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斗城·月轩 · 四个女人排着队来开钟,先生跪在蒲团上背“手位三条”(2)(1 / 1)
林白把那两团肉从底下兜住,两只手同时往里收,收得那两团挤到一处,中间那道沟被挤成一条窄缝。
他两只拇指压在那两颗乳尖上,从上往下按,按到乳根那儿停住,再往上推,推回乳尖。
来回三趟,两颗乳尖被拇指磨得发硬,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先生方才在讲堂上站了两个时辰,学生坐在门外听。先生这两团肉,是不是一直在衣料底下坠着。』
唐月华的下唇咬住了。
林白松开手,把手从她中衣里抽出来,往后一撑,重新靠在蒲团上。
『先生自己来。』林白说,一只手在自己胸口上抹了一把汗,『先生要是不来,学生就自己上。』
唐月华站在那儿。窗纸上的光挪了一指,从她脸上挪到她的裙摆上。
唐月华抬起右手。
那只手先在自己领口上停了停,往下走,走到腰上,把那条已经松了的裙腰往下一推。
银色的长裙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底下那条素白中衣露出来,薄得透光,从腰到胯绷得平平整整,两瓣丰臀把料子撑出一道圆,中间那道缝在料子底下压出一条浅沟。
裆中那一小片深色,在光里看得清清楚楚。
唐月华的手停在中衣的下摆上。
『先生。』林白说。
唐月华的手指把中衣的下摆往上提,提到腰上。底下什么都没有穿。
窗纸透进来的光落在她身上:颈后那一段肌肤白得透,肩胛骨一动一动,脊沟走到腰窝那里陷下去,再往下,臀瓣被灯光压出两团圆影。
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乳尖立着,颜色比她那副脸浅。
那口骚穴整个露在散光里,两片阴唇合得紧,只在中间留一条细缝,缝里亮着一层水。
唐月华把右手放下去,放到自己腿间。
唐月华的手先在那两片阴唇外面停了一下,指头并着,从底下往上溜了一圈,溜到最上头,压住那颗阴蒂,停住。
唐月华的腰塌了半寸。
林白坐在蒲团上看着她。
『先生现在这只手,掌心朝哪儿。』林白说,一只手在自己裤裆上按了一把。
『掌不翻。』唐月华说。她的手在腿间停着,指头没动。
『学生问的是掌心。』林白说,『先生答的是规矩。』
唐月华的手在腿间停着。
她的掌心朝下,五指并着,压在那颗阴蒂上,指节绷着。
她停了很久,久到窗纸上的光又挪了一指,照到她那截手腕上。
唐月华的手指动了一下。那一动很轻,只是在阴蒂上碾了半圈,碾完就停。可她碾完那半圈之后,整个人在案边绷了一下,膝盖往里并了半寸。
『先生这一下,算哪一条。』林白说。他喉咙里滚了一下,两只手撑在身后,人往后仰着,把柱身整个摊在她眼前。
唐月华没答。她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这一回比方才重了一点,从阴蒂往下走,走到穴口上,两根指头并起来,抵着那个口,停住。
『先生方才讲“掌不翻,指不张”。先生现在这两根指头,是要往里送,还是要往外退。』
唐月华的呼吸乱了一拍。
唐月华的两根指头往里送了半寸。
那两片阴唇被指头撑开,露出来里头一点粉。
她的手指停在半寸那儿,没有往里,也没有退出来。
停在那儿的时候,她整条腿都在抖,抖得脚背上的袜口一松一紧。
穴口那圈肉把那两根指头含住了一半,含得指根上一圈水光,那点水顺着她的指背往下走,走到她手背上,在手背中间聚成一小片。
『先生这半寸,先生自己碰过没有。』林白问。他一只手已经伸到自己腿间,握住柱根,跟着她手指头那个节奏捋。
唐月华的下唇松开了。
『……碰过。』
『碰过几回。』林白那只手捋得快了半拍。
唐月华的手指还在那半寸上。她的脸偏开半寸,眼睛落在地上那片散光上。
『……一回。』唐月华说。她说完自己先低下头,去看自己那两根指头。
『哪一回。』林白问。
『昨夜。』唐月华说。她没等他问下一句,自己往下说,『昨夜我一个人在这间屋里,进到指根就停了。』
『那先生今天进到哪儿,学生替先生记着。』林白喘了一口气,柱身上已经被他自己捋出一层亮。
唐月华的手指往里头又送了半寸,送到指根。
那圈肉裹上来,把她的两根指头含住,含到指根的时候她的腰往前塌了半寸,臀肉往后翘了一下。
她站在案边,两条腿分着,一只手撑在案面上,另一只手在腿间,两根指头整根没在里头。
『先生昨夜进到指根就停了,是找不到里头那一处,还是不敢往里找。』
唐月华的手指在里头停着。
她的手指在穴道里转了一圈,指腹贴着那层肉磨,磨到最里头的时候停了一下,又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唐月华把两根指头抽出来的时候,那两片阴唇跟着往外翻了一下,翻出来一点粉色的肉边,又被她自己合上。
穴口那圈肉收得比方才紧,收得那道细缝都看不见了,只在上头留着一层亮。
唐月华低头看自己那两根指头。那两根指头上裹着一层亮,指缝里还夹着一根细丝,丝从指缝里挂下来,挂到一半断了,落在她脚背上。
唐月华把那两根指头在裙子上擦了一下。
『先生。』林白又说。
唐月华的手停在那儿。
『先生方才擦了一下。』林白说,『先生擦的是先生自己身上流出来的东西。』
唐月华站在案边,眼睛落在自己那两根指头上,没有答。
林白站起来。
林白走过去,走到她跟前,弯下腰,把她那只手从腿间拿开,攥着她的手腕举到她眼前。那两根指头上裹着一层亮,指缝里夹着一根细丝。
『先生自己看。』
唐月华的眼睛落在那两根指头上。
林白松开她的手腕,两只手伸到她腋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走到那块蒲团边上,把她放下去。
唐月华的膝盖落到蒲团上,跪坐着,两只手撑在身前的地上,削肩细腰弯成一道软弧,臀瓣翘着。
蒲团上那个塌了半边的圆印正好在她膝盖底下。
林白跪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攥住那条中衣的下摆往上一掀,掀到腰上。
底下那口骚穴从后头露出来,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淫水。
林白把两根指头并起来,抵上穴口就送。
指头刚进去,那圈穴肉就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吸得他两根指头往里陷了半截。
他另一只手在自己裤裆上按了一把。
唐月华那一段腰肢往前弓了一下,臀瓣翘着。
『齁……』
那一声很短。她出完就把它咽了回去,下巴往里收了半寸,牙齿咬住下唇。
『先生方才那一声,是鼻音。』林白把指头送到指根,停住,在里面转了一圈,指腹贴着阴道壁那层肉磨,从底下往上走,走过一整圈,磨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按了按,『先生讲“坐”,讲“手位”,讲了一个时辰。先生这一声,不在那六条里。』
唐月华的两只手在地上收紧了。
林白退出来半指,带出一股骚水,抹在腿根,再插回去。来回两趟他就等不住了,两根指头往里一顶,顶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按了按。
林白两根指头在她里头分开,往两边撑了撑,撑得那圈肉张成一个口,露出来里头那一小截粉。
撑完再合起来,在里头转,转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用指腹压住,压一下,她那口穴就缩一下。
唐月华的臀肉在他手底下往上翘了翘。
林白把指头抽出来,带出一股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把腰往前一送,柱身抵上那口已经张开的穴口,在穴口外面磨。
龟头压着那两片阴唇来回碾,碾得那圈肉一收一放。
他不进去,就在外面磨,磨一下退开半分,再磨一下,把渗出来的水抹开,抹得整个柱头上一层亮。
唐月华的腰跟着他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前塌。
窗外有人挑着担子从廊下过,扁担压在肩上,吱的一声,接着是两声,往院门那头去了。担子过去以后,屋里只剩下案上那盏灯的灯芯爆响。
『先生。学生今日要进这一处。』林白一只手扣住她的腰,龟头在穴口上顶了一下,『先生要是不愿意,现在说一声。』
唐月华的脸朝着地。
『……说完了。』
『说什么了。』林白问。他没等她答,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后带,龟头在穴口上又顶了一下。
『今日之事,是我为唐家办的。』
林白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后带,自己往前一顶,龟头挤进去半个。
『嗯齁——』
唐月华的整条背从蒲团上抬起来半寸,又压回去。她的额头抵到地上,磕出一声轻响。
『先生。这一处,先生自己碰过没有。』
『本座不答这个。』
『那学生今天开了。』林白不等那圈肉松开,腰上一沉,柱身挤开那圈肉,一口气往里送了一截。
里头绞得紧,紧得几乎推不动。那圈肉从四面裹上来,裹住柱身,一层一层地箍。林白送到一半就停住,额上出了一层汗。
『先生这口骚穴,比先生那张脸诚实。』
唐月华的手指在地上抠紧了。
林白没等那圈肉松,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往里一送,整根送到最里头。
永久地址uxx123.com这一送进去,那圈肉被撑得更开,穴口边上绷出一圈白。
他退出来半寸,再整根送回去,来回四五趟,一趟比一趟急。
每送一趟,唐月华的额头就在地上磕一下,磕出一声轻响。
『先生方才在讲堂上教“坐”,说坐姿有三条。』林白一边往里送一边说,『先生现在这个姿势,不算坐姿。可先生这口骚穴,比坐姿老实——学生每送一寸,它就往里收一寸,收得学生这根动都动不了。』
唐月华的呼吸乱了。她的额头抵着地,睫毛垂着,嘴唇咬得发白。窗纸上的光挪到了她手背上,指节绷着,指甲抠进青砖缝里。
林白一直送到最里头。
『咕。』
唐月华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声短音,滚到一半就断了。她出完这一声,整张脸在地上僵了半息,把脸往胳膊里埋了半寸。
林白埋在她里头,不动。
穴里那圈肉一收一放地吸着他,吸一下,他柱根上就热一层。
他低头看两个人接上的那一处——柱身从后头整根没进去,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绷成一道环,环外头那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骚水,一滴一滴顺着往下淌,淌到他柱根底下那两颗上。
『先生这口骚穴,学生这一根进去,先生这圈肉就咬上来了。先生嘴上说“不许”,这圈肉可没说。』
林白开始送。
他不快,一下一下,每一回都送到最里头,贴着穴道里那层肉磨,磨到最深处再退出来半截。
唐月华跪在蒲团上,膝盖被撞得往前滑,滑出那个圆印,又被林白两只手扣着腰拉回来,膝盖重新落回那个印子里。
每退出来一回,柱身上都带出一层骚水,抹在穴口那圈肉上,抹得那圈肉亮得反光。
林白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喘着粗气,把她那两瓣臀肉往两边分开。
分开之后穴口张得更开,柱身退出来的时候能把那一圈肉带出来一点,带出来的肉边翻在穴口外头,红红的一圈,送回去的时候又被整根顶进去。
『先生这口骚穴,头一回开,就这么能吃。学生这根退出来,它就往里吸;学生送回去,它就往外吐一口水。』
唐月华的两只手撑在地上,撑着撑着,指尖往前滑了一截,腰窝里那一层薄汗顺着脊沟往下走。
腰窝里那一层薄汗顺着脊沟往下走,削肩细腰弯成一道软弧。
『先生这只手,往前挪了。先生方才讲手位,说掌不翻,指不张。先生现在这只手,五指是张开的。』
唐月华的手指在地上收了一下,收成一个半拳。
林白喘着气,贴着她的背弯下腰去,把嘴唇凑到她耳边。
『今日这堂课,先生学得怎么样。』
『……学完了。』
『学生还没讲完。』
林白直起身,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快送。
蒲团被撞得在青砖上挪位,挪一下,唐月华的膝盖就跟着磨一下。
她的额头一直抵着地,眼睛对着墙角那根教鞭。
穴口那圈肉被抽送磨得发红,边上翻起来一圈,白沫糊在柱根上,越积越厚。
唐月华的叫声压在鼻子里,一声一声往外挤,每一回都在喉咙里断掉。
