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斗城·月轩 · 四个女人排着队来开钟,先生跪在蒲团上背“手位三条”(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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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那晚,闻香阁提前落了板。

后厨蒸笼撤了火,铜壶里剩半壶桂花酿。

铺面只留西头那间雅间上灯,罩灯灯焰压在最底那一格,黄光贴着桌沿铺开,铺到屏风后头就断了。

矮案上叠着三床干净褥子,案角一只空盏,案边一张圈椅,门帘是青布的。

小舞从后头钻进来,一张脸庞生得娇艳欲滴,明眸皓齿,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梨涡从脸颊上陷出来,神情里全是讨好的甜。

一头青丝编成蝎子辫垂在脑后,发丝里夹着两根红绳,两只手在围裙上乱擦。

『哥哥哥哥哥哥——人来了呀。』小舞凑到椅子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快,『从后门溜进来的,走一步并一下腿,跟裤裆里夹了个鸡蛋似的。』

『夹了个鸡蛋。』林白把盏往案上一搁,人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来,两只手在裤裆上抓了一把,咧嘴笑出半边牙,『那哥哥得验验,是鸡蛋大,还是哥哥这根大。』

小舞的脸腾地红了,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哥哥你嘴上积点德嘛。』

『积什么德。』林白一把把她推开,两步蹿到门帘前头,掀开帘子往外探了半个头,又缩回来,手在自己胸口上搓了两把,『哥哥这半个月光喝桂花酿,嘴里淡出鸟来了。』

门帘第二次挑开。屋里那点春光旖旎还没散开。

宁荣荣站在门槛里侧,一身鹅黄罗裙衬得明艳动人。

一张脸庞生得眉目如画,明眸皓齿,眉眼之间那点骄矜压不住;肤若凝脂,玉颈上两道锁骨露在外头,肩窝那里陷着一小片阴影。

罗裙的领口压着一圈玉饰,胸口的料子被那两团乳峰撑得满满当当,腰肢收进去盈盈一握,裙摆底下露出一截脚踝。

一头青丝梳得齐整,发丝里那朵珠花别在鬓角,下巴抬得能挂住一盏灯。

她身后跟着朱竹清,一身黑色紧身皮衣。

一张脸庞生得冷艳,凤眸狭长,眉梢压得低,唇瓣抿成一条线,神情是淡的;肤若凝脂,皮衣的立领护着玉颈,肩窝那里陷着一小片阴影。

皮料把削肩细腰绷出一道紧实的弧,腰肢盈盈一握,胸口那两团乳峰被皮料裹出饱满的轮廓。

一头青丝束在脑后,发丝一根没乱。

手里一把匕首在指间翻了个面。

『本小姐只说一遍。』荣荣抬着下巴进来,走到离矮案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今晚是路过。本小姐从这条街上路过,进来歇个脚。』

林白没等她说完。

林白一步跨过去,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往上抬了半寸,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腰后,摸到裙腰那根系带就往下一扯。

他扯得急,那根系带被扯成一个死结,扯了两下没扯开,喉咙里骂了一声,两只手一起上,连裙腰的布一块儿往下拽。

系带被他连布一起扯断,鹅黄罗裙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背上。

里头那条纱亵裤露在灯下,薄得能看见腿根的影子,裆中间一小片深色,布面洇得发亮。

『你——!』

『站着别动。』

林白把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往罩灯那格铜栓上一拨。

灯焰往上一窜,黄光从桌沿漫过矮案,照到荣荣腿根那一片白上。

他低头看那一片白,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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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钟。』林白说,『哥哥这铺子上的钟,一格一个时候,拨亮一格就是开了一钟。』

林白两只手掐住她腰,把人整个端起来,转过去,按到矮案边上。

他按得急,荣荣的膝盖磕在案沿上,磕出一声闷响,她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撑住案面。

林白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后颈,另一只手把她那条已经断了系带的裙子从腰上往下扒,扒到胯上。

他扒得急,布料卡在胯骨那儿,他往下拽了两下没拽下来,索性两只手攥住那块布,一使劲,把那条纱亵裤从侧边整个撕开。

布料被扯裂的声音在屋里响了一下。

『你这条裤子,』林白喘着气,把那块扯下来的布往地上一扔,『哥哥回头赔你十条。』

宁荣荣的下唇咬住了。

林白弯下腰,两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掌心贴上她胸前那两团丰乳。

隔着那层薄中衣,乳肉的形状立刻透出来,软的,热的,掌根一压,底下那颗乳尖隔着两层布顶起来一小点。

他两只手把两团丰乳从底下兜起来,往上托了托,托到顶再放下。

放下的时候那两团跟着颤了两下。

『你这奶子比上回沉了。』

『没有。』

『没有还能沉?』林白两只手一收,把那两团肉从底下攥住,五指陷进肉里,攥得那两团从指缝里挤出来,『这一个月没沾男人,奶子倒养肥了。』

荣荣把脸偏开。

林白的手掌从她胸口往下挪,一路压过小腹,压到胯上,那只手停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从她自己腿间探过去,两根指头分开那两片阴唇,指腹在穴口上溜了一圈,往上一挑,压住那颗阴蒂。

那一圈滑腻腻的,指头上去就打滑。

『哟。』林白把那根指头抽出来举到灯下,指尖上一层水,亮得刺眼,他盯着那根指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又滚了一下,『从学院走到这儿,你这口骚穴湿了几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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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荣把脸埋进胳膊里。

林白把两根指头从那条撕开的缝里探进去,从底下往上溜,先在那两片阴唇外面走了一圈,走到底再往上,压住那颗肉粒,碾了半圈。

指腹底下的肉粒被他碾得当场立起来,硬硬的一小颗。

荣荣的腰往前塌了半寸,臀肉往上翘了翘。

林白两根指头往下挪,挪到穴口上,往里送。

指头刚进去,那圈穴肉就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吸得他两根指头往里陷了半截。

他抽出来半寸,带出一股淫水,抹在她大腿内侧,又送回去。

来回三四趟,那两片阴唇被磨得发红,穴口一圈水光。

『哥哥不来了。』林白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在自己裤腰上乱抓,裤带解了两下没解开,他两只手一起扯,扯开之后把裤子往下蹬到膝盖上。

柱身弹出来,青筋鼓着,龟头顶上已经渗出一层水。

他一只手扣住荣荣的腰,另一只手扶着柱根,抵上穴口,在穴口外面蹭了两下,蹭得那圈肉一收一放。

荣荣的膝盖在案边上打了个滑。

『进去。』林白说。

林白一只手按住她后颈往下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后带,自己往前一顶。

穴口把柱身一截一截吞进去,那圈肉被撑开又合上,含住往里吸。

吞到一半,荣荣的膝盖又打了个滑,鞋底蹭着青砖,蹭出一声短促的响。

『齁——』

林白没等她吞到底。他一只手按着她后颈,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直接就送起来。头几下都撞在穴口那一圈上,撞得那圈肉往外翻。

『齁噢——!你慢——』

『慢什么。』林白一只手绕到前面托住她下巴,把她的脸从胳膊里掰出来,『哥哥等了半个月,你让哥哥慢?』

林白送得越来越急。

每一回都整根抽出来半截再整根送回去,撞得案面一下一下地响,案上那只空盏被震得往边上挪了半寸。

穴里的淫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他小腹上,又顺着往下滴到青砖上,滴出一小滩。

荣荣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随着这个节奏往前送,臀瓣一耸一耸,腰窝里很快浮出一层薄汗。

两条腿在案子两侧撑着,脚跟离地,脚尖点着砖,一下一下地晃。

绣鞋的鞋尖磕在案腿上,磕出一串轻响。

林白低头,张嘴含住她玉颈底下露出来的那一段锁骨。

他含得急,牙磕在她锁骨上,磕出一声轻响,随即用舌尖沿着锁骨往上舔,舔到颈侧,牙在那条筋上一含。

『呜……』

『你这口穴紧得跟新开的一样。』林白含着她颈侧说话,声音闷在她皮肉上,口水把她那一片肌肤浸得发亮,『一进去就咬,咬得哥哥这根都舍不得出来。』

林白一只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一路压过小腹,手掌按在她肚脐底下那片软肉上,往上顶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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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肚皮,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头一进一出,顶到哪儿,那片软肉就鼓一下。

『你自己摸摸这儿。』

林白把她的手从案面上拽下来,按在她自己小腹上。

『摸着你自己的肚皮,说,哥哥这根顶到哪儿了。』

荣荣的手指按在自己肚子上,按着按着就不肯松了。

林白腰上越动越快,龟头一下一下贴着她里头那块软肉碾过去。穴里那圈肉跟着他的节奏一收一放,收的时候绞紧,放的时候往外吐一口水。

『唔……嗯齁……』

小舞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案前头,蹲下去,脑袋钻到荣荣腿间。

她两只手扳住荣荣的膝弯,把那条腿往两边又推开半寸,舌尖直接贴上穴口和柱根交接的那一圈。

『唔——!』

荣荣整个人一弹,两只手在案面上抓了个空。

朱竹清跟着绕到小舞身后。

她跪下来,两只手从小舞背后绕过去,掌心托住小舞胸前那两团丰乳,从底下兜起来往上揉,指头陷进那片丰腴圆润里,指头夹着乳尖往上提。

小舞的背弓了一下,可嘴没离开,反而往里贴得更紧。

小舞的舌尖在林白进出的地方来回扫。

每一回柱身退出来半截,她的舌尖就追上去,沿着柱身底下那条筋往上舔,舔到穴口那圈肉上,含住那圈被撑得发白的肉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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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的时候,穴里的淫水被吸得往外涌,涌到柱根上,又顺着往下淌到她的下巴上。

『齁哦哦——!』

林白被小舞那条舌头一吸,腰上抖了一下,差点没绷住。

『你他妈——』他一只手腾出来,在小舞头顶上按了一把,『你别舔,哥哥还没玩够。』

小舞抬起头,下巴上挂着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哥哥你方才不是说这半个月嘴里淡出鸟来了嘛?』

