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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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雪上半个身子都颤了下,嘴张得更大,自觉地伸出舌头凑近。

你把龟头按在她舌面上,比给玉露时更慢,从舌尖碾到舌根,把马眼残余的那点清液全数蹭上去。

她舌肉薄而热,一碰你马眼,人便往下缩,又硬生生挺住,喉咙里挤出一声又软又细的“齁”。

“主人的鸡巴大人……在绯雪舌头上蹭……黏黏的……”她的气音抖着,舌尖试着合拢,把你留在上面的清液圈在嘴里,眼巴巴地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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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两张嘴都张着,两条舌面上各自汪着你赐下的清液,一个亮得发腻,一个羞得打颤。

两人并排仰脸,呼吸全喷在你鸡巴上,把那些半干的精痕都重新蒸得潮热起来。

“互相喂。”你松开鸡巴,直起腰,目光在两张脸之间扫了扫,“玉露先喂绯雪。用嘴,把她舌面上的清液全接过去,咽下去。”

玉露立刻笑出声,那笑声又软又浪,像在说一件天大的好事。

她合上嘴,舌尖在自己舌面上搅了半圈,把你抹给她的清液含成一口,也不咽,只撑着你脚边的地板直起身来,朝绯雪倾过去。

“听见没,丫头?鸡巴大人让姐姐喂你。”她伸出一只手捏住绯雪的下巴,把人往跟前一带,“张嘴。”

绯雪倒是还张着,只是看玉露贴过来,整张脸涨得更红,连鼻尖都透出血色。

玉露不给她躲的机会,双唇印到她唇上,把自己嘴里那口混着清液和唾液的热汁慢慢往她口中送。

舌尖跟着探进去,连着她自己舍不得咽的那点黏丝也一并推进了绯雪舌根。

“啾……咕……”绯雪被喂了个正着,喉咙一动,清液混着玉露的唾液顺下咽喉。

她眼白往上轻轻一翻,整张脸埋进玉露散下来的黑发里,像被那一口鸡巴大人的味道给烫得发蒙。

喂完,玉露也不急着退,舌尖在她舌面上勾了一下,把最后一点从她舌根拽回来,才慢条斯理地分开。

“甜不甜?”玉露擦着唇,笑得眼尾弯成两条湿亮亮的缝,“鸡巴大人的清液,从姐姐嘴里过了一遍,是不是更醇了?”

绯雪咽完,脖颈上还绷着细筋,她喘了几口,才小声回:“是……是好甜……绯雪全咽下去了……里外都是鸡巴大人的味道……”她说到结尾,声音又虚又飘,像还没从那股味道里醒过来。

“该你了,丫头。”你点了点绯雪,“把你舌面上那份,喂给玉露。她刚才喂了你多少,你照样还回去。”

绯雪肩膀明显缩了缩,却没迟疑。

她慢慢合上嘴,用舌尖把自己舌面上那层清液卷到舌心,混着自己的口水暖成一小口,然后侧过身子,攀住玉露的肩,把脸凑上去。

玉露倒是不躲,眼还睁着,双手懒懒按在绯雪后背上,嘴先一步张好,像等着接。

绯雪闭了眼,唇压上玉露的嘴,那口清液随着她探出的舌尖一点点推进去。

她喂得急,舌根刚送进一半,玉露就合唇含住,喉咙里“咕啾”一声,把那口暖汁全数吞进,还不忘用舌尖缠着绯雪的舌头吸,直到绯雪“呜呜”地抖起来才放开。

“学得挺像。”玉露舔舔下唇,嗓子更软了,“不过喂得太急,漏了半滴在嘴角,姐姐可不认账。”

“没漏……绯雪全喂进去了……”绯雪红着脸去摸自己下巴,又回头看你的神色,像怕被责怪。

她舌头无意识地扫过唇角,把那里沾着的一点亮痕也卷干净。

她们的嘴唇还沾着彼此的唾液,两张脸都仍仰着,朝你张开嘴,舌面又恢复成干净湿亮的样子。

玉露先开口,把“谢鸡巴大人赏这一口”说成句又软又长的调子,尾音里全是餍足的鼻音。

绯雪紧随其后,嗓子细细地补了一句:“绯雪也吃到了。”说完又把嘴张了张,给你看干干净净不剩半点的舌头。

你重新把鸡巴递过去,龟头在两张嘴边轻轻点了两下,只这么一下,两人又同时往前凑,像两条闻见了味就追过来的雌犬,额角与额角都贴到你腿根。

你伸手,把两人从地上捞起来。

两条身子都软得挂不住,巫女服早被汗与精水黏成半透的膜,贴在肉上。

玉露先借你的力跪直了,发髻歪到耳后,黑发一半散在肩头,她把眼镜摘了往旁边随手一放,那张脸的轮廓便愈发显得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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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雪跪得慢些,两条缠着绷带的腿打着颤,全靠你扶住上臂才没软回去。

“都起来。”你松开手,“面对面,腿盘到一起。”

玉露挑了挑眉,像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眼尾那道浅纹都笑得发浪。

她并膝挪向绯雪,红袴还堆在腿根,两条修长白腻的腿从褪下的布料里脱出来,膝行时大腿内侧的肉互相磨,发出黏糊糊的轻响。

“来,丫头。”她朝绯雪张开胳膊。

绯雪被她一唤,耳尖红了个透。

她没吭声,低着头慢慢挪上前,由着玉露牵住自己,两条腿从外侧盘上她的腰。

玉露“嗯”地软哼,也把腿勾上去。

两人下身顿时贴作一处,两副高跟凉鞋都踢到一边,赤着的脚趾蜷了又蜷,两张浸满淫水的肥屄严丝合缝地上下压着,像两块刚出蒸笼的嫩豆腐叠在一起,中间挤出黏滑的水声。

“主人想让咱们怎么磨?”玉露偏过脸来看你,一双翠绿红心瞳早泡在水光里,下巴仍搭在绯雪肩头,吐息全喷在她颈侧。

你扶着自己半硬不软的鸡巴,走到她们身侧。

那根肉茎上还挂着两人舌面留下来的清液与残精,走动时在腿间轻轻晃,像给这一殿的腥气多添了几笔。

“挺腰,用你们两张骚屄互相蹭。”你沉声说,“边磨边回答我,你们俩,谁更骚。”

这句话像把火,两人同时一颤。玉露先笑了出来,下巴从绯雪肩上抬起,眼珠斜过来,黏糊糊地勾着你。

“主人这话问得……不是明摆着么?”她说着,腰肢当真往前一拱,那口肥屄磨着绯雪的腿心划了一道,淫水被挤出来,顺两人交叠的肉缝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彼此大腿根,“这头淫熟母猪连骨头缝里都浸着鸡巴大人的味,骚到不等鸡巴大人开口,就自己张腿摇屁股了。”

“姐姐……别先动……”绯雪被她这么一顶,上半身往后仰了仰,又慌忙搂紧玉露的脖颈,生怕摔下去。

她那条细窄的胯不自觉地往前跟了跟,两片刚被肏开没多久的嫩肉磨上玉露那外翻的肥厚肉唇,像被人从下头轻轻托了一把,喉咙里跟着漏出一声“咿”。

“听见没,主人,这丫头才开始磨,嗓子就冒水了。”玉露立刻揪住她,偏头去叼她红透的耳垂,说话时舌尖一下下舔着她的耳廓,“谁更骚?绯雪可不敢不认。”

你绕到她们正面,单膝跪下,把鸡巴递到两人脸旁。

鸡巴上那股混着精水和前液的热气立马爬上两张脸。

玉露想也没想,伸出舌头从你茎身下缘往上勾了一下,像条母犬给肉骨头舔第一口。

绯雪晚了一步,只把脸凑近,鼻尖都快埋进你湿亮的耻毛里,蹭得嘴角都沾上腥气。

“别只动嘴。”你拎着鸡巴,用龟头分别蹭过两人下巴,低低道,“磨快了再答。答得好的,有奖励。”

这一句奖励,叫两个人彻底活了。

玉露首先搂紧绯雪的背,两条长腿收得笔直,脚后跟陷进自己臀下的地板,借腰腹那截力气,把整口肥屄朝绯雪穴上碾去,力道又重又黏,像要用自己的肉缝去量她的形状。

绯雪被压得向后稍退,又逞强地挺起小腹回敬,那张嫩屄也跟着飞快磨起来,两片肉唇贴着肉唇挤得变了形,滑腻腻的“咕啾”声从两人腿间一声叠一声漫开。

“主人……玉露这口肥屄多会出水,您听,才蹭两下,就咕啾咕啾响得像捣烂的熟瓜。”玉露边磨边喘,眼睛仍往你鸡巴上斜,越说越起劲,“这头淫熟母猪的骚,是从子宫里沁出来的,不用碰鸡巴大人,光闻着味儿,屄芯就酸得直往下淌。您说,是不是玉露更骚?”

