的界限：在这种时候，在这种气氛下，可以这么随意；但如果是在其他时间、其他场合，比如在学校里碰到了，他绝对不会主动像朋友一样过去打招呼或者闲聊。
他得时刻记住，他和佳娜只是炮友，不是朋友。
如果模糊了这个界限，在“业务时间”之外也表现得过于熟络，可能会让对方产生不必要的误解，或者让自己陷入尴尬，后果可能不太妙。
毕竟，他想要维持的，就是这种清晰又安全的关系。
朋友数量为零，炮友数量向着满百的目标努力（当然，这只是个夸张的说法，开玩笑的）。
这就是他目前对自己生活状态的一种扭曲的期许或者说定位。
“上次跟你做是什么时候来着？我都有点记不清了。”佳娜歪着头，似乎在努力回忆，“是上个月？还是两个月前？感觉好像过了挺久。”
“嗯……不记得了。大概就是那个时间吧。”林凡回答得有些含糊。
炮友一多，时间安排上就会错开，和每个人的频率也不同，加上他本来也不是特别用心去记这些细节，导致每次和特定对象做爱的具体记忆，很容易被后续的其他经历冲淡，变得模糊不清。
“真是的，你这记性。”佳娜对他的敷衍回答只是轻轻抱怨了一句，并没有真的生气或者追问。
她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个，很快就跳过了这个话题。
林凡觉得，这种不过分在意细节、不深入探究对方生活的随意感和距离感，恰恰是炮友关系最大的好处之一。
大家心照不宣，只关注当下彼此的愉悦，不需要背负情感上的责任和期待。
如果要正经谈男女朋友，那就得处处为对方着想，要考虑对方的情绪、喜好、日程，要汇报行踪，要互相磨合，麻烦得很。
但炮友不用，双方都明白这一点，所以反而能形成一种默契的、恰到好处的舒适区。
林凡觉得，自己还挺喜欢这种状态的。
他正漫无边际地想着这些，忽然感觉到身下一松。低头一看，佳娜不知何时已经凑近，灵巧的手指拉下了他裤子上的拉链。
“嘛，看在这根‘大宝贝’的份上，刚才你记性差的事就原谅你啦。”佳娜的语气带着调侃，目光却牢牢锁定在随着拉链敞开而弹跳出来的器官上，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和专注。
虽然那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但每次完全勃起后，那种远超常人的尺寸和狰狞的形态，连林凡自己有时看了都觉得有点夸张，甚至不太美观。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你平时闷闷的样子，没想到藏着这么个吓人的家伙。”佳娜喃喃地说，伸出手指，却没有立刻触碰，只是悬在附近。
“你还不是喜欢这个。”林凡有点无奈地回应，身体因为她的注视而更加紧绷。
完全暴露出来后，佳娜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看，好像第一次见到似的。
不过林凡已经习惯了。
他的炮友里，也有少数几个经验特别丰富、对尺寸见怪不怪的“老手”，但大多数女生，哪怕是已经和他做过几次的，每次看到全貌，还是会忍不住露出惊讶、好奇，甚至有点畏惧的表情，倒抽一口凉气也是常有的事。
似乎这种视觉冲击，并不会因为次数增加而完全免疫。
“哼，还不是被你……还有你这些东西，给弄成这样的。”佳娜像是想起了他们最初几次时自己的窘迫和适应过程，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点怀念，也有点认命的味道。
林凡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里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虽然在学校里，他们属于完全不同的圈子，彼此迎面走过也不会打招呼，就像陌生人一样。
但一旦切换到这种私下的、作为炮友相处的模式时，任何女生，包括眼前这位在学校里可能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的程佳娜，都会对他表现出亲近、热情，甚至依赖的一面。
这种强烈的反差，有时候会让他产生一种虚幻的满足感，有点开心，觉得自己并非毫无价值；但紧接着，又会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寂寞——因为一旦离开这张床，离开这个房间，一切又会恢复原状，他还是那个孤零零的林凡。
“……喂，林凡，”佳娜忽然抬起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探究和不易察觉的较劲，“你最近……肯定又跟别的女生做了吧？不止我一个。”
“嘛，算是吧。”林凡没有否认，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知道，他的炮友们大多都隐约知道或者猜到他不止有一个“伴侣”。
这并不奇怪，不如说，这些炮友本来就不是他主动去广泛撒网“收集”来的，更多的是通过像莉莉那样的女生，在她们自己的小圈子里口口相传、互相介绍而增加的。
所以，很多后来加入的女生，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还有其他“客户”，这几乎成了默认的前提。
但知道归知道，具体是谁，有多少个，林凡从来不会主动透露，即使被问到也会含糊过去或转移话题。
比如，程佳娜就不知道莉莉和沈沙希也是他的炮友。
他觉得，把A炮友的事情详细告诉B炮友，是一种非常愚蠢且危险的行为，很容易引发不必要的嫉妒、比较甚至冲突，破坏现有的平衡。
这就像某种不成文的“保密义务”，是他维持这复杂关系网的基本准则。
“跟那个女生做……舒服吗？”佳娜追问，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眼神却紧盯着他。
“舒服啊。”林凡诚实地回答，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她们每个人带给他的体验确实不同，但都很愉悦。
“哼……”佳娜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听不出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她伸手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垫，“来，坐下。”等林凡依言坐下后，她凑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挑衅又诱惑的味道，“今天……今天我一定要让你比跟她做的时候更舒服。不过，你也要好好努力，让我舒服才行哦。”
说完，她抬起头，对林凡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妩媚、自信和些许竞争意识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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