『那是哥哥说哥哥自己。』

『哦——』小舞把舌尖又贴回去,『那哥哥你忍着嘛。』

林白骂了一声,两只手重新扣住荣荣的腰,把她两条腿往两边掰开,掰得更开,自己站在中间往里送。

这一回送得比方才更急,整根进整根出,抽出来的时候柱身上带出一层白沫,糊在穴口那圈肉上。

荣荣的腰开始自己往下沉,双颊绯红,吐气如兰。林白退出去,她就往下坐,林白迎上来,她就往上抬半寸,抬完又坐回去。

『大小姐这一钟,』林白喘着气,一只手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开得挺卖力。』

『哥哥……』荣荣把脸凑到他耳边,声音又低又黏,气喷在他耳廓上,『你往上一点……就那儿……你别停……』

话出口,荣荣自己愣了一下,随即把脸扭开,牙咬住下唇。

林白往上迎了两下,正迎在她往下坐的那一拍上。

『齁噢——!』

荣荣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到他身上,脸埋进他颈窝里,腰还在一顿一顿地往下坐。

穴里的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越来越密,缩到后来整条穴道都在抖。

她满脸潮红,眼波流转,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鬓角的青丝被汗黏在脸颊上,朱唇轻启着,那口气怎么都喘不匀。

林白一只手从底下托住她屁股,另一只手伸到她小腹上,掌心压着那片软肉,按下去,往上一迎,隔着肚皮捏住自己那根鸡巴顶到的地方,捏了一下。

『齁噢噢噢——!』

荣荣那一段腰肢从他怀里拱起来,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上送,头往后仰,玉颈上的筋一根根浮出来。

穴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浇在柱根上,顺着椅面往下淌。

『到了?』

『没有。』

『没有你腿抖什么。』

『腿麻。』

『麻了还往下坐。』林白一只手从底下托着她屁股,往上抬了抬,又往下一沉,『大小姐这两条腿要是真麻,早该从哥哥身上滚下去了。』

林白两只手托着她屁股把人往上抬,柱身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长条亮丝。穴口张着,合不拢,那圈肉一收一放地空吸。

林白低头看了一眼那口合不拢的穴,喉咙里滚了一下。

『哥哥不等了。』他说。

林白把荣荣从身上抱下来,往地上一按,按得她膝盖着地。

鹅黄罗裙从她腰上滑落,堆在膝盖周围。

他一只手按住她后脑往下压,另一只手攥着柱根抵到她嘴边。

『张嘴。』

荣荣抬起眼睛看他。眼尾红着,眉梢也红,睫毛上挂着水,眼角红着,可那双眼睛还瞪着人。

『本小姐的嘴,是拿来给你干这个的?』

『那哥哥就站到街上讲。』

荣荣的下唇咬了一下。她低下头,把龟头含进去。

荣荣跪在青砖上,一头青丝散了一半,几缕贴在脸颊上;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肩窝里陷着一小片影;胸前那两团乳峰从领口里挤出来,乳尖抵着衣料;腰肢塌着,臀瓣压在脚跟上,脚背贴着地,脚趾蜷着。

林白没等她含稳。

他两只手扣住她的后脑,直接往里送,柱身顶到一半,顶到喉咙口。

荣荣的喉咙一缩,两只眼睛立刻涌上水,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两下,他不放,又往里送了一寸,把柱身送到她嘴唇根上。

『嫌难吃你还不是张了嘴。』他喘着气,两只手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上带,『嘴上嫌,喉咙倒是咽得挺顺。』

荣荣的嘴唇包到柱身中段,舌头被压在底下,动不了,只能任柱身一下一下往喉咙里顶。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胸口那圈玉饰上,把那一片鹅黄的料子洇成暗色。

小舞含得越来越深,深到最后鼻尖贴上了他的小腹。眼泪从她眼角滚下来,滚到颧骨上,她自己没擦。

小舞从椅背那边探过头来看。

『哥哥你看呀,她含得比上回深呢。』

『唔——!』荣荣的眼睛横过去。

林白把柱身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黏丝。

荣荣抬着脸,一张脸庞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唇瓣上亮着一层,下巴上那一道水痕一直挂到玉颈。

他把荣荣从地上拎起来,转身往屏风那边走,走得急,走到屏风边那张方凳前,一把把她按在凳沿上,让她跪趴上去。

『撅起来。屁股撅高点。』

荣荣的膝盖跪上凳面,两只手撑着凳沿。

从这个角度看得见她整个背面:青丝散了一半,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颈后那一段肌肤白得发亮;肩胛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脊沟从那道沟里一路往下走,走到腰窝那儿陷成两个浅坑,再往下,臀瓣往两边分,缝里那一处张着。

从这个角度,她那两瓣臀肉往上翘着,臀瓣中间那道缝里,穴口张着,湿得一片狼藉。

林白站在她身后,龟头抵上去,一次就送到最里头。

『咕——!』

荣荣整个人往前一冲,脑门差点磕在凳沿上,被林白一把揪住头发拽回来。

他揪着头发的那只手没松,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掌心贴住两瓣臀肉,一把揉开,揉得那两瓣肉中间那道缝张得更开,穴口整个露出来,被柱身撑着,绷成一道红边,柱根底下积着一圈白沫。

『大小姐这一双鞋,今晚走了多少路。』

林白一只手绕到前头,把她挂在脚上的那只绣鞋脱下来,翻过来,让鞋里积的那点水往下滴。

滴了两滴,他就把鞋扔到一边,两只手托住她的腰,开始快送。

『齁、齁、齁、齁噢——』

荣荣的叫声被顶得稀碎,满脸潮红,眼波流转。

她的手往身后够,够到林白的腰,抓住他的裤腰往自己身上拽。

每一次柱身退出去,那圈穴肉都被带出来一点,翻在穴口外头,红红的一圈,跟着又被吞回去。

小舞把屏风边那面小铜镜端了过来,举在荣荣脸前。

『荣荣你看。』

荣荣的眼睛对上镜子里那张脸。

一张脸涨得通红,眼尾吊着,睫毛上挂着水,嘴角还挂着没抹干净的口水,唇瓣上亮着一层,头发被拽得散开一半,青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青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镜子下头照得见她自己那口穴——被撑开那么大一个口子,一圈肉绷着柱身,还在一张一合地吸。

荣荣的眼睛往上翻了一下,想把脸偏开。

林白揪着她头发的那只手往回一拽,把她的脸定在镜子前面。

『别躲。看看你这张脸。』

荣荣撑着凳面坐起来,青丝散在肩上,几缕黏在脸颊上;玉颈上那圈玉饰歪了,锁骨两道浅;胸前那两团乳峰随着这一起晃了一下,乳尖还在衣料底下立着;腰肢上留着一圈浅红的指印,臀瓣上那一层白还没干;脚背压着地面,脚趾蜷着。

荣荣的下唇咬出血色。

荣荣的腰动了一下。这一下不是林白送的,是她自己往后迎的。迎完之后她自己愣住,两只手在凳沿上抓紧了。

林白把镜子搁在凳子上正对着她,自己两只手托住她腰,开始最后一轮。

这一轮又快又密,凳腿在青砖上磨,磨出一串咯吱咯吱的响。

他送得越来越急,喘气越来越粗,喉咙里一声一声地滚。

『齁噢噢噢——要去了……本小姐要去了……』

『叫。』林白说,『叫哥哥。叫完了哥哥就把这一泡全灌进你这口骚穴里。』

『哥哥……哥哥你给我……你给我灌进来……』

林白托着腰又送了七八下,最后一下整根送到最里头,抵着那块软肉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最深处,打在宫口上。

荣荣在凳面上又抖了一阵,抖完整个人塌下来,胸前那两团乳峰压在凳面上,腿在两边挂着,一下一下地抽。

她的穴口还含着柱根,那圈肉一收一放地把里头的精液往里吸,吸一下,宫口就缩一下。

林白整根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水,浇在凳面上。穴口合不拢,里头那泡白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外沉,沉到穴口又停住,被那圈肉挤回去。

林白站在那儿喘了两口气,一只手在柱身上抹了两把,抹下来的水甩在青砖上。柱身还硬着。

小舞蹲下去,把屏风底下那只绣鞋摸出来,摆在凳脚边上,鞋尖朝外。

朱竹清把手从荣荣后腰上收回来,在袖口上擦了擦。

『脏。』

林白走到罩灯前,把灯焰往下压回最底那一格,屋里暗了半截。

他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凳上的荣荣,从案上拿起那只空盏,走到圈椅边坐下。

坐下的时候他没坐稳,柱身顶着裤腰,他又站起来,把裤子往上提了提。

『下一个。』

小舞的手举得老高。

『我我我我我。』小舞从地上蹦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跟前,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整个人往前凑,眼睛亮得发光,『哥哥,荣荣那口骚穴你玩够了吧?该小舞了啦。』

小舞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裙底按了一下。

『湿的呀。早湿透了呢。』

『先换了去。』林白抬手捏住小舞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换件骚的。』

小舞歪头想了想,明白过来,脸一红,往后退了两步,往外跑。

『本小姐去看着她换。』荣荣从凳上撑着坐起来,裙子往身上拉了拉,回头瞪了一眼,『省得她偷懒。』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帘。

朱竹清没动。她把匕首收进鞘里,走到圈椅边,站在林白身侧,垂眼看着他腿上那摊水。

林白把盏搁回扶手上,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上带。

『过来。』

朱竹清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半步,一条腿抵在他膝盖边上。

那只手从她腰侧滑进去。

皮衣的料子薄,贴着肉,那只手掌在上头一按,她那一段杨柳细腰就跟着塌下去半寸。

他手掌从腰侧往上走,走到胸口,隔着皮料把那一整团托住,五指收拢,从底下兜起来掂了掂。

『本主没瘦。』

『那老子再摸摸别处。』

林白那只手往下走,走到她腿间,隔着皮料按了按。

皮料底下那一片是热的,按下去的时候底下那两片肉跟着陷了一下。

他把手从皮衣下摆探进去,贴着肉往上摸。

皮衣里头的皮肤比外头凉,摸上去细,从胯骨一路摸到腰上,摸到背脊,再往下摸到臀肉上。

肥臀被皮料裹得紧,他从底下托了一把,托起来又放下。

朱竹清站着没动。

林白把两只手从她皮衣里抽出来,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带到圈椅前,按着她的肩往下压。