“才不是……”绯雪抖着嗓子接上,两条腿把玉露的腰圈得更紧,身下磨得愈发卖力,那口被灌过精的嫩屄肿着,仍不甘示弱地夹住玉露的肉唇往上蹭,每一下都撞得两人阴蒂颤成一团,“绯雪这里……这里全是主人刚才射进去的东西,现在还热着……绯雪的骚,是、是里外都让鸡巴大人填满过的骚……姐姐还没被轮到,不算数……”

“哈?”玉露笑骂似的,腰上用了狠劲,把绯雪顶得直往后仰,两张屄错开半寸,又“啪”地贴回去,淫水被拍得四溅,“才被开过一回苞,就上赶着拿主子的精水说事了?这叫骚?你这叫馋,小母狗崽子的馋。姐姐这口肥屄不用鸡巴大人在,自己能把自己磨到丢,那才叫骚进骨头里。”

你听着两人边磨边斗嘴,鸡巴又胀起来,抵在她们并排的脸边,马眼被她们急促吐出的热气烘得直跳。

你干脆伸手,捏住玉露的下巴,又用另一手按着绯雪的后脑,把两张脸贴到你鸡巴旁边。

“那你们各自说清楚,平时想鸡巴大人时,最先哪处湿。”你声音压得低,“不许停磨。”

玉露喘着,嘴角勾起来,连气都带着笑。

她一手绕到绯雪背后,按着她圆鼓鼓的尻肉往自己这边带,另一手悄悄探到两人腿间,指尖拨开自己的肥厚肉唇,把里面那汪热乎乎的淫水刮出来一点,趁绯雪不备,抹到她挺立的阴蒂上。

“这丫头一副清汤寡水的脸,底下这颗肉豆,可不比姐姐老实。”她边说边用指腹揉,揉得绯雪整个人往上一弹,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哦哦”,奶子从两人胸口间又挤飞出半团。

“姐姐、别只弄我……要磨……一起磨……啊……”绯雪眼泪汪汪地还嘴,两条腿夹得更用力,小腹一挺一挺地朝玉露撞,倒也不是要逃,是要还回去。

她学着玉露,伸手去撩那湿得闭不上的肥屄,指尖勾着她凸起的肉珠旋了半圈。

“噢——!”玉露腰背一僵,那声“噢”又长又软,眼白隐隐翻起,而后笑得更开了,“对,就该这样。主人您看,这丫头连回敬都是跟姐姐学的,骚得没一点主意。”

你见她们磨得上了道,鸡巴也硬得发疼。你索性坐倒在旁边,背抵着殿柱,把腿大敞,朝她们招了招。

“磨到我这边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应着,像两条刚尝到甜头的母畜,互相搂着朝你挪。

每动一下,交叠的两张屄就轧出新一轮水声,把从她们腿根到木地板都拖成一条亮痕。

等膝行到你小腿边,两人又同时把脸凑向你的鸡巴,四片唇都要往龟头上贴。

“先不许含。”你拎起鸡巴,用它从玉露额心敲到绯雪鼻尖,像给两人盖章,“把话说完。谁先把自己最骚的地方抖出来,谁先舔第一口。”

玉露仰起脸,黑发散乱地铺在两边,眼神烧得发绿。

她一边用肥屄磨着绯雪,一边把手绕到自己身后,两指掰开自己那口正热得冒汽的肉屄,把里头艳红的穴肉翻给你看。

“玉露先说。”她声音又软又沙,全无平日端着巫女仪态时的疏离,“这头淫熟母猪最骚的,是子宫口。只要鸡巴大人再顶进去,到不了三下,它就会自己打开,一张一缩地往马眼上亲。刚才被鸡巴大人内射过,精水全泡在里头,这会儿还涨得厉害,每磨一下,穴芯都像被筷子搅着。这还不骚?主人要罚要赏,玉露都只求鸡巴大人多给个眼神。”

绯雪急得脸都皱起来,她没玉露那么多花样,只把磨屄的腰扭得更快,好像那答案就藏在她不断和姐姐纠缠的肉缝里。

“绯雪最骚的……是后背……”她话一出口,自己先羞得把脸别开,偏又往你鸡巴边挪近半寸,“主人从后面进来时,绯雪一回头,看到鸡巴大人在自己身体里出出进进,整个脊梁都酥了……就那里最受不住。还有、还有每次被主人顶着宫口,绯雪就只想把屁股再翘高些,让鸡巴大人更……更进来……”

玉露听笑了,笑里全是热腾腾的气。她凑过去,用舌尖点了下绯雪的鼻尖,又斜着看你。

“听听,才被开后头,就炫耀起来了。谁更骚,主人还不明白么?姐姐是明着骚,这丫头是闷着骚。闷骚的白毛小母狗,看着老实,骨子里最会往鸡巴大人身上浇火。”

“那也……也是姐姐先带坏的……”绯雪的声音从磨屄的拍打里浮出来,又碎又黏。

两人越说越急,越磨越凶,像谁也不肯先输下阵来。

四条腿全绞在一起,两副腰胯拼命往对方那口肉穴上碾,阴唇挤得翻来卷去,白浆与水混成细沫,从交叠的穴口一圈圈漾开。

你甚至看得见她们那两颗肉豆都硬挺挺地露出头来,每次错位磨过,两人就同时弹一下,喉咙里滚出的鼻音此起彼伏。

绯雪最先不行,两条腿忽然夹死,眼白往上一翻,嘴里“咿咿齁齁”地叫,整个人朝后倒,又被玉露眼疾手快地搂住。

她那口嫩屄重重抽了几下,一小股清汤从她和玉露紧贴的肉缝里喷出来,溅上你的小腿。

玉露也没好到哪里去,被那阵抽搐连带着绞紧了腰腹,她咬牙忍着,偏不让自己先丢,只把额头抵在绯雪肩窝里,闷闷地“咕”了一长声。

“主人……绯雪先、先去了……是绯雪输了……”绯雪失神地喘,还记着比赛,眼白都没翻回来,就急着认,“姐姐还没丢,所以……是姐姐更骚……可是、可是绯雪也想要鸡巴大人……”

你俯身,把鸡巴送到两人嘴唇中间。

玉露先张了嘴,含住你龟头就是一口,舌尖舔着马眼,发出“啾”的一声,而后又松口,把还沾着她口水的龟头推向绯雪。

绯雪迫不得已张嘴,小口含上去,又软又热地吸了一下。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谁也没把第一口全吞下去,倒像把你的鸡巴当成了比赛之后的奖杯,用嘴轮流亲。

“都骚。”你终于开口,手掌各扣住两人一瓣湿屁股,把她们重新压回面对面的姿势,“一个明骚,一个闷骚,半斤八两。”

玉露听了,肩膀都笑软了,用鼻尖蹭着你的茎身,又伸出舌尖,轻巧地在你马眼上一勾:“那鸡巴大人……今天这奖励,可得分两份。”

