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

吃晚饭的时候,外公兴致勃勃地讲着席上的热闹,外婆不断给我夹菜。

老妈扒拉着米饭,偶尔跟外公拌两句嘴,神情看不出半点破绽,可我注意到,老妈碗里的鸡肉,几乎没动两块。

冬日里天色黑得极快。

不到六点就被夜色吞没。山风呼啸,青石坎寂静得只剩下竹涛声。

吃过晚饭,外公外婆在堂屋里看着重播的春晚。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指针渐渐来到九点十分。

我坐在长板凳上,屁股底下好似长了钉,怎么坐怎么难受。

隔壁那栋房,离外公家不过隔着一道矮矮的竹篱笆。

一想到此刻叶老汉可能正逼着叶斌喝酒,一想到桂花嫂可能正脱光了身子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一想到这出逆伦大戏马上就要在几十米外上演,我像是被火点燃了一样燥热难耐。

我忍不住站起身,在堂屋里转了两圈。

“想儿,你转悠个啥子嘛?看得我眼晕。”外公抿了口茶,随口问道。

我揉了揉鼻子,强作镇定道:“外公,我兜里的打火机好像落在后山了。我去隔壁叶斌家借个火,顺便找他坐两分钟,借两本杂志看。”

说着,我就要往门外走。

“站住!”

一声凌厉的喝斥从灶房门口传出。

老妈端着一盆洗碗水站在门槛,凤眼倒竖地刮在我的脸上。

老妈是何等精明通透的人。

她站在那儿,眼神如刀,几乎一眼就把我那点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剥得干干净净!

想去借火?想去找叶斌坐坐?

放屁!

这分明就是精虫上脑,想去隔壁偷看那档子丧天良的丑事!

永久地址uxx123.com

“借火?”

老妈把手里的盆往灶台上一放,水溅在地上,声音不大却叫人发怵。

老妈转过身来,手在围裙上慢慢擦拭,一双眼睛半点笑意都没,利刃般直刺我脸上。

“外头零下两度,冻雨刚停,踩一脚烂泥你去借个啥子火?”

老妈缓步走到堂屋正中,身量比我矮了大半个头,可身上的气势却压得人呼吸困难。

她没提下午后山的事,可目光里的警告,冷得像刀子:

“现在都二十四岁的人了,也算见识过世面,别回了山沟沟就丢了分寸。这么晚去凑哪门子热闹?你想去看啥子,嗯?!”

外公见气氛不对,刚想开腔打圆场,老妈头也没回,直接截断了话头:“爸,你别惯着他。山里天黑路滑,野狗多,让他少在外头游荡招惹晦气。”

说完,老妈再次把目光钉在我身上,眼神里没有对待孩童的打骂,只有母子之间心知肚明的警告:

“回你那屋去。明天初五一堆活,后天赶班车,别逼我把话讲得太难听。”

在老妈那双仿佛能穿透人心的注视下,我心虚地避开视线,兜里的手攥成拳头,再也找不到半句狡辩的说辞。

我没再吭声,默默转过身,自己掀帘回了偏屋。

这一场娘俩之间的暗流过招,没有半点拉扯推搡,却比一个巴掌都来得响亮,将我心头那点龌龊的窥探欲碾压殆尽。

导航地址www.dh123.co

屋里很冷,没有暖气。

我脱了鞋,钻进那床厚重干爽的大棉被里。

我睡的偏厦后窗正对着隔壁叶老汉家堆杂物的后棚,两家房后只隔着一条泥沟。

外头山风呼呼刮着,突然泥墙外头传来了动静,跟着是后院鸡圈木栅栏被拉动的声音。

叶老汉出来关栏了。

一道浑浊的声音贴着墙缝,故意拔高重重咳了起来:

“咳!咳!咳!”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此刻,隔壁的偏房里,那场荒诞的闹剧,恐怕已经拉开了序幕。

叶斌那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腼腆后生,此刻在酒精和亲娘丰腴身体的包裹下,正在经历怎样的风暴?

而桂花嫂那具在下午被公爹肆意蹂躏的肉躯,此刻又在承受着亲生儿子的开垦?