朱竹清顺着他那只手跪了下去。

朱竹清跪在青砖上,凤眸狭长,两只手搭在他膝盖上,抬起眼来看他,胸前那两团乳峰被皮料裹出饱满的轮廓。

她的眼睛是垂着的,眼皮底下那点东西不动。

『含。』

朱竹清低下头,把柱身含进嘴里。

朱竹清跪在青砖上,青丝束在脑后,发丝一根没乱;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肩窝里陷着一小片影;皮衣立领护着玉颈,胸口的料子被那两团乳峰撑出饱满的轮廓,腰肢盈盈一握;膝弯压在砖上,脚背贴着地面,脚趾并着。

朱竹清跪在青砖上,青丝束在脑后,发丝一根没乱;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肩窝里陷着一小片影;皮衣立领护着玉颈,胸

朱竹清含的方式跟小舞完全不同。

嘴唇包住柱身那一圈,舌头摆正,压在下头,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每一下都送到同一个位置,退出来也退到同一个位置。

她不急,也不出声,只听见含进去时那一点黏响,一下一下,间隔匀得像是拿尺子量过。

林白等了三下,等不住了。

『你这叫含?』他两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自己往上顶,顶得柱身整根送进去,顶到她喉咙口,『你这叫量布。』

朱竹清的喉咙一缩,两只眼睛立刻涌上水。

她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指甲掐进去,掐出四道印。

他不放,两只手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上带。

朱竹清含得越来越深,深到最后鼻尖贴到他的小腹上。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皮衣的领口上,把那一片黑料子洇出一层暗色。

林白把她从地上拎起来,转过她的身子,让她撑在屏风上,自己站在她身后。

朱竹清的腰肢被这一撑压出一道弧,臀瓣往两边分,青丝束在脑后,颈后那一段肌肤白。

他把手伸到她腰后,把皮衣的下摆往上掀,掀到腰上。

底下什么都没有穿,两瓣肥臀整个露出来,白得晃眼,中间那道缝从腰后一路往下,缝底下那口穴露着,两片阴唇合得紧,只在中间留一条缝,缝里亮着一层水。

林白把龟头抵上去,一次送到最里头。

『咕——』

朱竹清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声短音,随即咬住。她的手指在屏风木框上收紧了。

林白托着她的腰开始送。

她那一段杨柳细腰,两只手托上去刚好合围,每一送,那圈腰肉就在他手里松一下,皮衣的料子被顶得往上一耸,绷在她小腹上。

臀瓣被撞得往前一耸,贴着他的小腹弹回来,肉波从臀尖一直荡到腰窝。

『啪、啪、啪。』撞肉的响在屏风前头荡开。

朱竹清咬着牙不出声。

她整个人绷得笔直,肩背平着,两条腿稳稳地钉在地上,只有腰后头那一小块在动。

汗从她后颈渗出来,顺着脊沟往下走,走到皮衣的领口那儿停了一下,把那一小圈皮料浸出一层暗色,再往下淌进股沟里。

林白一只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去,按住她的小腹。

『你里头在吸。嘴上不出声,底下吸得挺勤——你这口骚穴比你会说话。』

朱竹清的手指在木框上又收紧了一分,腰肢跟着塌下去半寸。

林白低头,张嘴含在她肩膀上。

牙咬住那块皮肉,一寸一寸地磨,磨出一个浅浅的牙印。

朱竹清的肩膀绷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唔』。

林白松开牙,低头从她后颈一路舔下去。

舌尖沿着脊沟往下走,走到皮衣领口那儿被料子挡住,他就用牙把那一小截领口往下拽,拽开半寸,再往下舔,舔到腰窝那儿把那一小汪汗舔掉,再往下,舔到皮衣下摆外头露出的那一截腰上。

『哼。』

林白直起身,两只手托住她两瓣臀肉,掌心贴着那两团肉揉开。

他把那两瓣肉往两边分开,穴口跟着张得更开,柱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肉,翻在穴口外头,又被送回去。

林白开始快送。这一回他送得比方才急,整根进整根出,撞得屏风一下一下地晃。

『本主这口穴紧得跟新开的一样。一进去就咬,咬得老子这根都舍不得出来。』

朱竹清的手指在木框上抠得更紧,腰肢塌成一道软弧,臀瓣翘着。

林白一只手伸到前头,两根指头按住那颗阴蒂,一边送一边碾。

朱竹清的腰后头那一小块动得更快,臀肉往前送的时候会停一下,停完再退回来。

后门那边响了三下。

『咚、咚、咚。』

朱竹清整个人僵了一瞬,眼睛往门那边偏了半寸。

林白没停。他托着腰又送了两下,扬声往门那边应了一句。

『来了。』

门外没有声音了。他把腰往前一送,柱身整根送到最里头,龟头贴着那块软肉磨了半圈。

『齁噢——!』朱竹清这一声没咬住,从嗓子眼里滚出来,滚到一半被她自己咽回去。

小舞从案上爬起来,肚兜歪在一边,光着脚跑到后门那边,把门闩拔开,探头出去看了一眼,又缩回来,手里捏着一封信,搁在矮案上,又跑回来。

走回来的时候被荣荣一把捞住,两个人又贴到一处去了。

林白就着刚才那个姿势继续送。

朱竹清那一段腰肢后头已经红了一片,臀肉上浮出五道指印,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白沫糊满了柱根。

她的两条腿开始发抖,膝盖一下一下地往里并,又被林白用膝盖顶开。

『唔……』

林白腾出一只手,抄住她一条腿的膝弯,往上抬,抬到腰侧,让她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悬在半空。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贴到最里头那一块。

朱竹清的手指在屏风上抠不住了,往下滑了一截。

『哼……嗯齁……』

朱竹清的叫声终于漏出来了一点,短、哑、低,漏一声就收。

林白送得更快了些,托着她那条悬空的腿,一下一下往自己怀里带。穴里的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地响,混着撞肉的响,在屏风前头响成一片。

『本主……本主要到了。』

『你到你的。』林白喘着气,『老子还没到。』

林白托着那条腿又送了十几下,抽出来,柱身退到穴口外头,自己攥住,抵着她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臀肉上、腰窝里,顺着股沟往下淌,淌到腿根内侧,把那一小片白糊成一层亮膜,又渗进皮衣的下摆里。

朱竹清在屏风前站着没动,臀瓣上还挂着那一层白。

等他把最后一股打完之后,才把那条腿放下来,两只手撑着屏风站直。

她伸手到腰后头摸了一把,指头上裹着一层白,拿到眼前看了一眼,随即在屏风的绢面上抹了一下,抹完转身走到凳边,拿起那件黑色短罩衫披上。

门帘晃了两下。

小舞进来的时候,把后厨那身行头脱了:蓝布围裙不见了,粉红短裙也不见了,身上只剩一件薄纱肚兜,两根细绳在颈后系着,腰后一根,底下两条腿光着,脚上还趿着后厨那双布鞋。

荣荣跟在她后头,手里拎着那条粉红短裙,随手往矮案上一扔。

那件肚兜薄得透光,黄灯底下,底下那两团乳肉的颜色从纱里透出来,珠圆玉润,乳尖顶着纱面鼓出两个小点,一走一动,纱料贴着肉晃。

她走到灯底下站住,两只手背在身后,转了半圈。

林白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步跨过去,一把揪住她颈后那根细绳,往上一提。

绳结一松,纱料从她肩上往下滑了半寸,又被乳尖挂住。

他嫌慢,两只手抓住那两片纱料往两边一扯。

肚兜从她身上掉下来。

『哥哥你——』

『穿了干什么。』林白一只手揽住她后腰,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腿间,两根指头在那道缝上按了一下,按出一声湿响,『反正一会儿还得脱。』

小舞的耳朵尖红透了,可她没躲,反而把胸脯往前挺了挺。

林白的手伸进去,两根指头在她那口穴里搅了搅,抽出来举到她鼻子底下。

『你自己闻呀。这是几层。』

小舞的鼻尖凑上去嗅了一下,眉梢一挑,伸出三根手指。

她一张脸庞生得娇艳欲滴,眼睛弯成月牙,梨涡从脸颊上陷出来,玉颈上那一层薄汗亮着。

『三层呢。』

『错。』林白把指头收回来,在她鼻尖上抹了一下,『两层半。』

小舞的眼睛瞪圆了,脸颊鼓起来。

『你手指头没使劲嘛,你往里头抠一下试试呀——骚水都在里头呢。』

『行。』林白两只手抄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端起来,端到圈椅边,往椅子上一按,按得她一条腿跪上扶手,另一条腿踩在椅面上,屁股悬在他膝盖上头,『哥哥抠。』

林白自己伸手到腿间握住柱身,把龟头对准穴口,屁股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齁哦哦……』

里头那一圈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裹得她腰眼发软。

小舞那一段腰肢坐在他腿上,胸前那两团乳峰被灯照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小舞的肩膀是窄的,锁骨浅浅两道,玉

林白没等她适应。他两只手扣住她的屁股,直接往上顶,顶得她整个人在椅子上弹起来,双颊绯红。

『一。』他说。

『齁噢——!』

『二。』

『齁哦哦哦——哥哥你等等……』

『三。四。』林白一下一下往上顶,数得又快又急,『你自己说的三层,哥哥给你抠出来。』

小舞两只手撑在他肩上,屁股一下一下往下坐,坐到底会停一息,停完再抬起来。她动的时候那两团乳肉跟着上下颠,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弧。