绯雪没说话,只把脸埋得更低,双唇虔诚地贴着你根部的屌毛,一下下地嗅。

你一手一个,把两人从面对面磨屄的姿势里拽起来。

玉露最先会意,不等你多使力气,自己便软着腰往绯雪身上贴。

两条长腿重新绞上她的后腰,肥臀一沉,那口热得直冒汽的骚屄又和绯雪的嫩屄贴成一处。

绯雪被她带着往后仰,忙伸手搂住她的背,两条缠着绷带的腿也盘上去。

两人像两片被精水重新粘合的生肉,面对面重新叠成交尾的架势,四瓣肥尻并作一堆,两张肉屄上下相贴,中间蓄着没流尽的淫水,轻轻一挤就“咕啾”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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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摆好了。”玉露从绯雪肩头探出脸来,黑发乱糟糟地披了半边,嗓音又软又亮,“这头淫熟母猪和这丫头,又给鸡巴大人叠成一对下贱的肉蒲团啦。”

“你才是……你把腿压着绯雪的……”绯雪小声反驳,耳尖红透,脸全埋进玉露散落的发里。

你绕到两人身后,曲起一条腿跪上那道由四瓣肉臀堆成的软山。

鸡巴早被这一殿的淫气蒸得硬挺,茎身裹着前头留下来的精液和口水,烛火在上面折出油光。

你没有急着插,只把鸡巴横过来,照着那两张并排敞开的肥屄中央,不轻不重地抽了一记。

“啪。”

两张屄同时吃下这一下。

玉露那外翻的肥厚肉唇被拍得扁下去又弹回来,绯雪还肿着的嫩屄跟着一缩,一大股混着白浆的水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的股沟往木板上滴。

玉露“咿”地仰起脖子,眼尾都红了;绯雪则浑身一颤,两条腿把玉露的后腰绞得更紧,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颤的哼。

“别光叫。”你握住鸡巴,用龟头压着两张屄缝的接合处,慢慢地磨过一圈,又抬手甩在下方玉露的阴蒂上。

“哦——!鸡巴大人……抽在玉露的肉豆子上了……♡”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奶肉从胸口挤出来,白花花的软肉撞着绯雪的奶子,二人同声喘了出来。

她偏过脸,翠绿红心瞳斜着扫向绯雪,舌头在唇上慢慢勾了一圈,“主人这是要听什么呢?听这丫头发浪的实话吗?绯雪,你先摸着自己的奶子说,最下流的时候,你想的是什么?”

“凭什么先说……”绯雪嘴硬,手却已经挪到自己胸口,慢吞吞地揉起一只被压得发红的大奶,指头夹着奶头提了提,“我……我在想,想鸡巴大人从前面进来的时候,能一边插一边咬绯雪的奶头……最好把绯雪下面也舔一舔……不、不对,是舔狠要弄疼也没关系……♡”

“就这点出息。”玉露笑出声,自己伸手去揉下面两人的接缝,把你拍出来的淫水全抹在指头上,再往绯雪张嘴喘气的唇上一蹭,“你该说,最下流的时候,你想让鸡巴大人把整根鸡巴连根插进你刚开苞的穴里,一直戳到你肚子鼓起来,再让你含着精液去亲姐姐,把主人的味道喂回来。说啊。”

“姐姐……!”绯雪被她喂得舌头发麻,偏过头,声音抖得不像样。

你见她仍不肯就范,提胯又是一记,鸡巴直直抽在她穴口上方那颗还肿着的肉珠上。

“咿齁——!♡”绯雪这下连颈子都仰了过去,眼白微翻,口涎从嘴角滑下一小股,全滴进玉露张着的嘴里,“说、我说……绯雪最下流的时候,想被鸡巴大人从后面骑起来,掐着腰把整根鸡巴钉在穴里,射到绯雪翻着眼睛流口水,再让姐姐爬过来亲绯雪下面,把精液和绯雪的水一口一口吸干净……”

“听听,这还像个巫女?”玉露笑得直颤,两瓣肥臀跟着乱抖,那口肥屄被你的鸡巴又抽过一下,淫水“啾”地溅上你的大腿。

她扬着脸,用指头掰开自己一边肉唇,露出里头蠕动的红肉,“鸡巴大人,这头淫熟母猪也说实话。玉露最下流的时候,是想着坐在鸡巴大人脸上,让小穴贴着鸡巴大人的嘴慢慢磨,自己给主人含鸡巴,一边被舔一边吃,嘴上吸着,下面流着,把主人赏的每滴精水都咽下去。您看,玉露这张嘴现在想起来就发酸,想鸡巴大人想得喉咙都空了。”

你被她说得火起,握住鸡巴,换了个角度,从下往斜上抽,连着两下,“啪、啪”,一记打在她大开的屄口内侧,一记扫过绯雪并着的肉缝。

两张屄同时缩紧了,像被烫着般拼命地吮,交叠处挤出一大泡黏糊糊的沫,拉成数道银丝挂在你茎身上。

“谁教你们说这些的?”你哑声问,鸡巴没停,只慢慢地从绯雪屄缝下缘往上拖,像给两张嘴盖章。

“还能有谁……是绯雪自己天天夜里想,想着鸡巴大人亲手把绯雪这身巫女服剥开,像现在这样,被鸡巴大人用肉棒子量下面的尺寸,量到绯雪自己张开腿求插……♡”绯雪一边说,一边把脸转过来,红着眼看你,那滩口水还挂在嘴角没擦。

她越说越急,带着点豁出去的味道,“姐姐总说绯雪闷,可绯雪最下流的念头……是穿着这身衣服给鸡巴大人磕头,用嘴把鸡巴大人的味道记住了,再念给姐姐听,让姐姐也馋……”

“疯丫头。”玉露在下面“嗬”地笑起来,两手从绯雪背后滑下去,扣住她两瓣肥尻,使力往自己身上按。

两张屄“咕啾”地磨出一声长响,两人的腰同时跟着抖,像被彼此那口肉穴烫穿了。

她仰起脸看你,眼珠湿得发绿,话全黏在喘里,“是,这头淫熟母猪承认了,最下流的时候,就盼着鸡巴大人把我们两个像今天这样叠起来,一根鸡巴轮着插,谁都不准先退。边上菜叶茶沫子洒一地也不管,只要鸡巴大人抽一下,就能从巫女变成两条只会摇屁股的……”

“变成什么?”你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得更高。

“变成两条只会摇屁股的……鸡巴套子。”玉露说完,自己先“咿齁”地叫出来,像把这句话从肉里剜出来一般,浑身都烧起来,两瓣肥尻疯癫癫地往你鸡巴上送。

她把眼镜摘掉的那张脸一片潮红,泪水从外眼角滑下去,和嘴角的口涎混在一处,“鸡巴大人,这头淫熟母猪下面已经张开了,您再抽,就把里头的馋筋都抽醒了——”

你偏不再抽,只把手掌按上两人的交叠处,将自身滴下的前液和两人的淫水揉作一团,慢条斯理地抹在两人并排翻开的肉唇上。

你的鸡巴悬在旁边,不时蹭过绯雪的臀尖,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惹得她连臀肉都绷出油光。

“还有更下流的吗?”你问。

绯雪先受不住了。

她双手捧住自己那对挤在玉露胸前的奶子,把奶头往你鸡巴的方向送,眼里全是求。

这一下让她的上半身离了玉露,两张屄错开半寸,淫水拉出黏长的一条,正好挂在你龟头上。

“有……绯雪最下流的,是想一边给鸡巴大人当鸡巴套子,一边给鸡巴大人生小宝宝。每回被顶到最里头,都在想……想鸡巴大人在绯雪肚子里种下一只小白毛。”她说到最后声音都快散了,整个人红透了,“不是、不是想当母亲那种想……是光想到会被鸡巴大人搞大肚子,绯雪就湿得站不住……♡”

玉露在下头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仍不忘拿话去刺她:“那姐姐可要替你记着。等鸡巴大人真把你射满了,你这丫头挺着肚子,还要不要当鸡巴套子?”

“要……要当……”绯雪声音发着颤,眼睛却一瞬不离你的鸡巴,“绯雪要当鸡巴大人一辈子的鸡巴套子,挺着肚子也让鸡巴大人插,把奶水挤给鸡巴大人看,再让姐姐舔着绯雪的下面接精水……”

“好,记住你们自己说的这些话。”你把鸡巴重新横到两人腿间,用它不重不轻地抵着两张屄,上上下下地拖了几趟,像在丈量。

玉露与绯雪同时并紧腿根,那两张肉屄便夹住了你,追着你的鸡巴轻轻蠕动,连整条茎身都被两人的肉磨得“啾啾”响。

你最后抬起鸡巴,照着两人紧贴的屄缝,重重一记。

“啪!”

