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斗城·月轩 · 四个女人排着队来开钟,先生跪在蒲团上背“手位三条”(3)(1 / 1)
那层布先是被手掌推着往里陷,陷进去半寸,又被底下的肉弹回来。
手背在裙摆底下鼓起一块,鼓得很小,像是布底下含着一口东西。
裙摆外头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块布面的颜色在往深里走,从素白走到月白,从月白走到水色,走到最后,连褶子都塌了。
林白把手抽出来,两根指头举到唐月华眼前。
指腹上裹着一层亮,在散光里看得清清楚楚,指缝里还夹着一根细丝,拉到她裙摆上断了。
那根丝断的时候,两头往回收。
一头缩回指缝里,一头缩回裙摆底下。
亮从指根铺到指尖,薄薄的一层,边上积着一点稠的。
凑近了能闻见一股热气,腥里带甜,混着红衣上的皂香。
唐月华的鼻子动了一下,很轻。
『先生。学生方才在门口站了一刻钟,这位姐姐在门口也站了一刻钟。这一层,是她站着的时候淌出来的。』
唐月华的目光落在那两根指头上。
『月轩之内,不许在师长面前行此无礼之事。』
『先生。』林白把那两根指头收回来,在自己衣襟上擦了擦,『先生今日要教的是仪态。学生的规矩里,仪态是从身上来的——这位姐姐站着的时候,这底下在淌水;先生说她站得是七分,那这七分里,有几分是从这底下撑出来的。』
唐月华的袖口里那只手收紧了。
『先生要是不肯看,学生就请这位姐姐把衣裳脱了,站在先生面前,让先生从头到脚看一遍。』
『不必。那先生自己过来看。』
唐月华站了两息,往前走了三步,走到离胡列娜两步远的地方站住。她比胡列娜矮半头,可她站在那儿的时候,像是她从上面看她。
『手。』
胡列娜把手从身侧抬起来,掌心朝下。
唐月华伸出一根指头,点在她的手背上。
『掌不翻。』
胡列娜的手背绷了一下。
那一绷从指根起,一路绷到腕子上,皮底下那两根细筋立起来,又被胡列娜自己压平。
唐月华那根指头就搭在鼓起来又平下去的那一块上,指腹压得很轻,轻到只剩一点温度。
两个人的手都在散光里,一只白,一只更白。
唐月华那根指头从手背往下挪,挪到手腕上,压了压,再顺着袖口往上走,走到小臂,走到肘弯,最后停在胡列娜的肩上。
指头走过小臂的时候,胡列娜那条胳膊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竖成一层细绒,贴着光看,能看见小臂上起了一片小疙瘩,从袖口里一直排到肘弯。
走到肘弯,弯里温着,皮薄,底下的血走得快。
指头再往上,走到肩上,那一层布早就没了,只剩皮肉,皮肉底下是一条硬筋,绷得高高的。
『肩不耸。』
胡列娜的肩往下塌了半寸。
塌下去那一下,肩窝里凹进去一小块,凹坑里积着一层薄汗,亮亮的。
颈侧那根筋跟着松开,从耳后一直放到锁骨,锁骨上头那两片皮肉平了。
胡列娜的下巴还收着,收得很稳,只有喉咙口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唐月华的手从肩上收回来,退了半步。她做完这一套的时候,那只手在袖口里停了一下,指尖轻轻攥了攥。
『先生。先生方才那只手,碰到她的时候,抖了一下。』
唐月华不答。
『先生教了半辈子仪态,摸过的肩,摸过的手,数都数不过来。先生方才那一下抖,是因为先生知道这位姐姐身上淌着什么。』
唐月华把脸偏开半寸。
林白退开,走到胡列娜身后。
他一只手按在胡列娜的肩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攥住她红衣的腰带往下一扯。
腰带被扯成一个死结,他骂了一声,两只手一起上,连腰带带布一块儿拽开。
红衣的下摆散开半尺。
散开那半尺里,先出来一股热气。
腰带勒了一路的那一圈肉松开来,肉上留着一道浅红的印,印子两边白,中间红,红得像刚被手掌焐过。
红衣的两襟往两边分开,中间露出那件素白中衣的前襟。
中衣的下摆塞在裙腰里,塞得整整齐齐,有人早起替她系上。
中衣贴着身子的地方,从胸口到小腹一路都平,只有小腹下头那一小块,料子颜色深了一指宽。
裙腰底下那一圈肉上除了红印,还有两道细褶,褶子坐着的时候压出来,压得皮上留了痕。
红衣两襟分开,中衣的前襟被顶起来一点,顶得那层薄布往前鼓,鼓面上一片小小的起伏,跟着呼吸一动。
『先生先脱她的衣裳。』林白说。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把布顶起一块,他伸手按了一把。
廊下有人在收晾着的绢子,一根竹竿抽出来,绢子哗地响了一下,又静了。
屋里静了很久。
唐月华站在那儿,两只手叠在身前,只有耳根那一小片起了颜色。
那一片颜色起得很慢,从耳垂底下往上走,走到耳尖,又往耳后绕。
屋里的散光从窗纸上过来,照在那只耳朵上,薄薄的一层皮底下什么都藏不住。
『先生。』林白说。他喘了一口气,两只手在自己裤腰上抓了一把。
唐月华抬起手。
那只手从袖口里出来,指尖先出来,指节再出来,最后手腕。手悬在半空里停了一停,往胡列娜的领口落。落下去之前,那五根指头先并齐了。
唐月华的手伸到胡列娜的领口,摸到最上头那颗盘扣。那颗扣子银的,很小。她的指头捏住它,转了半圈,扣子从扣眼里出来。
银扣子离了扣眼,在散光里晃了一下,晃出一星亮。
扣眼里原来勒着的那一圈布松开,领口往上弹了半分,露出一线皮。
那一线皮是热的,皮上有一层薄汗,汗珠子细细地排在领口边上,一颗挨着一颗,排得很齐。
那一线皮上那层汗排得齐,一颗一颗,亮得能数出个数。
汗珠往下走了一寸,走到锁骨的窝里停住,窝里积了一小片,亮亮的。
领口往上弹的时候,那块布跟皮肉之间空出一点缝,缝里透出来的热气把散光晃了一下。
唐月华解第一颗的时候,手稳着。解第二颗的时候,指头慢了一点。解到第三颗,她的手停住。
『先生怎么停了。』
『……她的手在抖。』
『先生说的是谁的手。』
唐月华没应。
她接着往下解。
第四颗,第五颗。
红衣的领口开成一个浅V,露出里头那件素白的中衣,中衣的料子薄,贴着身子,把底下那对奶子的形状托出来——比唐月华的要大一些,往下坠着,又往上兜回来,乳沟那道缝在散光里显得很深。
那道缝从上头窄下去,窄到中间,又往两边分开,两团肉挤在一处,挤出来的那道沟里存着一点热气。
中衣的料子被两边撑开,绷成一层薄薄的白,白底下那两团肉的形状看得清——底下那一圈沉,往两侧垂出去半寸,垂到最外头又兜回来,兜出一条圆边。
乳尖那两点顶在布上,把布顶出两个小小的凸,凸尖上那一点布面颜色比别处深,是湿的。
唐月华把红衣从胡列娜的肩上褪下去。
红衣滑到臂弯,又滑到地上,堆成一团。
胡列娜站在那儿,身上只剩一件素白中衣,中衣底下什么都看得见。
红衣落地那一声很轻,堆在青砖上,把砖面上一小块灰擦亮了。
胡列娜站在那件衣裳前头,两只胳膊垂在身侧,胳膊上的皮肉从肩到腕都绞得紧。
中衣的下摆还塞在裙腰里,上头却已经松了,前襟往下坠,坠到胸口下头,兜住那两团肉的重量。
『先生接着脱。』林白说,一只手在自己裤裆上按着,按得那块布皱起来。
唐月华的手停在胡列娜的肩带上。
她把中衣的肩带挑开,布片从肩上滑下去。
那对奶子整个露出来,在散光里白得晃眼。
乳晕浅,比唐月华的深一点,乳尖已经立起来了,两个点,颜色比脸上浅。
中衣滑到腰上,被裙腰卡住,堆成一圈。
露出来的那两团肉在散光里先白着,白到中间那一片看出一点粉。
乳晕铺开来,铺成两小片圆,圆边上一圈细褶,褶子往里收,收成那颗乳尖。
乳尖立着,立得很直,顶上那一点比周围的皮色深,深得像被人含过一口。
两边乳肉随着呼吸往上走半寸,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底下那道弧晃了一晃。
胡列娜站在屋子当中,上身全裸,两只手垂在身侧。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又往上兜回来,腰肢盈盈一握。
散光从窗纸里进来,落在她身上: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微挑;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肩窝里陷着一小片影;胸前那两团乳峰饱满,乳晕浅,乳尖立着;腰肢收进去盈盈一握,小腹平,肚脐底下那一小片软肉鼓着;再往下,臀瓣被纱亵裤裹着,裹出两团圆。
散光从窗纸里进来,落在她身上: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微挑;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肩窝里陷着一小片影;胸前那两团乳峰饱满,乳晕浅,乳尖立着;腰肢收进去盈盈一握,小腹平,肚脐底下那一小片软肉鼓着;再往下,臀瓣被纱亵裤裹着,裹出两团圆。
丰乳肥臀,削肩细腰,那一对奶子往下坠着又往上兜回来,腰肢收进去盈盈一握。
丰乳肥臀,削肩细腰,那一对奶子往下坠着又往上兜回来,腰肢收进去盈盈一握。
她的下巴还收着,肩还平着,背脊挺得笔直——只有锁骨底下那一小片,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那一小片皮肉底下是胸骨,胸骨两边是肋,肋骨一根一根排着,排到腋下散开。
她站得再直,肋缝里那点起伏也藏不住,一起一伏,比方才快了两分。
散光从窗纸里过来,把她半边身子照亮,另半边沉在暗里,暗里那一侧的乳尖立得更明显,因为看不见,只能听见她的鼻息。
唐月华退开半步。
『脱完了。』
『先生还没有看。』林白走过去,一只手按在胡列娜的肩上,把她往唐月华面前又推了半步,『先生看完了,学生才好上。』
『看什么。』
『先生方才在外头,一眼就看出她站得太用力。』林白走到胡列娜身侧,一只手托住她一边的奶子,从底下兜起来,往上托了托,那团肉在他手里沉甸甸地晃了一下,『先生现在看看这儿——这位姐姐这身规矩,是从哪儿撑起来的。』
那只手从底下进去,四根指头兜住乳根,往上一抬。
整团肉被抬起来,抬离了原来的位置,底下的皮拉平,上头的肉往前涌,涌成一个更圆的弧。
指缝里挤出来的那点肉在散光里白得晃眼。
托到最高处,手掌松了半分,那团肉落回去,落回原来的位置,落的时候抖了两抖,抖完还在晃。
托起来的那一下,乳根那一圈皮被拉得发白,白里透着底下的青。
指头往上一送,那团肉就往上涌;指头一收,那团肉就落回来。
落回来的时候整团肉在手掌里晃了两晃,晃得乳尖在空气里划了两个小圈。
唐月华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
『阁下。』
『先生请。』林白把手松开,退开一步,站到墙边,喘着气,『今日这一节课,先生是师长。』
松开之后,那团肉上留着一层浅浅的指痕,痕从乳根往上斜,斜到乳晕边上就散了。
胡列娜的胸口一起一伏,起伏比方才快,乳尖在光里跟着晃,晃出两点白。
那层指痕从乳根往上斜,斜到一半的时候,那团肉自己往上顶了顶,把指痕顶得散开,散成一片浅红。
胡列娜的肩还平着,下巴还收着,可胸口那一处跟着呼吸往前送,送一回,乳尖就往前点一下,点得那两点在光里晃。
唐月华站在屋子当中,端庄清丽,面前半裸着胡列娜,身后靠在墙上林白。
屋里的散光又挪了一指。
青砖地上那一块亮从胡列娜的脚边挪到她的脚背上,脚背上那双绣鞋的鞋面被照亮,缎面上绣着两朵小小的火纹,线是金线。
胡列娜两只脚并着,并得很齐,齐得像在站仪。
唐月华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两根指头搭在胡列娜的肩上。
『站直。』
胡列娜站直了。
脊背往上拔了半寸,拔得胸前的肉又往前送了送,两团肉之间的那道沟从浅变深,深到能看见沟底那一点影。
唐月华的两根指头还搭在肩上,搭着的那一块皮肉温,肩头的皮底下有一层薄薄的水,指腹一压,压出一点滑。
唐月华那两根指头从肩上往下走,走过锁骨,走过胸口的边,走到那对奶子上头停住。她的指头没有落下去,只是搭在乳肉的上缘,压了压。
压下去的那一小块软肉陷了半指,陷进去的地方周围的皮被带得往中间聚,聚出几道细褶。
褶子里那点热气冒出来,扑在唐月华的指背上。
指头底下的肉先软下去,软里带着一点弹,压到底碰见硬。
指头一松,那一小块肉又弹回来,弹回来的速度比压下去的时候缓,缓着把那道陷填平。
『这儿,是浮的。』
胡列娜的呼吸乱了一拍。
那一拍从喉咙里先乱,气从鼻子里出来,短了一下,又长了一下,胸口跟着一起一伏,起的时候乳肉往上送,伏的时候落下来,落到最底下,那两团肉贴着胸骨往两边铺开。
胡列娜的下唇抿了一下,抿完又松开,唇上留着一点牙印。