还有老妈……

老妈此刻听着这三声咳嗽,又该是怎样的煎熬与愤怒?

下午老妈压在我胸上的柔软,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桂花嫂口中那句惊世骇俗的尺寸,像团欲火在全身燃烧。

我闭上眼睛,脑里没有桂花嫂,也没有叶斌,只有老妈在干草堆里羞愤的美丽面容,还有她那身在工装下包裹不住的熟透身材。

在那股无法遏制的背德下,我把手探进了被窝里,脑海里抓着老妈的身影,草草宣泄了一发。

伴随着一声闷哼,燥热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无边的空虚与疲惫。

我拉过棉被蒙住头睡了过去..

……

次日年初五。

我穿好衣裳走出房,冷风一吹整个人清醒了大半。

外公披着坎肩,正站在院坝的水井旁,拿着铁钩通着瓦管,嘴里哈着白气。

正巧在这时,隔壁家的门被缓缓打开。

我停住了脚步,顺着竹篱笆望了过去。

先走出来的是叶老汉。

叶老汉今天换了一件崭新棉袄,黑布裤脚扎得板正,嘴里叼着根旱烟杆。

他满面红光,眉梢遮掩不住春风得意,连那原本微驼的老背,今天都破天荒地挺得笔直,步子虎虎生风,浑身散发着一股如愿以偿后的精气神。

接着,他们家偏房的门帘一挑,叶斌跟着走了出来。

看到叶斌的那刻,我眼皮无法抑制地跳动。

叶斌头发乱糟糟的,眼眶四周浮现出一圈淡淡的乌青,显然是一夜没合眼。

但他整个人感觉都变了。

之前那个低头缩颈,戴着耳机连正眼都不敢瞧人的叶斌不见了。

他虽说依然沉默寡言,双手插兜,但那原本只会躲闪的眼里,现在能看到沉钝的野气。

他从屋里走出来,眼神在院坝里扫了一圈,不再低头,甚至还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这分明是男人初尝肉味后的自信下的眼神。

“哟!明轩哥!大清早的通管子呢!”

叶老汉满面堆笑地跨过矮篱笆,走进了外公的院坝。

叶斌双手插兜,闷不吭声地跟在他爷爷身后。

外公直起腰,把铁钩子往墙上一靠,乐呵呵地从怀里掏出旱烟叶子递过去:“老弟起得早啊!快来坐,屋里电炉子热着呢!”

外公打量了叶斌一眼,浑然不知昨夜的变故,只当是孩子长成了,忍不住拍了拍叶斌的肩膀大声赞叹:

“哎呀!老弟,你家叶斌今天瞅着硬气得很嘛!这腰板挺得直,眼神亮堂,到底是念了书的后生,看着像个能撑起家业的男子汉了!”

叶老汉听了这话,意忘形地拍着大腿大笑:

“哈哈哈哈!明轩哥你借你的吉言!自家的种,骨子里流着我们家的血,哪能一直窝囊下去?!昨晚我陪这小子喝了半斤烧酒,通透了!往后这小子在大巴山里头,立得住脚了!”

叶斌站在一旁没吭声,只是抬起眼皮,有些阴鸷地看了一眼外公,神情麻木中带着狂躁。

就在这时,老宅灶房的门帘被撩开了。

老妈端着一盆淘米水走了出来。

她穿回了在县城开店时的那件厚棉衣,围着围裙头发齐整地挽在脑后,脸上干干净净,没有半分笑意。

老妈一走出灶房,脚步在门槛边微不可察地顿了半秒。

她扫过满面红光的叶老汉,又落在一脸浑浊暴戾的叶斌身上,眼神冰冷。

叶老汉一见老妈出来,那老眼里顿时闪过一丝下流的光芒,目光在老妈的胸上转了一圈,大着嗓门打招呼:

“哟!么妹而起来啦!明天初六要回县里了吧?路上慢点啊!”