她的手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前趴,胸口贴到地上,两只手伸到前头去,抓住自己那件堆在膝弯的中衣。
林白一只手把她的腰往下一按,按得臀肉翘得更高,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从她小腹底下摸过去,两根指头按住那颗阴蒂。
唐月华那一段腰肢从地上拱起来,臀瓣翘着。
『齁——!』
这一声没压住。她叫出来之后立刻咬住自己那件中衣,牙印陷进布料里。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又送了几十下。
穴里的骚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蒲团上,把那块塌了半边的圆印浸出一片深色。
每一次抽出来,柱身上都带出一圈亮,那圈肉被带出来一点,又跟着吞回去。
林白两根指头压在那颗阴蒂上,跟着送抽的节奏碾。
柱身往里送的时候指头往下按,退出来的时候指头往上挑,挑一下,她那口穴就跟着往外吐一口水。
吐出来的水糊在柱根上,跟白沫混到一处。
唐月华的两条腿在地上跪不稳,膝盖一下一下地往外滑,又被他自己用膝盖顶回去。
送到某一刻,林白停住了。他停在最里头,龟头抵着穴道深处那块软肉,不动。
唐月华绷在那儿。
『先生。学生方才讲到哪儿了。』林白喘着气问,两只手在她腰上抓着,抓得指节发白。
『……手位。』
『手位第二条。』林白喘着气,自己往下说,『掌不翻,指不张。先生方才那只手,张开了。』
『……掌不翻。』唐月华说。她说完这一句,手指在案面上收了一下。
『指不张。』林白把柱身往外抽了半寸,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喘着粗气,『先生方才那只手,张开了。』
唐月华的身体在地上僵着。
汗从她后颈渗出来,顺着脊沟往下走,走到腰窝那儿聚成一小汪。
她那口穴里绞得紧,绞到后来整条穴道都在抖,抖得林白卡在穴口那颗龟头上一阵一阵地热。
唐月华跪在那儿,两只手撑在地上,指头张着,指尖抵着青砖。
臀肉翘着,穴口含着他半个龟头,那圈肉一收一放地咬。
汗从她后颈一路走到腰窝,走到皮肉上那道脊沟里,把那一段脊背浸得发亮。
『先生。学生数三下。先生数到二的时候,学生就不等了。』
唐月华的手指在地上收紧了,腰肢塌成一道软弧。
『一。』
唐月华的呼吸顿了一下。
『二——』
唐月华的下唇张开了。她张开的那一瞬间,林白把腰一沉,整根送到底。
『三。』
『嗯齁——!』
唐月华那一声从嗓子眼里撞出来,撞得又长又哑,撞到一半断掉。
那一段杨柳细腰从地上拱起来,两只手在地上抓了一把,抓了个空,又落回去抓住中衣。
林白扣住她的腰,开始最后一轮。
这一轮又深又密,蒲团在青砖上挪了半尺,唐月华的膝盖磨到蒲团外头,落在凉砖上。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不成句,满脸潮红,朱唇轻启,只剩下一声一声往上抽的齁音,娇喘连连,满脸潮红,朱唇轻启着。
林白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整根送到最里头,抵着那块软肉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最深处,打在宫口上。
唐月华在他身下绷了很久,绷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胸口贴着地,两条腿从膝弯那儿松开。
她喘得又急又乱,香汗淋漓,一身细汗,肩背起伏,中衣堆在膝弯。
穴口仍含着柱根,那圈肉一收一缩,把里头的精液往深处吸。
林白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浇在她腿根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蒲团上积了一小片,湿的,混着一点血丝。
穴口合不拢,里头那泡白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外沉,沉到穴口停住,被那圈肉挤回去。
林白站在她身后喘了两息。他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到那张矮案前头。
『先生。学生这一节课还有一半。』林白喘着气,一只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
唐月华的两只手撑在案面上。
她青丝里散出几缕,搭在脸颊上,腰肢被他自己按下去,上身整个压在案板上,脸侧着搁在案面,眼睛对着那方砚台。
她两条腿在案前跪着,膝盖落在青砖上,脚背压平。
林白站在她身后,龟头抵上那口还没合拢的穴口。
穴口张着,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骚水,还混着方才那泡白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外沉。
他抵上去磨了两下,磨得那圈肉一收一放,整根送进去。
『咕噢——!』
唐月华那一段腰肢从案面上抬起来半寸,又压回去,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
窗纸透进来的光落在她背上:颈后那一段肌肤白得透,肩胛骨一动一动,脊沟走到腰窝那里陷下去,再往下,臀瓣被灯光压出两团圆影。
她胸前那两团乳峰压在案板上,往两边挤开,乳尖抵着案面,被压得发白。
她的下巴磕在案板上,磕出一声轻响。
『先生方才在蒲团上跪着,这一回在案前跪着。』林白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送,『先生这两回跪,姿势不一样,可先生这口骚穴咬得一样紧。』
案板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响,案上那方砚台被震得挪了半寸。
唐月华的两只手在案面上摊着,撑着撑着,指尖往前滑,滑到砚台边上。
穴口那圈肉被柱身带出来一点,又跟着吞回去,每退出来一回,柱身上都带出一层骚水,抹在穴口那圈肉上。
林白一只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摸到她小腹底下那片软肉,掌心贴着,隔着肚皮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头一进一出。
另一只手伸到案面上,把那支笔拿起来,搁到一边。
林白一只手把她的腰往下一按,按得臀肉翘得更高,开始快送。穴里的骚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案板上,在案沿积成一小滩。
林白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按着那片软肉往下压,压一下,柱身在她里头就贴得更紧。
他那两根指头从她小腹底下绕过去,插进她腿间,跟她那口穴隔着那层皮肉一前一后地夹着那根鸡巴。
夹一下,她那口穴就缩一下。
『先生。先生方才在讲堂上讲了一个时辰的课,讲的就是这张案。学生今天在这张案上,把先生讲的课全上了一遍。』
唐月华的脸贴在案面上,没有出声,腰肢塌成一道软弧。
林白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从案面上抬起来,抬到能看见案面那一片湿。那一片湿就在她眼前半尺,亮着一层,边上还挂着几条黏丝。
『先生看这一片。这一片是什么。』
唐月华的睫毛垂着,脸颊上那一片红没退,唇瓣抿着。
『……水。』
『什么水。』
唐月华垂着眼,没出声。
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先生要是不说,学生就在这儿停着。』
唐月华的两只手在案面上收了收,胸前那两团乳峰压着案板。她那口穴绞得死紧,绞到最后整条道都在颤,颤得林白那颗龟头一阵阵发烫。
屋里静了很久。案下那盏灯的灯芯爆了一下,火苗歪了歪,又直起来。
『……先生的。』唐月华说。
『先生的水。』林白把柱身重新送回去,送到最里头,『先生这一句话,比方才那两句都好听。』
林白把她的右手从案面上拽起来,五指撑开,掌心朝下,按到案面那一片湿上。
唐月华的手一碰到那片湿就缩了一下,缩回来在裙子上擦了两下,擦完又停住,眼睛落在自己那两根指头上。
那两根指头上裹着一层亮。
『先生再看一眼。』
唐月华看着自己那两根指头,看了两息,把手放回案面上。
『先生方才那一擦,』林白一边送一边说,『先生擦掉的是先生自己身上流出来的东西。先生擦了两下,第三下没擦。』
唐月华的脸贴在案面上,没有答。
林白把柱身往外抽了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先生方才讲到哪儿了。』林白一边送一边问,送得急,问完没等她答就自己往下说,『手位第三条。』
『……手位那一条。』
『手位第三条。』林白一边送一边说,问完没等她答就自己接上,『腕不折。先生这只手腕,折了。』
『……腕不折。』唐月华说。她的手腕在他手里张着,指头一节一节地绷。
『先生方才这只手,』林白把她那只手从案面上抬起来,举到她眼前,『先生这只手腕,折了。』
唐月华的手指在他手里张着,指头一节一节地绷。她那只手上还裹着一层亮,亮光在窗纸的光里铺开,从指根一直亮到指尖。
『先生这一节课,又罚了一次。』林白把她的手放回案面上,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最后一轮,『先生今日犯了三条。第一条,手位第二条。第二条,手位第二条。第三条,手位第三条。』
这一轮又快又密,案板响成一片,砚台盖在案面上跳了两下,掉到案沿外头,滚到青砖上。
唐月华的叫声闷在鼻腔里,一声声往外逼,到喉咙口就断。
她的手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前趴,胸口压在案面上,两只手伸到案那头去,抓住案沿。
林白把她那条中衣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腰塌得更低,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指头按住那颗阴蒂。
唐月华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从案面上拱起来。
『齁噢——!』
这一声没压住。她叫出来之后立刻去咬自己的手腕,可手腕被自己压在身子底下,咬不着,只能把脸埋进胳膊里。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又送了几十下。
穴里的骚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案板上,跟方才那一片混在一处。
每抽出一次,柱身就裹一层亮,穴口那圈肉被带出来一截,又被吞进去。
送到某一刻,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来。他一只手攥住柱根,柱身上还裹着她那层水,白得发亮。他抵着她后腰上头那道褶子,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后腰那道褶子上,顺着腰线往下淌,淌到股沟里,又顺着股沟往下走,走到穴口那儿停住,被那圈肉挤了一下,跟里头那泡混到一处。
唐月华趴在案面上绷了很久,绷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胸口贴着案板,两条腿从案前跪着的姿势松开,脚背压回地上。
她喘得又急又乱,香汗淋漓,双颊绯红,吐气如兰,肩背起伏,中衣全堆在膝弯上。
林白退开半步,看着那一道白顺着她后腰往下走。
『先生。学生方才射在先生后腰上。先生这一身衣裳,后腰这一块明日还能穿么。』
唐月华趴在案面上没有动,臀瓣还翘着。
唐月华的肩背在灯下绷成一道弧:肩窝里陷着一小片影,脊沟从颈后一路走到腰窝,腰窝里那一小汪汗被灯光照得发亮;臀瓣往两边分,缝里那一处张着;腿根并着,脚背压在青砖上,脚趾蜷着。
唐月华撑着案面直起身,青丝只用一根素簪别着,鬓角乱了半分;玉颈挺着,锁骨两道浅,耳根那一小片红漫到颈侧;胸前那两团乳峰随着这一起往下坠;腰肢上留着一圈浅红,臀瓣上那一道白顺着腰线走;脚背压回地上,脚趾并着。