『先生说的是哪儿。』
『胸口。站着的时候,胸口不能往前顶。往前顶,肩就会跟着往前收,气就提在喉头上。』
唐月华的指头从乳肉上缘往下挪,挪到乳尖上,两根指头夹住那颗乳尖,往上一提,提了半寸。
那颗乳尖被两根指头夹在中间,夹得整颗立起来,立得比方才更直。
乳晕那圈细褶跟着被扯动,一圈褶子往中间收,收成一个小小的圆。
乳肉被带着往上提,提起来的那个尖上,皮绷得薄,薄到底下那点血色透出来,透成一点浅红。
提起来的那半寸里,整团肉的重量都挂在这颗乳尖上,挂得底下那条弧拉长了半指。
胡列娜的腰板了一瞬。
绷起来的时候,腰侧那两块肉往里收,收出一条浅浅的沟,沟从肋骨下头一直到胯骨上头。
她的两条腿还并着,并得笔直,只有膝盖底下那两块肉抖了一下,抖完又并回去。
『齁。』
那一声从喉咙口出来,很轻,尾音往上挑了半分,挑到一半自己压住了。
声音出来的时候,她的鼻息跟着断了一拍,胸口的起伏停在半空里,停了一息落下去。
屋里的声音有三种。
窗纸外头有风,风从檐下过,过得轻;青砖上那口水声细,细得像有人在布上磨墨;再有就是嗓子眼里那一线,出来是齁,收回去剩一点咕。
三种声在空屋子里叠到一处,谁也不盖谁。
唐月华的手停住。
『她出声了。』
『先生接着教。先生方才这一下,是讲课。』
唐月华的指头松开,又在乳尖上绕了半圈,绕完往下一按,把整团乳肉按回去。
绕的那半圈贴着乳晕走,走得很匀,走到那圈细褶上一顿一顿的,每一顿都把一颗细褶压平又放开。
按回去的时候,两根指头把那颗乳尖按进乳晕里,按得它整个陷下去,陷成一枚小小的坑,坑边一圈皮被推起来,堆成一道浅堤。
指头拿开,那颗乳尖从坑里一寸一寸立回来,立到原来的高度,顶上那一点比方才更亮,被人按出来血。
立回来的时候,那颗乳尖比原先高了一线,顶上那一点红得更深,深得发亮。
乳晕上那圈细褶没有立刻收回去,还张着,张成一个松开的圆,圆当中那点皮肉一起一落,落的时候带出一点浅影。
两团肉跟着往下沉了沉,沉回原来的位置,沉完又在原地晃了两下。
『这一处,是软的。软的地方不能碰。』
『那先生方才为什么碰。』胡列娜开口了。
唐月华的声音又甜又平,笑意先到脸上。她站在那儿,上身全裸,乳尖还立着,可她的下巴还收着。
胡列娜开口的时候,嗓音比方才低了一线,那一线低在尾巴上,前半句还甜,后半句的笑意散在气里。
她的两只手还垂在身侧,指头却往掌心当中扣了扣。
『本座问先生,先生教仪态,教到学生身上,是要教到哪一层。』
唐月华没有答。
『先生这双手,』胡列娜的眼睛往下扫了扫,扫过唐月华那身银色宫装长裙,『先生自己身上这一层,脱过没有。』
唐月华的耳根那一小片红漫到了颈侧。
那一线红顺着颈侧往下走,走到领口上头那一寸停。
银色宫装的立领扣得严实,领子底下的皮肉只在喉口露着一小块,那一小块也起了颜色,跟耳后连成一片。
『胡姑娘。』林白从墙边走过来,一只手在裤裆上按着,『先生今日是来教课的,不是来答话的。』他转向唐月华,喘着气,『先生接着教。』
唐月华把眼睛从胡列娜身上收回来。
『跪下。』
『本座不跪。』
『你今日是学生。学生要跪。』
胡列娜站着没有动。
胡列娜的下巴抬了半分,抬起来又收回去。
她的乳尖还立着,胸前那两团丰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小了,她自己压下去。
两只脚并得更齐,鞋尖对着鞋尖,一条线。
林白走过去,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往下压,压得急。胡列娜的膝盖弯了弯,又撑回去。
『姐姐。姐姐今日要是跪了,先生那双手就得接着往下教。姐姐要是不跪,学生就把姐姐这身红衣底下的东西,当着先生的面再讲一遍。』
胡列娜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膝盖落到了青砖上。
落下去的时候是两声,一轻一重,先落的一只轻,后落的一只重。
膝盖撞在砖上,砖面凉,撞上那一下的声响在空屋里荡开。
她的两条腿折起来,臀压在小腿上,上身还直着,直得像根柱子。
膝底下那两块皮肉压在砖上,压出两小片白,白边上泛红。
臀压在小腿上,压得大腿那两块肉往两边铺开,铺开的地方露出来一线,那线皮肉是热的,皮上浮着一层薄汗。
两条小腿并着,脚背贴地,脚心朝上,十个脚趾在绣鞋里蜷了蜷。
膝底下那两小片白一点一点被血填回来,填成浅红,红里透出底下砖上的凉。
唐月华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跪下去。
她站了两息,弯下腰,把胡列娜那条散在地上的红衣捡起来,叠好,搁到墙角那张矮几上。
叠衣裳的时候,她的手稳着。
红衣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点灰,唐月华把灰抖了抖,抖在青砖上。
两襟对着折,袖子往里收,收成一方,方方正正地搁在矮几上,压在几面上那圈旧印里。
她的指头最后在衣襟上按了一下,按平了最后一道褶。
唐月华转回来,站在跪着的胡列娜面前。
『手。』
胡列娜把手抬起来,掌心朝下。唐月华那根指头又点在她手背上。
『掌不翻。』
胡列娜手背一紧。
这一回绷得比方才慢,绷起来的时候,手背上的筋一条一条地立,立完又平。
她跪在地上,手抬到胸口的边上,胳膊肘悬着,悬得笔直,一丝都不弯。
手抬得笔直,胳膊上的皮肉从腕到肩绷成一条,绷得肘弯里那一小块软肉也平了。
她的手悬在胸前,离那两团肉两指远,掌心那点热气落到乳尖上,乳尖跟着动了动。
唐月华的指头从手背往下挪,走过手腕、小臂、肘弯,走到肩上,停在肩上压了压。
她的指头从肩上往下滑,走过锁骨,走过乳肉,走到腰上停住。
指头走过乳肉的时候,从外侧那一道弧上过,弧上的皮被带得往上推了一推,推起来的一小块肉跟着指头走,走到乳尖边上的时候,那颗乳尖跟着晃了半圈。
胡列娜的呼吸压着,压得很低,气从鼻子里出来,出来的时候带一点鼻音。
『腰。』
唐月华的两只手扣住胡列娜的腰,往下一按,按得胡列娜的腰塌了半寸。
两只手扣在腰的两侧,指头在背后合拢,把那一圈腰整个箍住。
箍住的那一圈皮肉是热的,热得隔着一层薄汗,指腹贴上去就滑。
往下按的时候,腰上那两块肉先撑了一下,撑出一点硬,硬到一半松了,整截腰塌下去半寸,塌下去的地方从侧面看凹成一道弯,弯底上积着一点水光。
『跪的时候,腰不能塌。』
唐月华的手掌贴在胡列娜的腰上,压了两息,收回去。收回去的时候,那双手在袖口里停了停。
那两息里,胡列娜的腰一直塌着,塌得很安静。
她的鼻息落在唐月华的手腕上,一下一下,热的,慢的。
手掌拿开之后,腰上留着两块掌印,印子红着,红得整整齐齐,两边对称。
那两块掌印在腰上停着,停了三息淡下去。
淡的时候先从边上淡,红往中间收,收到两块印子的正中,收成两点,散开。
胡列娜的腰还是塌着,塌得跟方才一样,只有胯骨上头那两块肉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那道腰线收得更深。
『先生方才,手在她腰上停了两息。先生讲课的时候,手从不在学生身上停两息。』
唐月华没答。
『先生的手在抖。先生这双手教了半辈子规矩,今日第一回,抖了。』
唐月华的手在袖口里收紧了。
林白走到胡列娜身后,两只手按在她肩上,把她往下按,按得急,她的额头在地上磕出一声。
胡列娜的上半身往前倾,倾到最后,额头抵到了青砖上,两只手撑在身前,腰塌下去,臀肉往上翘。
额头碰到砖面那一下,火发从肩上滑下来,散在青砖上,红的铺开一片。
永久地址uxx123.com两只手撑在头两边,指头张开,掌心那点汗在砖上印出十个印。
上半身压下去之后,那对奶子悬在离砖面两指的地方,垂成一个水滴的形状,乳尖朝着地,跟着呼吸一晃一晃,晃到最下头那一点几乎碰到砖。
腰塌到底,臀抬到最高,后背从肩到尾椎拉出一条线,那条线在中段往下弯,弯出一个弧。
红衣早就没了,中衣也没了。
她的下半身只剩一条素白的纱亵裤,薄得透光,从后头看过去,两瓣丰臀把纱料撑起来,中间那道缝在料子底下压出一条浅沟,裆中那一片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
纱料绷在两瓣臀肉上,绷得能看见底下那层皮的纹路。
浅沟从腰尾一直通到下头,沟两边那两块肉圆鼓鼓地往外撑,撑到边上收住,收成一条圆边。
裆中那块深色比方才大了,从一小块摊成一掌,摊开的边上还有一圈水痕正在往外爬,爬到纱料的边线上停住。
裆底那一处贴着阴唇的地方,纱料被吸住了,吸出两片浅浅的形状,两片之间留着一道缝,缝里那点湿把布的颜色压得最深。
『先生。先生方才说,腰不能塌。学生现在把这位姐姐摆成这样——先生看,这是塌还是没塌。』
『塌了。』
『那先生来罚。』
唐月华的眼睫一动。
『月轩之内,罚由师长定。』
『今日先生是师长。先生自己定。』
唐月华站在那儿。屋里静了很久。窗纸上的散光挪了一指,从胡列娜的臀肉上挪到她背上。
背上那条线从肩到尾椎,皮肉紧,脊柱那一节一节在皮底下排着,排到腰窝隐下去。
散光挪过去的时候,那一整片皮肉亮了一层,亮的底下有细汗,汗珠子从肩胛骨上头往下滚,滚到腰窝里停住,积成一小汪。
唐月华走过去。
鞋底踩在青砖上,一步一步,很轻。她走到胡列娜身后,站住的时候,两个人的影子在砖面上叠到一处。
唐月华走到胡列娜身后站住,弯下腰,两只手搭在胡列娜的腰上。
她的手在那截腰上停了半息,往两边分开,一左一右,顺着腰线往下走,走到胯上停住。
腰线那一段收着,收进去半指,指头顺着那道收往两边分,分到胯骨上头那一块鼓起来的地方停。
胯骨上头那两块肉鼓成一个圆,指腹按上去,按下去半指深,底下的骨硬,硬得清清楚楚。
按着的那两处皮肉底下有血流得很快,指头能感到一下一下的跳。
『先生的罚,是把手位这一条,重讲一遍。』
唐月华的手掌从胯上往下滑,滑到纱亵裤的边上,两根指头伸进裤腰,往下一扯,扯到膝弯。
纱亵裤被扯到膝弯,底下那口骚穴露在散光里,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淫水,穴口合得不严,留着一条细缝,缝里还在往外渗。
裤腰往下走的时候,纱料从臀上滑过,滑过那两块肉,滑到膝弯里堆住。
堆住的纱料被膝弯夹着,边上卷起来,卷成一条白边。
底下那口骚穴整个露在散光里,两片阴唇翻着,一片薄一片厚,薄的边上起了一点皱,厚的里头那点肉色深。
两片之间的缝里亮着一层淫水,水从缝里出来,先挂在穴口下头那一点上,挂成一滴,滴到青砖上,落在方才那一小汪旁边,把那一小汪摊大了一圈。
穴口合得不严,留着一条细缝,缝里一收一放,收的时候往外挤出一线,放的时候又把那一线吸回去半截。
热气从那一处升上来,混着汗味和一股腥甜,在两个人中间散开。唐月华的指头离那一处还有两指远,指尖上已经感到了那股热。
唐月华看着那一处,看了两息,抬起手,两根指头并起来,贴在穴口外头。
胡列娜的腰绷住。
绷起来的时候,臀肉往上抬了半寸,抬完又落回去,落回去的幅度比抬起来的小,像是自己在往下压。鼻息从砖面上反弹回来,短促,热。
那一绷从尾椎起,一直绷到肩胛,绷完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臀肉比方才更往外翘了半指。
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浅沟里积着一点汗,汗顺着沟往下走,走到纱料上,把纱料又压深了一道。
『这一处,是全身最软的地方。软的地方不能碰——这是月轩第一条。』
唐月华的指头在那两片阴唇外面溜了一圈,从底下往上,溜到那颗阴蒂上,压住,碾了半圈,碾得那颗肉粒当场立起来。
指头从底下那一点起,顺着左边那片阴唇的外缘往上走,走到两片合起来的地方,再往上,走到那颗阴蒂上。
阴蒂原来藏在两片皮底下,只露出一点尖。
指腹压上去,压得那点尖从皮里翻出来,翻成一颗小小的圆粒,圆粒上还裹着一层湿。
碾的那半圈贴着皮走,走得很慢,走到一半的时候,那颗圆粒在指腹底下滚了半滚,滚到最上头,被压得扁了一点,压完又弹起来,弹起来比方才更大,硬硬地立着,立得连底下那根细筋都撑出来。
那颗圆粒立起来之后,底下那两片皮往两边翻开,翻出里头一层更浅的肉。
指腹还压在上头,压着的那一点一鼓一鼓,鼓得连指根都跟着动。
淫水从那两片之间涌出来一层,涌到阴唇的外缘,顺着薄的那一片边上走,走到会阴上头挂住,挂成一小颗,亮得能照见青砖的颜色。
胡列娜的两条腿绷着,绷得膝弯里那堆纱料又紧了一分,纱料上那片湿跟着往上爬,爬到裤腰折起的那一道上。
胡列娜的背从地上拱起来半寸。
拱起来的时候,肩胛骨在皮底下动了一下,动完又落回去。
两只撑在砖上的手收紧了,指头往掌心当中抓,抓得指节泛白,指甲在砖面上刮出一声轻响。