老妈面无表情,抿着嘴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把那盆淘米水泼在水沟里,自始至终,没有接叶老汉一个字的话,也没有看叶家爷孙哪怕一眼。

泼完水,老妈转过身朝院坝里的我劈头盖脸喝了一声:

“王想!杵在外头喝西北风当门神啊?!滚进来喝稀饭!今天要把带回县城的笋干全扎好,迟了赶不上明天下午的班车!”

那声线拔得高脆,把叶老汉那张凑上来的热脸晾在了冷风里。

叶老汉尴尬地干咳了一声,讪讪地拉着叶斌借口去后坡看麦冬地。

而隔壁那间老屋里,桂花嫂从始至终大门紧闭,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我跟着老妈进了堂屋后,外公也收了铁钩子跟着回了屋,一家四口正围着八仙桌喝热稀饭,外婆喝了碗稀饭,拿筷子指了指墙角两只编织袋:“么妹儿,昨晚上我和你老汉商量过了,地里今年收的干红薯片全给你带回城里去。包子铺初八开张,买菜买肉样样要现钱,铺子开销大,这几袋老笋干和红薯片拿去顶上,能省下不少本钱。”

老妈吸溜了一口稀饭,“妈,留一袋在屋里头嘛,你们俩开春也要吃。”

“我们两个牙口都退了,嚼不动那些硬货!”外公把旱烟杆在桌腿上磕了磕,笑了起来,“县里头吃喝贵得吓人,想儿刚回宣汉,手头紧,全带走!还有后头坛子里新浸的野土蜂糖,也提两罐子走,早晚冲水喝,润肺!”

老妈抱怨着带不走,笑纹却舒展平整。

她从咸菜碗里夹了一大筷子笋丝,甩进我的碗里:“多吃点,等哈挑水有力气。”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她神色如常,咀嚼着咸菜,跟身旁的外婆有说有笑。

昨天后山那场乱伦勾当,在老妈这里仿佛从来没发生过。

吃完早饭,院子里开始忙碌起来。

我和老妈蹲在老宅的穿堂风口上,把昨天从后山背回来的干笋干重新翻检分包。

老妈两手翻飞,将焦黄厚实的挑在一边,发黑霉烂的随手甩进垃圾桶里。

“扎麻袋的时候绳子要拉死,回城坐班车,行李全堆在车顶的大铁架子上,路上颠簸得凶,松了口子全洒在省道上,哭都寻不到地方。”老妈扯着麻绳,教训着我做事的手法。

我扯紧了手里的编织口袋配合着她。

收拾完干货,天色已过正午。

下午的日头有些泛黄,老妈拉着外婆在灶房里揉面,炸了两盆的面果子,准备留给老两口当开春的零嘴。

而我和外公在屋檐下捆柴火。老头子一根根把干松木码齐,哼着本地的山锣鼓调,院子弥漫着松木晒干后的清香。

等一切活计全弄利落,天边的日头已经沉进了西边的山脊后头。

今天晚饭吃得简单,白天剩下的鸡汤煮了挂面,烫了点菜叶子。

外公这几天老寒腿犯得厉害,吃过晚饭膝盖就痛。

外婆心疼外公,早早便扶着他回了西边单间,把床上的老式电热毯通上电,又端来姜水给他热敷膝关节。

西屋虽小但很聚气,热姜水一捂,外公喝了药酒,不一会儿屋里便睡着了。

外婆也累得够呛,顺手关了电热毯的开关,也在西屋里头挨着外公歇下了。

如此一来,中间堂屋和东边的主屋便空了下来。

老宅电表容量小,经不起大负荷,外公当年买的两台电暖炉,一台放堂屋,一台外婆抱到了主屋,留给老妈烤火。

因为老妈为了忙活包子铺的生意,落下了老风湿受不得冻。

至于我睡的那间偏厦,原本就是挨着主屋后头临时隔出来的搭板间。里头连个像样的插座都没拉,窗户纸还是外婆临时用塑料布糊起来的。

床板上虽说垫了些麦秸秆,铺了床大棉被,但外婆忙着在屋头照顾外公,老妈在灶房洗完碗,嘴上虽数落着我身子骨娇气,到底还是心疼我,趁着大铁锅里剩下的滚水未凉,灌了一只老式橡胶热水袋,拿了条毛巾包得严实塞进了我被窝。