『五、六——哥哥,我今天在后院晾衣裳,晾到一半下雨了呢,我又收回来重洗了一遍。』

『气。』

『七、八——还有那个桂花糕呀,蒸屉底下那两块是好的,我给你留着呢。』

小舞腰往上一抬,只留龟头在里头,又猛地坐下去。

小舞那一段腰肢坐在他腿上,胸前那两团乳峰跟着上下颠;一张脸庞生得娇艳欲滴,眼睛弯成月牙,梨涡从脸颊上陷出来;青丝编成蝎子辫垂在脑后,发梢扫在他小臂上;脚背绷着,脚趾蜷着。

『咕——齁哦哦……好舒服……』

穴里的淫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林白的小腹上,又顺着往下滴到椅面上。

她每坐一下,那圈肉就跟着往外吐一口水,吐出来的水糊在柱根上,越积越厚,变成一圈白沫。

林白抬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拍出一声脆响,臀肉颤了两下。

『九。十。』

数到十,小舞多坐了两下才停。

『哥哥,十下啦。』

『十一、十二。』林白替她数出来,『你这只骚兔子,嘴上说认罚十下,屁股底下自己多坐了四下——馋成这样,还装什么认罚。』

小舞的耳朵尖红透了,玉颈上那一片也红了,可她没停,反而把两只手从他肩上挪开,撑在自己膝盖上,腰往下压得更狠,动得比方才还快。

这一回她一句话都不说了,只听见撞肉的响,和一声一声往上抽的哼音。

小舞趴在案面上喘,青丝散开铺在案板上;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肩窝里积着汗;胸前那两团乳峰压在案面上,被压得往两边挤开;腰肢塌成一道软弧,臀瓣翘着;腿根并着,脚背绷着,脚趾在鞋里蜷着。

林白伸手托住那两团乳肉,从底下兜起来,托高,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尖,用力一吸。

他把整颗乳尖含进嘴里,舌尖抵住往上顶,顶完用牙轻轻咬住,往外拽了半寸再松开。

乳尖弹回去,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呜——!』小舞整个人一哆嗦,腰塌了半寸。

林白含着乳尖不放,舌尖顶着那颗肉粒往上舔,另一只手在右边那团上夹着乳尖轻轻捻了半圈。

『齁哦哦……哥哥……那边也要……两边一起……』

林白把左边的乳尖吐出来,乳尖上拉出一条亮线,换到右边去含。小舞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

『呜……哥哥,你别按那儿……按那儿小舞要坏。』

『坏给哥哥看。』林白一只手往下滑,摸到她的小腹,手掌贴在那片软肉上,掌心底下鼓鼓的,一顶一顶地动,『坏给哥哥看你这口骚穴怎么把哥哥这口鸡巴一口一口吞下去的。』

小舞那一段腰肢动得越来越快,胸前那两团乳峰跟着上下颠,胸前那两团乳峰跟着上下颠,快到最后整张圈椅都在晃。

穴里的淫水淌得满椅面都是,她坐下去的时候会发出噗嗤的响,抬起来的时候那圈肉跟着往外翻一下。

她双颊绯红,吐气如兰,香汗淋漓,一身细汗,鬓角的青丝全散了,一双眼睛弯成月牙,里头全是水光。

『齁噢噢噢——哥哥……小舞要来了……』

小舞整个人往林白身上一扑,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屁股往下一坐,坐到最底。

穴里的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密不透风,缩到后来整条穴道都在抖。

『哥哥……你别拔出去……你就这么在小舞里头……小舞还要……』

林白没让她歇。

他两只手托住小舞的屁股,把人往上抬了半尺,自己站起来,柱身还插在她里头,把她整个人端着转了半圈,按到矮案边上。

小舞的上半身扑在案面上,两只手撑着案沿,屁股翘在案外头。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又送了二十来下,送得又急又狠。

小舞的脸贴着案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案上,把那一片案面洇出一小块。

她的乳肉压在案面上,被压得往两边挤开,乳尖蹭着案板,蹭得发红。

最后一下,林白整根拔出来,一只手攥住柱身,把龟头抵到小舞嘴边。

『含着。』

小舞张嘴含住,两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喉咙一缩一缩地咽。

柱身在嘴里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到第三股她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案面上。

小舞把龟头含干净才吐出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林白把柱身在案边那块干净褥子上抹了两把,把裤子系好,走到矮案边,把案上那封信拿起来。

他拆开信封,里头一张素笺,只有一行字。

他把素笺翻过来看了看背面,背面是空的。

他走到罩灯前,抬起灯座,把那张素笺压在灯座底下,压完把灯座放回去,灯焰歪了一下,又直起来。

小舞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胳膊上,眼睛往那张纸上瞟。

『上面写的什么呀。』

『不认识的字。』

『你骗人嘛。』小舞伸手要抢,被他拿手挡开。

林白回到圈椅上坐下,把那只空盏搁回膝上,转了一圈。

屋里灯焰压在最底那一格,黄光贴着桌沿铺开。

案上那三床褥子滑下去一角,凳脚边摆着一只绣鞋,鞋尖朝外。

屏风底下还有一只,没人去捡。

荣荣从地上站起来,胸前那两团乳峰随着这一起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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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条鹅黄裙系回去,系带绕到腰前打了个结。

她理了理领口那圈玉饰,抬手把散开的青丝拨到耳后,鬓角那朵珠花跟着晃了一下,走到门口,回头瞪了一眼。

『本小姐明日还来。』她说,『本小姐是来讨账的。』

荣荣走了。

朱竹清跟在后头。她走到门口站住,回过头来。

『本主明晚这个时辰。』

『今晚。』

『本主说过了。』朱竹清说,『本主不排队。』她看了一眼那口东西,『擦干净。本主嫌腥。』

朱竹清走了。

小舞最后一个。

她把肚兜从地上捡起来,看了看那两片被扯开的纱料,又看了看林白,把肚兜团成一团塞进围裙兜里,从案上把那条粉红短裙拿起来穿上,一边穿一边往门口蹭。

『哥哥呀,那个送信的人,明日要是还来,我替哥哥守着后门哦。』

林白没答。他把膝上那只空盏转了一圈,转到第三圈,灯焰底下那张素笺的边角露出来一线,白的。

辰时三刻,林白挑着担子进了分殿后门。

门房认得这张脸。

半个月了,每日这个时候,这个挑担子的都从这道门进去,把一笼桂花糕送到后厨案上,再挑着空担子出来。

门房连眼皮都不抬,摆摆手让他进去了。

食盒双层上层桂花糕,下层桂花酿。他照例搁在厨房案上,照例往后院多走了两步。

后院厢房的门开着一条缝。

胡列娜坐在案前,一身红衣衬得艳若桃李。

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微挑,唇瓣是浅红的,肤若凝脂;玉颈细长,肩窝那里陷着一小片阴影,眉心那道圣印淡得像一点没洗净的胭脂。

红衣从肩到腰一路收下去,腰肢盈盈一握,胸口的料子被那两团乳峰撑得满满当当。

一头青丝挽得一丝不乱,发丝里一根都没散。

案上摊着一份卷宗抄件,手里捏着一支炭笔。

她眉心那道印在晨光底下淡得像一点没洗净的胭脂。

她坐得很直,坐姿挑不出一点错处,削肩细腰在红衣底下绷出一道利落的弧。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小腹底下那一处从那天早上起就一直锁着一泡东西,一动就往下沉,沉到宫口又被那圈肉挤回去。这两天她没敢合腿走路。

林白把食盒搁在门边,没走。他从怀里把那封素笺抽出来,抖开,搁在她案上。

胡列娜的笔停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两息,把那封素笺捏起来,看了一遍,看完之后把它搁回案上,用那方砚台压住一角。

『本座不去。』

『哥哥也不逼你。』林白把担子从肩上卸下来,靠在墙根上,『哥哥就在这儿等着,等到你们分殿的人都出来看。回头哥哥就把这帖子上的字,一个一个字念给他们听。』

胡列娜抬起眼来。

『你敢。』

『哥哥不敢。』林白笑出牙来,『哥哥就念给他们听。念完他们自然要问这帖子打谁那儿来,哥哥答不上来,他们就把哥哥拖走。哥哥被拖走了,姐姐那口穴就没人管了。』

胡列娜的手指在炭笔上收了一下。

她把炭笔搁回案上,站起来,红衣下摆扫过案角。

她走到门口站住,从林白肩膀边上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那辆车,又看回来。

『本座去。』

胡列娜回身进房,把案上那份抄件折起来塞进袖子里,又从那口箱子里取出一件灰斗篷搭在臂上。

出来的时候,她从那方砚台底下把素笺抽出来,塞进袖子里,跟抄件搁在一处。

胡列娜上了车。

车厢罩着青布车板硬,两边各一条窄凳。

胡列娜进去坐在最里头,斗篷搭在膝上,脊背挺得笔直。

朱竹清坐在车尾那一头,黑皮衣,匕首插在腰上,眼皮都没抬。

车夫甩了一鞭子,车轮压过石板,出了巷子。

车厢

车走了半炷香,胡列娜先开口。

『本座问你一句。』

『姐姐问。』

『本座眉心这道印,是本座自己长出来的,还是别人种的。』

『别人种的。』

『种印的,是不是那晚那个人。』

『是。』

胡列娜的肩膀绷了一下。

她抬手在自己眉心那儿按了一下,指腹刚碰到那点淡痕,喉咙里就滚出一声短促的干呕。

她整个人往前一折,两只手撑在车板上,撑了两息才直起来,额上出了一层薄汗。

『姐姐。』

『别碰。』胡列娜把他的手挡开,抬手用袖子在嘴角抹了一下,『本座试过。说不行,写也不行。本座那天早上蘸着自己的血往地上写,指尖刚落下就烫开了。』

林白没等她缓过那口气。他一步跨过去,坐到她那半边凳上,一只手已经按在她腰上。

胡列娜的手立刻抬起来,按在他手腕上,往外推。

她推得很有章法——掌心贴着他的腕骨,指头扣在脉门上,用的是一股收束的劲。

这半个月里她用这一手推过他一回,那回推得他手腕发麻,退出去半尺。

这一回林白没有退,他把手腕从那股劲底下碾过去,一寸一寸往里进。

胡列娜的指甲抠进他皮肉,抠出四道白痕,抠完又松开,松开再抠紧。

『姐姐这手,推了半个月,还是这一手。』

『本座只会这一手。』

『那姐姐就留着这一手。』林白把手从她掌心底下抽出来,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那只手按在她自己膝上,另一只手已经钻进红衣的裙摆里,『姐姐这半个月,哥哥每日来送糕,姐姐每日说“放下”。姐姐跟哥哥说的话加起来不到二十句,可姐姐这两条腿每天并得那么紧,哥哥在外头看得清清楚楚。』