她的下唇咬着,咬得那道唇缝里泛出一点水光。
『先生。先生这一条,是谁定的。』
『月轩』
『月轩的先生,自己守不守这一条。』
唐月华那两根指头停住了。
指头停在阴蒂上,还压着,压得那颗圆粒陷进皮里半分。
底下的肉一下一下地跳,跳得很急,一下接着一下,透过指腹传上来。
唐月华的手背上那几根筋动了一下,又平了。
唐月华跪坐在胡列娜身后,两只手停在胡列娜腿间。散光落在她背上,把她那身银色宫装长裙照出一层薄薄的光。她停了三息。
胡列娜跪在青砖上:青丝散开,几缕搭在脸颊上;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肩窝里陷着一小片影;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乳尖立着;腰肢塌成一道软弧,臀瓣翘着;脚背贴着地面,脚趾并着。
那三息里,胡列娜那口骚穴一直在动,穴口一收一放,每收一下,就把唐月华的指根夹紧一分,夹得那两根并起来的指头都歪了半分。
淫水顺着阴唇往下走,走到会阴那一处,积成一小滴,滴在青砖上。
屋里的散光挪过唐月华的肩,照到她那身银裙的袖口上,袖口那一小片料子还干。
穴口那一收一放越来越快,收的时候把两片阴唇并到一处,放的时候又翻开,翻开的那一下能看见里头那圈肉色。
淫水从那道缝里出来,出来得比方才勤,一线接着一线,顺着阴唇的下缘往下走,走到会阴积住,积满一滴就落。
『先生。先生方才那两只手,停了。先生讲课的时候,从不中途停手。』
唐月华把指头收回来,在袖口上擦了擦。
『今日就到这里。』
『先生还没教完。先生方才教了“腰不能塌”,教了“软的地方不能碰”。先生昨天跟学生说,“今日之事,是我为唐家办的”。先生今日这一节课,是替谁上的。』
唐月华站在那儿,两只手垂在身侧。她站了很久。
『替唐家。』
『那先生接着教。』林白说。他一只手在裤腰上攥着,指节发白。
唐月华把眼睛落回地上那个人身上。
胡列娜的额头还抵着青砖,火发散在砖上,散开的发丝有几根黏在汗里。
臀还抬着,抬得很稳,稳得像在站仪。
纱亵裤堆在膝弯里,那口骚穴露在外头,穴口边上亮着,比方才更亮。
唐月华跪坐到胡列娜身后,腰肢塌成一道软弧,两只手重新搭上那截腰。
这一回她没有停,手掌顺着腰线往下走,走到胯上,走到腿间,两根指头并起来,抵上穴口,往里送。
指头抵上穴口那一下,穴口的软肉先是被顶得往里凹,凹成一个浅窝,窝里那点淫水被挤到两边,顺着指根往下淌。
两片阴唇被指头分开,分到两指宽,分开的时候,那片薄的边上翻出来,翻出一条浅粉的边。
导航地址www.dh123.co指腹贴着那条边往里走,走进去半寸,碰到第一层紧,那层紧先是挡了一下,挡了半息,又被指头推着往里让,让出一指深,让出来的地方立刻合上来,把指根裹住。
『咕哦——』
胡列娜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声短音。
那一声出来的时候,她的背脊从肩到尾椎一起抖了一下,抖得很短。
两只撑在砖上的手往下按了按,把上半身撑起来半分,撑到一半又落回去,额头重新贴住砖面。
臀肉往上抬了一抬,抬得比方才高,抬到最高处,那口骚穴跟着往上翻了一下,翻得穴口整个朝后。
那一声咕出来之后,喉咙里还有一点余音,余音散在气里,散到一半又被下一口气带起来。
屋子空,声音在四壁上碰回来,碰回来的时候比原来低半分。
胡列娜那口骚穴裹上来,把唐月华那两根指头含住,一层一层地吸,吸得她两根指头动都动不了。
唐月华的指头往里送到指根,停住,又退出来半截,再送回去。
她做得不快,每一下都送到同一个位置,退出来也退到同一个位置——跟她在讲堂上教手位的节奏一模一样。
送进去的时候,阴道壁上那层肉一层一层地让,让开的顺序是从外往里,最外那一层先松,松到第二层,第二层紧,紧到第三层,第三层软,软得像含着一口温。
退出来的时候,那些肉又一层一层地跟上来,跟到指节,跟到指根,跟到最后那一点,把指头裹成一段,裹得指根上一圈皮都被吸得往里陷。
送第二回的时候,穴口外头那一圈淫水被推着往回走,走到穴口边上,被挤成一小圈白沫,沫子贴着指根,越挤越密。
第三回送进去的时候,指根上那圈白沫被推着往穴口里走,走到一半被穴口夹住,夹成薄薄的一圈,圈边上冒出一颗小泡,泡破了,剩下一线水痕贴在阴唇上。
指头退到只剩一节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跟着往外翻,翻到最外头松口,松口的时候响了一声,很轻,在空屋子里听得清楚。
『先生这一手,跟先生讲课一样。先生这双手,一手教规矩,一手抠骚穴。』
唐月华垂着眼,没出声。
她的指头在胡列娜那口骚穴里一进一出,带出一股股骚水,顺着她自己的指根往下淌,淌到她袖口上,把那一小片素白的袖子洇出深色。
每退出来一回,那两片阴唇就跟着翻一下,边上亮得反光。
骚水分了两层,一层一层地跟着指头出来,先一层薄,水色清,挂在指缝里;再一层稠,稠得能拉出丝,丝从指根一直连到穴口,指头退到底断了。
断的时候两头都往回收,一头缩回穴里,一头黏在唐月华的袖口上。
袖口那片素白从指根下头开始洇,洇出一小块深,深色往四周走,走过两道经线,走到袖口的边上。
屋里那点散光照在指头上,每一根指头都亮着,亮得能照出底下那层肉的形状。
胡列娜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青砖,两只手撑在身前,那口骚穴被先生那两根指头捅得一张一合。
臀瓣翘着,腰窝里那一小片汗亮着。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一声比一声重,可她始终没有叫出声——她咬着下唇,咬得那点唇色都白了。
穴口张的时候,能看见里头那圈肉,肉色比外头深,一层叠着一层;合的时候,两片阴唇并到一处,把指根夹在中间,夹得那条缝里挤出一线水。
她的鼻息落在砖面上,一下比一下沉,落在砖上的热气把那一小块砖焐得发暗。
那口骚穴含着指头的节奏跟她的鼻息对上了,鼻息出一口,穴口收一下,收得指根上那圈皮往里陷半分。
掌心那点水越积越多,顺着掌根往腕子上走,走到袖口那条折线上停住,把折线浸出一道深。
腰一直塌着,塌得很稳,只有臀肉一下一下地往上送,送的时候跟唐月华指头退出来的那一下对上,退出来它就跟上来,送进去它就往后坐半分。
小腹底下那一处,皮肉跟着指头的节奏一收一放,收的时候能看见一条浅浅的沟从肚脐底下一直通到下头。
『姐姐。先生这双手,比学生的手细。』
胡列娜没有答。
答不出来的时候,她把额头在砖面上蹭了一下,蹭得火发往两边散。喉咙里那一口气咽下去,咽的时候喉口动了一下,动完,鼻息又接上。
额头上那一点汗在砖上印出一小块,印子边上还留着火发的痕。
她的肩胛骨在皮底下一开一合,开的时候背上的线拉直,合的时候又弯回去。
臀抬得很高,抬着不动,只有那口骚穴一下一下地含着指头,含得穴口边上那圈白沫越积越厚。
唐月华的指头在她那口骚穴里转了一圈,指腹贴着阴道壁那层肉磨,磨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按了按。
转那半圈的时候,指头并着,指腹贴着壁上那层肉一路走,走过一层软,走过一层更软的,走到最里头。
那一处是一小块圆,圆面上有细纹,纹路一圈一圈地往里收。
指腹压上去,那一小块先软下去,软得像含住了一口温,压到底碰到一点硬,硬得圆,圆得小,藏在最深处。
指节在穴口外头跟着蜷了半圈,蜷得那两根指头的第二关节陷进阴唇里,陷出两个浅坑。
那一小块圆面上的细纹一圈一圈地往中间收,收得最里头那一点几乎合上,指腹按下去,那一点松开,松开的时候吐出一小口热。
壁上那层肉跟着缩了一下,缩得整根指头都被包紧,包到指根那一圈,连骨节都动不了。
胡列娜那一段杨柳细腰在青砖上塌了半寸,那口骚穴跟着往外吐了一口骚水。
那一口顺着指根走,走到掌心,积在掌心当中,那一小汪摊开来,把虎口也浸了。
阴唇往下翻了一下,翻出来的那一片薄肉边上亮得像抹了油。
臀肉抖了两下,抖得那口骚穴把指头夹得更紧。
两只撑在砖上的手,胳膊上那两根筋立起来,立得整条小臂都在抖,抖得指头在砖上挪了半分。
指头还在那一处上,压着不动,那一小块圆就一下一下地顶回来,顶得指腹发麻。
胡列娜的两条腿在膝弯里并得更紧,纱料被夹住,夹出一道深褶,褶里那点水顺着褶缝往下滴,滴在青砖上,跟先前那几滴连成一小串。
『先生。先生方才按到的那一处,是什么地方。』
唐月华的指头停在那儿。
『……里头。』
『先生教仪态,教了半辈子,先生知不知道这一处叫什么。』
唐月华垂着眼。
睫毛底下那一双眼落在自己手上,手上那两根指头没在胡列娜身体里,只剩指根在外头。
指根上那圈白沫还在往外挤。
屋里静得能听见掌心那点水被压出的声,细,密,跟讲堂上磨墨的声有点像。
『先生要是不说,学生替先生说——先生那两根指头现在抠着的,是这位姐姐骚穴里最深的一处。』
『……子宫口。』
那三个字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很低。
她说完之后,指头立刻从胡列娜那口骚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浇在青砖上。
她把手收回来,在袖口上擦了两下,擦完又擦了一下。
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跟着指头往外翻,翻到两指宽,翻出一圈粉红的边,边上的肉一收,收得慢,收完把那条缝合上。
那一大股淫水跟着指头出来的,出来的时候成一条线,从穴口一直连到青砖上,落下去的那一声很轻,落在砖面上摊成一片,摊开的边上往四处爬。
唐月华的指头上还挂着几根丝,丝从指尖垂到掌根,垂到最长的时候自己断了,断在青砖上。
她把指头在袖口上擦,擦了两下,那两下把丝按进布里,按出一小块深,擦完又擦了一下,第三下擦在袖口的反面。
『先生的袖口湿了。』
唐月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那一片素白的料子洇出一小块深色,正在往四周洇开。她盯着那一小块看了两息。
那一小块深从袖口内侧起,走到外头,走到袖边,边上那一道线被浸得发软,软得塌了下去。
屋里的散光落在袖子上,深色的那一块比周围亮,湿着亮。
唐月华的两只手叠回身前,叠的时候,湿的那一片压在底下,压完又挪开,挪到上头,两片袖子换了一回位置。
胡列娜从地上撑起来。她跪坐在青砖上,上身全裸,纱亵裤褪在膝弯,两只手垂在身侧。她抬起头,眼睛对上唐月华。
散光从窗纸里进来,落在她身上: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微挑;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肩窝里陷着一小片影;胸前那两团乳峰饱满,乳晕浅,乳尖立着;腰肢收进去盈盈一握,小腹平,肚脐底下那一小片软肉鼓着;臀瓣压在脚跟上。
撑起来的时候,膝盖在砖上磨了一下,磨出一声轻响。
上半身直起来,胸前那两团肉跟着往上提,提到最高处晃了半晃,乳尖在光里立着,比方才颜色更深。
锁骨底下那一小片皮肉粉,粉从胸口一直铺到脖子。
小腹上沾着一道亮,从腿间流上来,亮的那一道从胯骨上头斜着走到肚脐底下停。
膝弯上那两片白印还在,白印中间泛红。
纱亵裤堆在膝弯里,湿了一大片,湿得能拧出水来。
起身的时候,膝弯上那堆纱料滑下去半尺,滑到脚踝上,把腿间那一处亮着的皮肉露出来一线,线上一道水光从下头往上走,走到小腹底下隐进去。
胡列娜把两条腿并齐,并得很稳,稳得像方才那一场不在她身上。
『先生。本座今日学了三条规矩。』
唐月华看着她。
唐月华的胸一起一伏,起伏比方才大。银裙的领口扣着,领子底下的喉口那一小块皮肉上有一层薄汗。
『第一条,腰不能塌。第二条,软的地方不能碰。第三条,先生自己也不守前两条——先生那两根指头,把本座这口骚穴捅得直淌水。』
唐月华的耳根那一小片红漫到了耳后。
『本座还学了一条。先生这双手,比本座想象的脏——先生方才那两根指头,把本座的骚水带出来多少,先生自己数过没有。』
林白站在两个人中间,看着她们。
青砖上那一摊还亮着,摊边上的水痕已经干了一道浅印。屋里的散光挪到了矮几上,照亮那方叠好的红衣。
『先生。今日这一节课,学生记下了。』林白喘着粗气,一只手在自己裤腰上抓了一把。
唐月华把两只手叠回身前,腰肢挺得笔直。
『阁下请回。』
『先生还没把衣裳穿回去。』
唐月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银色宫装长裙。