“哦齁——!♡”玉露与绯雪同时叫了出来,四片肉唇被拍得簌簌发麻,大股热乎乎的淫汁从两张穴里喷涌出来,浇得你满茎满腿。

两人的肥臀齐颤,上身却互相抱得更死,两对奶肉压成一片雪浪。

玉露半睁着眼,眼白上翻未翻,喉头动了动,用尽力气也要把最后一句送出来:

“鸡巴大人……再打重些……把玉露这头淫熟母猪的贱屄,打成本就配不上巫女这身衣裳的样子……”

绯雪没再说话,只朝你张开腿心,伸手指着两人交叠处那道湿得发稠的肉缝,像在指给你看,她们还能低进哪片泥里。

你看着她那根还带着牙印的手指探进两片肉唇之间,把两张屄同时撑开,里头满是一汪将溢未溢的骚水,烛火一照,亮得像刚熔开的白蜡。

你把鸡巴重新掂起来。

整根肉茎叫两人的淫水精液浸得乌红,龟头胀得发亮,马眼边还牵着前一道未干的骚汁。

面前并排摆着两张肥屄,一上一下,肉贴肉叠着,烛火照过去,四片肉唇都肿得油光水滑,像从蜜里捞出来,翕张着等你落下去。

“一边报数,一边说。”你抬起鸡巴,横着抽过两张叠开的屄缝,先一记,“从大到小,数着。看谁先自己喷出来。”

“啪——”

“一!”玉露先叫出来,肥臀颤也不颤,反而朝你顶了顶。

她偏过那张汗艳艳的脸,翠绿红心瞳从散乱黑发里挑上来,嗓子又糯又亮,“鸡巴大人抽这一下,玉露这头淫熟母猪连子宫口都麻了。下流话要怎么说?说玉露想被鸡巴大人拿鸡巴抽着数,数到喷水也不躲,越打这口肥屄越馋……”

绯雪紧跟着喊:“一……绯雪、绯雪也数了一!”她腰腹还在细细抖,那口嫩屄叫鸡巴扫过,半开的小口绞了一下,几滴清汤从和玉露贴着的缝里渗出来,“说……说绯雪里头的嫩肉都在跳……想鸡巴大人再抽……”

你手腕一沉,第二下反抽上去。

“啪!”

玉露“咿”地昂了头:“二!哦……抽在阴蒂边上了,肉豆子都酥了。这头淫熟母猪天天不念经,满脑子只装鸡巴大人这根东西,想被它当香火棍一样供着插……啊,说岔了,是想被它插在屄里当供着用……”

“二……绯雪的穴口缩起来了……”绯雪把脸埋进玉露散下的发间,声音全闷在里头,“都怪鸡巴大人老打那里,越打越紧……绯雪还不想喷,绯雪要当最后一个……可鸡巴大人每抽一下,绯雪脚趾就蜷得发疼……”

“啪!”

第三记落在两人贴着的那道肥缝正中,把上面的肉唇拍得翻过去,又让下面那张肥屄挤出大股白沫。

“三!主人您看,这头淫熟母猪被鸡巴大人抽一记,淫水就多一汪,和这丫头流出来的混着往下淌,像给鸡巴大人的鸡巴上供的两碗骚汁……再抽,再抽它还能叫!玉露从十四岁开始自摸那天起,就数这根最会打人,打一下,里面抽一下,倒比什么都解痒……”

“三……”绯雪已经有点跟不上,舌尖在唇外胡乱勾了下,把自己被汗浸湿的白发咬住一截,“绯雪最下流的话……是、是被鸡巴大人抽屄的时候,会故意夹着,等鸡巴大人再打才松开……这样鸡巴大人就要多打几下……绯雪就能多闻几下鸡巴大人的味儿……”

第四下你加了力气,从下往斜上抽,鸡巴弹在两张屄口之间,带起一声又脆又黏的响。

“啪!”

“四——!斋哦♡打进来了!鸡巴大人的龟头都、都挤着玉露穴口滑进去了半寸!”玉露整条腰猛地朝上弓,奶子从敞开的衣襟里跳出来,白花花的肉浪撞着绯雪下巴,“好丢人……才数到四,这头淫熟母猪就差点让鸡巴大人滑进去。滑进去可就没得比了,那玉露宁可现在就把屄掰给鸡巴大人验一验,看它是不是他妈的欠抽!”

“四、四……绯雪也差一点……”绯雪一边报数一边自己伸出手,从两人腿间抹了把浑汤,颤颤地涂在你鸡巴上,像怕它不够湿、抽起来不够重,“说实话……绯雪刚才心里在念,想让鸡巴大人把绯雪当、当风铃那么抽,吊起来抽,抽到多少下都行……唔,这个、这个太下流了……鸡巴大人别笑……”

你根本没笑。

你喘着气,看两张肉屄被自己抽得愈发糜烂,中间那道肉缝已分不出谁是谁,浑白的沫子糊满四片肉唇,像刚搅开的豆浆。

第五下还没落,玉露先急了,主动把那口肥屄挺高,用肉唇去接你鸡巴。

“主人别停!数到五了——哦不,还没打!鸡巴大人快赏下来,这头淫熟母猪把第五句想好了……”

“啪!”

“五!咿齁——♡抽着玉露里面了!穴里那圈嫩肉一下、一下从里往外翻……要命……鸡巴大人,玉露说个最不要脸的:等这头淫熟母猪老了、不济事了,就把这口肥屄风干了给鸡巴大人当抽签筒,天天摇,摇出哪根签都好,总归是鸡巴大人……”

绯雪猛然抬头,眼睛红了一圈,像是被玉露这般不要脸的抢白逼狠了:“五……五!绯雪也不会输……绯雪想、想把小穴做成鸡巴大人放鸡巴的刀鞘,鸡巴大人下回带着绯雪当武器……不、不抽了,绯雪腿根都酸了……但还能数!”

你鸡巴又抬起来。

不急着落,先在两人并排的屄口上方悬了悬。

两张肥屄同时仰着追,像两尾被钓急了眼的鱼,半张着嘴。

你故意把鸡巴往下压近,又抽开。

“谁先喷,谁认输。”你说。

第六记,你斜着抽过绯雪最上面那颗肉豆子。

“啪!”

“六——!”绯雪整个上身弹起来,随后又砸回玉露身上,奶子拍得“啪”一声。

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都劈了叉,眼睛开始翻白,舌头胡乱吐着,像要把这句从胃里呕出来,“鸡巴大人……绯雪想、想鸡巴大人把绯雪捆在、在神社牌坊底下,用鸡巴抽着问绯雪:这头开苞雌畜是谁的?绯雪就、就一边哭一边想……不好……要喷……绯雪不认……六、六数过了……”

玉露在下面听她声都歪成了渣,自己也不好受。

你那一下虽抽在绯雪肉豆上,可力道震得两张屄一起跳。

她十指扣进身下散乱的袴布里,大腿簌簌发颤,那口肥屄不停往绯雪屄上拱,像要从她那里借点重量压住内里已经翻起来的浪。

“七——!”没等你打,玉露先抢了数,自己把肥臀朝你手边送了半寸,竟是一副等不及抽的淫态,“玉露先报七!下流话……说、说玉露这口肥屄比这丫头还贪,还没挨着七下,宫口已经开小半扇了,就等着鸡巴大人下一下把它拍回正位……咕……快、快打……别让这头淫熟母猪……”

你成全她。

“啪!”