可这搭板间还是太冷,掀帘走进来,屋里冷得像个冰窖。

脱掉外套钻进被窝,潮湿的棉被里头很冷,一时半会捂不热。

上半截冻得我牙抖,脚也冻得发麻,一时间我只能弓缩着身子,用脚板挨着那热水袋借点暖。

寂静在漆黑中被放大,山风呼啸让人心神不宁。

这热水袋也是有些年头了,橡胶皮用了这么多年早就有点脆了,合缝处已经有不少干裂的纹路了。

我因为内心在翻江倒海,换个翻身姿势有些急,腿在被窝里没轻没重一蹬,脚后跟踹在了热水袋的肚子上。

热水袋上那早就不堪重负的合缝处,立马开了豁口。

里面烫人的水,如决堤般在被窝里漫开!

“操!”,我被烫得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跳下了床。

房间的空气又冷,迎头裹下来。

我摸黑拉开开关,眼前的景象让我傻了眼。

整张床全被水给溻透了,热水全渗进了棉被和麦秸秆里,冒着烟,一股子老棉絮的馊土腥味。

我摸了一把,湿得根本睡不了;可要是把被子掀开勉强去睡,在这冻死人的天气,非得落下感冒不可。

我穿着秋衣秋裤,冻得牙齿上下打架。

这怎么办?

明天下午还要挑这么多山货赶去坐班车,如果今晚就这么干坐一整夜,第二天我人还在不在都另说了。

不如去叫醒外公外婆?

这想法立刻就被我打消了。外公好不容易喝了药酒睡下,老人家一旦醒了就再难入睡。而且这大半夜的,也一时半会儿翻不出备用的棉被。

我搓着发木的胳膊,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突然看向那堵薄木板上。

木板缝此时正透出一些斑驳暖光,正是电暖炉的光晕。

要说前天才发生那档子丑事,我都还记得老妈当时的眼神,直到现在都像把刀悬在我心头,再说刚才睡下前,我才在被窝里翻江倒海就是因为对着老妈胡思乱想。

这当口跑去敲老妈的门,哪怕明知我有冠冕堂皇的借口,但做贼心虚的感觉还是臊得我耳根发烫。

算了,都是她肚皮里掉出来的亲儿子,自己做贼心虚个什么劲?

我下定决心咬了咬牙,穿着拖鞋,蹑手蹑脚走到主屋木门前。

我抬手轻轻叩了几下,生怕吵到了外公外婆。

“哪个嘛?”

老妈带着睡意的大嗓带着习惯性的不耐烦问了一句。

“妈,是我。”我把嘴巴凑在门边上,小声应道。

门栓咔哒被抽开,混着雪花膏香的暖意,一下将我身上寒气驱散了一些。

老妈脸上挂着睡意,眼睛半睁半闭,头发凌乱。

屋里电暖炉烧得正暖,老妈早把白天里穿的衣服褪在床尾,上身单单挂着件两条细肩带的素白棉背心。

那两根细绳般的肩带挂在雪肩上,里头必然没戴奶罩。

这件素白背心,只有她回了自个儿房间睡觉才会换上的衣物,在长大后我就没在这么直接看她穿这这副行头在我面前。

最新地址uxx123.com

因为穿着这背心,胸前两团沉重的骇乳就没有了拘束,真真如同两只超大木瓜悬挂在胸前。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