领口扣得好好的,腰带系得好好的,只有袖口那一小片是湿的。
她把袖口往里折了半寸,折进去,遮住那一小块深色。
折的时候,她把那道折痕压了两遍,压得笔直。
折进去的那一片比周围的料子深,深色还在往折缝里走,走了两息停。
唐月华把袖口抖了抖,抖开,又折回去。
唐月华走到墙角,把矮几上叠好的红衣拿起来,走回胡列娜身边,把红衣抖开,从胡列娜肩上披下去。
她给胡列娜穿衣裳的时候,手指把那几颗盘扣一颗一颗地扣回去,从下往上,扣到最上头那颗。
红衣抖开的时候,两袖垂下来,垂到胡列娜的腰上。
唐月华的手指从底下那颗盘扣起,一颗一颗往上扣。
扣到胸口那一颗的时候,指头在布上停了一停,把前襟拉平,拉平的时候,手掌从胡列娜的胸口上抹过,抹过那两团肉,抹得红衣的料子贴上去,贴出底下的形状。
扣到最上头那颗,指头捏着银扣子转了半圈,把扣子送进扣眼。
她的手指从头到尾没有碰到底下的皮肉,只隔着红衣。
唐月华做这一套动作的时候,手还稳着。
胡列娜站起来,把纱亵裤提上去,把红衣的下摆理顺,腰带重新系紧。她站直之后,下巴收着,肩平腰直,背脊挺得笔直。
胡列娜站在屋子当中,红衣妥帖: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微挑;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胸前那两团乳峰把红衣撑得绷紧;腰肢盈盈一握;臀瓣被裙料裹出两团圆;腿根并着,脚背站在青砖上,脚趾并着。
纱亵裤提上去,那一片湿贴住腿间的皮肉,贴得料子透过去,透出底下那点肉色。
红衣的下摆垂下来,把那一处遮住。
腰带在腰上绕了两圈,绕紧,系成一个结。
胡列娜两只脚并齐,鞋尖对着鞋尖,一条线。
她的呼吸匀回来,肩往下沉了半寸,正唐月华方才按下去那半寸。
『先生。本座今日这一课,记住了。』
唐月华把话咽了回去。
唐月华的两只手又叠回身前,叠在袖口那道折痕上。
林白走到门口,把门推开。
门轴响了一声,外头的风进来,把青砖上那一片水痕吹得往一边斜。外头的天光比屋里亮,亮光落在门槛上,落成一条白线。
外头有学生走过廊下,脚步声从东头到西头,走过去了。屋里的热气往外散,散到门槛上,跟外头的凉撞在一处。
『先生,学生明日再来。』
『辰时有课。要递帖,走门房。』
『先生。』林白把肩膀往门框上靠了靠,笑出牙来,『学生明日不递帖。学生明日带一样东西来。』
『带什么。』
『带一面镜子。先生今日教的这三条,学生想请先生对着镜子,自己再讲一遍。』
唐月华把袖口那半寸折痕理了理。
『阁下请回。』
胡列娜先走出去。她走过门槛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红衣——领口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得好好的,唐月华扣上。
天斗城落了今年第一场雪。
月轩后堂的地龙烧起来了,青砖上铺了三层褥子,一屋子氤氲。
五个人围成一个圈,脸都朝着中间。
银的、金的、红的、黑的、粉的,五身衣裳在灯下摊开,满室春色。
林白坐在圈子当中,背靠着一张矮几。
唐月华跪在他左手边,银色宫装长裙堆在膝弯,中衣解到腰上,削肩细腰跪成一道笔直的线。
灯光把五个人的形状照在一处:唐月华肩窄颈长,玉颈挺着,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胡列娜腰细胯宽,臀瓣压在脚跟上;宁荣荣腰肢盈盈一握,锁骨浅浅两道;小舞个子小,胸前那两团乳峰饱满,乳尖立着;朱竹清腰最细,臀瓣被皮料裹出饱满的轮廓。
灯光把五个人的形状照在一处:唐月华肩窄颈长,玉颈挺着,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胡列娜腰细胯宽,臀瓣压在脚跟上;宁荣荣腰肢盈盈一握,锁骨浅浅两道;小舞个子小,胸前那两团乳峰饱满,乳尖立着;朱竹清腰最细,臀瓣被皮料裹出饱满的轮廓。
五个人各是各的弧,青丝散在褥面上。
胡列娜跪在他右手边,红衣褪到臂弯,那对丰乳从衣襟里挤出来,丰乳把衣料顶得满满当当。
宁荣荣跨坐在他腿上,鹅黄罗裙卷在腰上。
小舞趴在他背后,两只手从他肩下绕过来,隔着薄纱肚兜贴着他的背。
朱竹清跪在圈子另一头,黑色紧身皮衣的下摆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了,杨柳细腰被皮料裹得紧实。
一圈五个人在灯下摊开,各是各的形状:唐月华肩窄颈长,腰肢笔直,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胡列娜腰细胯宽,臀瓣压在脚跟上;宁荣荣腰肢盈盈一握,锁骨浅;小舞个子小,胸前那两团乳峰却饱满;朱竹清腰最细,臀瓣被皮料裹出饱满的轮廓。
后堂的窗都合着,地龙把褥面烘得发烫,五个人的膝头压在这一个圈上,膝与膝之间只隔着一掌宽的空。
唐月华的两只手搁在自己膝上,指节一根一根往褥面里扣。
胡列娜两条腿分开跪着,红衣的边角垫在膝下。
宁荣荣一只手已经按上自己的胸口,隔着罗裙把那两团乳肉往上托了托。
小舞的下巴搁在林白肩窝里,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耳后。
朱竹清撑着褥子的那只手一下一下地收拢,收一次,皮衣的领口就往下滑一点。
褥面上五对膝印,印子边上都被地龙烘得发潮。
唐月华膝下那块褥子被她自己攥出一小片褶,褶纹一道压着一道。
胡列娜的膝窝里积着一小洼从腿上淌下来的水,水面上浮着一点被烘出来的热气。
宁荣荣的两条腿跨在他腿上,膝头搁在褥面上蹭来蹭去,蹭出一道浅印。
小舞的两只脚从背后勾过来,脚背贴着他的腰侧。
朱竹清那两瓣臀肉压在脚跟上,压得皮衣的边角卷起来一圈。
『谁都不许等着。』林白说。他一只手在自己裤腰上抓着,喘着粗气,『谁的手停下来,哥哥就罚谁。』
后厨那锅水开了,盖子顶了两下,没人去掀,热气从锅沿缝里往外冒,一直冒到窗纸上。
宁荣荣跨在他腿上,自己扶着柱根对准穴口,屁股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龟头先抵上穴口,把那两片软肉顶开一道缝,缝里立刻涌出一小股淫水,顺着龟头顶上的那道沟淌下来。
荣荣的腰往下一沉,鸡巴一寸一寸往里进,穴口那圈肉被撑成薄薄一层,紧贴着柱身箍住。
她坐到半截停了一停,喘了一口气,胸口那两团乳肉跟着晃了晃,又往下坐。
两瓣臀肉压到他大腿上,整根吞尽,穴里的软肉从四边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含住、绞住、往里吸。
穴口那道被顶开的缝撑到最开的时候,边上那层薄皮绷得透光,绷出一圈浅粉,粉里透出底下细细的血线。
鸡巴往里走一截,那圈肉就跟着往里陷一截,陷成一个小碗,碗沿贴着柱身收口。
进到半途的时候,穴里那层软肉从四面挤过来,挤得柱身上的青筋一条一条被压平,压平了又弹回去,弹回去的时候带出一声黏响。
荣荣坐到最底,两瓣臀肉整个摊在他大腿上,摊成两片圆,圆边压着褥面。
穴口那圈肉咬在柱根上,咬出一圈白痕,白痕底下渗出一线淫水,顺着柱根淌下去,淌到他那两颗囊袋上挂着,挂成一滴,坠到褥面。
『齁哦哦——!』
穴口把柱身一截一截吞进去,那圈肉被撑开又合上,含住往里吸。她坐到底,两只手撑在他肩上,开始自己动。
臀肉往上抬半尺,穴口那圈肉被带着往外翻,翻出一圈嫩红,翻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里,再重重沉下去,把整根重新吞回穴道。
她起落的幅度不大,节奏却密,臀肉拍在他大腿上,一下一下拍出闷响。
穴里的淫水被这么一坐一坐地挤出来,顺着柱根淌到他胯下,把两个人的腿根都糊得发亮。
荣荣的两条腿跪不稳,膝头在褥子上往前挪,挪半寸又收回半寸。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抬起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肉咬着柱身往上跟,跟出一小截嫩红的里肉,里肉上挂着亮丝,亮丝拉到三寸长才断,断了落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溅成一小片。
沉下去的时候柱身整根没进,进得两瓣臀肉拍在他腿上,拍出一声闷的,闷声里混着水响。
她起落之间,穴里那层软肉一层一层地让开又合上,让开的时候柱身从缝里滑过去,合上的时候整条柱身被裹住,裹得连柱根都嵌在肉里。
膝头往前挪的时候,褥面上被拖出两道湿印,湿印一深一浅,深的那个是她坐得最重的那一下留下的。
小舞从他背后伸过手来,一只手托住荣荣那两团乳肉从底下兜起来,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顺着荣荣的脊沟往下走,走到股沟上头停住,压在那道褶子上碾了半圈。
荣荣的腰当场塌了半寸。
托起来的那团乳肉被兜得往上一送,送得乳根绷成一条线,乳尖跟着抖了两下。
压着股沟的那两根指头先往上推,推到腰窝里停一停,再顺着脊沟往下走,走到尾骨上头,把那道褶子夹在两根指头中间碾,碾得褶子边上那层皮发红。
荣荣的腰塌下去,臀肉跟着往他胯上坐得更实,穴口那圈肉被坐得往外翻了一下,翻出一小股淫水落在她自己的膝窝里。
『你——』
『你自己动嘛。』小舞贴着她耳朵说,『哥哥说了,谁都不许等着。』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唐月华跪在左手边。
林白腾出左手,两根指头探进她那口已经肿着的骚穴里,一进一出,带出来的骚水顺着指根往下淌。
她跪得笔直,腰不塌肩不耸,只有膝盖底下那块褥子被她攥出了褶。
指头进去的时候,那口穴先缩了一下,缩得指节上那层肉跟着往里陷;退出来的时候,穴里的软肉一路跟到穴口,跟成一个小圈挂在指尖上,挂到最后一截才松开。
林白把两根指头并着再往里送,指腹贴着上壁那片细褶一路碾过去,碾出一串黏响。
唐月华的肩线没有动,只有锁骨上头那一小块皮肤跟着呼吸起伏。
两根指头并着往里挤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被挤成一道横缝,缝里吐出一小股骚水,顺着他的指根淌到腕子上,从腕子内侧滴下去,落在她跪着的膝头上,滑到膝窝里积住。
指头退到半途,穴里的软肉跟出来半寸,跟得穴口往外鼓了一鼓,鼓成一圈嫩色。
送回去的时候指腹压在里头那片细褶上,那片褶子比别处厚,按下去能觉出底下有一小块硬,硬得跟着指头的走势滚了半圈。
唐月华的呼吸没有变调,可她那口穴一送一收,收得比方才紧,每收一次,穴口就往外吐一线水,吐到后来,她跪着的那块褥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最新地址uxx123.com胡列娜跪在右手边。
林白右手伸过去,两根指头插进她那口骚穴里,同时拇指压住那颗阴蒂碾,碾得那两片阴唇往外翻。
她跪着的两条腿开始抖,可下巴还收着。
那两根指头送进去并着,退出来的时候分开半寸,把穴口撑成一道竖缝。
拇指按在阴蒂上,先往下压,再贴着那颗小肉粒转半圈,转到后来那颗肉粒硬得顶起一层皮。
淫水从穴口一股一股往外冒,冒到掌心上,顺着腕子内侧淌下去,滴在她自己跪着的那块褥面上。
指头分开的时候把穴口撑成一道竖缝,缝里那层肉被拉得发白,白里透出底下密密的细褶。
拇指往下压那一下,那颗肉粒被压在指腹底下滚了滚,滚得包皮褪开,褪出里面一颗发亮的圆头。
转圈的时候指腹贴着圆头走,走到边上那颗肉粒就弹一下,弹得整口穴跟着收一回。
收一回就吐一股淫水,吐在他的掌心上,掌心兜不住了就往腕子上走,走到腕骨那一圈挂住,挂成一串,一串一串滴到褥面上。
胡列娜的两条腿抖得膝头在褥子上碰了两下,碰出闷响。
朱竹清跪在圈子另一头。
她没等人碰她——她自己把皮衣的下摆全解开了,一只手撑着褥子,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已经伸进自己那口骚穴里,一进一出,带出来的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褥子上,积出一小片。
那两根指头进得不深,只在穴口那一段来回磨,磨得两片阴唇一开一合,淫水被指腹带出来拉成一条线,线断了就落在褥面上。
朱竹清的膝盖在褥子上挪半寸,又挪回来,皮衣的袖口滑到手肘上。
她的下巴抬着,眼睛看着圈子当中那两处起落。