“七——!齁哦哦哦♡♡”玉露两条长腿一下从绯雪后腰滑下来,在地上乱蹬,高跟凉鞋早不知飞到哪里。

她那口肥屄像被你这一记拍开了闸,厚唇朝两边翻开,一注热汤从充血嫩肉里喷出来,尖细水声混着两人肉贴肉的动静,溅得你满腿。

“姐姐喷了!姐姐先喷了!”绯雪像是忘了自己也在喷与不喷的线上,抬起身,两手撑在玉露奶侧,圆鼓鼓的屁股还撅着,那口嫩屄口朝下晃着水光,她转脸冲你喊,嗓子抖得断成好几截,“鸡巴大人……绯雪赢了……绯雪还没喷,姐姐输了……”

“赢了就敢爬起来?”你一把将她按回去。鸡巴照着她来不及合拢的嫩屄又抽两记。

“啪、啪!”

“八——齁咿!九——♡”绯雪报得又快又破,眼白翻得只剩一线,嘴角的口水全甩到自己奶子上,“鸡巴大人……绯雪刚刚话还没说完……绯雪最下流的、是想被鸡巴大人抽到主动掰开,抽到小穴里的水把地板泡软了……再让鸡巴大人把赢了的绯雪……当众从后面插进来……当着牌坊、当着所有风铃……好多风铃都在响……都在数绯雪被抽了几下……哦……哦……绯雪想喷……绯雪要当第一个不喷的……不、不对……绯雪是不是快……”

她的话尾已没了,只剩急促的“哦哦哦”,腰肢剧烈抽搐,那口嫩屄像花苞一样张了又缩,缩了又张,却没喷,只吊在半空,靠最后一根弦撑着。

这比喷出来还难受。

她拿手去捂,又不敢真捂,只曲着指节在穴口外抖。

“求鸡巴大人……再打一下,就一下,让绯雪也喷……还是要绯雪不喷?鸡巴大人说,绯雪全听鸡巴大人的……但绯雪想赢姐姐,想第一个把下流话讲成真的……唔……鸡巴大人……绯雪这头开苞雌畜,最想的是边被抽屄边喊出心里话……喊到全神社都听见……”

你不再作声,只把鸡巴贴到两人并排的屄缝中央,左右碾过几下,让她们同时发出不成句的闷哼。

然后你高高扬起,重重落下,一记抽在两张屄正交叠的那处。

“啪——!”

玉露已喷过一回,仍被这记抽得“哦齁”一声,肥臀在地上弹了下;绯雪则像紧到极致终于断了弦,浑身一挺,那口早逼到极点的嫩屄里终于涌出一大股热汁,连同没含住的骚水混着喷了你一腿。

她张着嘴,喊不出数,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串细碎的“咿咿咿……喷了……绯雪也喷了……输、输了……和姐姐一起……”

两人并排撅着四片肥臀,两张屄都还在抽缩,每隔一下,就从湿烂的肉缝里又挤出一小股水,像被你抽坏了闸门。

玉露先缓了口气,转过那张糊满泪汗的脸,用舌尖把唇边沾着的骚水勾进去,哑着声说:“这头淫熟母猪这局输得不冤……鸡巴大人下一轮,该拿鸡巴验验输家了。”

你还没说话,绯雪已从地上颤巍巍爬起半身,抓着你鸡巴就往自己脸上贴,像急着用最下流的方式把刚才没说尽的话继续供下去。

你把鸡巴重新抵回两人交叠的屄缝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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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胀得发疼的肉茎贴上去,两人同时一抖。

玉露那口被抽得外翻的肥屄热烘烘地含住你茎身下缘,绯雪还肿着的嫩屄从上方压下来,四片肉唇像约好了一般,把你的鸡巴严严实实夹进那道湿得发稠的肉沟里。

谁也没动,光是这样贴着,两张屄里的淫水就一波一波地往外渗,顺着你的茎身往下淌,把你小腿根都浇得湿亮。

“鸡巴大人放好了……”玉露偏过脸来,散乱的黑发间那只翠绿红心瞳水汽朦胧,笑得嘴角都合不拢,“这回不劳鸡巴大人动,这头淫熟母猪自己来。输了就该罚,罚这口肥屄给鸡巴大人当磨刀石,磨到鸡巴大人说停。”

她说着,腰肢先沉了下去。

两瓣肥臀晃晃悠悠地往下坐,那口肥屄裹着你半根鸡巴,从龟头到茎身,又热又滑地碾了过去。

她磨得刁,专挑你冠状沟那道棱往自己阴唇内侧蹭,一回下去,整张屄像含了半根滚烫的糖柱子,舍不得吐出来,只把阴唇一圈圈地往你茎身上绞。

“嗯……玉露先抢到了……鸡巴大人的头子都顶到翻出来的肉了……”她含糊地喘,两片肥厚肉唇在你茎根处挤成一团白花花的软肉,“就这半根,这头淫熟母猪先用了……齁哦……”

“不行……不能全让姐姐……”绯雪从上方爬起来一点,白发湿淋淋地披在背上,整个上身朝你倾过去。

她伸不出手抓你,就用那口刚开苞的嫩屄往下追,追你鸡巴上半截,用两片嫩得出水的肉唇去包你龟头。

她腰沉得急,小腹绷成一块硬肉,内里那圈软肉一张一合,像用穴口的小嘴去争你马眼。

“绯雪也够到了……鸡巴大人的头子……被绯雪含进去半口了……”她声音抖得像筛过水,泪痣都糊在汗里,“姐姐别抢……说好自己磨抢的,公平些……嗯——!”

玉露听她这么说,非但没松,反而把下身往上顶了顶,两张屄贴得更死,中间只剩你那根鸡巴被挤来挤去。

两人同时“唔”了一声,你的鸡巴被两团软肉裹着往上滑,从玉露的肉唇滑进绯雪的穴口,又被绯雪滑到玉露的肉蒂上,来来回回,谁也没真正把整根吃进去,倒像两个饿坏了的雌畜在分食一根肉杵,谁都想多含一寸。

“公平?”玉露笑吟吟地把脸仰起来,伸出舌头在自己下唇慢吞吞地一扫,“这头淫熟母猪哪有什么公平。鸡巴大人疼谁,谁就多磨几下。绯雪,你听听,你下面那口嫩屄咬鸡巴大人的声,都成咕啾咕啾了,还装什么不争。”

“绯雪没装……”绯雪气得把脸埋进玉露散开的黑发里,两条腿夹住她的腰,下半身却一点不让,自己发力把嫩屄往你鸡巴上撞,像是要把那些被抢走的分寸都夺回来,“鸡巴大人……绯雪夹得紧不紧?绯雪里面会吸,刚才鸡巴大人的头子滑过去,绯雪用穴口亲了它一下……鸡巴大人感觉到了吗?”

你确实感觉到了。

她那口窄穴每回擦过你龟头,都像有张小嘴追着马眼嘬,嘬得你腰眼直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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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偏不说,只伸手在两人并排堆着的四瓣肥尻上各拍一记,不重,却打得两副肉臀同时颤出几层浪。

“谁先整根磨进去,谁就算赢。”你哑声道,“赢的人,自己坐上来。”

这话落下,两人立时再没闲心斗嘴。

玉露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两条长腿在地上蹬直,白花花的腰腹一沉,肥臀由后往前画着圈地往你鸡巴上套。

她不再只用阴唇磨,一下下把你茎身整条整条地夹进腿心,借着满是淫水的滑腻,让鸡巴在她股沟、会阴、肉唇之间来回穿梭,活像一条沾满池泥的肉蛇在两张肉嘴间钻。

她的黑发跟着动作甩出一片湿亮的弧,胸前那对奶子坠着乱晃,奶头在空气里划来划去。

“鸡巴大人……整根……玉露要吃整根……”她仰起脸,眼白一点点翻上来,嘴咧着,舌头挂在唇外,像条真真发情到昏头的母狗,“这头淫熟母猪先磨进半根……不,整根……哦……鸡巴大人在磨玉露的肉蒂……还磨到穴口里面了……咕齁……♡”