林白伸手把她的中衣从膝弯拉上来,盖住她那两条腿。
『先生。学生方才数到三的时候,先生张了嘴。』
唐月华伏在案上没有动。
过了很久,她撑着案面,一寸一寸地直起身来。
她站直的时候腿抖了一下,扶住案沿才站稳。
她低头去看案面上那一小片湿,看了两息,把案上那方砚台捡起来,捡的时候手还在抖。
唐月华蹲下去,把砚台盖捡起来,盖回砚台上,又把墙角那支笔捡回来,搁回笔架。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两只手都在抖,可每一件都摆回了原处。
唐月华转过身,背对着林白,把中衣从腰上拉起来,穿回肩上。
她把那根细带系好,一颗一颗地扣领口的盘扣——从下往上扣,扣到第四颗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接着往上扣,扣到最上头那颗,把立领理平。
唐月华把裙子从膝弯提上来,系带绕到腰前,打了一个结。打完结,她抬手把那枚旧玉正了正。
最后她走到墙边,把头发挽了一次,用那根素簪别住。
唐月华做这一整套动作的时候,一次都没有回头。
唐月华走到门口,把门栓抽开,把两扇门推开一条缝。
『阁下请回。』
林白从她身边走过去。走到门槛上,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唐月华站在门里,银色的宫装长裙穿得整整齐齐,领口扣到最上头那颗,旧玉系在颈间,发间那根素簪别得一丝不乱。
只有耳根那一小片红还在。
『先生。学生明天还来。』
『明日辰时有课。阁下若是要递帖,走门房。』
『先生。』林白把两只手往袖子里一插,靠在门框上,笑出牙来,『学生明天不递帖。学生明天还从后窗翻进来。』
唐月华的睫毛动了一下。她没有接这句。
林白跨出门槛,走了。他走出十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还开着一条缝——她没关。
课散在巳时三刻。讲堂空了。
唐月华站在讲台后头,清丽脱俗,正在把案上的书叠整齐。
林白从后窗翻进来,落地的时候鞋底在青砖上蹭出一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把布顶起一块。
『先生。』他走到讲台前头,两只手撑在案沿上,『学生今天不是来听课的。』
唐月华转过身来。
『阁下昨日说,明日还来。』
『学生是来说课的。』林白绕到案后头,站到她身边,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搭在她胯上,『先生昨天讲到一半停了。今日这一节,接着讲。』
『月轩之内,不许这般——』
『先生。』林白把搭在她胯上的那只手往前挪,挪到小腹上,隔着银色的裙料往下按了按,『先生今日这一整堂课,底下是不是一直在流东西。』
唐月华的睫毛颤了一下。
林白把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转到她前面,从裙摆底下直接插进去。摸到腿间的时候,掌下那片布早就湿透,一按就出水。
指根先碰到的是中衣那条湿冷的裆缝,湿得发黏,贴在她腿间的肉上。
手掌整个压下去的时候,有一小股水从布眼里被挤出来,挤进林白的掌纹里,掌心那一片热隔着这一层薄布也挡不住。
导航地址www.dh123.co四根指头分开,从穴口外面那两片软肉一路按到股沟底下,按过去的时候布面上留下四道湿印,湿印挨着湿印,连成一整片。
指腹在布上磨了两下,磨到那颗阴蒂上头,布面陷进去一个小坑,坑里立刻渗出一圈新的水,把先前的湿痕又往外推宽了一指。
掌根往上一托,托住那一片软肉,水就从布底下被托出来,顺着腿根内侧往下走,走到膝弯上头那道堆着的裙褶里,把银色的料子洇出一小块深。
指头再往缝里探半寸,探到布边,布边已经被水泡得发软,一扯就往两边滑。
林白把手抽出来,指头上裹着一层亮,送到她鼻子底下,离她的唇半寸停住。
『先生方才站在讲台上讲两个时辰的课,底下就淌了两个时辰的水。』
唐月华的嘴唇抿着。
林白把指头收回来,舔了舔指尖。
指头上那层水被舌尖卷走,指缝里还剩一点亮,亮在灯下拖出一条细丝,拉到半寸长才断。
『先生。学生今天想请先生上这张案。』林白说,一只手已经按在她腰上,往案面那边带,『先生自己上去,还是学生抱先生上去。』
唐月华站了两息,走到讲台边,两只手撑在案面上,抬起一条腿,膝盖跪上案沿。
案上的光从侧面过来,照见她整个上身:玉颈挺着,锁骨两道浅,肩窝里积着汗;胸前那两团乳峰被灯照得亮,乳尖立在光里;腰肢收进去一道,小腹上那一道腰带的浅红还在。
唐月华站了两息,走到讲台边,两只手撑在案面上,抬起一条腿,膝盖跪上案沿,再把另一条腿带上来。
银色的裙料被她自己这个动作扯到膝弯,堆出一层褶。
她跪在那儿,背脊还挺得笔直,两只手撑在案面上,手指按着那三本叠好的书。
膝头落到案面上的时候,木板底下一声闷响,三本书被指尖压得挪了半寸。
她把身子往上提,银色的裙料从两边腿侧滑到中间,绷在臀上,把两瓣臀肉勒出一道圆,中间那道缝在料子底下显出来,从腰窝往下压成一条浅沟。
背脊直着,脖颈上那枚旧玉垂在衣领外头,晃了一下,停住。
窗纸的光从侧面切进来,照见她撑在案面上的两只手,手背上那几根筋绷着。
膝盖底下垫着的裙料被压出两道折,折里积着一点先前的湿。
林白从她身后绕过去,站在案边,一只手探到她腰后,攥住那根系带往下一扯,扯成一个死结,他骂了一声,两只手一起上,连布一块儿拽断。
系带一松,银色的长裙从她腰上滑下来,堆在膝弯上。
底下那条素白的中衣露出来,薄得透光,两瓣臀肉把料子撑出一道圆,中间那道缝在料子底下压出一条浅沟。
系带解开的那一下,银色的料子失了着落,从腰上滑过胯,滑过腿根,一路堆到膝弯,堆成一圈。
布料离开的地方带起一点凉,落在她臀上,臀肉上那层细汗立起来,把那片白衬得更亮。
她跪着没有动,腰还是那个腰,臀肉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
裆中那一小片深色,比昨天更深。
林白两只手攥住中衣的下摆往上一掀,掀到腰上。
底下什么都没有穿。
那两瓣肥臀露在窗纸的光里,白得晃眼,中间那道缝从腰后一路往下,缝底下那口穴还肿着,比昨日开的时候红一圈,穴口合得不严,留着一条细缝。
中衣从腰上往下走的时候,布面被臀肉挂住,拉了两次才滑过去,滑到膝弯,跟银色的裙子堆成一堆。
穴口那条细缝边上挂着一线干掉的水痕,从穴口一直拉到股沟上头。
臀肉随着她呼吸一收一放,收的时候两瓣往中间夹,把那条细缝挤得更窄;放的时候两瓣往外分,缝张开一点,缝里的嫩红露出来一小片。
窗纸的光斜斜地铺在臀上,铺出一层白,白里透出底下那层薄薄的青。
林白把手指贴上去,指腹在穴口外面溜了一圈,溜到那颗阴蒂上,压住,碾了半圈。
指腹先落在穴口底下那一片软肉上,那里被先前的水浸得滑,指头一碰就滑开。
指头往上挪,挪到穴口那两片肉上,绕着外面那圈皮走了一圈,走过左边,走过上头,走过右边,把那一圈肉全抹上一层亮。
走到那颗阴蒂的时候,指腹停了一下,往下压,压到那颗小肉陷进软肉里,再往回碾了半圈。
碾到一半,那颗肉从指腹底下顶起来,顶得比先前硬。
林白又压了一次,这一回压得更沉,压住不放,等了两息。
唐月华的腰在案面上塌了一下。
塌下去的时候,那两瓣臀肉往下坐,坐得那道缝收窄,缝底下那口穴被挤着往前送,送到林白的指腹底下。
指头没有松,压着那颗阴蒂往旁边碾,碾过一半,又碾回来。
那颗肉在指腹底下鼓着,鼓得比先前硬,硬到指腹能摸出它底下那两根细细的筋。
第二回碾的时候,林白把指头往上提了提,提起那颗肉,再松开。
松开的这一下,穴口那两片肉跟着抖了一抖,抖出一小股水,水顺着缝往下走,走到股沟上头,挂住,滴在案面上。
腰塌到底的时候,穴口那两片肉跟着缩了一回,从细缝里挤出一小股水,落在案面上,落成一个小点。
膝盖在案面上往里收,收得两瓣臀肉贴在一处,把那条缝夹住,夹了两息,又一点点分开。
『先生这口骚穴,昨天开过一回,今日就肿成这样。先生站了两个时辰,是不是一直夹着腿。』
林白把手指往下挪,两根指头并起来,抵上穴口就送。
『咕……』
唐月华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声短音,滚到一半断了。
那圈肉裹上来,比昨日松了一点,可还是紧。
林白把两根指头送到指根,在里面转了一圈,指腹贴着阴道壁那层肉磨,磨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按了按。
两根指头先是用指腹抵着穴口,把外面那圈肉往里按,按出一个窝,窝里立刻汪出一点水,水顺着指缝往下走。
指头往里送第一寸的时候,那圈肉咬住指节,咬出一圈紧箍,箍到指根才松开。
第二寸进去,里头的肉被推着往后让,让出一条道来,道上全是热水,热水裹着指节,一收一放。
指头送到指根,掌根贴在她臀上,整个掌心压住那两瓣肉的中间。
林白把两根指头并着,在里头转了一圈,转的时候指腹一路刮着壁上那层肉,刮过左边那一面,刮过右边那一面,刮到上头那一片凸起来的地方。
那块软肉按下去的时候软下去,指头一松,它又弹回来,弹得比先前鼓。
里头的热水包着指节,一吸一吐,吸的时候把指头往里头带半指,吐的时候又把指节松开。
第二根指头是贴着第一根挤进去的,挤进去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被撑开一线,撑开的地方透出一点嫩红。
两根指头在里头分开半指,把那条道撑成一个窄口,窄口里全是水,水被指头搅了两下,搅出一声细细的水响。
指腹贴着壁上那层肉往下走,走到一半,那一圈肉从四面收上来,收得两根指头并在一处,并得紧。
林白把指头往上抬,抬到那块软肉底下,用两根指腹一前一后地按,按一下,停一下,等那圈肉自己收上来,再按第二下。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水从穴口外头冒出来,冒到指根,顺着掌根淌到手腕上。
唐月华的背绷起来了。
背绷起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跟着咬紧,把两根指头箍住不放,箍到林白往外抽了一下才松开。
臀肉绷得硬,绷得两瓣之间那道缝夹成一条线,线里头那两根指头进退都得使力。
她的两只手在案面上按着,按得指头往里收。
『先生这口骚穴,比昨天软了。昨天学生进去的时候,它咬得学生动不了。今天它自己先松了一圈。先生这口骚穴,比先生会办事。』
唐月华脸贴着案面,一声没出。
林白把指头抽出来,走到案头,从她手边把那根教鞭拿起来,在手里掂了一下就扔回案上。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腰,龟头抵上去。
鞭梢是硬木的,搭上腰窝的时候有点凉。
尖头顺着腰窝往下走,走过腰侧,走过臀尖上头那一片,走得极缓,每走半寸就停一停。
鞭梢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白痕,白痕上头的汗毛立起来。
走到股沟上头,尖头压进去半寸,压在尾骨底下那一小片软肉上。
臀肉被压得往下塌,塌出一个小窝,窝边上的肉鼓着。
『先生今天讲课的时候,手里拿的就是这一根。先生拿它点学生的肩,点学生的腰,说“这里不许塌”。先生现在自己塌成这样。』
林白把教鞭搁在案面上,正对着她的脸。他把裤子解开,柱身弹出来,抵上那口已经张开的穴口。
柱身弹出来的时候正对着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龟头抵在穴口外面那圈肉上。
抵上去的那一下,穴口被压得往里凹,凹出一个圆,圆里那点水被挤到边上,沿着龟头的边沿淌下去,淌到柱根,把柱根那一圈毛打湿。
穴口那圈肉被顶得往两边分,分成一个小小的口,口边上挂着一线水,晃了晃,落下来,落在案面上。
林白腰上一沉,整根送到最底。
龟头先把穴口那圈肉顶开,顶进去半寸,那圈肉箍上来,箍住龟头底下那道沟。
柱身跟着往里走,走一寸,里头的肉就往后让一寸,让开的那条道上裹着水,走起来带着细响。
走到一半,壁上那层肉从四面贴上来,贴住柱身,把柱身裹得严实。
林白把腰再沉,最后那一段一口气送到最里头,囊袋拍在臀肉上,拍出一声脆响。
整根埋进去,柱根那一圈贴着她的穴口,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边上全是水光。
『齁哦——!』
唐月华那一声撞出来,撞得比昨日长,满脸潮红,朱唇轻启。
那一段杨柳细腰从案面上拱起来,两只手在案面上抓了一把,把那三本叠好的书抓散了,一本掉在案面上,两本滑到案沿外头,落到青砖上。
林白停在她里头没动。