指头在穴口那一段磨的时候,两片阴唇被推得一张一合,合的时候夹住指节,张的时候从缝里吐出一线水。
指腹往上一勾,勾到穴口上头那层薄皮,那层皮底下鼓着一颗小肉粒,被勾得露了半颗出来,露出来的那半颗亮着一层水光。
她那两根指头抽出来半截,穴口跟着往外翻,翻出一小圈浅色,翻完又缩回去,缩得只剩一道湿缝。
腿根内侧那两道水痕越淌越长,一道走到膝弯,一道挂在腿根上不肯走,坠成一滴,坠得久了才掉下去。
五个人都在动。
『先生。』林白偏头看唐月华,『先生今天教“坐”。先生现在这个坐姿,学生看着还行——可先生底下这两根指头咬得挺紧。』
唐月华睫毛一抖。
『姐姐。』他转向胡列娜,『姐姐今日在行馆里跪了一天。姐姐现在跪在这儿,腰还直着。』
胡列娜的下唇抿住了。
林白两只手同时加快。左边那口穴绞紧了,右边那口穴也跟着绞紧。他两只手的节奏不一样——左手送到底的时候,右手正退出来半截。
唐月华的腰塌了半寸,又撑回去。
胡列娜的膝盖在褥子上磨了一下。
两只手换过节奏之后,左边的指头压着那片厚褶碾,右边的拇指贴着那颗肉粒转,两处的水声前后错开半拍,一声高一声低,混在褥面被压出的窸窣里。
唐月华撑回去的那一下,腰上的银线绷直了半息,膝下那块褥子的褶又深了一道。
胡列娜的膝头磨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印,湿印里混着从腕子上滴下去的淫水,越积越宽。
『先生。』林白把左手那两根指头往上一顶,顶到穴道里那块软肉上按了按,『先生这一处,昨日让学生找着了。今日学生再找一次。』
唐月华那一段腰肢绷起来。
『齁——』
那一声很短。她出完就咽了回去。
『姐姐。』林白右手那两根指头也跟着往上一顶,『姐姐这一处,今日在廊下绞了哥哥一回。』
胡列娜的腰塌下去半寸。
小舞在背后把荣荣那两团乳肉往上托了托,指头夹住乳尖捻了半圈。荣荣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林白肩上,腰还在一顿一顿地往下坐。
『齁哦哦——好深……』
『大小姐。』林白腾不出手,就用下巴去顶她的额头,『你自己数数,今晚坐到第几下了。』
『本小姐……本小姐不数。』
『不数就不数。』林白把腰往上一迎,正迎在她往下坐的那一拍上。
『齁噢噢——!』
荣荣整个人弹起来,满脸潮红,两只手抱住他的头,把那张脸按进自己胸口。
朱竹清在圈子另一头开了口。
『本主要你过来。』她说。
林白把两只手从唐月华和胡列娜那两口穴里抽出来,带出两股骚水。
他托着荣荣的屁股把人往上抬了半尺,柱身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长条亮丝。
他把荣荣按到褥子上躺着,自己爬到朱竹清面前。
抽手的时候,唐月华那口穴还含着没松开,穴口那圈肉被指头带出来一小截,悬在半空,等她合上腿才一寸一寸缩回去——缩得慢,一点一点地退,退到只剩一道湿亮的缝。
胡列娜那口穴吐出一股淫水,落在她自己的膝窝里,顺着小腿往下走,走到脚踝上停住。
两个人谁也没有动,手都还搁在自己腿间。
柱身从荣荣那口穴里滑出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被带得往外翻,翻到一半才松口,松口时吐出一大股淫水,顺着两个人的腿根淌到褥面上。
荣荣被按到褥子上躺着,两条腿还张着,穴口一开一合,合一下就从里头挤出一点水,挤到阴唇上挂着。
小舞跟着爬过来,一只手压在荣荣胸口,掌心压着那团乳肉往下按。
宁荣荣自己伸一只手下去,指头按在阴蒂上打转。
『本主要什么。』林白一边爬过去一边问,爬到跟前没等她答,一只手已经扣住她的腰。
『本主要你从后头进。』朱竹清已经转过身去,跪趴在褥子上,把皮衣的下摆掀到腰上。
她那口穴露在灯下,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淫水。
臀肉往上翘着,股沟从腰窝一路开下去,那道缝被撑得薄,缝里的肉色比边上深一层。
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溢到阴唇外缘就挂住,挂成一滴,坠到一半掉在褥面上。
两瓣臀肉翘起来的时候,股沟当中那道缝张成一线,缝里从尾骨一路到穴口,深浅一层一层地递下去。
穴口边上那两片阴唇翻着,翻得露出里头一层嫩色,嫩色上糊着一层水光。
她那两根指头刚抽出去,穴口还没合拢,合到一半又张开,张得穴里那层软肉露在灯下,一缩一缩地动。
淫水从穴口溢到阴唇外缘挂住,挂成一颗圆珠,圆珠上照出灯影,坠到一半断成两半,一半落在褥面上,一半黏在腿根上。
皮衣的下摆掀到腰上,掀出一圈被压红的皮肉,皮肉上印着衣边的痕。
林白跪到她身后,龟头抵上去,一次送到最里头。
龟头把那两片阴唇挤开,柱身顺着穴口那道湿路一路碾进去,进到最里头,龟头顶上那块软肉被顶得往里陷了半分。
穴道里的褶子从四面贴上来,一层压一层地裹住柱身,裹得密,连柱根那道沟里都嵌进软肉。
『咕哦——!』
朱竹清的手指在褥子上抓紧了。
龟头顶开阴唇的时候,那两片软肉被撑得往两边分,分得穴口张成一道圆,圆边绷出一圈浅粉。
柱身往里碾一截,穴里那层软肉就让开一截,让开的时候从缝里挤出一小股水,挤得柱身上滑了一层。
进到最里头,龟头抵住那块软肉,抵得那块肉往里陷,陷下去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整口穴跟着缩了一缩,缩得柱根上那一圈肉往里咬。
穴里的褶子一层一层贴上来,贴得柱身上连一道缝都不剩,柱根那道沟里嵌进一小条软肉,跟着抽送一起被带进带出。
『本主这口穴,紧得跟新开的一样。』林白学着她的调子念了一遍,念完自己先笑出牙来,『一进去就咬,咬得老子这根都舍不得出来。』
『本主不答这个。』
『本主不答。』林白学着她的腔又念了一遍,『本主不答,老子替本主答。』
林白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旁边去,摸到小舞的腿间。小舞趴在褥子上,两条腿分开,他那三根指头一起插进去。
三根指头挤进穴口的时候,小舞那口穴先是被撑开一道圆,圆里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
林白把指头往上勾了勾,勾到上壁那片细褶上,一节一节地按过去,按得那口穴一缩一缩地咬住指根。
小舞的腰当场塌了。
『呜——哥哥你……』
『谁都不许等着。』林白说,『哥哥这只手管你,那只手管先生。』
三根指头并着往里挤,穴口那圈肉被撑到最开,撑得薄薄一层贴在指节上,指缝里夹出来的淫水顺着掌根淌到腕子上。
指头往上勾的那一下,上壁那片细褶被指腹一节一节碾过去,碾出一串黏响,响得又细又长。
小舞那口穴一缩一缩地咬住指根,咬一下,穴口就往外吐一点水,吐到褥面上,把膝头底下那块褥面洇得发亮。
她那两条腿越分越开,臀肉跟着指头往后送,送得股沟里的缝一开一合。
林白那只伸出去的手又转了个方向,摸到唐月华的腿间,两根指头插进去。唐月华跪坐在褥子上,腰还挺得笔直,可她那口穴咬得比谁都紧。
指头进去的时候,那口穴已经肿着,穴口那圈肉比方才厚了一层,指头一进就被裹住,裹得指节上一圈一圈地收。
退出来的时候,穴里的软肉跟着往外走,走到穴口挂住,挂成一小圈,挂到指头再送回去才松。
两处的水声一前一后,一处在他左边,一处在他手底下,中间夹着柱身撞在臀肉上的响,三样声音错着落下来。
胡列娜跪在圈子另一头,看着这三处同时在动。
『姐姐。』林白一边在朱竹清那口穴里送,一边偏头看她,『姐姐的手呢。』
胡列娜的下唇抿了一下。
她把手伸到自己腿间,两根指头插进去,一进一出。
她做得跟她审卷宗的调子一样——一下一下,间隔匀得像拿尺子量过。
指头进到半途就退,退到穴口再进,进出的深浅一分不差。
穴口那圈肉被这样走着,走得一开一合,合的时候夹住指节,开的时候从缝里溢出一线水,顺着指根走到掌心上。
她的腰没有塌,膝头也没有动,只有腕子一上一下,红衣的下摆被自己的手顶起一小块。
『姐姐这一手,比哥哥的手细。』林白喘着气说,一边在朱竹清那口穴里送,一边偏头看胡列娜。
胡列娜把眼珠转向车帘,没有答。
宁荣荣躺在褥子上,被小舞一只手按着胸口。她自己把两条腿分开,一只手伸下去按那颗阴蒂,按着按着就不肯松了。
荣荣那两根指头压着肉粒先是上下碾,碾得包皮褪开,露出里头一颗圆头,圆头被指腹按得往里陷。
按到后来她把指头挪开,改成用掌心整个贴上去,贴着转圈,转得那口穴一阵一阵地缩,缩一下就从穴口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股沟淌到褥面上。
小舞那只压着乳肉的手往下按,按得那团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鼓成几条弧。
五个人都在动。撞肉的响、水声、呼吸声混在一处,在烧着地龙的后堂里响成一片。
林白在朱竹清那口骚穴里送了几十下,穴口那圈肉被带出来一点又吞回去,白沫糊满了柱根。
他抽出来,柱身退到穴口外头,自己攥住,抵着她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
送的时候,林白另一只手一直没停,三根指头在小舞那口穴里一进一出,进到底就压着上壁磨半圈,退到穴口就把指腹张开半寸。
小舞的两条腿越分越开,膝头在褥子上蹭出一道湿印,屁股跟着他那只手一下一下往后送。
唐月华跪在左手边,被那两根指头送得腰塌了两回,两回都撑了回去,撑回去的时候膝盖底下那块褥子上的褶又深了一层。
胡列娜那两根指头还在自己穴里走着,节奏没变,只是穴口那圈肉咬得比方才紧,每走一下都带出一小股淫水落在膝下的红衣上。
宁荣荣躺在褥子上,一只手按着阴蒂,一只手攥着自己一边的乳肉,指头掐着乳尖捻,捻到后来那粒乳尖立得发硬。
柱身退到穴口外头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还咬着不肯松,跟着往外翻出一小截嫩色,嫩色上挂着白沫。
朱竹清的臀肉往前塌了半寸,股沟里的缝一开一合,缝底下那口穴张着一道圆,圆里往外走水,走到阴唇边上糊成一片。
林白攥着柱身贴上去,柱头压在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上,压得臀肉往两边分。
他那只伸出去的手一直没停,三根指头在小舞那口穴里进到底就压着上壁磨半圈,磨得指根上一圈一圈地咬,退到穴口把指腹张开半寸,张得穴口那圈肉跟着往外吐水。
小舞的两条腿越分越开,膝头在褥子上蹭出的湿印一路拖长,拖到唐月华膝边。
唐月华那口穴被两根指头送得腰塌了两回,两回撑回去的时候,银线在腰上绷直,绷得锁骨那一小块皮肤跳了一下。
胡列娜的两根指头还在自己穴里走着,只是每走一下,膝下红衣上就多落一点水,水点连成一小片。
宁荣荣攥着乳肉的那只手掐着乳尖捻,捻得那粒立起来,另一只手压在阴蒂上转圈,转到后来两条腿在褥子上蹬了两下。
『本主要不要哥哥射进去。』
『要。』朱竹清说,『本主要你灌进来。』
林白把柱身重新送进去,送到最里头,抵着那块软肉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满之后顺着柱根往外溢,溢出来的淌到她腿根。
头一股打在那块软肉上,第二股跟着顶上去,把前一股往里推。
穴道被灌得胀起来,柱身抽了半寸,穴口那圈肉咬着往外吐,吐出一小股精液,挂在阴唇边上,白亮亮地坠着。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打进去,多的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里积成一小洼。
朱竹清的臀肉贴着他胯下抖了两下,股沟里那道缝被撑得比方才更薄。
精液打进去的时候,那块软肉被冲得往里陷,陷一下,整口穴就跟着缩一回,缩得柱身被裹得挪不动。
头一股灌满穴道深处,第二股把前一股往四壁推,推得穴里那层软肉被撑开,撑出一点点胀。
柱身抽出半寸,穴口那圈肉咬着往外吐,吐出来的精液挂在阴唇边上,挂成一颗,坠到褥面上摊开。
第三股第四股接得密,穴里盛不下的往穴口走,走到穴口和淫水混在一处,混成一片白的,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去,淌过膝弯,在膝窝里积成一小洼,洼面上浮着一层亮。
朱竹清的臀肉抖了两下,股沟那道缝跟着一开一合,合的时候把穴口那圈肉挤得往外鼓。
朱竹清趴在褥子上喘着气,腰肢塌着,臀瓣上那一层白没擦。等他把最后一股打完,才把腰塌下去。