绯雪眼看玉露抢了先,急得低哼一声,两条腿蹬着往后一撤,再往前扑,用自己那口被淫水泡得发亮的嫩屄直直去撞你的鸡巴。

这一下撞得狠,你的茎身从她两片肥唇中间整条碾过,擦得她整个人都弹起来,口水和鼻水一并涌出来,又不肯退。

她反而把腰压得更低,让奶子几乎贴到玉露背上,整个人像条白蛇盘在她身后,把两张屄挤成一道肉墙,你的鸡巴就在这道肉墙里被搓来搓去。

“绯雪也……也整根磨到了……鸡巴大人,鸡巴大人在绯雪下面整条滑过去了……好烫,好硬……不行了,绯雪光是用屄磨鸡巴大人,就快要磨化了……”她越说越碎,句尾带着哭腔,那截舌头伸得比玉露还长,口水顺着下巴滴到玉露的肥臀上,“姐姐,姐姐别动那么快……绯雪也想多含半根……唔……含不进去,鸡巴大人太粗了……”

“含多了还叫抢?”玉露整个人往后仰,肩胛抵着绯雪胸口,回手一把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向自己颈窝,“你越急,越吃不进去。这头淫熟母猪教你,得从下面往上托着磨……”

两人一边磨一边真就“商量”起来。

玉露腰肢沉下,用肥屄从你鸡巴根部往上刮;绯雪有样学样,腰往上送,用嫩屄从鸡巴冠沟往下压。

两个方向一错,你的鸡巴被两张肉嘴旋着绞,青筋都像被满穴骚水烫开一般。

你的呼吸粗得厉害,小腹绷得又胀又紧,只想把她们按住,整根捅进其中一张肉穴里。

可你偏不,只将手掌按在她们并排耸动的肥尻上,把两团白花花的肉往上抬,让两张屄把你夹得更合缝。

“鸡巴大人……玉露觉得再磨下去,没等吃进去,就先要丢了……”玉露软着嗓子,整个人都泛出薄红的汗光,肥臀却越动越贪,像真要把你的精水从茎身里磨出来,“但玉露还想再磨……就磨到鸡巴大人先忍不住,拔出来喂到两张嘴里也行……”

“不行……鸡巴大人说好整根吃进去,谁吃进去谁赢……”绯雪忽地直起身,双手抱紧玉露的腰,拿自己的嫩屄用力压住鸡巴上段,往下坐。

这一下,你的龟头终于真真正正陷进她那口嫩穴半寸,湿热的穴口张到极限,你甚至能感到内里嫩肉一圈圈把你的马眼往里吞。

“进来了——绯雪先吃进去了——!♡”她浑身一阵痉挛,两条腿盘住玉露,眼白猛地上翻,声音劈成几段。

可她还没吃深,玉露已从下面一拱,肥屄把你茎身根部兜住,两人一上一下,一后一前,两副腰同时耸动,把你的鸡巴从绯雪穴里又抢了出来,滑进玉露那口早张成圆洞的肥屄半寸。

两张嫩肉全追着你的鸡巴,像两条抢食的饿蛇,争得你整根肉茎青筋暴涨,小腹以下全是三人混着的浆水,又湿又烫,像坐在一洼温泉里。

玉露终于没忍住,自己把腰往下沉,主动把你的鸡巴吞进大半根,整口肥屄绞得你挺腰直抽。

她翻着脸叫你的名,又慌忙改口,眼底都被磨得失了焦。

“鸡巴大人……这回是这头淫熟母猪先含进去了……算玉露赢……齁哦哦……♡”

绯雪急得张口要驳,却连半句都说不出,只能用那口刚被磨得半开的嫩屄贴着你的茎身来回追,把玉露含不进去的那截鸡巴夹得死紧,像在用自己的法子告诉你,她还没有输。

你眼见两张屄抢得愈发不像样,终于伸手,把沾满浆水的鸡巴从玉露穴里抽出来,再重新压回两人并排敞开的屄缝中央,不偏不倚。

龟头斜斜卡在两张穴口叠成的肉窝里。

你慢慢挺腰,让鸡巴就在那道肉窝里小幅度地耸动,不进去,由着四片肉唇追着你的节奏打颤。

两人同时发出长短不一的淫啼,两副腰像被同一根线牵住,不由自主地跟着你,把最贪最软的地方全亮给你。

“继续。”你低声道,“让我看看,两张嘴谁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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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露用行动回答你。

她双臂朝后圈住绯雪,猛地把下半身压向你的鸡巴,用那口肥屄从龟头到根部结结实实刮过一记,再整根跌坐回你茎身上。

满殿烛火都被这记吞没得摇成一道红光。

旁边的绯雪也不躲,偏头咬住玉露的肩膀,下身死死贴住两人交叠处,像要把整个自己都并进这场肉磨里去。

两张肥屄交叠,两条细腰厮磨,你那根鸡巴被四条白腿与四片肉唇夹在正中,像一根被两个雌肉磨盘来回碾动的石杵,每一下都磨出大片白沫与热汤,从交合处“咕啾咕啾”地往外挤。

你不再憋着,反手扣住两人的肥尻,带着她们一起,往自己鸡巴上一记一记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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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露先仰起脸,含着自己散下来的黑发,喉咙里滚出一句:“鸡巴大人……这头淫熟母猪……想在两张屄中间把鸡巴大人磨出来……全喷给大家看……”

绯雪紧跟着,把脸偏到你这一侧,睫毛上全是细沫,只余半句残喘,和着满殿黏腻的肉响,一起落进这无休止的夜。

巫术余劲渐散,二人从错乱中回神。

仪式殿里静了那么一瞬,像整座神社都跟着那阵巫术的反噬一起泄了劲。

你靠坐在殿柱边,黑色长裤还堆在脚踝上,鸡巴胀硬得发亮,湿淋淋地贴着下腹。

殿内满目狼藉,碎符混着淫水糊了满地,歪倒的烛台滚在墙边,几段白蜡叫人踩成扁片,火光一跳一跳,把两道交叠在一处的影子拉得又软又长。

玉露先动了动。

她伏在地上,两条胳膊还环着绯雪的背,高马尾早散成一片黑缎,乱七八糟粘在肩头和地板上。

她慢慢把脸从绯雪颈窝里抬起来,翠绿瞳仁里的那点失焦一点点退开,像雾散后的湖面。

先看见你,又看见自己敞开的衣襟,再看见绯雪腿间那摊还没干透的白浆。

“……我……”她没叫出口,喉咙里滚了滚,话就断在那里。

绯雪也回神了。

她像被烫着了似的一缩,从玉露身上滑下来,两条腿却还盘着她,脱力地跌坐在地,白发糊了半张脸。

她低头看自己,裙摆掀在后腰,内层连体衣的裆部被拨开,腿心红肿晶亮,还在往外渗着你射进去的东西。

她手忙脚乱想去遮,手指刚碰到腿间,整个人又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声极轻的“呜”。

“别……”她声音抖得自己都听不下去。

玉露倒是渐渐回过了神。

她用手腕擦了把脸,结果手背上也全是半干的浆水,擦得唇角更亮。

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两秒,又扭头看绯雪,再看你。

“这……嗯……”

她以为她能像往常一样说点什么圆场面,可一张嘴,连句整话都凑不出来。

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一路烧到脖颈,连那对还半露着的奶子上都泛着粉。

“主人。”绯雪突然极轻地叫了声。

这声一出口,三个人都愣住了。

绯雪自己也像被这声吓到,整张脸埋得更低,手指绞着自己的白发,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没看你,只盯着你膝盖旁边那截半脱的裤脚。

“不是……我不是想说这个。”她声音又小又急,像在跟自己较劲,“我……我是说……刚才那些,我、我是不是……”

“是什么?”你哑着声问。

绯雪猛地抬起头,红瞳湿漉漉地望了你一眼,又飞快移开。

她浑身都在抖,可腿没并起来。

那口刚被折腾到肿的嫩屄还敞着,像比她自己更早认了命。

“是……是真的。”她说。

玉露吸了口气,像是终于把断掉的弦接上了。

她拿指尖按了按自己的唇角,那里还粘着根卷曲的屌毛,她捻下来,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你。

尴尬、羞臊、还夹着点认栽的笑,乱七八糟浮在她脸上。

“还真是……收不住了。”她嗓子哑得厉害,却硬把笑意揉进去,“装什么呢,玉露。醒过来又怎样?这满殿的腥气,还有你身上这味……闻都闻饱了,脑子早给鸡巴大人熏透了。”

你看着她自己骂自己,没接话。

她像得了默许,又像被自己的话钉住,索性把散乱的发往耳后别了别,露出通红的一张脸。

眼尾还沾着没干的泪痕,偏偏又要摆出那副不痛不痒的姐姐样。

“奴婢……呃,不是。”她闭上眼,舌尖在下唇上舔了一下,像在尝自己的话,“主人,玉露认了。不是叫错了,是早该这么叫。巫术是散了,可这身子记住的东西散不掉。您看这儿——”

她把手探下去,就当着你的面,慢慢分开那两片还肿着的肉唇。那口肥屄早被插得发媚,穴口半张半合,亮晶晶的水光从里往外渗。

“还湿成这样。都醒了,还流。您说这头淫熟母猪,除了给您当鸡巴套子,还能做什么?”