胡列娜的下唇抿了一下。

『本座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姐姐没话说,哥哥有。』林白那只手在她胯上按了一把就往里走,走到小腹上,隔着红衣的裙料往下按了按。

掌心底下那片肉是软的,按下去的时候底下那两片跟着陷了一下。

他手指头在裙料上抓了一把,抓得那一片布皱起来,『姐姐今天早上起来,这底下是不是也跟哥哥那天早上走的时候一样,还锁着那泡东西。』

胡列娜的脸偏开半寸。

林白不等她答。

他把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转到她前面,从红衣的裙摆底下探进去。

红衣的料子厚,挡着手,他嫌慢,两只手一起上,把裙摆整个掀到腰上,手直接贴上去。

走到腿间的时候,手掌底下那片布已经洇透了。

胡列娜的肩膀绷了一下。她张了张嘴。

『本座——』

『姐姐别说。』林白把手抽出来,两根指头举到她眼前,指腹上裹着一层亮,他盯着那两根指头看了一眼,喉咙里滚了一下,『姐姐这一张嘴,哥哥知道姐姐要说什么。姐姐要说“本座不答这个”。』

胡列娜的眼尾挑了一下。

『你这条狗。』

『哥哥是狗。』林白把指头收回来,在自己舌头上舔了一下,『姐姐这味儿,跟茶楼那晚一个样。』

林白把那两根指头重新伸回去,抵上穴口就往里送。

指头刚进去,那圈穴肉就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吸得他两根指头往里陷了半截。

这半个月她没被人碰过,穴口比茶楼那晚紧了一些,可里头的肉比那晚软。

他两只指头在里面转了半圈就等不住了,直接往最里头探。

胡列娜的腰绷了一下,一只手撑住车板,另一只手还搭在他肩上,指尖收着。

『齁。』

那一声很短。她出完就把它咽了回去。

林白听见这一声,喉咙里又滚了一下。他把指头送到指根,不等那圈肉松,直接往上一顶,顶到穴道里那块软肉上。

『姐姐。』他喘着气,一只手已经伸到自己裤腰上,『姐姐那道印的事,等到了天斗城再说。』

林白把指头送到指根,停住,在里面转了一圈。指腹贴着阴道壁那层肉磨,从底下往上走,走过一整圈,磨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按了按。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绷了一下。

『齁、』

那一声很短,短得几乎听不见。那一声出完就被她咽了。

林白把指头抽出来半寸,带出一股淫水,抹在她大腿内侧,又送回去。

来回三四趟,那两片阴唇被磨得发红,穴口一圈水光,亮得在暗车厢里都看得见。

每退出来一回,那圈肉就跟着往外翻一下,翻出来一点粉色的肉边,又被指头顶回去。

『姐姐这口骚穴,比茶楼那晚软。姐姐这半个月,自己在屋里摸过没有。』

胡列娜把脸埋进车帘那一边。

『……摸过。』

『姐姐摸的时候,进到哪儿了。』

『……指根。』

『姐姐进到指根,那姐姐有没有像哥哥那晚那样,找到里头那一处。』

胡列娜没有答。

林白把指头往上一顶,顶到穴道里那块软肉上,按了按。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从车厢壁上弹起来,胸前那两团乳峰跟着一晃。

『齁、噢——!』

这一声撞出来,撞得比方才长。她叫完立刻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得那点唇色都白了。

『姐姐找到了。』林白把指头按在那块软肉上,一下一下地压,压一下,那圈肉就跟着缩一下,『姐姐自己找过,就知道哥哥那晚顶的是哪儿。』

胡列娜的两只手撑在车板上,指尖抠着车板的缝,腰肢绷着。她一张脸庞偏过去对着车帘,玉颈上那一层薄汗把颈窝填满,锁骨上亮着一层。

林白把指头抽出来,把她那条红衣的下摆一把撩到腰上。

底下那条素白纱亵裤露出来,薄得透光,裆中那片深色从里往外洇,把料子浸成半透明的一小块,贴在肉上。

他懒得解,两只手攥住那片纱料从侧边一扯,布被扯开一道口子,底下那口骚穴露出来——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淫水,穴口合得不严,留着一条细缝,缝里还在往外渗。

林白把龟头抵上去,在穴口外面蹭了两下。蹭得那圈肉一收一放,他喉咙里滚了一下,不等了,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后带,自己往前一顶。

胡列娜的腰跟着他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抬。

『姐姐这一处,哥哥在茶楼开过一次,在分殿那间屋里开过两回。今日在车上,是第四回。』

胡列娜的下唇动了一下。

『本座记得。』

林白把腰一沉,整根送进去。

『咕。』

胡列娜的腰当着他的面绷起来,那条架在凳上的腿收紧了,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穴口把柱身一截一截吞进去,那圈肉被撑开又合上,含住柱身往里吸,吸得柱根上一层亮。

林白停在她里头没动。

『姐姐记得。姐姐记得几回。』

『四回。』

『哪四回。』

胡列娜把脸偏过去半寸。

『茶楼一回。屋里两回。今日一回。』

『姐姐记得这么清楚。』林白开始送,这一回他送得又急又深,『姐姐这半个月跟哥哥说的话不到二十句,可姐姐把这几回数得清清楚楚。姐姐这半个月夜里躺着,是不是把这四回一遍一遍地过。』

胡列娜的脸对着车帘,没有答。

车轮一下一下地压过石板,每压一下,车厢就往前一送。

林白就着车轮那个节奏送,每送一下,她的背就在厢壁上蹭一下。

车板咯吱咯吱地响,响得比两个人的呼吸还密。

林白两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凳上端起来,让她背靠着厢壁站着,自己贴上去,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把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上。

车板硬,厢壁衬着粗布她后背贴上去,一蹭就是一道印。

他就着这个姿势重新挤进去。

『齁噢噢噢——!』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从厢壁上拱起来,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柳腰绷成一张弓。

车厢里暗,只从车帘那道缝里透进一条光,那条光正落在她那一段腰肢上:腰细,胯宽,臀瓣往两边分。

她胸前那两团乳峰被这条光斜着切开,一半亮一半暗,乳尖在暗处立着。

玉颈上那一层薄汗把颈窝填满,顺着锁骨往下淌。

那条架在他腰上的腿绷紧了,脚背崩得笔直。

她的两只手撑在他肩上,指甲抠着,抠一下松一下。

『姐姐这条腿,方才在分殿里走了一个时辰的路,现在架在哥哥腰上,倒是稳。』

胡列娜把脸偏开半寸,眼波流转间落到车窗那一道缝上。

林白就着车轮那个节奏送了几十下,越送越急。

那口骚穴里的淫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到他小腹上,又顺着往下滴到车板上,滴出一小滩。

穴口那圈肉被带出来一点,又跟着吞回去,白沫糊在柱根上,越积越厚。

林白一只手把她的红衣从肩上往下扒。

红衣滑到臂弯,他嫌挡路,两只手把素白中衣的肩带从两边一扯,肩带断了一根,两团乳肉从衣襟里滑出来,丰乳把那层料子撑得满满当当,在昏暗的车厢里白得晃眼。

乳尖被车里的凉气激得当场立起来,颜色比她那副脸浅得多。

林白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含得急,牙磕在乳晕上。

他把整颗乳尖含进嘴里,用力一吸,吸得那团肉在他嘴里鼓起来。

吸完用牙轻轻咬住,往外拽了半寸再松开。

乳尖弹回去,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齁。』

『姐姐这声,比方才那句“你这条狗”好听。』

胡列娜的眼睛转过来看他,眼尾微挑,脸上又挂起那点笑。

『本座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第四回了。』林白说。

胡列娜脸上那点笑僵了一瞬。

『本座不数这个。』

『哥哥替姐姐数。』林白又低头含回去,这一回含得更深,把她半边乳肉都吸进嘴里,舌尖抵着乳尖往上顶,另一只手在右边那团上托着,五指收拢,从底下兜起来掂了掂,掂完用两根指头夹住那颗乳尖,往上一提,再捻了半圈,『茶楼那晚两回,分殿屋里一回,今日一回。姐姐每回都说这一句,一回都没兑现。』

胡列娜的背抵上了厢壁。

林白含着乳尖不放,隔着那层被含湿的皮肉,用牙轻轻咬住乳尖,一寸一寸地磨。

他另一只手从她胸口往下走,走到腰上,走到胯上,最后落在那两瓣臀肉上,从底下托起来掂了掂,掂的时候柱身在她里头跟着动了一下。

胡列娜的膝盖在他腰侧软了半寸。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又送了几十下。

这一回他送得比方才快,每一下都送到最里头,贴着那块软肉磨过去。

车厢里那点空间小,两个人贴得紧,每送一下,她的乳肉就压在他胸口上蹭一下,蹭得两颗乳尖在他衣料上来回磨。

车帘被人从外头掀开了一条缝。

守门的兵丁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快——车里暗,他只看见两个人站着,看见一件红衣堆在一个人腰上,看见另一件灰斗篷叠在凳上。