林白整根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水。他转身爬回圈子当中。
柱身离了穴口,那口穴没有立刻合上,穴口那圈肉张着,里头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处往外走,先是一小股,后是一大股,顺着阴唇淌到褥面上,把那一小块褥面洇成深色。
朱竹清的两条腿并了一下,又分开。
『换人。』
唐月华跪在原地没有动。
『先生。』林白又说。他一只手在唐月华臀肉上拍了一下,拍出一声脆响。
『……我自己来。』唐月华说。
胡列娜站起来,走到圈子当中,跪坐到矮几上,两条腿分开。银色的宫装长裙堆在她身下。她把两只手撑在几沿上,腰塌下去。
胡列娜跪坐在矮几上: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微挑;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乳尖立着;腰肢塌下去,小腹平;臀瓣压在脚跟上,腿根分开,脚背贴着地。
『先生今日讲了两个时辰的课。』林白跪到她面前,龟头抵上那口已经肿着的穴口,『先生这一节课的课业,学生今日来收。』
林白腰一压,整根没入。
龟头挤开穴口那两片肿肉,柱身顺着湿路一路往里碾,碾过一层又一层的褶子,碾到最里头抵住那块软肉。
穴道被撑得四壁贴紧,贴得连柱身上那道沟里都塞满了软肉。
穴口那圈肉箍在柱根上,箍出一圈白。
『嗯齁齁——!』
唐月华那一段腰肢从几沿上拱起来,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
案上的光从侧面过来,照见她整个上身:玉颈挺着,锁骨两道浅,肩窝里积着汗;胸前那两团乳峰被灯照得亮,乳尖立在光里;腰肢收进去一道,小腹上那一道腰带的浅红还在,再往下,腿根并着,脚背压在青砖上。
林白托着她的腰开始送。这一回他送得快,每一下都送到最里头,贴着那块软肉磨过去。穴口那圈肉被抽送磨得发红,白沫糊在柱根上。
小舞爬过来,跪在两个人旁边,低头含住唐月华一颗乳尖,隔着那层湿了的纱料吸。唐月华的腰当场塌了半寸。
小舞的嘴唇裹住那粒乳尖,先是用舌尖把它抵在乳晕上碾,再含进去往里吸,吸得那团乳肉整个往她嘴里送。
另一只手还按在唐月华的小腹上,掌心压着那片软肉,跟着林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下按。
舌尖在乳晕上碾的时候,那粒乳尖被推得东倒西歪,推一下弹一下,弹得整团乳肉跟着晃。
含进去往里吸的时候,乳尖被裹在唇齿之间,乳根被拉出一条线,线的一端绷在胸口的皮肉上。
小舞那只手压在唐月华小腹上,掌心贴着那片软肉往下按,按一下,穴口那圈肉就跟着收一下,收得柱根上的白沫被挤出来一圈。
胡列娜跪在圈子另一头,自己那两根指头还在动。
『先生。』林白一边送一边说,『先生这两日,一日比一日松,一日比一日快。先生昨日跟学生说,那是为唐家办的。』
唐月华的脸贴在几面上。
『……替唐家。』
『先生答得这么快,也是替唐家答的。』
林白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指头按住那颗阴蒂。唐月华那一段杨柳细腰从几面上拱起来。
那两根指头把阴蒂夹在中间,先是上下碾,再是绕着圈磨,磨得那颗肉粒得发硬,从包皮里整个顶出来。
指腹压着它往下一按,穴口那圈肉跟着收了一下,收得柱根上的白沫被挤出一圈。
『嗯齁——!』
这一声没压住。她叫出来之后立刻去咬自己的手腕,可手腕被自己压在身子底下,咬不着。
那两根指头夹着肉粒上下碾的时候,包皮被推得一层一层褪开,褪出里头一颗圆头,圆头上亮着一层水。
绕着圈磨的时候,指腹贴着圆头的边转,转到哪儿,那口穴就往哪儿缩。
往下按的那一下,圆头被按得陷进皮里,穴口那圈肉当场收拢,收得柱根上的白沫往外挤出一小圈。
唐月华的腰在几面上抬起来又塌下去,抬起来的时候脊背拱成一条弧,塌下去的时候整个人贴在几面上。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又送了几十下。穴里的骚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几面上,积成一小滩,一滴一滴往褥子上落。
宁荣荣爬过来,跪在另一边,低头含住唐月华另一颗乳尖。
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吸,唐月华的叫声已经完全不成句,娇喘连连,吐气如兰,只剩下一声一声往上抽的齁音,娇喘连连,满脸潮红。
两颗乳尖被两张嘴含着往两边扯,乳肉被拉出两条线,线的一端绷在乳根上。
宁荣荣一边吸,一只手还伸到自己腿间按着阴蒂;小舞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往下挪了半寸,挪到穴口上头,用掌心贴着那颗阴蒂转圈。
朱竹清跪在旁边,一只手按在唐月华的膝弯上,把那两条腿往两边分得更开。
胡列娜的指头在自己穴里走得比方才快,膝下的红衣湿了一片。
两张嘴一左一右地扯,两团乳肉被拉得往两边倒,倒在胸口上压出两片浅印。
宁荣荣吸的时候舌尖顶着乳尖转,转得那粒肉在嘴里滚了半圈。
小舞那只手挪到穴口上头,掌心贴着阴蒂转圈,转一下,柱身就被穴口那圈肉多咬一下。
朱竹清按着膝弯往两边分,分得穴口张开的角度斜了半寸,柱身顺着这个角度顶着上壁走,走得穴里那层软肉被一路蹭过去。
胡列娜的指头在自己穴里走得密了,走一下带出一股水,落在膝下红衣上,红衣湿得贴在膝头。
宁荣荣那只按在阴蒂上的手一直没有松,指尖压着肉粒转,转到后来两条腿在褥子上绷直了。
林白又送了数十下,末了一下直送到最深,抵着那块肉射了。唐月华在他身下绷了很久,绷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摊在几面上。
精液一股一股打进穴道深处,打满了还往里挤,挤得穴口那圈肉往外鼓。
柱身退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走,走到穴口挂住,挂成一小坨,坠在阴唇中间,一滴一滴落在几面上。
唐月华的两条腿在几沿上抖,抖得膝头碰在一起。
头一股打在穴道深处,第二股把前一股往里推,推得穴里那层软肉被撑开一层。
打满之后精液往穴口走,走到穴口那圈肉上挂住,挂成一小坨,坨上亮着一层水。
柱身往外退,穴口那圈肉跟着往外翻,翻出来的里肉上糊着白,白里混着淫水,一起淌到几面上,顺着几沿滴下去,滴在褥面上积成一小片。
唐月华的两条腿在几沿上抖,抖得膝头碰在一起,碰一下,穴口就往外吐一点。
林白退出来,转向胡列娜。
『姐姐。』林白说。他两只手把胡列娜的腰往下一按,按得她腰塌下去。
胡列娜跪在褥子上,两根指头还在自己那口穴里。腰肢塌着,臀瓣压在脚跟上。
『本座自己来。』她说。
胡列娜跪坐到林白面前,背对着他,两只手撑在褥子上,腰塌下去,臀肉往上翘。
红衣褪在臂弯,那对丰乳从衣襟里坠出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臀肉翘起来的时候,股沟里那道缝张开了半寸,穴口露在缝底下,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淫水。
她自己那两根指头还留在穴里没抽出来,指根上糊着白沫。
那对奶子从衣襟里坠出来,坠得乳尖朝下,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
臀肉往上翘的时候,股沟那道缝整个张开,从尾骨一路看到穴口,缝里那层皮比别处浅,浅皮上印着方才跪出来的红痕。
穴口露在缝底下,两片阴唇翻着,翻得里头那层嫩色露出来,嫩色上糊着一层水。
她自己那两根指头还留在穴里,指根上糊着白沫,白沫顺着指缝往掌心上走。
林白跪在她后头,龟头一抵,一口气送到最底。
柱身把那两片阴唇顶开,顺着穴口一路碾进去,进到最里头,抵着那块软肉停了一停。穴道里的褶子一层一层地贴上来,贴得密不透风。
『咕——!』
胡列娜喉咙里滚出一声短音,半途被她咬住。
柱身顶开阴唇的时候,那两片软肉被撑得往两边倒,倒得穴口张成一道圆。
柱身往里碾,穴里那层软肉一层一层地让开,让开的时候从缝里挤出一线水,顺着柱身往下走。
进到最里头,龟头抵住那块软肉停了一停,停的时候整口穴缩了一回,缩得柱根上那圈肉往里咬。
她那两根指头被柱身挤到边上,挤得指头贴着穴壁,指腹上还压着方才那层白沫。
『姐姐今日在行馆里跪了一天,腰还直着。』林白一边送一边说,『姐姐现在跪在哥哥这儿,腰就塌了。』
胡列娜的脸埋在褥子里。
林白托着她的腰开始送。穴口那圈肉被柱身带出来一点,又跟着吞回去,每一次进出都拉出一条亮丝。
小舞爬过来,跪在胡列娜旁边,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尖。
她腰肢塌着,臀瓣翘着。
朱竹清爬过来,跪在另一边,一只手按在胡列娜的后腰上往下一压。
穴口的角度变了。胡列娜整个人在褥子上弹了一下。
『唔——!』
『压住。』朱竹清说,『本主要看看它现在什么形状。』
小舞含住乳尖的时候,那团乳肉被吸得往她嘴里送,送得乳根绷成一条线,线的一端连在胸口,另一端被拉得发抖。
朱竹清那只手按在后腰上往下一压,压得臀肉往上翻,翻得股沟那道缝张开,穴口跟着斜了半寸。
柱身顺着这个角度往里走,走得穴道里那层软肉从四边挤上来,挤得柱根上那一圈白沫被推着往穴口走。
胡列娜整个人在褥子上弹了一下,弹得两只手在褥面上撑开,指头抓着褥面。
林白就着这个角度往里送。
胡列娜那口骚穴里的淫水越出越多,顺着柱根淌下来,滴在褥子上。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她的两条腿在褥子上跪不稳,膝盖往前滑了一截。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一声比一声重,可她始终没有叫出声。
角度一斜,柱身就顶着穴道上壁那片软肉走,每一下都从那片肉上碾过去。
朱竹清那只手压在后腰上,压得臀肉往上翻,穴口张得更开,淫水被抽送带成白沫,糊在阴唇边上。
小舞含着乳尖往里吸,吸一下,那团乳肉就往她嘴里送一分,送得乳根绷成一条线。
宁荣荣躺在褥子上,一只手按着阴蒂,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按在胡列娜另一颗乳尖上打转。
唐月华趴在几面上,两条腿还合不拢,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到膝弯停住。
柱身顶着上壁那片软肉走,走一下,那片肉就被推得往里陷半分,陷完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跟着收一下,收得白沫从缝里挤出来,糊在阴唇边上。
朱竹清按着后腰的那只手一直没松,压得臀肉往上翻着,翻出来的臀肉上印着指痕。
小舞吸着乳尖往里送,送得乳根那条线越绷越紧,另一只手还搭在胡列娜的肩上。
宁荣荣那只手在另一颗乳尖上打转,指尖绕着乳晕走,走到后来那粒立起来,顶在她指腹上。
唐月华趴在几面上,两条腿合不拢,精液从穴口往外走,走到腿根内侧淌成一道,走到膝弯积住。
林白一只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摸到她小腹底下那片软肉,掌心贴着。另一只手伸到旁边,摸到唐月华的腿间,那两根指头重新插进去。
唐月华在几面上哼了一声。
『先生这一处,今日又开了一回。』林白一边在胡列娜里头送,一边在唐月华里头搅,『先生今日这一节课,学得比昨日好。』
唐月华的腰在几面上塌得更低。
掌心跳着胡列娜小腹底下那片软肉,肚脐底下一小片,跟着柱身进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压,压一下,穴口那圈肉就收一下。
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在唐月华那口肿穴里搅,搅得穴里混着精液的淫水往外走,走到穴口挂在指根上。
唐月华在几面上哼了一声,哼完把脸埋回几面。
宁荣荣躺在褥子上,两条腿分开,腿根并着,一只手按着阴蒂。小舞爬过去,把头埋进她腿间,舌尖贴上穴口。荣荣的腰当场拱起来。
舌尖先在穴口外缘那道缝上舔,从下往上走,走到阴蒂底下停住,把那颗肉粒卷进嘴里含着吸。