里头的肉一收一放地吸,吸得柱身跟着一跳。水从穴口边上被挤出来,沿着柱根往下爬,爬到囊袋上,滴在案面上。
『先生方才把书抓散了。先生昨天讲“坐”,讲“手位”,讲了一整堂课,讲的就是这两只手要稳。』
唐月华的手在案面上摊着,五指张着,没有收。她那口骚穴被柱身撑得发亮,白沫糊在穴口上。
林白把柱身往外抽了半寸,又送回去。
抽出去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跟着往外翻了一点,翻出一点嫩红,水从翻出来的那圈肉上往下淌。
送回去的时候那圈肉又被推着往里去,白沫在穴口上打了一圈,糊得更厚,糊到柱根上,把那一圈也裹住。
『先生今天站在讲台上讲那两个时辰,底下这口骚穴在干什么。』林白一边送一边问,送得急,问完自己先喘了一口。
唐月华的脸贴在案面上。
『……在流水。』
『流给谁看的。』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一只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
唐月华把话咽了回去。
林白把柱身退到穴口外头,只留龟头含着。
整根退出去的时候,穴里那条道被带得往外张,张出一条能看见里头嫩红的缝。
水跟着柱身一起出来,涌到穴口,被龟头挡住,积在穴口外面那一圈肉上,积成一个亮亮的小环。
龟头卡在穴口里,把那条缝撑成一个圆。
里头的肉一层一层地收上来,收到龟头那道沟上,咬住,咬得柱身进退都难。
『先生要是不答,学生就在这儿停着。』
唐月华的手指在案面上抠了一下。
屋里静下来。案下那盏灯爆了个灯花,火苗斜了一下,重新立直。
龟头卡在穴口里,一动不动。
穴口那圈肉一下一下地收,收的时候把龟头往里头吸半指,松开的时候又把它吐出来半指。
水从穴口边上攒够了,攒成一滴,垂下来,拉长,落在案面上,落成一个圆点。
臀肉绷着,绷得两瓣都硬,中间那道缝夹着柱根,夹得紧。
膝盖在案面上抵着,抵出一小块红。
窗纸上的光在她背上挪了半指,挪过腰窝,停在那一道浅沟上。
林白把柱身往外提了提,龟头在穴口里转了小半圈,转到穴口边上那圈薄肉上。
那一块被顶得陷下去一个浅窝,窝里立刻渗出水,水顺着龟头底下那道沟流下来。
她的两条小腿绷直,脚背上的筋浮起来,脚趾在案面上抵着。
穴口那圈肉收得越来越紧,紧到把龟头咬住不放,咬出一圈浅浅的印。
柱身往前送了半指,那圈肉跟着往里吞半指,再松回去,把龟头吐出来半指。
来回三趟,穴口外头那圈水攒成一圈,圈底下连着一条细线,一路淌到案面上。
『……流给学生看的。』
林白笑出牙来。
『先生今天这一句,比昨天那两句都好听。』
林白开始送。
这一回他送得不快,可每一下都深,柱身退出来时带出一圈骚水,抹在穴口那圈肉上。
案面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响,案上那方砚台盖着盖,挪了半寸,笔架上那支笔滚到案沿边上。
唐月华跪在案面上,腰肢被撞得往前塌,膝盖跟着往前滑,滑到案沿,又被林白两只手扣着腰拉回来。
头一下退得深,退到只留龟头在穴口里,里头的肉被抽得跟着往外走,走到穴口就卡住,卡出一圈翻在外头的嫩红。
再送回去,这一下走得稳,柱身一寸一寸地把那条道重新撑开,撑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抵住,停半息,再退。
第二下退的时候,水跟着出来,出到穴口外头,被柱身那一圈刮住,抹在穴口那圈肉上,抹成一圈白。
第三下送得更靠里,囊袋拍在臀肉上,拍得两瓣肉一起颤,颤的那一下,案板底下跟着响了一声。
臀肉被拍得往前送,往前送的时候两瓣肉分开,分开的缝里露出穴口那一段柱身,柱身上全是水。
唐月华的两条腿跪在案面上,膝盖底下垫着自己堆着的裙子,裙子被磨得往两边散。
每送一下,膝头就往前挪半分,挪到案沿上,膝头悬空,靠两只手撑住案面。
林白两只手扣在她腰上,扣在腰窝底下那一片,指头陷进肉里,把人往回拉,拉回案面中间。
穴里那圈肉贴着柱身一路跟出来,跟到穴口又缩回去,缩得穴口边上那圈白沫一鼓一瘪。
柱身出来的时候把穴口那圈肉带得往外翻,翻出来的一线嫩红上挂着水,水攒到边上就往下滴。
再送进去,柱身把那一线嫩红顶回去,顶得穴口收成一个紧箍,箍到柱根,箍得柱根那一圈发热。
水被挤在穴口外头,挤成一小圈,圈里的水泡破一个再冒一个。
臀肉被撞得颤,颤得两瓣之间那道缝一开一合,开的时候露出柱根,合的时候把柱根夹住。
唐月华的膝头在案面上一点一点地往前挪,挪到案沿,膝头悬空,靠两只手撑着。
林白两只手扣着她的腰往回拉,拉得穴口重新把柱根吞到底,吞得囊袋贴上臀尖。
『先生这两条腿,昨天在讲堂上站了两个时辰,站得笔直。现在跪在自己这张讲台上,膝盖都跪不稳。』
唐月华的脸贴在案面上,睫毛垂着,嘴唇咬得发白,脸颊烫着。
林白一只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摸到她小腹底下那片软肉,肚脐底下一小片,掌心贴着往下一压。
另一只手伸到案面上,把那根教鞭抓起来,用鞭梢去挑她堆在膝弯的中衣,挑开扔到案下。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小腹那片软肉是热的,热得隔着皮肤能摸到底下那一层鼓。
指头往下按,按到耻骨上头,按下去的时候,里头的柱身正从这一处走过去,掌心和柱身隔着肚皮,一进一出地对上,对上一下,掌根底下就起一下。
教鞭的梢头挑住中衣的边,把料子提起来半寸,料子离开膝弯的时候带起一小片凉,又落回去,落回原处,盖住那一圈堆着的裙褶。
鞭梢在料子上拖了一道,拖出一道细褶。
林白把教鞭放下,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快送。
案板响成一片,砚台盖在案面上跳了两下,掉到案沿外头,滚到青砖上,跟那两本书落在同一处。
笔架上那支笔终于滚下去,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
这一轮快,快得柱身退出来只留一寸就送回去,送回去的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撞出一声一声的闷响。
案板跟着响,响成一串,砚台盖在案面上跳,跳一下,挪半寸,跳到案沿上,翻过去,落在青砖上,滚到那两本书旁边停住。
笔架被震得歪了,架上那支笔在木槽里打转,转了两圈,滚下案去,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
水从穴口外头被挤出来,挤成一圈白沫,白沫被柱身带得往两边分,分到臀肉上,顺着那道缝往下走。
走到底下,跟先前积在案面上的水接上,在案沿上积成一小片,一片上头浮着一层细泡,细泡破一个,再冒一个。
快起来之后,柱身每一回撞到最里头,穴口外头那一圈肉就跟着往里缩一下,缩得囊袋贴上臀肉,贴上又弹开。
退出去的时候,那圈肉被带得往外翻出一线,翻出来的一线上挂着水,水被下一回撞进去的柱身抹开,抹在穴口外头那一圈上,抹得那一圈滑得发亮。
两瓣臀肉被撞得一阵一阵地颤,颤的时候往两边分,分开的缝里露出柱根,柱根上裹着一层白。
唐月华的腰在案面上跟着这个节拍往前送,送出去半寸,再被扣着拉回来,膝头在案面上一下一下地磨。
唐月华的叫声压在鼻子里,一声一声往外挤,每一回都在喉咙里断掉,断的时候那口骚穴就跟着咬一下。
她的两只手在案面上摊着,撑着撑着,指尖往前滑,滑到案那头去,抓住案沿。
她抓住案沿的那两只手,指节绷得发白。
那一声一声从鼻孔里出来,出来的时候带着鼻音,齁齁地压在喉咙底下,压不住的时候就往上抽一截,抽到一半又断在鼻子里。
断的那一下,里头的肉跟着咬紧一回,咬得柱身被箍住,进退都得先把它撑开。
臀肉自己往上翘,翘起来迎着撞过来的那一下,翘到最高的时候,柱身正好送到最里头,囊袋贴上臀尖,贴上又分开,分开的时候带起一声轻响。
她的腰跟着柱身退的方向往后送,送出去半寸,再被拉回来。
林白把她那条堆在膝弯的中衣和裙子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腰塌得更低,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指头按住那颗阴蒂。
裙子被提上去,提过膝弯,堆到臀下头,垫在膝盖和案面中间。
腰塌下去,塌得臀尖翘起来,翘得比先前高一截,穴口跟着往上抬,抬到正对着柱身进来的方向。
两根指头按在那颗阴蒂上,指腹压住,压下去,压到那颗肉陷进软肉里,再往上碾。
碾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跟着一缩,缩得柱身被咬住半寸,进退都难。
指腹从那颗肉上往下走,走到穴口外头那一圈,把那圈上挂着的白沫拨开,拨开的地方露出底下的嫩红。
两根指头夹住那颗阴蒂,夹起来,夹得那颗肉从两片软肉中间凸出来,凸成一个硬点。
夹住不放的时候,穴里那条道跟着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柱身被箍住,箍得柱根那一圈发紧。
松开的那一下,那颗肉弹回去,弹回去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水,水溅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落成一个点。
臀肉跟着这一下往上顶,顶得穴口往柱身上送,送进去半指。
唐月华整条背从案面拱起。
『齁哦——!』
这一声也没压住。她张口就去咬手背,手背够不着嘴,只得把脸整个埋进臂弯。
埋进胳膊的时候,那一声还在往外冒,冒成一段一段的齁音,从胳膊底下漏出来,漏到案面上,跟案板响的那一串混在一处。
喉咙里又滚出两声短的,齁齁地堵在半路,堵不回去。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又送了几十下。
穴里的骚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案板上,在案沿积成一小滩,一滴一滴往青砖上落,滴在那两本书上,把书页洇出一片深色。
几十下里头,有几下送得极深,深到柱根都挤进穴口,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白沫从边上挤出来,挤成一小圈,圈上又冒新的水。
淫水顺着柱身往下走,走到囊袋上,把那一小片打湿,再往下滴,滴在案面上,在案沿攒成一小滩。
滩里的水攒满了,从案沿上溢出来,一滴,又一滴,落在青砖上那两本书上,落在封皮上,落在摊开的那一页上,把纸洇出一片深色,深色边上扩出一圈浅黄的边。
案下那盏灯被这一点水汽熏着,火苗矮了矮,又立起来。
她的膝头在案面上磨着,磨出两声干响,跟案板的响叠在一起。
林白把她从案面上翻过来,翻得急,她那两团乳肉晃了两下。
两只手从腰上换到胯上,一手一边,把人往上抬。
抬起来的时候柱身退出去,退出去的那一下带出一股水,浇在案面上。
她的一条腿先离了案面,脚背扫过案沿,另一条腿跟着转,转的时候膝盖在案面上蹭了半圈。
转到一半,臀肉坐上案面,坐上自己那一片湿,湿水被压得往四面散。
身子转正了,背脊落下去,落在案面上,肩膀先着,后脑跟着着。
林白两只手抄住她的腰,把人往上抬,抬到她自己转过身来,仰面躺到案面上。
玉体横陈,银色的宫装长裙堆在她身下,中衣堆在腰上,那对奶子从领口里挤出来,随着这一翻晃了两下。
她仰面躺着,两条腿从案沿垂下去,脚尖够不着地。
领口被这一翻扯开了一线,那对奶子从开着的领子里挤出来,白得晃眼,两颗乳尖立在光里。
奶子随着她喘气一上一下,晃到最高的那一下,乳尖擦过立领的边。
两条腿从案沿垂下去,脚跟离地还有一指,脚尖绷着,绷成一条线。
腿根那一片全是水,水从穴口往下走到腿弯,走到小腿上,把腿上的光润出一条道。
林白站在案边,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喘着气重新挤进那口穴里。
两条腿架上去的时候,膝弯搭在他肩上,脚踝从他背后垂下去,脚趾碰到他自己的衣摆。
穴口被这一架撑得往上抬,抬到正对着柱身。
龟头抵上去,抵进那个还没合上的圆口,进的时候带着一声水响,响得比先前清。
柱身往里走,走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软肉被顶得往里去,顶上头就是小腹那一片。
穴里那圈肉从四面裹上来,裹得比跪着的时候更匀,一层一层地收,收到柱身那道沟上,收一下,松一下。
架上去的两条腿被肩头撑着,腿根拉得平,穴口那一圈皮被拉得张开,张得比先前大。