因为太大,两只乳瓜只能被迫耷拉着,把领口扯开了一道凹深的乳沟。

因着老妈的乳房本身太沉,受不住自身的自重,所以两颗大奶头斜斜朝下,直接斜垂成了四十五度角挂着。

平量过去,两只雪瓜摊在胸口,横跨了胸廓大抵不少于四五十公分宽。

隔着背心,瞧不见奶头颜色是深是浅,单见两颗腰果粒大的凸粒支棱着,把棉纱顶出两个小圆包。

因为胸大,背心前襟就必须要撑高起来,自然就影响背心下方垂摆,从而背心里的肚子位置变得空荡宽松,因此下摆只能遮到肚脐上方。

老妈四十有五的人,还生过我,肚子自然收不住少女那样的平贴,隆起一小圈绵软圆润的肉肚腩。

因常年在包子铺站着还要搬搬抬抬,这身肉并不松垮。

白糯糯的小肚肉堆在内裤腰边上,厚实饱满,更显诱人丰腴富态。

由于上面那对超乳,导致腰身两边往肚脐收出细腰凹折效果,衬得两边胯骨更显宽阔。

而肚腩下头,单穿了一条白棉内裤。

打我记事以来,这还是头一遭见老妈单穿着内裤站在我面前。

内裤穿了些年岁,已经有点稀薄,借着屋里电暖的红光,我偷偷细瞧,棉纱之下映出一大丛黑蓬蓬的浓密阴毛。

再往下,两条大腿长得扎实,肉生得肥厚,白晃晃的大腿根挤得没留多少空隙,走动里联动起肉波,沉实稳当。

偏偏再往下生得巧妙,过了膝盖,小腿收得细溜匀称。

老妈净身高一米六二,其实在四川女人堆里不算是矮,这么个骨架对比下,膝下两截小腿显得格外修长,小腿十分白净。

细胳膊细小腿配着一对 J 罩杯的神乳和丰满腰胯,尽显极品熟女风情。

这一通打量,都是在打开门后的电光石火间完成的。

也正巧老妈正揉着眼,她根本没注意到我刚刚是怎么打量她的。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但是毕竟是做贼心虚,要是她刚刚睁眼哪怕对上我一眼,我都不好解释了。

老妈眼泡有点肿,连打了两个哈欠。等她好不容易把眼撑开,那两道细眉毛唰一下拧成了个川字。

“大半夜的不在自己房里,跑来敲老娘的门做啥子?魂被山猫子叼跑了嗦?!”

我喉头滚了滚,视线像被火烫着一样,慌忙从她身上挪开,声音发干:

“妈……我房间睡不了。刚才翻身没轻重的,那个热水袋叫我给踩爆,床都湿塌了。”

老妈听得一愣,有些狐疑地看着我:“踩爆了?你多大个人了,脚底长了铁刺啊?睡个觉还能把热水袋给蹬烂。”

正说着,一阵风冷飕飕地往屋里吹。

老妈身上光溜溜就挂着那背心,两条胳膊和大半胸口晾在冷风里,禁不住缩了下肩,打个激灵,下意识把快要滑下去的的肩带往上一提。

这一提,她似乎才回过神来,低头瞅了瞅自己光溜的两截大腿,还有那发薄的白内裤。

老妈脸上飞快掠过一抹红晕,但到底是生养过我的娘,又是向来大大咧咧的性子,倒没像小姑娘那样大惊小怪地尖叫,只是显得有些臊得慌。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回床边,扯过搭着的棉袄往肩头一裹,掀开棉被就钻了进去。

“一天到晚毛手毛脚,跟个没长大的冒失鬼一样!”

老妈坐靠在床头,拉过棉被遮到胸口前,没好气地冲我努了努嘴:“还愣到起干啥子?外头的风都灌进屋头来了!搞快把门带拢!”

我如蒙大赦,赶紧跟着进屋,反手把门合紧。

“你房里备用的干褥子都翻不出来,你外公外婆好不容易睡踏实,总不能大半夜去把他们吵醒折腾。”

老妈抱怨着,一边往床里挪了一个人的身位,腾出靠外沿的空间,然后拍了拍在床:

“睡外头嘛!去把棉衣裤脱了扔长凳上,搞快钻进来!老娘明早还好多事做,下午还要赶回县城,耽误了歇气,明天看你哪来的力气挑那些笋干。”

这间屋的雕花木床其实总共也就一米五宽,垫着大棉褥,两个人睡不算太挤,但也算不上宽敞。

我闻言把身上棉衣裤脱下来,撂在一旁的木凳上,浑身上下就剩套秋衣裤。

老妈抬起胳膊,扯了下开关。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