宁荣荣的两条腿当场夹住小舞的头,夹得小舞的耳朵贴在腿根上。
小舞一只手还伸在自己腿间,两根指头进进出出。
舌尖从穴口外缘往上走的时候,那道缝被舔得一张一合,合的时候夹住舌尖,张的时候从缝里溢出一线水,被舌尖带上来。
卷住那颗肉粒含在嘴里吸,吸得肉粒在齿间滚,滚得包皮褪开,露出里头一层嫩红。
荣荣的两条腿夹住小舞的头,夹得腿根上那层皮绷紧,绷得穴口往外鼓。
小舞一只手伸在自己腿间,两根指头一进一出,指根上挂着从自己穴里带出来的水。
『齁噢噢——!』
五个人都在动。圈子里没有一个人空着手。
林白在胡列娜那口穴里送了几十下,抽出来,柱身退到穴口外头,自己攥住,抵着她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臀肉上、腰窝里,顺着股沟往下淌,淌到腿根。
第一股打在股沟当中,第二股溅到腰窝里,第三股顺着臀肉往下滑。
精液挂在皮肤上白亮亮的一片,顺着股沟走到穴口,和穴里的淫水混在一处,一起淌到褥面上。
胡列娜的臀肉贴着他手背抖了两下,股沟里的缝跟着一开一合。
头一股打在股沟当中,溅得两瓣臀肉上一片亮,亮片上一寸一寸往下走。
第二股打到腰窝里,窝里积住一点,积不住的顺着腰侧往褥面上淌。
第三股顺着臀肉往下滑,滑到穴口上头和穴里溢出来的淫水混在一处,混成一片白的,一起淌到褥面上,把那一小块褥面洇深。
胡列娜的臀肉贴着他手背抖了两下,股沟里的缝跟着一开一合,合的时候把外头那片精液挤成一条线。
胡列娜趴在褥子上没有动,等他把最后一股打完之后,才把腰塌下去。
林白站起来,柱身还硬着。
『今夜这一场,还没完。』他说,『先生方才数过没有——今晚这一圈,几个人的穴里都灌了东西。』
唐月华趴在几面上没有答。
『先生要是不答,学生替先生答。』林白喘着粗气,走回圈子当中,跪坐下,把柱身扶正,『姐姐,过来。』
胡列娜爬过来,跨坐到他的膝盖上,扶着柱根对准穴口,屁股一沉,整根吞了进去。她坐到底之后,自己开始动。
穴口把那根鸡巴一截一截吞进去,吞到最里头,两瓣臀肉压在他膝盖上。她起落的时候,穴里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柱根淌到他小腹上。
『本座自己来。』她说。
穴口把鸡巴一截一截吞进去的时候,那圈肉被撑得薄薄一层,贴着柱身一路往下走,走到最里头收口,收得整根被裹住。
两瓣臀肉压在他膝盖上,压得膝头那层皮跟着发白。
起落的时候穴里的淫水被挤出来,先是一小股,后是一大股,顺着柱根淌到他小腹上,把小腹上那一片毛都糊湿了。
她起得不高,落得重,落一次,两瓣臀肉在他膝上拍一声闷响。
林白两只手往后一撑,靠在矮几上,看着她动。
小舞从背后贴上来,两只手托住胡列娜那两团乳肉从底下兜起来。
朱竹清跪在旁边,一只手按在胡列娜的小腹上,掌心压着那片软肉,跟着她起落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
小舞的两只手把乳肉往上兜,指头夹住两粒乳尖往两边扯,扯得乳肉拉成两条线。
朱竹清那只手掌心贴着胡列娜的小腹,往上按一下,穴口那圈肉就跟着收紧一次。
宁荣荣爬过来,跪在林白身后,把两只手按在他肩上,指头掐着肩肉揉。
唐月华还在几面上,两条腿曲着,一只手伸在自己腿间一下一下地揉——揉得慢,一下一下地转——转得那口穴又出了水,顺着指根往下淌。
小舞的两只手把乳肉往上兜,兜得那两团肉压在掌心上,指头夹着乳尖往两边扯,扯得乳根上那两条线绷直。
朱竹清那只手贴着胡列娜的小腹往上按,按一下,穴口那圈肉就收一下,收得柱根上的水被挤出来一层。
宁荣荣跪在林白身后,两只手按在他肩上,指头掐着肩肉揉,揉得肩膀那层皮一鼓一落。
唐月华在几面上,一只手伸在自己腿间转,转得慢,指头压着穴口那圈肉绕圈,绕一圈,穴里就往外走一点水,走到指根上挂着,挂不住了顺着腕子淌下去。
宁荣荣爬过来,跪在林白左手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腿间,那两根指头按着她的手往里送。
唐月华跪到右手边,自己把他的手拉过去,按在自己那口还肿着的穴口上。
『我也要。』她说。
林白两只手分别在两个人那口穴里动着,腰上还坐着一个人。胡列娜的腰越动越快,快到最后整条褥子都在响。
左边那两根指头在宁荣荣的穴里一进一出,指腹压着上壁碾;右边那两根指头在唐月华那口肿穴里搅,搅一下,穴里就吐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淫水,落在林白手背上。
宁荣荣一只手按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攥着林白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按。
唐月华两只手撑着他的手背,腰一沉一沉地跟着指头的节奏走。
小舞从背后把胡列娜那两团乳肉兜着往上送,送一下,胡列娜的腰就往上抬一下。
朱竹清那只手一直在胡列娜的小腹上压着,压得那口穴咬得更紧。
左边那两根指头压着上壁那片细褶碾过去,碾得荣荣那口穴一缩一缩,缩得穴口往外吐水,吐在他手背上。
右边那两根指头在那口肿穴里搅,搅出来的水混着方才灌进去的精液,一起落在他的手背上,顺着手背流到腕子上。
荣荣按着自己的阴蒂转,转到后来两只手一起攥住他的手腕,攥得他那只手往自己身上贴。
唐月华撑着他的手背,腰跟着指头一沉一沉,沉下去的时候穴口那圈肉把指根咬住,抬起来的时候咬着往外翻。
小舞兜着胡列娜那两团乳肉往上送,送一下,乳根那条线绷一下。
朱竹清按着小腹的手掌压得深,压得胡列娜那口穴每落一次都咬得更紧一圈。
五个人在褥面上躺成一圈,各是各的形状:唐月华玉颈挺着,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胡列娜腰细胯宽,臀瓣摊开;宁荣荣腰肢盈盈一握,锁骨浅浅两道;小舞个子小,胸前那两团乳峰饱满;朱竹清腰最细,臀瓣上那一层白没擦。
青丝散了一地。
『齁、齁噢、齁——』
胡列娜的叫声从咬着的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长。她坐到底,穴里的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密不透风。
林白把腰往上一迎。
胡列娜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扑,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
『齁噢——!』
胡列娜坐到最底,穴里绞了几十下,绞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趴在林白肩上喘气。
穴里那阵缩从穴口一路绞到最里头,绞得柱身被含得纹丝不动,绞完又松,松了又绞。
淫水从穴口边上挤出来,顺着柱根淌到他胯下,把两个人的腿间都糊湿了。
她的呼吸打在林白脖子侧面,一下一下地乱,胸口那两团乳肉贴着他的胸膛压扁了。
穴里那阵缩从穴口一路绞到最里头,绞得柱根上那一圈肉一寸一寸地往里咬,咬完又松,松了又咬,咬到后来柱身上连一道缝都觉不出来。
淫水被挤得从穴口边上往外走,顺着柱根淌到他胯下,把两个人的腿间都糊湿。
胡列娜的呼吸打在林白脖子侧面,一下一下地乱,胸口那两团乳肉贴着他胸膛压扁,压得乳尖陷进肉里。
林白把她抱起来放到褥子上,自己站起来。
『先生。』他走到唐月华面前,喘着气,一只手在她臀肉上按了一把,『先生今日这一节课,学生明日来收。先生这口穴里的东西,今晚不许流出来。』
唐月华的眼睫垂下去又抬起来。
林白把柱身压回裤子里,走到窗边,把窗页推开一条缝。外头的雪还在下,落在窗台上,一点一点积起来。
后堂的地龙还烧着。五个人在褥子上躺成一圈,手还搭在别人身上。
溪边那块石头。
小舞两条腿分开跪在石头上,臀瓣翘着,脚背绷着,娇小玲珑,上半身往前扑,两只手撑着石头前头那片湿泥。
溪边的日头斜着照过来,照在她背上:青丝散开,几缕贴在脸颊上;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脊沟从颈后走到腰窝,腰窝里那一小片汗亮着;臀瓣往上翘,缝里那一处张着;胸前那两团乳峰垂在身下,乳尖在石头面上蹭。
溪边的日头斜着照过来,照在她背上:青丝散开,几缕贴在脸颊上;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脊沟从颈后走到腰窝,腰窝里那一小片汗亮着;臀瓣往上翘,缝里那一处张着;胸前那两团乳峰垂在身下,乳尖在石头面上蹭。
林白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
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穿。
林白那根鸡巴从后头整根没进去,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绷成一道环,环外头那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骚水,一滴一滴往下淌,淌到石头面上,积出一小片。
林白托着她的腰开始送。
他不快,一下一下,每一回都送到最里头,贴着那块软肉磨,磨到最深处再退出来半截。
每退出来一回,柱身上都带出一层淫水,抹在穴口那圈肉上。
穴口那圈肉被带出来一点,又跟着吞回去。
『齁、齁、齁……』
小舞站着,青丝编成蝎子辫垂在脑后,发丝里夹着两根红绳;一张脸庞生得娇艳欲滴,眼睛弯成月牙;玉颈细,锁骨浅;胸前那两团乳峰被粉红小衣裹着;腰肢盈盈一握;腿根并着,脚背站在溪边的泥上。
小舞的叫声压在喉咙里,一声一声往外挤。
她的手在泥里抓了两把,抓得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她那两团乳肉垂在身下,随着身后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乳尖在石头面上蹭一下,抬起来,又蹭一下。
林白一只手绕到前头,掌心贴住小腹底下那一片软肉。
隔着肚皮,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头一进一出,顶到哪儿,那片软肉就鼓一下。
他两根指头往下挪,按住那颗阴蒂,一边送一边碾。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小舞那一段腰肢从石头上拱起来,臀瓣翘着。
『齁噢噢——!』
这一声没压住。
她叫出来之后立刻把脸埋进自己胳膊里,肩膀一抖一抖。
穴里的淫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林白手上,又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林白把她那条裙子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腰塌得更低,臀肉翘得更高,开始快送。石头面上那一片湿越积越大。
最后一下,林白整根送到最里头,抵着宫口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里,灌满之后顺着柱根往外溢,溢出来的淌到她腿根上。
小舞趴在那块石头上,两条腿还分开着,穴口含着他那根没退出来,那圈肉一收一放地把里头的精液往里吸。
林白退出来,把裙子给她放下来。小舞撑着石头站起来,两腿一并,里头那一泡跟着往上走,走到宫口被那圈肉堵住。
唐三回城那天,天斗城刚扫完第二场雪。
唐三进城门的时候是申时末,日头已经压到城墙后头去了。
他背上的行囊空着,猎来的东西在城外就交给学院的采买换成了银钱。
他身上那件劲装走了七天路,袖口和膝头磨出一层白,鞋面上沾着半干的泥。
唐三先去了东市,把银钱交割清楚,又绕到城东那条街上走了一趟。
那家点心铺子还开着,门口那副担子不在。
唐三站在对街看了一会儿,铺子里只留了一个伙计在擦柜台。
『这两天早早落板。』旁边卖炭的老汉说。
唐三应了一声。
廊下那根柱子。
宁荣荣背抵在柱子上,玉颈上那圈玉饰挂着,玉体横陈,两条腿架在林白腰上,两只手撑着他肩膀。
她的鹅黄罗裙堆在腰上,底下那条纱亵裤从侧边扯开,穴口整个露在外头,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淫水。