柱身进来的时候,穴口边上那圈肉被带着往里卷,卷进去半圈,卷的那一下把里头的热水挤出来一股,顺着柱根往下淌到囊袋上。
柱身退出去,那圈肉又跟着往外翻,翻出来的时候挂着水,水在穴口上攒成一小圈,圈里能看见一点嫩红。
送到底的时候,囊袋压在她臀下的案面上,压出一小片湿。
『咕、』
唐月华的脸偏到一边,眼睛对着窗纸。
窗纸上的光落在她脸上,照见她垂着的睫毛和那条咬出牙印的下唇。
她的乳尖在光里立着,两个点,随着身下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水被柱身带着进进出出,出入的时候在穴口上打出一圈细泡。她的脚趾在他背后蜷了一下,又松开,松开的脚背上落下一滴从腿根淌下来的水。
那对奶子随着身下的动作晃,晃到一边又晃回来,乳尖在窗纸的光里划出两个来回的点。
喉咙里滚出几声咕音,咕一声,咕一声,每一声都短,短得刚出口就咽回去。
穴里那圈肉跟着这几声一起收,收的时候把柱身咬住半寸,咬得柱身退出去的时候先要把它撑开。
掌根压着,指头分开,从肚脐底下那一片按到耻骨上头。
柱身往里送的时候,那一块小腹被从里头撑起来,撑出一个小小的凸,掌根底下能摸到那一下的起落。
唐月华的两只手在身侧抓着案沿,抓得指头往里收。
掌根压住不放,柱身退出去的时候,那一块凸跟着落下去,落成一个浅窝。
林白用指腹在那片软肉上画了两圈,画过肚脐底下,画到耻骨上头那一小块,按了按,按的时候穴里那圈肉跟着缩一回。
她的腰在案面上往上抬,抬得小腹贴住掌心,贴上去的那一下,掌心底下能感觉到里头跳。
掌心从肚脐底下往上移,移到肋下那一片,停住,把上身轻轻按在案面上。
穴里那圈肉还在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柱身往里头带,放的时候把柱身吐出来一点。
她的小腹一起一伏,伏下去的时候贴住掌心,起的时候离开半寸,离得开又落回来。
水从穴口外头顺着柱根往下走,走到囊袋上,滴在案面上,在案面上又添了一个点。
林白腾出一只手,把堆在她腰上的中衣往上撩了撩,露出整个小腹。
他用手掌压在那片软肉上,往上顶了顶,隔着肚皮感觉到自己那根鸡巴在她里头一进一出。
『先生。学生这一根,现在在先生身子里。』林白喘着气,两只手把她的腰往下按,按得进得更深,『先生今日在讲堂上站着讲课的时候,想没想过这一处。』
『……没有。』
『先生昨日回去之后,有没有自己摸过。』林白一只手伸到她腿间,两根指头在那颗阴蒂上碾,碾得她腰往上抬。
唐月华的脸偏得更开,眼睛对着窗外。她没有答。
林白把柱身往外抽了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停住不动。
抽到一半的时候,柱身上带出来一层水,水挂在柱身的筋络上,一道一道地往下走。
龟头卡在穴口里,穴口那圈肉咬住它,咬出一圈浅浅的凹。
里头的肉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龟头往里吸半指,放的时候又松回去。
水在穴口外面攒着,攒到龟头底下那道沟里,攒满了一滴,垂下来,挂在穴口上晃了两下。
屋里静了很久。案下那盏灯的灯芯又爆了一下。
『……碰过。』
那两个字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讲堂上答一句功课。可她说完之后,整个人在案面上绷了一下,腰往上抬了半寸。
抬的那半寸把穴口往龟头上送,把龟头吞进去一指,里头的肉又咬紧一回,水从边上挤出来一小股,顺着柱根淌到案面上。
『先生摸哪儿了。』林白那只手往下走,走到她腿间,两根指头抵上穴口,往里送了半寸。
唐月华没有接这一句。
林白把柱身推进半寸,停住不动。
这半寸送进去,里头的肉被推得往后让,让开的那一段裹住柱身,裹得热。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停住不动的时候,那一圈肉又缩回来,缩到柱身上,缩出一圈新的水,水从穴口边上冒出来,冒成一个小环。
唐月华把手从案面上收回来,叠在身前。
窗纸上的光挪了一指,从她脸上挪到她的乳尖上。她的胸口起伏着,那两颗乳尖在光里跟着晃。
『……这里。』
唐月华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抬到自己小腹上,手掌贴着肚脐底下那一片软肉,按了按。
按下去的时候,那一片软肉底下就是柱身顶到的地方,掌根和柱身隔着肚皮对上,对上的那一下,她的指头在肚皮上收了一收。
『先生摸的时候,手指进去了没有。』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喘着粗气。
『……进去了。』
林白笑出牙来。
『先生昨日跟学生说,那是为唐家办的。』林白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喘着气,开始快送,『先生今日自己在屋里摸的时候,是替谁摸的。』
唐月华没答,睫毛动了动。她的手从小腹上放下去,垂在案沿外头。
『先生不答,学生替先生答。』林白把她两条腿往胸口压下去,压得腿折在身上,进得更深,『先生是自己想摸的。先生摸了半个时辰,摸到指根就停了,因为先生找不到里头那一处。先生今天让学生找着了。』
两条腿被压下去的时候,膝弯折到胸口,膝头压着那对挤出来的奶子,奶子被压得往两边分,乳尖从膝头边上露出来。
臀肉被这一折抬离案面,抬成一个小坡,穴口跟着翻上来,翻成朝上的口。
柱身顺着这个口往里送,送到底,囊袋压在穴口外面那一圈肉上,压得那一圈肉全陷进去。
穴里那条道被折短了一截,柱身走到最里头的时候,龟头正好顶在那块软肉上,顶得那块肉往里凹,凹成一个窝。
窝里那点水被顶得往外冒,冒到穴口,顺着柱根往下淌。
折到胸口的膝头把两瓣臀肉往两边撑开,撑得那道缝整个翻开,缝底下那口穴全露在外头,穴口被柱身撑成一个圆,圆边上那圈肉绷得发亮。
柱身退出来的时候,那条道里的水跟着涌出来一股,涌到穴口被挡住,积在穴口外面,积成一个亮亮的小碗。
再送进去,那一小碗水被柱身挤得往四面溅,溅到臀肉上,溅到案面上。
她的小腿架在他肩头,脚跟在他背后一下一下地敲,敲得衣摆跟着晃。
穴口那圈肉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柱根咬住,放的时候把水吐出来,吐出来的水顺着柱根淌到囊袋上,在囊袋底下攒成一滴,滴在案面上。
唐月华躺在案面上,胸前那两团乳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只手在身侧摊着,没有挣。
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那点神已经散得收不回来。
媚眼如丝,那点神已经散得收不回来。
林白喘着粗气,开始最后一轮。
这一轮又快又密,案面响成一片,案上那方砚台被撞得挪到了案角,笔架倒在案面上,滚了半圈。
唐月华的叫声已经连不成句,只剩下一声一声往上抽的齁音,每一声都在喉咙里断掉。
这一轮没有留退的空当,退出来半寸就撞回去,撞回去的每一下都落在那一块软肉上。
案面响得连成一片,响得案角那方砚台往边上挪,挪到案沿,笔架倒在案面上,滚了半圈,停在案面中间。
穴口那圈肉被撞得发麻,麻得咬不住,咬一下松一下,水从咬不住的空当里往外冒,冒成一小圈白沫,白沫被撞得溅到臀肉上,溅成一点一点的白。
唐月华的腰在案面上跟着往上抬,抬得臀尖离开案面,抬到最高的时候迎住撞过来的那一下,迎上去的时候穴口收得更紧。
她的脚趾在他背后蜷起来,蜷成一团,蜷到后来抖了两下。
喉咙里滚出一串齁音,齁噢噢地往上抽,抽到一半断掉,断在鼻子里,剩下半截从鼻孔里哼出来。
案板被撞得底下一声接一声地响,案角那方砚台挪到案沿上,晃了晃,没有掉。
两瓣臀肉被撞得往上跳,跳起来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穴口把柱根吞进一寸,吞得穴口外头那圈肉全陷进去。
唐月华的膝盖在案面上蹭着,蹭得膝头那一片发红。
她的腰往上送,送得比撞过来的节拍还快半拍,送上去的时候里头那圈肉一收,收得柱身被箍住。
喉咙里的齁音往上抽,齁噢噢噢地一串,抽到最高的时候断了,断得只剩一点气音。
到最后一下,林白整根顶到最深处,抵着那块肉射了。
柱身在最里头跳了两下,第一股精液喷出来,正打在那块软肉上。
第二股跟着来,把第一股往里推。
射到第三股的时候,穴里那条道已经装不住,精液从龟头边上往回走,走到穴口,被穴口那圈肉挡住,挡了一会儿,从边上挤出来一线,白白的,稠的,挂在穴口外头。
精液一股一股地送,送到后来,柱根那一段全泡在自己喷出来的东西里,泡得发滑。
林白把腰往前压了压,压得柱身抵得更死,把最后那几股都送进最里头。
射的那几息里,穴里那圈肉一阵一阵地收,收一下就把龟头咬住一回,咬得柱身跳一下,又喷出一股。
精液打在那块软肉上,打得那块肉一缩,缩完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把柱身裹得更紧。
柱根底下那一段泡得发滑,滑得林白每退半寸都要先把它从穴口那圈肉里挣开。
一线精液顺着穴口外头往下爬,爬到会阴上,挂住,攒成一滴,滴在她臀下的案面上。
她的小腹随着这几下跳,跳一下,穴口就收一回,收一回,就有新的水从边上冒出来,冒出来的水跟精液混在一处,混成一层薄薄的亮,糊在穴口那一圈上。
唐月华在他身下绷了很久,绷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摊在案面上,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一条搭在案沿,一条垂在案边。
她的胸口起伏得又急又乱,银色的宫装长裙堆在身下,皱成一团。
塌下去的时候,穴里那圈肉还在一收一放,收一下,就把里头那泡精液挤出来一点,挤到穴口,挂在穴口外头那圈白沫上,跟白沫混在一处。
林白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浇在她腿根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案面上。
案面上积了一小片,从案沿往下滴,滴在青砖上那两本书上。
柱身退出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被带得往外翻,翻出一圈嫩红。
精液混着淫水跟着出来,先在穴口积成一个圆,圆攒满了,从穴口往下走,走过会阴,走到腿根,浇在腿根内侧那一片软肉上。
白的那一层挂在腿根上,往下淌,淌到腿弯,淌到膝上,把膝头那一块也糊住。
剩下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到案面上,在案面上积成一小片。
小片里的水从案沿上溢出来,一滴一滴,滴在青砖上那两本书上,滴在先前洇出来的那一块深色上,把深色又往外扩了一指。
唐月华躺在案面上没有动,香汗淋漓,一身细汗,胸口起伏得又急又乱。
唐月华躺在案面上:玉颈挺着,锁骨两道浅,肩窝里积着汗;胸前那两团乳峰被灯照得亮,乳尖立在光里;腰肢收进去一道,小腹上那一道腰带的浅红还在;腿根并着,脚背压在青砖上,脚趾并着。
过了很久,她撑着案面坐起来。
她坐起来的时候先低头看了看案面上那一小片,又看了看案下那两本书,抬手把堆在腰上的中衣往上拉,穿回肩上,把细带系好,一颗一颗地扣领口的盘扣。
唐月华扣到最上头那颗,把立领理平,抬手正了正颈间那枚旧玉。
唐月华撑着案面坐起来,青丝从素簪里散出几缕,搭在脸颊上;玉颈挺着,肩窝里积着汗;胸前那两团乳峰随着这一坐晃了一下,乳尖还立着;腰肢上那一道浅红还在,臀瓣压在案面上;腿根并着,脚背垂在案沿外头。
唐月华下案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腰肢晃了半寸,扶住案沿才站稳。
她弯腰去捡案下那两本书,捡起来的时候,书页上那一小片深色正对着她。
她把书合上,用袖子把封皮擦了两下,擦完把书搁回案上,跟第三本叠在一起,书脊对齐。
唐月华走到墙角,把那支滚过去的笔捡回来,搁回笔架。她又把案上那方砚台盖捡起来,盖回砚台上。
唐月华做这一整套动作,始终没有回头。
『先生的课,明日照常上。』
唐月华把笔架摆正。
『阁下请回。』
『先生。』林白把两只手往袖子里一插,靠在案沿上,『学生还有一句。先生今日讲了两个时辰的课,讲了“坐”,讲了“手位”。学生今天在这张案上,也讲了一节课。先生这一节课的课业,学生明日来收。』
唐月华把案上那三本书摆正。
『要递帖就走门房。』
林白从后窗翻出去。