他大概什么也没看懂,帘子落下去,脚步走远了。

胡列娜的脸一直朝着那个方向。帘子落下来之后,她的眼睛还停在那儿。

胡列娜那口骚穴在帘子落下的那一瞬绞紧了,绞得林白这根寸步难行。

『姐姐。姐姐这半个月最怕的,是不是这个——怕人看见姐姐这口骚穴被谁开着。』

胡列娜的嘴唇动了动。

『怕什么。』

『怕人看见。』林白把柱身送到最里头,停住,『姐姐那晚在茶楼,是被三个人看着开的。姐姐这半个月在分殿里坐着查卷宗,天天想的就是那三个人有没有说出去。』

胡列娜的手指在他肩上收紧了。

『她们不会说。』

『姐姐怎么知道。』

『那晚那件灰斗篷,说过一句话——她管住那几个女人的嘴。』

『姐姐信她。』

『本座不信她。』胡列娜说,『本座信的是,她比本座更不想那晚的事传出去。』

林白笑了一声,开始最后一轮。

这一轮又快又密,车厢响成一片,车板上那件叠好的灰斗篷被震得滑下去一角。

胡列娜的叫声压在鼻子里,一声一声往外挤,每一回都在喉咙里断掉,娇喘连连,吐气如兰,香汗淋漓,鬓角的青丝贴在脸颊上,脸颊烫着。

穴里的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地响,顺着柱根往下淌,淌到车板上,积出一小滩。

最后一下,林白整根送到最里头,抵着那块软肉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最深处,打在宫口上。

胡列娜在他怀里绷了很久,绷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背还抵在厢壁上,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脚尖点着车板。

她的胸口起伏着,红衣堆在臂弯,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穴口仍含着柱根,那圈肉一收一缩,把里头的精液往深处吸。

林白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浇在她腿根上。

胡列娜撑着厢壁站直,双颊绯红还没退下去。

她把红衣从臂弯里拉上来,穿回肩上,一颗一颗地扣领口的盘扣。

她扣扣子的时候手很稳,从下往上,扣到最上头那颗,把立领理平。

『本座这一趟,是去交货的。』

『交什么货。』

『交本座自己。本座要看看,那个人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本座。』

车出了南门,路开始不平。

车轮颠得厉害,车厢一颠一颠地晃。

胡列娜那只绣鞋在车板上颠掉了,滚到角落里,剩下一只还挂在脚尖上,鞋跟勾着她的脚后跟,一晃一晃。

胡列娜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掉了的鞋,没有去捡。

林白把她的腿放下来,自己退出来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他低头看那只挂在脚尖上的绣鞋,鞋面绣着一圈缠枝,缠枝上已经洇出几道深色。

『姐姐这鞋,是路上掉的,还是方才那一下掉的。』

胡列娜没答。她把腰直起来,两只手去理那件被推到臂弯里的红衣。

林白没再进。他把柱身压回裤子里,系好裤带,坐回自己那半边凳上,把那只滚到角落的绣鞋捡起来,搁到她脚边。

『留着。到了车马店再穿。』

胡列娜看了一眼那只鞋。

『你今日说的这些话,本座一句都没听见。』

『姐姐听见了。姐姐方才跟哥哥数了四回。』

车外,天色一点点沉下去。

车马店

车马店在离城三十里的官道边上,一进院门就能闻见草料和马粪的味。老周把车赶到棚底下,卸了马,蹲在井台边上抽他的烟。

店里只剩两间空房。朱竹清要了一间,进门就把门闩上了。林白把胡列娜带进另一间。

房里只有一张床、一条长凳、一张矮桌。

胡列娜进门就站在门边不动,斗篷抱在怀里,红衣领口的扣子已经扣回去了,腰带也系得整整齐齐,胸前那两团丰乳把衣襟撑得满满当当,腰肢被腰封勒得盈盈一握。

林白把门闩上,转过身来看着她。

『姐姐把衣裳穿回去了。』

『本座是来办事的。』

林白走过去,一把把她按到那条长凳上坐下,自己站在她面前。

他裤带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两只手一起扯,扯开之后把裤子往下一蹬,柱身弹出来,正对着她的脸。

『把嘴张开。』

胡列娜抬起眼来看他,眼尾微挑,脸上那点笑又挂起来了。

『就凭——』

林白把龟头往她嘴唇上压了压,龟头上还裹着她自己的水,白得发亮。

『就凭哥哥这口东西方才在姐姐里头待过。姐姐这上头还留着姐姐自己的味儿。』

胡列娜的鼻子动了一下。

胡列娜张嘴含了进去。

车厢里暗,只从车帘那道缝里透进一条光,那条光落在她侧脸上: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微挑,唇瓣浅红;再往下,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肩窝里陷着一小片影;胸前那两团乳峰被这条光斜着切开,一半亮一半暗,乳尖在暗处立着。

胡列娜含得浅,嘴唇只包住龟头那一圈,舌头在里头又躲又推,推得龟头往腮帮子那边偏。

她含了两下,皱起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舌尖上挂着一点黏。

『本座不咽这个。』

『姐姐在分殿里吃了半个月的桂花糕,』林白按住她后脑直接往里送,柱身一口气顶到喉咙口,胡列娜的喉咙一缩,两只眼睛立刻涌上水,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两下,他不放,又往里送了一寸,『那半个月的糕,是哥哥挑着担子送进去的。姐姐今日嫌哥哥这口东西难吃,那半个月的糕,姐姐怎么不嫌。』

林白退出来半寸让她喘,再按回去,这一回比方才深了半寸。

胡列娜第二次含下去的时候,比方才深。

她的嘴唇包到柱身中段,舌头被压在底下,动不了,只能任柱身一下一下往喉咙里顶。

林白按住她的头,腰往前送,龟头一下一下贴在她喉咙口上磨。

她喉咙里那圈肉每被顶到就缩一下,缩得林白这根一跳。

胡列娜的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指甲掐进去,掐出四道印。

她一张脸庞抬着,玉颈上那层薄汗亮着,玉颈上那层薄汗亮着,锁骨上积着一小片。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红衣上,把那一片红洇成暗色。

胡列娜含得越来越深,深到最后鼻尖贴上了他的小腹。眼泪从她眼角滚下来,滚到颧骨上,她自己没擦。

『姐姐哭了。』

胡列娜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抬头,眼睛红着,可那点笑还在。

『本座没哭。』

『姐姐没哭。』林白伸手,用拇指把她颧骨上那道眼泪抹开,抹得她半张脸都是湿的,『茶楼那晚姐姐也哭了。那晚姐姐哭的时候,是被三个人按着。今日姐姐哭,是自己跪着含哥哥这口东西。』

胡列娜的下唇抿住了。

林白把柱身从她脸前挪开,一只手扣住她手腕,把她从长凳上拽起来,按到长凳上趴着。

胡列娜趴在长凳上,红衣褪在臂弯: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微挑;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肩窝里积着汗;胸前那两团乳峰压在凳面上,被压得往两边挤开;腰肢塌成一道软弧,臀瓣翘着,腿根并着,脚背悬在凳子两头。

长凳窄,她肚子压上去,两边肋骨就硌在凳沿上。

林白把她那件红衣的下摆一把掀到腰上,两只手攥住纱亵裤从侧边一扯,布裂开,两瓣丰臀露在灯下,中间那道缝里,穴口张着,淫水已经淌到腿根上。

他站在她身后,龟头抵上去,在穴口外面磨了两下,磨得那圈肉一收一放,一次送到最里头。

『咕、』

胡列娜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在凳面上撑住,撑得指甲都白了。

胡列娜的肩背在灯下绷成一道弧:肩窝那里陷着一小片影,脊沟从颈后一路走到腰窝,腰窝里那一小汪汗被灯光照得发

林白托着她的腰就送起来,送得又急又狠。

长凳在青砖地上磨,磨出咯吱咯吱的响,凳腿一下一下跳。

他每送一下,胡列娜的肚子就在凳面上压一下,压得她那口穴跟着一收一放。

穴口那圈肉被柱身带出来一点,又跟着吞回去,每一次进出都拉出一条亮丝,黏在阴唇上,拉长了断,断了再拉。

林白一只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去,摸到她小腹底下那片软肉,肚脐底下一小片,掌心贴着。

隔着肚皮,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头一进一出,顶到哪儿,那片软肉就鼓一下。

『姐姐还没答。姐姐为什么上车。』

胡列娜把脸偏到一边,眼睛看着地上那盏灯的影子。

『因为本座想知道,那个人要本座干什么。』

『那个人要姐姐开口。』

胡列娜的背绷了一下。

『……什么。』

『那封帖子上写的是“验货”。』林白把她的腰往上一托,送到最里头,『哥哥在闻香阁的时候,把帖子翻过来看过。背面是空的,正面只有一行字。可哥哥猜得出来——那个人验的,不是姐姐眉心那道印,是姐姐这口骚穴听不听话。』

胡列娜的两只手在凳面上收紧了。

林白另一只手把她那条跪在凳沿上的腿往上提了半寸,让穴口张得更开。

他又把两根指头伸到前面,泡满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再抹到她臀缝上头那道褶子上,压住,碾了一圈。

胡列娜的腰一僵。

『姐姐这儿,今晚先记着。』

林白把那两根指头收回来,两只手托住她的腰,开始快送。

这一轮比方才密,凳腿跳得更急,每送一下,她两瓣臀肉就跟着颤一下,颤出来的肉波从臀尖荡到腰窝。

就在这时,外头有人敲门。

『客官,要不要热水?』

胡列娜整个人绷住了。她那口骚穴绞紧了一圈,绞得林白寸步难行。

『不要。』林白扬声应了一句,人没停,腰上照旧一下一下地送。

门外没声了。脚步声走远。

胡列娜的背绷得笔直,绷到脚步声听不见才松下来。她松下来的时候,穴里跟着一软,那股水顺着柱身往外涌。

『姐姐方才那一绷,跟茶楼那晚一个样。那晚三个人按着姐姐,姐姐也是这么绷的。』

胡列娜没答。她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

林白把她从长凳上拽起来,搂着腰往院角走,走得急,半路上就把她的红衣下摆又掀了一次。

院角堆着一大垛草料,垛得比人高,草梗扎人。

他把她按倒在草上,她自己抬起两条胳膊垫在身下。

草梗从她后背一路扎到腰上,她皱着眉,可没挣。林白跪在她两腿之间,两只手把她的腿往两边一掰,掰得那口穴整个张开,柱身抵上去就送。

『姐姐。哥哥要射了。姐姐想射在哪儿。』

胡列娜的眼睛落在他脸上,停了半息,又挪开。

『本座不管这个。』

林白把柱身送进去,又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整根拔出来,抵在她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上,射了。

