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从后面撞进去,耻骨拍得姐姐臀肉泛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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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要把龟头埋到最里头碾一圈。
“听见没。”他俯下来,嘴唇贴着她喉结,“给我生。”
“我生你——啊——生你个头——”
“你他妈醒醒——”
“没睡醒的是你。”他抽出来,把她翻过去跪在褥子上,从后面撞进去,耻骨拍得她臀肉泛红,“我起早贪黑操你,图什么。图你肚子鼓起来。”
“阮凌霄你脑子给系统烧坏了——”
“你当是浇水种地——”
“种你。”他狠狠一顶,卵袋甩在她阴蒂上,“浇了两个月种,该发芽了。”
——
三月末的清晨,阮轻晚趴在水池边吐到腿软。
阮凌霄蹲在旁边,一只手顺着她后背,另一只手举着漱口杯。
她吐完一轮,他拿纸给她擦嘴。
“姐姐。”
“别说话。”
“两个月了。”他蹲着不动,眼睛从下往上看她,“这个月没来。”
“你怎么知道。”
“你裤衩我洗的。”他站起来,把杯子递到她手里,“走。去医院。”
“你骑摩托——”
“骑慢点。”他拿外套把她裹起来,“前两个月是我没数。昨天看见你吐,我他妈手都是抖的。”
“你不就想要这个。”
“想要归想要。”他蹲下去给她系鞋带,“吐这么厉害我心疼。要真是个闺女,折腾你十个月,出来我先抽她屁股。”
“你敢。”
“我不敢。”他抬头,嘴角咧到耳根,“我供着她,行了吧。走,去医院。”
——
护士把报告单往桌上一拍:“怀孕八周。”
阮凌霄坐在诊室外头,两条长腿敞着,手心全是汗。
“怎么说。”
“怀了。”
他把她整个人抄起来抱进怀里,下巴顶着她发旋,抱得她脚离了地。
旁边过道里有人看,他也没管,脸埋进她头发里,声音又哑又急。
“姐姐。我的。”
“嗯。你的。”
他放下她,把手按在她肚子上,哆哆嗦嗦地,没了操她时候的半分稳当。
“八周。”他抬头,眼睛红了一圈,“我闺女。”
“你半年前买的房子就写了儿童房。我说你想得美,你他妈天天说我不懂。现在是谁不懂?”
“我懂。”他抓着她手贴在胸口,“我懂你。”
“你懂个屁。”
“这半年我擦你的逼都擦了几百回,你哪天排卵我知道。”他凑近,嘴唇贴着她耳垂,“就在家。我扶着你。”
“用不着。”
“用。”他低头,把人打横抱起来往电梯口走,“回家。我给你炖汤。”
“你什么时候会炖汤。”
“昨晚现学的。”他抱着她走得又稳又急,下巴的汗滴到她眼皮上,滚烫,“往后十个月的菜谱,我全背下来了。姐姐,你只管吃。”
她勾着他脖子,偏头埋进他肩窝。他一路抱到门口,出租车都不让停,直接把人放进副驾驶,扣好安全带,自己才绕进驾驶座。
“你要开车我不坐。”
“那我背你。”他伸手去解她的安全带。
“开你的车。”她拍掉他的手,别过脸。他发动车子,一脚油门稳稳压着限速开,时不时瞟她一眼。
“看我干什么。”
“看你脸色。”他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还恶心不。恶心就靠会儿。到家有热汤,我炖了牛尾。”
“你昨晚半夜去超市买的?”
“嗯。”他伸过右手,掌心覆在她小腹上,声音低下来,“我烤面包的功夫,隔壁刘阿婆说的。牛尾汤对孕妇好。”
“你够行的。”
“我还能更行。”他收回手,嘴角噙着笑,“等你胎稳了。前三个月我憋着。三个月后,我轻着来。保证不压你肚子。”
“你能不能想点别的。”
“不能。”他理直气壮地打方向盘,“我十八岁刚把姐姐操到手,现在有闺女。你让我想别的?我脑子里全是你几个月后挺着大肚子骑我身上那模样。”
“阮凌霄!”
“这里就咱俩。”他偏头,眼神亮得跟灯似的,“我高兴。姐姐,我他妈高兴得想哭。”
她没说话。他吸了吸鼻子,把车窗降了一道缝。
夜风灌进来,湿漉漉的,像春天提前到了。
——
十个月,说快也快。
深秋,医院产房外面,阮凌霄在楼道里来回走了三个小时。
后来是护士推开门,冲他喊:“母女平安,进来吧。”
他冲进去的时候,阮轻晚靠在床头,怀里裹着个红扑扑的小东西。
他站在床尾,手抖得解不开外套扣子。
“过来。”她声音发哑,抬了抬下巴。
他走过去,蹲在床边,看着那个小东西,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像你。”她说,“鼻子嘴都像。”
“这么大点。”他伸出手,半天没敢碰,最后用指腹轻轻碰了下婴儿的手指。那小手倏地攥住他,力气小得可怜。
“抱抱。”阮轻晚把孩子往他怀里送。
他接过来,动作生硬得像端一盆开水,两条胳膊僵成架子。
“鸡蛋壳。”他低头,额头轻轻贴在女儿额头上,声音一下哽了,“闺女。我是你爹。床上那个是你妈。往后你欺负谁都不能欺负她。听见没。你出来这一趟,要了你妈半条命。”
婴儿咂了咂嘴。他咧嘴笑了一下,眼泪砸在孩子襁褓上。
“行了。”阮轻晚拉他,“把你闺女放下。你勒着她了。”
“我哪勒着——”他嘴上这么说,还是小心翼翼把孩子放回她怀里。
然后坐回椅子上,两条腿往前一伸,长长地出了口气。
“系统没跳提示?”她突然问。
“跳了。”他抬手划开面板,蓝光把昏暗的产房照得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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