他落地的时候,廊下站着一个月轩的侍女,手里端着一盆水,水面上浮着两片叶。
她低着头,眼睛看着盆里的水,手在抖,盆里的水晃出一圈一圈的纹。
『先生吩咐的水。』侍女小声说。
林白从她身边走过去。走到廊子尽头,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窗开着一条缝,侍女还站在那儿,端着那盆水,没敢进去。
院门外的街口,停着一辆罩青布的车。车帘垂着,车夫蹲在车轮边抽烟。车帘后头没有动静,可那辆车停在那儿已经停了半个时辰。
天刚擦黑,林白把胡列娜带进了行馆二进院。
廊下挂着两盏灯,灯芯剪得很齐。胡列娜走在头里,红衣妥帖,步子不快不慢。廊尽头那扇门开着一条缝。
千仞雪坐在案后那张椅子上,一身金色宫装长裙衬得清丽脱俗。
一张脸庞生得眉目如画,明眸皓齿,那双天蓝的眸子无波,神情里什么都看不出来;肤若凝脂,金色立领护着玉颈,肩窝那里陷着一小片阴影。
长裙从肩到腰一路收下去,腰肢被裙料收进去一道弧,胸口的料子被那两团乳峰撑得绷紧。
一头金发散在肩上,发丝在灯下泛着一层淡光。
她手里捏着一叠纸,指尖捻着页角。
『跪下。』
最新地址uxx123.com胡列娜跪下了。
千仞雪绕过案角,走到她面前,两根指头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脸往左转半圈,又往右转半圈。
转完,指头往上挪,掀开额发。
眉心那道印露出来,淡得像一点没洗净的胭脂。
『本宫的东西,还在。』她指腹在上面抹了一下,把额发放回去,『站起来。走两步。』
胡列娜站起来,迈步往前走。第一步踩得稳,第二步踩下去的时候膝盖软了半寸——她立刻把腿绷直,可那半寸已经落在千仞雪眼里。
『再走。』
胡列娜又走了两步,走到第三步站住。
『腿软了。』千仞雪转身走回案边,把那盏琉璃灯往案角挪了半寸,『本宫问你,你师父叫什么。』
『比比东。』
『教皇比比东。』
『教皇比比东。』
『她教你的时候,第一句话是什么。』
『武魂殿的规矩,先站直。』
『你今日站直了么。』
胡列娜把眼睛挪开,没有答。
千仞雪把眼睛挪开,落到门口那个靠在门框上的人身上。
『闻香阁的东家。』
『在。』
『这条狗在天斗城也敢乱咬人了。』
『狗不敢乱咬人。』林白笑出牙来,两只手往袖子里一插,『狗只敢舔。主人今日叫狗来,是要狗舔,还是要狗咬。』
千仞雪没有接这句。她走到他面前,抬起手,两根指头点在他眉心上。
那两根指头一碰到他眉心,林白眉心那道印就烫了一下,热得他一瞬间出了一层薄汗。
『你的印,本宫随时能引。』
『知道。』
『你知道就好。』
『主人。』林白抬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主人今日这一手比上回轻。上回主人引印的时候,狗在地上趴了半炷香。主人今日舍不得。』
千仞雪把案上那叠纸翻过一页。
『本宫再说一次。你是本宫留着还债的一条狗。』
『狗记得。』林白把两只手往膝盖上一按,做出要跪的样子,又直起身来,『狗就是腿有点软。主人这一手,把狗的腿弄软了。』
千仞雪转身往案边走,弯腰去拿案上那叠纸。弯腰的那一下,金色宫装长裙的下摆往上提了半寸,露出底下那双白缎面的软鞋。
千仞雪把纸递到林白面前。
『第九道密令。每月取验一次。这是第一次。』
林白接过纸,没看,折起来塞进怀里。
『本宫只看三样。』千仞雪走回椅子上坐下,把两只手叠回膝上,『眉心那道印、腿软不软、她怎么答话。三样都验过了。』
『主人。这算验完了?』
『本宫说不算,你要怎么。』
林白笑出牙来。
『那狗也验一样。』
林白走过去,走到胡列娜身边,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当着千仞雪的面,把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了半寸。胡列娜的背绷了一下,可她没躲。
掌心隔着那层红衣,能摸到她腰上的热。
那股热从布料底下透出来,一层一层往手掌里走,走到指尖上,指尖就麻了一下。
林白那只手往下压了半寸,压得她腰窝陷进去一点,红衣的料子绷在皮肉上,绷出一道浅浅的褶。
胡列娜的呼吸从鼻子里出去,出去得很轻,轻到只有贴着她背的那只手掌感觉得到。
指头再往下挪,挪到腰侧那一片,那一片软下去,软得按下去能陷进半指。
他按着那半指深,等她自己把腰撑回来,撑回来的那一瞬,她整条脊背从肩到腰起了一道细细的颤。
腕子往里收,收得她小腹贴上他的小臂。
小臂底下那一片比腰上更沉,也更烫,隔着一层料子都烫得手背发紧。
林白的手掌在后腰上停了停,停到她自己把身子放松了半分,才把掌心往下滑,滑过腰带,滑到尾骨上头那一小段,隔着料子也摸得出那两瓣的起点。
掌根往下一沉,沉得那两瓣在料子底下挤成一道缝,缝里那点热透过三层布往手心底下走。
胡列娜的小腹跟着往里收,收得很轻,收完又缓缓放开。
她的后颈上起了一层极细的汗,汗在灯下看得见,一层薄亮。
千仞雪坐在椅子上看着,脸上什么都没有。
林白把胡列娜转过来,让她背对着千仞雪,自己站到她面前,一只手探进她红衣的下摆。
胡列娜的手抬起来按在他手腕上,掌心全是汗。
『本座不——』
林白把她的手按下去,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裙摆底下,隔着那层素白的中衣摸到腿间,手掌底下那片布是湿的。
那层湿透出来,从里往外洇,中衣的纱料吸饱了水,贴在肉上,手掌压下去的时候,水被挤着往两边走,指缝里都能感觉到那股滑。
林白的手掌在那片布上停了一息,不动,光是贴着,贴着等她自己动。
胡列娜没动,可她腿根那圈肉在他掌心底下抖了一下,抖得很细,像被风吹了一下的水面。
指腹在布上打了半个圈,圈心正对着穴口那一块。
布上的水被这一圈带着走,圈越打越小,水越聚越厚,厚到指腹底下能摸出那两片肉的形状,一片高一片低,中间那道缝里热得最厉害。
林白两根指头夹着那层布往上提了半分,提得布离开肉,布和肉中间就拉出一层水膜,灯照过去,那层膜亮着。
指头再往下按,按到那层布的底,底下是一小汪,汪在最深处,按下去有响,极轻的一声唧。
胡列娜的膝盖往里并了半分,并到一半又停住,停成半开的姿势。
她按在林白手腕上那只手,指头收了收,收得指甲掐进他袖子上的布。
『姐姐方才从门口走到屋里,一共走了七步。姐姐这七步走下来,这底下是什么样子,姐姐自己知道么。』
胡列娜咬住了下唇。
林白把手抽出来,两根指头举到她眼前。指腹上裹着一层亮,灯下看得清清楚楚,指缝里还夹着一根细丝,拉到她裙摆上才断。
『七步。』
千仞雪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两根指头。
『挪到廊下去。』
『什么。』
『本宫说,挪到廊下去。屋里点着灯,本宫看不清楚。廊下那两盏灯亮,本宫要看她走。』
林白把胡列娜带到廊下。她红衣底下那条骚水还没干。
廊子有两丈长,廊下挂着两盏灯,黄光从灯罩里漏出来,铺在石板上,照出一条窄窄的光带。院墙外头就是街,能听见更夫敲梆子的声音。
林白把胡列娜按在廊柱上。
那根柱子是圆的,漆着深红的漆。
胡列娜背抵上去,红衣的下摆被柱子蹭到一边,杨柳细腰贴着漆面,胸前那两团把衣襟顶得鼓鼓的。
林白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上,另一只手把红衣的下摆掀到腰上,那条素白的纱亵裤从侧边扯开。
纱料被扯开的那一声很轻,布丝断在两个人中间。
胡列娜那条腿架上来的时候,膝弯压在他小臂上,压出一圈软肉,软肉底下是热的,热得烫手。
她另一条腿还踩在石板上,脚尖点着地,脚背上的筋绷起来。
红衣的下摆掀到腰上以后就堆在那儿,堆成一圈深色的褶。
胡列娜腰上那一圈皮肉全露在灯下,白着,白得晃眼,只有被腰带勒过的地方留着一道浅红。
她小腹底下那一片薄薄地鼓着,鼓得很轻,随着喘气一起一落。
那条扯开的纱亵裤挂在膝弯上,一边高一边低,高的一边搭在她架起来的那条腿上,低的一边垂着,垂到一半被水粘住,贴在小腿上。
亵裤内里那一层比外头深一个色,湿透颜色,从裆底一直洇到腰头,洇出一整片不规则的深。
胡列娜两条腿之间那点热从底下往上冒,冒到灯下那一片白上,白里就多了一层粉。
她的膝盖被人从底下架住,架得那一条腿的腿弯开着,开着的角度让那两片肉自己往两边分,分成一道竖着的口。
穴口在灯下露出来,还肿着,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骚水。
那层亮顺着阴唇的边往下走,走到会阴那儿聚成一小颗,坠了坠,落在石板上,落出一声极轻的响。
林白腾出两根指头,在那两片翻开的肉上抹了一把,抹得指头全湿,再往上抹到阴蒂上,按着那一点转了小半圈。
胡列娜的腰立刻往前送了一点,送完自己又收回去。
阴唇上头那一层亮被指头抹开以后,穴口就露得更清楚了,那一圈肉深红,边上泛着水光,一开一合,开的时候能看见里头一线更红的肉,合的时候就缩成一条缝,缝上还挂着一滴没落下去的水。
那滴水挂着,挂着往下坠,坠成一条细丝,丝越拉越长,拉到断了,落在柱根上。
柱根那块石面已经被先前那几滴打湿,湿成一枚铜钱大的印,边上一圈浅浅地洇开。
指头在阴蒂上又转了半圈,转得那一小点从肉里顶出来,顶成一颗圆粒,粒上那层水被指腹碾开,碾成一片亮。
胡列娜架在他腰上那条腿的膝盖往下沉了半寸,沉完又被他自己托回来。
她里头那股热从穴口往外推了一下,推出一小口骚水,水挂在穴口边上,跟着指头的动作一颤一颤。
林白把龟头抵上去,腰一沉,整根送进去。
龟头先是抵在穴口上,抵着那圈肉往里顶,顶得那圈肉先瘪下去,再往两边让开,让开的路只有一指宽,热得烫。
龟头过去以后是棱,棱刮着那圈肉的内侧一路往里,刮过去的每一寸都在缩。
接着整根跟着进来,穴口那圈肉合上,合在鸡巴根上,合出一圈紧箍。
进去的那一路是热的,滑,往里吸。里头的水被这一下挤得往外涌,涌到穴口被堵住,堵在里头发出一点咕的声音。
穴口那圈肉合上以后,往上收了一小段,收成一道紧箍,箍在鸡巴根上,箍得那一圈肉往里陷,陷出一道浅浅的沟。
再往里走,肉就换了一层,从紧换成软,软的那一层从四面贴上来,贴得整根都被裹住,裹得没有一点空。
最里头那一块是热的,热得跟别处不一样,热里头还带着一点弹,龟头一碰上去,那一块就让开一分,让开的空里全是水。
穴里那些水被挤得没有去处,顺着肉壁的缝往两边走,走到穴口被那圈紧箍堵住,堵成一小汪,汪在鸡巴根四周。
抽出来的那一下,那一小汪就跟着往外走,走到穴口边上,被那圈肉挡一挡,挡成一层白。
胡列娜那条架起来的腿,腿弯处的肉在灯下被压得往里陷,陷出的那道窝里积着一点汗,汗顺着窝底往下走,走到膝弯内侧,跟先前那片水混在一处,混得那一小段皮全亮着。
『齁、』
胡列娜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声短音,滚到一半被她咬断。她那条架在他腰上的腿绷紧了,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蜷起来。
林白托着她的腰开始送。
廊柱是圆的,她背抵上去就往下滑,每送一下,后背就在漆面上蹭一下,蹭出一小片暗。
穴口那圈肉被柱身带出来一点,又跟着吞回去,白沫糊在柱根上。
送进去的那一下,鸡巴从穴口一直碾到最里头,碾过一整条褶,褶里的水被推着往前跑。
抽出来的那一下,穴口那圈肉咬着龟头不放,跟着往外翻出一小截,翻出来的那截是嫩红的,沾着水,在灯下亮得发亮。
一进一出,柱根上那圈白沫越积越厚,厚到往下掉,掉在她那条站着的腿上,顺着腿内侧的皮往下爬。
送进去烫,抽出来凉,两下一替,鸡巴根那一圈就发麻。
穴里那条褶被碾过一回就贴上来一回,贴得比上一回更紧,紧得龟头每往里走一寸,都要把那圈肉推开一层。
推开的时候有水声,是咕的一声,闷在里头;合上的时候也有水声,是唧的一声,从穴口那圈肉的边上漏出来。
挤出来的水走两条路。
一条顺着鸡巴根往下走,走到穴口底下那道缝里,跟柱根上那片积着的白混到一处,混出一层稠的,稠得挂住不落;另一条被抽出来的那一下带着往外甩,甩成极小的点,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皮上,落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深,深点越积越密,密到连成一整片。
落下的水是热的,热过一会儿就凉,凉了以后那一片皮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穴里那点热往龟头上凑,凑得龟头那一圈棱上全是水,水在棱后头那道沟里积着,积到抽出来的时候才被带出去,带成一小股,顺着鸡巴往下淌,淌到林白的手背上。
手背上那层水又被下一次送进去带回去,带进穴口,跟里头的水合在一处。