精液一股股喷在臀瓣和腰窝上,沿股沟往下淌,淌到腿根,糊成一层白亮。

胡列娜趴在草上没动,等他把最后一股打完之后,才撑着草垛坐起来,伸手到腰后头摸了一把,指头上裹着一层白,拿到眼前看了一眼,随即在草上抹了一下。

朱竹清站在车边,抱着胳膊,匕首插在腰上。她看了这边一眼,眼睛在林白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到草垛上那件红衣上。

『半个时辰。天亮前要进城。』

胡列娜转身回房了,门闩落下来的声音在院子里响了一下。

胡列娜撑着草垛站起来,背过身去,把那条纱亵裤穿上,又把红衣的下摆理顺,一颗一颗地把扣子扣回去。

扣到最上头那颗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林白从后头把她的腰搂住,一只手从她刚扣好的红衣底下探进去,两根指头贴住她腿间那片还没干的地方。

『姐姐。哥哥今晚还硬着。』

胡列娜把最后那颗扣子扣好了。

『本座只歇一次。』

林白把她抱到院角那堆干草上,让她侧躺着,抬起来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贴着里头那块软肉磨过去。

胡列娜那条架着的腿绷得笔直,脚背上那层水还没干,脚踝骨上一道浅痕,草屑粘上去,粘了一片。

林白一只手从她大腿根一路摸上去,摸到她腿间,两根指头在穴口外头泡了泡,泡满了淫水,再抹到她小腹上,抹出一道亮痕。

他把那两根指头举到她眼前。

『姐姐自己看。这是姐姐自己的水。』

胡列娜的眼睛落在他的指尖上,停了半息,又挪开。

林白把腰往后撤了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姐姐身上哪儿最湿,报给哥哥听。』

胡列娜的嘴唇抿住了。

林白不动。院角只剩风声,和远处马棚里那匹马嚼草的声音。

胡列娜等了三息。

『腿根。』

『哪边。』

『……两边。』

林白把柱身往里送了半寸,又停住。

『姐姐再说一遍。』

胡列娜的下唇咬了一下,把脸从院墙那边转回来。

『两边腿根。本座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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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一顶到底。

胡列娜趴在草上,红衣散在身下: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还挑着;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肩窝里那一小片汗没干;胸前那两团乳峰压在草梗上;腰肢塌着,臀瓣上那几道白挂着;腿根分开,脚背绷着。

『齁哦哦——!』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从草上拱起来,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玉体横陈在草垛上,那条架在他肩上的腿猛地一蹬,蹬得草屑飞起来一片。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快送,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

草垛被撞得簌簌地响,草屑一层一层往下掉,落在两个人身上。

胡列娜的叫声从咬着的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长,每一声都带着一股骚水往外涌,媚眼如丝里那点神已经散了一半。

她两只手在草上抓不住,抓住自己那件堆在腰上的红衣,抓得那一片红料皱成一团。

林白压下去,把她的腰托高,专挑一个角度,每一下都擦过穴道里那块最软的肉再顶到底。

穴里的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地响,混着草梗断裂的声音,在院角响成一片。

『齁、齁、齁——』

胡列娜的腰开始自己跟,意乱情迷。

她一张脸庞偏着,眼波流转,眉梢挑着,玉颈上那层薄汗顺着锁骨往下走。

他退出去,她就往上抬半寸,那口骚穴跟着往外吐一口水。

院角那点风把她的火发吹得散开,几缕搭在脸上,她没去拨。

林白腾出一只手,把她的下巴托起来。

『姐姐这腰,比姐姐那张嘴诚实。』

胡列娜的眼睛红着,眼尾挑着。她看了他两息,把腰自己往下压了半寸,把柱身整根吞到最底,吞完她自己哼了一声,哼得又短又哑。

『就这样。本座说完了。』

林白把她的两条腿都架到肩上,压下去,开始最后一轮。

这一轮又快又密,整座草垛都在响,草屑落得两个人满头满身。

胡列娜的叫声已经完全连不成句,只剩下一声一声往上抽的齁音,每一抽,她腿根上那一片水就往下淌一截,把草梗浸得发亮。

末了一下,林白直送到最深,抵着那块肉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道最深处。

胡列娜在他身下绷了很久,绷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香汗淋漓,玉体横陈在草上,两条腿从肩上滑下来,一条搭在草垛边,一条垂在地上。

她的胸口起伏着,红衣的领口散开,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穴口还含着柱根,那圈肉一收一放地把里头的精液往里吸。

林白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浇在草上。他坐在草垛边上喘了两息,回头看了一眼院门那边。

天边泛白了。

林白把掉在草上的那只绣鞋捡起来,递到胡列娜脚边。

胡列娜低头看了看那只鞋。她伸手接过来,翻过来,把鞋里剩的那点水倒在草垛外头的土上,倒完把鞋并到脚边,穿上。

胡列娜做这一整套动作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双颊那点潮红还没退尽。

寅时,老周套好了车。

天还没亮,官道上只有车轮的声音。

胡列娜坐在车厢最里头,红衣妥帖,腰带系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挽好了。

她眉心那道印在晨光里淡得像一层没擦净的胭脂。

车过了一座桥,进了天斗城的城门。

胡列娜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城墙根底下贴着一排告示,最上头那张写着一行字,字很大。

她看了两息,把那一行字念了一遍,声音又冷又轻。

『月轩。』

巳时三刻,月轩的门槛里跪进一个人。

担子搁在门边,一头搭着门槛,一头搭在台阶上,扁担上挂着那块写了“闻香阁”的布幌子。

林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门楣上那块匾,一步跨过门槛,膝盖落在青砖上。

青砖上还留着早上洒扫的水痕。

『先生。』林白磕了第一个头,额头碰到砖面上,碰出一声闷响,『学生林白,闻香阁的东家,今日上门求学。』

讲堂里那一片人都停了。

三十来个蒲团排成五列,坐着天斗城各家的贵女。

前排右首那个手里捏着一卷书,书角被她自己捏出了褶。

她们本来在听讲台上那个人说话,此刻都转过头来看门口。

讲台后头站着一个人。

一身银色宫装长裙,衬得清丽脱俗。

一张脸庞生得眉目如画,眉眼是淡的,唇瓣也是淡的,肤若凝脂,玉颈细长,颈间系着一枚旧玉,肩窝那里陷着一小片阴影。

长裙从肩到腰一路收下去,腰肢盈盈一握,胸口的料子被那两团乳峰撑出一道浅浅的弧,裙摆垂到脚踝,露出一截脚背。

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素簪别着,鬓角梳得一丝不乱,发丝里一根都没散。

她手里那卷书还没放下,目光从书上抬起来,落在门槛里侧那个跪着的人身上,又落回书上,停了两息,把书合上。

神情里什么都没露。

『月轩之内,不许对师长行此大礼。』她说,『阁下若要递帖,自有门房。』

『学生不是来递帖的。』林白磕了第二个头,这一回磕得比方才重,『学生是来磕头的。』

林白起身的时候手肘带了一下案角。

案角上那只铜香炉被撞得歪过去,炉口一斜,香灰顺着案沿泼下来,撒了一地青砖。

灰白的粉面在砖上铺开一片,铺到前排那几个蒲团边上,有一撮落在最前那个贵女的裙角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动了动,没敢去拍。

讲堂里那点安静破了。有人偏头去看旁边的人,旁边那个摇了下头;靠窗一个把手里的茶碗搁回案上,碗底磕了一下。有人站起来,又坐下。

『圣魂村。』林白跪在香灰里说。

前排那个贵女把绢子往袖子里塞了塞,眼睛在唐月华和林白之间来回转。坐在她右手边那个侧过身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什么,她摇头。

唐月华的手指在袖口里收紧了。她没有动,脸上那点神色也没变,只是把手里那卷书往案上放,放的时候书脊碰了一下砚台。

『学生还有一句。』林白把肩上的灰拍了拍,抬起头来,牙齿露出来半边,『双生武魂。他左手的底牌是昊天锤。这件事,武魂殿到今天还不知道。』

讲堂里没有人说话。

窗外的风把檐下那串铜铃吹响了,铃响了三下,响完又是一片静。

唐月华垂着眼看青砖上那一堆香灰,看了很久,久到窗纸上的光挪了半指。她这把身子转向堂内那一圈蒲团,双手叠在身前,行了个半礼。

『今日就到这里。』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落,气口还在,『明日辰时照常。回去把今日所讲的写一遍,写“坐”——坐姿与手位各写三条。』

底下那一片蒲团动了一下。

有人先把身子侧过去,有人先去捡自己的绢子,前排那个站起来的时候裙角扫过香灰,扫出一道浅印。

她们从两边绕出去,没有一个从门槛那儿过,走到门口都绕着那根扁担走。

靠门那排过去时,有两只眼睛在林白身上停了一停,停完就收。

最后一个出去的是年纪最小的那个。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摊香灰,把手里的绢子往袖子里塞紧,小跑着追上前头的人。