林白两只手托着她的臀肉,从底下兜起来,把她整个人往上抬了半尺,又稳稳放回去。这一抬一放,柱身在她里头退出来半截,又整根吞回去。
『齁哦哦哦——!』
宁荣荣的背在柱子上蹭了一下,蹭出一小片暗。她那两团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来,随着这一下晃了两晃,那圈玉饰跟着磕在她锁骨上。
林白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往上送,不快,一下一下,每一回都送到最里头,贴着那块软肉磨过去,再退出来半截。
穴里的淫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他小腹上,又顺着往下滴到石板上,滴出一小滩。
『本小姐……本小姐腿麻了……』
林白一只手伸到她小腹上,掌心压着那片软肉,往上一迎,隔着肚皮捏住自己那根鸡巴顶到的地方,捏了一下。
『齁噢噢——!』
宁荣荣那一段杨柳细腰从柱子上拱起来,两只手从他肩上滑下去,一把抱住他的头,把那张脸按进自己胸口。双颊绯红,香汗淋漓。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又送了十几下,最后一下送到最里头,抵着宫口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满之后她的小腹底下鼓了一小块,那圈肉把柱根咬住,把里头的精液全锁在宫口上头。
林白退出来的时候只带出一小股,剩下的全留在里头。
宁荣荣把裙子放下来,两腿并紧,那一泡就没往下走。
唐三回学院,小舞在溪边。
小舞蹲在一块石头上搓衣裳,袖子挽到肘上,露出两截玉颈似的腕子,水面上浮着一层薄冰,被她搓开一道一道。
粉红小衣衬得娇小玲珑,一张脸明艳动人。
她蹲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很紧,小腹底下那一处从方才起就锁着一泡东西,蹲下来就往下沉,沉到宫口,又被那圈肉挤回去。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衣裳掉在水里。
『三哥!』
小舞站起来的时候先扶了一下石头。
站起来那一下,那一泡跟着往下坠,坠得她腿根一软,她把两条腿夹了一下,才站直。
她扑过来抱他,抱得比平常紧,两只手绕在他背上,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身上还有一股甜香,很淡,闻着像蜜饯。
『你身上什么味儿。』唐三问。
『学院新换的皂角呀。』小舞把脸从他肩上抬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怎么了,不好闻?』
『好闻。』
唐三把手放在她后腰上,停了一下,拿开。
小舞那个小腹隔着两层布贴在他手上,是热的。
子宫里那一泡刚灌进去不久,还稠着,他手按上去那一下,里头那泡东西跟着晃了晃,顶到宫口上。
她站着不敢把两腿完全分开。
『我那件领口的衣裳,你收在哪儿了。』小舞松开他,往石头那边走,走的时候膝盖往里并着,『我今早搓到一半,手滑,掉水里了。』
『回头我自己拿。』
『别嘛,我给你拿。』小舞蹲回石头上,两条腿并着,腰肢塌着,把掉进水里的衣裳捞起来接着搓,搓两下停一停,把腰往上提半寸,『三哥,你那锅汤我给你热过两回了,你都没回来。』
『学院这几天有事么。』
『没有呀。』小舞把衣裳在石头上摔了一下,水花溅起来,『就是那个桂花糕涨了两文钱,马红俊骂了半天。』
唐三在溪边站了一会儿,看她搓完手里那件。
后巷那截矮墙。
朱竹清跪在墙根底下,杨柳细腰,两只手撑着墙。
她的黑色紧身皮衣下摆已经被自己解开了,掀在腰上。
底下什么都没有穿。
林白跪在她身后,龟头抵上穴口,在穴口外面磨。
龟头贴着阴唇来回蹭,蹭得那圈肉一张一合。
『本主要你进来。』朱竹清说。
林白把腰沉下去,整根送到底。
『咕——』
朱竹清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声短音,随即咬住。她的手指在墙上收紧了,指甲抠进砖缝里。
宁荣荣站着,鹅黄罗裙衬得明艳动人:一张脸庞眼尾上挑,唇瓣浅红;玉颈上那圈玉饰挂着,锁骨两道浅;胸前那两团乳峰把料子撑得绷紧;腰肢盈盈一握;腿根并着,脚背站在石板上。
林白托着她的腰开始送。
她那一段纤腰盈盈一握,两只手托上去刚好合围,每一送,那圈腰肉就在他手里松一下。
臀肉被撞得往前一耸,贴着他的小腹弹回来,肉波从臀尖一直荡到腰窝。
『啪、啪、啪。』
朱竹清咬着牙不出声。
她整个人绷得笔直,两条腿稳稳地钉在地上,只有腰后头那一小块在动。
汗从她后颈渗出来,顺着脊沟往下走,走到皮衣的领口那儿把那一小圈皮料浸出一层暗色,再往下淌进股沟里。
林白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掌心压在小腹上。
『里头咬得紧。你不出声,底下这张嘴倒是没停——比你上面那张会说话。』
朱竹清的手指在墙上又收紧了一分。
林白托着她的腰又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整根送到最里头,抵着宫口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里,灌得她小腹底下那一片发沉。
他把柱身抽出来,穴口合得很快,那圈肉把里头的精液堵住,只往外渗了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截。
朱竹清把皮衣的下摆放下来,两腿一并,那一泡就留在里头。
廊下碰见宁荣荣。
宁荣荣正站在那儿跟两个女学员说话,鹅黄罗裙衬得明艳动人,玉颈上那圈玉饰挂着,锁骨两道浅,腰肢盈盈一握,脚背站在石板上,下巴抬得很高,一只手提着裙摆,肤若凝脂的玉颈上两道锁骨露在外头。
她站着的时候两条腿一直并着,小腹里那一泡从今早起就没流出来,一直锁在宫口上头,动一下就往下沉。
看见唐三,她先笑了一下,笑到一半收住,把下巴又抬高了半寸。
『三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进的门。』
『猎着什么了?』宁荣荣把裙摆提起来换了个姿势,提得比方才高,『你走这几天,学院里那帮人练功练得一塌糊涂,本小姐看着都烦。』
『几头魂兽。』
『哦。』宁荣荣把裙摆放下,两只手在身侧叠了叠,『我爹又来信催我回去了,一封接一封,烦得很。』
『回去看看也好。』
『再说吧。』宁荣荣说完这句,换了一次重心。
她换重心的时候,膝盖往里并了半寸,随即放开。
她那两层布底下,那泡东西跟着换重心的那一下往一边淌,淌到宫口边上,被那圈肉挤住,又沉回去。
旁边那个女学员看她一眼。
『大小姐这几天脸色好。』
『本小姐什么时候脸色不好过。』宁荣荣把手往袖子里收了收,『你打听过没有。』
唐三走过她身边,往廊子那头去了。
唐三从她身边过去,往廊子那头走了。
胡列娜那间屋子。
胡列娜跪趴在案面上,腰肢塌下去一道软弧,臀瓣翘着,玉体横陈,两只手撑着案沿,红衣褪在臂弯,那对丰乳从衣襟里坠出来,压在案板上,被压得往两边挤开。
林白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扣着她的腰。
柱身整根没进去,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白沫糊在柱根上。他送一下,她肚子就在案面上压一下,压得她那口穴跟着一收一放。
『姐姐这口骚穴,哥哥每送一回,它就往里吸一回。』
胡列娜的脸贴在案面上,玉颈上那层薄汗亮着,没有答。
林白开始快送。
案板响成一片,案上那方砚台被震得挪了半寸。
穴里的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地响,顺着柱根往下淌,淌到案板上,在案沿积成一小滩,一滴一滴往地上落。
『齁噢、齁、齁——』
胡列娜的腰自己动起来。他退出去,她就往上抬半寸;胡列娜的腰自己动起来。
后巷碰见朱竹清。
朱竹清坐在后巷那截矮墙上擦匕首,一条腿垂着,一条腿盘着,青丝束在脑后,颈后那一段肌肤白。
她一张脸庞生得冷艳,凤眸狭长,眉梢压得低,青丝束在脑后,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腰肢被皮料裹得紧实,脚背绷着。
黑色紧身皮衣把削肩细腰绷出一道利落的弧,神情冷淡。
她坐着的时候腰塌着,小腹底下那一处锁着一泡东西,坐着不动的时候还好,一动就往宫口上坠。
听见脚步声,她眼皮抬了一下。
『戴沐白找了你两回。』
『知道了。』
『他没找着人。』朱竹清把匕首翻了个面,用布擦刃口,『他自己也没在。』
唐三站在原地。
朱竹清擦完收进鞘里,从矮墙上跳下来。
落地那一下,那一泡往下坠,坠得她两条腿并了一下,手在墙上扶了一下,扶完就放开。
她抱着胳膊,从唐三身边走过去,走了两步又停住。
『你那件旧劲装,袖口开了。』她说,眼睛没看他,『回头拿针线房去,别自己缝。』
朱竹清跟着走了。
学院门口碰见奥斯卡。
奥斯卡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见唐三来,把包往怀里一揣。
『三哥,这几天有人来找过你两回。头一回没留名,第二回留了封信,搁在我那儿。』
『什么人。』
『不认得。』奥斯卡从怀里把信掏出来,『是个女人,包头蒙脸的,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唐三接过信。
信封上没有落款。拆开,里头一张素笺,素笺上只有两行字,字迹很稳,笔画收得极干净。
“近日勿回圣魂村。也勿与人言你父亲之名。”
素笺上有一股极淡的香。
唐三把信折起来,放进袖子里。
第二天一早,宁荣荣在自己屋里醒来。
宁荣荣躺着一动不动,先伸手到腿间摸了一把。
穴口还肿着,张着,里头一动就有东西往下沉。
她把手抽出来,指尖上裹着一层干了的白,盯着看了一息,随即在床单上抹掉。
宁荣荣起来穿衣裳。
里衣穿好,把那条鹅黄罗裙从柜子里取出来,抖开,穿上,系带绕到腰前打了一个结。
她坐到妆台前梳头,梳到一半停住,把裙子撩起来看了一眼,看见自己那儿是什么样子,又放下去。
宁荣荣出门的时候,比平常晚了半刻。
小舞在溪边洗完最后一件衣裳。她把衣裳拧干,搭在胳膊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她站着缓了两息,把胳膊上那堆衣裳抱紧,往学院走。
小舞走一步停半步。走到半路,她在一棵柳树下停住,把胳膊上那堆衣裳放下来,蹲下去,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那一泡还在里头。
小舞按了两下,又站起来,把衣裳抱起来接着走。青丝垂在肩上,脚背踩在泥上。
朱竹清换了条干净领口,坐在后巷那截矮墙上,把匕首从鞘里抽出来,又推回去。
她青丝束在脑后,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腰肢塌着。
她坐着的时候腰塌着——不是累,是她自己松下来。
她坐了很久,坐到日头升到墙头上,才从墙上跳下来,往后院走。
朱竹清走路的步子比平常短,走到一半,靠在墙上把腿松开一寸,站了一会儿,才接着走。
天斗城行馆里,千仞雪坐在案前。
案上摊着一本册子,册子上画着格子,一格一格,从上到下排着。最上头那几格已经划掉了,墨痕很深。她拿起笔,把接下来那一格划掉。
划完她把笔搁在砚台上,站起来,走到墙角那面铜镜前。
千仞雪站在镜子前面看了两息,抬起一只脚,把鞋脱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道旧印子——印子很淡,那年冬天在静室里落下。
她看了两息,把鞋穿回去。
天斗城的另一头,武魂殿总殿的偏殿里,有人把一份卷宗从架子上抽下来。那份卷宗很薄,只有两页纸,封面上一行小字:闻香阁东家。
抽卷宗的人翻到最后一页,看见落款处那四字批语——“查无实据”,底下按着分殿令牌的印。
那人把卷宗合上,搁回架子上,往殿外走。
史莱克学院的廊下,唐三把袖子里那封信摸出来,又看了一遍。
唐三把信折好,放回袖子。
唐三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条被踩出来的路。路上结着冰,冰面上有一层新的雪。
唐三什么也没说。
↑返回顶部↑