腰送出去的时候带着整个身子,肩跟着往前压,压得胡列娜的上身往柱子上贴。
她的下巴搁在他肩上,搁得不高不低,嘴闭着,鼻子里出来的气一下一下打在他领口上,打得那一小块布全是热的。
抽回来的时候腰往后退,退得她那条架着的腿跟着往下落半寸,落完又被托回去。
托的那只手插在她膝弯底下,掌根顶着膝弯内侧那一块软肉,顶得那块肉在指缝里挤出来一点。
另一只手绕到她臀后头,五指张开按住,按着的时候往下带半寸,带得那两瓣在手掌里分了一线。
手掌里那一片也是湿的,湿气从布料里透出来,把手心焐得发黏。
按一下,松一下,按的时候正好迎着往里送的那一下,两下撞在一处,撞得她整条脊背在柱子上弹了一弹。
穴里那条道绞得紧,也软下去,紧的那一圈在穴口,软的那一段在中途,最里头那一小块最热。
鸡巴从紧的那圈挤进去,挤开,再走过软的那一段,最后落在最热的那一块上。
走过软的那一段的时候,那一段的肉从四面贴上来,贴得整根都裹住,抽的时候又被带着往外翻,翻得穴口那一圈肉一直没落下去过。
廊下两盏灯的黄光斜着打过来,把她那条架起来的腿照得半亮半暗。
腿根那圈肉被林白的腰撞得一颤一颤,颤出来的动静闷在两个人中间,是肉贴肉的响,一下一下,跟墙外更夫敲梆子的节奏错开。
撞的那一声闷,软下去,是皮肉贴着皮肉拍出来的,拍在柱根上,拍在石板上,拍进两盏灯的黄光里。
林白的腰每往前一送,她整条架起来的腿就跟着往前晃半寸,晃完再荡回来,脚尖在半空里画一个小圈。
柱子上那层红漆被她后背蹭得发暗,暗出一条窄窄的印子,从肩往下,一直拉到腰。
水声压在最底下,是穴里那点骚水被鸡巴来回带出来的声音,一声连一声,密得跟雨点似的。
撞肉的响在上头,水声在下头,两样声音混在一处,出了廊子就散进夜里。
灯罩里的火苗被这两下带出来的风晃了晃,晃得廊下那条光带也跟着动。
廊子尽头那扇门还开着一条缝,缝里那点灯光斜斜地铺出来,铺到光带边上,两条光挨着,一黄一白。
门缝里没有别的动静,只有案上那盏琉璃灯的灯芯,偶尔爆一下细响。
廊顶的椽子把两盏灯的光切成一道一道,光从椽子的空里漏下来,落在胡列娜的肩上、背上、架起来的那条腿上,落成三条明三条暗。
她背上那三条暗随她身子的起伏一动一动,动得跟鸡巴进出的拍子合不上,一拍慢一拍。
石板上的湿气被两个人的动静烘起来,烘出一股味道,是她身子里那点味道,混着柱子上红漆的旧味,混着夜里石板的凉气,散在廊下这一小块地方,散不出去。
『姐姐这口骚穴,哥哥每送一回,它就往里吸一回,吸得哥哥这根都舍不得出来。姐姐嘴上说“本座”,这口骚穴可不认本座——它认哥哥这根鸡巴。』
胡列娜的脸对着院门,没有说话。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胡列娜里头那圈肉在他说完这句之后缩了一下,缩得很紧,紧得像是在答话。
骚水顺着鸡巴根往外挤,挤出来的水挂在她腿根上,一路淌到膝盖弯里,把膝弯那圈软肉泡得发亮。
那一圈软肉被水泡过以后就滑,滑得林白的小臂托不住,得往上再托半寸,托到膝弯正中间那道窝里。
水从窝里再往下走,走到小腿上,走到脚踝,走到脚背上,脚背上那层水在灯下亮成一条线。
墙外头来了脚步声。
那是两个人的脚步,走在石板街上,不快不慢。
脚步声从街那头过来,走到院墙外面慢了下来,接着响起一个念文书的声音——是武魂殿执事的调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脚步声停在墙外。
胡列娜整个人绷住了。
她那口骚穴猛地绞紧了一圈,绞得林白这根寸步难行。
她的手指在林白肩上抠紧了,指甲掐进皮肉里。
她的眼睛盯着院门那道缝,睫毛一动不动。
绞紧的那一下,穴里整条褶都贴上来,贴在鸡巴上,一寸一寸地压,压得连水都挤不出来。
里头那股热往上翻了一层,翻得龟头那一圈发麻。
林白的腰停在那儿,停得很稳,只有托着她腿的那只手往上托了半分,把穴口又撑开了一线。
胡列娜的下巴抬起来一点,抬得很慢,抬到一半又停住。
她脖子上那根筋绷出来,绷成一条直线,一直绷到锁骨。
她鼻子里那口气进得急,出得更急,胸口那两团在红衣底下一起一落,落得比方才快。
穴口那一圈肉咬得更紧了,咬得连骚水都出不来,全堵在里头。
堵住的那些水在鸡巴根四周找缝,找到一条,就挤出一小滴,滴完又找。
她里头那条褶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鸡巴整根含住,放的时候又不肯松,松到一半再收回去。
穴里那股绞劲一圈套着一圈,从穴口往里,一圈比一圈紧,紧到最里头那一圈的时候,龟头正抵着,抵得那一圈肉把龟头整个裹住,裹得龟头上那层水都被挤干净了。
裹过一会儿,最里头那一圈松一线,松出来的水往回一退,退到中途又被吸回去。
『姐姐。墙外那两个,是姐姐分殿的人么。』
胡列娜没接这句。她那口骚穴又绞紧了一圈。
墙外那个念文书的声音还在念,念到一半停了一下,接着往下念。
胡列娜这口骚穴一收一放,骚水顺着柱根往下淌。
两个人站在墙外,站了很久——久到胡列娜的额上渗出一层汗,汗顺着眉心那道印往下淌。
汗从那道淡印上过的时候,印色被泡开了一点,颜色深了一线。
她鼻梁上那颗汗坠着,坠到最底下才掉,掉在红衣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点深色。
她那只按在林白肩上的手松了一下,又抓回去,抓得比方才更紧。
她那条踩在地上的腿,脚尖在石板上挪了半寸,挪完又挪回去。
墙外那个执事的调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走,走到哪里,胡列娜里头那圈肉就跟着动到哪里,像是替他把字咬着。
念到一句长的,她里头就绞得久一些;念到一句短的,她里头就松一下,松的时候有一股水从鸡巴根边上挤出来,挤到穴口上,挂成一滴。
林白没有停。
他就着那个绞紧的劲儿,一寸一寸地往里磨,磨得很慢,慢到只有穴里那点骚水声闷在两个人中间。
胡列娜的呼吸憋在胸口,憋到最后憋不住,从鼻子里漏出来一口气,漏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腰往下塌了半寸。
磨的时候,鸡巴在穴里转着走,龟头那圈棱一路刮过褶,刮过一寸,那一寸就缩一下,缩完又追上来,追着龟头往里送。
水声咕的一声,一声接一声,闷在她小腹里头,外头听不见,只有林白这根感觉得到。
她里头那圈肉在追,追得很急,急得像是不肯让鸡巴走。
龟头往里磨到最深处,那儿有一小块软肉,软得像棉,棉里头还带着弹。
龟头每碰一下,那一小块就往里让一分,让完再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整条穴道跟着颤一下,颤得鸡巴根上那圈肉也跟着收。
磨到那一小块的时候,林白的腰不动,只把龟头压在那儿,压住,压到她小腹上那一小块皮鼓起来,鼓一息,塌一息,鼓塌之间她整条腿都在抖。
抖得架在他腰上那条腿的膝弯在他小臂上磨了半圈。
龟头压住那一块的时候,穴里那圈肉从外往内一层一层收,收到最里头那层就贴住龟头,贴得没有一丝缝。
贴住以后,水从那一层的边上渗出来,渗得很慢,渗成一线,沿着肉壁往下走,走到中途被另一层肉挡住,挡住的地方积起一小颗,颗越积越大,坠到抽出来的那一下才被带出去。
压在那一块上的时候,林白的腰并不全停,极小地碾,碾的幅度只有半指,方向是横的。
横着碾一下,那一小块就往左让;再碾一下,就往右让。
让过两回,胡列娜的呼吸就断了一拍,断的那一拍里,她两条腿同时往里夹了一下,夹得穴里那圈肉整个缩紧,缩紧的那一瞬水声断了一次。
磨到后来,穴里那点水声变了调,不再咕,变成更黏的响,一声拖得比一声长。
胡列娜的两只手在他肩上撑不住,往下滑了一寸,滑到胳膊上,指尖隔着袖子掐进去。
她的脚跟离了地,只剩脚尖点着,点得石板上那一小片水被碾开,碾成更宽的一片。
墙外那个声音念完了。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脚步声重新响起来,往街那头去了。
脚步声走远之后,胡列娜整个人松下来。
她松下来的时候,穴里那股绞劲跟着一软,一大股骚水从里头涌出来,浇在柱根上,顺着柱身淌下去,滴在石板上,积出一小片。
那一股水是热的,涌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她里头的温度,顺着柱根往下走,把柱根那圈白沫冲开一道口子,口子越冲越宽,白沫被水带着往石板缝里走。
石板上那一小片越积越大,边上一圈渗进砖缝,中间那一块照出灯影。
林白低头看了一眼石板上那一小片湿。
『姐姐方才那一绞,绞得哥哥这根都动不了。姐姐是怕人进来,还是想让人进来。』
胡列娜的眼睛从院门上挪开,落在他脸上。
『你这条狗……』
『哥哥是狗。』林白把她的腿往上架高半寸,重新开始送,这一回送得比方才快,『狗现在要跟姐姐算一件事。姐姐方才在屋里,跪在那位主子面前,跪得很稳。姐姐现在在廊下,被哥哥操着,还站得住么。』
这一回送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送到最里头,送到龟头抵住里头那块软肉,抵住之后再碾半圈。
穴口那圈肉被带得进进出出,翻出来的那截嫩红上挂着水珠,水珠随着抽送往下甩,甩在柱身上,甩出一条一条细细的水痕。
柱根底下那片湿被撞得往外扩,扩到林白鞋边。
胡列娜架在他腰上的那条腿,膝盖弯着,脚背绷着,脚趾头一下一下地蜷,蜷一下松一下,松的时候脚趾张开,张开的时候能看见脚掌上那层水。
她那条站在地上的腿撑得更直了,直得小腿肚子绷成一块,绷出来的那块肉在灯下白得发亮。
送得快了以后,声音也跟着密。
撞肉的响连成一片,中间的水声被压得只剩一点尾巴,唧唧的细音,从穴口那圈肉的缝里漏出来。
柱根上积的那一圈白沫被撞得溅起来,溅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点,落在石板上,落在她的脚背上。
穴里那条褶被这一阵快送碾得翻了又翻,翻一次吐出一口水,吐出来的水被鸡巴带着往外走,走到穴口被那圈肉挡了一挡,挡成一层白沫,再跟着往外翻。
翻出来的那一圈肉比方才更红,红得发亮,边上挂着的水丝一根接一根地断。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在他手里被抬着,抬一下,落一下,落下去的时候整条脊背顺着柱身往下滑,滑到一半被托住。
她红衣的领口松了半分,露出颈子底下那一小片,那片上全是汗,汗把料子黏在皮上,黏出一道弯。
『站得住。』
『姐姐站得住。』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哥哥松手,姐姐自己站着。』
整根抽出来的那一下,穴里的水跟着往外走,走到穴口被龟头堵住,堵出一圈亮。
穴口那圈肉贴着龟头那圈棱,一开一合,合一下,就有一小股水从边上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走,滴在石板上。
抽空的那一路也是热的,只是比进来的时候空,空得穴里那圈肉全都往里追,追到龟头上,追不上,只好贴着龟头那圈棱打转。
打转的时候水被带得响,响得很碎,一声连一声。
只留龟头卡着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肉正好卡在棱后头那道沟里,卡得整圈都翻着,翻出来的边沿薄得像纸。
林白的手指按在那圈翻出来的肉上,按了一下,按得那圈肉往里陷,陷完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从缝里溢出一线水,顺着鸡巴往下走,走到他指头上。
林白把托着她那条腿的手松开。
胡列娜那条腿落下去,脚尖点地。她两条腿都站着,背抵在柱子上,柱身还插在她里头。她站了三息,站到第四息的时候,膝盖开始抖。
胡列娜两条腿一夹,夹得穴口那圈肉整个咬上来,咬住鸡巴根,咬得很紧。
她站着的时候,鸡巴斜着插在里头,龟头压着前壁上一块软的地方,压得那一块一直跳。
她每站一息,那一块就跳一下,跳一下,腿上的力就少一分。
胡列娜两只手从他肩上往下滑了半寸,滑到胳膊上,又抓回来。
她站着的两条腿中间,腿根那圈肉被鸡巴撑得往两边分开,分开的缝里能看见那圈嫩红,一开一合,合的时候把鸡巴咬住,开的时候吐出一小口骚水。
骚水顺着腿内侧往下爬,爬过膝弯,爬到小腿,走到脚踝上,在脚踝那圈骨头上停了一停,才掉在石板上。
『姐姐。』林白把柱身往里送了半寸。
『齁哦——』胡列娜的腰往下沉了半寸,又被自己撑回去。
『姐姐再站三息。』
胡列娜站着。她的额上那层汗顺着眉心往下走,走到鼻梁上,滴在红衣的领口上。她两只手撑在林白肩上,指尖抠着他的衣料,抠得指节发白。