绯雪在旁听得浑身一激灵,脸更红,却也没再往后退。

她并着腿坐,两条布满绷带的腿却并不住,腿根颤着,时不时往你腿上蹭一下。

她抱着自己的胳膊,把脸半藏在后面。

“我也……”她声音很小,停了停,像在跟自己的羞耻心打商量,半天才续下去,“我、我下面也还……还记着鸡巴大人的样子。明明已经醒了,可一看到鸡巴大人,里面就自己缩……像在说还想要。”

你伸手,把她的下巴托起来。她整个人都软了,顺着你的力道仰起脸,水汽把红瞳浸得透亮。她没躲,鼻尖抵着你虎口,嘴唇半张着喘。

“想清楚了?”你问她,“醒着说才算数。”

绯雪眨了眨眼,泪珠子从外眼角滚下来,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水,混着汗滚进你指缝里。她张了张嘴,最后伸出舌尖,在你虎口上轻轻一舔。

“想清楚了。”她说,“绯雪要当……鸡巴大人一辈子的鸡巴套子。醒着也要当。”

玉露在旁听得“呿”地笑出来,只是那笑也发颤。

她爬过来几步,姿态又恢复了点从前的懒散,奶子随着动作在襟内晃荡。

她靠到你腿边,用脸蹭了蹭你鸡巴下头那丛湿透的屌毛,鼻子埋进去,真就深深嗅了一口。

“呼……还是这味道。”她满足地吐气,整个人像卸下什么重担,声音都软下来,“主人,玉露这头淫熟母猪也把话搁这儿——醒了又怎样,越醒越想要。您若是不嫌,往后这殿门一关,玉露跪着给鸡巴大人请安,从夜里请到天亮。”

你问她:“不反悔了?”

她仰起脸,依旧笑吟吟的,只是眼底那点迷雾散尽,清亮得吓人。

“反悔?”她拿鼻尖碰了碰你的马眼,又伸出舌头,从茎根到龟头,慢吞吞地舔起一道湿痕,“玉露反悔过一次了,就是刚才醒过来那一下。可这嘴、这屄不听。天一亮,玉露还能照样擦干净脸去给神明敬茶?怕是茶还没泡好,脑子里先跑出鸡巴大人。”

她说完,又低头,用嘴唇轻轻包住你的龟头,只那么“啾”地亲了一下。

“求鸡巴大人收下,玉露这头淫熟母猪,活着给您当鸡巴套子,死了给您当鸡巴鞘子。”

绯雪也慢慢爬了回来,她爬得不如玉露利索,两条腿打着颤,却还是挪到你另一边,学着她的模样,把脸埋到你小腹下,鼻尖抵着那根还在轻轻跳动的鸡巴根部,像只终于找着窝的小兽。

“绯雪也……也一样。”她的声音闷在屌毛里,湿热的气全喷在你皮肤上,“鸡巴大人……绯雪以后不躲了。”

你低头看她们,两个脑瓜一左一右拱在你腿间,黑发如潮,白发似雪,都带着你留下的腥浓气味。

夜风从殿门缝里钻进来,把满地碎符扫得沙沙响。

你伸手,先揉了揉绯雪的头顶,又揪着玉露散乱的马尾,把她的脸稍稍提起来。

她还吐着舌尖,眼睛湿红地看你,像在笑,又像在等。

“我饿了,去给我弄点吃的。”你忽然说。

玉露先反应过来,爬起身,把敞开的巫女衣襟随手拢了拢,也不系好,半遮半露地垂着奶子,又伸手去拉绯雪。

“听见没,丫头?主人饿了。”她又变回那个张罗事的姐姐,只是两条腿也发软,走起路来膝头直碰,肥臀在碎符堆里拖来拖去,留下一路湿痕,“还不快起来,把脸擦擦,给主人弄点东西吃。”

绯雪“嗯”了一声,站不起来,就往前爬了两步,抬头冲你小声道:

“鸡巴大人先、先歇着。绯雪去端茶……等回来,再给鸡巴大人接着舔干净。”

你“嗯”了半声。

玉露已经走到殿门边,又回头,朝你掀起半边裙摆,露出那条还糊着白浆的大腿根,冲你眨了眨眼。

“主人,可别睡着了。”她笑,“这头淫熟母猪还没把您喂饱呢。”

玉露没去捡自己的眼镜,任它躺在碎符堆里,镜片蒙着半干的水雾。

她把散乱的黑发随手捋到耳后,领口也不掩,两只奶子仍大喇喇地垂着,奶头上还结着你先前留下的薄薄白膜。

她朝你膝行两步,膝盖压过你们弄脏的一地碎符,抬头笑得又懒又温顺。

“主人,玉露想通透了。”她伸出手,指尖从你小腹往下,轻轻托起那根还湿亮的鸡巴,把脸贴上去,像条母兽认主一般蹭了蹭,“这身子回不去了。巫女袴、耳环、茶道、折纸鸟,都是给外头人看的皮。真皮是这头淫熟母猪。往后什么世俗的礼数,玉露全扔了,就留着这口会叫会吸的肉,给鸡巴大人早晚请安。”

你垂眼看她。

她把脸埋进你耻毛里,深深地嗅,鼻梁压着你的茎根,发出“呼——呼——”的粗喘,像在吸什么续命的烟气。

末了,她抬头,嘴唇上还沾着你没擦净的浊液,勾出笑。

“不信,您听。”

她往后退了半步,把上身趴下去,奶子压到地板上,肩膀沉低,两瓣肥臀高高撅起来。

她扭过脸看着你,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滚出一串湿糊糊的颤音。

“咕噜噜……哼……哼唧……咕噜噜……”

那声音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又低又稠,像猪圈里被喂熟了的母猪在槽边讨食。

她一边叫,一边把肥臀摇得肉浪颠簸,湿淋淋的穴口随着动作从两片肉唇间挤出一点白浆,慢慢滴到碎符上。

“像不像?”她笑得眼睛都弯了,牙白得像要把这声儿再咬碎一次,“不瞒主人,玉露小时候见过村里的猪,叫的就是这个调。如今这头淫熟母猪学给鸡巴大人听,回头再练练,能叫得更黏乎。”

你还没开口,回来的绯雪已经看直了眼。她端着茶盘竖着,两条缠着绷带的腿并也不是,敞也不是。

“丫头,愣着做什么。”玉露回头嗔她,肥臀还翘得老高,两片肉唇随着她说话一张一合,“你既也认了,就一块儿学。光会张嘴等精吃,那是懒猪,不是好猪。叫声儿给主人听听。”

“我……不会……”绯雪把脸埋下去,声若蚊蚋。

“不会就练。”玉露直起身,伸手去扯她的胳膊,“我可不能让你一个人还端着。从今儿起,这殿里没有巫女绯雪,只有开苞雌畜。来,趴下,把屁股抬起来。”

绯雪被她拉得往前一倾,到底还是趴了下去。

茶盘丢在一旁,长发铺散开来,白花花的上身贴着地,那对奶子压在胸口两侧,鼓出半圈软肉。

她颤巍巍地把腿分得更开,把还肿着的嫩屄对向你们,犹豫半天,才极轻地“哼”了一声。

玉露“扑哧”笑了,一巴掌拍在她绯红的尻上。肉颤出一圈波。

“大点声,这声儿连主人都听不见。你这头开苞雌畜,还没学会夹鸡巴大人,先学会夹着嗓子了?”