『请把香灰扫了。』唐月华对门边那个侍女说,『水端一盆来,沾了灰的裙子记下来,明日带回来洗。』

侍女应了一声,退出去。

堂里空了,方才那点满室春色只剩下香灰。

光从窗纸里斜进来,扫过一排蒲团,又挪到案腿上。

案上那方砚台盖着盖,笔搁在架上,笔尖上还挂着一小团墨。

讲台后头靠着一根细长的教鞭,横在台角上。

『先生。』林白跪在原地,把肩上的灰拍了拍,『学生还有一句。』

唐月华转回来,看他。她的目光从他脸上过到他那半边肩膀,又落到地上那根扁担上,神情没变,只是眉梢压了压。

『你撞了香炉。』她说。她没看那灰,『这个月的香才换上。』

『学生知道。』

『知道,还撞了。这不合礼数。』

林白抬起头来,牙齿露出来半边。

『先生要是让学生好好走门房递帖,学生今日进不来。』他说,『先生这扇门,学生得撞开。』

唐月华的耳根红了一小片。她抬手把那枚旧玉正了正,手在颈上停了半息放下。

『唐三。』林白把这两个字说了出来,说完停住,看着她的脸,『先生有几年没见着他了。』

唐月华的胸口起了一下。她站着没动,袖口里那只手又收紧了一回。

『先生要是想让武魂殿也不知道,』林白把膝盖往前挪了半寸,挪进香灰里,『今日这扇门,学生就得进来。』

窗外的风又过了一阵,檐下那串铜铃没响。

唐月华站了很久。

唐月华转身往里走。走到讲台边上,她伸手把那根教鞭从台角拿起来,在手心敲了两下,又横回原处。

『随我来。』

讲堂的门从里头掩上了。

门栓落下来,一声闷响。

院里的霜还没化,石阶上那根扁担横在原处,一头搭着门槛,一头搭着台阶。

堂里那盏灯的影子从窗纸上透出来一小块,暖的。

内堂比讲堂小,也比讲堂冷。

一扇窗朝着后院,窗纸是新糊的,光从纸上透进来,落在地上一块。

屋里只有两样东西:一张矮案,案上摆着砚台和一支笔;地上一块蒲团,蒲团边上还留着人跪坐压出来的圆印,印子已经塌了半边。

墙角立着一根教鞭,木头磨得发亮。

唐月华进来以后先去关了那扇窗。

两扇窗页合上,插销一根一根插进去。

插完她转过身,站在案边,两只手叠在身前。

一身银色宫装长裙衬得清丽脱俗,一张脸庞生得眉目如画,眉眼是淡的,唇瓣也是淡的,肤若凝脂;玉颈上系着一枚旧玉,肩窝那里陷着一小片阴影。

长裙从肩到腰一路收下去,腰肢盈盈一握,胸口的料子被那两团乳峰撑出一道浅浅的弧。

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素簪别着,鬓角梳得一丝不乱。

她站在那儿,神情什么都没露,只是耳根那一小片红把什么都露了。

『说吧,我听着。』

林白没站。他一步跨到她案边,膝盖一软,跪下去磕了个头。

『先生。』他抬起头,脸上那点笑咧到牙根上,『学生今天跪在先生这儿,是为了替唐家办一件事。先生手里攥着两条命,唐昊和唐三。学生手里也攥着两条。』

唐月华的目光落在案面上。

『你要什么。』

林白从怀里摸出一张空素笺,两只手捧着搁到案上,搁得端端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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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今日在讲堂上讲了两个时辰的课,学生跪在门外听了一个时辰。先生讲“坐姿三条”,讲“手位三条”。学生背下来了。』

『背来我听。』

『膝不张。腰不塌。肩不耸。』林白跪在地上,两只手撑在膝上,一本正经,『手位:掌不翻,指不张,腕不折。』

唐月华的睫毛动了一下。

『背对了。』

『先生赏学生什么。』

『说吧,你要什么。』

林白把撑在膝上的两只手拿开,往自己腰后摸,解开裤带,把裤子往下褪了半截。那根已经得发硬的东西弹出来,正对着她。

『学生要先生看这个。』

唐月华跪坐在蒲团上,腰肢弯成一道软弧,两只手叠在膝上,眼睛落在他腿间那根东西上,看了两息,又抬起来看他。

唐月华跪坐在蒲团上:青丝只用一根素簪别着,鬓角一丝不乱;颈后那一段肌肤白得透,肩胛骨一动一动;腰肢弯成一道软弧,腰窝里陷着两个浅坑;臀瓣压在脚跟上,压出两团圆;脚背压平,脚趾并着。

『月轩之内,不许——』

『先生讲。』林白把两只手往后一撑,人往后仰了半寸,把那根东西整个露在窗纸透进来的光里,『学生跪着听。』

『不许对师长……』

唐月华的话停在这儿。她的声音没有抖,脸也没有红,只是耳根那一小片起了颜色。

『先生怎么停了。先生方才在讲堂上讲了两个时辰,一句都没停过。』

『你把它收起来。』

『不收。』林白把手伸下去,自己握住柱根,捋了一下,从根一直捋到龟头,捋到最上头的时候指头停住,拇指在马眼上抹了抹,『先生方才讲手位,说“掌不翻,指不张”。先生现在这只手放在膝上,是哪一种。』

唐月华的眼睛落在他那只手上。

林白又捋了一下,这一回捋得急,手指从根一直冲到顶。

柱身被他捋得发亮,龟头顶上渗出一小点水,被他用拇指抹开。

他喘了一口气,喉咙里滚了一下。

林白松开手,柱身立在光里。

他两只手撑在身后,人往后仰着,两条腿盘着,把那根东西整个摊开在她眼前。

柱身底下那两颗沉在阴影里,柱根上头那圈皮被捋得绷紧,龟头上的水一层一层地亮。

林白又把手放下去,这一次换了个法子。

他五指握住柱身,从底下往上推,推到龟头那儿把整颗头含在手掌里转了半圈,转完再往下退,退到根,再往上。

来回四五趟,手掌上那点水越积越多,抹得整根都亮着,捋到最上头的时候能听见一点黏响。

唐月华的两只手在膝上叠着,指尖一点一点往里收。

收到后来,十根指头都攥进了掌心,指节绷出一层白。

她的肩背还挺得笔直,只有耳根那一小片红漫到了颈侧。

林白那一手又慢下来。

他只用两根指头,从柱根底下那条筋往上走,走过中段,走到龟头底下那道沟,在沟里来回碾。

碾到后来那颗龟头涨得比方才大了一圈,颜色从浅变成深。

『先生的规矩里,有没有一条,叫“看着不动”。』

『有。』

『那学生这一手,先生算是看完了。』林白把手指停住,柱身还立着,『学生的规矩里也有一条——先生的骚穴湿了没有,学生要看。』

『月轩之内——』

『先生今日已经不是月轩里的人了。』林白站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把布顶起一块,他一步跨到她跟前,弯下腰,一只手从她那件银色长裙的下摆底下直接插进去。

裙料厚,挡着手,他嫌慢,两只手一起上,把裙摆整个掀到腰上,手贴上去。

走到腿间的时候,那片软肉隔着一层薄布贴上来,手掌底下立刻是一层潮气。

『哟。』他把手抽出来,两根指头举到她眼前,指腹上裹着一层亮,在窗纸的光里拉出一条细丝,『先生方才在讲堂上讲了两个时辰的课,底下一直在流这个。先生这口骚穴,比先生讲的那三条坐姿老实。』

唐月华的眼睛落在他那两根指头上。

林白把指头往她嘴唇边上送,送到离她嘴唇半寸的地方停住。指腹上那条细丝往下坠,坠到她下巴上,断了。

林白把指头收回来,在自己舌头上舔了一下。

『学生尝了,先生这味儿是甜的。』

唐月华的两只手在膝上攥紧了。

『林白。今日之事,是我为唐家办的。』

『学生记着。』

林白退开两步,走到蒲团边上坐下去,坐下的时候那根东西翘着,他伸手按了一把。

『先生。学生方才在门外跪了一个时辰。先生让学生的腿麻了。先生现在站着,学生坐着。』他两条腿盘着,柱身还立在光里,『学生想请先生做一件事。』

『讲来我听。』

『先生方才说“掌不翻,指不张”。』林白把手往后一撑,人往后仰着,把那根东西整个露在她面前,『先生现在把手位这一条,做给学生看。』

唐月华站在案边没有动。

窗纸上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脸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白。

她的手从身前放下去,垂在身侧,指尖在自己裙料上按了一下。

『先生今日跪在门外的时候,听先生讲课。』林白说,『先生讲“坐姿三条”讲得很清楚,可先生讲“手位三条”的时候,讲到第二条,停了一下。先生讲那一条的时候,手上做了什么,先生自己记得么。』

唐月华的手指在裙料上停住了。

『先生方才讲那一条的时候,先生这只手,按在案角上。』林白说,手已经伸到自己裤腰上,『先生按了多久,先生自己知道么。』

唐月华没有答。

林白把柱身重新握住,捋得又急又快,捋到龟头那儿停住。他喘了一口气,一只手在自己胸口上抹了一把汗。

『先生看着。』

林白松开手,柱身立着,青筋鼓着。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两只手伸到她那件银色长裙的裙腰上,把那根系带解开了。

系带一松,裙腰往下滑了半寸,又被他接住。

他两只手从裙腰底下探进去,隔着那层素白中衣,两只手掌贴上她小腹。

掌心底下那片肉软下去,他一按,那片肉就跟着陷下去,陷下去的时候底下那两片跟着动了一下。

林白两只手掌往上走,走到腰上,走到肋下,最后隔着中衣把胸口那两团托住。

他两只手从底下兜起来,往上托了托,托到顶再放下。

放下的时候那两团跟着颤了两下。

『先生这身衣裳,比方才在讲堂上看着要薄。』

唐月华站着没有动,只有肩背绷了一下。

林白两只手从中衣底下探进去。

中衣里头什么都没有穿,手掌直接贴上那片皮肉。

皮肉凉,他掌心是热的,贴上去的时候那片凉气跟着收了一下。

他两只手掌贴着往上走,走到那两团肉上,五指收拢,从底下兜起来掂了掂。

掂的时候那颗乳尖夹在他指缝里,被指根一挤,硬了。

唐月华的睫毛抖了一下,双颊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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