胡列娜里头那圈肉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鸡巴往里吸,放的时候又把水往外推,推出来的水挂在穴口上,挂成一串,串到最底下断掉,掉在她自己脚背上。
她小腹底下那一片被撑得鼓起来一点,鼓得随她的呼吸一起一落。
灯罩里的火苗被夜风带得晃了一下,廊下那条光带跟着晃。
胡列娜半边脸落在光里,半边脸落在暗里,眉心那道印在光里那半边,淡得像一层霜。
她咬着下唇,咬得唇上一道白印,白印底下一点红洇出来。
脚背上那串水没断多久,又挂上第二串。
第二串比头一串细,也比头一串长,垂到地上才断。
石板被这两串水打湿,湿出一小圈,圈心正对着她两脚之间那一处。
站着的这两条腿把穴里那根夹得更斜了,斜得龟头正好顶在前壁那道棱上,棱上那一点被顶得往里凹,凹下去又鼓回来,鼓回来的时候带着整条道一起收。
收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贴着鸡巴根咬住;放的时候,那一圈肉顺着鸡巴根往上翻,翻到棱后头那道沟里停住,停一息再落回去。
一咬一翻,柱根上那片白就被磨得更稠,稠得能挂住水珠,挂成一小串,一串挂着不落。
那一小串水珠坠在柱根的漆面上,坠到最底下拉成一线,线细得像头发丝,风一过就断,断下来的那一滴落在她脚背正中,落出一个极小的圆。
她脚背上已经有三四个这样的圆,圆的边一圈比一圈淡,最先落的那个只剩一圈水痕,痕迹上还粘着一点白。
穴里那圈肉在站着的姿势下比躺着或者被托着的时候更咬得住。
托着的时候她是松的,水能顺着往外走;站着的时候她两条腿一撑,底下那圈就往上提,提得整条道短了半指,短的那半指全让鸡巴占住,占得龟头正抵在最里头那一块上,抵得那一块一直跳,跳一下,她大腿上那根筋就跟着动一下。
胡列娜的脚尖在石板上转了半分,转得整个人往柱子上靠了靠。
她靠上去以后,后背跟柱身贴得更实,实得红漆上那一片暗印又被蹭宽了一指。
她胸口的红衣被柱子挡着一半,另一半露在灯下,露出来的那一半随着呼吸一起一落,落得急了以后,领口那一点松开的缝里能看见底下那层中衣,中衣上全是汗,汗把料子黏成一片。
胡列娜的脚心在石板上蹭了半寸,蹭得那一小片水往外扩了一圈。
她那条腿上的肉从头到尾都在颤,颤得最厉害的是腿根那圈,颤得第二厉害的是小腿肚子,到了脚踝反倒定住了,定成一根细的。
站到第三息,她的膝盖往下一软。
林白一把把她的腰托住,整根送进去。
『齁、齁噢——!』
胡列娜那一声撞出来,撞得又长又哑。那一段腰肢从柱子上拱起来,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两只手从他肩上滑下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襟。
那一声撞出来的时候,穴里那圈肉整个绞死了一瞬,绞完又整条松下去,松得像开了闸。
里头那股憋着的水一下全涌出来,涌到穴口被鸡巴堵住,堵不住,就从鸡巴根边上挤,挤出来的水打在柱根上,打在石板上,打出一片碎响。
林白托着她的腰往上抬,抬一下,送一下,送进去的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水,水打在柱根上,打在石板上,打出来的声音混在撞肉的响里。
她那条架过的腿这回两条腿都软了,膝盖夹在他腰侧,夹不住,往下滑,滑到他手背上,被他一只手托住。
托住之后,林白把她的腰往下按,按一下,鸡巴就顶到最里头,顶住那块软肉,顶得她小腹上那一小块皮鼓起来一瞬,又塌回去。
按了十几下,她里头那圈肉开始一阵一阵地收,收得没有规律,收得又急又乱,像是找不着准头。
胡列娜的嗓子眼里滚出一串音,滚出来是断的:『齁……齁噢……咕……』
那一串音从嗓子深处滚上来,滚到喉口被自己截住半截,剩下一截漏出来,漏成齁的尾音。
她咬着牙关,牙关咬得腮上那两块肉绷出来,绷出来的那两块上全是汗。
她叫出来的每一声都比上一声短,短到最后只剩一点气,气里还带着齁的尾巴。
穴里那股热在她叫的时候往上顶了一层,顶得整条道都在缩,缩得鸡巴根上那圈肉跟着一收一放。
缩紧的时候水被逼到穴口,撑得那一圈往外鼓;松开的时候水又退回去,退得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黏响。
这声响跟外头撞肉的拍子叠在一起,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硬,一个黏。
胡列娜的腰在他手里被抬得更高了,高得她那条架着的腿几乎架到腰侧以上,架得那两片肉整个翻开,翻开得能看见穴口里头那一圈更深的红。
翻开的边沿全挂着水,水被灯照着,照成一圈亮边,亮边随着抽送一明一暗。
胡列娜里头的水往外淌得更凶,从鸡巴根那一圈往外渗,渗到两片阴唇上,把阴唇整个裹了一层亮,再顺着会阴往下走,走到柱根上。
柱根那片湿已经连成一片,从柱脚往两边铺开,铺了半尺宽,把石板缝都填满了。
穴里那圈肉收得越来越急,收一下,绞一下,绞得鸡巴根上那圈也跟着跳。
跳到最后,她整条穴道往里一缩,缩成一枚箍,箍得又紧又热,热得龟头那一圈全麻了。
麻过之后,那股热从里头一层一层往外翻,翻到穴口,翻到两片阴唇上,翻得那一圈肉全在跳。
那股跳从穴口一直传到她腿根,腿根那圈肉跟着一抽一抽,抽得架在他腰上的腿一伸一蜷。
她的脚趾在石板上抠了一下,抠得脚尖绷直,绷得整条小腿硬起来。
她抓着他衣襟的那两只手,一只手往上,攥住他领口,另一只手往下,按在他腰上,两只手一上一下,把两个人中间那点距离拉到最近。
林白托着她的腰又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把柱身抽出来,抵在她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上,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臀肉上、腰窝里,顺着股沟往下淌,淌到腿根,把那一小片白糊成一层亮膜。
头一股打得最远,打在她腰窝里,溅开一小片;第二股落在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上,顺着缝往下走;后头几股打得近,全堆在穴口外头那一圈,把刚被操开的那圈肉糊了半圈白。
精液是热的,落在她皮肉上的时候,她整条背又抖了一下。
那股白顺着股沟往下淌,淌到腿根内侧,跟原先那片骚水混在一处,混成一层亮膜,亮膜上还挂着几滴没化开的。
精液落在臀肉上,成股,打在皮上还弹了一弹,弹开的那一小片比别处薄,薄得能看见底下那点红。
落在腰窝里的那一股走得最慢,走到腰侧被红衣的下摆挡住,挡在那儿积成一小点。
落在穴口外头的那几股最稠,稠得把那一圈肉糊住半圈,糊住的地方比没糊的地方亮一层。
射到一半的时候,林白的腰又往前顶了顶,顶得那股白往股沟深处走了一段,走到穴口上,糊住那圈刚合上的肉。
穴口那一圈还在一开一合,合一下,就把那层白含进去一点,开一下,又吐出来一点。
胡列娜的背还抵在柱子上,喘着气。
林白退开半步,看着那一片白淌进她的裙料里。
『姐姐这一身红衣,明日还能穿么。』
胡列娜站在廊下,红衣妥帖,腰带系回原处,青丝重新挽起,发丝一根没乱;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那点笑挂着;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胸前那两团乳峰被红衣裹着,撑出饱满的轮廓;腰肢盈盈一握;腿根并着,脚背站在石板上。
胡列娜伸手到腰后头摸了一把,指头上裹着一层白。
她拿到眼前看了一眼,随即在柱子上抹了一下。
她把红衣的下摆放下来,把那条扯开的纱亵裤从侧边拢回去,腰带重新系紧。
摆子放下来的时候,那层白被料子压进去,压成一片暗。
红衣的外头看不出什么,只有腰后头那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了半分。
她两条腿并起来的时候,腿根那层亮被夹在中间,挤出来的水顺着腿内侧往下走了一小段,走到膝弯里停住。
林白转身往屋里走。
屋里那盏琉璃灯还亮着,照着一室旖旎。
千仞雪坐在案后那张椅子上,两只手叠在膝上。
她面前的案上摊着那叠纸,纸上新添了一行字,墨还没干。
『主人。』
『本宫听见了。』
林白走进去两步。
『本宫要的东西,你还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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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抬起眼来看他。
『本宫要听她开口叫。三个月之期,本宫加一条——下次验货,本宫要听她开口叫。不是鼻音,不是气音,是叫。』
『主人这个要求,下次验货的时候再说。』
『本宫不喜欢听“再说”。』千仞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站住,『本宫给的期限是三个月。三个月里,本宫每月取一次验。这一次验的是印、是腿、是她怎么答话。下一次验的是她开口。』
『记下了。』
『还有一件。』千仞雪抬起手,两根指头又点在他眉心上。
那一点热又起来了,热得他额上冒汗,『本宫的东西,别人碰不得。她眉心那枚,跟你脸上这枚是一家货。你碰得动她的,碰不动自己的。』
『主人。』林白把额上那层汗抹了一把,抹完抬起脸来,笑得又贱又亮,『主人这一手,还是这么狠。可主人今天下手,比上回轻。』
千仞雪把指头收回去。
『走吧。』
林白走到门口,又停下。
『主人。狗还有一句。』
千仞雪没有回头。
『胡列娜那对奶子,有没有主人这么大。』
千仞雪站在案边,两只手叠在身前。
『本宫的话,不重复第二遍。』
林白笑着出去了。
胡列娜站在廊下等着,红衣妥帖,腰带系得整整齐齐。她站得笔直,两条腿看不出一点软。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走到街上,林白回头看了一眼。行馆那扇门已经关上了,廊下那两盏灯还亮着。
『姐姐。主人要听姐姐开口叫。姐姐听见了。』
胡列娜的步子顿了一下,接着往前走。
『本座听见了。』
『姐姐下回叫的时候,打算叫给主人听,还是叫给哥哥听。』
胡列娜闭着嘴,一声不吭。她走了十几步,走到街口,才把脚步放慢半寸。
『本座还没打算叫。』
月轩后堂。屋里没有案,没有蒲团,只在墙角摆着一张矮几。
唐月华站在门里侧,清丽脱俗,两只手叠在身前。
胡列娜被人带进来,一身红衣衬得艳若桃李,青丝挽得一丝不乱,进门先扫了一眼这间屋子,把眼睛落到唐月华身上。
眉心那道圣印淡得像一点胭脂。
『阁下要本座来这儿。』
『不是我。』唐月华说,『是他。』
林白站在胡列娜身后,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把布顶起一块。
『先生。今日这一节课,先生来上。』林白说,一只手已经按在胡列娜的腰上,往唐月华那边推了半步。
『月轩不教外人。』
『先生教的是仪态。』林白走到两个人中间,『先生看这位——红衣、火发、站得笔直、下巴收着。先生说她这身仪态,是几分。』
『七分。』
『那三分差在哪儿。』
『差在站得太用力。』唐月华说,『肩是平的,可肩上的筋是绷的。她不是在站,是在撑。』
胡列娜眼尾一挑。
『先生好眼力。』
林白走到她身边,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搭在她胯上,隔着红衣的裙料按了按。
那一按按下去,红衣底下的素白中衣贴住皮肉,唐月华站得近,看见那截腰上的衣料起了一道细褶,褶子从腰侧一直斜到胯骨上头。
屋里没有风,褶子自己出来——裙料底下的肉先收了一下,把布带得动了半寸。
胡列娜的呼吸还匀,只有红衣下摆那两寸的地方,布面绷了一绷。
『先生。学生跟先生说过,这位是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教皇亲传弟子。先生要教她规矩,得先知道她身上有什么规矩。』
唐月华的目光落在林白那只手上。
『你把手拿开。』
『先生先看这个。』林白把那只手从胡列娜腰后收回来,转到她前面,从红衣的裙摆底下直接插进去。
红衣的料子厚,挡着手,他嫌慢,把裙摆整个掀到腰上。
走到腿间的时候,手掌底下那片布已经洇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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