绯雪浑身一抖,咬着下唇,发出第二声。

“哼……咕……哼哼……”

这次清楚多了。

她的尾音在喉咙里转了个弯,混着哭颤,又笨又可怜。

可在你耳朵里,偏就酥得厉害。

那双宝石红的眼睛回头望你,水汪汪的,像在问叫得对不对。

“有母猪的味儿了。”你哑声道。

这一句像松了她的弦。

绯雪的屁股又往高抬了抬,两瓣嫩肉朝你分开,穴口翕张,一小股清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来。

她开始跟着玉露一块儿叫。

“咕噜噜……哼……咕……咕噜噜……♡”

两人并排趴着,四瓣白花花的肥臀一起冲你撅高,黑发白发随着哼叫一颤一颤。

玉露叫得熟练,长短有致,真像头吃惯了槽食的母猪,一边叫还一边回头用舌尖舔嘴唇;绯雪叫得生涩,可每叫一声,那口嫩屄就缩一下,像里面也长了张跟着哼哼的嘴。

“主人,是不是该喂了?”玉露停下叫声,用下巴朝你鸡巴晃了晃,“咱俩学得这么卖力,鸡巴大人总得赏口吃的。往后也别弄什么茶饭了——这头淫熟母猪的主食就是鸡巴大人赏的精,一日三餐,夜里再加一顿。”

绯雪也扭过红透的脸来,小声接话:“绯雪也……也要。学完了叫声,肚子就饿。鸡巴大人给一口,绯雪以后就只认这个。”

你从柱边坐直,把鸡巴朝她们亮了亮。

马眼上已经沁出一点前液,混着先前的残精,在烛火下像抹了油。

玉露先爬过来,仰起脸,双唇合成个圈,对准你的马眼,却不含,只张着嘴等。

那副样子,倒真像槽边接食的母猪。

你不再磨她,挺着腰,把鸡巴对着她的嘴,轻轻一挤,一股清亮里夹着浓白的前精落进她嘴里。

她立刻缩唇含住,喉咙里“咕噜”一声,咽得响亮又满足。

“哦……鸡巴大人赏的头一口,稠得能挂喉咙。”她吐出鸡巴,张开嘴给你看,舌面上只余一点白痕,“这头淫熟母猪一粒不剩。”

绯雪早把脸凑过来,嘴唇几乎贴到你龟头。她没等命令,就伸出舌头把你马眼边那滴要滴不滴的黏液卷走,含进嘴里,咂了咂。

“绯雪也……吃到了……鸡巴大人的精水,吞下去的时候喉咙都发麻……”她仰起脸,舌尖在唇边意犹未尽地画圈,“还要,主人。绯雪饿了一整夜。”

你按住她的后脑,把鸡巴重新抵进她唇间。

她立刻张嘴含进龟头,两颊凹下去,一阵凶狠的嘬吸。

喉咙里甚至挤出几声含混的猪哼,像刚学会的叫声全用在了这儿。

你被她吸得小腹发紧,鸡巴在她嘴里一鼓一鼓。

玉露从旁侧过脸来,鼻尖压着你的茎根,一下下嗅,又伸舌舔着绯雪含不进去的下半截。

“都是鸡巴大人的味儿……这头淫熟母猪光是闻,下面又流水了。”她一边说,一边撅起肥臀,自己伸手到后面,掰开那口湿淋淋的肥屄,让它朝你一张一张,“咕噜噜……主人都喂了上头那张嘴,下头这张也到了饭点。”

绯雪闻言,吐出鸡巴,又朝旁边“哼”了一声,像在跟玉露较劲。

她也回手掰开自己的嫩屄,把精水混着汗的腿心送到你眼前。

两姐妹并排跪在地上,上身伏低,脸凑在你鸡巴两旁,四只手各扒着自己的两口肉屄,像两头刚学会讨食的母畜,冲你亮着最贪的地方,喉咙里的“咕噜噜”此起彼伏。

“咱俩想好了,”玉露偏过脸来,眼里湿亮,倒映着烛火,“往后就在这殿里关起门过日子。不接香客,不碰神签。每天跪在玄关等主人回来,先把鸡巴大人从头到尾舔一遍,再并排趴着请主人挑,挑中哪口屄就插哪口。余下的,就在旁边学猪叫给主人助兴。”

“还有……”绯雪接话,声音小,却不肯断,“早上先给鸡巴大人磕头,磕完把鸡巴大人含在嘴里叫醒主人。主人的精赏到哪一张嘴,绯雪都接着。饭不用了……这头开苞雌畜,从今晚起,只吃鸡巴大人给的东西。”

你低头看她们。

两张脸都仰着,嘴唇湿亮,鼻尖沾腥。

那股雌性发情的气味混着精液,从她们身上热气腾腾地涨起来,把整座仪式殿熏得像座不透风的肉瓮。

“想好了,就伺候。”你说。

两人同时“哼”了一声,像在应你。

玉露先张口,从你鸡巴根部开始,舌头贴着那丛湿透的屌毛往上舔。

绯雪紧跟着,从另一边斜斜舔上来,两条舌头在龟头上碰头,又各自缠着半截,像在分食同一块热肉。

你坐在那里,看两个女人彻底褪下巫女的模样,跪伏在你腿间,撅着四瓣肉乎乎的肥尻,喉咙里时不时滚出湿黏的“咕噜噜……哼唧……咕噜噜”。

殿外夜风又响了一回,卷着结界的嗡鸣,像有什么东西贴着瓦片爬过。你仰头看了眼殿顶,没管。

玉露含住你整根鸡巴,鼻尖埋进你毛里,喉咙一下一下地咽,发出“咕啾咕啾”的响。

她的肥臀还撅着,自己用指头揉着穴口,把挤出来的淫水一下下抹到地板上。

绯雪把头埋到你卵蛋下,张嘴含住一枚,发出细碎的嘬吮声,又腾出手去掰开玉露的一条腿,让自己那口嫩屄和她的肥屄再次贴到一起,小幅度磨着。

“咕噜噜……♡”玉露一边深喉,一边从鼻腔漏出猪一样的哼声,眼白全翻。

“哼……咕噜噜……♡”绯雪也含糊地应和,脸埋在你腿间,白发铺了你一腿。

你再也压不住那股从尾椎烧上来的酥麻,攥住玉露散乱的马尾,把她的脑袋往胯上按。

她喉咙里的猪哼变成了急促的“哦齁哦齁”,整根鸡巴在她喉管里进出,涎水顺着她下巴疯淌。

你挺胯,越顶越深,最后低喘着把精液整股整股喂进她喉咙里。

玉露梗着脖子,眼白上翻,喉咙剧烈滚动,像贪婪的母猪把每一滴都咽进肚。

你抽出还在轻跳的鸡巴,把最后半股喷在绯雪张开的嘴上。

绯雪被喷得一颤,随即闭上嘴,两颊一鼓,不舍得吞,只用舌头在嘴里搅着,露出一个被精水撑得满满的、满足到发傻的笑。

“谢……鸡巴大人……赏饭吃。”玉露软绵绵地趴下去,额头抵着你的脚面,舌尖还晾在唇外,上面沾着没吞尽的白浊。

绯雪也学她,俯下身,用额头去碰你另一只脚。

两个曾经或许会接过神签、弹过弓弦的巫女,如今像被喂饱的母猪,伏在你脚边,喉咙里尚在“咕噜噜”地哼着,仿佛真把这一殿的荒唐当成了往后余生的日课。

你未动,只由着她们埋首在你脚边。

殿中烛火跳了一下,把三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投上纸门,一个坐着,两个匍匐。

风从门缝钻进来,吹不散这满室腥甜。

玉露先抬起头,凑过去,用嘴把你鸡巴上最后一滴精水“啾”地吸净,而后眯眼笑了,笑得又软又亮。

“主人,天没亮,还能再喂一顿。”

绯雪也从你脚边抬起脸,红舌在唇上舔了半圈,极轻地“哼”一声,像头还没吃饱的小母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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